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文华传-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偷没ハ嘤黾耍�
只是我刚这样想过,第二日清晨我赶着起身去请安的时候,太后娘娘便又下了一道口谕。来传话的小太监说:旧时宫里头人少,便没按着宫规来。如今宫里头人也多了,便还是按着宫规,嫔位以上的正经主子,每日要去慈宁宫去请安,而嫔位以下的妃嫔,则不必了。
念鸯听了之后还觉得这样甚好,免了请安的苦楚,早上还可以多躺一会。可我却不这样想。嫁给皇上,太后娘娘那便是婆母。媳妇在婆母跟前立规矩,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而如今不许我们去了,便是我们都算不得正经的媳妇妾室,连请安的资格都没有的意思了。
………………………………
第一百八十三章 裁衣
本以为不去请安之后,总归是要再寻了机会才能见着玉秀,却不想,这机会就这样送到跟前。太后娘娘下旨,说入宫了十几位小主,俱不得见,在戏园子里敲锣打鼓扮一场戏,请了各宫的妃嫔都去听戏。便是便是李芳仪和月芬仪,都被邀了呢。这可是自打入宫以来,妃嫔聚在一起最全的一次了。
虽说是去听戏,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家宴了。且到时候皇上也会空出一日来去陪伴太后娘娘,所以太后娘娘便派了尚衣局给六宫俱是做上新衣,也算是那十三位小主头一次见皇上,讨个新气象的彩头。
这道旨意一下,尚衣局就忙起来了。不说是上头的几个娘娘的衣裳要好好裁制,只新晋的十三位小主的衣裳赶制起来就要费些时间。内务府又抽调了许多擅长针线的宫女过去帮忙,便是不能作绣娘动手裁制,往各个宫里头去量体计数,在尚衣局里帮着搭把手做些杂活还是可以的。
说起来衣裳,我却是有过了前车之鉴,记得那次便是有人将我的礼服拿走,才有了后来的事端。这次,当然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儿发生第二遍。不用我说,自从给我量了数以后,念鸯天天到尚衣局里去盯着,然后嘱咐了千遍万遍,不是容彦姑姑,或者思鸢,或者她自己亲自去,其他人一概不许给。
念鸯本来在我这里每日除了打发我起身更衣梳妆之外,便是伺候着茶水,也无什么其他的事儿,她乐意盯着,我也就放了她去。总归小心一些,要比到时候出岔子要好很多。
不过时隔几月,到底是不同于当日。只怕如今便是有人想要捣鬼,尚衣局也未必敢了。无他,皇上如今可正宠着我呢。我虽在咸福宫闭门思过一月,外头的消息却未曾断掉。来送衣送食的都是德公公安排的人,自然也就从他口里传进来些外头的事。
我可是知道,如今这外头传的可是我对太后娘娘不敬,太后娘娘想要掌掴我,可刚打了没两下,就被急忙忙赶来的皇上看见了。连忙护了我,只罚了禁足一月,连月俸都未罚呢!皇上为了我都忤逆亲娘呢,如此得宠,谁人敢惹?
这流言倒不是自个儿形成的,德公公说,查了许久,像是从承乾宫里出来的。我听了之后便也就沉默了。自我入宫以来,淑妃娘娘就拉拢了我一回,打那之后,便三番五次地针对我,我不是个泥人性子,只是如今却拿她无法。
这流言的事倒是无妨,左右她这样说出去,上头的主子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了流言还得怜惜我受了委屈,底下的奴才们听了也是敬畏多过恐惧,无人惹我,倒是落得个清闲。
念鸯这个做“监工”的,去尚衣局盯着我的礼服,回来的时候倒是能带回来一箩筐的话来。譬如说哪个哪个小主的衣裳是什么样的料子,又绣了什么花纹,我的那个今日又成了什么进度,还有尚衣局的绣娘说的笑话,等等等等。
她本身就是个丫鬟,让我惯得单纯不知人心险恶,去了也倒是诚心相交,不似其他娘娘小主身边的宫女一般眼高于顶,去了之后趾高气昂的,去的时候我还教容彦给她准备些点心,去的日子多了,倒是和那儿的绣娘们也都熟了。
而她原本在针线上的功夫就不错,去了之后瞧见那些罕见的针法绣法更是觉得心里欢喜,便嚷嚷着要拜师学艺。可那儿的绣娘哪敢让她拜师?连连推辞了,但对她的绣艺倒是倾囊相教。
念鸯学了人家的手艺,自觉虽是没有拜师,也算的上是半个师傅,那儿忙着赶制衣裳,便也搭手帮忙。我本想着不欲她亲自动手,怕再生了什么事端出来,可她振振有词地说的是:“便是不许我拜师,那也是师父呢!师父忙着徒儿却不肯帮忙,这哪里行?”
我拗不过她,也不欲把她拘起来不许她再去,便让小福子去跟德公公说了一声,让他多多照看着些。德公公自然应允。
自打当初我与德公公谈过之后,念鸯做了决定,却没告诉德公公。这一段日子里,德公公仍旧始终如一,待念鸯的好,让整个咸福宫的丫头们看了都觉得羡慕。连一向沉稳的思鸢,跟我说起来的时候都是叹一声“可惜”。
至于可惜什么,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只这样一个样样都好的人儿,怎么就是个太监呢?若不是个太监,我定然去求了皇上,让她们做一对正头夫妻,不做这苦命的鸳鸯。
虽然是念鸯去做了事,但是恩情却是记在了我头上。因为我才是念鸯的主子,若是我不许她来,亦或者她来的时候不带些茶点,那念鸯自个儿也是来不成的。宫里头便是如此,奴才便是主子的手和脚,尤其是妃嫔身边伺候的一等大宫女更是如此,奴才做了事,便是主子的授意。
念鸯在尚服局踏踏实实地帮忙,那些个绣娘们自然也就领了她的情,报在我身上。我的那件衣裳,却是这里头最先做完的了。然后让念鸯忙完一天的活计,回宫来的时候便给捎回来,说让先试试,若是哪里不合身,还能再改。
我将这件衣裳瞧了瞧,是件浅蓝色的宫装,跟我第一次见着皇上的那件有些相似,但却有些地方不一样。只这件衣裳素净清亮,思鸢伺候着我穿在身上,便觉得已经到了四月末五月初的屋子里头带了一抹凉意。
念鸯瞧见我穿上了,围着我整整转了两圈,才笑着眯着眼连连说好看。末了,还指了指袖子上的茉莉花,跟我说道:“小主,这可是奴婢亲自绣上去的。”
然后又得意地说道:“那些绣娘们也不知道到底各宫的小主喜欢什么花,只照着位分,皇后娘娘的绣了牡丹,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一则芍药,一则月季,剩下的更是胡乱配了,但是奴婢知道小主喜欢茉莉花,便自告奋勇地替小主绣了袖边,小主可还喜欢?”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另有隐情
我瞧着袖边上两溜细细的花边,心里头是喜欢的,瞧着这针脚,倒是认认真真绣上去的。便冲着她点点头,说道:“知道你是个有心的,还知道我喜欢茉莉花。”
心里头想的却是,茉莉茉莉,我喜欢它倒是有其他的缘故。一则是前些日子给皇上做香囊的时候,皇上便随手挑了那朵茉莉,想来他也是喜欢的。二来……茉莉茉莉,莫离莫弃。
我与他是在梨花树下相见,便占了这个“离”字,这不是个好兆头。而他挑香囊的时候却挑了个“莫离”,我心里想着这个意思,便也喜欢上了这朵花。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好意头。
而瞧着我穿上这件新衣裳,思鸢也凑热闹地把首饰盒子翻了出来,挨个地放到发髻上比量着,还要跟念鸯商量哪一件更好看些。我就坐在妆台前面任由她们摆弄,最后跟她们一起挑了一件并不出挑的素簪,又选了几个小坠饰。
正五品的婕妤虽距离侧四品的嫔位仍有一步之遥,但和底下的比,打扮的时候却可以使用流苏了。因为这个,皇上在晋了我做婕妤的时候,也顺带着赏了我许多个流苏坠儿。这些个坠儿好看的紧,只是我平时觉得有些招摇,便一直放置着,极少使用。
可这次去看戏,却不是小场合了,是特意做了礼服的小家宴,打扮的隆重一些倒也平常。且,便是我如此打扮,只怕到了那花枝招展的花丛里,仍旧是素净的了。
挑了个与衣裳撘衬的坠儿,思鸢又将镯子拿出来给我挑。红的玛瑙,绿的翡翠,最后还是挑了一对碧色的玉镯。碧镯蓝衣的佳人,就这样站在那儿,头上的流苏随着身形走动晃来晃去,像是拨弦弄调的手,拨弄在谁的心上。
我瞧着她们将我打扮成这样,微微一笑,却不露齿。镜子里的佳人的嘴角露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我笑着同这两个丫头说道:“如此可好了罢?快些帮我换下来罢。”转过身又跟念鸯说道:“这衣裳就留下吧,不必再送过去了。你们几个好好地将它熨平整了,待那日里穿便是了。”
念鸯应了,两个丫头又七手八脚地帮我换下来这衣裳,换了常服,才算作罢。念鸯又说:“小主,这可是头一回在宫里头看戏呢。到时候,您带我去罢?”
我有意要逗她,便摇了摇头,说道:“那可不成,带了你去,谁留下喂豆豆?谁又留下看院子?”
念鸯一向是个好热闹的,听了我不带她,就愣在了那里。红着脸,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了。她又不能说是留下容彦或者思鸢,只是嘴角张开,又合上,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瞧着她脸色不大对,便也不再逗她了,说道:“怎么可能不带你?太后娘娘如今对我本就多有不满,容彦——我想着,还是要她避过的好。到了那日,你和思鸢跟我去便是了。”
念鸯脸色这才缓和回来,我则继续问道:“怎么,你可是有什么必须要去的缘故?说出来,说不得我还能帮你。”
念鸯却有些吞吐含糊:“没……没有。奴婢就是想去凑凑热闹……”
念鸯跟我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点子变化,我还是看在眼里的。说道:“有事便说出来,说出来,才是正途。”
说罢了,又斜着眼去看她,却瞧着她“扑通”一声就跪在我面前,说道:“小主……求小主帮帮玉贵人!”
我听见她说了这话,便微微有些蹙眉。虽说是心头也为玉贵人这三个字一紧,但仍旧是有些不满。不为了其它,只为了若是今日念鸯不露出这副样子,我不问这一句,那念鸯便可能跟着我去了以后,做些我不知道的事了。
她性子冲动,做事思虑还是过少,做出来什么事,到最后还是我跟着收拾摊子。这样想想,便已有些不快。
念鸯在底下跪着,开始说起了来龙去脉:“奴婢从尚衣局取了衣衫回来,路上瞧见了玉贵人身边的翠竹。奴婢见她形容槁枯,便拦住了她问了问,原来,这次新入宫的宫女们,好些都在欺负玉贵人!”
瞧见我面带狐疑,似有不信,念鸯又连忙说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翠竹还给我看了她手臂上的伤痕!那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奴婢看了便觉得心疼不已。”
我沉吟片刻,却先不问玉贵人的事,说道:“若是今日你不说与我听,那你可打算如何?”
念鸯愣了下,然后说道:“翠竹与奴婢说,到了去听戏的那日,让奴婢与她做戏一场,不小心将她撞到在地,她则趁机将手臂露于人前。宫里禁止私刑,太后娘娘和皇上见了,比然是要仔细审问的。”
瞧见我冷眼看着她,她又慌忙地分辨道:“奴婢想着,到了那日奴婢奉茶给小主,便不小心撞她一下,玉贵人能得以庇护,也算全了小主与她的姐妹之情……”
我不等她说完,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撞了她,是失礼御前,而我是未能约束宫人,况且,此举若是能查明真相,我也势必在皇上,太后,以及其他妃嫔心里留下个要拉拢玉贵人,早已结伙的表象。此事与我,百害而无一利。”
顿了顿,又在屋子里踱着步,说道:“况且,此事是由翠竹与你所说所述,便是她手臂上的青紫痕迹为真,又焉知不是她要故作那苦肉计?如我所知,玉秀以前,身边可没有这么个叫翠竹的丫头。”
“此事就此为止吧,你莫要如此行事。待看了那场戏之后,我便去看望玉秀,若是她处境艰难,我必当伸出援手。便是她处境艰难,待到看戏也不过几日,总是捱的过去的。起来罢,如此跪下去,膝盖可不疼?”
念鸯抬起头,说了一句:“小主……”却被我一个眼神将她想求情的话压下,她自幼跟在我身边,自然是知道我这是已经有了决断,只能无奈地低声应了一句“是”,然后便起身收拾东西了。只是瞧着,她情绪仍有些低落,只怕在她心里,我听了玉秀有难,当如她一般即刻援手才是的。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听戏(一)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是有万般的无奈。细细想来,我其实也被这宫里的种种所改变了。若是以往,我必然是不管不顾,先去探望了玉秀,然后再和她一同谋算着到那日该如何行事了。
如今我却思虑千遍,不敢任意施为,只先想着如何自保,才肯去见了她,为她谋算。我扪心自问,为何如今与往日不同?得到的答案,却是因为宫中险恶,我一颗心系在皇上身上,又懂了自己和家族之间的相依相存,实不敢拿一家人的命去赌注。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暗自想着,待听了那场戏,我便去见她,再与她说明吧。之前在闺中时候,玉秀最是善解人意,想来她是会理解我的吧
这样想着,便心下稍安。
再过了一日,念鸯便说那尚衣局已经将衣裳尽数送去了各宫里,除却皇后娘娘的衣裳可能还需要再将腹部再放出一些来,淑妃娘娘挑剔那花色不好看,其他的倒是都俱以试过,皆是合身的。
再过一日,便到了太后娘娘定下的听戏的日子了。思鸢和念鸯早早地就将我叫了起来,洗漱之后,便要按着那日试衣的时候定下的装饰替我装扮。
我则想了想,先用了早膳,才肯让她们帮我施为。果然,等到帮我妆点完毕,若是再用粥点早膳,定然是要将妆容弄花的。再仔细检查一下,没有遗漏,便让思鸢和念鸯带着些可能需要的物件,也不直接往戏台子那儿走,先去长春宫,等着静昭仪收拾齐整后一同前行。
我到了长春宫的时候,静昭仪还未收拾完。她瞧见我这身装扮,倒是眼前一亮,围着我转了两圈,才牵过我的手,拉我入座,说道:“华儿这样一装扮,可真是漂亮极了。一会儿皇上见了,只怕眼都要看直了呢!”
我微微有些脸红,说道:“谊姐穿这身紫罗兰掐丝百褶裙才是漂亮呢!紫色显贵气,谊姐穿上更是优雅极了,华儿自愧不如。”
她却扑哧一笑,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何必自谦,如今时辰还早,你还需再等我一会,我刚刚用过早膳,仍需补下妆。”
我点点头,在一旁瞧着几个宫女替她补妆,端起来一杯茶,边把玩瞧着那茶杯的花纹,边说道:“谊姐之前可曾去听过戏?可知道大约都演些什么?”
静昭仪也跟我搭着话:“以前在潜邸的时候倒是听过几次,入宫之后尚未。若说是演些什么,大约都是那些寻常曲目。你可莫要报太大希望,听戏可无聊的很,有趣些的戏本入不得宫廷后院,入的了的,大约都是那些无趣的了。”
我笑着问:“那何种是有趣的,何种又是无趣的了?华儿这还是头一次见人以有趣无趣来分辨戏曲呢!”
静昭仪也不恼,细细地与我说道:“若说是有趣的,像那些个宫女说的,有的街头巷角的小戏班子,为了博人眼球,往往会演些不一样的戏本。如那大户人家与恶婆婆相斗的,再如狠毒后母虐待原配嫡子嫡女的,多不胜数。”
我听她说的一本正经,倒是笑道:“谊姐说的,可跟听过一般,华儿都忍不住的信了!”
静昭仪却微微蹙眉,说道:“我哪有与你说笑,这本就是真的。我虽未亲身前往听过这样的戏,却见过这样子的戏本。既然有戏本子,那自然就有这出戏了。”
我这才收敛了一下笑意,稽首说道:“是是是,谊姐教训的是,华儿错了。”
然后静昭仪才继续说道:“至于这寻常的无趣曲目,便是定军山、捉放曹这类的了,太后娘娘很是喜欢,连皇上都看的下去许多。只是我是听不下去那长腔累调,只觉得一句话要分几个长腔才唱出来,让人累的慌。”
我笑了笑,说道:“华儿还未曾听过戏呢,这次去,倒是觉得有些新鲜了。”
静昭仪伸过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说道:“有这想法倒是不错,就是怕你去了之后会觉得失望至极呢!”说着,不等替她梳妆的宫女动手,从旁边的首饰盒子里捡出一直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金梅簪子,往自己已经梳好了的发髻上比划了一下,递给旁边的宫女,又说道:“就用这个罢。”
我瞧着一身紫衣的静昭仪,配上精心选出来的首饰,更觉得是清雅中带着贵气,一瞧便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姑娘,却又不落俗套,一举一动优雅极了,教养好的很。
等到她将自个儿收拾齐整,起身站起来对着镜子左右照看的时候,我便也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华儿真是自相惭愧了。”
她却微微一笑,并不露齿,然后嗔道:“就你嘴甜。”又将清韵唤了进来,问她可曾收拾好了。
清韵规规矩矩地答话,说道:“一切都已收拾妥当,步撵就在外头等着呢,娘娘,可要动身?”静昭仪点点头,我便走过去扶着她的胳膊,两个人往外头走。
我是婕妤的位分,离嫔位还差那么一步,自然是坐不得软轿的。但当出了长春宫的门,却瞧见两个步撵在门外候着。我和静昭仪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很是疑惑。
毕竟,我刚刚被那次的软轿事件给折腾了一番,如今又有一个违了规矩的步撵在这,我可是不敢坐上去的。思忖片刻,我便与静昭仪说道:“许是哪个奴才抬错了吧。姐姐快些上撵,华儿在后面跟着便是。”
静昭仪点点头,知道这样做才是妥当。刚想上撵,却瞧见全福从远处急匆匆地赶来。静昭仪便停住了动作,等着他跑过来,瞧瞧有什么事。
全福从远处跑来,到了跟前才喘着气行了礼,然后说道:“可算是赶上了。纯婕妤,皇上说旁人来您可能不信,所以派了奴才过来跟你说一声,这步撵是他赐的,太后娘娘也知道,您就坐了吧。”
我突然就想起来上次从太后娘娘那儿挨了罚之后,皇上派全福过来赐了软轿,我却赌气不坐,只怕是他,把这事记在心里了吧我正想着,静昭仪却开口说了话:“皇上可是一片深情,华儿不如受了。”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听戏(二)
静昭仪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我只是听声音,半点也听不出其中的喜怒哀乐。听了声,便转过头去,看向了她。她却不等我瞧见她是什么面色,直接了当地转身上撵,然后又说道:“快些吧,莫要误了时辰。”
这边全公公又说道:“婕妤,皇上今天早上一醒来,就着奴才去办这个事,奴才跑了咸福宫,听说您来了这儿,便又将步撵停到这里。刚回去复命,皇上又说若不是奴才亲自过来,您肯定不坐,这不,奴才就又赶紧赶来了。婕妤,皇上的一片苦心,您可莫要辜负啊……”
我听着全公公替皇上说着话,心里就想起来那个对我温柔体贴的人儿。哪里还有什么怨恨和不满呢?一颗心里装满了蜜糖,只觉得甜。不顾着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冲着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多谢公公跑这一趟。”
旁边的思鸢见状递上去了一个用来打赏的荷包,全公公也不推辞,收下之后便在一旁等着我和静昭仪的步撵走了,再回去复命。念鸯扶着我,我便又坐上了那个步撵。
待我坐在步撵之上,心情平静下来,我才突然想起来,刚刚静昭仪的反应。她……应是不高兴了吧。推己度人,若是皇上如此这般待另外一个女子,只怕我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又想起来女则和女戒上所说,女子不可嫉妒,心里有些迷茫,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去爱别人,而心无半点嫉恨之情吗?
答案如何,不得而知。我只是一小女子,我……做不到。
步撵就在我这样胡思乱想中晃着,没多大会,就到了地方。思鸢和念鸯扶着我从步撵上下来,静昭仪也被清韵和清雅扶下来。我瞧见她看向我,便冲着她微微一笑,上前去扶着她的胳膊,一同往里面走。
此时倒是已经有了人已经先到了,戏园子里分成了几排,最前面的最中间的,自然就是太后娘娘和皇上的位置。皇上居中,太后娘娘在皇上的位置之左侧,皇后娘娘的位置在皇上的右侧。
然后太后娘娘的位置再往左,便是淑妃娘娘、瑾妃娘娘的位置,而皇后娘娘右侧,则是德妃娘娘、静昭仪的位置。第一排便是这些,都是些最好的观看位置,只不过此时除了静昭仪之外,还未有人来。
第二排最左侧的,便是我的位置,依次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