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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劫之明末宏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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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吴三桂便率领着队伍向南而去,走了约十里路,来到小店镇,据探马来报,此处距榆次还有十里路。吴三桂令大军原地待命,亲自前去查探情形。
吴三桂率领了几个探马,走小路来到榆次城下,经探查发现刘宗敏将大军分别驻扎在城里和城外,据多年的军事经验,吴三桂可以断定,进城的守军约四千人。其余大部分驻扎在城外,绕城一周,吴三桂发现四门皆有守军,每门大约都有六千将士把守。
回到军中,吴三桂叫来夏国相共做商议。夏国相认为,让大军就此歇息,晚上趁爷偷袭。
吴三桂听罢夏国相的作战方案笑了笑说道:“老夏,你这个方案巧妙但却过于小心了。”
“那将军的意思呢?”夏国相说道。
“你说我的关宁铁骑与李自成这帮草寇的骑兵那个更加厉害?”吴三桂笑着问道。
夏国相楞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关宁铁骑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岂是这群草寇所能比的!”
“对!”吴三桂笑道。“贼寇分兵把守四门,每门约四千人,你说本将军用两万铁骑合攻一门,接着兵分两路,从城的两边同时进攻,向包饺子一样的围着榆次县城打一圈下来怎么样?”
“计是好计。”夏国相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们毕竟是以少对多,在一个城墙少还有他们的弓箭手,强攻部队可能会损失过大。”
“谁说了要用兵刃强攻?”吴三桂反问道。
夏国相疑惑的看着吴三桂说道:“不用刀枪那用什么?”
吴三桂指着榆次县城的地图说道:“老夏你来看,我们现在将军队带到鸣谦驿,此地据榆次县城不足五里路,如今我们也算是千里奔袭了,趁着刘宗敏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从鸣谦驿出发,直奔榆次,到了榆次直接进攻。部队每一万人为一一拨,一拨再分两队,每队五千人。这五千人中,五百人手持火把,为先头部队,冲进敌军驻地后,只管放火,再接着三千人手持长矛、马刀等兵刃击杀乱作一团的敌军。”
看着夏国相听得十分认真,还不断的点头。吴三桂接着说道:“这时,城上的守军肯定会有动作,我们在派一千五百弓箭手,不断地向城墙上放箭,让他们无力顾及城外的这些人马。”
“好计策!”夏国相听罢激动地说道。“我们千里而来,趁敌不备,杀个他措手不及。”
“那就先赶到鸣谦驿,照此部署吧!”吴三桂说道。
夏国相点了点头,不到半个时辰,部队便在鸣谦驿集结完毕,吴三桂传令击鼓升帐。
三通鼓响,各各将领集合完毕。看着自己手下的一个个将领虎虎生风、气宇轩昂,吴三桂甚是欣慰。
他看着这些将领,用带着严肃凝重的语气说道:“夏国相、王屏藩、马宝上前听令。”
“末将在!”他们三人走上前来,声音洪亮的说道。
吴三桂很快的做了任务部署他与其他三副将,每人率领五千人,他和马宝一队,王屏藩和夏国相一队。
分配好任务后,吴三桂传令各军,原地修整备战半个时辰,申时一道两万人马同时出动,必须打好入晋的第一仗。
申时以到,吴三桂与夏国相为前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来到榆次北门,吴三桂未做任何停留,率领着大军直接杀向敌营。而此时,刘宗敏正在与蒋茂龙在县衙把酒言欢。突然听闻又打着明字和吴字以及平西侯大旗的铁骑向县城飞奔而来,孙茂龙与刘宗敏皆大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驻守在宁远的吴三桂竟然会从天而降一般的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山西榆次。
刘宗敏连忙组织防守,但早已为时未晚,在吴三桂的缜密安排下,两万铁骑,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放火的放火,放箭的放箭,没有任何准备的刘宗敏,一下子被打的乱成一团,从北门开始,再到东西两门,最后是北门,吴三桂的部下骁勇善战,分工合作,刘宗敏的部下逃的逃,亡的亡,仅仅一个时辰刘宗敏的败势以定。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还被困在城中的刘宗敏率领这逃亡进城的兵将和城里原有的兵将约一万三千多人,从东门突袭,结果在城东十里出的洞河旁遭到了吴三桂的伏击,并活捉了与刘宗敏部一同溃逃的榆次县令蒋茂龙。
天明,山西布政使赵建极从太原带着两千援军赶来,看到战役已经结束,甚是吃惊,这可是李自成入晋以来,朝廷的第一场胜仗。
经清点部队,吴三桂部伤亡仅仅约一千三百人,但却歼灭敌军两万余人,缴获战马近五千匹,看着这样的结果,吴三桂高兴地说道:“准备笔墨,本将军要亲自给皇上报捷。”
………………………………
第四十四章:混乱的早朝
山西的战争打的是步步吃紧,但在北京城里,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依旧是有增无减。
二月初四,李昱晗明发上谕,决定御驾亲征。此消息一出,一下子又在朝中掀起了波澜,加之晋王朱求桂的事,朝廷一连几天热闹非凡。
李昱晗之前看明史,里面说明朝不斩言官,所以朝中的大臣动不动就拿皇上的过错劈头盖脸的训斥皇上一顿,本来只当作玩笑看,像明清这样集君主专制与大成者,皇权才是至高无上的,怎么可能出现书上那些怪谈?
但事实告诉李昱晗,书上的东西不一定都是编的,这些臣子的实力果然不一般。自打正月二十七起,内阁就堆满了质疑查抄晋王府邸合法性的折子,李昱晗对此采取了留中不发的态度。
过了二月初四,折子的内容一下子变成了御驾亲征方案的可行性问题。又曾带兵打过仗的老将,也有在外做过督抚的老臣,还有毫不懂军事的文官翰林。
他们不仅诉说朝廷的实力是多么的薄弱,还说皇上一旦出事,恐社稷不稳,江山不牢,还拿出了大同兵变和凤凰山事件来说明皇上这几次的决定大都是错的,甚至还有人把李昱晗拿出来和明武宗朱厚照、明英宗朱祁镇相提并论。
李昱晗看到这些肺都快气炸了,李昱晗不由得怒骂道这些家伙干事实去一个都不行,搞这些假装忠臣是一个比一个在行。不管他们是言辞恳切,还是危言耸听,他们总归一句话――皇上御驾亲征是一个无比荒唐的决策。
李昱晗被因为仅仅上些折子就算了,可在二月初六的例行早朝上,以内阁大臣魏藻德、刑部尚书徐右麟、国丈周奎三人为代表,公开与李昱晗叫板。
李昱晗来这一个多月,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他们三个人指着崇祯皇帝以前的决策失误,还有李昱晗近期行动出现的不良后果,可谓是多角度,全面、具体的分析了御驾亲征的弊端。
看着他们的样子,李昱晗被搞得一愣一愣的,他们三人你方唱罢我登场,连哭带说、引经据典、声情并茂,李昱晗只得一次又一次的将求助的目标投向范景文和李邦华。
要说李昱晗被他们三个人的演技搞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范景文与李邦华这样的官场老手绝对可以说对他们三人的肚子里卖什么药,搞得一清二楚。既然知道病根所在,当然是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范景文和李邦华清楚,他们三个人中,魏藻德是为了博个直明,假装忠臣;徐右麟是对御驾亲征的利弊认识不清,受了魏藻德的蛊惑。而周奎那完全是属于墙头草――两边倒的人,他看着朝堂上反对亲征的人比拥护亲征的人多,才肯于魏藻德站在一条线上的。
范景文和李邦华相互对视了一眼,范景文首先对着徐右麟说道:“徐大人,本阁同皇上和众位同僚都明白大人的拳拳赤子之忠心。亲征的确是又或多或少的难处,但本阁还是同意皇上的意见,因为亲征还是利大于弊的。”
“那烦请范阁老赐教!”徐右麟对范景文抱拳说道。
“赐教到是谈不上!你看本阁说的在不在这个理!”范景文笑道。“古来皇上亲征者,是成的多还是败得多?”
“这个到是成的多。”徐右麟回到道。“可朝廷现在兵马钱粮都不足,根被满足不了皇上御驾亲征的要求。成祖爷与英祖爷当年亲征人马过五十万,朝廷也是准备许久。可如今的形势,阁老老大人难道说不知情。”
高坐在龙椅上的李昱晗听罢徐右麟的话,起身说道:“徐爱卿,这个问题朕来给你解释。朕此次亲征不用文武伴驾,只从朝中带几个大臣就罢了!”
“皇上,御驾亲征不带伴驾万万使不得啊!”刚回京没几日的骆养性连忙打断李昱晗的话说道。
李昱晗摆了摆手让骆养性先不要着急,然后继续说道:“御驾亲征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战意义,如今朝廷的军队接连多年征战,早已疲惫,加之连年天灾人祸,朕和朝廷失掉众多民心军心,所以朝廷处处用兵才有军纪不振,军心不稳的众多情况,朕之所以执意亲征是既为了壮军威,也是为了安军心。”
徐右麟听罢说道:“可皇上,如今朝廷要钱粮没钱粮,要兵马没兵马,皇上就算是象征性出征,朝廷也承担不起啊!”
“这个钱粮问题,朕派出了卫景瑗江南筹集粮饷,有派张采巡盐,如今邱瑜正在河南等省购买军粮,钱粮这个问题,朝廷还是可以挺过去的。”李昱晗接着说道,“军队用吴三桂的十万关宁铁骑,加上京城的四万守军,北直隶的六万军士,还是能凑得出二十万军队的!”
“可御驾亲征毕竟来说太危险了,要是……”徐右麟听罢继续说道。
“大胆徐右麟,皇上已经明发上谕,现在又给你耐心的讲了这么多,你还是执意一意孤行,难道你要抗旨不尊吗?”一旁的王德化上前一步呵斥到。
“你个宦官,朝堂上哪里轮得到你说话!”徐右麟生气的说道。“无论皇上怎样讲,微臣都认为御驾亲征是不可取之举!”
“你!”王德化气的指着徐右麟说。
李昱晗看了看他们的样子,略显愤怒的说道:“都给朕闭嘴!朕再问你们几个一遍,当真不同意朕御驾亲征?”
李昱晗此话一出,朝堂上的气氛骤然平静,一个个皆低头不再言语,国丈周奎见此势连忙上前说道:“皇上老臣刚才糊涂,未能详查皇上的良苦用心,方才听皇上一席话,令老臣茅塞顿开,老臣现在也赞成皇上御驾亲征的决策。”
看着这个跳梁小丑,李昱晗甚是不屑,并没有说什么。同样不屑的还有徐右麟,徐右麟讥笑了一声,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臣刑部尚书徐右麟万不敢苟同皇上的御驾亲征之策。”
“好!”李昱晗说道。这一声好令在站的列为朝臣都为之一惊,他们听不明白皇上这个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昱晗接着盯着魏藻德说道:“朕就等你的意见了。”
而此刻魏藻德的心里也正在左右权衡,说实话他现在心里比谁都愿意赞成皇上亲征,毕竟像这样的溜须拍马之辈,迎逢圣意才是他们所看重的。可如今,他要是同意了,就明摆这自己是周奎那样的小人,为同僚所耻。
看着还在沉思的魏藻德,徐右麟高声说道:“魏阁老想必不是那种见风使舵、八面玲珑之徒吧!”
“不会,不会……”魏藻德急的满脑门汗,怕什么就来什么,他急忙摆手说道。
“那魏阁老是不同意皇上亲征了!”徐右麟接着说道。
“我……”魏藻德正急着想法辩解,一旁的周奎上前指着徐右麟怒声说道:“姓徐的,你指桑骂槐你说的是谁?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我和你没完!谁见风使舵了?谁八面……”
听着乱成一团的朝堂,李昱晗猛地一拍龙书案,大声说道:“够了,都给我闭嘴。退朝!”说罢,李昱晗就怒气冲冲的走下宝座。
见此情形,文物百官连忙跪下说道:“皇上息怒。”
李昱晗走后,徐右麟与周奎接着吵。而此刻,范景文与李邦华被搞得不知所措。
“范阁老,我们要不去看看皇上?”李邦华看着范景文无奈的问道。
“我看咱们还是算了!”范景文略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正在气头上,都皇上气消了我们在去!晚上了吧!”
“那阁老,你看御驾亲征这个事情……”李邦华问道。
范景文会回答道:“这事皇上肯定是要做的!”
李邦华听罢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你还记得前天皇上让咱两查那个泄密的事情?”
“怎么?你有什么发现了吗?”范景文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邦华点了点头说道:“内阁班房那说,这会那没人。”
范景文点了点头,两人快步出了皇极殿来到内阁班房,仔细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后,范景文急着说道:“李阁老,你倒是快说啊!”
“范阁老,你知道昨晚是谁来我府上找我了吗?”李邦华神秘兮兮的说道。
“好我的李阁老!你就别给我卖关子了!是谁赶紧快说。”范景文着急的说道。
“是目前的司马监掌印太监王德化!”李邦华说道。
范景文疑惑的问道:“他找你有什么事情?”
“他说他是受了福王朱常洵的授意来找我的!”李邦华说。
“怎么可能?”范景文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邦华说道。
“我当时也为之诧异!”李邦华看着范景文的眼睛说道。
“他都说了什么?”范景文连忙说道。
李邦华听罢说道:“他说,福王身居洛阳对朝局不甚明了,朝中万一又什么风吹草动,还望我能为之周旋。”
范景文冷笑一声:“这个福王到是眼尖手快,挺会选人的啊!”
“你就别再拿我打趣了!我的首辅大人,我已经假装同意王德化了!我觉得福王现在让王德化找我,我觉得不仅仅是偶然这么就简单。”李邦华说。
范景文点了点头说:“我也有这个直觉,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顺藤摸瓜还是先禀告皇上?”
李邦华回答道:“我想还是先禀告皇上,毕竟这事牵扯到福王,我们私自查的话,果真牵扯到王爷,恐怕到时皇上那也不好交代。”
范景文继续点头说道:“也对,福王毕竟是皇上的叔辈,先看看皇上什么意见还是比较好。”
………………………………
第四十五章:报捷
当晚,范景文与李邦华进宫求见,此时李昱晗的怒气也消了,养心殿里君臣三人坐定后,李昱晗又屏退了左右,李邦华才秘密向皇上详细禀告了此事。
李昱晗听罢大喜言道:“爱卿不亏是国之忠臣,能紧急将此事禀告给朕,爱卿便可以此为线,仔细细查,看看福王到底要干嘛。”
范景文听罢上前急忙说:“皇上,福王此举虽是不合体制,可藩王分封在外,在朝中寻找几个耳目做照应也在所难免的。”
“这个朕明白。”李昱晗说道。“朕的意思是让你两暗中细查一下,看看与凤凰山一案是否有关而已。”
“臣领旨!”他们两人听罢同声说道。
“朕在问你两一个事!刑部尚书徐右麟这个人你们觉得怎么样?”李昱晗接着问道。
李邦华听罢笑了一下说道:“回皇上,此人臣以为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横,可这个蛮横却讲理,只要什么事让他查出来的话,他可从不讲情面,说一就一,说二就二,可是个实名的刺头。”
“李阁老所言极是。”范景文一旁说道。“这人在刑部和下属吵,刚才在朝堂之上先和皇上争,在和国丈吵。他在刑部虽然没少干事实,可他的下属同僚都见他恨得牙痒痒,他稍有差错,他的下属就急着参奏,希望早早把他弄走。但论忠心,依臣所见,他还是有的,生性秉直,忠君爱国,只可惜出事为人不会拐弯。”
“看样子他吵架还吵出名气了!”李昱晗听罢笑道。
“可不是吗!他这个人认死理,什么事请稍有差错他就是一顿吵。”范景文笑着回答道。
“这么利害,当让朕想起了成化年间的一个大忠臣。”李昱晗看着他两人说道。“两京十二部。”
李邦华和范景文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俩笑着同声说道:“独有一王恕。”
“对!就是王恕,两个刺头,两个都爱吵架,但都是忠臣,但都让皇上又爱又恨。”李昱晗说。
“他徐右麟要是听见皇上这样评价他,他还不高兴死了!”李邦华捋着他的胡子笑道。
“朕有一个想法,要不让徐右麟也入阁吧!”李昱晗沉思了一下说道。
“这个想法不错。”范景文笑着说道。“臣赞成。”
李邦华急着说道:“不是,皇上,范阁老,就这样一个刺头怎么能入阁呢?那内阁还不得被他吵个底朝天。”
李昱晗看着还没明白其中用意的李邦华打趣的说道:“在内阁吵吵架,不也挺热闹的吗?全当给你两解闷了!”
李邦华听得一愣一愣的,而旁边的范景文早已笑得合不拢嘴。李昱晗接着说道:“这个事,你慢慢琢磨,朕不告诉你!还有,范景文,你可不准告诉他。”
“臣明白。”范景文笑着说道。
接着君臣三人又谈了谈山西的形势,又说了说江南的情况,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亥时。
听到外面的打更声,李昱晗才让范景文和李邦华退下,看着眼前这两个老臣,李昱晗不由得感叹道:“若是四海太平时节的话,朕与你两二人聊他个几天几夜。”
“皇上,朝廷过了李自成这个坎,也就能安稳一些时日了!”范景文说道。
“但愿如此吧!”李昱晗长叹了一声说道。
范景文与李邦华出了大殿,天已经很黑了,他们两个边走边聊。李邦华迫不及待的说道:“范阁老,你给我说说让徐右麟入阁,皇上到底是何用意啊?”
“皇上说了,让我不告诉你。”范景文打趣的说道。
“好我的范大人啊!”李邦华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皇上说的玩笑话,你以为我听不出来。范阁老还是快告诉我吧!要不然我今晚连觉都睡不好!”
范景文不由得笑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现在内阁虽然除你我外还有魏藻德和李景泰等六个人。可内阁真正说话的也就你我二人,其他人不是魏藻德见风使舵、阿谀奉承之辈,便是李景泰胆小怕事之徒。而你我又都是皇上身边亲进的人,你我一直同皇上一心。久而久之,外界会认为内阁就是皇上的发生声筒,内阁就失去了他的实际意义。”
李邦华插言说道:“要是让徐右麟入了阁,内阁时不时还会发出其他声音。这样一来,皇上也就不会被指责用人唯亲,同时还能拉拢更多的忠臣知心,其次还能激励朝臣多多献言建策,广开言路。范阁老,你看我说的对不?”
“李阁老不亏是明白人!”范景文笑着说道。接着,二人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们二人走后,李昱晗进了寝宫,整整一夜,李昱晗都在想朝廷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行动。
第二天一早,天刚微微亮,小太监就进来对还未起床的李昱晗说道:“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和锦衣卫同知常泽超两人在宫门外求见。”
李昱晗大清早的就被打扰,他听罢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带他们去养心殿候着。”接着李昱晗就强逼迫着自己赶快起床。
半个时辰后,还没来得及吃早饭的李昱晗出现在养心殿。骆养性和常泽超见到皇上驾到,连忙上前请安。
李昱晗看着他俩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二位大人这么早急着进宫有何事啊?”
“皇上晋王朱求桂一案已经查实,晋王因公谋私,还暗通闯贼,如今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且晋王已经招供。臣特来请旨,看皇上如何发落。”骆养性说道。同时,常泽超也将证词、证物等由小太监呈给李昱晗。
听到这,李昱晗心里也挺难受的,那所谓的证物,他在清楚不过那是怎么来的。还有那证词,李昱晗明白,那都是晋王爷自己虚构的。但事已至此,李昱晗却不得不想法了解此事。
看着皇帝久久没有动静,骆养性试探性的问道:“皇上,此事该如何处理,还请皇上示下。”
“哦!”李昱晗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传旨吧!将晋王的一切爵位全部废除,其子孙不得在继续世袭。二月初九日午时三刻,菜市口斩通敌悖主人犯朱求桂一名,骆养性任监斩官。念其晋王朱求桂身为藩王那个,为当今皇上之叔父,朕念及亲情,其家属削籍为民,永不得为官。”
“微臣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领旨。”骆养性听罢急忙说道。接着,他们二人便退下了。
此时,养心殿里就剩李昱晗一人,呀让小太监到了一杯茶,自己一人做到那不由得发笑道:这世间事,谁也别想搞明白。
停了一会,李昱晗用过早膳,在南书房批奏折,突然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说道:“皇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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