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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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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住的人不是在这一次的东南沿海战争里同样战功不菲的年轻强者雷斯菲尔德家的温宁顿,也不是路西菲尔麾下最强的铁浮屠,亦不是雷斯特。
而是奥德修斯。
这个之前仅仅是因为他的家族名门的背景,以及纨绔的作风,而在中央王城小有名气的大少爷。
很多人甚至都记不清这位大少爷的名字,只知道他的魔动力武装似乎玩的不错。
对,就是玩。
因为他虽然好像是在联邦军队里服役,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参展记录。
看到他,人们都很有些失望。
也预料到了最终结局,他也接不住李拔魔的一拳。
奥德修斯像是很有些愤怒,也不知道是因为人们的态度,还是之前那些勉强算是他现在的同伴的人的无力。
他大步向前,来到了对决的等候区,推开了那些已经被李拔魔吓破了胆的年轻强者们,他说:“我来”
他大概是吸取了之前几个人的惨痛教训,并没有走进对决场内才拿出自己的魔动力武装。
他选择了在候选区就取出了自己的魔动力武装,然后快速地上机。
单论上机的动作和速度,观赏性上来说,十分优秀。
看起来也很厉害。
可真正的实力,从来不是用观赏性和看起来很厉害来展示的。
相对于奥德修斯的花哨,李拔魔的那种岿然不动,在这一刻给了人们更多的强者的感觉。
所以依然没有人看好自告奋勇上场的奥德修斯。
这个花花公子,一定没什么真本事,可别被别人一拳打死了。
虽然没有人真的这么说,可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经过了最新改装和修复的小千骑,已经从最初模仿千骑的血红色,蜕变成了一种像是火山熔岩般的深红色。
一层犹如流动着的熔岩般的流光,在机体的表面流转。
洛内坦斯特,猛虎之牙。
直到这一刻,这一台机体,才算是有了它自己的灵魂。
奥德修斯驾驶着它大步入场。
李拔魔站在原地,嘴角扯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不屑,又像是充满兴味。
“你难道没听说过我老师的一句话吗”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魔动力武装,不过是玩具罢了。
虽然他还没有说出口。
可熟知他老师是何许人的人,都知道,他要说的是那句话。
那正是西门夜楼的成名之作,狂妄地用一拳轰爆了一台将军级的魔动力武装。
今天,难道旧事又要重演吗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魔动力武装,不过是玩具罢了。”他缓缓开口。
像是在念着一个魔咒。
与此同时。
在中央王城的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中央广场的时刻。
中央王城的城门口。
东门。
正门。
因为大部分的兵力都被抽调到了中央广场进行守卫警戒工作,城门口显得有些空虚。
但士兵们还是很警惕的,虽然中央王城地处中央大陆的腹心地带,几乎没有可能被外敌偷袭。
历史上也从未出现过被偷袭的记录。
可,现在是非常时间。
魔种的可怕在之前的那段时间在东南沿海传的神乎其神。
魔种的刺客们犹如幽灵一般地穿行在东南沿海的大小城市里,收割着一颗又一颗的人头,来去如风,如入无人之境。
让人,不得不防。
尽管,魔种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混进中央王城的。
中央王城的防护太严密了。
先不说那足以抵御超十三阶咒术攻击的城墙,外面的人要想进城,除了必要的身份证明之外,还有一台由第一研究所专门研发出来的,用来探测潜藏在人类之中的魔种的机器。
叫做测魔器。
只要是魔种,身上带有魔种的能量反应,就会在测魔器之下无所遁形。
也算是,这个非常时期的一大杰出发明了。
巴尔顿中尉今天正好轮到在东门值守,他深深为错过了第一次人类和魔种的对决而遗憾。
但他依然尽忠职守,眼睛没有一刻不注意着四周围的风吹草动。
就在这时,远方的路上出现了一个车队,这个车队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城门之前。
护城河之上的吊桥是半收着的,巴尔顿中尉在吊桥之后朝着那辆远道而来的马车伸出了手掌。
意思是停止前进。
“车上的人下来。”他中气十足地朝着那辆马车大吼。
沉默了大概十几秒钟,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一个留着一头酒红色头发,长得并不算特别漂亮的穿着一袭复古长裙的女人走了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朝着巴尔顿道:“是巴尔顿中尉吗我是海伦。”
“海伦”巴尔顿微微沉吟了一下,就想起了这个名字。
是一家他常去的小酒馆的老板娘,只是前些日子听说回了老家,今天回来了
训教训教。
………………………………
第二百六十八节 【半拳】
“是我,巴尔顿中尉。”老板娘很温婉地笑了起来,说,“我想进城。”
“可以,当然可以。”巴尔顿中尉点头,他在海伦的小酒馆没少欠账,而且海伦也总少算他的酒钱。
他自然是下意识地对她很客气。
而且,多少,他也对这个虽然不是特别漂亮,却极有味道的老板娘,有点意思。
“只是您知道的,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请配合我们进行检查。”他这样说着,示意手下人放下了吊桥,让老板娘的马车进来。
“谢谢您,中尉。”海伦自己先一步踏上了吊桥,她的车队随后跟上。
“车上都是什么”巴尔顿中尉随口问着,却是发现面前这个老板娘,好像又变漂亮了许多。
“都是一些从家乡带来的酒。”海伦笑着答道,“您可以上去看看。”
她这样说着,伸出了一只手,示意巴尔顿自己去看看。
巴尔顿点了点头,先是掀开了老板娘坐的那辆车,当看到里面酒红色的内饰,以及嗅到了一丝丝微微的甜腻的香气的时候,他就有些慌乱地把车帘放下了。
咳嗽了一声,巴尔顿中尉勉强稳住了呼吸,才走向后面跟着的三辆车,这三辆车的重量有些过分,居然压得吊桥有些微微向下的样子。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掀开了第一辆车,里面有点黑,但装的确实是酒。
他也没有真的去打开酒看看,再待了一会,就下车了。
只是下车的时候,他隐约觉得,好像车上不只是有酒这么简单。
“怎么样,中尉,我可以走了吗”老板娘还是温温和和的声音,说的巴尔顿有些不好意思再往下查了。
于是刚刚冒起的那一点点的怀疑之心,也就放下去了。
“恩,可以走了。”巴尔顿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放行,“只是老板娘您,得从那走。”
他说的那,自然就是那台测魔器。
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但别的可以省,别的却是不可以。
反正,老板娘也不可能是魔种。
老板娘闻言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也没有拒绝,就那么很随意地朝着那台测魔器走了过去。
马车缓缓向前,随着三辆车一辆一辆地离开吊桥,巴尔顿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一种前后相差巨大的起伏。
但已经无关紧要了,反正老板娘已经走过了那台测魔器,毫无反应。
“今晚来我那喝酒啊,中尉。”老板娘在城门下朝着巴尔顿笑,“家乡新到的美酒呢。”
巴尔顿站在吊桥上,觉得心也在浮浮沉沉。
“出拳吧。”很罕见的,李拔魔没有在对手入场的第一时间一拳轰上去。
他居然是让奥德修斯先出手。
也许是出于一种对强者的尊敬
对于强者的尊敬。
这样说起来,好像又挺可笑的,因为这个人,李拔魔,在刚刚才说过,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魔动力武装,不过是玩具罢了。
那么奥德修斯究竟是不是强者呢
不知道。
没人知道。
奥德修斯出拳。
他操纵着整台机体无比流畅的一拳击出。
这一拳出的无懈可击,又平平无奇。
无懈可击是因为奥德修斯的这一拳,出的没有浪费任何一分能量,整台机体运转的完美的就如同水流落地,花开空谷。
平平无奇,也是真的,因为他没有用到别的任何的高端的技巧,就是一拳打出。
浓郁的岩浆一样的深红色在机体的拳头上不断流转。
苏君炎看的暗自点头,这一拳,说明了奥德修斯又离更高层次前进了一步。
他已经抛弃了那些花哨的技巧,找到了力量的本源。
他的力量不是来自于技巧,而是整台魔动力武装的核心,那据说是来自庞贝家先祖手持武器碎片的洛内坦斯特。
猛虎之牙。
这是猛虎一击。
随着奥德修斯这一拳轰出,洛内坦斯特的力量也随之打开。
洛内坦斯特的力量苏君炎见过,是刺之力场,讲究的是恐怖的穿透性。
但此刻看来,在这简简单单的一拳之下,那穿刺力场,简直已经不是穿刺那么简单,它变成了一杆枪。
一杆很凶的枪。
枪势如猛虎。
地面开始层层碎裂。
“来得好”李拔魔第一次夸奖敌人,他沉腰坐胯,拳头不出反收。
巨大的气势,就在他这一拳往后收的瞬间凝聚。
破白之拳。
苏君炎已经认出这一拳。
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一拳的夸张,这一拳打得铁浮屠的浮屠武道支离破碎,直接被他轰下了深渊。
这是,一旦发动,就很难停下来的一拳啊。
他居然是要用这一拳,来对敌奥德修斯。
他是有多看得起奥德修斯,和他的洛内坦斯特啊。
“我这一拳”李拔魔缓缓说。
“躲”还没等到他出拳,在场下一直死死盯着李拔魔的铁浮屠骤然开口,他曾经被这一拳所击败,哪里会认不出来这一拳的恐怖。
奥德修斯必败。
如果硬接,可能会死。
所以他大吼。
躲。
躲
庞贝家的人,从来没有躲的打法。
“冲锋”奥德修斯一个人,在驾驶舱之内大吼,仿佛在那一刻,万千的铁骑和他合为一体。
他那遥远的开创了中央帝国的先祖就在他的身旁,提着那一杆叫做洛内坦斯特的猛虎之枪,一往无前。
“破。”李拔魔念了一个字。
他收紧的拳,出了一半。
一半。
“轰”整个空气骤然炸裂了。
洛内坦斯特那枪之力场和李拔魔身前的那片空白的空气。
空间。
整个扭曲了起来。
那种扭曲,让魔纹术士协会事先布置好的防御法阵,都开始产生动摇,以至于那些守候一旁的魔纹术士十人议会后五席,不得不出手。
下一刻。
破碎。
崩坏。
势如猛虎的洛内坦斯特,连同它凶狠的枪之力场,一同破碎。
它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从天空中直坠而下。
而李拔魔,他才出了半拳。
半拳。
这个词令人心寒。
相比起之前那些还能接住李拔魔一拳的人来说,奥德修斯连半拳都接不住。
果然是个不足为倚靠的花花公子。
现场静的好像坟墓,每个人心里都在腹诽着奥德修斯。
只是碍于他的身份,不便开口。
沉默就那么持续了一分钟。
最后,谁也没想到的是。
出了半拳的李拔魔却是郑重地看着那台掉在地上的洛内坦斯特,说:“你能受得住我半拳,不算玩具了。”
训教。
………………………………
第二百六十九节 【哭什么】
第一天的对决,就以奥德修斯的半拳落败,作为了落幕。
几乎是毫无意外。
或者说,人们已经预见,却绝对不想看到一个结果。
中央联邦一方选择了休战。
在连败了十二场以后。
在场的民众完全抬不起头来,甚至都有点不想承认自己是中央联邦民众的身份。
只能沉默着,低着头,不敢看那些魔种趾高气扬地离开。
那个代表着最终奖品的被空之金属包裹着的透明圆球牢笼,也从天空中降了下来。
苏君炎从里面站了起来,那个穿着麻衣的男人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
等到他从里面走出来,那个穿着麻衣的男人也踏前了一步。
“维特大师,我想回家,可以吗”苏君炎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偏西的太阳,脸色有些苍白。
他那过于虚弱的身体,还是很难在这样的烈阳下支撑太久。
“可以,你只要不出城,去哪里都可以。”被称作维特的麻衣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只有眼珠子微微动了动,证明着,他还是个活人。
麻衣维特。
维特大师。
这个名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个无比陌生,或者说,完全没有半点名气的名字。
对比起路西菲尔这个光耀了整个中央王城的名字来说,维特这个名字,简直比萤火虫的光芒还要微弱。
可,他在联邦的上层,无人不知。
也几乎无人不敬畏。
因为,他是光王海因里希座下的第一大弟子。
也是中央联邦,最接近王级的人。
是的,没有错。
中央联邦王级以下,最强者,不是实力如深渊的魔纹术士协会会长阿什纳约。
也不是现在光芒万丈到了极点的路西菲尔。
而是,这个人。
麻衣维特。
一个脸部基本不会有任何其他表情,只有偶尔眼珠子会动一下的男人。
也无怪乎,他会站在苏君炎的身旁,保护他,同时监视他。
“谢谢。”苏君炎道谢,缓缓向前。
在还没来得及散场的人群,和那群高台的上联邦的高层的注视下,离开了这个注定成为今日的一个笑柄的对决场。
马车在对决场外停着。
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很符合光王海因里希的一贯风格。
维特伸手示意苏君炎上车,他要做苏君炎的马夫。
苏君炎没有反对,他踏步上车。
掀开车帘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
“苏君炎。”是温宁顿的声音。
他也从前线回来了。
苏君炎在天上看到了他也坐在高台上观战。
苏君炎没有回头,只是身体停顿了一下。
反正所有的事情,都由麻衣维特处理。
他现在没有任何的资格左右自己的言行,自由,和命运。
“止步。”麻衣维特说。
苏君炎几乎都可以想象到他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肌肉一动不动的样子。
像个死人。
或者雕塑。
“大师,您好。”温宁顿小心翼翼,“我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你愿意和他说话吗”维特说,不是严词拒绝,而是征求苏君炎的意思。
那种冷冰冰的语气之下,居然让苏君炎觉得有了点人味。
“恩。”苏君炎想了想,点头。
“上车吧,你们聊,我不会听你们说话的。”麻衣维特伸手放行,简单的几句话里,却是充满了无比的自信,和坦荡。
苏君炎进入了车厢。
温宁顿随后上车。
马车启动。
四周围悄无声息的,跟上了许多人。
当然,不可能就让苏君炎就这么离开的。
就算他有麻衣维特监视和保护着。
但,那还远远不够。
要知道他现在不仅仅是一件最终胜利者的奖品。
还是中央联邦的面子。
他要是在对决最终结果前出了什么事,那中央联邦的耻辱,可能会延续数百年。
“好久不见了。”苏君炎率先开口,他掀开了一层车帘,让外面尚好的阳光照射进来。
“恩,好久不见了。”温宁顿不知道说什么好,跟着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
自从在东部地域失散以后,他们应该算是第一次正式再次见面。
虽然也算不上很好的关系。
可再面对如今的局面,家国个人。
自然又是一番别样的感受。
“听说在前线你立了大功”苏君炎没话找话,有些虚弱地咳嗽了一声,说道。
“哪里。”温宁顿摇了摇头,“只是陪衬罢了。”
这句话说的有些酸,但也没什么不对。
在路西菲尔那颗太阳面前,其他的一切光芒,都是陪衬罢了。
“其实你为什么要回来呢”温宁顿沉默了一下,忽然说道,“你根本不该回来的。”
是啊,根本不该回来的。
苏君炎,他回来就是一个错误。
尤其是,他现在这个状况。
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再回到这座世界的中心,大陆的心脏之城的。
“我知道。”苏君炎知道,他当然知道,在登陆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可能的局面。
只是没想到,会难堪至此。
“我帮你逃吧。”温宁顿看着苏君炎,很认真地说道。
他也没有压低声音,仿佛根本就没有外面驾车的麻衣维特那个人一样。
“不用了。”要逃,早就逃了。
苏君炎摇着头,靠到了车辆的车壁上,闭目养神。
“我不想死啊。”温宁顿说,一字一顿,苏君炎不睁眼,也能看到他几乎发红的眼眸。
从心里看到。
一个人,哪怕他再聪明,再强,再英勇无畏,也逃不过生死二字。
他怕死。
温宁顿。
很正常。
“我死前,你会拿到解药的。”苏君炎摇了摇头,让他放心,“我没有让人陪葬的习惯。”
“她之前在现场。”温宁顿喘息了片刻,说道。
她。
奥莉薇亚。
也是好久没见了。
苏君炎有点想她了。
“她看见你,哭了。”温宁顿继续说。
“哭什么。”苏君炎说了三个字,睁开了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阳光。
“跟我喝酒吧。”
训教。
………………………………
第二百七十节 【英雄】
“到底发生了什么”
香甜的酒液在杯子里轻轻地摇晃,散发着近乎致命的美妙气息。
这是所剩无多的梅林红酒的最后第二瓶了。
一如苏君炎所剩无多的时日。
“如你所见,如你所闻。”苏君炎并不打算解释,这个别人问过了他很多次的问题。
他将酒推给温宁顿,看着自己杯中的酒,有些发呆。
“需要我做什么”温宁顿接过酒,没有喝,看着苏君炎,他不相信这个曾经无比狠厉的男人,就打算这么坐以待毙了。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是真的,除了坐以待毙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了。
“帮我告诉她,不要哭,那样会不漂亮的。”苏君炎出神了一会儿,抬起头,笑了起来说。
“不见她吗我可以帮你见她,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做到的。”温宁顿很奇怪,现在苏君炎的态度。
让人感觉到完全的捉摸不透。
他发现苏君炎有些变了,如果说从前的苏君炎是一把藏在暗夜的锋利刀刃的话,那么他现在更像是一池平静无波的水。
软弱,却有些看不透。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见。”苏君炎摇头,很坚决,他闭上眼睛。
也不能见。
现在中央王城暗流涌动,局势变换不停。
前几天才刚刚有当街伏杀海克里斯的闹剧。
这种时候,苏君炎并不想给奥莉薇亚带去麻烦,尤其是,在她的家族现在正处于一种相当难堪的状态的时候。
一旦有麻烦,很难说是什么样的麻烦。
中央王城里想要将兰开斯特家族除名的人,实在太多太多。
奥莉薇亚和他一起经历了东部地域的事情,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被压着的。
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罪。
要是被人翻了出来,把她连累进了这个几乎爬不出的漩涡,那么,苏君炎。
就太难过了。
“喝酒吧。”苏君炎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举杯。
温宁顿也举杯。
两个人一同饮下。
“是梅林的酒啊。”温宁顿品出了酒的产地,有些感慨。
“你去过那吗”苏君炎放下酒杯,问道。
“没有,还没有打到那边,我们在波尔被挡住了,难以前进一步。”温宁顿摇了摇头,波尔是五个城市里最后一个被攻陷的城市,离梅林还有很远的距离。
“所以中央王城里到处在传颂着我们的辉煌战绩,其实,什么都没有,我们出了阿姆斯特,就几乎难有寸进,所以这一次和谈和无奈之举,也是”
“耻辱之举。”
“我爱这个国家,也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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