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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锦绣-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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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响啊!”齐商也冷哼一声,“还有那个张志平,前阵子我吞了他不少生意,想来此时正在着急上火呢吧,他若是跟陈国的人搭上线,倒也不无可能。”

    “你那里加快脚步,这张志平不简单,朕查到,他似乎跟袁家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刑部侍郎袁崇焕?”齐商皱眉。

    “对了,朕还听说,袁家大小姐袁惜云似乎与你夫人走得挺近。”齐恒略带深意的说道。

    “子归?子归以前好像是和那袁惜云有些来往,不过我也不大清楚她的事情,近来她都在府中待着,没怎么出门的。”

    “嗯,朕只是随便一提,你让你夫人离袁惜云远一点,那袁惜云,朕是不会放过她的。”

    “袁惜云怎么了?”

    “这次铃铛出事,袁惜云出了不少力,还有朕查出,当年指使人掳走铃铛的,就有袁惜云从中使绊子。”说到此事,齐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

    “哟,本宫当这是谁,原来是顾大小姐啊。”一声不咸不淡的女声响起,连翘心中一惊,慌忙起身回头,只见贵妃裴栖迟在青檀和两个小宫女的陪同下慢慢向这边走来。

    连翘当下心道不妙,忙屈膝行了个礼,唤了声:“见过贵妃娘娘。”连翘行礼时还不忘伸手推了弦歌一把,后者惊醒,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四下望去,在看到裴栖迟时茫然了一阵子,才睡醒的她一向脑子不大灵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顾小姐倒是架子大。”裴栖迟冷笑,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这下弦歌终于清醒过来,自己无名无分,但眼前这个女子好歹是当今贵妃。弦歌跟着起身,行了个万福礼,道:“见过贵妃娘娘。”

    “今儿倒是难得,能在这御花园见着你,你不是一向都待在承乾宫的吗?”裴栖迟看似亲厚的问道,不过她话中的深意弦歌却是再明白不过,她是说自己不是一直在承乾宫当缩头乌龟不敢见人,怎的这下跑出来碍她的眼了?

    对方毕竟是贵妃,虽然现在齐恒宠她,能包容她的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但是不代表别人也会,尤其是那人还是齐恒的女人。想到这里,弦歌还是有些难受,不过面上依旧恭敬,道:“那就不打扰贵妃娘娘赏花的雅兴了,弦歌告退。”说罢,转身欲走。

    “慢着。本宫就这么面目可憎,让你见着就想逃?”
………………………………

第136章 你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见裴栖迟咄咄逼人的样子,弦歌莞尔一笑,乖巧的说道:“贵妃娘娘哪里的话,弦歌不过是怕扰了您的雅兴罢了。”

    “无妨,你坐吧,权当陪本宫聊聊天。”裴栖迟倒是摆出一副容人的姿态,顿时让弦歌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贵妃娘娘既然已经发话了,她无论如何也是不好拒绝的,只好讷讷的应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其实你也不用怕本宫,那日本宫说的话的确是重了些,但是皇上对你好,本宫当然也不会再为难与你,只希望日后咱们姐妹能和睦相处,一起伺候好皇上就成。”裴栖迟亲厚的说道,倒也没有最开始那般颐指气使。

    她态度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实在是让弦歌觉得匪夷所思,这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自己转了态度,还以姐妹相称?

    “你可是在怀疑本宫所说的?”裴栖迟挑眉。

    “弦歌不敢。”弦歌恭敬的低头垂眸,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我知你因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这里本宫与你赔罪可好?”裴栖迟说着,竟是真的起身作势要行礼,弦歌吓得慌忙起来将她扶住:“贵妃娘娘这可是折煞我了,我并没有怪罪与你的意思,你多虑了。”

    “当真?”

    “自然当真。”

    “那就好。今日天气不错,不如你陪本宫逛逛这园子吧。”裴栖迟笑道,弦歌本是下意识的想拒绝,可是看到裴栖迟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笑时竟又开不了口,只好点了点头。

    裴栖迟和弦歌比肩而行,青檀与连翘紧跟其后,再后面跟着的是裴栖迟的另外两个小丫鬟。

    一行人随便走着,便走到了太液池。这太液池是一片莲花池,此时正直盛夏,故而太液池里的莲花开得格外好,当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光是看着便觉心旷神怡。

    “你整日闷在承乾宫还没来过这里吧,这太液池夏日的时候可是个避暑的好地方,两岸垂杨绕岸,绿树成荫,再来一碗冰镇的酸梅汤,那才叫应景呢。”

    “确实很美 。”弦歌笑道。

    “你头一回看罢了,再美的景色,看久了,也是会腻的。”裴栖迟的话突然变得似是而非,她转过头盯着弦歌,道,“你可知,其实本宫很羡慕你。”

    “我?”弦歌不解,被裴栖迟一本正经的表情吓了一跳。

    “嗯,你能得皇上的宠爱,本宫从未见过皇上对谁如此上心,哪怕皇后曾和皇上自小一同长大,但皇上待皇后却不及待你的十之一二。”

    “……”弦歌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贵妃娘娘抬举了。”

    “皇上待你如何,想必你心里也有数。”裴栖迟的话中突然带了一丝苦涩,“其实本宫曾怀过皇上的孩子,不过皇后从中作梗,孩子才没了。本宫曾不止一次的想,若是孩子还在,皇上是不是会对我好一些?终究是我无用罢了。”

    不知为何,弦歌竟有些同情眼前的人。在这深宫内院,红墙黄瓦之中,多少女人去平分一个男人的爱,该是多么凄凉的事。

    可一想到自己竟也是其中之一,顿时有些悲从中来。

    “顾弦歌,本宫想问你一件事,请你老实回答。”

    “娘娘请说。”

    “你对皇上是否也是真心的?说实话,本宫对你始终不放心,你顾家满门毕竟是先帝下旨所杀,若说你心里无恨,那本宫绝对不信。本宫想知道,你还待在皇上身边,究竟意欲何为?”

    裴栖迟这般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竟是让弦歌一时间无言以对。

    其实这些日子她都在故意逃避这个问题,她顾家满门的命,是否真的就该让它烟消云散?而自己真的能毫无芥蒂的与齐恒快乐的生活下去吗?即便他们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提此事,可这毕竟是实实在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不容否认,无法抹去。

    “还有。”见顾弦歌迟疑了,裴栖迟补充道,“本宫还听说过一事,你曾被人强过,你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这件事,皇上可曾知道?”

    话音落,弦歌和一旁的连翘都愣住了,弦歌更是满脸惊诧,她在说什么?

    “你不会告诉我这件事你都忘记了吧?”裴栖迟冷笑。

    弦歌语塞,以前的事情,她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她的第一次,不该是和齐恒那次……

    女子的初次,当是有落红的,可是那时她晕过去了,并不知道……

    弦歌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才被南门逸救起时,有一次瑞月帮她洗澡时,她身上便满是青紫,那时她以为是跌下山崖摔的,可是现在想起来,和齐恒那次之后,自己身上的痕迹竟是和那次一模一样……

    弦歌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就是说,就是说……自己……早便不干净了吗……

    看到弦歌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裴栖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看来那袁惜云说的是真的了!

    “此事可大可小,若是传出去,皇家声誉有损,大梁朝廷的颜面何存?顾弦歌,本宫希望你能想清楚。”

    弦歌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裴栖迟在说什么,讷讷的转身准备走,裴栖迟冷笑,随即看到远处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心下一沉,忙拉住弦歌道:“弦歌,我不是故意说这些的,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弦歌哪儿能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心中一阵烦乱,手随意的一挥,想要挣脱她的手,怎料裴栖迟却是往后一退,直接朝着身后的太液池跌去。弦歌见状心下一慌,忙去拉她,但却被她拽得“哐”一下撞在一旁的树上,当即疼的小脸都变了形。

    “哎呀!娘娘!”身后传来青檀的惊呼声,连翘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只见裴栖迟在太液池中胡乱的扑腾着,弦歌跪在地上捂着额头,有血沿着指缝中流出来,当即吓得慌忙上前将她扶起来:“欢欢,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而一旁的丫鬟惊得慌忙大呼:“来人呐,救命啊!救命啊!贵妃娘娘掉水里了!”

    弦歌忍着疼细想,自己并未怎么用力,她怎么……

    “怎么回事?”齐恒低沉的声音响起,弦歌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回头,人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只见齐恒脸色难看得紧,“莫白,去请太医!”齐恒一边喝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替弦歌将额上流血的伤口捂住,他记得萧湛说过,她千万不能受伤,一旦流血一定要马上止血才行。

    “铃铛,你没事吧?”一旁的齐商也关切的问道,不过在看见她脸上淡淡的疤时心中一沉。

    听到陌生的声音,弦歌循声望去,对上了齐商关切的眼神,愣了一下。齐商知道他失忆了,可看到她看陌生人的表情时还是有些失落,于是解释道:“我是齐商,自小和你一起长大的,真的不记得了吗?”

    弦歌颓丧的摇了摇头,“那你”刚说了两个字,齐恒手上却是突然用力,她顿时疼的轻呼一声。

    “皇上,您轻点!轻点!”齐商慌忙开口。

    齐恒凉幽幽的扫了齐商一眼,然后盯着弦歌:“疼不疼?”

    “疼。”弦歌委屈巴巴的瞪着他,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愈发楚楚动人。

    “疼就闭嘴。”齐恒不紧不慢的开口,但他的眼神将弦歌吓得不敢再说话。见她小脸唰白,齐恒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又轻了一些。

    “皇上救命啊!皇上快救我家娘娘啊!娘娘不懂水性啊!”青檀“扑通”一声跪在齐恒脚边哭得声泪俱下,齐恒皱着眉头看了在水里扑通的裴栖迟,吩咐人下去救人。

    而一旁的齐商则是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戏,侍卫跳下水里,奋力将裴栖迟给捞了上来。

    =======================================

    凤寰宫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贵妃落水,吓得不轻,缩在齐恒怀中瑟瑟发抖,齐恒想推开她,可是无奈她狗皮膏药似的死死的贴在自己身上,根本扒不下来。太医将弦歌额上的伤仔细处理好了,又吩咐了一些禁忌,这才躬身退下。

    确定弦歌无事,齐恒这才略微放心了些,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回皇上,我家娘娘好心相邀请顾姑娘一同逛御花园,后来娘娘不过说了几句,顾姑娘便怒了,所以推了贵妃娘娘。”青檀跪在下面哭道,“皇上,顾姑娘明知贵妃娘娘不懂水性,她还让娘娘带她去太液池,要知道,贵妃娘娘向来都不敢靠近那地方的啊!”

    话音落,弦歌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盯着青檀:“你,你怎么颠倒是非,分明,分明是贵妃娘娘带我去的太液池啊。”

    “皇上,奴婢有没有说谎,下人当时在场的人皆可作证。更何况,阖宫上下皆知我家娘娘一向都不会去太液池附近的,怎的今日会主动邀请姑娘你前去呢?”

    “你!你怎么能骗人!”弦歌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小脸惨白的盯着那青檀。

    “是啊皇上,奴婢们皆可作证,是顾小姐硬要贵妃娘娘带她去太液池瞧瞧的。”一旁跪着的小宫女也跟着帮腔,顿时将连翘气得不行,怒道:“不是这样的,是贵妃娘娘邀请欢欢去的,欢欢根本就不知道有太液池这个地方!”

    “连翘,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的!你这样帮着顾姑娘颠倒黑白蒙骗皇上,你可知罪!”青檀冷道。

    “你才是胡说,欢欢根本没有!”连翘气得小脸通红,“还有,是贵妃娘娘来拉欢欢,欢欢不过将她甩开,是贵妃自己掉进池子里的。”

    “你的意思是说,贵妃娘娘自己落水来嫁祸顾姑娘吗?贵妃娘娘难道不知道自己不懂水性,若是掉下去说不定命都会没有的吗?那时候周围没什么人,我等都不会水性,若非皇上恰巧经过,娘娘说不定已经香消玉殒了!”说到这里,青檀哭得更伤心了,狠狠的叩了一个响头,哭道:“求皇上为我家娘娘做主啊!娘娘心慈,平日里对奴才们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又怎会为了诬陷谁将自己的命搭进去呢?”

    “你,你血口喷人!”连翘怒极,但却不似青檀那般伶牙俐齿,竟是被压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第137章 杀鸡儆猴

    齐恒眉头紧皱,望向弦歌:“你怎么说?”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我并没有推她,她来拉我,我不过是甩开她的手,不知为何她就掉进水里了。”弦歌脸色也不大好,就这么站在那里咬着嘴唇倔强的盯着齐恒。

    “顾姑娘,你怎能这样,分明就是你故意推的我。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贵妃缩在齐恒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她这个样子,更是让弦歌心生厌烦,不欲与她多做辩驳。

    “你们到底争吵了些什么?”齐恒黑着脸问道。

    话音落,弦歌脸色一白,连翘也不敢多说什么,可无论如何,贵妃的话她是绝对不会信的!

    青檀却是抢先开口道:“娘娘无意间听说顾姑娘进宫前并非处子之身,所以便问了她一下,怎料顾姑娘却是大怒,所以才推了娘娘。”

    话音落,一室的安静。

    齐恒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望向弦歌,而她也正盯着自己,她眼中的疑虑和惊惶,他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心中一紧,怒道:“混账!是谁在宫里胡言乱语!难道不知道,在后宫中造谣生事是大罪吗!贵妃,你竟也如此是吗!”

    齐恒的反应让裴栖迟愣了一下,皇上心思难测,原以为他听说此事后会大怒然后与顾弦歌之间的关系也会有所改变,竟不想他却是将气撒到了自己身上,这让裴栖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皇上……”

    “行了。”齐恒低喝一声,起身道:“顾弦歌已经是朕的女人,朕不日便会行册封大典,所以做奴才的便要懂得分寸,以下犯上可是重罪。再则,朕看贵妃你这宫里爱嚼舌根的奴才实在是有些多了,你不是舍不得对奴才说句重话吗,那朕便帮你管教管教吧。元宝。”

    “奴才在。”

    “将这个青檀拖下去重责五十仗,还有,去查查,是谁在后宫嚼舌根,查出来不必报了,直接拔了舌头,打一顿撵出宫去。”齐恒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一颤,甚至弦歌都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是。”元宝领命,直接唤人将青檀拖下去,后者吓得面如土色,慌忙磕头告饶:“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皇上!”

    “皇上!”裴栖迟也变了脸色,直接从床上冲下来跪在齐恒面前抓着他的衣角求道:“皇上,青檀一时口快,不是有意的,求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饶她这一回吧!皇上!”

    “哼”齐恒冷哼,“朕已经给过她机会了,这是第几次了,贵妃,需要让朕提醒你吗?”

    话音落,裴栖迟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齐恒。

    弦歌见状,心里也有些不安,这事毕竟是因自己而起,齐恒这罚得,的确有些太重了。于是她想了想,轻声开口道:“皇上,不如”但她话还没说完,齐恒就已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此事朕自有分寸,你不用操心。”说着,直接抱着她大步跨出凤寰宫。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裴栖迟则是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恨得几乎将银牙咬碎,这个顾弦歌果然手腕不一般,竟能让皇上对她这般死心塌地的!

    弦歌是被齐恒一路抱回承乾宫的,一路上宫女太监都看见了,但是见皇上脸色似乎不大好的样子,都吓得退到一边大气不敢出。

    “那个,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弦歌推了推他,这样光天化日的,他将自己抱着,都被人家看了个一清二楚,饶是她脸皮再厚也经不住人家这样看的。

    “闭嘴。”齐恒冷道。

    “皇上,你”

    “你叫朕什么?”齐恒的声音带着些许威胁的味道在里面,弦歌吓得往他怀里缩了一下,牙齿打颤的开口道:“齐恒。”

    “哼”齐恒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冷冷的调子,不再说话。

    “那个,你不累吗?”

    “再废话,朕就把你扔下去。”

    “……”虽然弦歌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可是此时闭嘴才是明智之举,所以乖乖的闭上嘴,不再说话。不过为了不想被众人观瞻,弦歌直接将脑袋埋进齐恒的脖子里,用手将他的脖子圈得紧了些。

    濡湿的气息打在自己的脖颈处,齐恒有些心襟神摇,怀中软软的小人抱着很轻,齐恒深深的吸了一口她发上的馨香,在她的头顶印了一个浅浅的亲吻,心里有些满足。

    回到承乾宫,齐恒依旧黑着脸,将弦歌放到床上,吩咐连翘将她的止血散拿来,看着她服下这才罢休。

    “我,我没事的。”齐恒的眼神有些可怕,弦歌下意识的往墙角缩了缩。

    “过来。”齐恒坐在床边,淡淡的开口。

    “嗯~~”弦歌摇头如同拨浪鼓。

    “朕再说一遍,过来。”

    “不要。”弦歌又往后缩了缩。

    齐恒终于失去耐心,一把将她扯过来抱在怀里,弦歌吓得惊呼:“啊!你走开走开!唔唔……”然后后面的话直接被齐恒尽数吞进了口中。

    弦歌被齐恒吻得晕晕乎乎,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是被那禽兽压在身下,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却已经被齐恒抓住双手举过头顶,让她动弹不得。自己也只能由着她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好容易齐恒终于放过了她,弦歌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榨干了,摊在床上昏昏欲睡。而齐恒则是将她死死抱在怀里,呢喃道:“铃铛,你是朕的,谁都别想将你从朕身边抢走。”

    不多久,皇上的旨意便传遍了后宫:“封顾弦歌为弦妃,入住长乐宫,下个月举行册封典礼。”此诏令一处,阖宫哗然。

    太后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贵妃裴栖迟也是气得咬牙切齿,将凤寰宫砸了个干净,甚至尚且在禁足的皇后听后都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许是额上的伤口发炎了,傍晚时分弦歌便开始发烧,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的,一直在说胡话。

    齐恒看着心疼得不行,一直守在她身边。直到后半夜她的热度退了,齐恒这才松了口气,抱着她沉沉睡去。

    弦歌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下午,醒来时,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床帐,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很长一个梦,那个梦里,她仿佛过了一辈子。若是可以选择,弦歌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

    齐恒处理了一天的政事,满桌子的折子,无一不是对他封弦歌为妃表示强烈反对的,每一本折子上都是各种义正言辞的指出此举不妥,摆事实举例子,言辞恳切,甚至还有几本折子上有被墨迹被水晕开的痕迹。看着这些,齐恒止不住冷笑,这些老匹夫其他的不行,勾心斗角装腔作势的本事倒是不小。

    “皇上,时辰不早了,弦妃娘娘派人来问,您何时回去用晚膳。”门外传来元宝的声音,齐恒这才发现,天竟是这么晚了么。

    推门而出,齐恒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圆月,再想到还在承乾宫等着他的弦歌,突然觉得人生竟然如此圆满。不禁笑道:“她一直在等朕么?”

    听出齐恒语气中的欢喜,元宝忙不迭的陪笑道:“那可不是,据说今日还是贤妃娘娘亲自下厨做的饭呢。”

    “哦?”齐恒心中一暖,随即皱眉,“她病还没好,怎的就下厨了?”

    “娘娘说要亲手为您做吃的呢,下人们又拦不住。”

    “她啊。还真是这性子。”齐恒笑道,然后起驾往承乾宫走去。

    回到承乾宫,弦歌正趴在窗户边上发呆,一屋子的饭菜香,让齐恒憋了一天的怒火瞬间消失殆尽,看着弦歌好看的侧脸,齐恒觉得若是能这样一辈子,那当真是极好的。

    齐恒制止了元宝正想唱喏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走到弦歌身后,将她一把抱住,亲昵的在她颈边蹭了蹭,呢喃道:“在想什么呢?”

    “你回来了。”弦歌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朕批折子忘了时间,等很久了么?”齐恒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脖子,顺道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弦歌一个激灵慌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慌道,“那个,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见她慌张的样子格外有趣,齐恒倒也不再逗她,笑道:“好。”然后走到桌前。

    三菜一汤,也都是些家常菜,虽然卖相味道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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