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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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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漱清点点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连忙给曾家打电话过去。

    听说苏凡已经开始有神经反射了,罗文茵惊喜万分,带着念卿赶紧去了医院。这个周六,让一家人笼罩在心头的乌云,开始有了些许的消散。

    事实上,每天早上九点钟,罗文茵会带着念卿准时来医院看望苏凡。念卿也偶尔会和妈妈说说话,尽管她会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生病这么久了还不好,为什么妈妈这么久了还不和她说话,可是,即便如此,念卿还是会很听话地把外婆教给她的简单的唐诗背给妈妈听。

    秋天,很快就过去了,又或许是北方的秋天越来越短暂,夏季的炎热刚过去,便是飞沙走石的沙尘天,接着就是那挡不住的西伯利亚冷空气。

    然而,那天的意外惊喜,并没有持续多久,似乎苏凡的身体就被这冬天的冰封住了一样,再也没有像大家希望的那样恢复。

    时间,似乎也不多了啊!

    当霍漱清看着窗外梧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落下的时候,她已经整整沉睡了五个月。

    他一直觉得当初和她分开的三年是最漫长难捱的,可是,这五个月,仅仅是五个月,连当初三十六个月的零头都没有的日子,竟然比那段时间更难捱。

    医生每天都会例行检查两次,用各种霍漱清并不了解的方法去检测她的神经反应,然后告诉他,病人正在康复中,每天都似乎在进步。可是,进步在哪里呢?那么一个个数据,能说明什么呢?神经反射,谁能看得到呢?他只知道他眼睛看见的是什么,是他的妻子还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睁眼睛,不开口说话!

    尽管他每天早上出门的告诉自己,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就会看到她醒来了,一定会看到,可是,每天夜里回来,依旧看到的是一动不动的她。

    “丫头,你可一定要早点醒过来呀,等到n天了,我们就去榕城,你不是说想看看那个院子里的紫藤花吗?我以前看过的,很美,等你可以走路了,我们就一起去,好吗?”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她的睫毛,似乎在轻轻地扑闪着,可是,霍漱清的额头抵在她的胸口,根本没有注意。

    紫藤花,真的好美吗?

    你会带着我去看吗,霍漱清?

    落霞路附近的槐荫巷,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清静,尽管这条巷子就紧靠着人潮如织的玉湖。

    “迦因,迦因?”身后一个声音传过来。

    她忙回头看去,笑了下,道:“哥,你怎么不去里面陪希悠姐?跑出来干什么?”

    “傻丫头,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我怕你被覃逸飞那小子给勾跑了!”曾泉看着她,道。

    “哪有那么夸张?”她笑着说。

    “走吧,进屋吧!”曾泉道。

    她微笑着点点头,跟着曾泉走进了院子的大门,却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青石板的巷子。

    “怎么一来榕城,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脑子里空了?”哥哥问。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说着,眼睛里却有着一种曾泉根本看不透的神色,不知道是悲伤,还是什么。这几年,每年紫藤花开的时节,她就要缠着母亲带她回来几天,兴冲冲地来,然后回家的路上就是一脸的失落。母亲罗文茵问她怎么了,她却不知道。

    是啊,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总觉得记忆深处有个人对她说,在紫藤花开的时节,要和她一起在这条巷子里看她家院子里的花!

    “花缠绕的深情寻觅

    你像蒸发的背影

    我垂坠的心情

    摇曳不出声音

    精彩没结局的戏

    我们像不像电影

    当看着我的人都散去

    我才看见我自己

    紫藤花迎风心事日深夜长

    越想逞强去开朗笑声就越哑

    紫藤花把心拴在旋转木马

    乐园已不再喧哗

    还念念不忘旧情话”

    她的指尖,缠绕着紫色的花,却不知那个人,究竟在哪里?

    你说过的,陪我一起看花,可为什么,你不来?

    她却不知道,这么多年,当霍漱清每一次走过这个院子的时候,有多少次在这花架下停驻脚步,不管是什么季节,总会抬头望着这花架,一样在等待着什么。更加不知道,有多少次,她坐在院子里的花架下画画的时候,他就站在这道墙的外面看着这紫色的花!

    一年又一年,一n又一n。

    今天是周六,霍漱清陪着覃n明从下面的一个市里检查工作回来,正好是晚饭时间,覃n明夫妇就留着他在家里吃饭。

    “小飞呢?好不容易放暑假来一趟,就看不见他影子?”霍漱清坐在葡萄树架下,问坐在摇椅上吹着凉风的覃逸秋。

    “他啊,恐怕都不去上学了。”覃逸秋道。

    “又闹脾气了?”霍漱清笑道。

    “罗正刚姑姑回来了,逸飞就跑去人家家里待着了,这会儿估计在那边蹭饭呢!”覃逸秋道。

    霍漱清不禁笑了,道:“就是前面有紫藤花的那家院子?”

    “嗯!也不知道那小子的脸皮怎么那么厚,明知道人家女孩子烦他,他还硬往上凑。昨晚和我妈说,他不去美国上学了,要去京里读大学。”覃逸秋道。

    “难得小飞开窍了,你可别打击他的积极n!”霍漱清微笑着说。

    覃逸秋侧过脸,看着他,道:“那你什么时候开窍啊,我的霍大公子!看我都当妈了,你还一个人。”

    霍漱清只是微微笑着,不说话。

    “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榕城出美女,你可倒好,快三十岁的人了,对女人都目不斜视的,你这是在打我们榕城女生的脸呢,还是你自己有问题啊?”覃逸秋取笑道。

    “怀孕了会让人的嘴巴变毒吗?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毒了,小秋!”霍漱清笑道。

    “切,我还不是不甘心嘛!我就想看看你将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做你老婆,让你连我这么漂亮的女生都视而不见!”覃逸秋故作认真地说。

    “我可不敢看你,我怕老罗把他们军舰上的水兵们带回来,每人给我一拳,我就呜呼哀哉了!”霍漱清笑着说。

    “逸秋,不许你这样说漱清!”覃n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爸,您怎么老向着他啊!”覃逸秋道。

    霍漱清起身,对覃n明道:“我去找一下小飞。”

    “啊,你也去啊?那你还回得来吗?”覃逸秋叫道。

    “怎么回不来啊?”霍漱清道。

    “曾家那个女儿,真是漂亮,叫迦因的,天啊,我和你说,我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跟画里出来的一样!我怕你去了之后,跟逸飞一样抬不动腿迈不动路!”覃逸秋道。

    覃n明笑了,对霍漱清说:“那你去把他叫回来,这小子,我也好几天不见影子了!”

    像画里面走出来的吗?霍漱清想想覃逸秋的话。

    哪有那么夸张?他想。
………………………………

丫头,我来找你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紫藤花的院子,他的脚步就忍不住会走过去。

    夜色,姗姗来迟,半边的天空都被晚霞染成了红色,可是,再绚烂的晚霞,都不及他眼里这紫色的花云。

    一个女孩,穿着纯白的连衣裙,那乌黑的长发被一条粉丝的丝带挽着,正拿着一个羽毛球拍跳起来取那被花枝夹住的球。

    那个背影,让霍漱清的脚步停滞了。

    “给你”他抬起胳膊,从那花枝中间轻松地取下那个羽毛球,道。

    “啊,谢谢您,谢”她忙转过身,可是,当她转身看见那张俊清的脸庞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霍漱清怔住了,静静地注视着她。

    时间,似乎就在这一刻停滞了。

    紫藤花

    一阵乱风突然吹了过来,吹落了几朵花瓣,落在她的乌发之间。

    “别动”他说,她真的一动不动,等着他。

    “有花掉下来了!”他把取下来的花展示给她看。

    她微微笑了,道:“谢谢你!”说着,她伸出手,霍漱清愣了下,看着她那张稚嫩清秀的脸上的笑容,那似乎是从记忆深处走出来的笑容,让他的心,一阵阵颤抖着。

    “我的球!”她微笑着说。

    “哦,抱歉!”他把球递给她。

    “谢谢!”她说完,转身就走向那扇门。

    霍漱清的脑子里,忽然有一道亮光闪了过去,而她还没有走到门口。

    紫色的花架下,青石板的古巷里,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哎”他叫了一声,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霍漱清的心里,似乎有什么声音不停地在重复,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他快步跑过去,站在她面前。

    “丫头,我来找你了!”

    丫头,我来找你了!

    丫头,我来找你了!

    她的脑子里,这句话不停地回旋,似乎是回声不停,又似乎是记忆的什么地方裂开了

    “你,找,我?”她的嘴唇颤抖着,清莹的大眼睛里,泪花闪烁。

    眼前的女孩子,只不过十六七岁,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却怎么,怎么就觉得,这样的,熟悉?

    他点点头,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她的脸上,语气肯定又执着:“丫头,我来找你了,我们,回家”

    回家?

    泪水,从她的眼里倏倏落下。

    他抬起手,轻轻地擦着她脸上的泪。

    “我以为,你不来了!”她仰起脸,望着他,泪眼蒙蒙。

    “傻丫头,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等着我的迦因长大,等着你回来。”他的手指插入她那柔软的黑发之间,声音有些哽咽。

    她扑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落泪。

    头顶,紫藤花长长的花枝随风轻摆着,馥郁的香气包围着两个人。

    似乎,是过去的一生,又似乎是未来的一世!

    “最暧昧的人最难忘记

    因为还留下梦境

    最浪漫的人最难清醒

    不信谁无情

    假如能像风和雨

    彼此又疏离又亲密

    不问你不说的秘密

    快乐会不会延续

    紫藤花迎风心事日深夜长

    越想逞强去开朗

    笑声就越哑

    紫藤花把心拴在旋转木马

    乐园已不还喧哗

    还念念不忘旧情话

    爱情最折磨的不是别离

    而是感动的回忆

    让人很容易站在原地

    以为还回得去”

    “迦因”覃逸飞骑着自行车过来,叫了她一声。

    她松开拥抱着自己的人,转身看向后面过来的覃逸飞。

    “等会儿一起去湖边骑车,怎么样?”覃逸飞微笑着问她。

    她看了眼身边的人,摇摇头,道:“不了,我,要回家了!”

    这时,曾泉和方希悠从院门里出来,手里握着球拍的方希悠看着她。

    她赶紧把球拍和球塞到曾泉的手里,拉住霍漱清的大手,向巷子外面开始跑。

    “哥哥,你和希悠姐姐玩吧,我走啦!”她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古老的巷子里,留下门口几个莫名其妙的人站着看着远去的他们。

    霍漱清,我们,回家吧,回家吧!

    晚风,轻抚着紫色的花云在青色的古巷里摆动,一下,又一下,巷子里的一切,却如同按了倒放的水墨画一般,渐渐地越来越淡,最终,那青色,和紫色,还有巷子里的人,全都变成了一片白色,渐渐消失。

    夜色里,霍漱清再度拖着一身的疲惫走了回来,冯继海帮他脱掉了厚风衣挂在衣柜里,他和平常一样地洗了个手,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拉着她的手,亲了下她的手背。

    “今天还是老样子吗?”霍漱清问张阿姨。

    “医生说,检查的结果说明苏小姐的神经活动正常,可能,可能就快醒来了!”张阿姨答道。

    不光是她,就是站在门口的冯继海,也记得这句话已经听了好几天了。

    霍漱清苦笑了下,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张阿姨背上包,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床头灯照着的霍漱清,鼻头一阵酸,忙转身迈出脚步,和冯继海一起离开。

    “丫头,冬天来了啊!今天下雪了,你不是说想要和我一起去堆雪人吗?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要带着念卿去了,我们,我们就不理你了,知道吗?”

    他的嘴唇,干干的,磨蹭着她的脸颊。

    而他的手,就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动。

    霍漱清猛地抬起头,盯着自己手中那颤抖的手指。

    “苏凡,苏凡”他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霍漱清,我要回家,你,还在吗?

    霍漱清,你在哪里?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脑子里,模模糊糊摇晃着一个身影,她看不清,想要追上去,他却越走越远。

    霍漱清,不是说好要等我的吗,为什么你又走了?

    她全身无力,想要去追他,却怎么都追不到,瘫坐在地上,无声地落泪。

    难道这一生,就注定了这样不停地追逐与失望吗?

    泪水,从她的眼里滚了出去,沾湿了他的脸颊。

    他猛地松开她,怔怔地盯着台灯下那流泪的脸庞。

    哭,哭了?

    哭?

    他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是他的幻觉吗?是因为他太想要她醒来了,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幻觉吗?

    霍漱清的手,颤抖着伸向她的眼角。

    当他的指尖清晰地传来冰凉的触感,他的手猛地收了回来,好像那泪滴烫到了他一样。然而,很快的,他捧着她的脸,干涸的嘴唇摩挲着那冰凉的泪滴,一点点香入了自己的腹中。那咸涩的泪水,此时,却在他的味蕾里传导出甜蜜的味道。

    “丫头,听见了吗?是我,是我,霍漱清,丫头,快醒过来吧,求你了,求你了”

    远远的,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叫着她,是谁呢?

    丫头?丫头?

    是你吗,霍漱清,是你在叫我吗?你还在,是不是?

    周遭的一片黑暗,她什么都看不清,耳畔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可以分辨这个声音的方向。

    她猛地抬起手,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她不知道自己能抓到什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碰触到他,可是,她的心里清楚地知道,他,就在那里,他,在等着她!

    “霍,霍,霍”她的嘴唇不停地动着,却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声音。

    霍漱清感觉到了,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手掌抚在她的脸颊上。

    “丫头,丫头,我在这里,我在,我在!”他不停地说着,眼睛却模糊了,温热的液体充斥着他的感官。

    她的嘴巴只是微微颤动,却没有一丝声音发出来,他抓着她的手指,贴在自己的唇边。

    泪水,从她紧闭的双眼里涌出来,根本停不下来。

    而这个时候,她的指尖,同样有温热的液体流下去,顺着指缝,顺着手背,一直流了下去。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生怕自己一松手就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却忘了这个时候应该赶紧找医生。

    她的嘴巴不停地颤动,他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他不懂这是医生所说的神经反射,还是她真的在说话,便赶紧将耳朵贴在她的唇边。

    “霍,霍,霍”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

    “丫头,我在,是我,我在!宝贝,我的宝贝!”他的热泪,不停地落在她的脸上,和她的泪水一并滚落下去。

    不是在做梦,不是在做梦啊!

    他的迦因,他的小丫头,终于,终于醒来了!

    “乖,乖,别乱动,别说话,我找医生,找医生。”他说着,伸长胳膊,不停地按着床头的呼叫器,生怕护士听不见,他的手根本不敢移开,而视线,却始终在她的脸上。

    她看起来很恐惧,很焦虑,两只手,也开始乱抓,十根手指没有节律地伸展收缩。

    “没事,没事,丫头,别怕,别怕,我在,别怕”他的大手,将她的两只手握住,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护士跑进来了,看着这一幕,惊呆了,忙跟他说了句“我马上去叫医生”。

    只过了两分钟的时间,正在办公室休息的值班医生套上白大褂就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好几个护士。

    “霍书记,请让一下!”医生道,霍漱清忙起身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指挥着护士们打开检测仪器。

    “给蒋主任打电话,病人苏醒了,快!”值班医生道,一个小护士立刻跑出病房去给主治医生打电话。
………………………………

舍不得他啊

    苏凡根本动不了,只有嘴唇和十根手指可以动,可是,她明显的焦躁和恐惧,让霍漱清很是担忧。

    “她怎么会这样,她到底怎么了?”霍漱清追问。

    医生一边逐一进行着检查,给护士说着数据。

    “病人是中枪昏迷的,可能是大脑里残存的记忆造成的恐惧,现在意识开始恢复了,恐惧感将其他的感觉都排斥出去,让她情绪紧张的。”医生说道,“等检查完毕就打一针镇静剂。”

    霍漱清看着她那紧皱的小脸,心里满满的都是难过与不舍。他抓住她的手,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叫着她的名字,想要为她驱除那无尽的恐惧。此时,他真的好想钻进她的脑子里,挥着大刀将那些让她害怕的恶魔全部赶走!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原本包裹着他的疲惫,在这一夜全都消失不见,他在一旁看着医生为她检查,为她用药,就这样折腾了一夜。

    主治医生蒋主任接到护士的电话后赶紧赶到了病房,听了值班医生的检查报告,又亲自为苏凡做了几项检查,安排了今夜的治疗办法,就和霍漱清出了病房。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病人已经苏醒了,可是,事发的那段记忆给病人造成很大的精神伤害。所以,虽说她苏醒了,可是潜意识里的恐惧还在让她抗拒苏醒的事实。通俗的说,她现在没有安全感,极度缺乏安全感”蒋主任对霍漱清说。

    “那怎么办?”霍漱清问。

    “我会联系精神科的医生过来为她做个精神评估,我们还是要两方面共同努力为她排解这种心理恐惧,让她感受到你们对她的爱,慢慢地帮助她对抗内心的恐惧。另一方面,就是要开始物理治疗的阶段了。不过,她的体质还很差,这一点需要慢慢来。”蒋主任道。

    霍漱清点点头。

    “等病人的情况稳定些了,我们再准备为她的身体做一次整形,修补她身上的疤痕。院长会安排的,您不用担心。”蒋主任道。

    “谢谢你,蒋主任!”霍漱清和医生握手,道谢。

    “不客气,霍书记,我现在就回去联系专家组制定详尽的治疗方案!”蒋主任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医生的回答,让霍漱清心里原本因为苏凡苏醒而产生的喜悦,倏然消失了。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好像比他预期地要严重。

    她害怕,她怎么会不害怕呢?为什么他没有保护好她?为什么

    可是,不管霍漱清此刻如何地懊悔,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他想了想,还是给曾元进发了条信息,说迦因已经醒了。

    曾元进接到信息的时候,早就醒了,开着台灯坐在床上翻看着报告,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手机一响,他就赶紧拿起来看。自从苏凡住院,他便改掉了以前不怎么及时看手机信息的习惯,特别是夜里这种信息。

    醒了?迦因醒了?

    曾元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赶紧把电话给霍漱清打了过去。

    “真的醒了吗?”曾元进问。

    “是,医生已经检查过了,确定是醒了。”霍漱清答道。

    “那,那她能说话吗?她还认识你吗?”曾元进追问道。

    “她,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霍漱清道。

    没有睁开眼睛?怎么回事?

    “我马上就过来!”曾元进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文文,文文,起床,迦因醒了!”曾元进推着妻子的胳膊,罗文茵原本惺忪的睡眼,猛地睁大了,立刻坐起身。

    “什么时候?刚刚吗?她怎么样?”罗文茵忙问。

    “霍漱清刚来的信息,还不太清楚,咱们赶紧过去看看。”曾元进说着,已经开始下床去洗漱了。

    醒了?我的女儿,醒了?

    罗文茵什么都来不及想,内心的喜悦充斥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等曾元进夫妻到了医院,苏凡却已经被注射了镇静剂睡着了,夫妻俩并没有看到她恐惧的样子。霍漱清原本应该已经出发去办公室,却一直在病房等着他们。病房里,张阿姨接到霍漱清的电话给苏凡做了早饭放在冰箱里,正在给苏凡擦脸。

    “怎么还在睡?”罗文茵一见女儿的样子,就问霍漱清。

    “打了镇静剂,估计要过几个小时才行。”霍漱清答道。

    “为什么要打镇静剂?她睡了那么久。”罗文茵道,“是不是,是不是迦因有什么问题?到底怎么了?”

    “漱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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