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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4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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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惊呆了。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她害了覃逸飞,害了叶敏慧,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她,也没有想过覃逸秋说的这些,她没有想到覃逸飞的姐姐会这样和她说那件事。
“迦因,不要再这样责备自己了。关于曾泉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可是这些年,我也知道过一些关于他和希悠的事,他们那样的夫妻,你觉得和你我这样的一样吗?或许,是因为你我和希悠的个n不同,可是,你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你觉得,正常吗?”覃逸秋道。
苏凡沉默不语。
“每对夫妻,都有自己的问题,问题在哪里,只有自己才最清楚,要怎么解决,也只有自己才清楚,别人说千遍万遍,都是无济于事的。而且,我从来都不认为感情很好的夫妻两个人,会因为第三个人的出现而变坏。那么容易被破坏的感情,怎么是真的爱?”覃逸秋道。
苏凡愣住了,覃逸秋怎么会
“就像你和漱清的事,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是你的错,他和孙蔓那个样子,我都多少年劝他离婚了,他那个人就是嫌麻烦,一直拖着,直到遇见了你。那么,我想问你,你觉得你破坏了漱清的婚姻吗?”覃逸秋问道。
“我”苏凡说不出话来。
“从法律上来说,你错了,可是,从漱清的角度,你没错。是你帮他做出了选择,让他找到了他的幸福,是你给了他想要的幸福。”覃逸秋道,“迦因,很多事情,是要从长远看,不能计较一时的得失对错。而且,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你要是一个劲儿的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还怎么活啊?”
说着,覃逸秋微微笑了。
苏凡的心里,突然莫名地轻松了起来。
“茶凉了,我再加点水。”覃逸秋微笑着起身,端起茶壶离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愿自己能劝得动她吧!
覃逸秋心想。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苏以珩的妻子顾希来了,覃逸秋就离开了。
“我明天去榕城,要不要我给舅妈带点什么?”苏凡问覃逸秋。
“不了,过几天娆娆回来,我带她回去看看nn。”覃逸秋说完,和顾希再见,就走了。
“这是逸秋姐带过来的吗?”顾希一看茶几上的点心,就问苏凡。
“嗯,逸秋姐自己做的。”苏凡道,“你尝尝,味道非常好。”
“一看就好吃,逸秋姐真是厉害。”顾希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吃了。
“你还真吃啊!很甜的。”苏凡笑着说。
“没事儿啦,吃了再说。”顾希笑道。
苏凡给顾希倒了杯茶,顾希端起茶碗抿了口,道:“你们两个简直太滋润了,这是跑到医院来开茶会啊!下次吃好东西赶紧给我打电话,别漏了我。”
“那我可不敢,要是你在我这里吃胖了,以珩哥会找我算账的。”苏凡道。
“男人,不用理,生气就把他晾一边,过阵子就自己好了,不用把他当回事。”顾希乐滋滋地说道。
“你就嘴巴上说吧!”苏凡笑道。
顾希笑着。
病房里的空气,在苏凡感觉来都轻松了一些啊!
顾希说说笑笑,就是压根儿不提昨晚曾家的事,更加没有说曾泉辞职失踪的事,她很清楚,要是苏凡知道曾泉的这些事,肯定会急坏的。就东拉西扯的,和苏凡说着好玩的事情,让苏凡可以心情好一点。来之前,顾希也专门去了趟曾家,看望了罗文茵。
离开了医院的覃逸秋,坐上车子沉默不语。
苏凡的状况,很是脆弱。
她想了想,给霍漱清拨了电话。
而这时,霍漱清同岳父一起,正在和首长谈回疆的问题,首长给了他如何治理回疆的基本准则,即便是曾元进听来,也是首长给了霍漱清很大的权限,甚至可以先斩后奏,这对于一名封疆大吏来说,在这样的时局下,是极为难得的。从首长对整件事的坚持和设计来看,霍漱清此行任务重大,首长对他也是寄予了厚望。
“漱清,你自己有什么要求?需要组织再为你做什么?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哪方面都行,你说。”首长问霍漱清,道。
霍漱清想了想,道:“我希望带几个人过去。那边的情况我不熟悉,我需要带几个自己的人。”
“可以。”首长点头,看向曾元进,“这个你们两个商量,漱清需要谁,你就直接派过去,不用和我商量。军、政、武警各方面,都可以。”
“好的,我会统筹协调。”曾元进道。
“还有,就是关于迦因的事,”首长看着霍漱清和曾元进,“迦因暂时在京里治疗休养,等到身体养好了再决定去哪里。漱清的生活方面,你再给他多派个秘书过去。”
“嗯,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些,您不用担心了。”曾元进道。
首长点头,道:“那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吧,漱清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直接和我报告!”
“是,首长!”霍漱清道。
翁婿两人离开了首长办公室,外面的天空依旧阴沉。
“我去家里接你妈,念卿的演出还有一小时。”曾元进看看腕表,道。
“麻烦您了,爸!”霍漱清道。
曾元进摇头。
“迦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处理好。至于敏珺,”曾元进慢慢走着,和女婿道,“生活方面的事,你妈和她已经叮嘱过了,她做事,你放心。还有就是,敏珺是我们自己人,你一个人去那边山高水远,环境险恶,万一有个什么事,有她在,我们也能及时应对。”
“嗯,我明白,孙小姐是个很不错的人,我也了解她。”霍漱清道。
“那就好!”曾元进道,拍了拍女婿的肩,两个人就分别上了两辆车子。
霍漱清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屋棂,好像是在远离一个熟悉的家,远离苏凡。
他闭上眼,眼前却始终是苏凡那捂着脸流泪的样子,泪水,从她的指间流了下去,流进了他的心里,深深的,变成了一片海洋,广阔的海洋,深不见底。他不敢试探这一片海洋有多深,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他跳了进去,他就再也出不来了。
离开她,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的挑战,霍漱清很清楚。他舍不得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她她永远都是他眼里的那个小丫头,那个在初雪之日见到的小丫头,那个在商场门外遇到的惊讶失措的小丫头,那个想要靠近他却又总是远离的小丫头,那个,让他又爱又痛的,小丫头!
雪花,飘飘洒洒着,车子缓慢行驶着。
北方的冬天,不管走到哪里,好像都是一样的,特别是这样下雪的日子,寒冷,孤单!
他看向车窗外,外面有什么呢?是一座城而已,这座城里,有他为之奋斗的权利,有他的家人,有他的爱人!
手机,突然响了,他打开一看,是覃逸秋!
“小秋”他叫了声。
“漱清,你忙完了吗?”覃逸秋问。
“嗯,我准备回医院。”霍漱清道。
“我刚才去看迦因了。”覃逸秋道。
“谢谢你,小秋。”霍漱清呼出一口气。
不知怎么的,听见覃逸秋这么说,他好像就下意识地会感觉到轻松,好像覃逸秋会帮他开解苏凡。为什么他会知道呢?因为她是小秋啊!他这辈子可能唯一的一个女n朋友吧!
“别这么说,迦因说你要带孙敏珺去那边?”覃逸秋问。
“嗯。”霍漱清应声道。
………………………………
我不适合结婚
覃逸秋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漱清,我想和你谈谈。”
霍漱清看了眼车外,问:“你在哪里?”
“我刚到家。”覃逸秋道,“我爸这边。”
“那我过来。”说完,霍漱清挂了电话,让司机把车子开向覃n明在京里的住处。
车子刚开进覃家的院子,覃逸秋就站在屋檐下等着他了。
霍漱清下了车,覃逸秋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覃叔叔不在吗?”霍漱清问。
“嗯,他去sn开会了。”覃逸秋道。
霍漱清点点头,他知道覃n明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华东省委书记的身份出席总理主持的长三角经济工作会议,而这个会议就是这两天。
“你想喝点什么?”覃逸秋请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屏退了所有人,关上了门,问道。
“随便都行。”霍漱清说着,上半身往后一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覃逸秋脱掉外套,放在沙发背上,霍漱清泡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把你的风衣脱了吧,家里热,小心出去着凉。”覃逸秋道。
“哦,我忘了。”霍漱清说着,脱掉了外套,覃逸秋接过来,给他平平整整地铺在了沙发背上。
“让孙敏珺跟你去,是小姑的主意吧?”覃逸秋直接问。
“嗯,是她提出来的。”霍漱清打了个呵欠,搓了下脸。
覃逸秋看出他很疲倦,便说“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
“嗯,没怎么睡。她一直昏迷着,我得看着她。”霍漱清道。
覃逸秋也是能想象那个场景的,霍漱清爱苏凡,苏凡有事,霍漱清怎么可能睡得着?
“你要不要尝尝我做的桂花糕?”覃逸秋问,“我刚才给迦因带了点。”
霍漱清不禁笑了,道:“你居然还能”
“哎,什么叫我居然还能?别小看人!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明白吗?”覃逸秋道。
霍漱清笑着点头。
于是,覃逸秋打电话到厨房,让厨房的勤务人员把她早上坐的点心拿过来一些。
“你这是做了多少?送了还有剩下的?”霍漱清问。
“我今天是超水平发挥,不过呢,还是受了迦因的启发!”覃逸秋道。
霍漱清淡淡笑了下,道:“怎么突然又说她了?”
“你担心她,是吗?”覃逸秋问。
“她那个样子,怎么能不担心?”霍漱清叹道。
“别想太多了,她不会有事的。”覃逸秋坐在他身边,给他的茶杯里加满了水,霍漱清看着她。
“这边有我们这么多人在,会好好照顾她的。而且,她是个坚强的人,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覃逸秋道。
霍漱清忍不住笑了,道:“你怎么这么有信心?我可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勤务人员敲门,送来了点心,就关门离开了。
“她是你娶的人,你还不比我们更了解她?”覃逸秋反问道。
霍漱清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曾泉失踪了。”
覃逸秋愣了片刻,问:“是因为昨晚的事?”
霍漱清点头,道:“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现在我岳父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了,可是,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他的话,恐怕就会有麻烦。这次这样大的人事调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了,要是他们抓住曾泉的事向我岳父发难”
说着,霍漱清叹了口气,喝了口茶。
覃逸秋点头,道:“是啊,我爸去了沪城,华东省的缺又是咱们这边的人,你又空降去了回疆,现在被人盯上的就是小姑夫了。”
“越是风光的时候,就越是要小心了。曾泉这么一来,很容易就让我岳父和方书记被动了,特别是我岳父。”霍漱清道。
覃逸秋叹了口气,道:“曾泉也是够苦了,这么多年的话藏在心里不能说,却唉,他一定是觉得不能面对迦因,不能面对家里人了。”
霍漱清点头,道:“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一直小心翼翼对待苏凡,也就是不想破坏这样的局面,他很清楚一旦事情说破会有什么局面。”顿了下,霍漱清道,“我一直以为会是希悠戳破,没想到居然是曾雨。”
“希悠”覃逸秋愣了下,道,“希悠不见了吗?”
“她和家里人去三亚了。”霍漱清道。
覃逸秋不可理解,道:“她这个时候去什么三亚?她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对曾泉是多大的打击?她难道不知道她应该留在曾泉身边让他跨过这个坎儿吗?”
霍漱清摇头,道:“她可能也是这么多年压抑的太厉害了吧!现在一下子说破,她也”
“我看未必!”覃逸秋道。
霍漱清看了她一眼,拿起点心开始尝了。
覃逸秋换了个坐姿,看着霍漱清,道:“难道她以为整件事就她一个人委屈压抑?当初,她和曾泉结婚的时候,曾泉就喜欢迦因了吧?就她那个个n,还不把事情查个一清二楚?她什么都知道,还和曾泉结婚,结婚了又觉得自己压抑那你呢?你不压抑委屈?你整天看着自己的大舅哥和老婆,你难道就心里舒服?怎么她就不能放过曾泉一马?干嘛多少年要揪着这件事不放过?自己心里不舒服,别人也”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这一点上,我也觉得希悠挺可怜的。”霍漱清道,“所以她离开曾泉,从感情上我也理解,只是我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这么做了。”
“我也想不通,我现在有时候觉得她并不是真的爱曾泉了。”覃逸秋叹道。
“味道的确不错。”霍漱清却道。
“男人和女人再怎么不一样,可是,既然爱一个人,就不会主动和他分开那么久还觉得理所当然。”覃逸秋道。
“你不能把你的选择加到她的身上,当然,我知道你是天下难得的好老婆。”霍漱清道。
覃逸秋笑了,道:“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了,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最好的老婆,老罗那个傻瓜真是捡了大便宜了。”霍漱清道。
覃逸秋满意地笑着看着他。
“以前觉得你是个男人婆,脾气臭死了,不过这几年,呃,女人多了嘛!还会做点心”霍漱清道,说着,看着覃逸秋,“你这是让老罗拉了多少次肚子才做出来的?”
“切,你就这么诋毁我吧!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做的毒药,最多就是味道差点,怎么会拉肚子?”覃逸秋道。
霍漱清笑了,拿着桂花糕吃着,良久,才说:“苏凡啊,以前也做的很好吃。”
覃逸秋看着他脸上的的笑容凄然,心里不禁疼了。
“那你就和她一起去啊!虽然她的身体是暂时不能承受那边的环境,可是,她心里想的是你,你心里也是她,不是吗?我们再多少人关心她照顾她,都不及你一个人”覃逸秋道。
“你觉得我去了那边,还能有机会照顾她吗?”霍漱清放下点心,望着前方,“首长和我谈了好多,我知道他有多么重视回疆的问题,回疆的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迫在眉睫。首长想要在他的任内完成他的所有设想,时间不等人,回疆的问题不能尽快解决,整个西面的事就要搁置。即便是外部推进了,回疆不稳定,就犹如一颗定时弹在那里让人悬着心。整个丝路西线那么长的距离,回疆是重中之重。回疆稳定了,进可攻退可守,即便是中东有些小麻烦,我们自己也有回旋的余地。”说着,霍漱清看着覃逸秋,“我没有时间,小秋,去回疆,我就没有时间好好照顾苏凡,没有精力”
覃逸秋坐在他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望着他,道:“我明白,我知道你去了那边就身不由己。可是,迦因她,她不能没有你的。特别是眼下这个局面”
霍漱清深深叹了口气,苦笑了下,道:“我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结婚,不应该做她的丈夫。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真是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我,欠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还清这些债”
“别这么说,你不要这么责备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从来没想过让她遭遇这些不幸的,对不对?”覃逸秋道。
霍漱清闭上眼,鼻子里满满的都是酸涩。
覃逸秋望着他这样痛苦的神情,心里一下下抽着疼,伸手揽住他的胳膊。
霍漱清低下头,良久不语。
“她会理解你的,她会理解”覃逸秋的眼里,也是泪花闪闪。
她不想看着他这样难受,她怎么舍得他这样难受呢?他是霍漱清啊!
“小秋,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当初她选择小飞,可能,比我更好,小飞比我更有机会让她幸福,而我”他幽幽地说。
“你瞎说什么呢?”覃逸秋打断他的话,他看着她。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漱清?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让给别人?你知道她爱的是你,她一心等着的人是你,别人对她再好,她也不会,不会”覃逸秋说着,泪水,从眼里涌了出来,她抬手擦去眼泪,道,“你就什么都别想了,别自责了,振作精神去做你的事。首长选中的是你,这是你的光荣,这是他对你工作能力的肯定,你要是因为这些儿女私情而影响了斗志,干扰了你的判断,你怎么对得起首长?怎么对得起为你扛着压力的小姑夫和我爸,还有方书记,还有其他那些支持你的人?怎么对得起霍伯伯?”
霍漱清,沉默了。
“自古家国难两全,你很清楚,你选择的就是这样的事业,你早就没有退路了。走到了今天,要是不坚持走下去,你以前的努力不就付诸东流了吗?多少人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现在曾泉这样了,你就得撑下去,也只有你才能撑下去,要不然你让小姑夫和方书记,还有我爸他们怎么办?”覃逸秋抓住霍漱清的手,盯着他,“漱清,不要想迦因的事了,我们会照顾好她,就算是我们这么多人比不了你一个人,可是,我们也会努力让她康复,让她可以早一点去和你团聚。至于现在,”顿了下,覃逸秋道,“我告诉你,就算带着那么一个年轻女人去那边,你也搞清楚分寸,别以为你丈母娘给你派了个暖床丫鬟!”
霍漱清猛地坐正身体,盯着她,道:“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
就让他们认为我是个好色的男人
覃逸秋笑了,道:“你可别以为只有我这么想,迦因怎么不会这么想?”
霍漱清盯着她,没说话。
“我跟你开玩笑的,看你那么难受,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来,喝杯茶,给你压压惊,赔罪了,成不?看你那个样子,好像我拿了你八百万一样。”覃逸秋笑着道。
霍漱清努努嘴,接过覃逸秋的茶杯,道:“苏凡她,和你说了孙敏珺的事?”
覃逸秋点头,道:“我知道孙敏珺心细、做事稳重,可是,让她跟你过去,总归是有点”顿了下,接着说,“我不觉得小姑这么做稳妥,她派个别人去,一个男秘书,或者”
“的确,孙敏珺跟我过去,有点,太扎眼了。”霍漱清喝了口水,道。
“那你干嘛还答应?”覃逸秋问。
“我也仔细想了,除了孙敏珺,没有人适合在这个时候过去。”霍漱清道。
“为什么?”覃逸秋问。
“我跟我岳父已经说了,把冯继海一起调过去,还有我的秘书也要一起过去。可是,他们都是有行政职务的人,去了那边做什么事,都是代表我的意志,实际上是被人盯着的。而孙敏珺是个女人,别人就算是盯着她,想法也多半和你想的差不多,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女人,用那种有色的眼光,以为我霍漱清也是那种背着老婆养外室的男人。知道我过去的人都很清楚我和苏凡实际上是我在第一段婚姻中出轨的结果,所以,他们自然而然也会认为我带着个女秘书过去是继续出轨的行为,江山易改本n难移,特别是男人,在这种事上,你知道的。”霍漱清道。
覃逸秋点头。
“所以,孙敏珺过去,会转移一些集中在我和冯继海以及其他人员身上的注意力,有些冯继海他们不能做的事,孙敏珺可以做,而且不会被过多解读,这对我是有利的。”霍漱清道,覃逸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点头。
“还有一点就是,你也知道各种安全隐秘问题,通讯什么的,”霍漱清道,覃逸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头。
“你的意思是,在一些特殊时候,孙敏珺会帮你和这边联系?”覃逸秋问。
霍漱清点头,道:“孙敏珺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岳母教育她多年,在这个圈子里她早就游刃有余,几乎所有的机密事件都是可以交付她的。她对曾家的忠心,我们都很清楚,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是完全信任她的。万一有什么紧急状况,由她和我岳父联系,是最好的人选,也是最为安全的渠道。”
“你说的对,的确如此。孙敏珺这么多年为小姑做事,什么事该怎么办,她是清清楚楚的。”覃逸秋点头。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答应了带孙敏珺过去的原因。”霍漱清道,“我岳母觉得苏凡身体不好,暂时派孙敏珺过去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其实生活方面,我的秘书完全可以照顾的过来。”
覃逸秋点点头。
“你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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