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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5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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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凡的工作引起全省瞩目的时候,江采囡离开了回疆省。离开之前,霍漱清和她一起吃了个午饭,因为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
那是苏凡到任那周的星期四中午,霍漱清和江采囡前后来到之前去过的那个私人宅院。
江采囡先到的,主人dam便领着她到了后院的主厅,给她上了茶等候霍漱清到来。
看着院子里这凋零的冬日景象,江采囡的心头,说不出的难受。
树丫,光秃秃的。
曾经有一篇文章上记载过一件事,医院里的一个老爷爷患了绝症,医院里的医护人员为了鼓励他,就在他病房外面的那棵树掉光树叶的时候,大家把树叶又粘到了树上,让老爷爷有信心活到了春天。等到春天,新的树叶长了出来,病人也精神了许多。
这个故事不知道真假,可是故事的根本也不是说真假,只是说明人的信念对于生命有多么重要。要是一个生病的人天天看着树上的叶子越来越少,也会对生存失去希望。
现在看着院子里这光秃秃的树丫,江采囡的心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的身体没有得绝症,可她的心,得了不治之症。看着这样萧瑟的景色,这种绝望,似乎会越来越重。
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
门,开了,她抬头,是霍漱清来了。
“你来了啊?”江采囡微笑起身道。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一下。”霍漱清说着,就开始脱大衣了。
江采囡起身走过去,接过他的大衣,挂在了衣架上。
“谢谢。”霍漱清道,“定好日子了?”
江采囡知道他问的是离职的事,便点点头,道:“明天就会有人来接任了,我明天晚上的飞机离开。”
霍漱清看着她,顿了下,坐在了沙发上。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江采囡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吗?”霍漱清道。
江采囡不语。
“事情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我想,你应该能猜得出我为什么约你。”霍漱清道。
霍漱清的态度,让江采囡有点摸不到头脑。
他要说什么?肯定不会是“祝你高升”之类的话,他主动提出和她吃饭,那就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的。对于霍漱清这种重要人物来说,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午饭,也不是可以随便浪费时间的。如果没有目的,他怎么会来这里?
“什么事,漱清?”江采囡望着他,问。
“苏凡的事,是你自作主张,还是他们指使你做的?”霍漱清直接问道。
江采囡,怔住了,盯着霍漱清。
苏凡的事?
苏凡的,什么事?
那么多事,她怎么知道是哪一件?
“或许,我应该换个说法。”霍漱清看着江采囡,“苏凡从心理医生那里得到的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原本应该是让她的情况好转,可是,她越来越糟,这件事,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江采囡,完全呆住了。
他,他,怎么会知道?
好,他会知道,可是,起因呢?他怎么想到是药物导致的?苏凡本来就神经兮兮的,为什么霍漱清要去怀疑药物?难道就是因为,因为苏凡来到回疆后变得理智了吗?可是,即便如此,霍漱清也不至于猜测到药物身上啊!
可是,霍漱清,毕竟是霍漱清,他怎么会猜不到呢?
“所以,现在她是停药了吗?”江采囡道。
“是你自作主张还是他们让你这么做的?”霍漱清没有回答,反问道。
江采囡苦笑了下,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现在还问这些,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霍漱清盯着江采囡,沉默片刻,道:“你,难道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吗?”
江采囡,怔住了。
她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她不敢往别的方面想啊!
“苏凡,是我的妻子,因为我的缘故,她遭受了太多苦难,这是我欠她的。所以,我不会让这些事继续下去,我也,不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继续逍遥法外。”霍漱清道。
江采囡不语。
“你,和他们不一样,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相信这一点,采囡。”霍漱清说道。
江采囡低下头。
一个采囡,让她的心头
房间里,良久地陷入了沉默。
江采囡没有说话,直到dam敲门进来上菜,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听着霍漱清和dam聊了几句。
等到屋子里又剩下两个人,霍漱清便说:“吃饭吧!”
江采囡还是没回答他,只是静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他。
霍漱清似乎也没有在意她这样看着自己,只是拿着筷子吃菜。
dam的厨师,是榕城直接带过来的,做的菜是地道的榕城菜,还有一个专门做淮扬菜的厨师。当然,榕城菜也可以算作是淮扬系列的,毕竟江南的菜色都差不多,而且榕城菜的传播广度和名气不如淮扬菜,对于普通食客来说,根本不能区分。只不过也有自己的风格,最地道的榕城菜,是从南宋的宫廷菜发展而来。南宋灭亡之后,宫里的厨师逃离,改造宫廷菜,久而久之,几百年之后,便有了自己的特色,出现了榕城菜这个称呼。而榕城菜被传播开来,还是得益于民国时代的江浙富商,以及历史上著名的那位蒋某人。至于霍漱清一直念念不忘的芥菜馅儿的馄饨,就属于地道的榕城小吃。这种馄饨的特点是馄饨皮特别薄,几乎透明,看得见里面的馅料。而且,汤头还要加猪油熬制,味道鲜美至极。今天这饭桌上,就有霍漱清最爱的这道菜,专门做了两小碗馄饨。
鲜美的汤汁,在江采囡的唇齿间流转。
她了解霍漱清的一切喜好,自然也就知道这道小吃是霍漱清的最爱,现在和他一起吃,尝到的,不光是食物本身的味道。
“谢谢你相信我,漱清。”江采囡道。
霍漱清看着她一眼,道:“他们还让你做了什么?”
江采囡愣住了,看着他。
霍漱清似乎不打算跟她解释为什么自己要这么问,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他这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江采囡有点无法,心情无法平静。
她说吗?还是
“叶恒是不可能救出来的,我不会让他逃脱。这一点,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父亲。至于你们挑拨曾泉和我的关系,这一点,你也可以告诉你父亲,让他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霍漱清看着江采囡,道。
他从未这样冷情,何止是冷情,简直就是无情,完全无情。
可是,她能指望什么呢?本来都是互相要置于死地的对手,怎么可能会温情脉脉?而这一场斗争,早就注定是一场生死之战了,两个阵营,不知道多少个家族多少人,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不管最终是谁胜出,曾泉,或者叶家方面选出来的人,斗争,也没那么容易结束。
“漱清”江采囡叫了一声。
霍漱清看着她。
“你能得到什么?”江采囡道,“曾泉要上位,你觉得你还能得到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你们都在扶持曾泉,你们所有人的目标就是曾泉。可是,你付出了那么多,你那么努力,为什么要让给曾泉?为什么不是你,非要是曾泉?”
江采囡情绪有些激动,盯着霍漱清。
“漱清,你比曾泉更适合那个位置,你的能力,你的威望,不管哪方面都比曾泉强太多,你怎么可以眼睁睁把属于自己的机会让给他?”江采囡道,“漱清,我为你不公啊,漱清!这么多年,我看着你从云城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地步,我知道你付出了多少,我知道你牺牲了多少,课时,他们居然放着你不管,去扶持那个,那个曾泉?连自己的婚事都搞不懂的曾泉?漱清,你”
江采囡越说越激动,却被霍漱清打断了话。
“我会用全力去支持曾泉,支持首长,你不用再说这些话。”霍漱清道。
“漱清,我真的替你不值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弃?你怎么”江采囡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适合自己的路,我知道自己要做,我知道要走什么路,这样就够了。至于曾泉,他已经牺牲了太多才选择了如今的一切”霍漱清道。
“那又怎么样?那是他的事,难道就只有他做出了牺牲,你就没有吗?”江采囡打断他的话,道。
霍漱清没说话。
“漱清”江采囡道。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去和曾泉争吗?”霍漱清反问道。
“是他们对不起你,漱清,他们把你的给了曾泉,他们对不起你!”江采囡道。
霍漱清笑了下,继续吃饭。
“漱清,难道你就要接受他们这样不公正的安排,继续给曾泉做嫁衣?”江采囡道。
“这是他们让你和我说的?”霍漱清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你自己也知道,是不是?”江采囡道。
“所以,你说我该怎么做?”霍漱清问。
江采囡想了想,注视着霍漱清的双眼,道:“漱清,只要你愿意,叶首长会给你安排一个比曾泉更好更容易实现的位置”
霍漱清笑了笑,道:“这么做的话,对你们早先的布局不是影响很大吗?而且,你觉得我会愿意和你们走到一起吗?”
他继续吃饭,似乎完全没有被江采囡这些话影响到心情。
江采囡,不理解。
“漱清,你为什么”江采囡道。
“那个谭静,是他们派来接替你的吧?”霍漱清转换话题,道。
江采囡,看着他。
“你现在不也变成一颗弃子了吗?”霍漱清道,“他们觉得你没有完成任务,所以要派另一个人来完成?一个,那么像苏凡的女人?”
江采囡,愣住了。
或许,她不该意外,霍漱清什么都会知道,哪怕她不说。
“所以说,你不会中招了,是吗?”江采囡问。
“你说呢?”霍漱清道。
江采囡笑了,没说话。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呢?”霍漱清问道。
“正如你所说,我是个弃子,弃子还能有什么选择?”江采囡道。
“我需要你帮忙。”霍漱清端起茶杯,慢慢抿了口,道。
江采囡不解。
“你应该明白,我今天找你,不是无缘无故的。你所做的事,所有的事,我都了如指掌。而你,在我这里已经完全失败,这一点,你们的人很清楚,你父亲知道,叶首长也知道,要不然他们不会转变策略,派个和苏凡那么像的人过来。”霍漱清道。
江采囡喝了口茶。
“只是,你甘心这么被他们抛弃吗,采囡?”霍漱清问道,“你刚才问了我那么多,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只不过,我希望我们的答案是完全不相同的。”
江采囡,望着他。
他的意思是,她不能就这样沦为弃子,这一点,她知道。
“你是个有才华的记者,你和他们不一样,这一点,我很清楚。你为民声民愿发声,你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而你身后的那些人,你很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比如叶恒。搜刮民脂民膏,操纵物价掠夺百姓的财富,把国家的财产圈入自己手中,这样的一批人,怎么能够担当国家的未来?他们是不会给这个国家和人民一个美好的明天,所以,我们必须要赢。而你,也是这样想的,是不是?你心中想的,也是这个国家和人民可以富裕,是不是?”霍漱清道。
江采囡的心,颤抖着。
“采囡,这一次,你是为了你自己的梦想做出选择,为了这个国家的百姓做出选择,而不是为了你的家族。家族的兴衰,与国家兴亡,哪一个更重要,这一点,你心里不清楚吗?”霍漱清道。
………………………………
有点反感
没有人知道霍漱清和江采囡谈了什么,知道这次见面的,除了霍漱清的心腹,还有就是监视江采囡的人。
于是,在江采囡和霍漱清分手回到办公室后没多久,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和霍漱清见面了?”父亲问。
“嗯。”江采囡这么应声,她并不奇怪父亲会这么快就知道她和霍漱清见面的事。
父亲派人在监视她,这一点,江采囡很清楚。事实上,父亲也是从来都不放心她的,不管她为江家做了多少,不管她伤害了霍漱清多少,父亲,始终都会怀疑她。
不能完完全全地去爱他,也不能完完全全做一个江家人。
江采囡再度想起这句话,不禁闭上了眼睛。
“他和你说什么了?”父亲问道。
“没什么,就是,他说为我践行一下。”江采囡道。
她不想让父亲知道霍漱清说的话,哪怕是这一次,哪怕是少背叛他一次也行啊!
“哦,谭静对那边的事不是很熟,你多带她一点。”父亲道,“有机会的话,帮她和霍漱清熟悉起来。”
江采囡叹了口气,道:“霍漱清不可能对谭静动心的,这一点,您死心吧!”
“不用你多嘴,你只管把事情做完就行了。”父亲道。
江采囡咬咬唇,道:“我只是提醒您一下,谭静头脑简单,自大,这种人,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
“我自有分寸。”父亲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采囡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她该做出选择了吗?
其实,早就该选了啊!
霍漱清,和江家,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两份感情,而这两份感情不能共存。
真的好羡慕苏凡啊!真是,太羡慕她了。
苏凡怎么就配拥有那么好的霍漱清呢?那么完美的,霍漱清!
其实,江采囡很清楚,按照她对苏凡做的那些事,霍漱清是绝对有理由教训她的,让她吃些苦头,甚至是更严重。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他只是提醒了她,他告诉她,他知道一切,知道却没有采取动作,言外之意,江采囡怎么会不清楚?
他,愿意放弃为苏凡报仇,而换取她的忠诚。是的,霍漱清要的,是她的忠诚。随着斗争的白热化,霍漱清需要在叶首长这边安插自己的人,而且必须是可以接触到机密事件的人。这件事对于霍漱清来说并不容易,很难策反到那种级别的人。而江采囡,就是一个突破口。江采囡是江家的人,她的父亲是叶首长的亲信加心腹,通过江采囡去策反她父亲,这是撬开叶首长集团内部的一个强有力的钥匙。可是,省委江采囡父亲那种级别,想要被策反,那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还有江启正的自杀案在前,江家是恨不得活剥了霍漱清的皮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策反?
即便是江采囡不能策反她父亲,可是,江采囡也能想办法打到叶首长的身边。这一点,霍漱清是相信的。而江采囡,怎么会不知道呢?霍漱清希望她做的,她很清楚,因为她很了解霍漱清现在的处境。霍漱清的处境,并不乐观。
只是,她
她该怎么办?
江采囡离开的时候,苏凡并没有见她,两个人也没有机会见面。如果是以前,苏凡要是得知江采囡要走,是一定会见的。而现在
孙敏珺把江采囡调职的事告诉了苏凡,即便苏凡不知道江采囡换了她的药,被江采囡那么挤兑蔑视后,苏凡也是对江采囡的好感降到了零。如果不是非要见面,苏凡是绝对不会想着和江采囡见面的。何况,最近她还那么忙。
苏凡没有见江采囡,却有另一个华社记者进入了她的视线。
这是苏凡到任第二周的那个周末在办公室和下属们一起起草报告的时候,秘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华社有记者来采访,关于妇联近期对全省幼儿托管和教育调研的问题。
苏凡也知道媒体会有一些相关的采访,但是考虑到她对事实还掌握的不够清楚,还只是调研阶段,就拒绝了省里好几家媒体的采访,而今天,居然是个华社的?
一如既往的,苏凡拒绝了,对秘书道:“和之前一样,都推了。”
说这话的时候,苏凡正和一个下属说一个部分的修改,秘书看苏凡这么忙,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就直接走出办公室,去和那个记者说了。
可是,秘书刚和谭静说完,谭静就愣住了。
不是吧,居然还连华社的采访都能推?
谭静早就听说苏凡上任后拒绝了省内所有媒体的采访,她以为苏凡是刚接手这样的工作,没有自信毕竟嘛,一个在病床上昏迷了半年的女人,靠着药物活下来的女人,能有什么自信?脑子能转清楚就不错了,还自信?真奢侈。
于是,谭静冷冷一笑,跟秘书问“苏主任办公室在哪里?我自己去找。”
“不行,苏主任正在忙”秘书道。
“我和苏主任是老相识了,聊些私事好了。”谭静笑着道。
秘书怎么会信?可是,谭静哪里是她这么一个小秘书能拦得住的?
突然间,苏凡的办公室门上就传来了敲门声,苏凡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谭静就推门进来了。
“我说了您不能进去”秘书对谭静道。
可是谭静已经进来了,又有什么办法?
苏凡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却又好像熟悉,呆住了。
秘书赶紧对苏凡说:“苏主任,这位就是华社派来采访您的记者”
苏凡看了眼秘书,秘书脸上那无奈的表情,苏凡也没有再责备,便看着谭静,刚要开口说话,谭静就快步走过来,伸出手微笑道:“苏主任您好,我是华社记者,我叫谭静,很荣幸见到您!”
“你好!”苏凡道。
因为江采囡的缘故,苏凡对华社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不来是抵触还是什么,总之就是怪怪的。
即便是苏凡不想去注意,谭静和她相貌上的相似,这是事实,办公室里的人都注意到了。
秘书便示意让其他人都出去继续改报告,关上了门给苏凡和谭静聊。
“抱歉,谭小姐,采访这些活动需要跟办公室方面申请之后,才能进行。”苏凡对谭静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好意思,苏主任,是我来的太唐突了,我一直都很好奇您怎么会想到突击检查”谭静也不接话,直接就开始了类似采访的提问。
苏凡也明白谭静的意思,这个女人,从一进门开始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这是苏凡感觉到的。这个谭静,浑身的攻击力,比江采囡强多了。
这让苏凡很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谭静居然长得像自己,真是搞不懂哪一个人才是盗版。
“抱歉,苏主任,我没明白您的意思。”谭静道。
“每个单位都是有纪律和行政程序的,我想你们华社也是同样,比如说,你们要去采访,应该要去对方单位申请一下,安排时间,这样吧!而我们单位,也是有规定的,我不能破坏规定。谭记者要是真想采访,就请周一的时候来申请。要不然,我会向你们的站长询问,是不是你们现在改变了组织程序了。如果,你们改变了,就请给我们先发个通知,要不然我们没办法配合。”苏凡道。
苏凡的语气,平静,又好像是居高临下,即便她的视线是从下往上的。
谭静看着她,良久不语。
这个苏凡,还真是
不能小看吗?就像江采囡说的那样?
谭静笑了下,道:“抱歉,苏主任,今天,是谭静的过失。我想给您做个专访,不知道可以吗?如果可以,我就去申请。”
“不知道谭记者要采访什么方向呢?”苏凡问。
“当然是关于您的工作了。这些日子,自从您上任以来,整个妇联就变得活力十足,和过去完全不同了。这也是大众好奇的一点,所以,我想,如果您可以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对您做个专访来解开这些疑问,让大众更好的了解妇联的职能和未来的发展方向,这样可能会更好一点。您说,可以吗?”谭静立刻就卸下了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显得很专业,道。
“可以,请您下周再来吧。”苏凡道,说完,她就低头看向了电脑。
让下属们写报告,可她自己也得审核,一遍遍的。
不像霍漱清完全可以把报告交给秘书或者办公厅的人去写,因为那些人对他的讲话方式和行文逻辑十分了解,写出来的基本就是霍漱清想要的,也基本能表达霍漱清的意思。可她不一样,秘书也是新的,办公室的人也基本都没怎么了解,而且妇联长期职能僵化、作风涣散,现在要写份让她满意的报告也不容易,只得自己多费心一点了。
谭静并没有走,站在苏凡面前,苏凡抬头看着她。
“谭记者还有什么事吗?”苏凡问。
“我听说,您和我们的江站长以前关系很好,是吗,苏主任?”谭静道。
江站长?江采囡?
“以前有过一些接触,不是很熟。”苏凡道。
“我听说你们经常一起逛街,还做spa什么的,是吗?”谭静道。
苏凡不明白,这个谭静在这里提江采囡,是想套近乎呢,还是别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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