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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游侠-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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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搬下山坡堆放在路边。“你好好跟着我，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等我到了山西之后，就会放你离开。”陆远发出信号之前，转身对肖正华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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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招揽
接到信号的谢沉他们小心翼翼赶过来的时候，陆远正舒舒服服的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抽烟，而浑身向下很是狼狈的肖正华正在坡地上掩埋手下匪众的尸体。“把这些步枪和子弹都搬上大车吧，那边的那个是土匪头子，不过他现在只是我的私人侍从。你们不用太理会他，他的事情，我稍后会告诉你们。”
一直对陆远不很礼貌的学生们，这下可算是开了眼，能独自一个人连续两次击溃土匪，这样的人决计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车队再上路的时候，肖正华同样骑着一匹马跟在唐城身侧，他那两支驳壳枪已经归了谢沉和黄大山，和陆远一样，肖正华的马鞍旁边也倒插着一支步枪。
“你不用理会这些人，你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命令行事。”陆远摸出一包香烟扔给肖正华，而后便不再理会对方。接过香烟的肖正华默默的打量着这只车队，孙家的人很好分辨，可那些被逼换了衣服的学生们，肖正华却有些看不出个深浅来。堂堂老鸹山的大当家那是何等的威风，可现在却被逼做了这小子的贴身侍从，肖正华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
肖正华抽着烟，却在心里生着闷气，陆远到是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策马跟骑着一头骡子的谢沉走在了一起。“老谢，这个姓肖的别看是个土匪头子，可他对这一带的地形和情况非常的熟悉。再说我也有点不放心孙家的那些人，咱们这边多一个能使枪的帮手，总归是件好事。”陆远的声音压的很低，谢沉心知陆远这会是不想被孙家的人听到。
可肖正华毕竟是个土匪头子，谢沉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担心如果陆远有事离开，只靠自己和黄大山很难压得住肖正华。许是看出谢沉的担心，陆远随即轻笑道，“老谢，你尽管放心，一旦有事发生，那姓肖的一定会跟在我身边。如果他想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干掉他，总之你不用担心他就是了。”
陆远都如此说了，谢沉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谢沉对陆远把土匪留下的武器弹药都给了孙家还有些难以释怀。“哎呀，我说老谢，你祖籍不会是山西的吧？都说山西人是老抠，我先前还一直不相信，这下我可还是开眼了。”马背上的陆远冲谢沉打趣道。“你也不想一想，土匪用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跟你实话说吧，那些步枪的膛线都快要磨平了。这样的步枪拿回去，你能打中50米之内的目标就算不错了，说不定还有炸膛的可能。”
陆远这话说的不错，前后两批土匪们使用的步枪，全都是老掉牙的旧货，陆远只是粗略看过这些步枪的枪管膛线，便打消了交给谢沉的想法。谢沉不过是个政工干部，论及枪法甚至连黄大山都比不过，他又怎么会知道膛线是怎么回事，见陆远说的严肃，便没有再纠缠这件事情，反正他和黄大山两人已经都用上了手枪。
陆远跟谢沉在队尾小声说话的时候，马车里的孙**正向两个女学生打听陆远的事情，陆远独自击溃两伙土匪的事情，在车队里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一向不怎么露面的孙**也是有所耳闻的。“那个人有什么好聊的，我们只是知道他是护送我们去山西的护卫，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跟我们说过，不过谢先生应该是知道的。”被孙**问及的女学生貌似对陆远有着很大的怨念，言语中也没有多少好感。
孙**暗自发笑，心说这些学生们还真是单纯，在这个乱世中，一个能孤身击溃土匪的人，可要比饱读诗书的文人活的长。从这两个女学生身上没能打听出更多陆远的事情，孙**到是也没有觉得可惜，她反倒是对陆远越发的感兴趣起来。“大小姐，我只打听到那人姓陆，是谢先生请来的护卫，护送谢先生和这些学生们到了山西之后，那姓陆的就会离开。”
孙德彪也不像他表面上的那般粗鲁，即便没有大小姐孙**的授意，孙德彪也已经跟黄大山套过近乎，并从黄大山那里打听到了陆远的姓氏。虽然现在只是知道了陆远的姓氏，但孙**却是满意的，从这里到山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孙**相信只要自己肯下功夫，就一定能打听出更多的消息来。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想要把这个姓陆的留在咱们家？”孙德彪也是个老江湖了，岂能看不出自家大小姐打的是什么主意。虽说陆远出手救过自己，甚至也算是救过自家大小姐，可自己端的是孙家的饭碗，做事情的时候自然是要偏向孙家的。至于陆远的救命之恩，大不了等到了山西之后，送些财物就是了。
孙**的心思可没有孙德彪想的那般简单，孙家世代经商，家中子弟虽精于经营，在对外的自保能力上却多有欠缺。乱世之中实力为尊，这是一个千古不变的真理，孙**虽说是个女子，可骨子里却有着男儿一般的远大理想。招募人手把孙家原先的镖队扩编为护卫队，便是孙**提出来的，只是孙德彪能力平平不堪大用，如果能把陆远留在孙家，孙**就能保证孙家的护卫队能成为十里八乡最强的一支武装力量。
陆远并不知道孙**正在打听自己的事情，中午打尖休息的时候，听过黄大山的密报之后，陆远这才哑然失笑，敢情自家还成了香饽饽了。“不碍事，那个孙德彪如果再来找你套近乎，你就跟他继续聊着。再问到我的时候，你只管说不知情就是了，孙家不过是个商家，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你尽管放心就是了。”陆远的话令黄大山放心下来，可肖正华却担心起来。
“先生，孙家虽说只是个商家，可他家跟山西官面上有很深的关系。如果得罪了他们，他们现在是不会说什么，可如果咱们进了山西，那可就不好说了。”肖正华是被逼跟着陆远的，他此刻的这份担心到不全是为了陆远着想，他真正担心到时候搞不好还会牵连到自己，毕竟自己是个土匪头子。
陆远闻言斜了肖正华一眼，貌似轻松的言道，“你且放心，从这里到山西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总之这一路上不会很太平。如果被我发现孙家的人暗地里玩什么花招，我倒是不介意孙家的人会死在土匪手里，你说是不是？”陆远最后这句话听的肖正华浑身发冷，心说你到是比我这个土匪还要狠毒。
孙**并不知道陆远心中已经有了定计，当天夜里在野外宿营的时候，孙**就派了孙德彪来找陆远。“陆兄弟，我孙德彪是个粗人，不怎么会说话。但我听过一句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息。你这一个人跑单帮总会有些不便，日后总是要娶妻成家的，我们孙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可资助陆兄弟你百亩良田的能力还是有的，”
见陆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沉思着，孙德彪心中一喜便继续言道，“我家大小姐说了，只要陆兄弟你能来我们孙家，护卫队队长的位置便是陆兄弟你的。孙家的护卫队有150人规模，队长月饷20块大洋，如果陆兄弟你肯屈就，这月饷还可以商量。”孙德彪说完了想要说的，便等着陆远做出回答，可陆远却摸出香烟来点了一支默默抽着。
少顷之后，陆远才扔掉了手上的烟头冲孙德彪笑道，“多谢孙大哥和大小姐的美意，只是我一个人自在惯了，在说我在天津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这一趟护送谢先生他们到了山西之后，我还要马上返回天津，如此，我只能说一声抱歉了。麻烦孙大哥跟大小姐说清楚，不是我这个人矫情，实在是因为天津还有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
“你说你已经把月饷开到20块大洋了，可他还是拒绝了？”孙德彪把陆远的原话带回去告诉给孙**，后者沉默半响之后，突然冷笑起来。孙家虽说不是什么显赫，可陆远如此的无视孙家，孙**已经打定主意等赶到山西之后，一定动用官面上的关系让陆远吃个大亏。
“大小姐，这个姓陆的不是一般人，如果没有把握一下把他弄死，就千万不要与他为敌，否则结果还真是不好说。”孙**是个什么秉性，孙德彪不说完全了解，可也**不离十。看出孙**想要对付陆远，孙德彪也只是把自己所想的说出来，至于孙**是否听取，那可就不是他所能操心的事情了。
孙德彪虽说没有执掌护卫队的能力，可他毕竟是个老江湖，孙**对孙德彪刚才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只是她想要对付陆远的心思却再也无法打消。孙家是否会为难自己，陆远在出言婉拒孙德彪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相信全视角地图和储存空间在手的自己，绝对不会是孙家这样一个商家所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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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情况危急
肖正华非常郁闷，从早上起来之后就一直很郁闷，因为陆远一大早便独自离开车队，剩下他一个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整个车队里的人都知道肖正华是第二波拦路的土匪头子，陆远在的时候，大家还不会说什么，可是陆远不在这里，那些学生们便暗地里对肖正华议论纷纷，甚至连孙家的那些护卫也会是如此。
“老肖，别在意他们说什么，他们都还只是些孩子，而去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谢沉笑着递给肖正华一支香烟，“陆队长走的时候，跟谁都没有说，不过他要我跟你说，切不可跟孙家的人发生冲突，天黑之前，他一定会回来跟咱们汇合。”当着肖正华的面，谢沉用手中的砍刀在路边的大树上留下记号。
见肖正华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谢沉随即压低了声音解释道，“陆队长实际就一直躲在咱们后面，从这几天咱们遇到的事情来看，陆队长判断应该是孙家的人招惹来的祸事。所以他打算先隐在后面，看孙家这边有没有异常反应，如果孙家暗地里有事情，那咱们只好跟他们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谢沉的话令肖正华一时无法消化，陆远的举动实在太过诡异，他只是个读过两年私塾的土匪头子，实在很难理解陆远此举的用意是什么。肖正华当然猜不出陆远的实际用意是什么，因为就在他们将要经过的下一个镇子里，就驻扎着一个班的日军和一个中队皇协军。陆远躲在车队的后面，就是要让孙家还有那些学生们亲眼见识到其中的凶险，只有让他们身临其境直面危险，才能明白陆远这一路上都付出了什么，同时陆远也是向通过此举，让孙**知难而退。
被挟持告知说陆远临时有事要暂时离开，心里没好气的孙**随即下令车队继续出发，而肖正华也就接替了陆远的位置，充当前出斥候的角色。车队顺着官道缓缓而行，临到中午的时候，车队赶到了一处叫王家寨的地方，按照肖正华的想法，车队最好就在野外停下吃饭休息。可孙**的大小姐病却犯了，非要手下的护卫去王家寨打前站，她要去王家寨休息。
“孙队长，麻烦跟你家大小姐再说说，这个王家寨最好就不要去了，咱们这出门在外的，小心没大错。”如果不是因为谢沉一再冲自己递眼色，肖正华是不会主动找寻孙德彪提出建议的，左右他对孙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肖正华是老江湖，孙德彪同样不差，同样的话，孙德彪早就已经在孙**面前说过，只是孙**并没有理会。
已经说过一次，却没有引起孙**的重视，只是护卫头子的孙德彪是不会再去触那个霉头的，肖正华见状也转身回来，只是叫谢沉小心一些。果不其然，时间都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孙**派去王家寨的两个护卫却一个都没有回来。都已经这会了，就算孙**看不明白，孙德彪这样的老江湖却已经察觉出事态不妙了。
“走，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孙德彪这次也不向孙**请示了，只是连声的催促着手下的护卫和车夫们收拾东西，只是那些护卫和车夫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王家寨方向便突然响起了枪声。众人条件反射般皆扭头向枪声传来的王家寨方向望去，只见远远的有一匹马向这边疾驰而来，在那匹马的后面，还隐隐跟着一群不时开枪射击的人。
马匹离的近了，孙家的人随即发出惊呼声来，那个已经趴伏在马背上的人，赫然就是孙**刚才派去王家寨的两个护卫中的其中一个。“走，快走，王家寨里有日本兵，老七已经被他们给打死了。”背部中了两颗子弹的护卫被人扶下马背，就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来，便口吐鲜血眼见着不能活了。
日本兵？王家寨里有日本兵？孙**已经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孙家的车队也因为这个消息而变的慌乱起来。“谢先生，咱们怎么办？陆队长咱们不在这里？”学生们纷纷凑来谢沉身边，孙家的车队已经明显顾不上他们了，在这个时候，七嘴八舌的学生们才想起来陆远并不在谢沉身边。
“轰…轰…”追击刚才那名护卫的日本兵还没有逼近，他们的掷弹筒就已经开火，孙家的车队也因此更加还乱。“走，下路基，我们去那边的树林。”谢沉还算冷静，把目光投向肖正华之后，谢沉从肖正华的暗示中看到了一条生路。在谢沉的带领和指挥下，学生们们跟着他冲下路基朝右侧数百米外的那片树林奔去。
身后不停的传来枪声和爆炸声，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上的孙德彪却还是一个劲的催促着孙**能跑的再快一些，在他们的身后，被孙德彪留下断后的十几个孙家护卫，此刻已经死伤过半。孙家的护卫们原先装备的只是短枪，还是托了陆远的福，孙家的这些护卫们也都用上了步枪，只是他们的步枪很烂，而且枪法更烂。
和他们对战的日本兵就只有六七个，可是一个照面之后，被孙德彪留下断后的护卫便倒下了四五个，两声爆炸过后，孙德彪便亲自护着孙**冲下路基，朝已经快跑到树林的谢沉他们追了过去。“大小姐，再坚持一阵，咱们马上就要到了，进了树林就都好办了。”孙德彪喘着粗气，不停的为脚步踉跄的孙**打气鼓劲。
“老肖，咱们要不要帮他们一下。”才刚冲进林子里的谢沉回身看着奔跑在野地里的孙家众人，扭头小声的问着肖正华。像极了守财奴的肖正华一直没有舍弃自己的那匹马，谢沉跟他说话的时候，肖正华正在把缰绳缠绕在一根树枝上。
“帮他们？怎么帮？我要是离开了，你们怎么办？”肖正华冷着脸把步枪从马鞍旁边的枪袋里抽出来，然后当着谢沉的面拉开枪栓，把一排子弹装填进弹仓里。“咱们这里就只有我这一支步枪，那日本兵又不是泥捏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胡得住你们，孙家的人，还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孙德彪等人离着树林又近了一些，而此刻被孙德彪留下断后的孙家护卫，却已经伤亡殆尽。解决掉官道上留下断后的孙家护卫，冲上官道的日本兵随即跟着冲下路基，尤其有几个看到孙**的日本兵更是喊着花姑娘的字眼。日本兵虽说只有六七人，可是在他们看来，这支中国人的车队中根本没有他们的对手，或许他们可以一直这样追下去，就能干掉所有的男人，然后抓走那些女人带回王家寨去。
一直被孙德彪拽着跑的孙**不停的喘着粗气，胸口更是像要炸开了一样的难受，此刻的她满脸的惧色，心中更是后悔先前不该赌气不停孙德彪的劝告。“轰”孙**身后传来一声爆炸，只觉着背后有一股巨力涌来，措不及防的孙德彪和孙**就已经被推撞着脸朝下摔翻在野地里，两个孙家的车夫却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孙德彪的背上插着一块弹片，强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可不管孙德彪如何的用力，同样倒在地上的孙**却总是没有办法站起来。心知孙**这会是被刚才的爆炸给吓破胆了，孙德彪忍着痛俯身下来，准备把孙**扛起来甩到自己背上。“快走，你自己走都费劲，他娘的还想扛着个大活人。”还没等孙德彪双臂发力，就被身后伸来的一只手推来。
身形踉跄的孙德彪扭头看去，正好看到肖正华已经把满脸眼泪的孙**扛在了肩上，“走啊，你他娘的傻了，盯着老子看个什么劲。”肖正华劈手扇了孙德彪一记耳光，扛着孙**转身一溜烟的跑了。回过神来的孙德彪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脸，一边催促剩下的护卫和车夫加快速度，可他的一双眸子却死死的盯着肖正华的背影。
再次多出几个人的伤亡，孙德彪一行总算是安全的逃进树林里，而回到树林里的肖正华把孙**交给孙德彪之后，便拎着自己的步枪守在了树林的边缘。看到逃下公路的中国人全都抛进了那边的树林里，口中发出狞笑的日本兵也跟着追了过来，只是他们的掷弹筒却已经停止了继续发射榴弹。
已经推弹上膛的肖正华咬紧牙关，慢慢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没有人知道肖正华此刻都在想些什么，一直暗中监视他的黄大山也早就垂下了手中的短枪，在这一刻，黄大山宁愿把肖正华当成是自己的战友和同伴。“啪”在树林外的日本兵进入百米范围的时候，靠在一棵树旁的肖正华扣下扳机，泡在最前面的那个日本兵随即一个趔趄向后倒了下去。
………………………………
第二十五章 雪上加霜
“打中了，打中了一个日本兵，我看到的。”在肖正华身后，学生们中间响起一个欢快的声音来，一个女学生兴奋的指着树林外面喊叫着。听到身后叫喊声的肖正华不觉斜起了嘴角，随即拉动枪栓再次顶上一粒子弹，只是在他将要扣下扳机的时候，树林外的其他日本兵已经原地趴伏下来，并举枪向肖正华这边开枪射击。
肖正华下意识的想要闪身侧靠在身边的大树后，哪知他才刚刚侧转身，就只觉得脸前闪过一股热浪，一发从树林外射来的子弹嗖的一声，就擦着肖正华的面颊飞过。“狗日的，枪打的还挺准。”差点就被子弹正正打中面颊的肖正华不由得被惊了一下，闪身躲在大树后的时候，还不忘记暗自赞叹了一下日本兵的枪法。
从树林外射来的子弹虽说零散，但准头却还是极佳的，肖正华缩躲的大树树干陆续被子弹击中，木屑溅起中还混杂着一声痛呼。有人中弹了，不过中弹之人并不是肖正华，而是原本被谢沉强令原地趴伏下来的学生中的一人。“趴下，都趴下来，不想要命了。”谢沉伸手捂住那个肩膀中弹学生的嘴，同时低声向身侧的其他学生们喊叫道。
不知为何，肖正华看到这些彷徨无助的学生时，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冲动，心中暗自给自己鼓劲之后，一直背靠着大树的肖正华突然闪身而出。“啪”“啪”从大树后面闪身出来的肖正华和对面站起来的一个日本兵几乎同时开枪，两人之前的距离最多就只有不过60米远近，在如此的距离上，肖正华有七成的把握能保证射击的准头。
大不了就是一死，心中抱着跟对方硬拼的想法，已经扣下扳机的肖正华并没有马上缩回身子，而是快速拉动枪栓再次做好了射击的准备。“啪”肖正华再开一枪，另一个冒起身来的日本兵啊的一声，向后仰面朝天摔翻在野地里。“他们只剩下三个人了，我刚才又打中他们两个。”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肖正华终于缩回身形，在拉动枪栓的同时，也朝着谢沉喊了一嗓子。
自己已经干掉了三个日本兵，此刻的肖正华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缝里都往外透着舒坦，就在两天之前，还是老鸹山大当家的肖正华绝对想不到自己也有独自射杀三个日本兵的时候。听到肖正华喊叫的可不止谢沉一个人，趴伏在谢沉身侧的那些学生们也都听到了肖正华的喊叫声，大家抬头再看向肖正华的时候，眼神中少了些漠视却已经多了些热切和亲近。
“轰”树林外的日本兵用掷弹筒把一枚榴弹打进树林，泥石树叶乱飞之间，孙家的护卫堆里腾起一团火球，几个挨的很近的孙家护卫被烟火吞没。被炸断的枪件和血肉模糊的残肢跟着腾空而起，然后四下散落，树林里随即陷入一片死寂之中。“轰”树林外的日本兵又打进来一枚掷弹筒榴弹，蹲坐在大树后面的肖正华咬紧了牙关，猛的从大树后面闪了出去。
“啪”这一次，肖正华就没有刚才那般辛运了，还没等他用手中的步枪锁定目标，就被迎面射来的一粒子弹打中了右肩。“噗”肖正华的右肩上随即溅起一团血花，整个人都被带着偏移了身子向后栽倒，正当中弹倒下的肖正华想要挣扎着起身爬起的时候，突然有个什么东西从他的左边扔过来，正好就落在他的右腰身上。
肖正华为之一愣，落在他腰上的东西滚下来之后，在他身旁草丛里躺着没动静了。肖正华低头一看，哎呀妈呀，是一枚冒着青烟的手雷。根本没有时间多想些什么，眼疾手快的修啊哦整哈u忍着伤痛，用左手飞速从地上捡起那嗤嗤冒烟的手雷，从自己头顶上反扔过去。太险了！肖正华因为紧张，以至于用力过大，那手雷被他抛得高了一点，还没落地就空爆了。
“轰”的一声爆响之后，肖正华随即听到了几声混杂不清的闷哼，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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