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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做道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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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胖娃身上的皮肤却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白。
“好香~”小胖娃将他那肥胖的小手指放在嘴中吸了吸,死死盯着阵中的尸香木,仿佛在他眼中,看不见阵中那百余道鬼物一般。呆望了三息左右,小肥胖身影一晃,直接就飘进了阵法之中,可他小小的身影却依然如初,没有如其它鬼物一般变小。
看到眼前这一幕,赖老道紧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露出一丝释然的两位老者急声道“清虚、老茅,开始吧,我为你们护法。”
老和尚闻声点了点头,左手拿着一串佛珠持在面前,右手敲着木鱼,嘴里朗声念起了经。他念出的经文模糊不清,一个准确的字也听不出来,但却让人听后,有一种心情舒坦,能放弃一切的感觉。
青色小鬼进入阵法后,红衣老道士拿起了之前放在膝上的木剑,起身快步走下土坡,站在阵法边似跳大神一般,挥舞着木剑默念起咒语来。
此时的李格虽然有些害怕,但心中更多的却是好奇,因为眼前的这一幕他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鬼?远山前辈在做什么?清虚和尚又在做什么?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一无所知。
就在李格好奇的打量阵中群鬼之时,那所谓的鬼子怨魔身上闪着的耀眼青光突然收敛了,旋即他肉嘟嘟的小脸变得狰狞起来,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他光滑的皮肤长出了一粒粒大小不等的肉瘤。当他全身都长满肉瘤之时,原本可爱的小脸此时变成了一张非常人的脸,嘴中还长出了二排尖尖的獠牙。
变身后的鬼子怨魔小小的身影晃到阵边,试图从中脱身,可每当他飘到阵法边,阵边就会闪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这光芒似门一样,硬生生将他挡了下来。
“师父,这是什么鬼?”看到小胖孩突如其来的变化,李格的心猛的狂跳起来,他伸手一把紧紧抱住了身旁赖老道的大腿。
“这就是鬼子怨魔呀。”赖长生轻抚了一下徒弟的头,安慰道“怎么?这样就怕了?以后的道途你可能会见到更多比这凶的鬼物。”
“可是师父,我…”话到此外,李格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颤抖的松开了老道士的大腿。
“怕个锤子,我不是给了你一块玉吗?那可是你祖师爷传下来的护身玉,你戴在身上,一般的鬼物都不能伤你分毫。”赖老道轻弹了一下徒弟的小脑门,旋律将手附在身后盯着阵边看了起来。
“祖师爷的护身玉?是不是就像艾大叔那块玉呢?不过我这块玉应该比他那块玉要牛叉一些。”拿出挂在脖上的玉,李格仔细的看了两眼,心中升起了一些感概,这玉这么贵重,看来赖老头对我还是不错的。
抓着玉在打量之时,阵中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亮起,李格连忙将玉塞回衣服内,朝阵中望去。只见在阵中黑木边的地上,出现了一个约一米直径的圆形光圈,这光圈闪着白光,圈内黑黑一片,似有水在流动,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道被雾气包裹的桥。
白圈出现后,茅远山停止了跳大神的动作,将木剑背在身后又快步走回土坡上,坐在三个小木雕前双手掐诀默念起了咒语。
………………………………
第18章 黑白无常
挣扎了几次之后,鬼子怨魔便放弃了脱困,他睁着一双绿色大眼盯着土坡上的四人迟疑了半响,旋即看了看阵中的白色光圈,仰天发出了一声似野兽般的低吼。
在旁默默念经的清虚一刻也没停过,随着他朗经声的持续,阵中的一团团黄色鬼物慢慢朝白色大光圈涌了上去,它们迟疑了片刻后,在和尚一阵阵悲天悯人的经声中钻进了白色光圈中。
进入白光圈后,黄光团变化成了一道道人影,他们走在那道被雾气笼罩的桥上,向桥的一端慢慢走去,最后消失在了桥的一端。
“那是通往阴司的奈何桥。”赖老道四周打量了一下,见没有任何动静,低头对身旁的徒弟解释了一句。
“奈何桥?”听自己师父这一说,李格不由大吃一惊“这就是通往地府的奈何桥?那桥下黑色的像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忘川河啊。”赖老道摇了摇头感叹道“三生石前阴阳隔,忘川河水苦愁肠。生死轮回踏奈何,彼岸黄泉繁花盛。世人曲意,殊不知地府相较于人间,其实是一片极乐净土。”
“极乐净土?师父,你难道去过地府?”听到老道这莫虚有的感叹,李格好奇的问了句。
“没有,不过我曾听你师祖说起过。”赖老道追忆般喃喃自语了一句,便不在多言了。
随着清虚和尚的朗经声,阵中那些黄色的鬼物在此时差不多全部飘进了破开的轮回之路,旋即那些黑色的鬼物也慢慢向白光圈边围拢而去了。
阵中的鬼子怨魔发出几声不甘的大吼,身体在次向阵法边疯狂的撞击,可阵法太过强大,任凭他如何吃力,始终不能从阵法中脱身。
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二道一高一矮,闪着紫色光芒的身影向阵法边走来了。看到这二道身影,赖老道突然面色大变,紧握着手中的铜钱小剑跳下了土坡。
紫色身影速度极快,在赖老道刚跳下土坡之时,就来到了阵法边。这二人乍一看去,与常人无异,他们身体凝实面色红润,周身虽然闪着紫色光芒,但双脚却是踏在地下行走,而不是飘在半空。
这二道身影中,一人着黑衣,身高约一米,头上戴一顶黑色文士帽。另一人着白衣,身高约二米,头上戴一顶白色文士帽。二人走在一起,像极了一个大人带着自家小孩一般,可这二人面相却均是如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模样。
“晚辈长生拜见七爷八爷。”看见这二人,赖老道弯身施了一礼,恭声说着。
“原本是长生呀,你在这里做什么?”矮小的黑衣人应了一声,旋即和他身旁高大的白衣人朝土坡上走来了。
“晚辈和二位朋友在此渡化这鬼子怨魔。”赖老道望着临身的二人,语气异常的恭敬“不知两位鬼仙来此所为何事。”
“我们也是为了此事而来,长生啊,你等小辈回去吧,此间之事交与我们兄弟二人了。”白衣人平淡的说了句。
“见过七爷八爷。”一直静坐在土坡上念经的清虚和茅远山此时也从坡上走了下来,二人均是弯身行了一个大礼,对眼前二人恭敬有加。
“不需多礼,这世间有你们这些正道之人护持,也是省了我们许多事。”黑衣人哈哈一笑,眼神一扫,注意到了正呆站在土坡上的李格,嘴里不由得不出了一声惊讶的“咦~”
“此子命格可是非世之命?”同样一脸惊讶的白衣人盯着李格不确定的说着。
“是的,这孩子确实是非世之命。”赖老道应了句,旋即走到土坡上,对满脸发呆的小少年道“李格,快来拜见七爷八爷。”
“七爷八爷?”心中暗叹了一句,回过神来的李格点了点头,随即走下了土坡,望着眼前这一高一矮、一黑一白的二人,他觉得似乎在哪听说过这二人,可此时却是完全想不起来。
“晚辈李格,拜见七爷八爷。”小少年恭敬的弯身行了一礼。
“好~”黑衣人望着身高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李格微微一笑,感概道“长生啊,你师父若是知晓此事,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师父他老人家近来可好?”赖老道闻言,脸上出现了一丝忧伤。
“不用担心,你师父一切都好。”白衣大个望了一眼阵中的鬼物,背手向前走了几步,和黑衣矮个男子对望了一眼,旋即相互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二人伸手凭空一抓,各自手上出现了一根约二尺余长的木棒,这棒子顶部有铃铛一个,棒身缠飘着几根布条,布条上还画满了符文。
一黑一白二道身影拿着手中的木棒,朝阵法中的鬼物一挥,棒头的铃铛发出了‘丁丁当当’的声响,随后那些鬼物纷纷钻进了木棒之中。
‘嘤~’阵中的鬼子怨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闪着青光的身影也钻进了木棒。
“此间事了,我们兄弟二人去了。”白衣高个望着众人微微一笑,身影化作一团白光钻进了阵法之中的奈何桥,随后黑衣人也化作一团黑光追了上去。
二道身影钻入白色光圈之内后,旋即光圈消失,七星锁邪阵又恢复了平静,暗淡的月光映射在镇边的空地上,映照出了四道黑黑的人影。
“想不到七爷八爷会出手相助。”清虚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走了,回去睡觉。”
赖老道收好阵旗,牵着李格,四人朝镇中李府晃晃悠悠走去了。
“师父,七爷八爷是什么人?你认识吗?”途中,李格将憋在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七爷八爷就是阴司的谢必安谢七爷和范无救范八爷,世人多是唤其名讳为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刚才那二位前辈是黑白无常?”李格满脸的不可思议,因为在他的认知中,黑白无常跟本就不是适才所见的那副模样。“师父,黑白无常不应该是拿着鸡毛掸,露出长舌的模样吗?”
“放屁,谁告诉你的?”赖老道像看白痴一样扫了一眼身旁的小少年,旋即解释道“谢七爷和范八爷在阴司任无常一职,属鬼仙,职拘魂之务,其真身很少在阳间出现,一般那些露长舌的形象多是其残魂分身。至于那两位鬼仙前辈的法器,你刚才也看见了,那叫哭丧棒,并不是你口中的鸡毛掸。”
经过一番解释,李格对黑白无常的认知算是彻底颠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世间原来还真有黑白无常,而且并非如世人所述一般。
………………………………
第19章 归隐山林去修道
“姓赖的,今天做完法事,老子就跟你这条老狗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不往来就不往来,老子稀罕了?”
一大清早,在赖长生和茅远山的争吵声中,李格极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因为他正在做一个美梦,在梦里有蝶舞、有浴桶、还有他那双迷离的眼神。
“烦死了烦死了~做个早课都做不安稳。”清虚收起木鱼,坐在一旁看起了戏。
“早饭做好了赖老,您和两位前辈去用饭吧。”在一片吵闹声中,李云龙推门走了进来。
“好~”赖老道应了声,停止了和茅老道的争吵,随即又道“云龙,你去帮我们准备几桶水来吧,我们要洗个澡了做场法事。”
“做法事?难道还有鬼吗?”李云龙慌忙走进屋内问道。
“没鬼了,只是李格的命格现在有点奇特,所以我这次找来了这二个老家伙,帮他做场法事。”
“好,那你们先去用饭,我去准备浴汤。”
饭毕之后,三位老者梳洗了一番,均是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服。清虚穿着一件黄色的袈裟,而赖长生和茅元山则是各自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
“师父,是不是要帮我逆天改命?”李格看到三个衣着整洁,仙气飘飘的老人,走到赖老道身旁好奇问了句。
“改个锤子,你这命格千年不遇,别人求也求不来。”赖老道抬起手猛的敲了一下少年的头,随即又道“逆天改命是违天背道之举,传唐时太宗李世民本身不惧九五命格,后来徐茂公为助其登位,寻到了一个身具九五命之人,以一千八百术士之力将二人命格互换,最终天谴临身,一千八百名术士尽皆消陨。”
“既然不是改命,那是要做什么?”
“我们要做场法事帮你藏命,你命格奇特,极易召引妖魔鬼怪,所以我们要将你的命格藏住。”赖老道脸上突然透出了一丝慈祥,摸了摸自己徒的头又道“洗个澡去吧,洗完了把床上那件画了符咒的衣服穿上。”
“好的师父。”李格闻言也不在多问,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钻进了浴涌。
临近午时,一场法事就做完了。之后,清虚和茅远山二人收拾了一下行理,连午饭也没吃,在赖老道和李格的送别下离开了。
“走了老赖,以后若是有时间,就带李格到青衣镇来看看我。”
“我会的,你们这两个老家伙要好好保重呀,别徒弟都没收到就先我而去了。”
“阿弥陀佛!”清虚念了一句佛号,语带一丝不舍道“回去吧老赖,好好把你这徒弟教育成才,以后若是云游到钱塘,不要忘了来找我叙旧。”
赖老道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阵落寞。
临别之时,转身走了几步的茅远山突然回头,抬腿踢了赖老道一脚,随后快速向前跑了几步,走到清虚身旁头也没回大笑道“赖老狗,这是昨晚那一脚的仇。”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赖老头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一笑,眼中闪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泪光。
“师父,你不追上去报仇吗?”看到赖老头的表现,李格打趣的问了句。
“报个锤子,你师父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赖老道抬手用力在李格头上弹了下,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老东西,被别人人欺负了把气撒我身上。”李格心中暗骂了一句,苦笑着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回你家收拾一下,今天你就随我回已雾山吧。”老道士望着远处已经模糊不清的两位故人背影,拉着徒弟的手向子午镇走去了。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聚散别离。
“赖老,以后我们是不是很难见到格儿了。”午后的李府客厅内,李云龙望着一旁抱着儿子痛哭的妻子,满面愁容。
“不会,我们就住在已雾山,在李格十八岁之前,我会教他读书识字修行道术,不会离开,你们夫妻若是得闲,可以上山来小住一段时日,反正我那里很大。”赖老头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着。
“别哭了娘子,你看赖老都这么说了,你还哭啥?反正宁陕县离的也不远。”李云龙细声安慰着。
“是啊娘!你就别哭了,我只是跟着师父去学道,有时间你和爹就上山来看我。”李格乖巧的安慰着,从其言语之中,完全感觉不到是一个八岁孩童说出的话。
“你长大了格儿,娘不哭了,以后跟着赖老你要好好学习,不要调皮知道吗?”丁巧巧听到儿子的安慰,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旋即伸手在后者小脸颊上爱抚了一下。
“知道了娘,我会听师父的话。”李格点了点头,望着站在身前的夫妻二人,随即跪在地上道“爹、娘,格儿走了,你们要多多保重。”
“起来格儿,能看到你这么懂事,爹这辈子无憾了。”李云龙扶起儿子,眼中也流出了泪水。
“好了,走吧。”赖老道背着包袱走到李格身旁牵起了他的手,拿出一块木牌微笑道“云龙、巧巧,李格我带走了,以后若是想他就来已雾山,这块木牌你们拿上,上山之后大呼几声我的名讳,之前你见过的那条白蛇就会出现,你拿出此牌,它自会引你进阵。”
“好的赖老,我知道了。”李云龙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我去准备马车送您和格儿回已雾山。”
“不用麻烦了,我俩步行回去就可。”赖老头摆了摆头,牵着李格的小手向李府外走去了。
出了子午镇,走在宽敞的驿道上,李格心中出现了一丝不舍,虽说他穿越来此也就一月有余,可李家夫妻对他的照顾却是无微不至,在他心中,已经把那对平凡的夫妇当成了自己真正的父母了。
天黑之时,老道士带着李格来到了已雾山的山脚下,在月光的映射下,李格望着云雾缭绕的大山,晃了晃赖老头的手问道“师父,这就是已雾山吧?”
“不错,这里就是已雾山,我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了。走吧,我们上山。”
“师父,你在这山上建了房子吗?是不是那种很破的草屋?”
“放屁,老子会住十多年的破草屋吗?老子会让自己徒弟住破草屋吗?”
“师父,能不能别敲我头了,很痛的。”
一对师徒的对话在夜色笼罩的深山中响起,随后又消失在了寂静在山林中。
明师传道授以德,其学自善者,自精者,为传承也。
(序章…完)
………………………………
第20章 布衣有道初长成
“风水脉象,天龙地虎,卦位探屏甲,山景凝宝穴,罗星龙龟藏狮象,伏龙隐虎乃为脉。师父,我们布衣派的八卦风水探脉之术精妙无比,特别是祖师爷精通风水之术的名声,在我们那个年代,都是非常有名气的,为什么我们布衣派的风水之术反而是最弱的呢?”
一座高脚竹楼的走廊上,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手上拿着一本泛黄的书,飘然而立。他着一身天蓝色长袍,身形高瘦,俊朗清秀的面容中,双眼似一弯深邃的湖水。
在蓝袍少年身旁,一个白发银须的懒散老者正躺在一张长竹椅上。
“格儿啊,很多隐晦的东西由于太过缥缈,随着年月流逝,自然就失去了记载,你不是常说在你们那个年代无神之论吗?既然不信这些,自然就没有这方面的记载了。”老者躺在竹椅上伸了个懒腰,双眼迷茫的望着不远处的桂树林淡声道“你随为师住在这迷桂林中九年多了,能教的我全教给你了,待你日后灵力强大,能行那些大术法了,也就到了你该担起你责任的时候了。”
“师父,我的责任到底是什么?”少年握着手中的书,扭头望着身旁的老人满是疑惑。
“问个锤子,快下山给老子买酒上来。”老者空然从椅上跳起,一脚踢在少年身上,硬生生打断了后者的提问。
“你个老东西,天天就知道喝酒。”少年心中暗骂了一句,旋即无奈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书丢到了竹椅上,满脸不悦道“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买。”
回首**载,公子初长成,松林依旧春,只是近年关。
“九年多了,为师总算把你这徒弟教出来了。”站在走廊上的老者望着少年钻入松林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他依稀还记得当年领着那个小小的少年回到桂林中的一幕幕。
此时虽已是寒冬腊月,可迷桂林中的桂树依旧如春天般,绿意盎然。
“出来大宝!”走出桂树林的李格冲山林中大喊了一声,随后山林中传出一声虎啸,一头全身雪白的吊睛白虎从林中钻出,快速跑到了少年身旁,用它雪白的大脑袋轻撞了一下少年。
“走吧大宝,带我下山。”少年轻抚了一下虎头,翻身跨坐在了白虎背上,旋即白虎迈开步子,带着背上的李格向山下奔去了。
一路急驰,到山脚之时,白虎停了下来。李格看见离已雾山不远的宁陕县城,从虎背上下来之后,拍了拍白虎的头轻声道“我去给老家伙买酒,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嗷~’白虎轻啸一声,随即钻进了一旁的树林中。
宁陕县地属江陵府,相当于一个市区城市,整个县城占地面积约四万余亩,城中人口十余万,虽不算大,但也算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城市了。
城中的酒馆、商铺、街道、府衙对于李格来说不算陌生,因为在这九年的学道生涯中,赖老道会时不时带他来县城中转转,收收鬼捉捉妖,他自己也时常会到县城中给老道士买酒。
“钱掌柜,给我来十斤烧刀子。”一间古朴的酒肆内,李格从拿出了几块碎银两放到了柜台上。
“好的李格公子。”柜台内的钱掌柜拿起碎银随手放在了一个木盒内,随后拿起一坛用红布封住了口的酒坛递给了李格“又来给你师父买酒呀。”
“是啊。”李格微微一笑,抱着酒坛走出了酒肆。
“炊饼!卖炊饼喽!热乎乎刚出锅的武家炊饼。”李格出来后走了没几步,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挑着一幅担子的糙汉吆喝着迎头朝他走了过来。
“武大哥,给我三个炊饼。”李格看见挑担的卖夫,连忙迎了上去。
这卖炊饼的人叫武巨,在城中开了一家饼铺,平时妻子在家看铺子,这武巨就会挑着担出来卖饼。
李格初时碰到这武巨时,觉得他像极了水浒中的武大郎,当时便买了他一个饼,可自从吃完之后,便爱上了这武家炊饼。从此以后,他每次来宁陕县时,都会买上几个饼。由于日积月累的打交道,李格渐渐也和这武巨熟络起来了。
武巨此人虽矮且糙,但他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叫马杏花,这马杏花生得貌美如花,且本份能干会持家。但其人却极其泼辣,只要是听到谁说自家相公的一点不事,便会撒泼开骂,与水浒中的大郎妻判若两人。
“李格小弟,又来给你师父买酒呀。”武巨看见翩翩少年后招呼了一声,放下肩上的担子,拿出一张油纸包了三个炊饼递给李格后道“正好还有最后几个,你买完我就可以回去了。”
“是啊武大哥。”少年接过炊饼,拿出几文钱递了过去,见卖夫脸上透着一丝忧愁,不由好奇问道“怎么了武大哥?被杏花嫂嫂欺负了?”
“莫要乱说,我家婆娘对我一向体贴。”武巨摆了摆手,旋即长叹了口气道“我家那孩子也不知得了啥怪病,县城里的大夫都请遍了,药也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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