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潘怠�

    曾元进夫妇和霍漱清都笑了,方希悠看了曾泉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微笑着说:“我一定会让你过一下抱小婴儿的瘾的,不留遗憾!”

    “谢谢,那你们可要抓紧了!”霍漱清笑着对方希悠说。

    方希悠含笑不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只不过不会说出来。正如曾泉,正如一直憋着想要嘲讽一下苏凡的曾雨。

    团圆饭,就这么结束了。

    霍漱清也正式成为了曾家的一员,即便是昨天来参加婚礼的那些不知内情的宾客,也能预见霍漱清的未来会是怎样的一片光景了。不管是覃n明,还是曾元进,都是金字塔顶端为数不多的那几个人之中的,这样级别的人,几乎是不会有人可以撼动的。而霍漱清

    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为它总是发生在人们没有预期的时候,放松警惕的时候,或者说是在没有做好十足准备的时候。

    夜色笼罩的世界,并不都是一样的祥和平静。

    次日一大早,曾元进一家乘飞机离开了榕城,覃n明夫妇来到曾家院子里送他们,霍漱清和覃逸飞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同时离开的,还有覃逸秋一家。

    送走了曾家人,霍漱清邀请覃逸飞去家里坐坐,覃逸飞笑笑,说他还有事,就开车走了。

    “敏慧好像还在榕城!”苏凡道。

    “他们真的开始交往了?”霍漱清问。

    苏凡摇头,道:“不知道。”

    但愿,逸飞可以找到自己爱情的归宿,不是为了别人,而只是为了他自己。

    假期结束了,每个人都开始继续工作。只不过,苏凡的公司员工根本没有休假,五一正是结婚的**,生意结单的时候,不管是婚纱店,还是婚庆公司,大家都忙的团团转。送走家人后,苏凡就去了公司。

    霍漱清带着女儿来到母亲家里,看着女儿在一旁玩耍,他想起这几天了解到的一些情况,给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母亲和孩子这边,还有苏凡那边,你都派人盯着,千万别出差错。”霍漱清叮嘱道。

    “是,您放心,苏小姐那边,一直都有车在跟。”

    挂了电话,霍漱清才算是松了口气。

    孩子的笑声传入他的耳朵,他转过头,女儿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要他陪着玩,霍漱清便过去了。

    时间,就这么平静地过着,一切如常。

    月底,覃逸飞的公司正式和飞云传媒合并,成立了新的飞云集团,公司以传媒业为主,当然还兼着其他的业务。覃逸飞被提名为新集团执行总裁,接替之前的总裁秦宇飞。

    然而,这一切的正常和喜庆,在六月三号的那几声枪响之后戛然而止。

    时间,似乎永远凝固在了那一刻,再也无法前行。

    多年以后,霍漱清始终都记不清楚自己当时在电话里听到了什么。多年以后,他的记忆中只有急救室那始终亮着的灯,还有,躺在手术台上鲜血淋淋的苏凡!多年以后,那一天的记忆,似乎变成了空白,每当他看着她的时候,就会想,如果那一天可以消失就好了,就像是从日历上撕下来一样不存在就好了。

    然而,一切,就那么发生了。

    六月三号,儿童节刚刚过去了,那是霍漱清陪着念卿过的第一个儿童节,一家三口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当霍漱清站在手术室外的时候,脑子里似乎还是那一天的情形,还是苏凡抱着孩子笑容满面的样子。
………………………………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快到中午了,苏凡接到覃逸飞约好一起吃饭,然后谈些事情。跟店里交代了一下,她就拎着包包出门了。

    苏凡的车,一直停在婚纱店外面的停车位上,正好是在一排梧桐树下。她出了门,走到隔壁的店里,和邵芮雪说了几句话,笑着和她挥手再见,却是直接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覃逸飞的车。

    在邵芮雪的记忆中,那一刻,好像是快镜头一样闪过,回想起来,却如同慢镜头一般在她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放。苏凡的笑容,好像是定格在她的脑子里。她还笑着同苏凡说“记得给我打包啊”,苏凡点头答应,她刚准备转身,枪声就响了起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枪声的来源,苏凡就已经倒下了。店门外的人行道上并不是只有一个苏凡,而那个拿枪的人,举着枪径直朝着她走去。

    坐在路边车上打电话的覃逸飞,从苏凡出门再到她走进隔壁店门和邵芮雪说话,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他看着她那被风吹动的长发,她脸上那轻松精神的笑容,印在他的眼里,让他也不禁被感染的满面笑容。而他的笑容,和她的一样,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看着她在自己眼前倒下,浑身鲜血。他不知道枪声何时想起,只看见她猛地倒在了地上,他扔掉手机,冲下车,却看着眼前的刘书雅举着枪不停地扣动着扳机,他一把推开刘书雅,抱起苏凡,她只是在他的怀里睁着眼睛,再也不动。

    后来

    他的车上,到处都是她的血,他只是抱着她,脱下自己的西服给她取暖,那一刻,他是那么害怕她会离开。他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却听不到她的回答。

    司机开着车,像是疯了一样在市区的路上奔驰。

    借着父亲的特权,公安厅的领导给他送了一个警报器,这是覃逸飞难得利用父亲权威的一次。此时,司机拿出那个从未使用过的警报器,拉响了警笛在市区穿行,将车开向了距离这里最近的省二院。

    医院里从来都是人来人往,而当满身是血的覃逸飞抱着苏凡冲进门诊大楼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接到覃逸飞司机电话的江津,早就联系好了医生等待着他们,直接将苏凡送进了手术室。

    覃逸飞跟着进去,却被医生们推了出去。

    江津拉着他,把他拉出了手术室。

    医院的手术室外面,坐着满满的病人家属,满身是血的覃逸飞靠着墙木然地站着,却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耳朵里面,好像始终都是嗡嗡的声音,而眼前,始终都是她倒下去的那一幕。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怎么

    院长赶了过来,看见覃逸飞忙过去问候,覃逸飞只说“拜托你们救救她,拜托!”

    “放心,我们尽全力,尽全力!”院长道。

    “逸飞,霍书记那边,你赶紧打电话”江津在一旁提醒道。

    霍

    是啊,要给他打电话,他,是她的丈夫啊!

    “你,你打吧!”覃逸飞把手机递给江津,他的手颤抖着,手机上全是血。

    这时,过来一个年轻医生,拿着一张单子,把覃逸飞叫进一旁的办公室。

    江津忙扶着他,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病人已经开始手术了,请问她平时有什么过敏药吗?”医生问。

    覃逸飞突然笑了下,这情形何曾相似?三年前,他就这么给她签过手术同意书,就这么被医生问过话,而那时,他怎么会预见到自己三年后也会遇上这样的一幕?

    “你给他打电话吧!”覃逸飞定神,对江津道,江津忙翻到霍漱清的号码,走到墙角拨了出去。

    覃逸飞拿过医生手里的笔,在那张表格上“唰唰”地写着字画着勾。

    “差不多就是这样!”覃逸飞把表格交给医生。

    医生快速扫了一眼,忙起身走出去。

    覃逸飞没有跟过去,双手扶着头,静静坐在那里。

    “里面的是霍书记的”院长这才问。

    “是霍书记的夫人!”江津见覃逸飞精神低落,替他答道。

    院长“哦”了一声,对覃逸飞道:“我先进去了解一下情况。”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江津过来说“霍书记那边正在往过来赶,他在江虞检查工作”,覃逸飞听得并不清楚,太阳“突突”跳动的声音太大,盖过了一切声音。

    从江虞到这里

    江虞那边有个空军的基地,如果借飞机过来的话,可能会快一点吧,要是开车,就这交通,等他回来也等四五个小时。

    时间,在指间流逝,却是那么慢。

    邵芮雪从婚纱店赶来,看到在手术室外面守候的江津和覃逸飞,立刻跑了过去。

    江津起身拥住她,邵芮雪什么都说不出来,不停地啜泣着。江津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覃逸飞看了他们一眼,继续盯着手术室的门。每一次开门,他都会起身跑过去,却都不是和苏凡有关的消息。

    霍漱清来了。

    “霍叔叔”邵芮雪跑过去。

    “小雪”霍漱清低低叫了一声,就快步走向了覃逸飞。

    “霍书记,里面还没消息”江津忙说。

    “霍书记,你来了!”院长从手术室出来,把霍漱清拉到一旁,低声说,“现在情况不妙,五颗子弹,位置,都有些”

    霍漱清的心,深深地沉了下去。

    “你们能治吗?”霍漱清压低声音,问。

    院长没有回答,道:“你到这边来”说完,便领着霍漱清走进手术室,让护士给霍漱清穿上灭菌服,覃逸飞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双手攥紧,思虑片刻,起身跟了进去。

    玻璃窗边,霍漱清和覃逸飞都看见了被医生和护士们包围着的苏凡,偶尔,他们会看见手术台上盖着她的那一块布,偶尔会看见医生们手上和身上的血。

    “我已经联系了省里最好的外科医生过来主刀,这场手术难度很大”院长道。

    “给罗阿姨打电话,送她去京里”覃逸飞道。

    “可以吗?”霍漱清看了覃逸飞一眼,问院长。

    “京里的医疗肯定比我们要好,可是,长途颠簸过去”院长思虑片刻,又说,“霍书记,你在这里等等,我和医生们商量一下。如果可以,我们就按照送去京里的计划准备。”

    “好,那我立刻和那边联系。”霍漱清说完,院长带上口罩就进了手术室。

    霍漱清背过身,没有去看里面的手术状况,站在这里可以看到一个大屏幕显示着手术的进程,只不过是一个侧面。覃逸飞双目不眨,紧紧盯着那个看不太清楚的屏幕,尽管看不懂。

    拿着手机,霍漱清的脑子似乎没有任何的停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清醒。看着一旁的逸飞,逸飞脸上眼里那完全无法掩饰的悲伤和不安,让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事后,他也好想自己如果可以像逸飞一样就好了,可是,他为什么就那么的清醒?清醒的好像里面在生死边缘徘徊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不是自己最爱的人,不是自己难以割舍的人。

    电话,好一会儿没有拨出去,他的眼里,猛地蒙上一层水雾,瞬间,两颗大大的水滴滚落了下来,他愣了下,赶紧侧过身抬手擦去。定定神,决定把电话打给曾泉,让曾泉来联系。因为昨天晚上和曾元进通电话的时候,曾元进说这两天要和主席去哪里考察,这样的曾元进,是根本无法用电话联系到的。而罗文茵

    找曾泉,还不如请覃书记帮忙!霍漱清的脑袋里猛地一亮,立刻将电话打给了覃n明。

    而此时,覃n明刚刚听说了苏凡的事,彻底怔住了。

    “覃书记,霍书记的电话。”秘书罗军道。

    覃n明接过电话,什么都没有说,就听霍漱清说:“请您帮忙联系京里最好的外科医生,可以吗?”

    “没问题,我立刻安排。迦因怎么过去?飞机呢?”覃n明问。

    “已经准备好了。”霍漱清道。

    “空军那边,我这就安排,等会儿我让钟司令员和你联系。”覃n明道。

    “好的。”霍漱清说。

    覃n明顿了片刻,道:“漱清,挺住!”

    “嗯,我会的,谢谢您!”霍漱清说完,挂了电话。

    这时,院长领着一名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医生出来,对霍漱清说:“霍书记,你过来这边。”

    霍漱清和覃逸飞来到手术室隔壁的学习间,一张片就挂在那里。主刀医生摘下手套,取下口罩,对霍漱清说:“霍书记,你看,五颗子弹,只有一颗在左腿,其余四颗,全部都在胸腹部,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颗正在取,腿上的已经取出来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在这一颗子弹,这一颗,正好打在这两块椎骨之间,这是最麻烦的,如果手术来取这颗子弹,很有可能会引起神经功能破坏”
………………………………

如果只有你我

    霍漱清和覃逸飞都震住了。

    “破坏,是,什么意思?”霍漱清问。

    “这个,说不清楚,可能会是机体运动功能,也可能会是和思维有关”主刀医生顿了片刻,看着霍漱清。

    “你们的意见是什么?”霍漱清站着,手撑着桌面,覃逸飞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眉毛时不时地抽动。

    院长和主刀医生互相看了一眼,道:“我们医生组的意见是,这枚子弹,不要动。”

    “不动的话,她会醒过来吗?”覃逸飞追问。

    主刀医生摇头,道:“这枚子弹,不管取,还是不取,都有很大的麻烦。现在,我们的建议是,尽快转院。”

    “霍书记,你看呢?”院长问。

    当医生们离开,继续前往手术台。

    学习间里,只有霍漱清和覃逸飞。

    霍漱清的手机,又响了,他赶紧接了,是覃n明打来的,说京里已经在安排了,马上会有消息。接着,是市公安局局长打来的,通报枪击现场的情况,霍漱清靠着墙站着,手扶着额头,和局长交谈,感谢一线干警们的工作,又说“老李,事件的定n,到时候跟我通个气,不要引起社会恐慌。”。

    “是,我明白,霍书记。”公安局李局长道。

    挂了电话,霍漱清一言不发,背靠着墙壁站着,闭上双眼,双手垂了下去。

    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气,正在慢慢地脱离他的躯体而去。一点点离开他,他在努力地抓,那股气却根本抓不住。他知道,那股气没有了,他,就没有了。

    事发的情形,不需要李局长通报,他早就从那里得知了,而他也是接到电话才赶回来的。

    从五月份开始,刘书雅家的松阳集团就被省公安厅列为涉黑重点对象进行了调查。华东省大规模扫黑并不是惯常,尽管每年各地公安局会办些案子,可是今年这举动在这几年来都是破例的。虽然松阳集团在刘书雅父亲时候就开始脱离了过去的背景,可是刘铭上台之后,又抓起了一些以前赚钱的生意。这就相当于是把柄随时被警察握着,只要想抓,就能抓得到。而这一次,由于罗文茵的“特别关照”,松阳集团被抓了现行。五月中旬开始,公司账目被冻结,一些人员被抓,开始了调查。行动突然,刘铭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特警抓获。事后,刘书雅找霍漱清帮忙,可是霍漱清并没有出面。

    而自从这个时候开始,霍漱清就安排开始严密保护自己家人的安全,一直平安无事,却没想到今天就

    苏凡不知道刘家的事,尽管刘丹露每天在公司正常上班,却也从没提过。当然,苏凡更加不知道霍漱清派去保护她的人每天都跟着她上下班。而今天

    保镖和往常一样坐在车里等待苏凡出来,仔细查看了停车场附近之后才上了车,却没想到刘书雅早就知道了保镖的事,连保镖每天的行动规律都掌握了,在保镖查看情况的时候她就躲在车里,等苏凡出门,她就掏出了枪。

    告诉霍漱清,刘书雅好像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要杀死苏凡,第一枪就已经击中了苏凡,可后来她又连开了两枪,覃逸飞冲过去推倒她,保镖夺过之前开的那把枪,刘书雅又掏出一把,在别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饮弹自尽。

    谁能想到刘书雅会做出这种事?如此精密的部署、行动,简直和职业杀手没区别。面对这样的刘书雅,苏凡活下来的机会,又有多大?

    突然间,他倒了下去,他看了眼前怒火冲天的覃逸飞一眼,擦去嘴角的血。

    覃逸飞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用力拉起他,照着他的脸上又是一拳。

    他没有说话,没有还手,覃逸飞却根本没办法停下来,一拳又一拳打在霍漱清的腹部胸前。

    “你明明说过好好护着她的,可你,你怎么,怎么”

    是啊,他要好好保护她的,怎么就让她倒在血泊里面不能醒来了?

    覃逸飞抬起拳头,愤怒的双目盯着霍漱清。

    这是他从小叫着“哥哥”的人,是他当做榜样的人,是他心甘情愿放弃爱情的人,是和他爱着同一个人的人

    拳头一次次松开又捏紧,霍漱清眼里的神情,还有嘴角那不正常的笑,让覃逸飞再也下不去手。

    他难受,他痛苦,他悲伤,可是,眼前的这个人,难受、痛苦、悲伤的情绪又怎么可能会比他少?

    霍漱清一言不发,也不看覃逸飞,他的视线,似乎落在很远的地方,落在一个根本看不到的地方。他笑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可以,他想去找老天爷,让自己去替换她。刘书雅,刘书雅开枪杀了她,竟然是刘书雅!

    是他连累了她,不是吗?是他自己惹怒了刘书雅,才让她成了牺牲品!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当初爱上刘书雅,背弃父母和她在一起,怎么会有今天的事?刘书雅,一切因他而起,却让苏凡这个无辜的人承担了他曾经错误的代价!

    “如果,我不回来,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了?”他开口默默地说。

    覃逸飞不语。

    霍漱清看着他,道:“如果我不回来,你就会和她在一起了,对吗?”

    覃逸飞松开他,转过脸。

    “如果是你在她身边,就不会这样了,对吗?”霍漱清说着,声音却轻飘飘的,完全没有覃逸飞所熟悉的那份镇定和自信,而他的眼神,那么飘忽不定,让覃逸飞的心里

    是的,他是最难过的一个人!

    霍漱清背靠着墙站着,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视线落在那一张光片上,那一颗颗的子弹,又重新在他的身上扫过去一遍。

    平生,他没有中过枪,唯一一次经历的枪声,就是和刘书雅在意大利被绑架的时候

    苏凡那么柔弱的身体,却生生挨了五枪,那是不让她有生机啊!她该有多痛,该有多么的绝望恐怕,她连感到绝望的机会都没有,她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她连怪怨他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无辜地

    霍漱清走到那张光片旁边,将它取了下来,手指一下下按在那每一颗子弹落下的地方。

    覃逸飞看着他的背影,那是第一次,覃逸飞从霍漱清的身上看到了一个词:生不如死!

    一言不发,覃逸飞拉开门走出去。

    “霍漱清,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我真想早一点遇见你,在她们所有人之前遇见你,这样,我们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的事,就会一开始在一起了!”

    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句话,还有她当时揽着他的脖子说话的神情,那灿烂的笑容,还有那被风吹动的长发。

    眼眶,润湿了。

    是啊,如果,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只有你和我,生活,该是多么的简单的幸福?那样,才是单纯的幸福,是吗?

    他的嘴角,咧出一丝淡淡的笑。

    “为什么在你最伤心的时候,我不能在你的身边?为什么我要走,为什么我这么蠢,让你一个人在那里承受?霍漱清,我真是蠢,我”

    是啊,你真的好蠢!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蠢的人了,苏凡,没有了!

    他的身体,无力地站在那里,双手撑着桌面,一滴滴液体,“啪啪”地落在那张光片上,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

    “哥”覃逸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霍漱清忙背着他,擦去眼里的液体,转过头看着他。

    “我从护士那里要了酒精棉球,还有纱布,给你擦一下。”覃逸飞低声道,声音哑哑的,尽管霍漱清已经擦去了眼里的泪,可是,覃逸飞依旧看到了他眼里那没有干的泪痕。

    霍漱清抬手摸了下嘴角,说了声“谢谢”,拉开椅子,坐下来开始给自己擦。酒精刺激在痛处,还是挺疼的,可他有了这想法的一刻,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酒精的刺激都能让人有痛感,她那么怕痛的一个人,现在却,却几乎是在被剖膛破肚

    丫头,疼的话,叫一声。你现在怎么连疼都不喊了?

    他放下手,静静坐着。

    覃逸飞并不知道霍漱清在想什么,看着他停下手,片刻之后又抬起手,继续对着镜子擦着伤口。

    对不起!覃逸飞想说。

    对不起,哥,我不该对你动手。

    对不起,哥,我,没有,没有好好保护她,那一刻,是我在她的身边,我却

    “啊”的一声,从覃逸飞的胸口喷出,穿进了霍漱清的耳朵。

    同时穿进霍漱清耳朵的,还有拳头砸在墙上那一声声。

    霍漱清起身,走到墙边,走到蹲在墙边抱着头无声抽泣的覃逸飞身边。

    他拉过覃逸飞的手,覃逸飞慢慢抬头看着他。

    “男子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