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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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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白与连枝听闻也知道此事想来刻不容缓,于是立马下去将此事吩咐下去。
“玄云,你继续带人在附近搜查,如有发现立刻来报!务必尽快找到无欢,她在那些人手中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是!”玄云也领命,立马开始行动。他知道,除非自己能顺利将叶姑娘救回来,否则自己只怕死罪可免,但也活罪难逃。
齐恒不安的在承乾宫中来回踱步,看着窗外的明月,心情愈发烦躁。
“皇上,凤寰宫的青檀求见。”门外传来元宝的声音,齐恒不耐烦的问了句,“什么事?”
“青檀说,贵妃娘娘小产之事乃是有人陷害,如今找到了证据,请皇上定夺。”
“哼,证据?”齐恒暗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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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齐恒冷笑一声,沉声道:“让他进来。”看来自己撒的网终于可以收一收了,虽然这时间让他等的久了些,但好歹见着成效了。
元宝带着青檀进来,青檀一见着齐恒便伏地叩首,哭道:“请皇上为我家娘娘做主啊!”
“你且仔细道来。”齐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回皇上,近日贵妃娘娘一直觉得身子不大好,月事,月事总不停,便传了太医来瞧。不想太医却说娘娘许是用的熏香中麝香成分含量太多,这才会这样。可是皇上知道的,我家娘娘向来只用迦楠香的,从没用过什么麝香,这才想起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用皇上赏赐的玫瑰膏。本来只是让太医瞧瞧,可太医瞧后却说这里面的麝香含量极重,用久了对身体实在大有损伤。皇上明鉴,贵妃娘娘自有孕后便一直在用这玫瑰膏,而太医也说若是孕妇用这个必然会造成滑胎。皇上,我家娘娘腹中的皇子乃是为人所害,求皇上为我家娘娘做主啊!”
齐恒冷笑:“照你这么说,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朕亲手杀死的不成?那玫瑰膏可是朕差人送去凤寰宫的。”
“不,不是的。”青檀慌忙解释道,“奴婢绝无此意,奴婢去太医院问过送这玫瑰膏来的医女,那医女说这东西是翊坤宫的柔止姑姑让她送来的,还说是皇上让她交给医女,让医女亲自送去的。皇上,此事事关重大奴婢不敢妄自揣测。只是我家娘娘的丧子之痛,还望皇上替我家娘娘讨个公道啊。”青檀伏地,痛哭失声。
齐恒被她哭的心烦意乱,长袖一挥,“元宝,去,将皇后和贵妃都传来,还有,去太医院把王院正叫来。元宝,你亲自去一趟凤寰宫,将那玫瑰膏取来。”
“是。”元宝领命,转身出去。
“谢皇上谢皇上!”青檀大喜过望,忙叩头。
不多时,皇后和贵妃都来到了承乾宫,双双对立,皆是各怀心思。
王院正接过元宝手中的玫瑰膏,闻了闻,道:“这里面的确有麝香。”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闻言,裴栖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然后指着宋子衿质问道,“皇后,你为何要害我?我一向敬你,可你竟然,竟然……”
“娘娘。”青檀跪在裴栖迟身边扶着她,也跟着掉眼泪。
“皇上,臣妾冤枉啊!这东西是臣妾让送去的没错,可是这是从医女叶无欢身上掉出来的,臣妾质问之下她说是要送去凤寰宫,臣妾只不过过了一下手,此事与臣妾根本毫无关系啊!”宋子衿也跪下辩解道。
“这东西既然是皇上让那叶无欢送来的,又怎会落到皇后你的手中?皇后,你不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了吗?”齐恒言语中尽是冷意。
“那是因为叶无欢有违宫规,臣妾罚了她,但念在她刚刚被罚有伤在身短时间内又不能替皇上跑腿,这才让人替她送过去。臣妾本是好意,怎的却变成了恶意?皇上明察,臣妾怎么会做那谋害龙子的事情呢?定是有人嫁祸给臣妾!”
“嫁祸?皇后你乃是后宫之主,谁有胆子敢嫁祸与你?”裴栖迟指着宋子衿痛心疾首的问道。
宋子衿白了脸,想辩解,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怒道:“裴栖迟,你莫要信口雌黄!”。
“是是非非,想必皇上自有论断!”
“皇上,您不要偏信贵妃,此事定是那叶无欢所为,臣妾是冤枉的啊!”
“叶无欢?太医院的叶无欢早就失踪了,难道皇后心里没有个谱吗?”
“怎么会?叶无欢即便失踪,那与我何干?难不成贵妃是想说,我堂堂后宫之主,还会去与那小医女过不去了?”
“是与不是,皇后自己心里明白,臣妾可是听说,皇后曾将叶无欢召去平白无故的就打了一顿呢。”
“贵妃你!”
“皇上,臣妾死不足惜,只是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孩儿。这毕竟也是皇上的骨肉,若是就这样被奸人所害,实在冤枉啊!”裴栖迟哭的声泪俱下。
“够了!”齐恒终于淡淡的开口,打断了两方的争执不休,“此事事关龙子,不可仅凭一面之词就妄作推论,元宝,传令下去,让宗人府的吕望彻查此事。”
“是。”
“好了,你们都先回去,清者自清,此事朕自有主张。”
宋子衿还想说些什么,但裴栖迟却是适时的打住,起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开,宋子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咬牙离开。
待众人退去,齐恒才勾了勾嘴角,笑得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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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回到凤寰宫,青檀便不解的问道,皇上此举,莫不是偏袒皇后?
“皇上心思难测,本宫也不明白,他为何将此事交由宗人府查?”裴栖迟也是不解。照理来说,这事应该交由尚宫局调查才是,宗人府不过是掌管人员流动等,虽然有时也会配合尚宫局调查事情,但并非主管。此次皇上之举,的确让人不解。
再者,裴栖迟再不济那怀的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现在孩子没了,皇上只是她小产当晚去看过她,然后差元宝送了不少打赏的东西过来,此后便再没来过凤寰宫。对此,裴栖迟是心有不满的,可那毕竟是皇上,她又真好有所怨怼?只好忍着。
其实话说回来,裴栖迟不是没有怀疑过那玫瑰膏中的麝香是皇上指使人做的,可是虎毒不食子,她也不愿往哪方面想。再者,便是为着自己和顾弦歌七分相似的眉眼,想来皇上也不会如此绝情。而且,裴栖迟完全有理由相信此事是皇后狗急跳墙故而兵行险招,若是易地而处,想来她也会如此的。
现在既然皇上未置一词,只是下令彻查,裴栖迟虽然摸不清皇上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能不能借此打压皇后,就看这次了。
“您说,皇上会不会有心偏袒皇后?”青檀心中不安,皇上和皇后可是相交多年,外界传言皇上对皇后可是一往情深,若是皇上有心偏袒,那自家娘娘可不是得不偿失吗?
“想必不会。这些年皇上对宋子衿的态度可与传言中的天差地远,想来不会偏袒与她。”
“可奴婢总觉得有些不安。”青檀眉头紧锁,心中还是不安。
“且先按兵不动,看看翊坤宫那边有什么动静再说。”
“是。”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不仅凤寰宫中的裴栖迟睡不着,就连翊坤宫中的宋子衿也是怒不可遏。
“啪”一声,瓷器摔在地上,应声而裂,随即传来宋子衿歇斯底里的声音:“裴栖迟!好个裴栖迟!现在竟然想到用这一招来打压本宫,她真是好得很呐! 为了跟本宫斗,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论道这心狠手辣,本宫以前还真是小瞧了她!”
“是啊娘娘,这可如何是好?贵妃此次是有备而来,打得咱们措手不及啊!”柔止面有忧虑。
当初送到那凤寰宫中的玫瑰膏中的确是加了东西,不过却不是麝香,而是夹竹桃,不过量极少。目的不过是希望裴栖迟经常用那加了夹竹桃汁液的玫瑰膏,毒素渗入体内,长此以往将来会诞下死胎。而且那夹竹桃的量极少,据说并不容易被发现。谁成想那裴栖迟为了对付宋子衿,竟不惜用自己的孩子做赌注,诬陷她往玫瑰膏里掺了麝香!
这样一来,宋子衿本就对那玫瑰膏做过手脚,自然不敢大肆声张,再加上那玫瑰膏的确过了宋子衿的手,裴栖迟再到皇上面前一通哭诉,很容易让皇上因此断定就是宋子衿做的手脚。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
宋子衿千算万算,竟然算漏了裴栖迟的心狠手辣,竟是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拿来利用!
“可恶!”宋子衿怒道。
“皇后娘娘,咱们还是要早作打算才是,若是真的让宗人府的人查到咱们头上来,那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瞒不住?就是瞒不住也要瞒!此事若是皇上真的追究下来,那以后在后宫中可还有本宫的地位?”宋子衿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棋差一步,竟会让自己陷于这般被动的情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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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欢是被浓烈的血腥气刺激醒的,睁眼时,眼前一片漆黑,心尖的疼和脖子上的疼交织在一起,她这才想起昏过去前发生的事!当即心下骇然,忙翻身下床跑到门边用力推了推,可是听外面似乎是已经落了锁的样子。
“不好!”无欢咬牙,又去推窗户,却发现窗户也是被封死了的。
仔细回想在她晕倒前那袁惜云与萧意的对话,他们现在对萧湛有所忌惮,想来自己暂时是安全的。可是,难不成自己就要这样坐以待毙吗?
回想起这房间后面的那个小黑屋,既然萧意和袁惜云能找到这里,想来他们和那个疯子应该也是一伙的,若是那个疯子出现再将自己一通折磨,无欢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承受的住。
等等,这个萧意和袁惜云若是和那个疯子是一伙的,那么萧湛呢?
萧湛他……
“不不不,不可能!”无欢慌忙甩了甩脑袋似乎想将脑中那可怕的念头甩掉,萧湛怎么可能也和那个疯子是一伙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可是萧湛从那个疯子手中救出来的,他若是和疯子是一伙的,不该救她才是。
虽然无欢拼命安慰自己,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可是那个念头还是如同蜘蛛网一样死死的缠绕着无欢,让她无处藏身。
没来由的,无欢突然想起了那个给自己递吃的的人,那人从没说过话,可是无欢记得,他的手很好看……
他的手……
无欢打了个寒颤,四下看了看,分明没有风吹来,怎么还会觉得这么冷呢?
无欢抖抖索索的从贴身戴着的荷包中取出一张早已发黄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因为上次在陈国皇宫中落水打湿早已化开,可是她仍旧舍不得将它丢掉,因为就是这张纸条让她在无数个黑夜中重新燃气希望,若非当时伸进来的这只手,她怕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虽然她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可还是忍不去想象他的容貌。那人消失后,无欢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如今这张纸作为唯一的证据,却让无欢再也无法安心。
若那人真的是他……
若真的是他……
那她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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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耻辱的烙印
无欢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不断否定,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无欢吓了一大跳直接低呼出声。
屋内本就光线极暗,那人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无欢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煞气。
没错,是煞气。
无欢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只是隐隐觉得,此人来着不善。
那人站了一会,突然笑了:“无欢,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声音温润好听,竟是让无欢心中一惊。
“萧湛?”无欢试探的问道。
“自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那人走进来,面对着她,月光从门外照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清晰的暴露在月光之下,另一半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上去有些诡异。
“你当真是萧湛?”见过萧意,无欢此时却不大敢确认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了。
“当然,莫不是你还见过与我一样的人不成?”那人笑道,笑得宠溺。
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无欢总觉得怪怪的,于是故作轻松的问道:“是了,我只是有些害怕了,你知道,我向来怕黑的。”
“那快过来吧,我带你离开这里。”那人向无欢伸出了手,无欢却是冷道,“你不是萧湛,你是萧意!”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什么萧意?萧湛就是萧意啊!”
“你撒谎,萧湛知道,我并不怕黑的!”无欢冷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呵”那人突然笑了,“原以为你是个傻瓜,想不到还挺聪明,竟然能分得清我和萧湛。难怪萧湛对你念念不忘,看来你除了有一副好皮囊之外,还是有其他的可取之处的嘛。”萧意在月光下的半边脸露出一个诡谲的笑,看得无欢头皮发麻。
“你到底是谁,你应该不是萧意。”昨晚见到的那个萧意虽然一袭红衣,看上去妖媚无比,可是眼睛却是清澈的,而此人,眼中尽是深不见底的杀伐之气。
“哦?这你竟然也看出来了?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萧意一步步朝她走来,透过窗棱投下来的斑驳的月光,让他看上去更加生人勿近。
“你,你要做什么?”无欢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脚下一绊,跌坐在床上。
“做什么?”萧意诡谲一笑,“你说,我要做什么?”
无欢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不能动我,萧湛不会放过你的。”
“萧湛?你以为,现在萧湛可以救你?”萧意逼上前,一把钳住无欢的脖子,冷道,“都是你,是你爹害了萧家满门,是你这个女人让萧湛变得这般窝囊废,是你害的我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都是你!都是你!”萧意的手逐渐缩紧,无欢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只好拼命的去扒他的手。
就在无欢快要窒息的时候,萧意却是突然松开了她,邪邪一笑:“死,是最容易的。你说,若是我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萧湛会不会疯掉?”
月光打在那人的侧脸上,看上去仿佛地狱归来使者,格外骇人。
“不,你不能!”无欢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哪怕她拼命稳定心神,可还是忍不住很深颤抖。
“由不得你!”萧意说着,一把拽过缩在墙角的无欢,直接就压了上去,随即胡乱的去吻她。
无欢只觉得几欲作呕,奋力挣扎,但那人却是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没用的,顾家的债,你早晚要还。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笑得猖狂阴狠,可无欢的心却是直直的往下坠落,那永不见底的深渊,无欢就这么一直往下掉。
当那人粗暴的撕开她的衣服,一阵刺痛传来,无欢只觉得世界瞬间变得无比安静,眼前是那人凄厉诡谲的笑,脑中一片空白,而耳边响起的全是娘那句“铃铛,别看”……
门外月色正好,风很大,吹着树枝来回摇晃,凌乱而张狂。忽然一片乌云飘来,慢慢挡住了月亮,世界变得昏暗不清,可大风却依旧在疯狂的晃动着树枝,有纤细的枝干被吹得变了形。
忽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惊雷过后,外面竟开始下起大雨来。
分明才四月,怎么会下这么大的暴雨呢?
狂风夹杂着暴雨拼命的往屋里吹,那并没有关上的两扇门被吹得“哐哐”作响。
门外站着一袭凤冠霞帔的女子,撑着伞,但身上还是被雨水淋湿,她就这么站在门口,听着屋内床板拼命晃动的声音,以及隐忍的闷哼声,心中竟是格外痛快。
“今天晚的月色,当真不错啊。”袁惜云笑道,雨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映衬着那张好看的笑脸,竟是带着几分诡异的美。
当屋内终于偃旗息鼓,萧意从无欢身上爬起来,看着她一脸死寂的躺在那里,不由得摸着她的笑脸笑道:“萧湛那家伙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一直放在身边,竟是一直没吃掉,倒是便宜我了。”说着,解了无欢的穴道。
穴道被解开,无欢却一直没有动,双眼死死的瞪着头顶的帘帐,若非胸口还在上下起伏,看上去当真跟死了一样。
萧意不紧不慢的穿上裤子,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待看见门口撑着一把红伞站浑身**的袁惜云时,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哟,心情不错啊,跑来听人家的房事。”
“那可不是,本小姐现在心情可好得很呐!”袁惜云偏过头冲萧意抛了个媚眼,笑道,“虽然你不是萧意,但是至少事办的不错。”
“谁说的,我可不就是萧意吗?”萧意走过去,勾起袁惜云的下巴,笑得邪魅狷狂,直接吻了下去,“要不要,让我再让你高兴一下?”
“好啊。”袁惜云也并不拒绝,直接扔了伞,勾上了萧意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果真不假。”萧意笑着,一把将袁惜云横抱起来,“咱们还是回屋吧,我可不喜欢在外面办事。”说着提起内力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雨越下越大,似乎想冲走这世界的肮脏一样,可是有的烙印一旦烙下,便再无回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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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袁惜云和萧意正在交颈相卧被翻红浪时,只听“哐啷”一声,门板直接被踢飞,随即一双白底黑色缎面的靴子踩在了门板上,而它的主人,却是怒不可遏。
这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床上缠绵的两人,循声望去,正好看见满脸怒气的萧湛。袁惜云大惊失色,慌忙用被子裹住自己,急道:“阿湛,不,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我是被逼的!”
而萧意则是不紧不慢的坐起来,就这么未着寸缕的下床站到萧湛面前,笑道:“哟,这可真是稀客啊,冷面罗刹离开‘长生殿’这么久了,竟想着回来看看,真是不容易啊!”
“人呢?”萧湛不欲与他废话,更是连床上的袁惜云都懒得看一眼,冷冷的盯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眼中尽是杀意。
“哎呀,冷面罗刹发怒啦!人家好害怕哦!”萧意双手环胸,笑得肆意狷狂,目空一切。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问第三遍,人呢?”萧湛一直在隐忍着怒意,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握着剑,若非他一直在忍,若非眼前这人与他同宗同源,他早已让他人头落地了。
“不知道。”萧意仰头笑道。
“唰”一声,萧湛拔剑横在萧意脖子上。
“怎么,想杀了我?好啊,那你就杀啊,反正你连自己的父亲和救命恩人都下得去杀手,更何况是亲兄弟,对吧?我亲爱的哥哥。”
“我警告过你,老老实实待在他的身体里安守本分,若再有下次,我不会顾忌这身体是不是萧意的!现在你触到了我的底线,你说,你的下场会怎么样?”萧湛瞳孔微缩,言语中尽是狠厉。
“那好啊,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死了,你弟弟也活不成。”萧意无所谓的摊手,随即恍然大悟,“不对呀,其实我也是你弟弟呀,你说对吧,兄长?”
一旁的袁惜云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俩的对话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让她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根本不是我弟弟,你不过是萧意身上长出来的一个怪物!”萧湛怒道。
“即便如此,我也是你弟弟,不是吗?”萧意笑得无所畏惧。
袁惜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个萧意总是前后不一致,难怪她总觉得这像是两个人,原来这竟是一个人身上分裂出的两个人!
关于这种情况,袁惜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有一个女人常年受到丈夫的殴打,慢慢的心里分裂出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与女人原本的柔弱逆来顺受全然不同,后来甚至将她丈夫亲手杀死。那人被捉住时,对一切都供认不讳,甚至亲手画押认罪。后来县太爷过堂时,人证物证俱在,那女人竟然以头抢地大喊“冤枉”。后来那个女人还是被判了斩首,不过所有人都不明白一个刚刚认罪服诛的罪人怎么转眼间又大喊冤枉呢?
当时她看到这个故事时只是一笑置之,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一定是有人杜撰出来博人开心的。竟不想,真的有这样的事!一个人真的会分裂出两个性格大相庭径的人出来!
萧湛手下微微用力,剑刃在萧意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我再问一遍,人呢!”
“不知道。”萧意对萧湛的怒意置若罔闻,甚至淡定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看着指尖上的殷红,轻笑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将指尖的血尽数舔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萧意死的。”
萧湛怒不可遏,一掌拍在他胸前,当即震断了他几根肋骨。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笛,吹奏起来。那笛声并不好听,而是尖利且刺耳。萧意听到那笛声,面色一变,随即捂住胸口蜷缩成一团,疼的瑟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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