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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特战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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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琴声欢快跳跃起来,与知心朋友相聚,故人再会的欢愉心情在琴声里一览无余地流畅出来,最后,琴声又滑落入谷底,幽嘶哽咽,如孤雁哀鸣,声声凄凉,那种追思故人的伤痛撕心裂肺,让人听后掀肠翻肚,凭添无限悲伤。
一曲终止后,花轻浪停歇下来,大厅里面也暂时出现一片安静,尔后,人们从乐曲的陶醉里面清醒过来,响起交头接耳的喁喁私语。
斋腾也睁开眼睛,表情异常激动地对横滨芳子道;“芳子呀,这首‘高山流水曲’弹奏得淋漓致尽,把人生相知相遇,彼此间能够读懂对方心的感情表现得完美无缺,人生短暂,能得以一知已足矣!常怀鲲鹏之志,又何尝能有几人得知?就像我和你的父亲一样,彼此间一见如故,惺惺相惜,都能理解明白对方的心扉,中国的古语说得好;‘士为知已而死。’假若有一天我不在人世了,你的父亲不知难过到何种程度,古人都有摔琴而追记故人的举动,真难想象你的父亲不知有什么难过得有过失的冲动?”
横滨芳子深知斋腾一生酷爱古筝琴乐曲,或者受乐曲的感染,他说话时竟然有些气馁沮丧,她虽然理解他在现在这样充满杀戮血腥的战争中想在音乐里面暂时寻求一点平静,但还是有损他在自已心目中的形像,她马上端起酒杯来敬向斋腾道;“叔叔年富力强,如日中天,我大日本帝国开疆拓土,建立皇道乐土,正需要叔叔这样经验丰富的人才,来,喝酒,侄女敬您!”
斋腾似乎也感觉到自已有些伤感,这样的场面场合是不适应的,他马上端起酒杯来,哈哈笑道;“对,喝酒!”
苏州的日军司令官也端着酒杯过来敬斋腾道;“将军阁下,这首乐曲很优美,我对音乐只是略知皮毛,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中国的古典名曲‘高山流水曲’,叙尽人生对相知朋友的理解与坦诚依重。”
杭州的日军司令官也端着酒杯过来敬酒道;“这应该是一首很古老的乐曲,中国人很看重感情,其实我们大和民族也同样看重感情,特别是对相知相悦的朋友,肝胆相照,不得不说,这些美德都是得至中国的传承。”
斋腾很高兴地举起酒杯来道;“二位将军理解得透彻,中国是一个古老神奇的国家,它的文化底韫沉淀厚积,我大和民族的很多文化,科技,甚至生活习俗都受中国很大的影响,音乐也同样是,我大和民族也有很多优美的音乐,也有这古筝琴,但是像今天这样美妙,能够把想表达的事物,感情通过音乐的融汇,再以音乐旋律的音符表达出来,让人感受到音乐立体的空间和音乐的思想,这却很不容易。”
横滨芳子也发言道;“我也酷爱音乐,也曾经忘情地投入到音乐里面,也算有一番造诣,但是不得不说,今天这个弹琴的女孩不但技艺高超,而且她是带着感情在演奏,也就是说,在弹奏的时候,她已经把自身融汇到琴弦和音乐的旋律中,她就是琴,琴就是她,她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优秀的琴手,这方面我终究略逊一筹。”
几个人饶有性趣地谈论着音乐,时不时大杯地喝酒,酣畅痛快。
花轻浪在平台上古筝琴旁静静地呆着,养精蓄锐,眼睛却随时瞥着大厅里面的高官们,等待斋腾的暗示。
性趣浓厚的斋腾果然向平台这边望来,花轻浪心领神会,立刻轻舒纤指,拔动琴弦,弦声震空响亮。
大厅里面所有的人听见琴弦响起,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平台上。
琴弦铮铮响起,隐隐的和弦中,还是孤弦独鸣,单音清亮婉转,给人们勾勒出一副游云缓移,冷月空照,天地一片冷寒寂寞,偶有雪花飘散,然而冷清孤寂的旷野中,有疏花点点,点缀着这冷清的月夜,抵御着朔风的萧索,尤成一团芳泽的春意,这也是一首中国古典乐曲中著名的古筝曲‘疏影’,以南宋词人姜夔的词牌改编。
斋腾已经被委婉悠扬的琴声深深吸引,也被琴声里叙述的梅花,寂寞孤高的品格打动,他端起酒杯,慢慢地喝酒,忘情地欣赏,忘情地陶醉,情到深处,不禁轻轻吟出口来道;“……犹记深宫旧事,那人正睡里,飞近蛾绿。莫似春风,不管盈盈,早与安排金屋……”
就在二楼大厅里面灯火辉煌,人们饮酒欣赏音乐娱乐的时候,主楼上下四周都有宪兵队的士兵和特务队的人往来巡逻,戒备森严,然而主楼后面的花丛假石山里却有一条黑影,轻盈灵动,在众多巡逻士兵和特务的眼皮底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迅速奔跑到主楼下面,再冲空而起,几个动作,就攀越到三楼房屋卫生间的小窗户上,身如游蛇一般滑进小窗户。
滑进卫生间小窗户的黑影敏捷地落在地上,从花丛假石山到攀越三楼,再滑进小窗户,一系列动作一气叹成,毫无声息,黑影人穿的是夜行衣装,只露两个眼睛孔在外面,一身漆黑,不用说,这个黑衣人自然就是神偷燕子门的‘凌云燕子’江水寒。
江水寒不慌不忙地从卫生间出来,到客厅外的大门上竖耳静静地听一会儿,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再返身来到里间的保险柜前,坐下身来,从怀里掏出开保险柜锁的工具,一副医疗用的听诊器,两个耳塞挂在耳朵上,探头贴在保险柜密码键盘旁边,再用两支细小的钢条插入到锁孔里面,就开始准备打开保险柜的锁。
房屋里面的灯光明朗,江水寒用手小心地拔动密码键盘,再静心地听密码键盘里面拔动的声响,以此判断密码键盘里面的横销脱离锁钩,才能打开柜锁,他妙手空门的技艺精湛,手法高超,而且胆大包天,心细如发,他开过很多这种国外进口的顶级保险柜,这种国外进口的顶级大保险柜不但牢固,而且锁与密码键盘的机械结构的精密度堪称世界一流,一般的江洋大盗对它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日本人当初接手这个保险柜后,也是从日本本土请来的专业技师才打开它的,重新换的锁与密码键盘。
江水寒只用了一会儿功夫,就打开保险柜,迅速取出那只深棕色公文皮包,再从皮包里面拿出文件套,翻找出南下战略计划书,他熟悉日语,确定之后,取出微型照相机拍摄下来,顺便也把日军各个地区的秋季攻势计划原件拍摄下来,一切完毕,再把文件装好,放回皮包里面,又将皮包依原来放的方位角度放回原处,不留下一丝被动过的痕迹。
江水寒完成偷拍所有计划书后,再从容地走进卫生间,轻扭身躯,探手抓住透气小窗户,蛇一般灵活地滑出小窗户,他的缩骨功夫更是堪称妙手空门一绝,滑出小窗户后按进来的路线躲藏进花丛假石山里面,再伺机乘空隙闪身溜到浔园的围墙边,翻越出围墙。
江水寒翻越出围墙,再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凭借练就的夜行目力,迅速地脱掉夜行衣,藏匿在草丛里,再掩上土壤,尔后,他径直往城西的祥记车行奔去,沿途绕开巡逻的宪兵和警察,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已经到了日军颁布的禁夜时间。
江水寒到达祥记车行,轻轻地叩门,有伙计替他开门,伙计也是燕子门弟子,自然认得他,赶紧让他进门,再关上大门,插上横闩。
陆采汀,沈沉钧,祥叔,荣叔等人都还没有睡,大家都二楼里间里闲聊,听说江水寒到来,大家赶紧起身迎住,让他坐下,再替他倒上一杯茶水。
谷涛,苗万方和一些特战队的队员都还没有睡下,听说‘凌云燕子’回来了,大家都兴奋好奇,纷纷赶来凑热闹。
大伙想他如此夜深赶回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是不是鬼子的南下战略计划已经拿到手,众人七嘴八舌追问他到底事情办得怎么样。
江水寒端起茶杯喝看一眼,故意吊着众人胃口,对众人说道;“这茶不过瘾,上一碗酒来,听咱慢慢道来――”
队员中的阿浑性格急躁,听他这么说,赶紧跑下楼去,三脚两爪倒上一大碗白酒上楼来。
江水寒接过大碗白酒,喝上一大口,咂咂嘴道;“好畅快!这些天憋闷了我。”他看看眼巴巴望着自已的众人,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微型照相机递给陆采汀道;“江某不辱使命,日军的南下战略计划与江南各地的日军秋季攻势计划都在里面,现在物归原主。”
陆采汀伸手接过微型照相机,显得异常兴奋,激动地道;“倒底是‘凌云燕子’,不愧燕子门中的楚翘,在日军戒备森严,层层设防的情况下,竟然轻而易举拍摄到这些情报,而且还有江南各地日军的秋季攻势计划,这对我们,以及江南的整个抗日组织太重要了,真是太了不起!我陆某一生没有佩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江水寒再喝一口酒,哈哈笑道;“还是咱自已的酒喝起来,爽!告诉你,大队长,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候要遇到各种进口的外国保险柜,或者是室内设置的警报系统,就必需找来资料研究它,要看懂资料,也必需学习外国文字,还好,我的英语,德语,日语自修得还算将就,所以我在拍摄日军南下战备计划的同时,看到了日军的秋季攻势计划,顺便也拍摄下来。”
谷涛也替他补充道;“我这师弟的几国文字语言哪可不是将就,而且是精通流利,特别是日语,那比日本人还日本人,我们师兄弟中间,就数他与花轻浪,燕翩翩,燕含珠,聂小熙几个人懂得几国文字,我们这些师兄弟只有对日语还算对付得过去。”
陆采汀再次对江水寒表示出钦佩的神态道;“我代表整个纵队上下的全体同志们再次感谢你,为你记一大功。”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在想;‘难怪以前谷涛对自已讲,他们师门一般的事情都不会让江水寒出手,除非大案子,他出手则惊人,这人的一身本领已经不限在一般江洋大盗上了,只怕足以与高级特工媲美。’想到此,心里有一件事情,不知如何开口,有些犹豫不决。
江水寒大度地笑笑道;“记什么大功?大队长也把咱当外人啦,咱也是纵队的人,只要大队长一声令下,江某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一旁的祁连虎好奇地对江水寒问道;“江哥,鬼子戒备那么森严,你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说说吧,一定很精彩。”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慷慨赴生死
江水寒停顿片刻,开口讲道“鬼子的高官们到达潆浠县城的时候,我就在远处房顶上用望远镜观察到,有一个体态微肿,修饰得很整洁的日军高官,他身边的副官提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皮包,而且用手铐与手腕和公文皮包连接,我猜想那里面一定就是装的日军南下战略计划,后来花轻浪告诉我那个高官叫斋腾,是日军南下派遣军军部的上将参谋次长,他有一个嗜好,特别喜欢中国的古筝琴和古典乐曲,既然有嗜好,那就有弱点,我就叫花轻浪装扮成艺女,专门在浔园二楼大厅里面为他演奏”当下,他把整个经过源源道出,直听得众人长吁短叹,啧啧称奇。
谷涛关心地问道“花师妹呢,她怎么没有一道撤出来?”
江水寒回答道“那斋腾上将正在听她的古筝琴,不然我哪有机会动手?再说这斋腾鬼子明后天就要离开,我的事情也做得天衣无缝,没留下任何破绽,到时候我与她冠冕堂皇地出浔园就是了,说不定哪天还用得着这浔园?”他回答谷涛话的时候,眼睛却瞥了陆采汀一眼,淡淡笑道“大队长还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
陆采汀苦笑一下,也端起他的酒碗来喝上一口,摇摇头道“真叫我无法开口,难以启齿呀!”
“别这样,”江水寒坦荡地再道“咱们已经是生死兄弟,干的也是为民族大义的事情,大队长当我是兄弟,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陆采汀看他一眼,口气凝重地道“是这样的,才接到山里营地转来的电报,是苏西支队接收到我新四军总部的电报才转发过来的,说这个斋腾上将是进攻上海和南京的策划者,特别是南京大屠杀,他也签发过手令,对咱们中国人民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必需截杀他,但是又不能在潆浠县动手,因为一旦截杀他,日军很可能怀疑他们的南下战略计划泄密,那么就只有在他回归南京的路途中截杀,但是中统的人昨天早上已经伏击过他,已经引起日军的高度注意,再想在路途中截杀他,恐怕不容易,而且我们还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与我们合作的军统那边也接到类似的指令,正在找我商量,准备采取行动,这是一次冒险的行动,我真的很犹豫,想回山找参谋长商量一下,但是时间紧迫,没有时间啦……”
江水寒点点头,理解地道“我知道大队长是爱惜咱们特战队的战士,没有把握的情况,不会贸然叫他们轻易地出击,日军这么多高官,他们一定会派重兵护送的,到时候如果能够除掉斋腾这个祸害,咱们做出一些牺牲还想得通,只怕到时候不能除掉斋腾,咱们白白牺牲一些战士,得不偿失,但这是军部的指令,又不能违背,大队长看如何是好?”
陆采汀长长叹口气,缓慢地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刚才不是说不好开口呢,我是这样想的,想让江兄弟还是在浔园里面伺机动手,用一个办法,既能够除掉斋腾,又不能让他不死在浔园和潆浠县,这样就减少很多无谓的牺牲,又能够完成军部的指令,只是这个想法很难,况且浔园里面那么多日军的宪兵守卫,更有特高课的人,即使有这个办法,江兄弟也不一定能够得手?”
江水寒没有回答话,秀眉紧蹙,瞳孔收缩,陷入沉思之中,大家的目光都望着他。
沈沉钧忽然道“要不咱们派俩个兄弟跟随江兄弟一道潜入浔园,伺机对斋腾施予重手法,震断他经脉,让他一时半会儿也死不掉。”
他话音未落,谷涛马上就反对道“那哪成?日军的高官在潆浠县遭到重创,南京的日军高官们会怎么想?这份南下战略计划肯定得重新布置。”
陆采汀挥挥手,打断他俩人的话,对江水寒道“这其实是我想象中的一个办法,如果没有其它办法也没什么,时间逼人,就不明天这个老鬼子就溜走了,那咱们组织伏击强攻,就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截杀斋腾,完成军部下达的指令。”
整个房间里面出现一阵短暂的沉寂,但是气氛却令人窒息,谁都知道这个代价是级其惨重的,而且还不一定能够保证完成任务。
江水寒打破沉默道“大队长,我也有一个想法,一个请求。”
陆采汀赶紧追问道“你有什么想法,什么请求,说出来吧!”
江水寒看看周围的人,似乎下定决心似的道“我请求上一坛好酒来,我想与兄弟们好生痛快喝一顿,至于想法吗,咱们边喝酒边谈。”
祥叔马上答应道“这好办,阿涛带俩个人跟我下楼去,厨房还有一些鸡脚鸡翅和豆干凉菜,酒有好酒,大家等我一会儿。”说完,带领谷涛和另外的俩个战士就下楼去。
片刻功夫,几个人就抱上来两坛酒和一些凉菜,外带碗筷,大家帮忙接住,在海桌上摆下凉菜和碗筷,再开启酒坛,把桌上的空碗都斟满酒。
江水寒端起一碗酒,环视众人道“兄弟们,咱们本来都是江湖中人,由于日本鬼子打到咱们的家门口,也由于命运的颠簸起伏把咱们凝聚在这里一同打鬼子,这也是你我今生的缘份,以前我只是听说**军队官兵一致,当官的爱护士兵就像亲兄弟一般,如今到了**军队里面才深深体会到这一点,咱们的大队长,参谋长就是这样的人,他们爱护战士就像亲兄弟一番,没有把握的仗他们不会轻易让战士们去白白送死,能够跟随这样的长官一道打鬼子,真的是莫大的荣幸,我深为感动,来!兄弟们,咱们干了这碗酒,我再说说我的想法。”
大家都纷纷端起酒碗来,沈沉钧端着酒碗取笑道“江兄弟,你把场面搞得这样悲壮,似乎有些像荆柯刺杀秦王,诀别易水河畔一样,好像一去就不回来似的。”
江水寒悲怆一笑,回答道“是的,明天我就给斋腾来一首易水曲,我不敢保证能否完成刺杀斋腾,也不一定保证能够全身面退,所以今晚要与兄弟们喝这一碗壮别酒。”他说得很庄重,目光闪烁出一道清洌的光芒。
听到这话,大家端着碗一时间怔怔发呆,场面果然有些悲壮,江水寒带头第一个喝完碗里的酒,其他的人也只好跟着喝完碗里的酒。
陆采汀放下酒碗,慎重地问道“江兄弟,说说你的想法,看看有没有成功的把握?以你的身手和才能可是咱们纵队的宝贝,我不会让你做无谓的牺牲。”
江水寒此时豪姿焕发,他提起酒坛来再为每个人的碗里斟满酒,放下酒坛道“士为知已而死,先师无端遭遇鬼门宗师的杀害,大队长一鞭剑刺死鬼门宗师,为我燕子门报了杀师之仇,兄弟这条性命早就是大队长的了,如今也该是我报还的时候,好,我说说我的想法,先师曾经给过我一种药,说这药毒性深厚,但是绵延慢长,而且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中,师门中也禁忌不准使用,先师和我都没有使用过,如今遇到鬼子的大魔头,我只好一试,明天晚上我就想办法替斋腾身上弄一点,先师告诉过我,这药如果是口服,发着的时间虽然缓慢,但也只能延迟三个时辰左右,也就是六到七个小时,这样不行,斋腾会死在浔园里面,达不到效果,这药如果是刺在对方的穴道经脉上,延迟发着就要缓慢得多,可以延迟十多个时辰,也就是二十多个小时,但是针刺的手法要求十分精准,我明天会见机行事,拼着一试,如若不成功,鬼子返回的路线必然是先到苏州,到那里再换乘火车,或者飞机返回南京,你们再到城外的路上截杀,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除掉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魔头。”
谷涛知道他这个师弟本领大,但仍然忍不住关心地道“师弟,你这样做太过冒险,稍有一丁点不慎,就会遭遇危险。”
江水寒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师兄,我这样做是以极小的代价换取完成任务,偿若我有什么不测,你们替我立一块碑,上写抗日战士江水寒就行了,咱们江湖儿女,恩怨分明,有时候就会孤胆冒险,只是恐怕会连累师妹,她会理解的,你们就派人时刻注意浔园的动静,好,咱们再好生喝几碗酒。”
江水寒端起酒碗来,却忽然停住,想到什么,补充道“明天必需严密监视浔园的动静,如果后天斋腾与那些高官们要走,潆浠县的地方军官们一定会在浔园替斋腾与高官们举行送别晚宴,如果举行送别晚宴,我就会动手,明天晚上到后天一早,浔园没有什么动静,早上斋腾与高官们照常辞行离开,那就是我已经顺利得手,你们必需派人跟踪斋腾与高官们的车队,这种药会在斋腾到达苏州的路途中发着,斋腾应该死在苏州城里,斋腾死后,苏州的日军肯定会把他的遗体运往南京城,我们的人只需要监视苏州日本最大的陆军医院就能够得知这一消息,也证实我的药起到效果没有?”
沈沉钧端着酒碗,有些为难地道“这需要车辆,沿途跟踪鬼子高官们的车队,也容易引起鬼子的注意,再说咱们还没有小轿车之类的车辆,有些不好办?”
陆采汀发话道“这好办,我们也不需要派车辆跟踪,那很容易引起鬼子的注意,咱们与军统现在是在合作,只需要军统发电报通知苏州站的人监视鬼子的车队到达后,再监视日军最大的陆军医院就会得到斋腾是否死亡的消息,再发报给咱们潆浠县不就行了,我明天一早归还他们照像机和给他们情报时就吩咐他们这样做就行了。”
这件事情确定下来,大家都不再说话,只端起酒碗默默地欲言又止,其实大家心里都特别的难过,但是也特别理解他的壮举,都纷纷端起酒碗来敬江水寒。
江水寒端起酒碗来,看看大家,爽朗笑笑道“咱们江湖儿女早就置生死于度外,先师赐给我这种药藏在贴身处这么多年,今天也应该试一试,我既然答应接下这单活,也就有七八层的把握,再说我既然起名江水寒,就是有追随刺杀暴君的孤胆大英雄荆柯的意思,大家不必这样,等待我的好哨息就是了,我与花师妹都会安然无恙地回来的。”说完,慷慨喝下碗里的酒。
江水寒再与大家喝上几碗酒,就起身告辞,离开祥记车行,他又按原路返回到浔园,还是悄然无声地翻越进围墙,溜进自已住宿的窗户,坦然地睡上一觉,浔园里面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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