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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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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有点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吧”
“不是你,难道是我?”苏凡挽着她的胳膊,道,“我们是好姐妹,对不对?”
雪儿笑了,道:“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嘛!”又说,“不过,你现在和霍叔叔在一起,郑翰那边,还是多注意一点。”
苏凡点头,道:“你放心,我明白!”
两个人说说笑笑,去了一家米粉店。
苏凡回到住处的时候,接到了霍漱清的电话。因为她和邵芮雪吃完饭又去逛了一会儿商场,时间也就晚了。
他去南京开会已经两三天了,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可是,苏凡觉得这几天好漫长,总等不到他要来的那一日。
“你忙吗?”她问。
“每天就是参观交流,不忙。你呢,今天干什么去了?”他问。
苏凡想了想,道:“成功集团的那个郑翰,你记得吗?”
霍漱清愣了下,他是知道郑家最近发生的事,因为郑翰退了和丛铁男侄女的婚事,遭到了丛铁男的打击,几个项目的贷款都中断了,公司内部更是分崩离析,赵启明的一个情人率先从成功集团撤股,紧接着就有一大批股东撤资。不过,在霍漱清看来,郑丛两家联姻失败只不过是成功集团危机爆发的一个导火索而已,隐患早就埋下了。
“嗯,我记得,他不是很夸张的在市府门口给你送花吗?”霍漱清笑道。
苏凡的脸一红,觉得自己好像又不该和他说。
“他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他喝了口水,问。
“呃,他快破产了,精神很不好,今天我和雪儿过去见了他”苏凡想想,终究还是说了出来,话出口了,却赶忙说,“我们一起去的”
“你就是一个人去,我也不会怎样的,我相信自己的魅力。”他在那边笑了,道。
苏凡轻轻笑了,没说话。
“然后呢?”他问,“既然你特意说出来了,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吧!”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便把自己劝郑翰的事告诉了他,问:“我没有做错事吧?当时就是想劝他重新振作,可是,他的境况那么艰难,想要翻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可别”
“不要给自己那么大负担,他是个成年男人,有自己的判断力。要是因为你一句话就轻易决定自己的行为,他迟早都是个失败者”他顿了下,道,“我不是说你怎样,每个人做事都要深思熟虑,特别是这种事关人生的大事,一定要慎之又慎。别人的话,只能作为参考。不管是他,还是你,都是一样,丫头。”
她“嗯”了一声。
“要用自己的大脑思考,这才是一个成熟的人!”
苏凡在那边笑了,道:“不经意的又被你说教了一通。”
“啊,”他轻轻叫了一声,道,“我以后注意,尽量不说教!是不是这样很让你反感?”
她摇头,道:“没有啊,我这人做事没有头脑,你说教说教是应该的,免得我犯错。而且,我还要感谢你说教,最近我犯错的几率少了很多!”
霍漱清无声地笑了,却说:“郑家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只要郑翰他现在不要有那么大的野心,脚踏实地,从头开始,还是有机会的。”
“但愿吧!”苏凡叹道。
手机里,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丫头,想我了吗?”他突然问。
她轻咬唇角,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想的?”他又问。
“就是,就是那么想的。”她低声道。
“那么是怎么?”他问。
真是好坏,这么问,怎么说?
她一句话都不说了,就那么静静坐着。
“丫头,说,怎么想的?”他故意追问道。
“我”她的耳朵都烫了,“不和你说了,讨厌!”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霍漱清在那边深深呼出一口气,对着手机屏幕笑了。
可是,苏凡的心扑腾跳个不停。
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又响了。
接通了手机,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可他直接开口了,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思念和暧昧。
“我想你了,整个人都想,丫头!”他的声音,似乎是贴着手机话筒传过来的,她连他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颤抖着,连同她的手。
苏凡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一下子就挂掉了他的电话。
他想她了,她也那么想他!
站起身,在地上走了两圈,苏凡做出了一件平生从没想过的事
她检查了一遍钱包,有钱有卡还有身份证,把钥匙和手机扔进包包,关掉家里的灯,冲出了家门。
夜色中,一辆出租车朝着云城机场疾驰而去。
霍漱清静静坐在沙发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和她在一起之后,这样直白的话,他总是不经思考就能说的出。
真的想她了啊!这个丫头,什么时候把他的心偷走了,让他变的不像自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孙天霖的来电,他微微皱了皱眉,接了。
“孙总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他调侃道。
“我的霍大市长,您老还在为人民服务呢?”孙天霖也笑着说。
………………………………
补偿不是继续在一起
霍漱清笑了,道:“什么事,这么晚的?好一阵子没你的信儿了,忙着赚大钱了吧?”
“我赚什么大钱?就是养家糊口而已。”孙天霖道。
“那你得养多少人?”霍漱清笑道。
孙天霖嘿嘿笑了,说:“那个,老霍,确实是有事找你!”
“嗯。”霍漱清道。
这会儿,他大致已经猜出孙天霖要说的事了,从孙天霖这么香香吐吐的话语里。
“蔓蔓跟我说了你们离婚的事,是真的?”孙天霖问。
“嗯,她还没给我回信。”霍漱清道。
“老霍,按说你们这事儿我不该多嘴,可好歹我算是你们的介绍人”孙天霖道,“蔓蔓这些年是有些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也劝她了,你就再多考虑考虑?毕竟,她也是爱你的,只是那丫头”
“老孙,这事儿,你就别管了。”霍漱清道。
孙天霖哑然,却又赶紧说:“我没想管,我只是老霍,有句话说的没错,少年夫妻老来伴,你和蔓蔓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彼此也那么了解的,说句难听的,就算你们离婚了,你重新找一个,能找到那么了解你的女人吗?”
“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霍漱清道,“好了,老孙,你也别劝我了,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才做的决定。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孙蔓她也很清楚,我们两个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趁着大家都还年轻,放彼此一条生路,你说呢?”
孙天霖深深叹了口气,才说:“咱们都是兄弟,聊点男人的话,你,是不是有了女人才”还没等霍漱清回答,孙天霖忙说:“我就是纯属瞎扯,你别生气!”
霍漱清笑了,问:“是孙蔓跟你这么说的?”
“她的确是这么和我说过,她说你一定是有了别的女人才和她离婚的。不过,我不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孙天霖道。
“我和孙蔓的问题,不是别人引起的。”霍漱清顿了顿,道,“老孙,你是孙蔓的大哥,你劝劝她,如果她对协议有什么不满,我们再找机会谈,不管她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前提是,我必须要离婚!”
孙天霖听霍漱清这话,就知道霍漱清的心意是不会回转了,铁了心要离了。
那么,孙蔓怎么办?这个妹妹,真是让人不省心!一方面不愿意和霍漱清离婚,一方面又不向霍漱清示好,男人啊,都是好面子的,你越是和他对着干,他越是不理你。他也劝了孙蔓好几次了,可她总是说自己工作很忙,没空管这件事,还催问他“那个女人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查?怎么查?霍漱清做事滴水不漏,谁都清楚,想要查霍漱清的女人,谈何容易?唯一就查出来一个外事办的女科长,前阵子好像是因为霍漱清的关系被赵启明给收拾了一顿,不过后来查了下,好像是姚省长那边的人出手救的。霍漱清和姚省长又不是一伙的,应该不会找姚省长救人。这个女人,这个姓苏的女人,是唯一一个有线索的,查来查去又不是。
孙天霖便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孙蔓,只说自己还在派人查。
现在看起来,有没有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妹妹这桩婚姻,是要到头了。
“唉,你们啊,这又是何苦呢?早些年两个人都不把家当回事,现在过不下去了,就这样!”孙天霖道,“老霍,你自己凭良心说说,你们走到这一步,全都是蔓蔓的错吗?”
霍漱清深呼出一口气,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很清楚我也不对,因为这样,我才愿意给她更多的补偿。可是,补偿她并不是要把这样的婚姻继续下去,我们两个继续生活,才是对彼此的伤害。你不觉得吗?”
孙天霖冷笑了下,道:“你能这么说,也算是仗义了,当初蔓蔓也没看错你。你知道她第一次来找我打听你的时候说什么吗?她说你是个真男人,是她这辈子想嫁的人。唉,虽然你们走到这一步,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可是,自己的日子是自己的,婚姻的现状,你们自己最清楚,我们旁人也只能是叹气。只不过,老霍,你们根本不好好坐下来谈谈你们的问题就这样离婚,好吗?你这样子,负责任吗?就算是你给蔓蔓判死刑,也得容许她为自己辩驳一下吧?”
霍漱清知道,孙天霖说的没错,他和孙蔓从没有认真坐下来谈谈婚姻的问题,是以前没时间呢,还是不愿意呢,还是觉得没必要呢?这么多年就这样拖下来了,最后却这样爆发!
“老霍,和蔓蔓找机会好好谈谈吧,别这样就离婚了,以后会后悔的!”孙天霖道。
“嗯,我知道了,老孙。”霍漱清答道。
“那我不吵你了,早点休息!过阵子我来云城找你喝酒!”孙天霖道。
挂了电话,霍漱清的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他不是没想过和孙蔓认真谈,可是他没有机会,或者说,他以前没想过未来要怎样,就这样一直拖了下来。试问,哪个对未来抱有希望的人会这样消极?他之前完全是在消极地对待自己的婚姻,自己的人生,他所有的精力都在工作上,他关注的只有自己的前途。可是,一旦歇下来,看着父亲今日的样子,前途又算个什么呢?不管你做官到什么位置,时间到了,人家还是让你回家去,能够全身而退的都是幸运的。那么,等他回家的那一天,他又剩下什么了?孑然一身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那时候或许还有个孙蔓。可是,年轻的时候都没几句话的人,到老了能是恩爱夫妻吗?
他不愿意过那样的日子,他想要的未来是有个自己爱的女人,有自己的孩子,哪怕到时候不能和孩子在一起生活,可是心里总是个念想,不至于无牵无挂。现在,他找到了这样的未来,他又哪里有耐心继续和孙蔓过着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
深深的思绪缠绕在霍漱清的心头,不知到了何时,他的手机响了
“我在夫子庙”那个熟悉的声音猛地穿进霍漱清的耳朵,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丫头,等我!”
古都的夜晚,被这份浓浓的相思浸透着。
南京的夜,夫子庙一带总是热闹非凡,即便到了这个时间点,也丝毫不见人潮有散去的趋势。全国各处来的游客,在这千年的秦淮河边寻找着古代那些才子佳人的缠绵爱情,寻觅着李香君和陈圆圆的芳踪。
身边游人如织,秦淮河上彩船飘飘,没有几个人像苏凡一样心急。她站在贡院的门外,站在那棵大树下,不时地看时间四霍,不知道他会从哪个方向过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时间,在秦淮河的灯影里摇动着,从千年前,一直到了今夜此时。
“丫头,等我!”这四个字,不时地在她耳畔萦绕,让她的耳根热热的。
可是,到了现在,他怎么还不来?
苏凡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是她太急切了吗?平生从未如此焦躁过,现在,竟然为了他,大老远从云城飞过来幸好,也许是老天爷眷顾她,刚到机场的时候就碰上一架飞往广州的班机要停靠南京,她就直接上去了,否则要等飞南京的飞机,估计就到后半夜了现在傻乎乎地站在这里等着他,唉,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都是因为他说他想她,都是因为身体里旺盛喷发的荷尔蒙控制了她的意识,苏凡啊苏凡,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这么想着,她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不时地有人从身边走过,有人说话叫着名字,可她总感觉是他在叫她,每次回头,却是失望。
直到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反射n地回头躲闪,却被他一把拉住胳膊,拽到他的怀里。
鼻息间,是那熟悉的檀木香,她抬头,迎上那双熟悉的眼睛,那深邃的眼神,让她痴迷。
也许是因为身在外地,不会被人认出来,也许是因为她想了好久做这件事,猛地,她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唇,冲着他笑了。
霍漱清的胸膛里,犹如万船齐竞、波涛汹涌。
他拥住她,下巴贴着她仰起的额头,眼里嘴角都是浓浓的笑意。
“傻丫头!”他在她的耳畔低语道,将她的丰盈紧紧挤在自己的胸前。
耳畔,依旧是游人的声音,可是苏凡有种双脚着地的感觉。
的确,双脚着地。如果说之前和他的相爱是虚无、是飘在空中的,那么现在,她真切地感觉到了彼此的爱恋。
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总归会让人心底不实。也许她终究是个俗人,只有在俗世才能找到自己的真实。
“我好渴!”她突然说,抬起头静静看着他。
他的脸庞,在灯光的一明一暗间被剪切出清晰的立影,俊逸却又刚毅。
都说男人如酒,岁月会让这坛酒散发出诱人的醇香,尝一口就会上瘾。苏凡望着霍漱清,才知道这句话所言非虚。
她的脸上,荡漾出深深的梨涡,霍漱清望着这美丽绝伦的笑颜,心头不住地颤抖,吻了上去。
辗转间,唇舌纠缠,耳畔不再是安安静静的屋子,而是真实的人间。
苏凡并不知道,霍漱清的内心也和她一样的快乐,这种真实爱着的快乐,让他暂时遗忘了自己的身份,遗忘了自己的年龄,如同一个年轻人一样放肆地在这人潮中吻着自己心爱的人。也许,这就是情不自禁吧!情深之处,谁又会去霍忌那么多呢?
这烟花之地,在现代依旧是一个荡漾着甜蜜爱情的地方。
夜晚的秦淮河,在两个人相拥的背影中渐渐远去,那桨声灯影,似乎依旧随着河水流向未来。
她的手,一直被他握着,从街口的车上,到了一幢高大酒店楼下。她什么都不问,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他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
平生第一次的一见钟情
电梯,在黑暗中如箭一般飞向夜空,当电梯停下来的时候,苏凡的手,全都是汗。
脚底下,是厚厚的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头顶的灯光,摇曳着,似乎随着空调的冷风在空气中打着旋。
她从未进过这样的酒店,之前双脚着地的那种踏实感,在她的凉鞋踩在这厚实的地毯上时,又飘忽了起来。
从进门开始,她的理智就离开了她的身体,伴随着他的吻一直到了那张宽大舒适的床上,她根本无暇去欣赏这高级酒店的内置,整个人便陷入了他的温柔手掌。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他知道她的那里会兴奋,知道哪样的姿势会让她失控,他知道,他太了解她了,因此,苏凡觉得自己完全沦为了他的玩偶,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思想。可是,她要思想干什么呢?只要有他就够了!
黑夜,被这不断上涨的情潮晕染着,他的喘息,她的惊叫,在这凉爽的房间里荡漾开去。
她在心里暗骂他是个坏男人,为什么要让她看见两个人紧密结合的样子?为什么要这样不停息的
说到底,男人终究是下半身主宰的生物!
她的手指,缠绕在他的指间,静静地平息着自己狂乱的心跳,尽管脸上依旧滚烫不已。
他忍不住再度亲了下她的唇,她却推了他一下,说了声“好坏”,他望着她这样娇羞的样子,含笑道:“不是你大老远过来找我的吗?怎么就是我坏了?”
她低眉,却又抬头看着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我了?”他支着身体,侧躺在她身边,问。
她点头。
他的脸,贴着她的,道:“跟我说说,怎么想我的,嗯?”
想就想了,还怎么想的?
她咬唇,抬头看着他,却又低下头。
“我的这里,”他抓着她的手,贴着他的胸口,她望着他,又看他把她的手贴在他的额头,“这里,”接着,她的手又被他抓着放在了他的那个刚刚驰骋冲锋的武器面前,“还有这里,都想你了。你呢?”
她忙抽回手,嘴唇颤抖着,连同她的睫毛。
可他的视线,始终停在她的脸上,认真地注视着她。
良久,她才翻过身,将他压在床上,伏在他的胸口,红润的唇瓣贴着他。
“我想死你了,清”她的声音,柔柔地飘入他的耳际,霍漱清倒抽了一口气。
“真的吗?”他抬手抚摸着她那滚烫的脸颊,眼角闪烁着喜悦的笑意。
“嗯,想死了,想死了!”她喃喃道。
她的头发,已经长长,垂了下来,到了肩头。乌发衬着雪白的肌肤,还有那红润的面颊,让他心神荡漾。
此生此世,或许再也无憾!
他的手,伸到她的脑后,将她揽向自己,双唇俘获着她的,苏凡闭着眼,生涩地回应着他。
“叫我的名字,丫头”他一边吻着她,一边道。
“清”她听话地叫着。
“再叫”他的唇舌,含住了她的耳垂。
“清”她的声音颤抖着。
他松开她,静静注视着她,眼底眉梢都是浓浓的欢喜。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小雪叫你小凡,你家里人叫你什么?”他问。
“小凡,或者凡凡!”她答道。
他认真地想着,道:“这些都不好,呃,不如,叫你雪初?”
“雪初?”她看着他,“好奇怪的名字,这是人名吗?”
他不说话,只是含笑望着她。
“为什么叫雪初?”她问。
他的手指,在她的眉上轻轻摩挲着,眼神似乎飘向了很久的远方。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天正好是云城去年下第一场雪的日子,初雪的日子。那天,你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大衣,系着一条白围巾,可能是外面太冷了,我看见你的时候,你的脸红红的”他说着,不禁笑了,可是,苏凡的眼中,模糊一片。
“当时的你,就跟一个雪精灵一样,虽然不说话,可是这双眼睛,乌黑乌黑的,好像会发光。”他深深地注视着她,道,“我想,也许,我是一见钟情吧!”说着,他不禁有点自嘲一样地无声笑了。
泪水,不经意从她的眼角滚落下去。
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看待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重视她!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把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记得这么清楚,她更加不敢相信,他竟然,在她迷上他的时候,也把她刻入了心里!
初雪的日子啊!去年的那天
可是,她明明记得他刚开始只是和她客套地握了下手,后来,也许是她不敢看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那么细致地观察着她!
她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眼里涌出来。
“傻丫头,哭什么呢?”他擦着她的泪,道。
她只是抱着他,不停地摇头,泪水也没有停止。
长久以来,她一直将自己放置在一个无关紧要,甚至是就此消失了也没有痕迹的位置上,尽管心底里无比渴望有个人把她捧在手心,悉心呵护她,用他的体温温暖她,可是,她很清楚,这些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幻想而已,她这样的人,被父母都不愿意珍惜的人,还会有人那样呵护她吗?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那个男人会如此看重她,如此在她不注意的时刻关注她
她小声地在他怀里呜咽着,她想要让自己清醒,这一切究竟是她的幻象,还是现实。
“雪初可以吗?”他擦着她的泪,柔声道。
她不停地点头,泪眼蒙蒙地望着他。
雪初,从今以后,她不再是苏凡,她是他的雪初!
“我的雪初,可是不能这样哭的,不漂亮了!”他含笑道。
苏凡一言不发,含着泪吻着他,从他的眼角,一直向下吻去。
这个男人,是她一辈子的天,就算是她死了,化成了灰,她的头顶也是只有一方名叫霍漱清的天。他是她的主宰,不管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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