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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时论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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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庄公于这才命令军队追击,一直追击三十多里才回来,所获辎重铠甲兵器无数。

    鲁庄公得胜而归,心中甚为欢喜,立即下令设宴好好招待曹刿。

    “今日多亏曹先生助寡人一雪前耻,来!请尽饮此杯。”

    接着鲁庄公说道:“曹先生,寡人这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相要请教。”

    “君上但说无妨。”

    “为何你就觉着寡人一定能一战成功?靠得是运气还是其他什么?”

    曹刿笑着说:“在下也想问君上你三个问题,只要个三个问题解决了,君上心中的疑问自会解决。”

    “先生请说!”

    曹刿问:“君上,您凭借什么作战?”鲁庄公说:“锦衣玉食,寡人从来不敢独自专有,一定把它们分给身边的大臣。”

    曹刿冷笑回答说:“这种小恩小惠不能遍及百姓,老百姓是不会顺从您的。而且这些大臣多半都是人目光短浅,不能深谋远虑。”

    鲁庄公接着说:“祭祀用的猪牛羊和玉器、丝织品等祭品,我从来不敢虚报夸大数目,一定对上天说实话。”

    曹刿说:“小小信用,不能取得神灵的信任,神灵是不会保佑您的。”

    鲁庄公犹豫了一会,接着说:“大大小小的诉讼案件,寡人即使不能一一明察,但我一定根据实情合理裁决。百姓们不会因为记恨寡人,且以礼相待。”

    曹刿满意的点点头,说:“这才是尽了国君本职之事,民心是军心的根基,只要民心不乱,军心不会动摇,这也是为何鲁国能一直屡败屡战的原因。”

    接着鲁庄公问曹刿,说:“你为什么一战而胜三鼓,可否与寡人细说,寡人甚为好奇。”

    曹刿说:“臣下这是通过本质看问题。作战以气为主,勇气就是胜利,气衰则失败。鼓,可以起到振奋人心的作用。一个军队第一次击鼓乃是士气正盛,第二次则气衰,三鼓气就枯竭,我之所以不先不鼓来振奋军队的士气,那三鼓而已经枯竭,我一鼓而正盈。以盈御衰竭何不胜乎?”

    鲁庄公接着问:“齐军被打败了,为什么您开始不追,后来又让追?”

    “曹刿说:“齐人多诈,臣下恐怕有埋伏,他的失败逃跑不可信的。我看他的车道纵横交错,军心已乱,又望着他的旗帜不整,急于逃命,因此才下令驱逐的。

    在场的大夫们接驾点头表示赞同,鲁庄公恍然大悟,“听先生之言,如醍醐灌顶般,寡人即可认先生为大司马,总掌鲁国三军。”

    曹沫坐在底下,低着头喝着闷酒,今天对他来说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打了败仗脸面丢尽,如今连官职也丢了。

    这时,施伯起身问曹刿,“曹兄,你认为齐国下一步有何谋划,我鲁国应当如何应对?”

    曹刿说:“齐国是大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的,眼下鲁国国力不能继续支持一场大战,在下建议议和。”

    “怎么个议和法?”鲁庄公问道。

    “将今日俘虏的齐军,连同军械和人一并还回去,并且准备礼金由专门的大臣送去,以示修好。”

    “啊!明明是我鲁国取胜的,怎么到头来还是要我鲁国低头?寡人可不想这样做。”

    “君上,这次齐军的败,实乃齐军对臣的战法不知所措,可第一次可以,第二次可以,第三次恐怕就危险了……再者,打仗说到底拼的就是国力民力,仅靠这点小聪明很难改变大的局势,此时国君应当专心治国而非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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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庄公看了看众人,无奈叹道:“那寡人愿将俘虏尽数归还齐国,并且准备五十车黄金,由施伯大夫亲自送往临淄,面见齐侯以便我鲁国和解之意。”

    “诺——”

    此时曹刿说道:“君上不必懊恼,给臣二十年时间,臣为君上打造一个强大的鲁国,到那时咱们要堂堂正正的与齐国展开决战,但在那之前请国君忍耐,沉住气。”

    “好!寡人相信你,这次我就忍下了,早晚有一天,寡人要齐国加倍奉还……”

    (本章完)


………………………………

第81章 分乡定属

    齐桓公元年,三月。曹刿于长勺大败齐军,这是齐桓公继位以来从未有过的失败。

    当齐桓公得知鲍叔牙战败后,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做出一个决定,御驾亲征。

    但是这次朝中尽半数大臣反对,管夷吾抢先说道:“君上,不可再战,国内尚未稳妥,国君亲自出兵恐生变故。”

    桓公发怒说:“军队出师无功,我齐国居然败于鲁国,这以后何以服诸侯?

    这时,鲍叔牙说:“君上,齐、鲁两国都拥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实力不相上下,总体上齐偏强。国与国之间交战尚且分以主客为强弱。从前乾时一战,我是主,鲁为客,因此战胜鲁。现在长勺之战,鲁为主,我齐为客,故而齐国失败。况且鲁军这次采取了前所未见的新战法,我军始料未及故而大败。君上眼下敌盛我衰不宜再战。”

    齐桓公见朝中的反对声一片,有些恼火,心想着本以为当上国君后能够自由些,没想到还不如以前自在,想干什么都处处掣肘。

    正当齐桓公就战和问题纠结不休时,鲁庄公的和书由施伯亲自送达齐桓公面前。

    齐桓公看后,顿时打消了开战的念头,虽然此次齐军作战失败了,但却依然获得了大笔战争赔款,且侵占鲁国的土地,鲁国也没有开口去要。

    随后,齐桓公又听取了隰朋的建议,采取“政冷经热”的外交手段,在国家层面上齐鲁两国尽量维持表面的和睦,对于鲁国的土地要求,齐国冷静处理,两国可暂时搁置此事。而民间的商贸往来国家不应阻拦,要维护两国商人的安全。

    最终齐桓公答应了施伯的建议,齐鲁两国达成和解协议,至此长勺之战的影响就告一段落,齐鲁两国的国君都将精力放到国内,齐桓公与鲁庄公两国国君在治国理政方面开始了竞争……

    由于长勺之败,鲍叔牙主动辞去大司田一职务,齐桓公本欲挽留,但仔细想想自己的老师鲍叔牙快年近五十,两鬓斑白。现在齐桓公真觉得鲍叔牙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熬干的药材,不堪重用了。于是答应了鲍叔牙的请求。

    如此一来,这大司田一职便空了下来。齐桓公开始在脑海里仔细搜罗接替鲍叔牙的人选,可是他怎么选都觉得管夷吾最合适,但管夷吾已经身兼双职,若再兼一职岂不是权利过大吗?再者齐桓公怕管夷吾一下子接受不了如此多的重担。

    可管夷吾却主动请命,恳请齐桓公认命他为大司田,周围所有人都鄙夷地看着他,各个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这……相国不太好吧,你一人身兼三职,相国不觉着累吗?”桓公说道。

    管夷吾笑了笑,说:“为国为君分忧,何谈辛苦二字,若君上信的过臣下,臣下向君上保证,三年内臣定要让齐国的农税收入翻一番。”

    齐桓公思考了一阵子,最终还是答应了管夷吾的请求任命他为大司田。

    从这一刻开始,齐国将要经历长达五年之久的维新之路。五年之后的齐国,将会是一个觉醒的巨人傲立在东方大陆上……

    清晨,天还蒙蒙亮,临淄城却与以往不同,民众纷纷涌上街头,整个技击军全部出动维持城内秩序,顿时喧闹非凡……

    “凭什么要我们离开?我们迁走了这段时间里住哪里啊?国君难道不管吗?”

    “国君为何如此不明事理?好端端的为何要搞什么四民分乡,大家都住一起这么久了,干嘛自找麻烦呢?”

    “听说是国君新拜的相国叫他这么做的。”

    “我看这个政令用不了几天就会废除!”

    “反正我是不走,俺家里还有老娘,三个孩子,谁能经得起这个折腾!”

    管夷吾一大早就指挥技击军展开抚民分乡的工作。很显然从民众们的议论就可以看出管夷吾的分乡之政进行的非常不顺利,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居民离开临淄城,城中混乱不堪。

    技击军中的千夫长们忙着维持治安,急着是满头是汗,他们已经三天夜没睡好,管夷吾还命全国军队将战车上交,从齐国各地调来了一千五百辆战车于临淄城外,整齐划一的停放在那,其目的就是方便快速运送民众到达指定地域。

    面对国民的吵闹与指责,管夷吾很是苦恼,“唉!百姓们为何不能理解我的苦衷呢?明明四民分居对他们有好处,可……”

    这时,管夷吾调来二十面直径为五米的大鼓,并与二十个军士一同跳上鼓面,敲击着鼓面。顿时二十通大鼓发出的震震鼓声盖住了人群的吵闹声,百姓们终于安静下来了。

    管夷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国民们,四民杂处与国不利,四民分居乃是必然,诸位在下知道这是有点为难大家,可如果不这么做齐国就强不回来,百姓们也就富不起来。”

    “那请相国给大伙解释这里面有啥好啊?”

    管夷吾寻声望去,见齐桓公与鲍叔牙一身着平民装扮,站在人群当中发问。

    管夷吾微微一笑,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好!本相国就给诸位讲讲,这四民分居有四好,我每说一好,我就敲一鼓!请诸位静听……”

    “第一好!”

    “咚——”鼓声响起,管夷吾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声说道:“相语以事,相示以巧。同一行业的人聚居在一起,易于交流经验,提高技艺,大伙说说这事不是好事。”

    民众听后窃窃私语,纷纷有所感悟……

    “第二好!”

    “咚——”

    “相语以利,相示以时”、“相陈以知价”,对促进商品生产和流通有很大作用,省时省力而且又利国利民,这算不算是好事。”

    管夷吾边说边注意观察底下人群的表情变化,发现人们渐渐地都从面红耳赤急躁的样子,逐渐恢复下来开始耐心倾听。管夷吾知道国民开始接纳他的思想了。

    “第三好!”

    “咚——”

    “三是营造专业氛围,使民众安于本业,不至于“见异物而迁焉”,从而造成职业的不稳定性。如此一来便可形成社会稳定,百姓们安居乐业,你们说这是不是好事。”

    百姓们纷纷点头称赞管夷吾……

    管夷吾笑了笑继续说:“第四好!”

    “咚——”

    是无形中营造良好的社会教育环境,使你们的子弟们能从小就耳濡目染,在父兄的熏陶下自然地掌握专业技能。让后事子孙有理可寻,有事可做,有活可干,不再迷茫。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说道这,底下便响起阵阵掌声……

    管夷吾见大事已定,便派人将事先钦定好的五大乡长叫来吩咐道:“诸位都看到了,各位到了各自的管辖区域也要向我这样与民诉说,不可蛮来,与民相交靠的是真心实意,懂吗!”

    五大乡长一齐拱手作揖道:“下官谨记相国之言!”

    管夷吾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底下的国民自发的开始按照自己的职业排列站队,他欣慰地笑了,喃喃细语道:君子与小人都挺可爱嘛!”

    临淄城里二十万的百姓,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按四民分类好了,紧接着管夷吾命令齐国军队用战车运送每个国民到达指定的地点,这项工作一直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几乎快把齐军的一千辆战车全都快跑废了。

    这可把大司马姬成父心疼的,他几次上书齐桓公,弹劾管夷吾,可齐桓公每次都只是点点同赞同姬成父的看法,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做法,侧面赞同了管夷吾的做法。

    临淄城的分乡之事,仅仅用了三个月就已经全部完成,而且并没有激起民变,许多百姓都是自发性的支持分乡。

    临淄城分乡之事完毕之后,紧接着人口为十二万的麦丘也开始了分乡的工作,那时候的齐国总人口为七十万人,因为管夷吾的分乡政令,齐国国内开始大规模的人口迁移调整。

    齐军出动全部战车辅助百姓迁移,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周边领国的耳里,鲁庄公还曾认为是齐桓公准备调动军队准备找他麻烦的,后来他还命施伯入齐询问事情缘由,后来才得知此事,才放下心来。

    ……

    齐桓公元年,十月,正值秋高气爽的日子,分乡一事管夷吾仅仅用了七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完成,后续收尾安排工作也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对此齐桓公很是满意,特地宴请了管夷吾来宫中一叙。

    宴上,齐桓公亲自躬身为管夷吾倒酒,以感激他的辛苦。

    管夷吾拱手谢恩,并说道:“君上这只是刚开始,分乡只是一切改革最为简单的一步,毕竟要让百姓迁移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即可。但之后的税收、礼法才是重中之重。”

    齐桓公点点头,“相国所言极是,因此寡人给你派几个帮手,来人传大司理、大正工进宫。”

    宾须无与陈完,小步快跑进入宫中,见管夷吾也在,心下很是好奇,入座后也没有立即动筷吃起来,而是端坐在席,一声不吭。

    “今天把你们三个找来是有事找你们三位商议,其实寡人早就想了,只是这几个月来相国一直忙于分乡,不想多劳烦他,现在分乡的事相国也忙的差不多了,应该议议了。”

    管夷吾问道:“不知君上所议何事?”

    桓公回道:“两件!礼法与工规。”

    (本章完)


………………………………

第82章 礼法与工规

    礼法与工规是由宾须无和陈完提出的,此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反对管夷吾的改革。

    见两边都没好意思开口,于是齐桓公开个头说:“宾大人听闻相国您的三饶,三不饶有些看法,宾须无现在相国大人就在你面前,你可当面提出异议若是合情合理,寡人定要让相国更改。”

    宾须无得到了齐桓公的默许后,于是便放心说道:“听闻相国的三饶与三不饶,在下十分敬佩,可不知为何相国还要说明,重罪者可以交纳赎金或者犀甲一戟就可免罪,轻罪者赎来鞺盾一戟也可如此,小罪者交纳罚款还有疑罪者都可以被以原谅的,这是何道理?难道不是与三饶三不饶这样的礼制相反吗?”

    管夷吾说道:“那是因为现在国家的兵器军械不够才施行的法律法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先没有还大司理商议,是本相国的不对,这里给宾大人赔罪了。”

    “慢!”管夷吾正欲赔礼,却被宾须无拒绝了,他说道:“相国大人,您没有任何错,只是在下实在无法将此律令写在齐律上,因为在下良心不安。”

    管夷吾知道,宾须无是不会将此法写进齐律的,这下管夷吾也不会退让了,因为他知道此法确实有不妥,但眼下正是能解决齐国军械短缺的问题。

    “哦!听宾大人的意思是要与在下辩论一番咯!”

    “奉陪到底!”宾须无拱手作揖道。

    “好!宾大人咱们就论什么是礼?什么是法?什么又是礼法?”

    宾须无心里一惊,暗想,好一个管夷吾,将礼法硬是拆成三个问题,好让三个问题相互独立,只要有一个方面你占理都是我输。行!我宾须无今天好好跟你过过招。

    “好!愿闻相国高论。”

    管夷吾起身向齐桓公行礼说道:“君上,在下认为法令与礼是相互补充、相辅相成的,二者缺一不可。”

    “何为礼?礼乃周朝礼制,是我华夏民族的行为准则,宾大人赞同在下说法否?”

    宾须无点点头,“确实如此!可相国为何还要与之相反呢?重罪者缴纳盔甲就可免罪是何道理?岂不闻杀人者偿己命的道理。若按相国之法那国内的那些士卿大夫们岂不是无法无天了,可这就苦了那些劳苦大众们。”

    管夷吾微微笑道:“宾大人的忧虑,在下也能深刻体会,宾大人,可你要知道,法无一日不变。刚才我说了,眼下齐国缺军械,此法有利于尽快填充军需,此乃利国之法,看上去不是什么利民之法。但这并不冲突,再说此法它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维持了社会秩序。让犯罪成本上升,这样也可起到惩罚的作用。”

    “再说法者,乃天下之至道也,圣君之实用也。这天下所有的法令最终都是由国君的意志来决定产生的,而国君的意志是国家意志的具象化,利国之法就应该被推行,无论他是否利民。宾大人你觉得呢?”

    “这……”宾须无看了一眼齐桓公,见齐桓公沉默不语。

    管夷吾接着说道:“容在下说句诛心之论,这大周就是因为太守礼制才日渐衰落,殊不知仁义礼乐者皆出于法。”

    “这么说吧!利民之法与利国之法,有时会相冲,但一切应当利国之法先行,而后才能利民。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这是何道理?”宾须无反问道。

    “宾大人请听我说,法与礼最大的不同在于有无情意,礼有情而法无情,但宾大人也无需悲观,在下方才说了,法无一日不变。没有任何一条律法是永恒不变的。但礼却不同,如忠、孝、节、义,这是天道非人力所能改,法则不是。法令是具有强制性的,而礼则是出自人心。”

    “至于礼法嘛?是二者结合,怎样才能将二者互相排斥的因素消除呢?那只能通过时间的推移来磨合,总得来说就是酌情考虑,审时度势。这也是我对宾大人的一点建议,希望对宾大人日后处理事务有所帮助。”

    宾须无陷入沉思,不久起身向齐桓公拱手说道:“臣即刻通知司理府草拟此项律法,但需要知道此律令以多久为期限。”

    “酌情考虑!”齐桓公淡淡说道。

    “……明白了。”场上的氛围顿时严肃寂静了起来。

    此时管夷吾转而又问陈完:“陈大人你有何见教?”

    陈完摇摇头说:“君上,相国。臣倒是没什么见教,臣只是来询问君上与相国,齐国新货币的含铜量与军械的制作工艺的相关工规的,毕竟全国现在已经分乡,各地的工匠们还等着君上新颁布的工规呢!”

    场上寂静的气氛立刻活跃了起来,“新的货币造出来了吗?有样品没有?”桓公问道。

    “有的。”说着陈完奉上几枚新的刀币和几枚旧刀币。

    桓公将新钱拿在手上仔细观察掂量,问:“这新的刀币有名没?”

    “有!禀君上,此刀币名为四字刀,原先的旧钱三字刀是齐国国内发行流通最多的货币。其待征是面文没有“法化”二字字容易伪造,而且背缘隆起容易断裂,是因为含铜量极低,铜二锡八。因此很多国内外商人都不乐意使用,但背文有吉、化、匕、上、日等。使文字看起来比较秀丽。而且小巧玲珑摸着顺手。”

    “这是新钱四字刀,刀身边缘隆起,背部边缘铸制精整,地章平整,面文瘦劲有力,朴拙秀雅,锈色得体自然,风格质朴庄重,质地青黄细腻,形制规整。刀面模铸阳文城名加“齐之法化”四字。可以断绝私人铸造。而含铜量也是适中,铜四锡六。因此即便是用于国与国之间的交易往来,外国商人也很乐意使用四字刀币。

    齐桓公很满意的点点头,“你这差事干的不错,寡人应当重赏。”

    “谢君上!此外臣还对比各国军械含铜量所打造出几副军械想请君上观赏。”

    “哦!寡人倒要见识见识。”

    紧接着,十几名工匠手持各式各样的长戟、长剑、长戈、铜盾来到宫中。

    “这天下军械尽出晋郑,这十几名工匠手上拿的正是晋郑两国军队精锐之师所用兵器,臣将齐国的军械与之对比,发现若是我军与晋军一对一对阵,我军则大败。”说着陈完拿着晋剑与齐剑互砍,只听“叮——”齐剑断成两半,晋剑却毫发无损。

    齐桓公看了大为震惊,急忙问道:“陈爱卿可否说说这其中缘由?”

    “臣的师傅曾经告诉我,一件含锡达到三分之一的器物,就会很脆弱,不适合制作武器,若果达到一半以上则稍碰即碎。晋械含锡是处于三分之一以下,大约占六分之一。而铜量则占六分之四,还有六分之一是铁。

    “呵呵!晋国人真是有钱。”齐桓公调侃道。

    “而反观我齐国,军械当中的含锡量已经快到三分之一了。君上!臣已经将新的军械制作工规编写进考工记里,请君上过目。”

    接着寺人从陈完手里接过考工记,呈给桓公察看,齐桓公仔细的看了一遍,接着眉头一皱,说道:“陈完!若按照你的工规,这国防预算可就要大大开支了,你建议寡人给全军换装铁制军械,可你知道铁器有多贵重吗?况且眼下齐国国库正缺钱,多余的钱全部用于分乡安置百姓们去了。”

    陈完赶忙说道:“臣已经不惜重金命人打造好了一柄铁剑请君上过目之后,在下定夺。”

    “那好吧,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齐桓公小声嘀咕道。

    只见陈完如获至宝般从锦盒里拿出一柄铁剑出来,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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