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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文华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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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忍着不去召幸,那于静嫔娘娘来说,必然是一个心腹之患。
这次的事情也给我敲响了警钟。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静嫔娘娘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高不可攀,感觉她就会一直陪在皇上身边,永远也不会失宠一般。任什么牛鬼蛇神,也伤不了她,也害不了她。
但是这次只是一个简单的月贵人,便让静嫔娘娘进退维谷,处境艰难。虽说不过是流言蜚语,并不能真正给她带来什么伤害,但是后宫里的这些个女人,哪个不是要脸面的?
每日里争来抢去,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觉得在皇上的心里比别人高出那么一点点?所说是争是抢,一个簪子,几块宝石,都会在这后宫里引起诺大的争抢,或得意洋洋,或羞愤难当,并不是为了那个物件,为的,不过就是那份地位,那个比别人高一点点的喜悦。
若是静嫔娘娘都无法护的自己安全,又如何能护的我安稳呢?若是其他人得宠,静嫔娘娘还不必如此被动。但是月贵人得宠,昌南侯府却不一定会坚定地站在静嫔娘娘这边!
因为静嫔娘娘自得宠以来,虽然得宠,却一直不肯劝着皇上原谅昌南侯府当年的作为,也不肯替侯府谋取利益,就连那些个二流世家对着昌南侯冷嘲热讽的事被静嫔娘娘知道了,都不会替昌南侯说上两句话。这样的作为,昌南侯府自然是不满的。只是若不是静嫔娘娘当初的付出,只怕整个侯府都没了,如今只是不作为,昌南侯也不能说什么。
静嫔娘娘如今在宫里最大的根基,并不是昌南侯府,而是当初对一无所有的五皇子的不离不弃,始终如一。所以即便是如此对待昌南侯府,昌南侯心有不服也只能容忍着。但是月贵人不同。月贵人是昌南侯的庶出女儿,又是昌南侯一手送进宫去的。她最大的根基,便在于昌南侯府。
况且,静嫔娘娘的母亲是侯府夫人,这也是上了玉蝶的,无故不可休弃,又有静嫔娘娘在宫里,便是昌南侯不喜,也奈何不了她。而月贵人如今刚刚入宫,自然是要依靠着昌南侯府了,况且月贵人的母亲只是侯府里的姨娘,姨娘不过是个身份高一点的奴才,生死都掌握在昌南侯府里。月贵人便是想要挣脱昌南侯府的控制,也要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姨娘。
对昌南侯府来说,一个好控制的月贵人,自然要比一个不听控制,还要陪着笑脸,承着“救命之恩”的静嫔娘娘好控制多了。所以,月贵人若是此次得宠,昌南侯府,未必会坚定地站在静嫔娘娘身后,甚至有可能会帮着月贵人,将不听话的静嫔娘娘“替换”下去。
而静嫔娘娘无论是当初在五皇子府,还是如今入了宫做了娘娘,一直都是奉行着不争不抢的态度,即便是谁敢侵犯到她身上,她也是不屑一顾,由着他去。最后,皇上会更宠着她,赏赐像流水一般送往长春宫,自然那些人也会觉得对付静嫔娘娘会得不偿失,也就日渐收敛了。
但是如今这次却是不同。月贵人若是得了皇上的青眼,再反过来对付静嫔娘娘,便是等于是有人心甘情愿做这个枪头,其他的人只要在旁边敲敲边鼓,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这样的情况下宫里的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争抢个没完的女人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月贵人,如果是要得到皇上的宠幸,不只是沦为昌南侯府的争宠工具,也不是作为静嫔娘娘的生子工具,那便要借着这些个势,将宫里这摊浑水搅得更乱,才能浑水摸鱼,得了宠的同时,再想办法挣脱昌南侯府的控制。
如今对她来说,宫中根基尚浅,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根基。所以在宫中行事,自然是要借了昌南侯府的人。只是这样并不是毫无代价的,代价便是她的所有行动都会被昌南侯府所知晓。
但是这对她来说,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便是她入宫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嫡姐在宫里是多么特殊的一个存在。便是位份高于她的妃位的娘娘,平素也不敢惹了她。在宫里,昌南侯府的手还伸不那么长,月贵人又被皇上安排在了长春宫,就住在静嫔娘娘的眼皮子底下,要耍什么花样,都有静嫔娘娘和满宫的太监宫女盯着呢。所以月贵人首先要逃脱的,便是静嫔娘娘这里。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若是她选择了和静嫔娘娘争斗,便是有三成的希望,昌南侯府也不会全然站在静嫔娘娘那一边,最坏的打算,便也是昌南侯府站一旁看戏,谁也不相帮。但是若是不争不抢,那便是得了皇上的宠幸,最后又有幸有了身孕,也难以将孩子养在自己跟前。
因为她入宫时间短,这个贵人的位份,还是昌南侯府送了不知道多少礼物,皇上才松口的。而想要从一个贵人的位份,爬到可以称作主子,被人叫做娘娘的嫔位以上,只怕她孩子满地跑了也难以做到。
且不说尚未做母亲,想到自己未来的孩子要被别人抱走,叫别人母妃是多么痛苦,便是她,幼时就被教着要叫昌南侯夫人母亲,而自己的亲生母亲只能叫做姨娘。这种痛,她是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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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思鸢的主意
所以在月贵人心里,不能将孩子养在自己的膝下,对她来说应该是很痛苦的折磨。m 乐文移动网孩子不是工具,而是做母亲的十月怀胎才一朝分娩下的,便是还没出生时,就与母亲血脉相连,每一次胎动都是与母亲的接触,她又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孩子交给静嫔娘娘抚养呢?
况且静嫔娘娘虽然与她是姐妹,但是嫡女与庶女之间,哪有什么姐妹情谊呢?到时候只怕是孩子抱了过去,别说是经常让她见孩子了,说不得一抱过去便会想办法除掉孩子的母亲,免得将来孩子与自己离心。
静嫔娘娘的身子也是康健的,有柯太医在,便是有些什么疑难杂症,也不会太过为难。柯太医都没说静嫔娘娘此生再难有孕呢,只要静嫔娘娘盛宠不衰,日后说不得还会有自己的亲子。
亲生的孩子和抱养来的孩子差别有多大?虽然我没有体会过,但是小时候看着同样长在姑母身边的亲表姐和打小养在她身边的庶出姑娘,便也知道这是云泥之别。虽说不知道月贵人会是什么想法,但是想想也知道,只怕每个庶出的姑娘家,心里边想的都是让自己不再重复自己姨娘的命运,一定要嫁作嫡妻,堂堂正正地将自己的孩子养在自己跟前。
这话换到月贵人身上,便是爬到嫔位以上,或者让皇上开恩,特许她养着自己的孩子。让皇上开恩的可能性太小了。因为当今的皇上是个明君,破坏规矩的事,他是不屑于做的。即便是月贵人得了皇上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像之前李芳仪一般,得了皇上的隆宠,但是她如今只是深陷在失子之痛里,皇上不也对她慢慢地淡去了?
思索一番,我不禁有些倦怠。这里面弯弯绕绕的太多了,这般想下去,着实有些费神。索性我如今也别无他事,将头上思鸢给我插上去的那些个偏沉的钗饰拿了下来,然后一头青丝便散落下来。我用手捋了捋,扯过一旁念鸯打了络子的一根红色的结绳,将头发简单地扎起来,垂在身后。
然后将被褥折起来,半倚半靠地倚在上面,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有些头疼。思鸢见我一副懒散的样子,嘴里说着碎碎念:“小主,您又将头发散开了,奴婢废了好大劲才给小主梳好的呢……这可是如今最流行的叠云髻,传说天上的仙女才梳这样的头发呢……奴婢学了很久,才学会的……”
只不过说归说,她还是端过一杯茶来,递到我手里,我轻轻抿一口,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思鸢将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身上,然后便伸出两只灵巧的小手帮我按摩着头部。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每次这样给我揉一揉之后,也都感觉神清气爽,精神好许多。所以每次累了,思鸢便自觉地给我做按摩。
一边揉着,思鸢一边跟我说道:“小主,您何须想这么多呢?小时候您跟着女先生上学,您教给奴婢一句话,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您如今也是如此呀……莫要犯了许多的愁,若是愁出皱纹来了,就坏啦……”
我一边听着思鸢说话,一边想到这次思鸢给静嫔娘娘提的这个主意。这丫头平日里极为沉稳,偶尔活泼也是跟我和念鸯之间玩闹。原本还带着些年幼的青涩气息,入宫以后,行事越发地大方条理,跟着容彦也学了不少,越发地像个大宫女了。
虽说我在咸福宫如今生活无忧,但是人无远忧,必有近虑。静嫔娘娘和月贵人一旦掐起来,我自然是被认做是静嫔娘娘一党的,和我们一党的,便再无他人。因为静嫔娘娘平素不结交,亦不得罪。几乎都是泛泛之交,并无特别亲近的人。
所以……若是这场争斗真正拉开帷幕,静嫔娘娘只怕会腹背受敌。柯太医只是一介太医,若是从医术上,或者出谋划策之上还方便帮着静嫔娘娘一些。但是若是争宠,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的。而我缩在咸福宫里,像是躲进了龟壳的乌龟一样,只能看着,却帮不上忙。
我叹了口气,跟正在帮我按摩的思鸢说道:“思鸢,你之前给静嫔娘娘出的那个主意便不错。你再帮我想想,若是静嫔娘娘和月贵人翻了脸,咱们能做些什么?那些个落井下石的站在一旁看戏,随时都有可能推上那么一把。我不可能就这样冷眼旁观啊……我和静嫔娘娘如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她若是不好,我们也不好过……”
思鸢说道:“小主,奴婢是有法子。但是小主,您是不会听的。所以……奴婢还是不说了罢。”思鸢说完,还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帮我按摩头上,而是开始给我捏肩了。
我听她说有办法,瞬间一愣,然后便说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跟我卖关子了?让你说便说……若是可行,我也没的选了不是么?你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不会听你的呢?”
豆豆这时候从门外跑了进来,伸着舌头,摇着尾巴在我跟前转了两圈,然后又出去了。看见豆豆,思鸢又接着说:“小主,您看豆豆,它过惯了咸福宫里安逸的日子,您说,它还愿意再去宫外,跟那些野狗豺狼争抢食物吗?”
我想了想,心里便有些明白了思鸢的意思。不过却是故作生气的样子,扭过头看着思鸢说道:“好啊,你居然也跟着柯太医学坏了,拿我跟豆豆比?”
思鸢看我的样子,笑了出来,嘴里告饶:“是是是,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嘴里虽然这样说,却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笑着,和我玩闹。
玩闹过一会,思鸢叹了口气,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又跟我说道:“小主,依靠别人,本就不是长久之计。此次静嫔娘娘要对付月贵人,这也是您的机会呀。之前您担心会伤了与静嫔娘娘的情分,但是依着奴婢说,这宫里情分并不可靠,可靠的,还是相同利益的联盟。小主,奴婢言尽于此,您……早作打算吧。”
我看着思鸢不欲多言的样子,缓缓地点点头,说道:“此事……待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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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柯太医和豆豆
思鸢自从跟我说过那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与我提起过这件事。我虽然也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但是心里却一直没有放下思索。因为她的话,是有道理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她要我去承宠,我担心的却是静嫔娘娘知晓之后,会不会伤了情分。毕竟当初,静嫔娘娘听到我说不愿承宠的时候,那激动的神色,我还历历在目。
过了几日之后,柯太医又一次来到了咸福宫。这次他来,主要是有两件事。这以第一件事,是我的声带的事。到了该诊脉的日子了,我之前嗓子总是觉得痒痒麻麻的,上次柯太医来说这是好事,这几天我明显的感觉嗓子不痒了,只是还有微微的麻意。说话的声音似乎也比之前婉转了一些,和最初入宫前不过毫厘的差别了。
所以这次柯太医来,是要让他仔细瞧瞧的,若是好了,我心里一个石头便也下去了。而治疗寒症的冷香丸,我虽然日日在吃,但是柯太医每次说起来都是极为含蓄。那意思里无疑透漏着一个意思:难以诊治。
虽然我一直都知道寒气入体多年,要治疗起来,是极为困难的,但是一直也都抱着几分的希望。柯太医回答的如此含蓄,我便心里也就有数了。
只是冷香丸并不难吃,吃起来还带着一股口齿生津的香气,柯太医又万分保证了不会对身子有害处,所以我便也每日服用,没有间断过,只当是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寻个心安理得。
每次坚持地用了,到下次诊脉的时候,柯太医便会说比之以往要稍有起色。虽说起色并不太明显,但是想想那句老话,说的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便也理解了。就这样坚持地吃下去,说不定将来会有一天治好呢?
这第二件事,自然是要和我说一下上次思鸢提过主意之后,宫里发生的这些个事了。我在咸福宫里消息不通,自然也就无法知道这些个事了。这事儿事关我的未来处境,我上心的很。况且是思鸢出的主意,我也是好奇的很。所以这次柯太医来,即便他不说那件事的后续情况,我也会问他的。
柯太医一进咸福宫的大门,在院子里撒欢的豆豆便先跑了过去,先是小声的叫了两声,然后走上前去,围着柯太医转了一圈,又仔细地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柯太医无奈地拿出一块肉,丢给它吃,豆豆才满意地叼着那块肉,摇着尾巴走开了。
豆豆如今比刚刚抱来的时候要稍微胖一点了,毛发也比之前有光泽的多,正午的太阳照在它身上,白晃晃的毛都亮的闪眼睛。记得柯太医第一次见到豆豆的时候,那个时候豆豆虽然没有现在胖一点,脾气也要比现在要坏一些。
柯太医素来是个没规矩的,那日来了,也没等着思鸢和念鸯她们领进门来通传,便直接走进了院子里。因为他之前来的频繁,我们一宫的人也习惯了他这副做派,不过就是不请自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那次来,却惹火了豆豆。柯太医一进门,便往里走,豆豆那个时候正好在门后面趴着,瞬间就被推开的门挤了一下。本来挤那一下也没什么,平日念鸯和豆豆玩耍的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豆豆都不会生气。
但是那天这样做的人是柯太医,对豆豆来说,柯太医的气味他只怕是陌生的。因为从未闻到过。再加上柯太医又将豆豆挤在了门后,当时还小的豆豆就爆发了,一直拿嘴咬着柯太医的裙摆不放。后来即便是念鸯将豆豆从柯太医身上扯着衣服拽了下来,那豆豆还要扭头再冲着柯太医“汪汪汪”地叫几声。
柯太医当时还非常无奈地看着自己被扯碎了的衣服下摆,然后很是挑衅地看着我说:“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我则挑挑眉,不服气地瞪回去。
只是那一次之后,豆豆便记住了柯太医的气味,柯太医再次来的时候,总不至于扑上去再咬他的衣服下摆,但是总归还是不友好地远远地冲着他叫。
再后来,柯太医便学了个法子,每次来,都要带上一块肉来,来了之后豆豆一冲着他叫,便给它肉吃。给上几次,豆豆再看见柯太医的时候不止是不再乱叫了,反而要亲昵地围上去转一圈,尾巴摇的跟个花似得,然后等着柯太医给肉吃。
我正在东配殿的正厅里坐着,看着柯太医打发完豆豆,不禁嘴角就带上了一抹笑意,然后让念鸯出去接一下柯太医。不得不承认,豆豆来到咸福宫之后的日子,似乎每个人都喜欢上了这个调皮的小东西。
念鸯听了话,熟练地将柯太医的药箱背在身上,便跟在柯太医身后往屋里来。一进屋,我便起身,说道:“谊兄。”柯太医似乎是没有听见一般,我便只好又叫了一声:“谊兄。”
然后柯太医这才扭过头来,说道:“你是在叫我吗?哎呀呀,你不是一直都叫我柯太医嘛,我还当你叫的谁呢!”
我撇撇嘴,这屋里哪有第二个可以让我叫做谊兄的?明摆着是看着我有求于他,故意闹我呢我轻轻地又叫了一声“谊兄”,然后说道:“我嗓子这两日不痒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无碍了?”
柯太医尚未诊脉,就先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是无碍了。一会再诊脉,我刚从小师妹那儿出来,那边那个正闹着呢,害得我连口水都没喝,就赶紧先溜了,快快快,思鸢,快给我倒杯水来,让我先润润喉。”
思鸢听了这话,却是先看向我,见我点点头,才转身去给柯太医倒水去了。柯太医看着他都支使不动思鸢,有些酸溜溜地说道:“华儿,你这丫头倒是不错,只肯听你的话”
不等他说完,我便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思鸢自幼便随身伺候我,自然是要听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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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诊脉结果
思鸢很快就给柯太医倒了两杯水回来,一杯是温度正合口的开水,一杯则是沏的茶水。施施然端上来,把托盘先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然后先端过那杯温度适中的开水,递给柯太医,待他一口饮尽,把杯子拿回来,才又上了茶。
我冒着酸气,跟柯太医说:“你刚还说这丫头只听我的呢,结果对你这么贴心,心疼你口渴,还特意给你倒了杯正好的!平日里我都没有这待遇呢!”说这话时,我心里一动,冒出了一个主意。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按捺下了心思,待日后再看便是。
不等柯太医在那得意洋洋,思鸢听了这话却是接了话茬:“小主,您老是取笑奴婢!奴婢哪里是心疼他,奴婢是心疼咱们的茶叶!这可是静嫔娘娘给咱们的,喝一点就少一点,那些个口渴的人,只知道囫囵吞枣,岂不是浪费了这好茶叶?”
柯太医本来得意的样子听了这话瞬间就脸色涨红,嘴里说道:“你你你……小丫头片子,我不与你一般计较!哼!”说罢了像是在报复一般,故意将那杯茶水大口地喝了一口。可思鸢用来冲泡茶叶的水却是煮沸了的,这一口刚刚下去,柯太医立刻就吐了出来,还一直吐着舌头,烫的他火急火燎的。
我和思鸢看着柯太医这副好笑的样子,对视一眼,双双笑了起来。柯太医一边嘴里舌头烫的很,一边埋怨我们:“华儿你也跟着笑!还不快给我一杯冷水,啊……烫死我了……”
我和思鸢看着他的样子,反而笑的更厉害了。倒是思鸢忍着笑意,给他倒了一杯刚从井里提来的冷水,柯太医拿过来含到嘴里,又吐掉,反复几次,才好了一些。这般折腾后的柯太医明显没了刚来的时候的意气风发,反而弄的狼狈不堪。
一番折腾后的柯太医,坐在椅子上慢慢平复了心情,然后才满脸悲愤地跟我说:“华儿,这丫头太欺负人了!”那表情委屈极了,像是被人欺负的很惨似得。
我笑了笑,说道:“你这是自作自受,人家好心给你端来的温水和茶水,你不感恩便罢了,还要气恼人家,这不,遭报应了吧……哈哈……”笑了一阵子,我才揉着笑的有些痛的肚子,继续跟他说道:“你呀,别来了以后就不干活啊。这水也喝了,该给我诊脉了吧,我的好谊兄?”
柯太医瞥了我一眼,拖着长腔说道:“那――好――吧――”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摆明了是为刚刚的事“记仇”了。
思鸢看着柯太医的样子,上前福了福身,说道:“柯太医您大人有大量,刚刚都是奴婢的不对,还请柯太医好好给我们小主诊脉。”
柯太医则是装模作样地说:“嗯……认错态度还不错,那就准备准备吧,给你家小主请脉。”我看着思鸢给他伏低做小的样子,心里莫名地一阵心疼,走了过去,拍了一下柯太医的脑袋,说道:“别欺负我家的丫头,不然我让谊姐给我主持公道。哼!”
柯太医摸着被我打了一下的脑袋,一边嘴里嘟囔着:“我当初就不该插这一脚凑这个热闹!如今倒是成了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行了行了,给你诊脉……”
我看着他那一副憋屈的样子,特别想笑,思鸢这会便也将地方收拾好了,扶我过去,然后坐下,等着柯太医来帮我诊脉。这一次诊脉的时间,明显要比之前要长一些,只是看着柯太医诊脉的时候神色平和,我的心情也就放松了许多。
柯太医平日虽说会玩闹,但是若是诊脉的时候,便会认真起来。过了一会,柯太医诊断完,微笑地点点头,说道:“行了,那副治嗓子的药不用吃了。没有大碍了,只是要注意多喝水。”顿了顿,又扭头跟思鸢说:“你平日多拿些金银花或者菊花泡茶给你家小主喝,别老是喝这些茶水了。这样不用继续吃药了,不过三五日便能养好。”
我点点头,示意记下了。又问道:“寒症呢?还是如此吗?有没有减轻一些?”说完就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柯太医,等着他的回答。虽然知道这答案极有可能会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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