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谋锦绣-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懵穑俊�
“你的口才倒是越发的好了。”齐商冷笑,随后从怀中拿出一只小巧的竹筒,慢条斯理的从里面拿出那只小纸笺,冲萧意扬了扬,“你真以为她会跟你在一起?她自小喜欢的人是谁,想来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她想嫁的,也一直是那人,而你,想来是痴心妄想了。”
萧意冷冷的盯着齐商手中的那张纸笺,虽然只是一刹,但他还是看清了上面写的字“嫁给恒哥哥”。
………………………………
第78章 袁惜云
看着齐商挑衅的样子,萧意笼在宽袖中的手指不经意的缩了一下,轻笑:“世子也知道那时她小时候写的,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还能作数吗?毕竟,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会不会变我不知道,但是她如今心里究竟还有没有那人,你我心知肚明。”
“既然心知肚明,那世子为何还不放手呢?”
“本世子为何要放手?你以为,这世上就你萧湛一人了吗?”齐商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怒意。
“世子可是忘了,四月初四的婚期了?”萧意眉梢微挑,戏谑道,“若是在下记得没错,恭亲王府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便是男子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
萧意自然知道齐商的痛脚在那里,直接戳到了他最忌讳的地方,快准狠,手法干净利落,顿时将齐商堵得脸色发青,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的,恭亲王府有这么一个规定。
当年先帝才继位不久,恭亲王齐骁娶了齐商的娘,婚后本来和谐美满,但那时朝廷内斗一片乌烟瘴气,先帝也忙着打压诸位兄弟,忙得不可开交。对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也存了提防之心的。
那时齐骁也看出先帝对自己的忌惮,于是便整日流连烟花丛中醉生梦死,一副纨绔子弟的形容。那时恭亲王妃怀着身孕,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夫君与别的女人寻欢作乐,便整日郁郁寡欢。但王妃识大体,知道齐骁这是无奈之举实在无可奈何,所以面上总是不动声色,从未找过齐骁的不痛快。可是哪个女人又能真的不介意?慢慢的,王妃身子越来越不好,但是却一直瞒着。
直到分娩,王妃哭着拉着薛老的手,求他一定要保住孩子,齐骁才知道王妃的身子竟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后来,多亏薛老才将瘦小的齐商救活。齐骁抱着尚在襁褓中嗷嗷大哭的孩子,跪在王妃的灵前发誓,此生绝不再娶,恭亲王府也立下这个规矩,男子一旦娶妻便要一心一意对她好,不可休妻,更不可另娶不可纳妾。
王妃死后,齐骁便一直称病不上朝,一心一意照顾自己这个儿子,并为他取名单字一个“商”,不欲让他入仕,先帝的芥蒂这才打消了许多。
而恭亲王府的这条规矩,既是齐商娘的死因,也始终是齐商心头的一根刺。
他从小没娘,纵然是恭亲王世子,可是那时先帝还是没有完全信任齐骁,所以这个恭亲王爷的地位也并不比朝中的一些大臣身份高多少,齐商因此也没少受人冷言冷语。便是有时候与别人家的孩子打架,多半也是因为人家说他没有娘。
齐商脸色格外难看,萧意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看着那马车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齐商不禁手握成拳,骨节捏得“嘎嘎”作响。
一直站在远处的辛夷见人都走了,自家主子还站在那里便知主子现在怕是在生气,也不敢上前,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上。过了许久,齐商才黑着一张脸走过来,登上马车。
“爷。”辛夷想了想,小心的问道,“咱们这是回王府吗?”
“去凝香院喝酒!”齐商大喝一声,烦乱的在马车壁上踹了一脚。
“哦”辛夷噘嘴,不敢说什么,然后掉转马头,往凝香院的方向去了。
“辛夷。”
“在。”
“找人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哦,那张志平现在”
“爷问的不是张志平!”齐商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尽是烦乱。
“哦哦,关于萧太医,还是一无所获。他这些年做过什么,在哪里,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一点都查不到?”
“是。”
“呵,果然是有备而来的,一个人只要活在这个世上,就不可能没有留下半点踪迹。如果有,那么只有两种可能。”齐商的语气有些阴恻恻的带着透骨的寒凉。
要么这人的身份本就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要么背后的势力足够庞大,足以抹去他的一切过往。辛夷在心中暗自忖度,这个萧意,不,或许叫萧湛更贴切,那他,究竟是属于哪一类人呢?
若是前者,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可若是后者,那就更麻烦了。
齐商的马车走了没多久,便有另一辆看着实在不起眼的马车从拐角处驶出来,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马车内,坐着一男一女,女子明眸皓齿倒是一个美人,只是眼中的戾气太重,生生破坏了那张脸的美感。而她旁边的男子,不正是张志平吗?
“袁姑娘,现在你可相信在下所说的了?”张志平笑得志得意满,眼中尽是讥讽。
“哼,那个叶无欢,究竟是何人?”袁惜云死死拽着手中的帕子,像是将那帕子当做叶无欢的脖子掐了。
“她啊,那来头可大了。”张志平笑得不怀好意。
“那本姑娘倒想听听看,到底有多大。”
“袁姑娘可记得当年权倾朝野的顾羡之?”
“顾羡之?当然记得。”袁惜云咬牙切齿,“我怎么会忘了他?”
想当年,她将顾羡之的女儿顾弦歌推下了水,顾羡之便将气撒在她父亲身上,父亲亲自带着她上顾府赔罪,但顾羡之却并不理会,由着她和父亲在顾府等了一日,都没等到顾相大人相见。后来,顾羡之在朝中百般打压父亲,父亲仕途堪忧终日抑郁寡欢,并总说是她耽误了自己的前程,所以对她非打即骂。
那时,她身上的伤从未好过。
后来有一次,父亲喝醉了酒,更是拔剑要杀了她。最后却是母亲替她挡了一剑,那一剑从母亲的后背穿过刺进她的胸膛,不过许是她命不该绝,这才堪堪捡回一条命。但是母亲已经回天无力。
再后来,顾羡之倒台,被五马分尸,头颅高悬于城墙。那时父亲带着她站在城墙下,看着那高悬的头颅,父亲第一次对她软言说话:“云儿,你看见了吗?那便是咱们的仇人,他死了。你娘也大仇得报了!”她这才知道,原来曾经的一切不过是父亲做戏给顾羡之看的。
可是母亲的死,自己胸口上的那道疤,却是让她铭心刻骨的恨!
她恨顾羡之!
当然,更恨这个自己称作父亲的男人!
“那叶无欢,便是顾羡之的女儿,顾弦歌。”张志平幽幽然的开口,却是让袁惜云浑身一僵。
她转过头盯着张志平,一字一顿的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没有听错,叶无欢便是顾弦歌,顾羡之的独女。”
“顾弦歌!”袁惜云心中大惊,“不可能,顾弦歌早死了!八年前就死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着!她绝不可能还活着!”袁惜云像是有些疯魔了一般,脸上尽是狰狞。
顾弦歌怎么可能还活着!她早就死了不是吗!
当年顾家灭门,她怎么还可能活着!
再说……
“你一定是骗我的!”袁惜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以为,这么说,我便会信?”
“我就知道袁小姐一定不会信。”张志平胸有成竹的笑道,“袁小姐自小和顾弦歌一起长大,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来对她的所有事情都了若指掌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袁惜云斜睨他,冷笑。
“据在下所知,那顾弦歌脚上一直有一条链子,上面系了一枚银铃,对吗?”张志平摩挲着手中的铜炉,一双狐狸眼中闪着算计的精光。
“可是方才那叶无欢走路时并未听见铃声。”袁惜云冷笑,这也是为什么她不肯相信那叶无欢便是顾弦歌的原因。
“那叶无欢走路是没有铃声,但是她脚上却还绑着那条链子,甚至,是那枚银铃。袁小姐若是不信,自可亲自去查探一番,到时候你就知道,在下所言非虚。”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袁惜云却是面色难看得紧,身体也有些止不住的发抖。
若是真的……
若那人真的是顾弦歌……
那他……
袁惜云只觉此时胸中有一团气憋着,始终无法疏散,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马车走到一处停下,张志平慢条斯理的下了马车,然后看着马车走远,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小姐,那咱们还去萧府吗?”外面传来车夫的询问声,袁惜云这才回过神来,思虑片刻,咬牙道,“去。”
“好的。”
车夫驾着马车穿过几条巷子,停在了萧府门口,袁惜云照例递了帖子,没多久门童便出来请她进去。
那小仆领着袁惜云到了萧意的书房,他正在看书,见袁惜云进来,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了声:“你来了。”语气中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疏远而客套。
袁惜云心中一阵酸涩,但还是勉强压下,解开披风递给旁边的小仆,后者接过恭敬的退了出去。
“是啊,许久没见到你了,前阵子每次来你都在忙,也不好打搅你,好容易才见你一面呢。”袁惜云笑道,走到萧意旁边,随意的替她捏起肩来,“在看书?可有些乏了?”动作自然无比,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而萧意也并未制止,由着她替自己捏肩。
“还好。”萧意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今日可是去了薛府?”
“哦?你竟然知道?”
“猜的,早上来方卓说你出去了,这才想起今日是薛老夫人的寿辰,我想,你总要去给她老人家贺寿的。”
“嗯。”
“我替你选的那副首饰怎么样,薛老夫人喜欢吗?”
“嗯。”
“那就好,我想她应该也是喜欢的。往年我替你选的寿礼,她都是很喜欢的。”
“你来,有事?”萧意问道,声音依旧清冷,不带半点温度。
袁惜云秀美微蹙,声音略带委屈:“便是无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现在局面不稳,你还是少往这里跑。”
“我自然知道,不过你放心,我都很小心的走的侧门,没人知道我来过。”
萧意不再说话,不时地翻着手中的书。
沉默了许久,两人谁都不说话。
………………………………
第79章 朕吻你的时候记得闭上眼
“那个”终于,袁惜云还是坐不住了,小声开口道,“听说,我爹,跟你提咱们的事了?”言语中,尽是女儿家的娇羞。
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嗯。”
“那你……”
“现在不是谈这事的时候。”萧意将手中的书放下,拿起旁边的茶盏轻抿了一口。
“那,是什么时候?”袁惜云咬牙,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直接问了出来。
萧意将茶盏放下,转过头盯着她,意味深长的反问道:“那你以为呢?”
“云儿,云儿不知。”袁惜云低下头作娇羞状,但心脏却是跳的飞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被萧意这么盯着,她总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在他面前,自己总像是一张白纸,根本没有什么能够隐瞒。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听萧意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此事以后再说。”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袁惜云竟是脱口而出:“我已经二十二了,已经是老姑娘了,阿湛,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承诺?我只要一个承诺,一个就够,只要你说,我总是会信的。”说到最后,袁惜云的语气中甚至带了些许的哭腔。
萧意轻叹一声,起身与袁惜云对视:“若是等不起了,便不要等了吧。这些年,辛苦你了。”
“阿湛,你这是什么意思?”袁惜云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满脸惊惶。
“便是字面意思。”
“你,你这是要与我断了?”
“我并没这么说,只是现下局势你也看得见,我实在是无心这些风月之事。你说的对,你也不小了,不该把一个女子最好的年华浪费在我这样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身上,你应该去寻找你的未来。”
听萧意语气没有半点起伏,袁惜云顿时慌了,慌忙扑进萧意怀中,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哽咽到:“不不不,阿湛,我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是我不懂事,我不该这么逼你。我愿意等的,等再久都愿意的。”
萧意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子,眼中隐隐有些不耐烦,但是忍了许久,却还是没有将他推开。
======================
无欢回到医女所时,天已经全黑,宫里也都掌了灯。
才走到医女所的门口,连翘便忙不迭的迎上来,神秘兮兮的拉着她小声说道:“欢欢,皇上召见你。”
“什么!”无欢心中一紧,这齐恒最近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三天两头的找她麻烦!
无欢扶额,她算是看明白了,她这八字肯定和齐恒不合,从小到大,每次只要遇到他就准没什么好事!她这伤还没好全呢,怎的又来了!
见无欢一脸生不如死的纠结样,连翘笑道:“不要这么紧张嘛,皇上召见,那肯定是好事啊!”
“他有没有说这次又要做什么?”无欢一边没好气的问道,一边往屋里走。
连翘忙颠颠的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将门关上,说道:“不知道诶,这次皇上没有让元宝公公来传旨,让我哥哥来跟我说的呢。”
“你哥哥?”无欢解披风的手停住,转过身盯着连翘,突然想起那日的那个黑衣男子。
“嗯嗯,欢欢你还不知道我有个哥哥吗?”
“没听你提过呢。”
“我哥哥叫连枝,我和哥哥是一起被卖进宫的,当初我还以为哥哥也会变成元宝公公那样呢,想不到菩萨保佑,哥哥竟是成了宫中侍卫呢。不过宫规规定,宫中宫女侍卫不得私相授受,我也不常见到我哥哥呢。”说到这里,连翘略微有些失落。
“侍卫?”
“对呀,平日就巡查内宫,偶尔我还能遇见他呢。”
无欢心下略微有些诧异,上次看来,连翘的兄长应该是齐恒身边的人,而且应该还是属于贴身侍卫的那种,怎么看连翘的样子,竟像是只以为自己兄长是个普通侍卫呢?难道连枝并未告诉连翘自己的真实身份?
还是说,有意隐瞒?
不过想想也是,连翘这样单纯的孩子,实在不应该让她知道太多,知道的越多便越容易为她招来祸事。
突然间,无欢竟有些羡慕起连翘来。
“欢欢,你在发什么呆?哎呀你别磨蹭了,我哥哥说了,皇上让你回来了便去老地方找他。”连翘去拉无欢,突然想到什么,一脸茫然的问道,“老地方是哪儿?宫里有这个一个地方?叫老地方?”
无欢满头黑线,老地方?
偷偷摸摸的就算了,怎么还弄得跟细作接头一样?
无欢怕连翘多问,便打着哈哈忙跑了。
齐恒口中的老地方,无外乎上次她偷偷喝酒的那个荒废的小院。不过想来奇怪,那样偏僻的地方,齐恒堂堂天子,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呢?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半天,无欢终于到了地方,站在院外,似乎能看见里面竟掌了灯。
无欢想了想,走了进去,一路没有人阻拦,无欢甚至四下望了一圈,暗自猜测这周围究竟有多少隐卫。
“还不进来。”里面传来齐恒清冷的声音,无欢这才收回视线推门进去。
在被齐恒发现之前,她倒是经常会来这里,但是自从那日被齐恒捉住说了大半天的话,她便再不敢来这里了,毕竟这里可是天子出现过的地方,谁能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突然冒出来阴阳怪气的说一堆话?
可这次来无欢却发现,这屋内的陈设竟然变了:原本只有一张桌子,一把太师椅,一张床。现在却是多了许多东西,软塌,凳子,桌上的茶具,那床上和软塌上都铺了褥子,甚至旁边还多了只雕花木柜,上面的玲珑鎏金香炉里还徐徐燃着极品迦楠香。顿时原本荒废的屋子竟突然有了人气,变得有生气许多。
而齐恒此事正靠在那软塌上,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在看着。
没来由的,无欢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情绪,仿佛她是那晚归的妻子,夫君则是在挑灯夜读的少年。
赌书泼茶,岁月安稳。
但刚想到这出无欢便打了个冷颤,自己真是疯了真是疯了,怎么会想到这些莫名其妙的?莫不是今天酒喝太多,有些上头了?
齐恒微微抬眸,扫了无欢一眼,见她兀自站在那里脸色变来变去,顿时心情愈发不爽,沉声道:“怎么,进宫这么久了,竟是还没学会这宫中的规矩?”
无欢听出齐恒话中的火药味,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想来这厮现在心情不大美丽,所以找自己撒气呢。于是不紧不慢的撩了裙角,跪下去行了个大礼:“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礼数周全,但齐恒却听出无欢话中的敷衍之意,冷哼一声:“起来吧。”
“谢皇上。”无欢站起来,低眉垂手站在那里当木桩子,不说话。
齐恒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不经意的微蹙:“不必拘礼,坐吧。”
“不知皇上传奴婢过来有何要事?”无欢似乎并不领情,直接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朕若是没事,便不可以叫你来了?”齐恒语气不善,反问道。
“奴婢是觉得,皇上整日国事繁重,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上,既然皇上召见,那定是有要事才是。”
无欢的话言之有理,让人抓不到半点错处,齐恒满肚子的气就这么堵在胸中无法宣泄,冷道:“你倒是越发懂事了。”
“皇上过奖。”
见她低眉垂手一副恭敬的态度,齐恒却是心念一转,突然笑了,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谁说朕找你没事了?当然有事了。”
“奴婢洗耳恭听。”
“欢儿不知朕为何找你来,这,屋子?”齐恒俯下身,轻轻在无欢耳边小声说道,尤其是后面那“屋子”两字,咬字格外暧昧。最后,甚至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同时手便要去摸无欢的脸。
无欢耳后格外敏感,于是浑身一颤,飞快弹开,站在离齐恒十步远的地方,故作镇定的开口:“皇上,您有事说事,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齐恒的手正停在半空中,听到她的话,齐恒嘴角笑意愈发明显,随意的将手负在身后,步步逼近无欢笑得邪魅。无欢被他逼得退到墙角,退无可退,而齐恒则是一只手撑在无欢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原来,欢儿喜欢,动口?”
唰一下,无欢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
“你,你,你胡说。”无欢心脏跳的飞快,连话都说不清了。
“君无戏言,朕从不胡说。”齐恒低下头凑近她,两人距离相隔很近,几乎能碰到彼此的鼻尖。
濡湿的气息打在脸上,无欢越发手足无措,连带着大脑都一片空白。
难得见到她这般惊慌失措的样子,齐恒觉得有趣,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笑得颠倒众生,笑道:“欢儿为何脸这么红?可是发烧了?”说着竟真的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无欢偏过头飞快蹲下从他的手臂下钻了出来,小巧的身子倒是灵活得很,拔腿就往外面跑。
但没跑几步,便被齐恒拽着领子拎了回来,又将她压在墙上,甚至还点了她的穴道:“怎么,欢儿跑什么?怕朕吃了你不成?”
“齐恒,不是,皇上!你,你别乱来啊,我会叫的啊!”无欢小脸唰白,甚至嘴唇都在隐隐颤抖。
她在慌乱中对她直呼其名,倒是让齐恒有些受用,看着那双粉嫩的唇,齐恒竟是鬼使神差的吻了下去。
无欢顿时浑身一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像极了受惊的小鹿,齐恒轻笑一声,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嘴上含糊不清的说道:“朕吻你的时候,记得闭上眼睛。”说着,慢慢加深了那个吻。
………………………………
第80章 去替朕做碗长寿面
“不行!齐”无欢的话被齐恒尽数吞进口中,趁她说话之际,齐恒迅速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津 液相交,气氛无与伦比的暧昧。
或许无欢不知道,但是皇后和贵妃却是清楚得很,齐恒有洁癖,从来不喜人吻他,便是召幸皇后或者贵妃,都从来是直奔主题,从来不会吻谁。有一次皇后**正盛时支起上身吻了一下齐恒,随即他却是脸色一黑,将她甩开,然后翻身下床,穿衣径直离开。随后两个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