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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炎-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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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直视路西菲尔的眼睛。
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了。
“我看到了,我知道了。”他说。
说完他就开始踏步。
光已经无法再阻止他了。
在光耀到了极点的王座前,他已经不是那个逆光而行的凡人了。
他更像是一个踽行在历史的风尘里的旅人。
他看到了过去,预见了未来。
他来到了王的座前,审视着他,告诉他:“我终将斩下你的头颅。”
这一刀,穿越了无限的强光,终于来到了,路西菲尔的面前。
他看着苏君炎,他的眼睛,那一双,深邃的好像是万古星空的眼眸,问:“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一刀西来,带着无穷的幽暗的火焰。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冷,好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虚空里的夜晚。
格伦西亚。
阔大的议事大厅里。
似乎还有温暖的,昏黄的灯光亮着。
坐在他身边的,正在翻看着手里的一本古老典籍的魔种教父霍恩海姆,抬了抬眼镜,看着刚刚推门进来的光王海因里希说:“一个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
让光王将力量本源注入他的身体,永远地留在那个大厅的交易。
虚与委蛇的交易。
当光王借着传输力量的瞬间,将他推走,大喊:“路西菲尔,我的孩子,快走!”
然后陷入苦战的时候。
他应该是做梦都不会想到。
他会回头吧。
当汹涌的火焰穿入那个无私的老人的躯体,路西菲尔感觉到这个被他称作老师的伟大王者在一点点的死去的时候。
他感觉到浓重的后悔,以及一丝莫名其妙的舒畅。
好像绑缚在身上的那许多年的枷锁,被松开了。
被他自己给,亲手打破了。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老师,窃取了他的力量。
那原本属于光王的王座。
最后的最后,他想起那个看起来无比温润的异族笑着对自己说:“做得好,殿下,哦,不,以后该称呼您为陛下了吧?”
“我们下次再见。”他鞠躬退场。
路西菲尔觉得冷,还有,**********对不起。”他抱着光王的将死的身躯,低声道歉。
善良的老人却笑着原谅了弑师的年轻人,他用最后的力气拍了拍路西菲尔的手,说:“没关系的,孩子。”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无私的人?
他愤怒,又失落,手里仿佛又触摸到了那个老人越来越凉的身躯。
老师……
他想要抓住那个老人的手,却最终什么也没有抓住。
他的眼前……
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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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食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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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节 【挑战狮王的幼狮】
路西菲尔最后看到的东西是。
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墨色森林,一只正在朝着它飞来的漆黑如炎的凤凰。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冲天而起了。
他看到了天空,正在慢慢变暗的天空,似乎又要下雨了。
“咚——”一颗头颅掉在地上的声音。
足以焚毁世间一切的太阳之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破碎声,那些印刻着太阳徽记,光之纹路的地方,都产生了巨大的裂痕。
太阳陨落了。
黑夜重新降临。
大雨落下。
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
因为路西菲尔,死了。
王死了。
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接受的一件事。
再疯狂的人也不敢想象,刚刚登临王座的新王,就在这样不起眼的雨夜,被一个绝对不可能的人,斩杀了。
砍下了头颅。
路西菲尔无头的身体无力地朝后倒去。
这个身前赞誉无数,风光无限,荣耀辉煌的男人,死了,也就是死了。
和别的人没什么区别。
持刀的男人在他的面前落下,用刀拄着地面,死命地喘息。
他做到了。
苏君炎,你做到了。
他累得只想倒下。
可他还不能倒下,还有更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做。
他站起了身。
就在那个瞬间,他站起来的瞬间,整个凯旋广场变得热闹非凡。
也变得杀气遍布。
无数的人,从黑暗里显露出了自己的气息。
那都是,预先埋伏在一边,随时准备出手保护路西菲尔的人。
但还是没能来得及,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得没有人能反应的过来,就结束了。
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有人想到路西菲尔会败,更不可能死。
路西菲尔,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几个人了啊。
能够杀死他的人,几乎就不存在了。
偏偏,在这个夜晚,来了一个。
所有人都疯狂了,在路西菲尔的头颅被斩下来的那一刻。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回去跟那个像是火山一样的老人做交待。
只能杀了他吧,杀了这个年轻人,把他的头颅一起带回去,才有机会活命吧。
还好,他似乎也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应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给杀了吧。
要快!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抢先了。
大家都是这个想法,黑暗的雨夜里不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每个人,都想杀了苏君炎。
这就叫举世皆敌吧。
苏君炎感受着那些如同海潮一样的气息,笑了起来。
那条河流,又来了。
它横亘在他的面前,必须要跨过去,才能到达彼岸啊。
那就……
跨吧!
苏君炎起身,拔刀。
黑色的火在雨里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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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以前。
庞贝家族。
火山岩大厅。
门打开。
走进来的人,是温宁顿。
一个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人。
亚尔斯看着他,笑了起来,说:“居然是你。”
“是我,议长大人,今夜中央王城多风雨,我担忧您的安危,特来保卫您的安全。”温宁顿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又完全体现了一个后辈和下属应有的忠诚和心意。
实在是毫无破绽,叫人不能说出任何的问题。
可他在这个时候,孤身一人来到庞贝家族,却又是一个最让人生疑和最大的破绽。
温宁顿平日里不是高调的人,一直在军中勤勤恳恳,也就经营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田。
也不去攀附最当红的势力。
他本身是雷斯菲尔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先不说,他肯定做不出来,像是跑来向亚尔斯献媚这种事。
最重要的是,亚尔斯是什么样的人,他再危险,也绝对不需要温宁顿来保护。
可温宁顿就是来了。
亚尔斯也见到了他。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两个人之间不能言说的,讳莫如深的,默契。
让步。
试探。
一如今夜外面大的笼罩了整个中央王城的雨。
“坐吧。”亚尔斯当然不可能在一个后辈面前落了下风。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平日里根本没什么机会进入他的视线的,好像很平凡很普通的后辈。
尽管,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今夜来此,到底有着什么倚仗。
他的后面到底站着什么样的人。
“是你的父亲来让你来的?”亚尔斯随口问了一句。
也是一个试探。
温宁顿的父亲,亚尔斯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在雷斯菲尔德家族的上一代老家长,那个和亚尔斯平辈的还算有点本事的家伙不幸英年早逝以后。
他的目光就没有怎么放在过这个家族身上。
他们一直靠着世代的积累,在中央王城这个大斗场里苟延残喘着,和其他大多数的人一样。
所以当温宁顿,这个雷斯菲尔德家族的新鲜人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什么时候中央王城又多了一股,他所不知道力量了吗?
他努力去回想温宁顿那个平庸的父亲的长相,却还是想不起来。
更被提他可能做过什么能让人记得住的事情了。
“不,是我自己来到这里的,议长大人。”温宁顿还是保持着年轻人应有的谦逊。
“那么,好吧,多谢你了,温宁顿。”亚尔斯笑了笑,也许就是个想要来投机的年轻人?
他又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一旁已经因为陌生人的到来,努力压制了自己的哭泣的查尔斯。
“殿下,您是见到了那个人了吗?”温宁顿忽然对着查尔斯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亚尔斯重新看向了温宁顿。
开始打量这个年轻人。
这个不自量力的,年轻人。
如果今夜的一切都是这个年轻人搞出来的话,那么,他会让他知道,一座火山喷发会有多么恐怖。
一头胆敢挑战狮王的幼狮,哪怕它觉得那头狮王是那么的苍老无力,它也会马上知道,明白,在不合时宜的时候露出稚嫩的爪牙是多么愚蠢。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
外面忽然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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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求订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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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节 【延七】
天亮只是一瞬间。
天亮之后,马上又是暗夜的雨落下。
雨落下的时候。
亚尔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在屋子里昏黄的油灯的照耀下,阴沉到了极点。
他垂下了眼睑,在看着桌子。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但其实,外面的天象剧烈变化背后所代表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屋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明白。
极有可能
“不,不会。”亚尔斯忽然又抬起头说,他的语速很快,像是要极力反驳着什么,“不会的,不可能。”
他重复着,表现出了难得一见的,自信心的缺乏。
路西菲尔已经是王级强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几个人之一了。
他还派遣出了那么多的强者,连他身边贴身保护了他数十年,几乎没有离开过半步的那几个人,都被派遣过去了。
没可能的,还会出事。
他再次看向了温宁顿,这头初生的幼狼,用一种极具压迫力的眼神和气势。
他要让他明白,任何的幼稚的阴谋轨迹,都是毫无意义的,只会像是萤火般,被太阳吞灭。
“您觉得,苏君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是,在这种气势之下,温宁顿还是笑着,先开口了。
他仿佛没有感受到,来自桌子对面的压力,谈笑风生。
“一个经常让人吃惊的蠢人。”亚尔斯也表露出了他应该有的,最初的风度,收起了那些压迫感,微微眯起了他那皱纹满布的眼眸,也笑了起来,给出了一个似乎相当准备客观的评价。
“没错,他经常做出让人吃惊的事情。”温宁顿点头,很赞同这一点,“比如说,这一次。”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对路西菲尔做任何事情。”亚尔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有了一丝犹豫。
可他还是要笑着,给出他要的答案。
“不,您也说了,他是个蠢人。”温宁顿反驳道,“蠢人,往往会爆发出一些聪明人根本想象不出的,恐怖的力量。”
“那就是惊喜。”
那就是惊喜。
说出惊喜这两个字的时候,温宁顿毫不介意地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在昏黄的灯光下,居然反射出了刺目的光。
就像是一头幼狼,在向年迈的狼王,展露它的爪牙。
幼稚!
亚尔斯莫名地感觉到极大的愤怒,他很想朝着这个狂妄的年轻人大吼一声幼稚,然后让人把他的头砍下来。
他要对着他无头的尸体,狠狠地吃下两大块带血的生羊排。
可他毕竟还要保持风度,他只是也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他那年老,却依旧锋利的牙齿,切齿笑道:“没有奇迹了,中央王城,没有奇迹,也不相信奇迹。”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吗?”温宁顿并不介意老狼的最后顽强,他笑着敲了敲桌子,说,“议长大人,我有些饿了,听说您很喜欢在半夜的时候来一点带血的生羊排充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和您一道进餐呢?”
“当然。”亚尔斯并不小气。
尤其是,他绝对不会吝啬让一个将死的人,吃上最后一顿饭。
“上羊排。”
现在是午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离天亮还有很久。
苏君炎看着大雨的天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他已经很累了。
在斩杀了路西菲尔以后,虽然他的力量得到了质的改变。
可他到底还是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路西菲尔,毕竟是王级强者,不是那么好杀的。
他本应该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的时候,他会有新的人生。
可他不得不不断地挥刀,不断地挥刀,不断地挥刀。
因为挡在他面前的人实在太多了。
那一条命运的河流,实在太湍急了,湍急的,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淹没,冲走了。
真的好累啊。
血已经染红了他的眼眸。
到处都是遮天盖地的杀意,四面八方。
每一个角落,甚至每一滴雨里,都藏着可能致命的杀机。
真的好累啊。
这就是,命运,给予的磨难吗?
我的人生啊
他将刀柱在了地上,勉强恢复着元气。
一阵高强度的杀戮,总算遏制了一些人的进攻。
可剩下的人,并不是吓怕了,只是在等待。
他们就像是一群食腐的秃鹫一样,在等待着猎物最后断气的一下,群起而上,分割他的尸体。
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无名之辈。
今夜,凯旋广场。
可能过去数十年,整个中央联邦那些成名的,成名以后销声匿迹的强者们,都已经聚齐于此。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
杀了苏君炎。
因为路西菲尔死了。
总要有人付出代价的。
再喘一口气,苏君炎提刀猛然再度站起。
很近了,离兰开斯特家,已经很近了。
再近一点,就到了。
奥莉薇亚,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了。
我带你走。
又是勃然而动的杀意肆虐。
等待着苏君炎的依旧是遮天蔽日的攻击。
而远处,也有沉闷的脚步声在隆隆传来,更多人来了。
苏君炎,这一次,你真的走得出,这一条河流吗?
“嘭”终于无处不在的进攻,打破了苏君炎坚持到了这一刻的防御。
他的黑炎,被人攻破,一把长刀插入了他的后肩胛骨。
而苏君炎回应的是更加凌厉的反击,他反手一斩,斩下了那个人的头颅。
狂暴的黑炎在一秒钟内将他化成了灰烬。
可终究是,被人攻破防线,苏君炎那最新获得强大的黑炎之力,也无法再护他周全。
力量,在一点点的枯竭。
四周围是更多的饿狼在虎视眈眈。
真的是末路了吗?
这个黑夜。
也只有一个人啊。
“哈”他笑了一声,原本收缩的黑炎像是海潮一样朝着四周围的人铺开去。
挡我者死啊
“散开!”
“散开!”
“他要拼命了!”
“大家别上!等白色十字的人来,他们带了那个东西,足够收拾他了!”
越来越多的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远处,好像亮起了刺目的光。
那光是对着苏君炎一个人的。
那光里有毁灭的力量。
可,真的抬不起手了。
“我啊”他拼命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但真的看不清东西了啊。
到此为止了吗?
“咚”
“咚”
“咚”
就在这时,忽然有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有人走到了苏君炎的身前,看向了,所有人。
“来者何人?!”来自黑暗里的愤怒的质问。
“九指延七。”平静的回答,却是完全不平静的姿态!
第一更。
食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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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节 【可是他是我的师弟】
九指延七。网
这个名字在中央王城并不算太过籍籍无名。
但也称不上是人人皆知的大人物。
大多数人知道他,不过是因为他消息还算灵通,并且还能从他手里买到一些价格相对要便宜,而且质量不差的低阶魔动力武装。
还有少部分人则知道的更多一点,知道从他那里可以得到一些在外面的光明世界得不到的帮助。
他是半个身子行走在黑暗里的人物。
是一个处在灰色地带的人。
中央王城的边缘人。
一般来说,这样的人物,在这种场次的局面里,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因为他的分量不够。
可能连知道这件事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他偏偏还是苏君炎的师兄。
就这个身份而言,他完全有资格站在这里,站在苏君炎的面前。
可就是……
有点太蠢了。
为了一个人,与整个中央王城,或者说,与整个中央联邦为敌,不是太蠢了一点吗?
哪怕这个人是师弟也好,师兄也罢,就算是真的是亲兄弟,也有一大半的人会选择沉默着旁观吧。
但延七站了出来,站到了苏君炎的面前。
在所有人都要杀他的时候。
延七什么都没有说,他就说了一句话,四个字。
“来者何人?”
“九指延七。”
一句很蠢的话。
一个很蠢的姿态。
可能延七就是这样一个很蠢的人吧。
可是,真的很好啊。
苏君炎觉得,真的很好啊,在所有人,都离去的时候,在这场深长的大雨里。
他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真好啊,师兄。
这是苏君炎的最后一个念头。
然后他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他相信延七。
要么一起出去。
要么,死在这里。
“延七,我念在当年你帮过我一次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让开。”黑暗里有人话了,对着延七说,“我就当做今晚什么都没有生过,你以后可以继续在中央王城,没有人会追究,如何?”
“多谢。”延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可是他是我的师弟。”
可是他是我的师弟的意思就是。
我不会让开的。
你们一起上吧。
“不自量力。”愤怒的声音,最后的通牒。
“射吧。”
射吧。
于是远方那无比刺目的光,朝着这一边,挡在苏君炎面前的延七,猛然过来。
这道光,是第一研究所在第一代破魔武器破魔枪的基础上研出来的破魔湮灭炮。
炮中蕴含的能量足以对高阶异能者产生巨大的影响,扰乱魔纹力量的运行,就算是王级强者,也会或多或少的受到一些干扰。
所以,这一炮,来势汹汹。
延七,却是根本不躲,挺立在苏君炎的面前,直面那湮灭的一炮。
下一刻。
无比古怪的事情生了。
那光是威力就足以媲美将军级魔动力武装主炮全力一击的湮灭炮,却是悄无声息地完全淹没在了延七的身上。
或者,准备地说,是淹没在了延七身上的那一具亮银色的铠甲上了。
雨继续下。
气氛有些沉默。
“会觉得有些慌张吗?议长大人?”温宁顿看着忠心的老管家将沾满了血丝的生羊排,一份一份尽职尽责地摆放在桌面上,忍不住抬起头,问了一句,坐在对面的亚尔斯。
“我为什么要觉得慌张?”亚尔斯在笑,他的笑就像是巨象对于敢对着它张牙舞爪的蚂蚁的笑。
不屑一顾。
“因为我坐在这里。”温宁顿很理所当然地说着,还朝一旁已经近乎被忽略了的查尔斯点了点头。
查尔斯根本不敢接温宁顿的话,他甚至很后悔为什么今夜会来到这里。
哪怕他再蠢,他也感觉到了,今夜,这个火山岩的大厅里,即将上演一场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任何记载中的较量。
而无论这个较量的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
甚至更有可能因为旁观了全程的原因,而被……灭口?
一想到灭口两个字,他就又全身颤抖了起来。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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