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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霸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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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蝎当然不是怕失手做成毒药会毒死艾飞,他是怕做不出毒药毒不死艾飞!
他要确保滴水不漏,花臁亩静换岜蝗魏纹渌囊┪锲苹担比唬绻梢栽俜⑾制渌蔚亩疚锼芷胂拢蔷透昧恕�
可惜他终究才浅,看了半天书也没找到其他可用的法子。
当艾飞将头发和胡子都染成红色,并且隔一段时间就来找他求药时,刘蝎的心中是窃喜的。
他静静的等待着艾飞毒发的日子。
可是艾飞太强了,他们这一派简直是把身体练成了金刚人,明明已经超过了常人能忍受的剂量,可艾飞却偏偏一点要毒发的动静也没有。
倒也不能说完全没动静,艾飞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点火就着,寨里无辜被他打伤的兄弟越来越多。
有时候听着大家私底下议论仇恨他,刘蝎也很开心,他觉得或许艾飞不死也没关系?
就让他活着受到非议,生不如死也挺好的。
可是,这个时候偏偏温婉他们上山了,温婉一行人不好对付,只一个照面,连交手都不曾就有好几个兄弟中了毒。
虽然温婉笑容真诚的说这是皮肤病传染,可刘蝎就是知道,不是!这是中毒!
因为曾经机缘巧合他得到过一位大毒师的指点,那位毒师曾说过世上最难忍受的不是疼,而是痒!
那位毒师为了验证这个理论,终日沉迷在配药试药上。
他为了获得毒师的青睐,主动请求试药,可是,那位毒师做出的药太厉害了,一向自认为毅力惊人的他也不得不认输。
作为他自愿成为药人的奖励,毒师赏给他一瓶毒药,说是可以杀人于无形,只是需要一种媒介。
当他看到兄弟们痒痛难耐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做药人的经历。
也许是因为他做过药人身体自带了抵抗力,所以这次他并没有感染。
刘蝎知道温婉他们是硬茬子,一山寨的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这群人的对手,于是便想起手中那瓶毒药。
杀人于无形,不用接触亦可中毒的媒介,恰好就是花臁�
世间事,那么巧,那么刚好。
刘蝎装作害怕的样子,引导温婉他们去会议堂找艾飞。
通常这个时候艾飞都会窝在会议堂睡大觉,这次也不例外。
温婉他们一到会议堂就和艾飞起了冲突,两拨人交手,艾飞毫无反抗能力。
刘蝎躲在暗处观察,找准了恰当的时机放毒,果然将正在和艾飞交手的一个人毒倒在地。
可刘蝎还来不及高兴,队伍里年纪最看起来脾气最好的那个小个子就又把他救醒了,并且指出了艾飞已中毒的事实。
刘蝎震惊的回不过神来,本能的认定了这个小个子和那位毒师肯定关系亲密,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说出自己的经历来套近乎了。
因为,艾飞相信了这个小个子,发狂了要杀他。
他和毒师的关系也只是做过几天药人的交情,而且毒师也付过他报酬了,就算此时说出来,那个小个子也不可能费力去保他的命。
他不甘心,不甘心死筹划了这么久,最终还要死在艾飞手里。
刘蝎咬着牙发了狠,如果,今日注定是他的祭日,他一定要死在艾飞之后,他必须要替师傅和师姐报仇!
刘蝎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非凡的轻功,先一步将人都集合到山寨最隐蔽的地方擂台。
他编造了一个谎言,让大家都相信了艾飞趁着大当家不在的时候勾结外人霸占山寨。
艾飞是二当家,在山寨本来就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虽然他不得人心,可要让人相信他会背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在刘蝎口才了得,又深知人心,精通谈判技巧,更有中了毒的可怜兄弟们给他作证。
人证物证俱全,由不得山寨里这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们不信。
可惜,时间还是太紧迫了,他的谎言漏洞太多。
当艾飞带着温婉找到擂台,兄弟们的愤怒都被激发了,一切形势都朝着他事先预想的方向发展。
可是温婉一开口就把他又打回原形了。
温婉不急不躁的指出了他的漏洞,并且假话真说,将给艾飞下毒和给大家下毒混为一谈,让他百口莫辩。
不过这样也好,他被逼入绝境反而更能孤注一掷,奋力一搏。
事实也证明这么些年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终于靠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的打败了他的敌人。
看到往昔瞧不起他的兄弟们惊讶的眼神,他的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他,刘蝎,不是一个窝囊废!一切的一切都为了报仇的隐忍。
“师傅,师姐,你们看到了?我终于为你们报了仇,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吗?”刘蝎眼泪鼻涕混着血,哈哈哈大笑着,模样一点看不出来大仇得报的畅快。
温婉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忍住,俯下身低声说道,“你手里有鬼手亲制的毒药,想要不知不觉的杀了艾飞易如反掌,为何,你从未想过下毒杀他?”
刘蝎的笑声戛然而止,像突然被卡住了脖子。
温婉牵了牵唇角,直起身来,叹息一声,“你到底还算是有个有情有义的人罢,只可惜浮世弄人。”
刘蝎的神情很难描述,似喜似悲,似惊似怒,几经变换,最终定格在释然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即便大仇得报,我亦无脸再见师傅和师姐!”
说完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从此彻底闭上了眼睛。
“他自断筋脉了。”秦时走到温婉的边上。
“嗯,”温婉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本来也活不了了,这样,更彻底。”
秦时仔细观察温婉的表情,分辨不出她现在的想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世间事本来就很难分个对错,你不要太伤心。”
温婉这才移开眼,看了看秦时,她摇摇头,“他们两个也算求仁得仁了,我不伤心,只是想起一个人。”
“一个人?”秦时知道,温婉想起的人恐怕是前世认得的。
“一个可怜的人,他曾经对我说,无论他做过什么都请原谅他,因为我还不够了解他。”提起这个人温婉不由笑了笑,“可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他了,直到今日方知,他说的是对的,我了解的只是我认识的他,而不是所有的,完整的他。”
秦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只静静的看着温婉,神情专注而认真,就像刚刚刘蝎讲他的故事时,温婉那样。
“如果你了解过去的我,就一定会原谅现在的我,大概就是这样吧,我无法责怪刘蝎,也无法责怪他。”温婉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看到温婉流泪,秦时想都没想就伸出手将她抱进了怀里。
“别难过,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还有我,以后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还没有从刘蝎和艾飞的情仇纠葛中缓过劲儿来,就又被温婉和秦时的基情喷了满脸。
南周山的山匪们从没有比此刻更刺激的了。
现在是打还是不打?
温婉很快就缓和了情绪,从秦时的怀里挣脱出来,“我没事。”
秦时依言放手,并没有再过多表示。
温婉擦干了泪,对呆滞的山匪们说,“这两个人都是你们山寨的,你们按照规矩收敛了吧,人死恩怨消,有些事不必非得执着个对错,我们只是路过的,还望诸位好汉行个方便。”
几个汉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连声点头,“方便,方便!”
笑话,这些瘟神,一来到他们南周山,他们兄弟病的病,中毒的中毒,就连寨子里最厉害的二当家都死了,他们哪里还敢不方便?
他们现在只盼望着这些瘟神不要再作怪了,赶紧离开就最好了。
温婉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山匪的神情态度让她也颇有些尴尬。
她自然是想尽早入岭南的,可她还有些疑惑没有解开。
刘蝎是因为做过药人,有了抗药性所以没有中温婉的毒,艾飞是因为根本没有内力,可躲在擂台中的几个山匪又是因为什么?
可惜刘蝎死了,再无人能回答她的疑问。
温婉问了几个问题,几个山匪一问三不知。
“都杀了吧。”秦时询问温婉的意思。
自从上了南周山秦时的嗜杀本性逐渐显露。
温婉拒绝道,“中毒的几个是我的鱼饵,得保证他们活着,至于躲在擂台的几个,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杀不杀都无关紧要,干脆就留下照顾那几个伤员吧。”
秦时不满,可也不能肆意破坏了温婉的计划,只说了一句,“这南周山的山匪罪孽深重,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温婉第一次见到秦时这样严肃的态度,挑了挑眉,“我们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只要不挡我的路,我并不想满手鲜血。”
“如果你不想,可以我来。”秦时道。
温婉没说话,她自问见惯了生死,却还不适应有人只因为遇到她而死。
“秦时,别做个让我讨厌的人。”
人,总还是要有些原则和善良的,哪怕因此而受到磨难。
那并不是善良的错,只是你还太弱。
谈话不欢而散,不过秦时到底是没有斩草除根。
温婉将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尤其是之前也果断的毒晕了常窦,秦时不得不做出让步。
离开南周山,一行人终于走进了岭南。
常窦还昏迷着,如何处置是个大问题。
温婉没脸再见常窦,可又不敢随意把他丢放在哪,东地这么乱,万一常窦被人吃了可怎么办?
“要不在客栈里给他开间房?”秦时到底没敢提了常窦。
“不妥,客栈咱们不会找,万一是专宰外地人的就是羊入虎口了。”温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当初那两个说她肯定好吃的小娃娃让她心有余悸。
“要是认识他的家人就好了。”白茹对常窦的评价一直挺高的。
一句话惊醒了温婉,是呀,把他送回家最方便啦!
“你认识他的家人吗?”秦时意有所至,难道要把常窦送回常家?
“不认识呀,不过我有这个。”温婉摇了摇手里的常家米铺的令牌。
“他给你的?”秦时有点吃味,这才相处几天,竟然把家族令牌都送了。
温婉开心的点点头,本以为不会用到的,还想找个机会还给常窦。
现在倒是个最佳的机会了。
温婉将令牌放进常窦的衣襟里,喊了一声,“出发,常家米铺!”
也许,这样最好,她当不起他的信任,就让一切都回归到原点。
他与她不曾相遇的原点,他,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路向北寻找失散的师兄弟,重建师门。
她,坐在温府的高门大院里吟诗作对,悲春叹月,等待良人。
本就是不在一条线上的两个人,再也不会有重逢的机会。
………………………………
第192章 婆娘被抢的男人
岭南在东偏南的方位,虽然隶属东边常家的势力范围,可距离闽南她姑父家也不算远。
所以岭南的人文倒是没有温婉她们预想的这么糟糕。
沿街叫卖的商贩听到温婉的口音会自动抬价,比如千金一个发糕,万金一碗云吞面之类。
想要住店,腰里不揣个几十万两的银票就别想进门。
而且银票只收常家或者万家的票号,就连官银都不认。
“在东地银票收常家的我理解,可这万家是哪条道上的?竟然能和常家平起平坐?”温婉坐在路边摊上吃着万两黄金买来的云吞面。
“既然是地头蛇,咱们总会碰上的。”秦时看着碗里的云吞很郁闷,他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说的也是,不过也有可能碰不上,如果鬼手能自动现身来找我,咱们蔫不留的就回去了。”温婉看不下去秦时糟蹋食物,“你别戳了,那么贵的云吞面都被你蠢成云吞陷汤了!”
秦时不理解温婉为何非要吃路边摊,皱着眉头,“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这些的,干嘛非要我吃?”
“挑食对身体不好,而且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总得让我体验一下东边的风土民情吧!”其实温婉以前也挑食挑的厉害,可现在,再难吃的东西她都能面不改的吃下去。
之所以选择路边摊,温婉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看温婉大口大口的吃,秦时也不好意思太矫情,只能硬着头皮往嘴里送。
温婉就知道秦时一定会吃,低下头嘴角滑过诡异的笑容。
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
“咣当!”
坐在邻座的一桌人突然口吐白沫,摔倒在地。
“什么状况?”陆续又有几个人倒下。
还清醒的食客全部都站了起来。
“是中毒!”有人喊道。
很快,大家都视线都集中在温婉他们这一桌。
老云面馆是家老字号了,东西做的一向不错,东西肯定不会出问题。
所以,只能是温婉这些外地人搞得鬼!
大家渐渐往温婉这桌围拢。
留在此时,秦时的身体晃了晃,也倒在了桌子上。
银鸠吓了一跳,连忙将秦时抱起,翻过来一看,秦时已经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
“这?”银鸠大骇,可看到温婉淡定的模样又有些拿不准。
温婉就是玩毒的,这么淡定,应该说明主子中毒的不严重?
可是温婉向来做事随心所欲,没有原则,银鸠也拿不准温婉会不会救他主子。
“任少爷,我家公子这是怎么了?”银鸠硬着头皮问温婉。
“大概是中毒了吧。”温婉只看了一眼就给了个长眼的人都能看出来的答案。
本来围拢过来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这桌外地人也中毒了,总不会是他们自己毒自己了吧?
银鸠的焦急是掩饰不住的,他就是替主子挡灾的,哪有他没事,主子死了的道理?“任少爷,这到底怎么回事?您帮我家公子看看呀!”银鸠摸不准温婉的心思,只能开口祈求道。
要放别人他早就一剑横过去了,可面对温婉,他不敢。
有银鸠求她,温婉这才擦了擦嘴,探头看了秦时一眼,平静的说道,“哦,不是中毒,是食物过敏。”
“过敏?”这什么意思?
不仅银鸠,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中有人跟秦时的症状一样,这个小孩说过敏,难道大家都是过敏?
就连摊主都被惊动了,他在这卖云吞面卖了好几年了,从未出过大差错,这次一下毒倒这么多人,关键是有很多本地人都倒下了,此事恐怕是很难了结了。
“这个云吞馅里放了孜然,有人对孜然过敏,吃多了就会晕厥。”温婉解释道。
“放屁!老子和兄弟都是这的老主顾了,从来也没有过敏一说!”有个壮汉嗷嗷的叫了起来。
温婉瞥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我们的人是过敏,谁说你兄弟了?”
壮汉被噎了,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银鸠没想到竟然是对食物过敏,这可比中毒更吓人,至少如果是中毒就意味着是温婉出的手,“那怎么办?主子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没事,多给他喂点醋中合一下,很快就会好的。”温婉胸有成竹。
银鸠对温婉的话不敢迟疑,端起醋瓶子就往秦时嘴里灌。
起先灌不进去,不过银鸠有的是刑讯手段,怎样给昏迷的人灌水再拿手不过,他捏住秦时的嘴,道了一声得罪,就再没见醋往外溢。
灌了大概有半瓶,秦时连咳带吐的就醒了。
他只觉得口腹泛酸,“怎么回事?”
秦时吐的东西大部分都喷在银鸠身上了,可也有不少溅在他自己身上。
别看秦时在军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的,好像什么都不讲究,可银鸠知道秦时其实是个极爱干净的人。
他最受不了身上沾染污秽。
银鸠有些无法开口。
还是温婉什么都敢说,“你身体不太好呀,吃个云吞面都过敏,早知道就我自己吃了,你看看这么贵的面全吐了,浪费呀!”
身体不好?
这话太伤人了,不仅秦时变了脸,其他人的表情也相当精彩。
刚刚被温婉怼过的那个汉子忍不住又跳了出来,“胡说八道呀你,俺兄弟身体好的很,肯定比你这个弱鸡仔强多了呀!”
温婉很无语,“我说这位兄台,我跟我的兄弟说话呢,请问您总掺和什么?我又没说您兄弟身体不好,您发个什么脾气?”
汉子被气的抖了抖唇,极力控制着自己才没上去拍死这孩子,“他们都是一起晕倒的,还都是口吐白沫,肯定都是一样因为那什么过敏,你骂他身体不好,可不就是说俺兄弟身体不好?”
“那可不一定哦!”温婉故作神秘,“突然晕倒的原因有很多,即便症状看起来相似,也不一定都是因为过敏,即便是过敏,过敏源也不一定是同一种。”
汉子都被绕晕了,瞪着蚊香眼儿,“那你来给俺兄弟看看是怎么回事?要不要也喝瓶醋?”
要是平常,温婉肯定要送他一个白眼,你说看我就看,那多丢面子!
不过现在可不会,如今这个局面是温婉苦心创建的,能有人主动来让她看诊,真是求之不得。
温婉脸上挂着高人的笑容走了过去,“哪个是你兄弟,让我瞧瞧。”
离近了看,温婉更显尤其是身高,只到汉子的腰。
汉子稍微迟疑,不过很快还是带温婉去了他们桌。
温婉像模像样的蹲下身子,扒开昏迷之人的眼睑看了看,又掰开他的嘴巴瞧了瞧。
“他是不是最近脾气特别容易急躁易怒呀?”温婉问。
汉子有点犹豫,他兄弟有不急躁易怒的时候吗?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最近又确实比以往更急躁了些,因为烦心事多嘛。
温婉看到汉子的神情就明白了,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他在吃面的时候是不是正在生气?”
这句话可说到点上了,何止他兄弟生气呢,他也正生着气呢!
“是,他婆娘跟别人跑了,我陪他去要人,可没想到那个小白脸竟然比我俩都厉害,把我们给打了出来,刚刚我兄弟吃面时还气哼哼的说要再多找几个兄弟,接着去抢婆娘。”
温婉一愣,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东地人都这么豪迈心大吗?媳妇跟别人跑了,自己被情敌打了,这种事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真的好吗?!
显然,这也是东地特人情之一。
这汉子话一出口,立马有好几个食客拍桌子响应,“竟然有这种事?老子也最看不上小白脸,什么时候去打算俺一个,老子要让他这辈子不敢再偷别人婆娘!”
汉子很激动,连忙抱拳挨个感谢,“多谢诸位壮士拔刀相助,到时候咱们人多,一定让他好看!”
“没问题!”
“俺叫张三,住村东头老鞋匠旁边。”
“俺叫李四,住村西倒数第二家,俺婆娘在门前养了一群大白鹅,好找!”
“俺叫王五,俺住村南翠花寡妇家旁边。”
大概这翠花寡妇是个极有名的人物,王五的话一说完,众汉子齐齐哄笑,还有夸他运气好的,顿时各种黄段子满天飞。
温婉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就为了一个有名的寡妇而忘记兄弟,真的好吗?
果然,再精细的设计也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偏差,温婉拍了拍头,她真是猜到了开始,却没有猜中这结局。
好在,兄弟媳妇被偷的汉子还是记挂着兄弟的,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不忘问温婉,“小子,俺兄弟这样跟生气有关?”
温婉打起精神继续按着剧本演,“有关,他急火攻心,又吃了这么多辣子,辣气候窜头,血流上涌,就一下子这样了。”
温婉说一堆,可汉子都没听懂,愣愣的问,“那还有治吗?喝醋还管用不?”
当然不管用了,温婉翻了个白眼儿,还得装作纠结苦恼的样子,“虽然主因是辣子吃的太多,可按理说你兄弟身强体壮的,即便再生气也不至于就窜头窜的这么严重,哎,真奇怪”
夸他兄弟好这话他爱听,可是温婉话说一半又吞吞吐吐的,又让他心里没着没落的,话不一次性说完是最吊人胃口的了。
汉子立马问道,“奇怪什么?你就说能不能治?”
要是在别的地方,像温婉这种小人叫嚣着指点旁人的病症恐怕没人会理她。
可是东地不一样,东地缺医少药,连个像样的赤脚游医都没有,生了病除了硬扛就是等死。
所以温婉先治好了秦时给大家留下她有些实力的印象,再言语勾引他们上钩,加深他们对她医者身份的肯定。
如果说在东地什么人能受到尊重,那肯定是大夫。
即便是外地人,只要能治两手病,都能在东地被捧为神医。
其实温婉本来是准备一路打着神医的旗号行走的,可是有秦时保驾护航,一直没来得及展露手段。
正好南周山小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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