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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特战队-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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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原因,只会认定是心脏突发衰竭而死亡,造成心脏突发衰竭的原因是这几天斋腾兴奋激动和饮酒过度。”
祁连虎忍不住问道;“凌云师哥,我们也观察到了日军替斋腾和高官们办的欢送晚宴,那么多的日军军官,更有特高课的人严密监视,你又是如何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地让斋腾中了你的秘药,说来大伙儿听听,也让大家开开眼界,跟着乐乎乐乎。”
江水寒喝了两口热茶,放下茶杯,严肃地道;“这斋腾特别喜欢咱们中国的古筝琴,几近痴迷,这就是他致命的弱点,我就投其所好,制定了一个大胆冒险的计划,我不但让他听足了咱们中国古筝琴的古典著名乐曲,更让他欣赏到了咱们中国最精湛的古典舞蹈,在舞蹈中完成了致他于死地的动作,而且就在特高课课长北仓冈的眼皮底下完成的。”
祁连虎及众人都听得目瞪口呆,这些都是江湖上横冲直撞的勇猛儿郎,但像江水寒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而且有日本黑龙会高手亲自监督下,杀人的手法又是音乐舞蹈那么的浪漫,轻松而优雅,他们万难做到。
花轻浪在旁边调侃地道;“咱师兄化妆的绿珠姑娘美丽无瑕,柔情似水,一首‘霸王别姬’古筝曲弹奏得天低云暗,激昂悲壮,让人听起来肝肠寸断,斋腾和那些日军军官们听得入痴入醉,咱师兄再一段古典舞蹈‘易水歌’,舞得满场面生彩,娜婀多姿,看得那些日本人眼睛发呆,神魂颠倒,师兄就在那灵妙万端,出神处化的舞蹈动作中用头顶上插的丹鹤尾羽从容自若地刺进斋腾肩部的俞中穴位,而让斋腾及北仓冈,横滨芳子等众多鬼子丝毫不察觉。”
‘天边雷’文豹听得性起,忍不住大叫道;“好精妙绝伦的柔术杀人伎俩,聆听这样绝妙的故事,怎可无酒?我去拿酒来。”
连特战队队长‘玉璘龙’沈沉钧也听得热血沸腾,赶紧附合道;“对,岂可无酒?咱江兄弟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完成的这个任务,只是完成得太漂亮,简直就是传奇!我沈某人也是飘泊天南海北之人,今天倒使我大开眼界,佩服得五体投地。”
‘半天雷’文灏,‘轻风豹’童闯,‘铁头’阿浑几个人听见他们的队长发话,赶紧一起跑出里间到楼下去找酒,祥叔也赶紧跟随出去,厨房里的情况他肯定要熟悉得多。
不多一会儿,文灏和童闯抱着一大坛酒和一叠海碗筷子走上楼来,却不见祥叔,文豹,阿浑几个人,里间里面的人感到奇怪,正要开口询问,忽听楼梯‘咚咚’作响,祥叔,文豹,阿浑他们几个人手捧着牛皮纸包着的卤菜也跟着上楼来。
众人将先前的茶杯茶壶挪移到茶几上,就在海桌上摆开牛皮纸包着的卤菜,分发海碗和筷子,开启酒坛,倒满海碗里的酒,碗碗先敬得胜归来的江水寒和花轻浪。
喝下一碗酒,陆采汀也是饶有情趣地对江水寒道;“给咱们讲讲细节,也让大伙儿增加些见识。”
江水寒此时却是满脸通红,腼腆害羞得像个姑娘似的,看见他这个模样,大家方才相信他确实能够妆扮成女孩模样。
花轻浪用手擦擦嘴唇上的酒水,对大伙儿道;“我师兄谦虚得很,还是让我来讲讲吧。”言毕,她端起酒碗再喝一大口酒,润润喉咙,再看看大家,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当下,花轻浪就把昨天晚上她如何与江水寒配合,江水寒如何妆扮成她师妹绿珠姑娘,如何弹奏古筝琴赢得斋腾与满场日本人的喝彩欢呼,再如何表演舞蹈,舞蹈优美轻盈,惊艳动人,深深打动斋腾和所有的日本人,就在斋腾和日本人看得忘乎所以的时候,绿珠姑娘的淡绿色透明纱巾和两支白色的丹鹤尾羽飘浮在斋腾的头顶上,绿珠姑娘借此再向斋腾讨酒敬斋腾为他送行,纱巾和尾羽轻柔地飘落在斋腾肩颈上,绿珠姑娘为他拾取,就是那一瞬刹之间,尾羽茎部上蘸浸着药液的细针刺入到斋腾肩颈部位的俞中穴位上,药液通过他手太阳经络脉路慢慢溶入他血液里,花轻浪讲得很生动,时不时也有些夸张。
古筝琴音质悠扬悦耳,清亮独特,其演奏的技艺手法也更为独特,也最为适宜演奏那些为爱情而生离死别,聚散两依依的凄美故事,它独特的琴弦音质再经过高超的技艺手法演奏出来,更别具一格,更如泣如诉,委婉凄凉,幽咽悲戚,更能打动人的感情,催人泪下,江水寒就是抓住斋腾一生酷爱古筝琴的弱点,再以他燕子门神妙的易容乔妆之术,妆扮成纯情少女,凭借他琴艺的天赋,深深打动斋腾的心扉,施展他得天独厚的柔技功夫融贯入舞蹈之中,更令斋腾忘我地陶醉,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愿地得逞刺杀斋腾的计划,他所用的独特药液和丹鹤尾羽都是江湖上只闻其流传,已经隐匿消失好多年的‘飞羽杀人’手法,这手法要求作案者不但要俱有一流的内家功夫,更要俱有大智慧的灵性,当天晚上,斋腾是穿着和服便装在看他表演舞蹈的,尾羽上的细针更容易刺入,但是刺入斋腾肩颈部位俞中穴位时,即使他手法再快,也应该是有感觉的,只是斋腾当时已经被古筝琴声和他的舞蹈深深吸引,心思跨越到远古的那些英雄身上去了,心里在感受那些英雄的无奈和寂寞的心境,不曾留意这些细小的不适,江水寒就是利用他这种心境,才敢大胆实施他的刺杀行动,所以说他俱备大智慧的灵性,可以巧借一切可以来掩饰自已的行动,若换常人,只怕想都不敢想。
众人都被这个传奇的故事打动,都陷入遐想之中,那场面不知何等惊险,众多鬼子和黑龙会高手面前,稍有丝毫的不谨慎,自已就无法脱身,刺杀的手法更是惊心动魄,一条柔软的透明纱巾,两支轻柔的羽毛,竟然就让一代横征沙场的宿将就范着套,如果是换成其它的场合,听到这种故事,大家一定不会相信,而眼前的燕子门高手就如实做到了。
良久,陆采汀才感慨道;“这飞羽杀人的传说听家师云鹤真人说起过,只当那是江湖的蜚闻流言罢了,没有想到燕子门里还真有这种绝技,令人匪夷所思。”
江水寒端起酒碗来喝一大口酒,放下酒碗也感慨道;“斋腾虽然在屠杀我南京同胞中签下字,成为千古罪人,但是他到底是一代能征贯战,驰骋疆场的名将,能够让他在优美动人的音乐舞蹈中带着满足嗜好而去,也应该是对得起他了,但是到底成没有成功,还有待苏州那边传来的消息确证为实?”
沈沉钧在旁边安慰道;“江兄弟放心,大队长与军统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一有消息,军统马上就会通知我们。”
陆采汀也点头道;“这个倒可以放心,军统的苏站长已经电告苏州的军统人员,这么大的事情,只怕苏州所有的军统人员都出动了,探测情报军统是行家,一有消息他们马上就通知我们,我们只需要耐心地等待消息就行喽,大伙儿也陪着江兄弟慢慢喝酒聊天吗。”
江水寒端起一碗酒,面对大家道;“不好意思,昨晚那一场舞蹈表演足以消耗我不少真气,夜晚在浔园里也一直提着心,竖着耳睡觉,没有休息好,喝完这碗酒,我要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自我修复养息一下。”
荣叔马上举起酒碗来敬向江水寒道;“这好说,我们大家敬你一碗酒,喝完酒,你就到我酒坊那边去修复养息,那边清净一些。”
大伙儿都举起酒碗来一齐敬向江水寒,江水寒站立起身来,豪爽地喝完碗中酒,然后告辞离身而去,他是燕子门中人,荣叔那边的酒坊他自然熟悉。
等江水寒走后,花轻浪继续与大家喝酒闲聊,话题自然还是离不开她师兄江水寒,众人知道‘凌云燕子’这次为了完成窃取日军南下作战计划和刺杀斋腾上将,巧妙连环作案,可谓天衣无缝,但也确实胆大机智,心细如发,耗尽他许多心血和真气功力,大家越来越喜欢这个沉默寡言,城俯深沉的少年。
大家吃中午饭的时候也没有去叫醒江水寒,想让他多休息一下,直到傍晚黄昏,天已经黑下来的时候,祥叔和荣叔二人在张罗晚饭,准备叫人去叫江水寒来吃晚饭,一个伙计跑进来对祥叔禀告说外面有一个陌生女子点名要见陆采汀。
祥叔忙跑上二楼去告诉陆采汀,陆采汀一听就知道是殷莺来了,马上跟随祥叔下楼来,走出楼房,待近大门口时,果然看见殷莺等候在大门处。
殷莺穿着单薄的湛蓝色旗袍裙,胸前还是绣有紫罗兰花,黑色的高跟鞋,肩上跨着一只精致的皮包,手里提着一只很大的藤编包,她看见陆采汀从大门里面走出来,立刻满面春风般的堆满笑意。
陆采汀上前对她做一个请进的手势道;“进来吧!”
殷莺迈步走进车行大门,陆采汀带着她径直走进二楼里面,来到楼上的最里间,满房的人看见大队长带着一个美女走进来,大家都很惊讶地站立起身来,纷纷注视着他二人。
陆采汀把殷莺带进里间,来到一张海桌前,拉一把椅子递给她,客气地道;“先请坐下吧,有什么话再说。”
陆小虎机灵地递上一杯热茶道;“殷姐,请喝茶。”随即给众人做眼色,意示大家离开。
大伙儿回过神来,都纷纷哄笑着离开房间,出去后顺手关上房门。
殷莺坐下座椅上,顺手把藤编包放在海桌上,有些按纳不住激动地道;“刚才已经接到苏州站同志发来的电报,他们通过在苏州日本陆军总医院里面的关系,得到确切情报证实,日军南下派遣军总参谋次长斋腾上将返回苏州途中,突发心脏病,因为耽搁抢救时间,已经在医院死亡,医院院长和权威教授们会诊诊断为因兴奋和饮酒过度,造成突发性心脏衰竭而死亡,实属突发病态案例。”
“真的死了!”陆采汀也显得异常的激动,秀目闪亮,剑眉眉稍不禁轻轻跳动。
殷莺深情地望着他,亢奋地道;“你们新四军的江湖特战队太了不起啦!在日本人众多眼目之下做掉他们的高层军官,居然还让他们查不出死亡的原因。”
陆采汀笑笑,回答道;“我都有些不相信,要不是我亲身体验,说真的,我都难以相信这个事实,是的,我们的战士太了不起啦!”
………………………………
第一百四十七章 石破惊天功
殷莺低下头,把肩上跨的精致皮包放到桌面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叠照片,几张纸页和一个微型胶卷递给陆采汀道;“这是日军南下战略计划和江南各地的秋季攻势计划,我知道你们这里条件有限,所以替你们洗印成照片,你们就可以看清楚上面的计划文字了,为方便你们观看,也把这些计划的日文翻译成中文了,另外再给你们复制了一个胶卷,你们要呈报新四军军部,这么多的文字,电报上是说不清楚的,也怕长久发报被日军截获破译,所以必需带胶卷样本送过去。”
陆采汀拿起照片和纸页看了看,再拿起微型胶卷看看,喜孜孜地道;“谢谢你,殷妹,还是你细心周道。”
殷莺随即又打开藤编大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衣再说道;“这是我们苏站长送给你的,正宗的美国货,听说是我们站长去年从武汉来江南时,他的老送师给他的,他一直舍不得穿,今天叫我送过来送给你,以表示他的感激之情。”
陆采汀又拿起皮衣仔细瞧瞧,皮衣款式新潮,质的柔软,确实是上等的牛皮做成的,他也很喜欢这种款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件皮衣对你们站长应该有珍藏的价值,送给我有些不合适,但是也看得出来,你们站长是个懂感情,很豪爽的人。”
殷莺拍拍他肩头道;“拉倒吧,别不好意思!不过我们站长确实是个讲信誉,重感情的人,我出来的时候,他高兴得手舞脚蹈,像个孩子似的,他本来要到酒楼去包两桌酒宴,宴请你们在县城里的所有特战队员,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没有同意。”
陆采汀此时心情也特别高兴,他叮嘱殷莺道;“回去后,一定替我转告你们站长,谢谢他的皮衣,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多的是,叫他不要再这么客气。”
殷莺也笑笑,开心地道;“我一定转告,不过我们站长今晚也特别的惬意愉快,电告重庆后,蒋委员长亲自嘉奖,授一级青天白日云麾勋章,破格从少校军衔提升为上校军衔,连长两级,奖励我们潆浠站活动经费两万袁大头大洋,他改天还会亲自感谢你。”
陆采汀也开心地道;“不过用不着,咱们都是为抗战而出力,那就请殷妹还代我向他表示祝贺。”内心难免也想;‘重庆政府这次也还算豪爽大方,破格提擢两级,还奖励这么多活动经费。’心里虽然在想,但是对这些虚衔金钱,他倒不怎么在意,也许身为烟雨门道家弟子,多少有些淡泊尘俗的观念。
殷莺转头望门口处望一眼,回过头来问道;“阿汀哥,正事情办完了,我问你刚才那些人都是你们特战队的人,一个个生龙活虎似的,挺可爱,又挺有能耐的。”
陆采汀马上自豪地回答道;“当然,我这些手下人都是些江湖各大门派的人汇集在一起的,各种人才都有,可谓人才济济,他们抗日的情绪都很高,这样吧,我替你引荐一下。”说罢,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处,一下子拉开房门。
门被突然一下子拉开,门外的人一下子涌进来,原来这些人都没有走远,他们好奇地在门外偷听,这些人顿时感到尴尬,赶紧想溜走。
“站住!”陆采汀发话道;“都进来,我给你们引荐一位自小与我长大的伙伴。”
待众人都进房里后,陆采汀首先用手指着殷莺介绍道;“殷莺,我自小的童年伙伴,自然也是我们双集镇人,现在是潆浠县军统站的上尉情报员。”
殷莺忙给大家行一个标准的军礼,她身材高挑均匀,容貌美丽端庄,风姿绰约,既是大队长的童年伙伴,又是**军统里面的上尉情报员,立刻赢得大家的欢迎。
陆采汀再把房间里面,除陆小虎外的人都逐一介绍给殷莺,先从年龄长的祥叔,荣叔开始,直到后面所有的特战队员,殷莺热情大方地与每一个亲热地握手。
介绍完后,阿浑惊奇地问道;“怎么不介绍陆小虎呢?”
文灏伸手打一下他的头责怪道;“你真是个浑球!刚才大队长不是说了,这位殷上尉姑娘是他的童年伙伴,也是双集镇人,既然是大队长的童年伙伴,陆小虎自然就认识熟悉。”
阿浑摸摸被挨打的脑袋,傻傻一笑道;“不好意思,没有反应过来,这脑袋有些迟钝。”他一席话说得憨厚朴实,把满房的人都逗笑了。
祥叔热情地邀请道;“殷姑娘,现在是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如果不嫌弃,就在这里将就吃,你既然是咱们大队长的童年伙伴,那大家就相当是一家人了,今天有缘相识,咱们大家也好敬你几杯。”
殷莺也爽快笑笑道;“其实饭我是吃过了,既然相识大家一场,也想敬大家一杯酒!”
大伙儿见她同意留下来喝酒,都高兴地欢呼起来,祥叔与荣叔二人马上就下楼去安排酒菜。
陆采汀指着桌面上的照片,纸页和微型胶卷对陆小虎吩咐道;“小虎,把这些照片,纸页和微型胶卷收好,吃过晚饭后,咱们连夜回山,营地里还有紧要的事情。”
陆小虎上前小心翼翼地把照片,纸页和微型胶卷收起来,再到旁边衣柜里拿出一张白色的绸巾把照片,纸页和微型胶卷包好放入到衣衫内口袋里。
谷涛一下子发现了桌上的黑色皮衣,拿到手里看看,称赞道;“好皮衣,正宗的美国名牌贷。”
陆采汀笑笑,解释道;“这是她们苏站长送过来给我的,也表示他们同我们的合作诚信度,还有,要告诉大家――”他忽然提高音调道;“斋腾上将中了咱们江兄弟的秘药,已经死在苏州日军陆军总医院啦!而且日军的医生们还没有查出死亡的原因,只鉴定为兴奋饮酒过度,引发突发性心脏衰竭而死亡,大伙待一下也该庆贺一下。”
众人听说斋腾已经死亡,而且还没有查出来是被人行刺的,大家顿时欢呼雀跃起来,恰巧祥叔,荣叔上楼来请大家到下面去吃饭,看见大们儿这么高兴,忙问什么事,听说斋腾已经死掉,二人也跟着欢喜起来。
众人都下楼到一楼里层的一间仓库里面,仓库很僻静,宽阔敞大,已经摆下五桌酒菜,杯碗齐全,祥叔,荣叔忙招呼殷莺入主席首位,陆采汀陪座,祥叔,荣叔左边陪同,沈沉钧,谷涛右边陪同,下首两个座置却空着,其他的人都随意入座。
四桌人陆陆续续坐满,今晚是连同祥记车行和荣记酒坊的伙计都在内,所以人多,看来刺杀日军高官成功,祥叔,荣叔也想借欢迎大队长的童年伙伴之机,庆贺一下,每桌菜肴丰富,有人负责斟酒。
看着为欢迎自已,看似不起眼的车行,一下子聚集这么多人,殷莺很感动,也知道他们都是特战队和城里的交通联络站中人,真不把自已当外人,不由冲每桌的人都笑笑。
陆采汀看见殷莺很开心,他自已也很高兴,他想借这个机会让大家认识她,想有一天她会到山里营地,早认识比晚认识好,还想得远一点,总有一天她也会投身到自已这边来,和大家一起并肩战斗。
人都坐得差不多满了,但是主人没有开席的意思,殷莺不免感到纳闷,正在这时,却见仓库门外走进来俩个人,一个是年青姑娘,一个是清秀少年。
这俩个人正是花轻浪和江水寒,大家都站立起身来轻轻拍掌,以示欢迎,祥叔忙指着他们主席的下首位置,意示他二人入座。
陆采汀偏头对殷莺小声介绍道;“这二人就是窍取情报和刺杀斋腾的首要功臣。”
花轻浪与江水寒二人入座,陆采汀把殷莺引荐给他二人道;“殷莺,我双集镇的童年伙伴,现任**军统潆浠县上尉情报员,她给我们带来了你二人窃取的已经冲洗成照片和微型胶卷的所有计划,还有最好的消息,斋腾上将已经在苏州日军陆军总医院死亡。”
江水寒会心一笑,回答道;“从你们的表情上已经看出来。”随即热情地对殷莺点头以示友好。
陆采汀同时也介绍他二人给殷莺认识,目睹窃取日军南下侵略计划,刺杀日军高层军官的英雄,殷莺心花怒放,大家相互认识后,彼此间顿生敬慕之意,心心相应,三碗礼仪酒喝完。
殷莺听说他二人是刺杀斋腾上将的功臣,心里好生钦佩,不免又向二人敬上两碗酒,然后要陆采汀说说他二人如何在日军众目睽瞪之下怎样做到的刺杀行动。
谷涛忙看看花轻浪,示意要她来诉说这段离奇经历,花轻浪浅浅一笑,于是把她与师兄江水寒二人如何利用斋腾喜爱古筝琴的嗜好,巧扮艺女,演奏古筝琴和舞蹈,江水寒巧扮舞女绿珠,在优美的舞蹈中再利用飞羽刺杀的经过源源说出来,讲得形态逼真,津津有味,似乎把所有的人都带入到那尽是日军高官和特高课人的惊险场面里,听得人们乍惊吐舌。
这一番精彩的描绘,自然也听得殷莺惊喜交集,眉飞色舞,连连称赞道;“好胆识,好手段!二位不但功夫智慧是一流的,而且学识丰富,琴艺舞蹈也堪称超异绝伦,才能够深得日军高层军官赏识而放松警惕。”
江水寒笑笑,知道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女军统上尉情报人员是大队长的童年伙伴,自然也不是外人,于是谦虚地解释道;“其实虽然满场都是能征贯战的日本军人,倒也没有什么,可是特高课课长北仓冈那可是日本黑龙会的高手,情报界业的杰出特工,捕风捉影,嗅闻异常灵敏,眼睛像狼与狐狸一样凶残狡猾,盯得人背脊发怵,只是兄弟一句话就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并且也引起满场日本人的高度赞扬,没有谁再怀疑什么――”
殷莺好奇地追问道;“是怎样的一句话,能够消除特高课课长的怀疑,而且立刻博得众多日本人的赞扬,至使没有人再敢怀疑?”
江水寒眉梢轻轻扬扬,秀眼瞳孔微微收缩,慢悠悠回答道;“我当着斋腾上将和满场的日本人告诉他们,我的‘易水歌’舞蹈曾经在南京城,汪主席的生日宴会上表演过,不但深得汪主席,夫人及诸多嘉宾的赏识,还得到他们日本皇族内阁大臣泷仁信义,特务机关长土肥源将军,海军大臣宇相雄一将军的高度赞扬,还与我有合影留念,所以他们马上就尊敬我,不敢再有丝毫的怀疑,我才顺利得手。”
殷莺与在座的人都万分惊讶,殷莺更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与日本皇族内阁大臣,特务机关长,海军大臣们有合影留念?真的如此,那你的舞蹈就不只是饮誉海内,而是惊震世界。”
江水寒端起酒杯来,自已深饮一口,哈哈笑道;“兄弟乃江湖草野庶民,终日浪迹天涯,哪里会与那些皇权达官贵人们合影留念?兄弟这点薄技也登不得大雅之堂?只是常看新闻时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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