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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时论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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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就是根据当地土地的肥沃程度以及国民财富的富贫的差异情况,来征收多少不等的赋税。采取富人多交税,穷人少交税。这样使赋税负担趋于合理,减轻百姓们的负担。”
“另外农者以天为大,靠天吃饭。这天灾人祸有时也难以避免。那百姓们的土地税收又出现问了,因而还要规定视年成丰歉而衰征的政策。及普通年份按每两年收税一次,每次收十分之二。若遇大丰年,则收十分之三。若遇下等年收十分之一。若遇荒年不收,但不可不收,待饥荒缓解后再收十分之一。”
此外,除自由民这些有私土的人,那些没有土地的农奴们,可以实行“均地分力、与民分货”,即把公田的土地,经折算分配给他们,让他们耕种以此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而对于没有私人土地的自由民,应该实行雇佣制度,劳动者与土地所有者按一定比例分别获得土地收益,变劳役地租为分成制实物地租。平衡贫富差距,使其耕者有其田,稳定农民心理,维护社会稳定。
“如此一来,五年以后齐国国力将会制霸天下,那时君上便可纵横天下,无人敌也,真到那时君上便是这天下第一人。”
(本章完)
………………………………
第87章 冲突
齐桓公一年春,齐国国内就面临一个巨大的变革,更改税制的这一国策的发部,其影响力如同上古时代共工怒触不周山,而后女娲补天救苍生。前者是对齐国的一些大贵族大奴隶主来说,后者则是对齐国的农奴与自由民来说的。
从三月初开始,临淄城里就聚满了许多衣着华贵,举止言谈优雅的贵族们,他们听闻齐桓公颁布管山海和税制新政后,便急忙从齐国各地来到临淄准备集体上书弹劾管夷吾,逼齐桓公废除新政。
而临淄城开春以来,新开的私营酒馆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因为齐桓公新政,民间已经允许开设酒馆,而因为这些贵族奴隶主的到来,他们也狠赚了一笔。
临淄宫里,齐桓公正和众大夫们商议官山海与新税制。然而除了五府大夫以外,几乎所有大夫们都反对官山海,至于新税制这些大夫们更是不可能同意,此两项新政皆相辅相成,赞成其一,便也等于同意后者。
而新政的发起人管夷吾,此刻却不在朝堂,齐桓公给他放了五个月的带职休假。而朝堂上,五府大夫的沉默并不是说就一定支持,他们是处于一种观望的态度,他们想知道齐桓公的态度,若国君赞成他们就赞同,因为国君的性格便是说到做到。
正所谓人多势众,朝堂上的反对声如海浪般,一浪强过一浪,而齐桓公只是保持微笑,对于任何激烈的反对建议,他都点头表示赞同,但对于是否废除新政他总是沉默不语,不给大夫们一个切实的回答。
与此同时,管夷吾领着五千技击军来到麦丘,将此处的所有矿山矿场全部查封,并且派兵驻守,不许任何人出入,里面的工匠也被技击军驱赶出去。
当地最大的盐铁商名叫国石,是国懿仲的远房表弟属于国氏宗家,虽然其氏族力量远不如本家,但国石在宗家的势力算的上是数一数二了,若他脱离本家自立,说他是齐国第三大氏族也不为过。
得知自己家族矿山被管夷吾带兵查封后,国石顿时气得是手舞足蹈。
“这个管夷吾狗仗人势,以为有国君撑腰就可以在齐国横行?今天我就让他见识见识。”
国石正欲出府准备召集私兵抵抗管夷吾,可他刚一出门便看到管夷吾正站在自家府门口,身后兵甲林立。
“国石这是要去哪里啊?”管夷吾笑着说道。
国石见此阵势,惊的是满头大汗,身子缓缓地往后撤,“相……相国大人,今日来我府上有何贵干?”
管夷吾拿出国书当面宣读道:“寡人欲推新政,官山海新税制,即日起齐国上下一切矿场林场盐场皆为国有,尔等臣民旨到即行!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
“国石还不领旨谢恩?!”
国石听后脑子一片空白,他战战兢兢结果国书,脸色苍白,喃喃道:“这……这个小白是要硬抢……硬抢我家族的财产呐!哼!”
突然国石将国书猛地往地上一扔狠狠踩了几脚,大骂道:“什么狗屁国书,我从来没收到。”
管夷吾笑了笑又从怀里掏出一份国书出来。“国石我这身上总共有五份,这后面还有一车,车上一共一百份,你要扔到几时啊?”
“这……要我全数交出不可能的事。你们想都不要想。”国石恶狠狠的盯着管夷吾,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指着管夷吾。“管夷吾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你想打破公室与士卿贵族之间的平衡吗?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你是傻了?万一此新政做废,到时候你们将会成为两方众矢之的,公室和贵族之间你无法生存?你清不清楚?”
突然管夷吾大笑:“公室?士卿贵族?平衡?国石你想太多了,这从始至终都与公室没有任何关系,难道你没从国书当中听出来吗?本相国跟你说说,这公室是土地,你们士卿贵族就是森林,自然平衡当然很重要,但是你别忘了,无论森林还是土地都是被天空笼罩着的。还要我多说什么吗?”
国石摇了摇头,“相国之意高深莫测,在下愚钝无法理解。”
“哼!你会明白的。”
突然姒忠从一旁猛地窜出来将国石一脚踢翻在地,随后几名士兵将他摁在地上五花大绑起来,其余士兵冲进府里将府里所有人员全部捕获。
“管夷吾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要乱来,虽然我国石是宗家,但伤了宗家会惹怒本家,国懿仲不会放过你的。”
管夷吾瞟了他一眼,“他自己不出事就很不错了。”
国石一惊,“什……什么!管夷吾你……你想做什么?”
管夷吾叹了口气,说道:“国石你千不该万不该将国书扔在地上,这国书可是国君花了三天三夜写的,光这个“格杀勿论”君上修改了很多次最终还是没变,所以……”
“管夷吾你是要……”
“禀相国柴草全部已经备好。”姒忠来到一旁说道。
国石慌了神,急忙跪下给管夷吾磕头认错,“相国!相国,在下知错了,肯请相国宽恕在下一家老小吧!”
“怎么个饶法?”
国石跪地大呼:“草民接旨谢恩!君上天恩浩荡。”
“嗯!来人点火!”
“管夷吾你——”
“你别激动,你和你的族人我已经给你安排好新的住处了,只不过不是麦丘,而是历下城。虽然是个只有五万人的小城邑,但足可让你们一大家人衣食无忧,你去是不去?”
“唉!草民接旨。”
随后十几辆马车将国石一家全部接走,同时齐桓公的信使也赶到了麦丘。
信使下马,从怀里掏出竹简呈给管夷吾,并嘱咐道:“君上要我转告相国,该撒手时要撒手,得饶人处且饶人。望相国把握吩咐。”
管夷吾接过竹简快速阅览了遍,说道:“来势汹汹啊!想不到他们这些人直接到我的大后方去了。信使大人请转告国君,十日后在下定当回临淄。另外,在下也有一句嘱托的话烦劳信使大人带到。”
“相国请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君上真是不忍割舍,在下建议国君,做好两手准备。其一,留恩不留义。其二,留义不留恩。拜托信使大人了。”
信使带话完毕后便换马,疾驰返回临淄城了。
姒忠满脸焦虑,他问管夷吾,“相国方才国石说道不错,咱们确实是在玩火,国懿仲那家伙迟早会知道麦丘宗家的事情,若此事便成导火索引发公室与士卿贵族之间的直接对抗,到那时咱们可就遭了。咱们上对不起国君,下对不起黎民百姓。”
管夷吾苦笑道:“这就是改革的难处,普通人无法理解你的难处和相信改革所带来的好处。即便是理解你,可他若是既得利益者,他明知此事利国利民,但他却不想改变,有的安然无事,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不支持也不反对,而有的总喜欢无中生有给你弄出点麻烦,好阻止你的改革潜移默化的让你变的和他们一样。”
“唉!说到底。人还是一种无法互相理解的生灵,因为他太过复杂以至于相互猜忌。”
姒忠说道:“在下支持相国大人的新政,虽然在下人微言轻,但在下还是要说,相国大人一直在做好事是正确的,只是许多人不理解罢了,那些反对你的人都是在做坏事是错的。这是在下心里的真实想法。”
管夷吾呵呵一笑,“难得啊!不过姒忠,你刚才说我做的是好事?这可不见的,这世上最难分辨的就是好坏对错,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没有标准无法分辨。”
“那听相国之意,这世界上所有事物都无对错咯?在下不同意相国的看法。”姒忠反驳道。
管夷吾说:“事无对错,人分善恶。虽然事无对错,但人性的善恶却是泾渭分明,因此才有恩义忠孝,这种衡量标准。怎么跟你说呢……唉!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不可强求。”
姒忠听的似懂非懂,不一会士兵驾车前来接管夷吾回临淄城,在哪里有一群士卿贵族正等着他的到来,他们各个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本章完)
………………………………
第88章 留恩不留义 留义不留恩
临淄城,深夜国府……
随着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正在府里熟睡的国懿仲,国懿仲侧身树耳静听,只听外面风雷滚动,国懿仲还以为自己误听,于是没有多想倒头便睡,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下彻底的把国懿仲给激怒了。
“谁啊?”
敲门之人没有回应,国懿仲心生好奇,便走向门口,拉开一道门缝往外探了探,突然一道黑影冲门而入,将国懿仲往里猛地一推,黑影随手将门紧闭。
国懿仲急忙从桌子上拿来烛台,来照黑影。
“请兄长救我!”说着黑影给国懿仲跪下。
“国石!你怎么一身乞丐装扮?出了什么事吗?”
说着国石呜咽地哭了起来说道:“宗家被管夷吾给废了,咱们在麦丘的所有矿山盐场全部被管夷吾收了去。”
突然外面清光一闪,电闪雷鸣,国懿仲整个身子为之一振。
“哦……其他人怎么样了?他们人都还健在吧?”
“都在!只是被关押在历下城,弟是乔装打扮才逃了出来,特地赶来临淄告知兄长的,管夷吾那家伙很快就要对本家下手了,兄长要早做打算。”
国懿仲冷哼一声,“国石你放心,这几日朝中许多大夫都在弹劾他,为兄本就不赞同新政,但碍于国君一直处于观望,现在他自己主动找事,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明日我便上朝,我要让管夷吾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外面电闪一个接着一个,把这个世界照的如白昼般,国懿仲站在暗处,宛如一头夜间行动的捕食者,静静等待机会。
次日清晨,原本寂静的临淄城,今日却人声鼎沸,这些从全国四面八方赶来的士卿贵族们一早便收到了齐桓公的召见,纷纷攘攘地拥挤进宫。
时候还早,齐桓公并未先到,只是让宫里寺人给各位士卿贵族们端茶送水,好生招待。
不久这一大帮人便不约而同的开始聊起来,他们纷纷指责管夷吾的过失。场面顿时热闹非凡,国懿仲与高傒也在其中,这也是他们这次为何有底气敢与管夷吾对着干的原因之一。
齐国最大的两大家族,此刻正团结齐国近乎全部的士卿贵族,事态已经是相当严重,齐桓公今日若不给个明确的说法,恐怕齐国将会陷入混乱很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
此时,齐桓公手捧书卷刚到宫门,只听见里面人声鼎沸都是些批评的话语,于是他站在宫门外略一点头,从容迈步走进宫里,原本里面诸位谈笑风生,此刻全部变的鸦雀无声。在宫里忙着伺候的寺人们全部退到一旁,毕恭毕敬地站好。
顿时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了那种天威不测与君临天下的双重压迫感,这种感觉是齐僖公和齐襄公所没有的,仿佛这是齐桓公独有的气势。
“嗯?诸位怎么不继续说了?”齐桓公安然若泰坐在君位之上俯视众人。
齐桓公放下手里的竹简,说道:“哎呀!明明已经开春了,可这天气呢!还是这么冷。高傒,国懿仲你们二位冷不冷?”
二人相视一见,一口同声道:“君上,臣等不觉着冷。”
“哦?都说春捂秋冻的,看来是寡人身子骨弱了,你们都比寡人强啊!”
众人抬眼一看,果然齐桓公还穿着棉衣,显得整个人都十分臃肿,样子很好笑,但众人都不敢出声。
“这个……管夷吾……他来了吗?”
寺人回道:“禀君上,相国大人以到临淄,正等听宣。”
“好,你去叫他进来。”接着齐桓公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棉衣问底下所有人,“寡人这个样子好笑吗?”
“这……”没有一人回答,齐桓公笑了笑说:“寡人也觉得好笑,今早寡人照铜镜,简直是辣眼睛,就是不能直视的意思,弄得自己很滑稽,虽然让寡人难堪但他确实能保暖,因为即便是难看寡人也要穿,诸位要觉得好笑可以笑嘛!本来就很好笑为何不笑呢。”
低下还真有人当众笑了出来,但很快意识自己失态,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又过了会,底下有人嘟囔着:“国君的样子还确实有些好笑。”被一两个人节奏带起来,最后下面轰然大笑起来。
齐桓公笑道:“请诸位尽情欣赏。”
“臣管夷吾参见君上!”
顿时,宫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众人让开一条道路让管夷吾走,管夷吾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来。齐桓公也改容说道:“给相国射坐,咱们说回正事,相国欲推新政,官山海新税制,但诸位士卿贵族皆不赞成,今我把相国叫回你等当面辩论。”
“君上此事无需辩论,此相新政断然不能推行,眼下在这里的人都是齐国非富即贵的人,这说明什么,君上这就是天心,这就是民意啊!”
“对,对,国石说的对,这里有君上,有我等,这就是天心,这就是民意,相国不识天心民意早晚是要祸国殃民的。”
管夷吾一言不发,齐桓公眼神满怀期待看着管夷吾,静静等待着他的反击。
管夷吾递给寺人一卷书简,“君上,这是臣拟定的新府,名曰虞衡府,设置命官管理齐国山林川泽的一切。方便在全国推行官山海新税制。臣以在麦丘设立试点,效果显著其政可行。”
国石激动的说道:“管夷吾!你竟敢自作主张,君上并未同意设立什么虞衡府,你胆敢私设是何居心。”
管夷吾瞟了一眼国石,讥笑道:“你不在历下,跑临淄来做甚?”
“你!我……”国懿仲用手将国石挽到身后,站上前来向管夷吾拱手作揖道:“相国大人对史纪可有了解?”
“略知一二!”
“好你可知夏商朝之政事?”
“国大人您是何意?”
国懿仲笑道:“夏商之政事,一切政事从易,国用不繁。盐与百物同等,官不统制,任民自由产制运销。官与民互不干涉,互不相扰。故此从古至今尚无专门盐政。百姓与官和谐共处。若按相国之意,你这是逾制违背祖宗法制。若推行相国之政,这原本的民不与官斗,官不与民扰的局面就会被你打破,请问相国如何解决此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看向管夷吾,这种如泰山崩于前的紧迫感,令管夷吾自己脸上冷汗直冒。
其实国懿仲的话并无道理,而管夷吾也知道此项新政的弊端,但这个时代已经不是夏商,他知晓一代人只能负责一代事,这个时代的事情必须由管夷吾他要负责,因此他就必须赢得这场辩论。
管夷吾调整鼻息长舒一口气:“如今周朝衰落,诸侯并起。周制礼法对诸侯国的束缚正在削弱,国与国之间的兼并战争不断发生,我齐国之所以没有遭受领国兼并是因为我齐国足够强大,可这又能维持到几时呢?我想在座的诸位都无法预料说不定哪天一天就会轮到我齐国被兼并。因此唯有不断变法图强才可立于不败之地,在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若我齐国一直居安不思危那么这一天迟早会来。周朝便是如此。”
“大胆!管夷吾你竟敢出言不逊侮辱天子,当今圣明。”国石说道。
管夷吾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回君上,臣就任相国时就说过,在下是小人尔。为了能使齐国适应接下来更加激烈的诸侯争战需要,必须致力于富国强兵。富国强兵首在兴盐铁之利,推行“官山海”政策,规定盐场矿山林地皆属国家所有,国家对食盐的生产买卖加以管理。既然这是前无古人之事,那么我管夷吾愿开中国盐政之始,传于后世。若后世君子能领悟在下之心意,则恩泽无边。若领悟不到……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也不必强求。”
齐桓公问管夷吾:“相国大人,此法可是千年之法。是非功过需要用千年光阴来论证对错。相国你可要好好想清楚,若对则流放后世。若错则遗臭万年。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改还来的急。”
管夷吾笑了笑道:“世间本无对错,光阴会证明一切。”
齐桓公点点头,说:“诸位寡人今日有些累了,诸位还是先行退下,容寡人再好好考虑一番,明日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案。”
“诺!”
……
深夜,高傒独自一人进宫觐见齐桓公。
此时的齐桓公在寝宫里来回踱步,双手背后,紧握成拳。
“启禀君上高傒高大人求见。”寺人说道。
“哎呀!终于还是来了。请他进来”
“臣高傒参见君上……”
齐桓公不耐烦的招了招手,“大规矩就免了吧,高傒寡人来问你,你也反对管夷吾的改革吗?”
高傒点了点头,说:“管夷吾此人的想法太过于危险,君上想过没有,若是将齐国所有的盐场矿山都收回了,这些个大的士卿贵族难道会无动于衷吗?公室与士卿贵族之间的平衡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稳护齐国国内的稳定至关重要。”
齐桓公眉头一皱,说:“可稳定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本身就说不准,寡人倒是很赞同相国的那句话,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得罪人的事情还是不要交给后辈们去做了!还是在寡人这一代就解决吧!”
高傒长叹一声,问:“君上果真是要推行新政?”
齐桓公指了指自己的书案,“正式的国书以及府院官员的设立,寡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准备明天宣读。”
“君上不怕这些士卿贵族们反抗?”
齐桓公冷冷说道:“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高傒猛然一惊,急忙跪下来央求道:“君上!小白!这万万使不得。即便是君上厌倦的这种平衡,但也不可彻底摧毁他,君上稍安勿躁,臣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齐桓公一怔,“你有?”
“君上!留恩不留义,留义不留恩!”
齐桓公听后,甚为诧异,他说道:“相国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但寡人一直不解其意。高傒不知你是否知道?”
高傒说:“对于这些士卿贵族可区别对待。留恩不留义之意,就是不收走对方的林场矿山,此乃留恩。但日后禁止对方一切生产的食盐铜铁制品流入坊市,即便是流入坊市也要收取十分之七的税收,此乃不留义。”
齐桓公猛拍手,大喜道:“对呀!寡人还可以给他们下个规定,凡是私营者必须要打印上自家标志,并且要在虞衡府登记入册才能入坊市。否则将视为违法,寡人可强行没收其氏族的矿山盐场。而且每年他们开采盐矿量寡人也要限制,实行配额制。”
“君上好主意啊!”
“至于留义不留恩呢。就是君上收回其矿山盐场,在以合理的价格按每个区域大小租给氏族。且开采限额限制较低,此乃义。而后规定以民制为主,官制为辅;民制之盐须交官府尽数收购,打上官印并由官运销,寓租税于官府专卖盐价之中,此乃不留恩。君上以为如何?”
齐桓公摸着下巴,满脸狐疑地看着高傒,问道:“高傒?你真的会有如此见地吗?依寡人对你的了解,你这人很有大局观知道什么是可为,什么是不可为。可你刚才上述的见地可不单单只有大局观才会说出来的,这需要多年从事这个行业才能领悟到的,你这个人适合做官治商,但却不太适合做商,因为你为人太懂取舍了。说吧,谁告诉你的。”
高傒笑了笑,“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君上,这是相国大人告诉我的,上午的朝堂辩论一结束,管相国便亲自登门拜访臣,我与相国一直深谈直至傍晚,臣下听闻后略有些想法,想进宫与君上说。方才君上的话语既让臣感到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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