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谋锦绣-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后走出了房门。
弦歌咂舌,十万两!这厮也真是有够心黑!
看到弦歌的表情,瑞月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凑上来小声说道:“公子这算是说的少的了,以往都是往上百万两的喊。”
“啧啧啧。”弦歌在心里将南门逸鄙视了一通。
………………………………
第142章 鲁直其人
不过托这人的福,弦歌几人终于名正言顺的进了越州城,在林家住下。
后来多亏瑞月强大的八卦能力,弦歌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冤大头,哦不,是中年男子姓林,名繁。据说是家里人希望到他这一辈能让林家这一根独苗多多开枝散叶好让林家的后世子孙枝繁叶茂。林家乃是越州数一数二的富商,家里九代单传,虽然老一辈的人对他寄予厚望但他这已经四十了,除了正室夫人,还有十个侍妾,这么多年来竟是一无所出,这让林老夫人格外着急上火。前几个月他又纳了第十一房小妾,终于在两个月前,小妾竟然查出有喜了!
这可是林家天大的好事,所以阖府上下都小心谨慎的伺候着,生怕这林家的长孙出个什么岔子。谁成想半个月前小妾竟然突然昏迷不醒,接连出现林繁口中所述的症状。所以才着急上火的四处求医,甚至四下打听南门逸的下落。
弦歌在惊叹之余,冷笑:“想来这着急上火并非为了那小妾,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吧。若非她那个肚子,林家人怎么可能会将她的命放在心上?”
“可不是。”瑞月表示同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碎碎念:“我看啊,这个林老爷这么多年都没有子嗣,想来不是他夫人的问题,你说一个生不出孩子,不至于各个都生不出来吧。要真是这样,那你说那林老爷是有多背啊?依我看,保不准那小妾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谁知道呢。”弦歌对此事并不关心,只是一笑了之,然后出门去找爹留下的那个地址。
越州并不小,弦歌找到那地方颇费了些时辰。因为她毕竟是生面孔,若是大摇大摆的在城里问路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所以她都是自己瞎撞,偶尔借着买东西随口问问大概方向。
不过索性她人品还是不错,竟然找到了。
那房子在一个不起眼的街角,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门是关着的,弦歌敲了好一阵子的门都无人应答。她正失望准备离开时,不想里面隐隐传来动门栓的声音,随即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小缝。
弦歌心中一喜,忙开口道:“您好,请问您是这宅子的主人吗?”
“什么事?”里面传来低沉粗嘎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鬼气森森的。
因为隔着门缝,弦歌实在是看不到那人的全貌,但他露出来的一只眼睛却是闪着寒光,看得弦歌浑身发毛。弦歌勉强压下心中的忐忑,说道:“家父留了封信,让我到这里来。”弦歌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爹爹并没告诉自己来找谁,万一对方不相信自己怎么办?
“你父亲?”里面的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找错地方了。”那人声音很冷,没有一点温度,说着就要锁门。
但弦歌却是眼疾手快的将脚踩在门缝处,手上也用力将们抵住,笑道:“阁下可是怀疑我的身份?若当真如此,你可以先看看这个,或许你就相信了。”弦歌说着,扯出脖子上戴着的那枚长命锁。
原本那人本是不耐烦的,可是在看清她手里的东西时顿时惊呆了,随即将门大打开,一脸不可思议的接过她手里的长命锁,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弦歌这才看清那人的模样,浓眉粗髯,眼皮有些浮肿,看上去像是几天没睡过觉似的,但他眼中却在闪着兴奋的光。他的胡子也有些脏兮兮的,几乎将他的嘴都遮住,唇下的胡子上还沾着两粒米。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灰扑扑的,不知道是本来就是这样的颜色还是穿太久脏了没洗,不过万幸的是他身上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见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甚至双手都在颤抖,弦歌不禁暗想此人莫不是父亲以前的故人?
就在弦歌疑惑的时候,那人却是突然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慢慢的,眼中竟是蓄满了泪。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竟是小姐,我有眼无珠方才竟然没有认出小姐,当真是老天垂帘让小姐幸免于难啊。”那哭得声泪俱下,竟是让弦歌也有些动容。
“你,你起来。”弦歌伸手去拉他,堂堂七尺男儿,五大三粗的,在她一个女子面前跪下哭成这样,让弦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是,是。”那男子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站起来将弦歌的长命锁双手奉上,随即破涕为笑:“小姐莫怪,我只是不大敢随便认人,当年都说小姐你……不过这长命锁定是不会骗人的。”
“你是当年顾府的人?”弦歌问道,因为这长命锁其实算得上是顾家小姐的象征,毕竟这东西她自小便戴着,只是后来她为了许愿才将它埋进地里,所以顾府上下的人都是认得这东西的。
“也算不上,只不过您这长命锁是我亲手打的。”
“你?”弦歌有些惊讶了,竟有如此渊源?
“是。”那人嘿嘿一笑,忙将弦歌往屋里请,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拿瓜果点心,弦歌百般推脱不掉,好容易那人落座方才娓娓道来。
此人名叫鲁直,是一个铁匠,当年他快饿死的时候,是顾羡之赏了他一锭元宝,他这才捡回一条命。那时候因为叶霓裳亲刚刚怀上她,所以顾羡之心情大好,同时也想着为未出生的孩儿积点福,所以捐钱修庙造路铺桥,偶尔给穷人施舍些银子,这些也是常有的事。虽然顾羡之恶名在外,但是却不能改变他的确也做了些善事的事实。
救这个鲁直,原本是无意之举,顾羡之本转眼便忘了,可是鲁直却记在了心里。后来他成了铁匠,有了自己的铺子,逢年过节便会送点自己亲手打的好东西往顾府,但要么就是被拒之门外,要么直接被门房私吞了。顾羡之也一直不知道此事,直到弦歌满月的时候,鲁直满心欢喜的为顾家大小姐打了一枚长命锁送到顾府,不出意料的又被拦下来。门房一阵弯酸说的话格外难听,将鲁直打了出去。
不想刚好被受邀前来顾府吃满月酒的薛老撞见,薛老见此人可怜,又听说了他的来意,于是将他带进了顾府,他这才见到了顾羡之。
鲁直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将来意说了,顾羡之却未置一词。倒是叶霓裳笑道:“难得这位壮士有心了,这长命锁我瞧着实在是精巧,这便替小女收下了,多谢。”
听顾夫人说将其收下,鲁直感动的都快哭了。
见夫人都答应了,顾羡之也没有说什么,叶霓裳将那长命锁把玩了一阵,突然开口:“能否劳烦壮士在这长命锁上刻上小女的名字?”鲁直一愣,忙不迭的点头。
虽然有了这层机缘,若是放在其他人,想必会顺杆往上爬,不光可以打着顾相的名号将自己的铁匠铺做大,还能将以前欺负过自己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不过鲁直却并没有这样做,自从他将那长命锁重新做好送去顾府后,便搬了家,没再留在汴京。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恩人觉得自己是为了巴结他这才如此大献殷勤。
虽然鲁直人不在汴京了,但是每到年末,总会托人往顾府送上一件自己亲手打的金银器。
原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不想一日顾羡之竟是主动找上他,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帮忙守着那宅子,说若是以后时机到了,自己的女儿会亲自来找他的。他当时不明其意,只是觉得恩公吩咐的事情是一定不能拒绝的,于是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好生守着那宅子。得到鲁直的保证,顾羡之便离开了。没过多久,鲁直便听人说顾相谋逆被满门抄斩。
鲁直当时始终没想明白,顾相怎么会谋逆?后来他也悄悄回汴京打听过,也知道顾家的人都死了,难过了好一阵。
虽然顾家的人都死了,可鲁直却始终守着这宅子,再也没离开过。甚至每逢寒食清明,他还会为顾相一家烧些纸钱。
如今长命锁在眼前,顾家大小姐还活着,鲁直竟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弦歌看着鲁直憨厚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父亲果然筹谋深远,当时顾家那中情况下,很多东西无论托付给谁都一定会被查出来,但凡和顾家沾亲带故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可这个鲁直不同,他是外人,与顾家来往也并不密切,谁又能想到父亲会将重要之物托付给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想到这里,弦歌倒是愈发觉得佛家所说的因果轮回却是有道理,种什么因,必然得什么果。那几日听归元寺的住持方丈讲经也讲到“佛说三世因果,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现在想想,当真是真理。
于是弦歌忍不住在想,自己今生经历的这些,究竟是为了偿还前世种下的果,还是在为来世种下该种的因?
弦歌将这宅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鲁直见她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可是在找什么?”
“嗯……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可有发现有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弦歌也并不隐瞒,直接问了出来。
“这个?”鲁直想了想,面上一喜,“小姐您跟我来。”
鲁直将她带到柴房,将柴都一一搬开,然后用脚在地上蹭了蹭,露出一块木板:“小姐说的可是这个?”
弦歌走上前一看,那木板上有枚锁眼,当即大喜,“没错!”说着从怀中摸出那把钥匙,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露出一个地下室看来爹爹留下的果然是这个!
那地下室毕竟这么多年没打开过了,里面泛着霉味,弦歌在上面待了好一阵子,稍微让里面通通风,这才接过鲁直手中的烛台,慢慢的从木梯爬下去。鲁直其实也想跟着,但是瞧小姐小心的样子想来那里面的东西怕是顾相留下的东西,自己一个外人也不好知道太多,所以便在外面趴着,小心谨慎的盯着下面,时不时的喊两声,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弦歌才举着烛台爬上来,而她脸上,尽是寒意。弦歌叮嘱了鲁直一番,这才离开。
………………………………
第143章 再遇故人
回到林府已经很晚了,瑞月又是叽叽喳喳的围着她问这问那,弦歌都很好的糊弄过去了。其实并非弦歌防着瑞月,而是这丫头心思单纯,知道的越少对她来说反倒越好,倒是南门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盯着她,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那林老爷家的小妾被人下了毒,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不过既然有南门逸在那是肯定没什么问题的,至于是谁下的毒,这也并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内。弦歌几人倒是格外悠闲,与林府中人或担忧或紧张或不安的情绪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南门逸却是例外中的例外,他很忧愁。
用南门逸的话说就是:“想来本公子阅尽千帆,最后竟不想停在了一个臭水沟里。”
这话弦歌听得一头雾水,然而瑞月的解释就是,公子觉得自己大材小用了,堂堂南门家的传人来解这种不知所谓的小毒,实在是杀鸡用牛刀。弦歌满头黑线,看着南门逸死蛇烂鳝的摊在太师椅上,脚搭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将自己手中桂花糕拍在他脸上的冲动,满肚子吐槽的话差点没合着着桂花糕将她噎死。
不过南门逸这人也真是,住进林府好几日了,也不见动手给那林老爷的小妾解毒,毕竟他们四张嘴在林家混吃混喝,不干点正事实在是有点不大地道。所以弦歌偶尔还是会去林老爷小妾房里假模假样的替她诊个脉,瞧一瞧,再高深莫测的叮嘱两句似是而非的话,每次都弄得神神叨叨的弦歌自己都觉得自己跟神棍似的,这一点让弦歌也是无可奈何。
但即便这样,弦歌也从未开口问过南门逸究竟何时替她解毒的话,因为她害怕从南门逸嘴里说出:“唉,解这种毒,真是脏了公子我的手啊。”这种诸如此类的话。
这日没什么事,弦歌出了门原本是往鲁直那里去的,可瑞月那丫头死活要跟着,弦歌没办法只好改了主意与她随意的在街上逛着。弦歌此次出门是易了容换了男装,所以倒是不怕,不过瑞月那丫头就让人头疼了,她本就生得好看,走到哪儿都一定会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力,再加上她咋咋呼呼的个性,更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她了。
两人逛着逛着,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瑞月循声望去,却见不远处一名穿着火红嫁衣的女子朝她们冲过来,她身后跟着一大群五大三粗的汉子,边跑边嚷嚷“抓住她!快!抓住她!”。
瑞月“咦?”了一声,往嘴里塞了块栗子糕,一脸兴奋的看戏。
那身着嫁衣的女子满脸惊恐,慌不择路的逃着,但弦歌远远看着这女子竟是有些似曾相识。
“朱砂!”弦歌心里大惊,“她怎么会在这里!”
弦歌四下看了看,在她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突然伸手将她抓住,大声道:“朱砂,跟我走!”然后不待她反应便拉着她钻进旁边的小巷。
“诶,弦”瑞月刚喊了两个字,便立马想起弦歌曾叮嘱过她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叫她的名字,于是忙打住。不过她没想明白,弦歌跟那新娘子似是旧识?
“快!那边!”一群汉子朝着弦歌跑的方向追了去,瑞月当然不能冷眼旁观,也忙将最后一块栗子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跟了上去。
弦歌万万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朱砂。
自从那日亲眼看着桃源村被烧了,她便一直在默默祈祷,祈祷朱砂一定要平安无事。后来她也问过齐恒,但齐恒却告诉她桃源村的人都死了,那时候她内疚了好久,虽然齐恒安慰她说那些人是冲他来的,让她不必太过介怀,可是她还是总觉得良心不安。
尤其是对朱砂。
朱砂好歹帮过他们,若非因为他们,那些人也不会找到桃源村,那些无辜的村民也不会惨死。
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
弦歌心里百转千回,一半欣喜一半难过,可是现在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弦歌敛了心神拉着朱砂没命的跑着。
在窄巷中左拐右拐,弦歌看见前面一个虚掩着的木门,心中一喜,拉着她冲了进去将们拴好。这才力竭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重伤方愈,身子还很虚,如今拼了命的跑了这么久,虽然戴着人皮 面具瞧不出脸色,可还是能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看出她的状态不大好。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朱砂满心警戒,看着前面喘着粗气的男子,她不大确定此人是为何救她。
“嘘”弦歌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噤声。
“快,那边看看!”一阵吵杂声过后,外面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弦歌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是谁!”鲁直粗嘎的声音响起,眼中尽是戒备。
“鲁大哥,是我。”弦歌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开口道。
听出是弦歌的声音,鲁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进去再说吧。”弦歌勉强勾了勾嘴角,她现在急需坐下来。
这下轮到朱砂惊呆了,这个男人,竟然是个女人?
弦歌歇了好一阵,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这才逐渐平复下来,见朱砂一直冷着脸盯着自己,她勾了勾嘴角,将脸上的人皮 面具撕了下来,轻声道:“朱砂,你还活着,真好。”
看见弦歌的真面目,朱砂愣了一下,随即惊道:“你,你……无欢!”
“是我。”
朱砂惊疑不定,最后却是红了眼眶,直接扑进弦歌怀中,“哇”一声放声大哭。
朱砂哭到最后几乎要喘不过气,眼泪将弦歌的衣襟都打湿了却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弦歌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后来弦歌才知道,朱砂这一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眼睛肿的跟水桃子似的女子,弦歌觉得心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闷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当时长生殿的人追来,弦歌和齐恒逃走,但桃源村的人却是都没能逃过一劫,那些人放火杀人,整个村子变成了一片废墟。朱砂之所以堪堪逃过一劫,是因为她家里有一个地窖,她躲在地窖里,那些人没发现她,这才活了下来。
当她从地窖出来,发现村子里尽是尸横遍野时,几乎要崩溃。
后来朱砂辗转进了临近的城镇,在一家药铺中给人抓药,可后来那药铺掌柜见她年轻美貌竟起了歹心,但他家夫人凶神恶煞的,想方设法将朱砂撵了出去。朱砂一个女子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吃了很多苦,餐风露宿,甚至和乞丐抢过吃的,这些心酸往事实在让人揪心。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跑来给她说有个地方要招端茶递水的姑娘,但是银子给的多,朱砂一直生活在桃源村,从未接触过外界,不知人心险恶,竟傻乎乎的信了。可后来她才发现,那竟是一座青楼。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卖进了青楼,原本鸨母是想让她挂牌接客的, 幸亏朱砂聪明,在挂牌的前一天她往自己脸上抹了东西,脸上长了很多痘痘。见她的脸毁了,鸨母气得将她狠狠的打了一顿,在柴房关了三天。那一次,她差点没熬过去。
后来她多次想逃走,但是都被抓了回去,一顿毒打。
鸨母见她实在是不服管教,最后直接将她卖给了青楼里的一位客人。因为卖的便宜,那人将她带回去当丫头,但谁知那人丧心病狂,对她更是经常拳打脚踢。再后来,她又被辗转卖给了越州城里的一个鳏夫当老婆,可她不甘心,成亲的时候逃了出来,不想遇到了弦歌。
弦歌看着朱砂身上的淤青心里像是梅雨天气的江南,潮润润的,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拧出水来。
“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弦歌轻声安慰道,可是这话她自己说出来都没有什么底气,这些,真的会过去吗?
弦歌最后还是将朱砂带回了林府,因为她无法扔下她不管,当初若不是她收留,桃源村也不会这么没了,而她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对于朱砂,弦歌其实是有愧的,总觉得是自己欠了她的。
见弦歌终于回来了,瑞月慌忙冲上去将她拉住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事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又开始碎碎念:“哎呀,弦歌,你吓死我了!你突然间跑没影了我以为你被那群人抓走了呢,这不刚叫上公子他们准备去找你了,还好你没事啊,你这如花似玉的脸蛋若是有歹人见色起意那可如何是好!还有啊,你怎么一声不说的就跑去救人了呢?诶,话说,这个姑娘好眼熟啊,你怎么穿着嫁衣呀,你是要嫁人吗?那怎么跟我们弦歌在一块……”
被瑞月这样一通抢白弦歌真是哭笑不得,为防止她再说出点什么刺激人的话弦歌慌忙打断她:“瑞月,这是我的故人,朱砂。”
“朱砂?”瑞月笑道,“你爹莫不是懂医?”
“略懂皮毛。”朱砂瘪嘴,眼前这个姑娘好吵。
“那个,南门逸,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弦歌想了想,还是说了出口。毕竟她现在也是要仰仗南门逸的,自己本来就是个拖油**了,如今再带上一个朱砂,她担心南门逸会不高兴。
“你想带上这位姑娘?”南门逸依旧是用着他的标准姿势没骨头的摊在椅子上,然后伸手在旁边扯了一颗葡萄往天上扔,再用嘴接住。朱砂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竟一时间看呆了,就连他那死蛇烂鳝的坐姿在她看来都是别有一番味道。
“是,这位朱砂姑娘对我有恩,她现在无依无靠,我怕她再遇到坏人。”
“我无所谓啊,你高兴就好。”南门逸倒是并不放在心上,其实话说回来,南门逸这二十多年来好像真的没将什么事放在心上过,或者说,没什么事能进的了他的心。
“那便多谢了。”弦歌真诚的道谢。一旁的朱砂面飞坨红,也跟着屈膝行了个万福礼,道了声谢。
………………………………
第144章 这样的结果,陛下可满意?
弦歌带着朱砂去了她的房间,原本她是找了自己的衣服准备给朱砂换上的,可是弦歌太瘦了,朱砂又生得十分丰腴,看着胸前被崩开的衣襟有些不大好意思,脸红到了脖子根。弦歌笑笑,又跑去找瑞月要了一套衣服。
正要离开时,瑞月却突然叫住了她,正色道:“弦歌,你真的要留下那女子?”
“怎么了?”向来不正经的瑞月突然变得正经的样子倒是让弦歌不大适应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女子面向不善,怕是不简单,你一向心软,怕你被人利用了。”
弦歌“噗呲”一声笑出了声,“瑞月你何时学会了看相算命了?”
“哎呀,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要插科打诨。”
见她急了,弦歌这才控制了一下,道:“好啦,放心,朱砂不是坏人,她是因为我才落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