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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炎-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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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乃我帝国之福。”温宁顿装模作样地低头微微称赞。
对，在查尔斯看来，他就是装模作样。
什么圣明，什么帝国之福。
在查尔斯看来，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人，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觉得自己可以斗得过温宁顿，傻乎乎地登上了这个被架空的王座，还要帮着温宁顿维持他的权势的合法性。
他也绝对不是什么帝国之福，而是帝国的祸害。
要不是他活着，温宁顿绝对没办法在中央军部大将军这个位置上坐的这么舒服。
甚至好几次，查尔斯都想要结束自己的性命，他也想要让温宁顿尝尝，那种无助无力的感觉。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他怕死，太怕死了，他也想到，哪怕是他死了，温宁顿也可以再去找一个傀儡出来。
如今南北陷落，魔种大军随时会兵临城下。
他除了一种巨大的恐惧以外，居然还有一种异常的兴奋，还有窃喜。
一方面是他的一种长期以来被温宁顿压迫以后，产生的近乎变态的看着温宁顿受挫的喜悦。
另一方面。
都说那个苏君炎此番南来，是为了他的妹妹奥莉薇亚。
也的确，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知道苏君炎是真的很喜欢他的妹妹。
如果说，这一切是真的。
那么，等到苏君炎攻下中央王城的时候，也许他会看在奥莉薇亚的面子上，放查尔斯一马。
甚至，还会因为奥利威亚的关系，让他查尔斯能够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总之，肯定不会是再过现在这样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就越发有些兴奋了起来。
可这种兴奋还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温宁顿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来。
“陛下，我完全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温宁顿冷冰冰地打断了查尔斯的遐想，“我今天来见您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要您无论如何，都要去见您的妹妹一面。”
“至于见了面以后说什么做什么，见完了以后您要对我说什么做什么，相信以陛下您的智慧，不会不清楚。”
“当然。”温宁顿顿了一下，笑了起来说，“您要是做不出这件事情，也没关系。”
查尔斯听到这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有等他彻底舒出那口气，他马上听到了温宁顿接下来的那句话。
顿时脸色一片苍白。
“如果到时候苏君炎真的打进来了，我就第一个杀了你，你是帝国皇帝，理应身死殉国的。”温宁顿一字字慢慢讲来，像是在说一个玩笑。
可是，查尔斯却感觉到了其中深彻的寒意。
他毫不怀疑，到时候，魔种进城，他会被第一个杀死，然后被当做是一个帝国的崩塌和象征，献给他们，以此表示人类的臣服。
“我……”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很久后才缓缓说，“我去，我马上就去。”
这是，帝国的中午，却已经像落日般无限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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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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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节 【站在铁壁山口】
相比较于人类帝国这一边的凄惶一片。
北地魔种这一边却是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原本，攻下阿姆斯特已经是一件足够振奋人心的事情了。
意味着东海岸的魔种彻底地在中央大陆站稳了脚跟，可以配合着北方的魔种对中央王城进行实质上的压迫。
而人类这一边，却已经没有太多的办法可以把东海岸的魔种给彻底赶出去了。
可还没有等东海岸的魔种庆祝这样的大胜，北方的堪称伟大的战果就传来了。
伟大，传奇，史诗，任何一个荣耀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北方的战果。
丰功伟绩。
攻陷铁壁关。
铁壁关，上百年以来，魔种未曾到达过的领域。
苏君炎一战而下。
所以说，这是一个空前伟大的时代。
魔种跨越了北风冻原，跨过了铁壁关，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也将踏破中央王城。
阿斯嘉德两百多年以来的梦想，或许会在苏君炎这样一个血统复杂的魔种之王手里完成。
又怎么能够不叫人感到豪迈冲天呢？
那些本来还对于苏君炎将信将疑的始祖派魔种，虽然在海伦娜的影响下，最终没有离阵而去，甚至还在攻城战最后阶段加入了战场，可他们心底的疑虑还是在的。
毕竟精神幻象可以影响人一时的想法，却不能影响一辈子。
人心思变。
但当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却是怎么变都变不出真心效忠这四个字了。
攻破铁壁关，千骑南下。
这是简直梦幻般的事情。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阿尔托莉亚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站在阿姆斯特城的城头久久不语。
当年翡冷翠毁于一旦，她被迫南逃，一直到布鲁日，最终亡国出海的情形，至今想来，仍是历历在目。
而在北地，苏君炎和她立下盟约，誓言他年千骑南下，踏破中央王城。
那样的誓言，当初听来是那么的远在天边。
现在，时隔一年，却居然快要实现了。
没有人知道阿尔托莉亚到底在城头上想了什么。
只知道，她在那里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她的面甲上结了一层霜。
苏君炎。
此刻的苏君炎，应该是整个中央大陆，不，应该说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整个世界的风云，因为他而搅动。
铁壁关沦陷，魔种已过铁壁山。
放眼往前，就是广阔无垠的中央大平原。
站在铁壁关口，仿佛已经能够看到人类在脆弱的城墙后面瑟瑟发抖，仿佛一群待宰的羔羊。
可苏君炎却没有太大的动静，他攻破铁壁关以后，并没有急着南下，去攻伐那些可怜的羔羊。
他在休养生息，也在积蓄力量。
那一夜的一战。
红雪之夜。
最后的时刻，霍华德引爆了铁壁关的防御系统的中枢，造成了整个铁壁关的爆炸。
好在，在爆炸前的一刻，苏君炎已经预料到了。
他借用着身后的北风冻原之神苏君寒的力量，强行斩开了虚空，将半座铁壁关强行拉进了虚空世界，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最终，最后前往围攻霍华德两千多精英和霍华德一同葬入虚空，其他人则幸免于难。
也幸好苏君炎反应快，不然，就算是他攻下了铁壁关，他也可能无力南下。
他不得不感叹霍华德的决绝和狠辣。
红雪夜一战，据事后统计，北地大军共损失一万有余，其中步卒八千，骑军近两千，魔动力武装也是损失超过两百。
其他的重伤的，也是超过八千。
除了那些在最终的爆炸里损失的人马，从中也不难看出人类士兵的坚韧。
而如此巨大的损失，换来的，是人类留守铁壁关的军队的全灭。
没有俘虏。
也不会有人投降。
那些人类士兵像是被霍华德的英烈给感染到了，完全到了舍生忘死的地步。
据那些幸存的魔种士兵的回忆，他们那一晚对阵的，绝对不是人类，而是一群披着人类皮的不死野兽。
太顽强了，也太恐怖了。
所以他们都需要休息，休整，来应对接下来更加史诗的征途。
不得不说，北地士兵的**纵然是疲惫不堪的，但精神士气却都在顶点。
他们很清楚他们创造了什么样的伟大战绩。
这样的战绩，哪怕是再过一千年，它的辉煌都不会褪色。
他们终将被记录进史书里，哪怕，他们的名字是统一的北地军团。
而他们对于苏君炎的情感，这位一定会在史书被大书特书的伟大君王。
如果说从前，是一种畏惧大于尊敬的情绪，那么现在，在这一战以后，他们已经将这位不满三十岁的君主视为神一样的人物。
他们坚信，只要是这位君王手指所指的方向，那么必然，会被他们给踏破。
所以他们对接下来的征程，豪情万丈，信心无比强大。
相对的，苏君炎对于接下去的征程虽然也很乐观，却并没有那么乐观。
因为这一次他能够攻破铁壁关，完全是靠着天时地利人和。
少了其中一样都不行。
而此战以后，虽然他的军队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但毕竟是损失了近一万的重要军力，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却是毫发无损的中央帝国主力军团，以及，号称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攻陷的城池。
中央王城。
中央王城的防御系统只会比铁壁关更加的强大。
苏君炎攻破铁壁关的城防系统，已经是无比吃力了。
这中间，苏君寒的北风冻原之力起了极大的作用。
而过了铁壁关以后，苏君寒的影响力会越来越等到到了中央王城，苏君寒将帮不上太大的忙。
那个时候，苏君炎要面对的，就是一座真正难以逾越的天堑。
那是一百多年前，骑士王亚瑟没有跨越的。
现在，苏君炎要替他完成的遗愿。
第一更。
………………………………
第六百节 【可以预见的残酷气息】
“陛下，我们只找到这个。”
在攻破了铁壁关以后，苏君炎就派人去寻找斩风的遗体。
毕竟他们也算是相交一场。
哪怕最后沙场对决，也是各有情义。
虽然苏君炎没办法再和他一起喝酒，但他的遗体总能替他好好埋葬的。
没想到，最终连他的遗体都没有找到，只找到了他的那一把让人闻之色变的枪。
十亿光年。
这应该就是十亿光年了。
苏君炎看着士兵寻找来的，这一把看起来造型极度凌厉飘逸的枪。
它的枪身足有两码长，通体白色，每一个细节都打磨的棱角分明，让人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它是一道光，随时都会破空而去。
“好一把十亿光年。”苏君炎能够感觉到这一把枪里有着一个可以触发类似于规则之力的触发器。
无怪乎，这一把枪，可以连杀数位强者，登上这个时代的暗杀武器顶端。
但苏君炎对这把枪并没有什么兴趣。
这把枪对他唯一的意义就是，故人之器。
他抚摸着这把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凌厉杀器，感受着它上面传来的一种冰凉而刺骨的触感，对着卫兵说：“把这把枪……”
他原本想说，把这把枪，厚葬。
但随后，他就想起，斩风的心愿，并不是葬在这里，北方，而是回到他遥远的家乡，那个有着巨大草原和广阔天空的地方。
“把这把枪，送到中央王城。”他现在还没有办法替斩风完成这个遗愿。
他只能希望，斩风曾经的雇主，那位中央王城的大将军，可以替他手下的这位曾经最强的刺客，了结心愿。
在送走了斩风的遗物以后，苏君炎召来了苏君寒和铁浮屠，商量接下来的战局。
“我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阿姆斯特已经被我们攻陷了。”苏君炎也是今天上午刚刚得到的消息。
重新开通了通讯的东海岸魔种大军，主动联络了北方这一边，并由那边的主将阿尔托莉亚带头，向苏君炎请罪，擅自行动，贪功冒进。
对此，苏君炎自然是感觉到愤怒的。
一支军队，若是不受控制，哪怕再战无不胜，也是不可取的。
但鉴于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又已经先斩后奏攻下了阿姆斯特。
苏君炎也不好过分去怪他们，只是说了等两军汇合再发落他们，暂时放了下去这件事。
苏君炎找铁浮屠和苏君寒来，就是商量两军汇合的事情。
虽然在铁壁关和阿姆斯特双双陷落以后，两支北地军队之间，就好像已经没有任何阻碍，随时可以汇合一样。
但其实，在广阔的中央平原之上，还是有着大量的星罗棋布的大小城镇存在的。
这是中央帝国真正的腹心地带。
可也因为常年处于最安全的位置，又是彻底的平原地带，无险可守，也导致这些地方，是极度容易被攻破的。
“我们现在只要挥军南下，那些人，恐怕是完全无法阻挡的。”铁浮屠有过常年生存在中央帝国的经验，完全知道中央平原上的那些城镇的战斗力有多低。
“只是……”铁浮屠很害怕温宁顿会拿那些城镇来分散苏君炎的军力，延缓他们的进攻时间。
那样的话，就是不可避免的一场屠杀。
而且是，苏君炎无法阻止的屠杀。
那样的局面是铁浮屠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毕竟他也是一个人类。
哪怕再怎么忽略这一点，他也不能坐视一场人类的大屠杀的发生。
“我相信温宁顿，应该还没有那么愚蠢，虽然他一直是以喜欢冒险著称的。”苏君炎却是摇了摇头，“只是他还没有大胆这种地步，一旦他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么他离被赶下台就不远了。”
在这种时候，尤其是南北刚刚陷落的时刻，若是还用民心来做赌注，那就太不明智了。
温宁顿哪怕再喜欢冒险，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
所以他最正确，也是最有可能的做法是，将中央平原以最快的速度搬空。
坚壁清野，让苏君炎得到一个空的中央平原。
这样，不仅仅是抱住了民心，也是最大程度的限制了苏君炎。
要知道苏君炎一路打来，虽然是堪称顺风顺水，可北地之国到底是物资极其匮乏之地，能发动这一场旷世之战已经是不容易，而要维持这一场战争，又是另一件极度困难的事情了。
“所以我们要跟他抢时间。”苏君炎这样说。
铁浮屠就有点明白了，他们的物资，可能不太够了。
也的确，本来，攻下铁壁关，可以得到一大批的物资补给，可在最后时刻，霍华德毅然引爆了铁壁关，让关内的大部分物资都毁于一旦。
而虽然苏君炎算是成功打通了从北到南的战线，但随着战争的深入，这一条补给线到底是过于漫长。
要是一路上不采取边打边补给的战略，可能根本撑不到中央王城之下。
哪怕撑到了，也是无力再战了。
所以，中央平原这个无险之地，居然是也变成了一个极其棘手的，必须要尽快拿下的地盘。
“我申请……暂时退出这一次行动。”铁浮屠在思虑再三以后，说了这句话。
若是要抢时间，抢物资，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就是，铁浮屠最担心的，由此引发的大屠杀，就有可能发生。
他可以为了苏君炎，和中央帝国的军人作战，却绝对不能对平民出手。
甚至连看都不想看。
他很怕自己可能会忍不住。
虽然，战争，从来都是极度残酷的。
“我批准了。”苏君炎叫铁浮屠来，就是有这个意思的。
顿了一下，他又说：“我会尽量约束他们的，尽量，做到最低限度。”
这算是苏君炎的最大承诺了。
他要南进，要把这场仗打下去，就不得不，做一些很残忍的事情。
“我……”铁浮屠想说我理解，最终却是说了一句，“谢谢。”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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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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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节 【世事和人心】
“真奇怪，可以对着全副武装的人下手，却没办法面对手无寸铁的人，这就是你们人类的怜悯之心吗？”等到铁浮屠走后，一直在旁边倾听的苏君寒又一次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苏君寒作为一个非人类，经常会对人类的言行进行研究，继而得出一些似是而非，相对较为幼稚的结论。
但有一点，他比任何一个人类学研究者都要宽容，或者深刻的多。
那就是，他作为一个非人类，可以很客观的，将魔种和人类看作是一个物种，而不是像大多数的人类学研究者，或者魔种中的学者一样，过分强调自身，去贬低对方，拒不承认人类和魔种其实是一个物种。
“如果说人类和魔种两方，有你的一半包容之心，那么我们也就不必在这个时候谈怜悯之心了。”苏君炎叹了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即将南下，你的意思是？”
跨过铁壁关以后，苏君寒的影响力就会大幅度降低，再也不可能有那天晚上那种挟裹着整个北风冻原之势进攻铁壁关的壮观场面。
从这个方面来说，苏君寒对于苏君炎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是，毕竟苏君炎的补给线要通过漫长的北风冻原，要是不带走苏君寒，他又不是完全放心。
他很信任苏君寒，却也完全不信任他。
但他还是给了他一些最后的尊重，希望他可以做出一个明智的抉择。
“我自然是跟你去，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北风冻原，我也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苏君寒不知道是假意还是真心，“只是我一旦离开北风冻原，就最多只能自保了，而且随着离北风冻原越远，我的实力也会越弱，到时候恐怕无法给你带来什么帮助，反而要你来保护我。”
“这一点你自然放心，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那么我答应过你的事情，都会办到，你可以随我一路南下，一直到世界尽头。”苏君炎微微松了一口气，做出了他的承诺。
所以说，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很复杂的，哪怕它看起来再顺利，中间也不知道夹杂着多少难以逾越的关卡。
有时是世事，有时是人心。
――――――――――――――――――――――――――――――――――
温宁顿也在思考着世事和人心之间的关系。
中央平原的撤退工作已经在急速进行着了。
本来，作为中央大陆上仅次于东海岸的富庶之地，尤其是还在铁壁关的庇护之下，中央大平原自古以来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也是最舒服的地方。
中央大陆上有句古语叫做，中央平原上的狗。
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算是做一条中央平原上的狗，都比在别的地方做人要舒服。
这听起来是一句极度贬义，相当不尊重其他地域的话。
可事实就是这样。
中央大平原的富庶和安逸，让它变得极度的优越和排外。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央大平原都是中央大陆最不受欢迎的地方。
甚至，连中央王城都对这个地方没有足够的掌控力。
若是从前的时候，要整个搬空中央平原。
也许，第二天中央帝国就已经陷入崩溃了。
数百上千年的发展，早已经让中央平原这个地方，成为了中央帝国的第二颗心脏。
现在魔种南来，借着这个机会，温宁顿才能够动一动这颗大心脏。
可就是这样，还是引发了大规模的混乱。
千百年来的利益纠缠，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摆平的。
所以一旦准备迁移，很多平日里潜藏的矛盾都爆发出来了。
首先是抗拒，很多中央大平原主要城市都抗拒这一次的集体迁移。
理由是他们根本不相信魔种可以打过来，指责军部不作为，明明可以调集大军去阻挡魔种南下。
哪怕是铁壁关沦陷了又如何，以中央帝国的实力，就算是没有铁壁关，也完全可以靠着强大无比的军力，来抵抗住那些魔种。
这就是完全的独特的中央大平原思维了。
他们觉得自己是最重要的，也觉得中央帝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度，根本不可能有人，有势力，有国家，有民族可以对这个帝国造成任何伤害。
而他们作为这个最强大的国度的最重要的人，理应受到这个国度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
他们根本不去考虑，魔种到底有多强。
这个世界到底变化成了什么样子了。
在笼子里被关了太久了，都忘记天空是什么模样了。
这是在最新的军部会议上，由一位负责中央大平原迁移事务的将领说出来的。
他就差说那群人的脑子已经锈掉了，完全都可以去好好死一死了。
除了抗拒，还有就是一些难以言说的，暗流。
可怕的心思。
诸如，和魔种合作。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投敌叛国了。
这是完全的愚蠢。
自大。
盲目。
他们觉得以他们这么多年的积蓄，完全可以平等地和魔种进行谈判，用利益来换取他们的自由。
其实从很多年以前，他们妄图独立的野心就已经发生了。
现在借着这种乱世，居然还有人在打这种主意。
所以温宁顿真的觉得，他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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