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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异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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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我还能放弃吗？在我的人生被彻底的破坏殆尽以后，你让我怎么放弃？”面对柳思雨的问题，少女终于失去了平时的开朗与活泼，露出一种与她的年龄不相符的哀伤“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所以你是想报仇？”柳思雨理所当然的这样想到，并且问了出来。
叶千千并没有回答，只是双眼中忽然流下了泪水，先是低声的啜泣，之后更是放声痛哭，直到在柳思雨怀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叶千千给柳思雨看了一些东西，那是几张已经泛黄褪色的照片。
“柳大哥，这是我的父亲，这是我的母亲，这是我的哥哥，这是我的……”当时叶千千指着照片向自己介绍那些人时的样子柳思雨到现在都无法忘却。
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怀念甚至没有任何异样的感情，平静的让人害怕，说起自己亲人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东西……是的，东西。
介绍完自己曾经的家人之后，叶千千便沉默了起来，很久之后才再次开口说道：“小时候一直没有人愿意陪我玩……”说到这里忽的又自嘲的笑了一下：“也是……就连那些成年人见到我都躲的远远的，又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和我这个扫把星一起玩呢！”
柳思雨从来不曾体会过类似的心情，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叶千千，只是用力的抓住少女的双手。
叶千千平静的看了柳思雨一眼继续说道：“有好几次我真的想过放弃，但是……”少女摩挲着那堆泛黄的照片：“如果没有这些照片的话……”
柳思雨温柔的将叶千千揽入怀中，少女没有反抗，脑袋枕在柳思雨的胸口，眼神迷离的看着手中的照片喃喃道：“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我忽然发现，这些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竟然变的陌生起来。”
少女抬起脑袋看着柳思雨，眼中不知何时已经蕴满泪水：“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我的父亲、母亲、哥哥……那些支撑着我度过一个又一个艰难的夜晚的人……我竟然对他们一无所知，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说完之后少女重又低下头，语气再度变的平静下来：“从那时起，追寻毁了我上半生的超自然事件就成了我人生的一部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或许你说的对，终有那么一天我会在某个没人知道的角落，独自一人静悄悄的离开这个世界……但是那又如何？这不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结局吗？”
“不，这不是你应该有的结局……”柳思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叶千千，只能紧紧的抱着少女纤弱的身体，重复着这句话。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仿佛忘记了那一段插曲，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柳思雨带着叶千千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个暑假，连毕业试炼都抛到了脑后。
分手的那一天，叶千千问了柳思雨一个问题：“柳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从小到大，每一个对我好的人都没有好结果，你……难道就不害怕吗？”
对于前一个问题柳思雨无法回答，不过后面的那个问题柳思雨倒是立刻就给出了答案“不怕！”
回答完之后柳思雨朝叶千千笑了一下：“千千，我可是灵能力者，也算是超自然人类了……对了，有没有兴趣到我们这个世界来玩玩？”
叶千千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后便坚定的点了点头。
………………………………
第三章 内情
柳思雨到达金州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金州的火车站同样空荡荡的，所以柳思雨一眼就看到了裹着一条厚厚的围巾搓着双手站在那里的叶千千。
“柳大哥！”
看到走出车门的柳思雨，叶千千脸上立即扬起一片灿烂的笑容，兴奋的挥舞着冻得通红的手掌，向这边大声喊道。
“千千。”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柳思雨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板起面孔快步走到叶千千面前：“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吗？”
叶千千闻言吐了吐舌尖，举起粉拳看着柳思雨信心满满的说道：“柳大哥，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可是灵能力者，很厉害的……”
叶千千的话让柳思雨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几下，急忙伸手按住叶千千的樱唇，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才放下心来，严肃的看着叶千千：“千千，不准乱说！”
叶千千调皮的扮了个鬼脸，压低声音，似乎是在向柳思雨撒娇一般：“我明白……不要随意向普通人暴露自己的身份嘛……柳大哥你放心好了，我一直都有好好听话呢。”
“恩。”柳思雨轻轻的应了一声，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往冰凉的双手上吹了一口热气问道：“千千，走，找个地方喝点东西，这个鬼天气，还真是有点冷呢。”
“恩。”叶千千用力的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一边倒退着在前带路，一边开心的说道：“柳大哥，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咖啡屋呢，里面的东西很不错，而且就在附近，我们就去那里吧！”
柳思雨自然没有意见，来金州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剩下来的时间可不想继续待在这种吐口水能立马变成冰渣的寒风里，而且……肚子也确实需要填点东西了。
那家咖啡屋果然很近，离开车站转过几个弯就已经到了。
热腾腾的咖啡、美味的糕点、迷人的美女服务员，差点让柳思雨忘了正事，直到叶千千开口问道：“柳大哥，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柳思雨略一沉吟故意沉着脸说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说完之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千千先是慌张的摇了摇脑袋，当看到柳思雨的笑容之后忽然脸红了一下，低下脑袋小声的说道：“柳大哥……你……讨厌。”
不再戏弄着可爱的少女，柳思雨认真说道：“千千，跟我回去吧！”
“诶？”叶千千闻言一愣，抬起脑袋疑惑的看着柳思雨，似乎没有听清楚柳思雨刚才所说的话。
“你不是一直说想去看看‘希恩第一灵能学院’吗？现在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柳思雨笑了一下。
“真的吗？”叶千千瞪大眼睛，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恩”柳思雨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问道“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叶千千迅速回答道，然后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出发？”
“唔”柳思雨看着叶千千半真半假的提议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现在就走怎么样？”
“现在？”叶千千呆了一下，半晌之后迟疑着问道：“为什么这么急？”
“有吗？”柳思雨故意装傻道，随后端起手上剩下的半杯咖啡朝叶千千示意了一下：“和你开玩笑呢，难得喝到这么美味的咖啡，就算千千你赶我走我都不答应呢。”
“柳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赶你走？”叶千千笑着举起杯子和柳思雨碰了一下，慢悠悠的一下喝完剩下的咖啡，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我们还回来吗？”
柳思雨一愣，没想到叶千千竟如此敏锐，心中叹了一口气，嘴上柔声安慰道：“千千，你要是想回来的话，以后……”
“柳大哥。”叶千千打断柳思雨的话：“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些事情想在离开前处理一下。”
“当然。”柳思雨立即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要多久？”
叶千千想了一下，举起右手，然后又将拇指和食指弯下：“三天……三天就够了。”
柳思雨想了一下，三天时间并不算长，而且这三天里自己肯定会待在叶千千身边，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便笑着抓住叶千千的右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好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弄的这么严肃，人家还以为我干了什么坏事呢。”
“恩。”叶千千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喝着咖啡，聊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琐事，柳思雨一直试图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不过叶千千却一直表现的有些心不在焉，脸上的忧虑清晰可见。
“唉！”柳思雨忽然长叹一声。
“怎……怎么了”叶千千陡然一惊，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柳思雨。
“千千。”柳思雨不再藏着掖着，看着叶千千不安的眼神直截了当的问道：“最近金州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吗？”
叶千千想了一下道：“那个连环杀人案？”
“恩。”柳思雨点点头。
“可是……”叶千千迟疑的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终究没有说出口来。
“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柳思雨替叶千千将心理的话说了出来，随后神色一凝，沉声说道：“那是因为你知道的并不是事情的真相。”
叶千千没有插口，只是咬着下唇静静的看着柳思雨。
柳思雨没有让叶千千等太久，随即就将自己从方茗那获得的信息说了出来。
方茗给柳思雨看的第二份文件出自“自由佣兵协会”，属于机密资料，如果不是方茗身份特殊，恐怕柳思雨也没有机会看到那份资料。
同样是关于“金州连环杀人案”的调查，里面的内容比起金州警方给出的那一份更加的触目惊心。
首先就是遇害人数，要比警方声称的十数人多了数倍不止，光是资料上统计到的能确定身份之人就超过了五十之数，总遇害人数则将近一百。
另外一点就是遇害者的身份，所有的遇害者确实都着一个共同的特征，但却绝不是流浪汉这种没什么人关心的边缘人物，事实的真相是，所有的遇害者都是……灵能力者。
………………………………
第四章 离别前夕
于是，叶千千也意识到了柳思雨忽然出现并且急着带自己离开的原因。
在将真相说出来之后，柳思雨反而心中再无顾虑，朝叶千千温柔的笑了一下：“好了，千千，不要想太多，你有什么事安安心心的去处理，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
第二天早上柳思雨比平时多睡了一会儿，第一次醒的时候天才有些微亮，那时柳思雨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由于昨天晚上和叶千千聊的有些晚，叶千千并没有回去，而是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和柳思雨隔着一道墙就那样住了下来。
当柳思雨一个回笼觉睡完洗漱结束，太阳都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叶千千却还没有梳洗完毕。
看了看天色，柳思雨忍不住敲了敲隔壁的房门，没有人回答。隔了一会儿，柳思雨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回答。当柳思雨准备敲第三次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柳思雨打量了出现在门口的叶千千一眼，立刻就感觉有些奇怪。
叶千千的神色有些慌乱，双手不安的动来动去，似乎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才好，不过身上的衣服穿戴倒是整整齐齐，让柳思雨觉得有些意外，而且……
柳思雨用力闻了闻，终于确认了叶千千正是鼻端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的源头，不由得睁大眼睛仔细的观察起了眼前的少女。
柳思雨的眼神一直都很好，叶千千的化妆技术也算不上高明，当认真去看的时候，柳思雨一眼就看出了叶千千脸上和往常的区别。
在柳思雨的印象中，叶千千是一名和化妆泾渭分明的天然美少女，可是现在……这么想着，柳思雨不由自主的往前凑了一点，努力分辨着叶千千身上稀薄的香水味，带着古怪的表情开口打趣道：“千千，第一次用这种东西？”
“啊？”柳思雨的奇怪行径把叶千千吓了一跳，再听到柳思雨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更加慌张起来，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支支吾吾的开口道：“柳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明白……”
柳思雨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说的不够清楚，便伸出手指在叶千千脸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将沾上一层粉底的手指伸到叶千千面前，笑着调侃道：“水平不怎么样嘛，第一次化妆？”
柳思雨话刚说完，就见叶千千面孔腾的一下变的通红，连那层厚厚的粉底都挡不住，随后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一把抓住柳思雨的手，紧绷着脸，三下五除二将柳思雨手指上沾上的粉底擦拭的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叶千千并没有就此罢手，紧接着又开始用力擦着自己的面孔，同时语无伦次的说道：“没有的事……我不知道……我就是看到房间里放着这些东西……所以随便试了试……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叶千千的声音越说越小，渐渐的完全没了声音，又过一会儿，忽然一跺脚，低着脑袋扭头往自己房间跑去。
叶千千这次的速度倒是很快，只过了大概五分钟就重新回到了柳思雨面前，脸上的痕迹已然洗的干干净净，只是红的有些异常，竟似比化妆的时候还要更加艳丽上几分。
……
这一天的天气相当不错，气温比起昨晚也暖和了许多，叶千千闷着头在前面快步走着，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柳思雨也不出声打扰，气氛有些微妙。
整整一个上午，叶千千带着柳思雨逛了许多家商场，买了一大堆的玩具、书本、衣服等物。
虽然有些好奇，不过柳思雨并没有开口询问，好在并没有经过多长时间，柳思雨就知道了答案。
那是一家位于金州市郊区的孤儿院，当叶千千带着礼物走进大门的时候，立即就有一群孩子欢呼着跑了过来，围在叶千千身边，拉着叶千千的衣服，‘姐姐，姐姐’的喊个不停。
看得出来，叶千千在这些孩子里面很受欢迎，而叶千千显然也很享受和这些孩子在一起的时光，从进入大门之后，柳思雨就发现叶千千的笑容变的宁静而又纯粹。
和那群可爱的孩子嬉闹了一个上午，午餐的时候柳思雨见到了孤儿院的院长。
那是一名慈祥的老人，言谈举止颇有长者风范，也没有什么架子，很是平易近人。
不过当老人说起叶千千时那种仿佛老丈人向女婿托付自己女儿终身大事的神情却让柳思雨大感吃不消。
好在叶千千善解人意，找了一个理由拉着柳思雨及时逃了出来。
……
叶千千在半年前毕业之后留在了自己的母校――金州综合大学当了一名助教，在这开学的前夕，手头上的事情着实不少。
为了方便帮助叶千千处理工作的交接问题，同时也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柳思雨提议这两天自己干脆住到叶千千工作的地方。
叶千千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没有任何做作，直接就答应了柳思雨的提议，并且自己也搬了过来。
所有的事情都确定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匆匆吃过晚饭，叶千千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柳思雨，要带柳思雨参观一下自己这几年来生活、学习还有工作的地方。
冬天的夜晚很冷，不过叶千千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和柳思雨肩并肩从学校大门口开始，一边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一边向柳思雨介绍路过的那些建筑物。
行政楼、教学楼、图书馆、宿舍区、实验室、操场、体育馆……，每到达一个地方，叶千千都会停下来向柳思雨介绍一二……大多数时候如一只欢快的麻雀能够兴致勃勃的说上很多，偶尔又会露出一种忧郁的表情缅怀一下已经逝去的日子。
柳思雨始终在脸上表现出一股温柔的笑容，任由叶千千牵着自己的手掌，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如果当初叶千千没有成为灵能力者会怎么样？或许就不会遇到现在这种麻烦了吧？
柳思雨不经意的在脑海中蹦出这样一个念头，不过随后又自嘲的笑了一下……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如果’这种东西……柳思雨情愿当初从来不曾遇到过叶千千。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柳思雨心中在暗暗叹了一口气，思绪不由的又飞回到了半年前的hn市回到了一年半前的彩云洲……就算重新再来一次，柳思雨确定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向叶千千说出同样的话。
………………………………
第五章 奇怪的少女
金州综合大学的校园很大，柳思雨和叶千千两个人又走的很慢，整整两个小时也只才转了一小半的区域。
夜色渐深，寒风呼啸，叶千千的话语也少了起来，大多数时候只挽着柳思雨的胳膊，沿昏暗路灯下的道路往前走着。
柳思雨本以为这种时候不会再遇到其他人了，不过很快柳思雨就发现自己错了。
那是一个女孩，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孩，一头乌黑长发直垂腰际，瘦削的面孔被寒风吹的有些发白，双手缩在衣袖里面，一双大眼睛不停的在刚刚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柳思雨和叶千千身上打着转。
柳思雨有些吃惊，不是因为少女出现的时机，更不是因为少女的容貌，而是那名柔弱少女的感知竟似乎比自己还强上不少。
柳思雨装作漫不经心的在那名少女的脸上扫了一眼，打算拉着叶千千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的时候，叶千千才终于看到那名少女，并且立即拉着柳思雨往那边快步走了过去，同时有些意外的开口喊道：“雪心？你怎么在这里？”
很显然，叶千千认识那名女孩，并且似乎相当熟稔。于是，柳思雨便放下心来，只是，那名被叶千千唤作‘雪心’的女孩的反应却有些奇怪。
女孩目光闪烁，眉宇之间隐隐透着一种复杂的神色，犹豫、紧张、不安又似乎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在里面。柳思雨暗暗有些奇怪，心中留了个神，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千千学姐……”当柳思雨和叶千千来到面前，那名女孩才微微垂下脑袋，低低喊了一声，却仍用眼角的余光不住的打量着柳思雨。
女孩叫做王雪心，和叶千千一样，也是一名孤儿，平时不喜欢说话，性格比较孤僻，没什么朋友，所以叶千千一直很照顾这名孤独的少女，时间久了两人也就成了很亲密的朋友。
不过说真的，柳思雨并没有觉得两人的关系有多亲密，就比如现在，基本上是叶千千在说，王雪心在听，而且多半时间还表现的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直到叶千千说过两天要离开金州，少女才来了一些精神，纠结的神情也舒缓了许多，虽然随后又挤出了一丝伤感，不过一直在留意少女神情变化的柳思雨看到更多的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叶千千又继续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阵子，好不容易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时候，王雪心忽然看着柳思雨欲言又止的说道：“咳……那个姓柳的……”
唔……难怪你没有朋友。
柳思雨听着这个相当不礼貌的称呼心中如此想到，不过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微笑，非常绅士的问道：“美丽的女士，请问有什么事吗？”
王雪心沉吟了一下，忽然突兀的开口说道：“你脑子里有问题……”
柳思雨闻言一愣，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僵住，心中不免有些火大――你脑子才有问题，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这不是不喜欢说话，你这是根本不会说话。
听到王雪心如此失礼的话语，叶千千也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尴尬的看了看脸色不对的柳思雨，看到柳思雨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不等王雪心继续说下去，赶紧找了个借口逃跑似的拉着柳思雨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柳思雨过得很忙碌，很充实。
期间叶千千倒是试过去找王雪心，不过连续扑空几次之后也就放弃了。
当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柳思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竟忽然产生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所以当叶千千提出想再好好的看一眼这座生活过的城市时，柳思雨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
……
命运的不可捉摸之处在于，有很时候当你刻意的去追逐某样东西却始终得不到结果，而在你已经放弃的时候，那东西却常常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比如说叶千千，之前三番两次的想要再见一下王雪心却没有成功，而当放下心中的牵挂，那个女孩却再次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那是在金州市的城郊结合区，繁华与衰败的分界处。
往前一步就是金州市著名的的红灯区，那里灯红酒绿，各种各样通宵营业的店铺鳞次栉比，街道两旁无数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站在霓虹灯下，向路过的游客展示自己诱人的一面。
往后一步，景象截然相反。那里是战前的工业区，如今却是一片衰败，一片片被废弃的建筑物沉默着伫立在无尽的黑暗中，仿佛在向世人控诉着战争的罪恶。
叶千千曾在这里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当再没有人愿意收留那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时。
所以，在即将离开这座城市的前夕，叶千千不知不觉间便带着柳思雨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于是，命运之轮再次转动。
那一直垂到腰际的乌黑长发，即使只见过一面，柳思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让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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