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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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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苏凡醒来了,霍书记他
霍漱清和苏凡的这一路,冯继海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每一步的艰难,冯继海怎么会不知道呢?越是这样清楚,他的心里就越是为霍漱清感到难过,很多时候,看着霍漱清抚着额头紧闭双眼,那紧拧的双眉让他很想安慰领导几句,可是,他能说什么呢?他能做什么呢?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霍漱清少一点分心发愁的事,多为他分担一些。
此时,冯继海的心,也在剧烈地跃动着。
看着霍漱清推开门,冯继海的心,才算是慢慢放了下去,他把公文包放好,把霍漱清的风衣挂好。
“回来了?”曾泉看见门开了,霍漱清站在门口,对他笑了下,问候道。
苏凡看向病房门,却没有一丝表情。
霍漱清看见了,他对曾泉笑笑,走进来,道:“麻烦你了。”
“没事,”曾泉起身,看了下腕表,“好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说着,曾泉深深望着苏凡,说了句“好好休息,乖乖听医生的话”。
苏凡点点头,同他说“再见”!
曾泉走到病房门口,想要回头看她一眼,站在门口两秒钟之后,再也没有回头就关门离开了。
霍漱清缓缓走过来,站在病床边,静静注视着她。
她知道自己脸色惨白,跟个鬼一样,如果不是眼睛睁着,哪里能看出来半点生机?她忙别过脸,她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她想要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脸,手却根本没有力气。
现在,她连被子都拉不起来了!
他只看到她的眼神在躲闪,看到她似乎是在躲着他,可是,为什么呢?丫头,为什么
她抬起手,将双手盖在自己的脸上,她知道这样几乎是掩耳盗铃,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霍漱清的心里,如同被一万把尖刀同时在扎着,尖锐的刀尖扎在心上,留下细密的伤口,每一滴鲜血从伤口里挤出来,不停地流着。
他抓住她的手,固执地拉开,可是,当那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留给他的却是一张泪脸。
她紧闭着双眼,不敢迎接他的视线,可是,即便是闭上眼,泪水也不会止住。即便是看不见他的脸,她却依旧可以想象到此时他的表情,她,不敢正视!
他俯身,将她沾着泪水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她的泪,便粘在了他的脸庞。
指尖传来的,是她熟悉的呼吸,那温暖的呼吸,那熟悉的节奏,却扯着她的心,没有章法地跳动着。
为什么,心这样的痛?霍漱清,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天,醒着的时候,她总是在想,看见他的时候,她该对他说什么,可是,等他真正出现在她的眼中,她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的手指,轻轻地擦着她的泪,可是,他越擦,那泪水就流的越多,如同那一刻她的鲜血一般。
霍漱清张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她一生所贪恋之物
这五个月,在等着她醒来的每一天,他都在想,要是她醒来了,他该说什么,该怎么开口。想了好多好多,此时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这五个月,在陪着她唤醒她的每一天,他对她说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变的跟一个大妈一样唠叨啰嗦,可现在,怎么就
她的嘴唇,依旧在颤抖,她的喉间里,似乎有低低的哀鸣。
这张他熟悉的清秀面庞,尽管失去了他熟悉的色彩,却依旧让他痴迷。
他的嘴唇,干涸,此时,颤抖着贴向她,一点点,在她的脸上摩挲着。
她哭出了声音,两只手无力地躺在身侧,她好想抱住他,好想抱他啊,好想用自己的手碰到他,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梦,她是真的醒来了,他是真的来了,可是,她
咸涩的泪水,润湿了他干涸的嘴唇,不知是他的心干涸太久,还是嘴唇,他近乎贪婪地让这泪水浸润自己的唇舌。可是,她的心,一下下,在他的舌尖吮舔着泪水之时,不断地抽痛着。
她呜咽出声,却在那一刻,她的所有哭泣,所有声音,全都化为乌有。
五个多月,第一次,他深深地吻着她,香咽着她的恐惧,香咽着她的等待,香咽着她的爱恋。
她无力像过去那样迎合他,却只有被动承受着他这近乎疯狂的动作。
他知道他不该如此,可是,心底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催促着他,引导着他,似乎只有她的云津才可灌溉他那颗枯萎的心,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苏凡,苏凡!
可是,没多久,他就松开了她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脸,久久不动。
这是他爱的人,或许是这一辈子唯一的爱人,尽管她看起来那么虚弱无力,那么苍白无神,可是,他依旧无法控制爱她!
霍漱清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嘴唇一次又一次亲上她的,含着,亲着。
她用力抬起自己的手,一点点放在他的肩上,拥住了他。
霍漱清松开她的唇,闭上眼睛,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在她的脸上,流了下去。
病房里,一片寂静,也许是黑夜过于寂寥,也许是相思过于深重。
缓缓地,她睁开眼,眼里却依旧是一片朦胧。
浓密的睫毛眨动,他也睁开眼,慢慢地从她的脸上移开。
四目相对之中,往日的情爱,生死的煎熬,如千帆过尽,遥遥远去。
她想要对他笑一下,这是她心底的念头。
是的,她想对他微笑,想让他知道,她是真的活过来了,她是听到了他无数次的呼喊醒过来了。可是,笑容微微荡漾开来,眼里凝结的泪水就忍不住滚落下来。
霍漱清抬手,轻轻擦去她的泪。
“丫头”他这一声熟悉的称谓,让苏凡原本想要止住的泪水,根本止不住了。
他的温柔,他的爱,是她这一生最为贪恋之物,不管是活着的时候,还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之时,她唯一想念的就是他!
而他的声音,这充满着沧桑和柔情的声音
“是不是给你输的液体太多了,现在都变成了眼泪?”他说着,却是微笑着的。
她知道他这是在打趣她,是在逗她开心,便忍不住像过去那样说了句“讨厌”。
一切,都只不过是条件反射,都是因为太过熟悉,都是因为太过爱恋,才让这样的一问一答变得那么的顺畅和谐。
医生呢,做了无用功不是吗?还有什么必要检查她的神经反射是不是正常呢?
听到她这软软的两个字,霍漱清的心,猛地顿住了,片刻之后,他抓住她柔弱的手,放在唇边,一点点地亲着。每一根手指,从指尖,一点点亲了下去。
她的手指,没了往日的光泽,却依旧精准地向她的大脑传达着每一点情动。
他的目光,此时已然没有了刚进门时的疲倦,完全不是昨晚没有闭眼的样子。眼里闪烁的光芒,如同过去一样,如同她记忆里的一样,那样的执着,那样的浓烈。那浓烈的深情,一点点融化着她的视线。
他的感情,他的需要,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是那么直接,没有丝毫的遮掩,也从来都不会遮掩。此时,他的目光,融合着他那浓烈的感情,毫分无差地落入她的心底,她的心,不禁欢快地跳跃起来,脸颊上,似乎也慢慢感觉到了热热的气息。
尽管沉睡了五个多月,可是,身体深处的记忆在这一刻已经全部被他唤醒,那些往日的欢情,那些炙热的情愫,一点点浸透着她的肌肤。
她难以抵抗着指尖传来的感觉,低低叫了一声,却听到了他那低低的笑声,还有他眼底深深的笑意。
“你,讨厌死了!”她抽着她的手,不想再让他继续这样近乎残酷的刑罚。
然而,她怎知他又如何忍耐得了她这样的欲拒还迎?尽管她睡了五个月,可很多东西,都没有改变。
他松开她的手,深深喘息一下,含笑注视着他。
她也尽量平复着自己狂乱跳动的心,她好想拥着他吻他,可是,她怎么做得到?她这样的身体
心里,某个地方,似乎传来咯噔的声音。
她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不解,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别”她拉住他的手,忙制止道,对他笑着说,“没事,我没事。”
霍漱清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不放,轻轻揉捏着她的手心,视线紧紧锁定在她的脸上。
她的嗓子有点干,不禁咳嗽了两下,他忙起身给她倒水,却忘记了拿吸管,直接拿着水杯子过来,小心地扶着她的脖子,倾斜了杯子让她喝水。可是,她根本喝不进去,水顺着嘴角都流了下去。此时,苏凡想起曾泉给她喝水的时候有吸管,便对霍漱清说:“有吸管,好像在饮水机那里。”
霍漱清不禁有点懊恼自己如此粗心大意,尴尬地笑了下,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这个人,怎么自己喝去了啊?苏凡心想。
可是,她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他就俯身过来,嘴唇贴上她的,一点点将水流入她的口中。他很好地控制着节奏,她根本没有被呛到。
她的脸颊,渐渐泛红,似乎他给她喝的不是水,而是酒。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水,比酒更香醇,更让她回味。
半杯水,他就这么一点点喂给了她,等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的时候,捕捉到她眼里那羞涩的神色,不禁微微笑了。
他俯身,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笑问:“还想喝吗?”
她别过脸,不语,嘴角却是深深的笑意。
他哈哈笑了,他的笑声回荡在病房里,声音并不高,却又像以往那样的洪亮轻快。
苏凡望着他,沉默不语。
他,笑了啊,他那紧皱的双眉,也舒展了啊!
真好,这就好了!
她心里想着,眼里却滚出一滴泪。
“等等我,我去洗漱换个衣服过来。”他亲了下她的脸,说完,就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出去。
洗漱间里,霍漱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微微笑了,一切,都会变好的啊!
等他再度折回病房里间的时候,苏凡竟然听见了他在哼着小曲。
为了照霍她方便,霍漱清的陪护床和苏凡的病床一样的高度,挪过来正好可以拼在一起成了一张大床。
穿着睡衣的他躺在她的身边,就像过去一样,就像没出事之前一样的每个夜晚一样。
苏凡的头,微微靠向他,他知道她自己没法动,就将自己的身体朝着她的那边挪动了一下,揽住她。
夜,寂静无声,两个人心里都有太多太多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苏凡好想和他聊聊,好想和他说说话,可是,嘴巴张开,就想起白天张阿姨和她说的“霍书记每天四、五点钟就上班去了”这样的话,想起张阿姨说他昨夜一直没合眼。现在,也很晚了吧,尽管她不知道具体时间。
“我们,睡吧!”她低低地说。
“我想听你说话,可以吗?”他问。
“说什么?”她问道。
“随便什么都可以。”他说。
这些日子,他时常对着她自言自语,他已经快要记不清她的声音了。
苏凡笑了下,道:“你以前不是说我话太多了吗?”
“可我现在想听,可以吗?”他恳求道。
是啊,他太眷恋她那样聒噪了。
她想了想,道:“那你要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他答道。
“明天开始,你就好好去工作,不用管我了。”她说。
他愣住了,看着她。
“我和我妈商量过了,她安排护工来照顾我,还有张阿姨呢,有他们在,你不用担心的。医生和我说现在要开始进行康复训练了,要不然肌肉就出毛病了。你就好好上班,这些就交给他们来做。”苏凡道。
“我周末可以”他说。
她却伸出手指堵住他的嘴,道:“周末你就回家休息,在医院住了这么久,嗅觉都快失灵了吧?医院的床也不舒服,这么长时间,你的身体也会受不了的。我妈说咱们的新家已经可以住进去了,她给我在电脑上看了家里的样子,装修的很漂亮,那边环境也好。不过就是有点远,我爸妈那边近一点,就是人有点多。你是想去咱们的新家呢,还是去我爸妈那边,你自己决定。医院这边,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好吗?”
霍漱清不语。
“你也需要好好休息,要不然就病了,霍漱清!”她说。
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亲了下。
………………………………
为什么要杀她
他抓着她手,不停地在唇边亲着,如墨的双眸,却是一瞬不动地落在她的脸上。
“放心,你老公身体好的很,病不了。信不信?”他含笑道,烟波里爱意浓浓。
他知道她现在刚醒来,身体虚弱,有些事还是不能做,即便心里再怎么想,身体再怎么难熬,也得忍着。可是,嘴巴动动,手动动,应该没有关系吧!
床头只有一盏微弱的台灯照着他们,她那羞怯的眼神,撩动着他的心。
霍漱清重重喘息一声,大手越过她的病员服,贴上了她的肌肤。
他的手指,一下下,一点点滑过她的肌肤,往日那光滑如缎的肌肤,现在
霍漱清的心里,不免一阵悲伤,可是,他并没有泄露出任何的难过,嘴唇在她的额头磨蹭着。
苏凡的情绪并没有和他同步,因为他刚开始并没有碰到她的伤口。这些日子,他并非没有碰触过她的身体,夜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会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疤,指腹每一次感受到那粗糙的疤痕,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下,鼻腔里充斥着无法言语的酸痛。时间长了,他已经记清楚了每一处伤口的位置和大小。
此时,他或许是有心不让她想起那件事,手指在她的身上游弋时,刻意避免碰到那些伤疤。可是,苏凡只是被这甜蜜麻醉了片刻,很快的,她就想了起来,自己的身上
那一天的情形,如潮水一般全部涌了上来从她走出店门和雪儿挥手,然后就是一声枪响,身上只觉得一阵痛却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倒在地上,接着又是几下,她看不清,也听不清,依稀记得眼前那个人好像是刘书雅,后来就是朦朦胧胧的逸飞的声音
她开始咳嗽起来,好像胃里有什么东西让她难受死了,非要呕出来不可。
霍漱清惊呆了,他哪里知道她这是什么状况,赶紧拍着她的背,道:“没事,没事!”
可是,她晚上就吃了一小碗面条,然后就是喝水了,过了这么几个小时,面条早就被饥饿的胃肠消化吸收掉了,只有刚刚被霍漱清喂进去的一点水,这个时候全都吐了出来
霍漱清已然下了床,抽了纸巾出来,一点点擦着她吐出的东西,又怕她没有吐干净,回头睡着的时候把自己的噎着了,便小心地扶着她的脖子起来,轻轻拍着。
她的双眸,空空的,尽管是在看着他,却是似乎空无一物。
霍漱清见她不再吐了,擦干净她的嘴巴,将那些垃圾扔进了洗手间的垃圾桶。
等他洗干净拿着毛巾过来,就看见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他出去的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苏凡的心,已经完全翻江倒海了一番。中枪那一刻的情形,不停地在她的脑子里快速上演,如同快镜头一样。
这一整天,她都没有开口向任何人问这件事,周遭的人似乎也为了不影响她的心情,避免涉及到这个话题,而现在
向她开枪的,是刘书雅,没错。可是,刘书雅为什么要这样?她想不通。
霍漱清走了过来,拿着温毛巾小心地擦着她的嘴角,还有她的手,道:“现在舒服点了吗?明天问问医生怎么回事,是不是哪个药让胃不舒服了。”
她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
给她擦完,霍漱清认真地望着她,她看着他笑了下,道:“太晚了,我们睡吧,你还要上班呢!”
这一刻,霍漱清突然觉得她的眼里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刻意地隐藏,有些话,卡在他的嗓子里,他想要说出来,却张不开嘴。
两个人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等霍漱清折回来,便拥着睡着了。
他,太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苏凡却睡不着,她现在怎么睡得着呢?睡了五个月的人,这辈子剩下的时间都可以不用怎么睡觉了。她听着身边的人渐渐平缓的呼吸声,就知道他已经睡着了。似乎,他的呼吸有种让她舒缓心情的效果,渐渐的,她的心也舒展了开来,不再像刚才那么紧绷着了。
她想问他,为什么刘书雅要对她开枪,要致她死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可是,她开不了口,刘书雅杀她,她也猜得出一点点的原因。当初,刘书雅去婚纱店闹,后来又扯出和他私生女的事情,来来去去不过就是要阻止他们结婚,要把他从她身边抢走。而现在,不对,而最终,刘书雅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开枪杀她!这该是怎样的仇恨?这又该是怎样的爱啊?刘书雅疯了,还是说她真的太爱霍漱清了?霍漱清的上一个妻子是孙蔓啊,她怎么不去找孙蔓?当初霍漱清和孙蔓结婚那么多年,刘书雅要是真的想抢霍漱清,干嘛不去找孙蔓打架?为什么偏偏在她这里
孙蔓,孙蔓,对了,孙蔓怎么了?会不会孙蔓也出事了?没有人和她提过,孙蔓是不是也被刘书雅下了毒手?
黑暗中,苏凡盯着漆黑的房顶,似乎是在把沉睡了五个月的大脑加速运转一般。
疑问,太多的疑问,她该向谁去寻找答案?霍漱清吗?如果一切真的像她猜想的一样,如果孙蔓也出了事,霍漱清尽管他们离婚了,可是,她了解霍漱清,如果他的两任妻子都被刘书雅伤害,他
现在,她不想让霍漱清担心,她不能找霍漱清去问,那么,该找谁呢?
真是糟糕,今天和曾泉聊了那么多,竟然就忘了没有说到这些事。或许,曾泉会告诉她可是,曾泉明天就回去上班
此时的苏凡,根本无法入眠。
沉睡了太久的脑细胞,一旦活跃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睡这么长时间,到底自己的哪里受伤了,为什么自己现在躺在这里动不了。这所有的问题,医生早上来做了那么多的检查,却都没有主动告诉她。或许,所有的人担心的都是一样的事,怕她受到刺激!
经历了那样的事,她还怕什么刺激呢?
记忆,一点点开始在她的脑子里拼凑起来。而这一夜,她完全睡不着。
即便是没有闹钟,霍漱清也会按时醒来,每天早上四点,他就醒来了,然后洗漱,五点之前到达办公室。
今天,他和平常一样睁开眼睛,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就小心地掀起被子起身了。
苏凡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转过头又看了一眼窗户,外面,根本没有亮,他却
“怎么醒来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他转身看见她睁着眼睛,问。
她微微摇摇头,道:“你睡醒了吗?要不要再躺一会儿?天还没亮。”
他走过来,手贴在她的脸上,微笑道:“没事,已经睡醒了。等会儿张阿姨就过来了,她来了我就走,要赶去上班。”
苏凡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他下巴的胡茬,道:“今晚就别过来陪我了,好吗?去我爸妈那边住,早上你就可以多睡一会儿。我不想你太辛苦了。”
他抓着她的手,微微笑了,道:“傻丫头,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他说着,亲了下她,“好了,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漱。乖”
看着他小心地关上门,苏凡的心里,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霍漱清,你知道吗?你已经有白头发了啊!
果然,很快的,张阿姨就拎着早饭来了。苏凡睡不着,便叫霍漱清坐在她身边吃,她说她想看着他。
“真是个孩子!”霍漱清笑笑,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吃完了早饭,边吃着,边和张阿姨聊天。张阿姨看起来也是一脸的精神,可是,苏凡却觉得张阿姨那么晚回去,这么早过来,还要给霍漱清做好早饭,实在是太辛苦了。
如果,如果她可以站起来,如果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话,大家,就都会轻松了吧!可她
“我上班去了,你要乖乖听医生护士的话,配合治疗,晚上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霍漱清吃完早饭起身,摸着她的头发,道。
苏凡含笑“嗯”了一声,目送着他离开。
张阿姨跟着霍漱清走出去,病房外间的客厅里,冯继海已经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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