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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劫之明末宏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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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劳李太医了！”王承恩急忙施礼说道。李太医退下之后，李昱晗瞅了瞅外面问道：“外面雪停了吗？”
“回皇上，早停了？”王承恩回答道。
李昱晗嗯了一声接着问道：“大军何时开拔？”
“现在大军正在埋锅造饭，大概辰时便可动身。”范景文缓缓说道。
李昱晗让王承恩将窗帘掀起，看了看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慢慢地吟到：
千乘万骑出燕关，不扫佞贼誓不还。
四十年来辽东泪，一十七载战秦川。
霜打新绿春常在，雪压劲栢徒枉然！
三百春秋家国事，莫到盛世化云烟。
范景文连连拍手说道：“好一句‘三百年来家国事，莫到盛世化云烟。’皇上有如此气魄，臣愿誓死追随皇上，安邦定国，重塑万里河山。”
“臣倒觉得‘霜打新绿春常在，雪压劲栢徒枉然’这一句写的好，虽逢此家国不幸之时，但大明终归是天下正统，他李自成、张献忠还有那塞外的蛮夷，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他们也都是欺君悖主的无耻之徒，我大明天威，必能将其诛之！”王承恩也说道。
李昱晗笑了笑说：“王承恩啊！你这话说的对却又不对？”
“皇上这话怎么讲？臣说错什么了？”王承恩不解的问道。
“范阁老，我朝正德年间，武宗爷喜好骑射，朝政有所荒废。当时大太监刘瑾飞扬跋扈、图谋不轨，有人检举，武宗爷说道：‘天下任彼取之’此言，大人可知？”李昱晗问道。
范景文急忙说道：“此乃野史传闻，正史并无实录，臣以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实在是人神公愤，出此言者，按例敢诛九族。”
李昱晗听到范景文的话不由得笑了笑，接着说道：“真也罢假也罢！但此话朕以为说的还是有三分道理的，君不正，则民不安，民要顺其君，前提是君要爱其民。若君心中无民，民怎会心中有君？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有人比朕还受老百姓爱戴，老百姓顺从他，他怎么不能称帝呢？”
“皇上此言臣等万不敢苟同。”范景文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不遵圣命者，皆是乱臣贼子，有道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岂可乱了纲常？百姓多愚闷，常受小人蛊惑，方才不识天严龙威，认贼作父，此等万不可和我主的社稷江山相提并论。”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自封为正统，登基之后，也都教化四方，告诫天下伦理纲常，忠君报国。可反观起身，若他们皆是忠君报国之辈，谨遵伦理纲常之人，敢问他们何以取天下？”李昱晗反驳道。
范景文被李昱晗此言驳得不知如何回答，看着范景文跪在那的窘境，李昱晗放缓语气说道：“范阁老，朕今日之言是有点犯忌讳。可朕之所以还要说，也是希望你明白，大明的江山不是我朱家一家的江山，要想社稷繁荣昌盛，要的是朝臣和天下百姓共同努力。所以啊，梦章（范景文的字），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朕信得过你。还有，读书别读的太死，朝廷能又如此境地，不要局限于军臣的伦理纲现，也要多论论朝廷内部的是非，年初阁老的话，朕至今还记得。你能说那么多，朕很欣慰，因此干什么事情要大胆！朕给你撑腰。”
“臣谨记皇上教诲。”范景文说急忙道。然后，李昱晗便让他俩都退下了，辰时左右，他们再次踏上征程。
到了申时，他们一行便到了真定府，在新乐，他们遇见了从山西平定赶来的蔡懋德和吴三桂。
李昱晗虽然身体不适，但仍然长时间召见他们两人了，李昱晗在召见他俩时仔细的询问邵宗元的情况，当得知邵宗元已经苏醒的消息时候，李昱晗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李昱晗还特意的询问了山西布政使赵建极的情况，谈到赵建极的死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潸然泪下。李昱晗看着蔡懋德摇了摇手，蔡懋德缓缓地走上前来，李昱晗有气无力的说道：“来！坐到朕的床前，朕有话对你说。”
蔡懋德别扭的走到李昱晗的龙塌前坐下，李昱晗微微的笑道：“别那么拘束，朕又不吃你。”蔡懋德也跟着笑了一下，可他的内心却依旧很紧张。
李昱晗接着说道：“我下旨将你从山西拽出来，你没骂朕把屎盆子给你头上扣？”
“臣不敢！”蔡懋德慌忙跪倒在地说道。
李昱晗摇着手说道：“快起来！朕不是责备你！朕只是想和你聊聊几句心里话。”
蔡懋德这才忐忑的重新站了起来坐下，李昱晗拉过蔡懋德的手缓缓说道：“你和赵建极是我大明朝难得的忠臣，你两的政绩朕看的一清二楚，朕传旨从太原撤军时，范阁老就预料到你两不会撤，这也是朕当时下旨疏忽了，要不是范阁老提醒，我大明朝可就在没有第二个蔡懋德了。”
“皇上如此厚爱，罪臣万不敢当啊！”蔡懋德哭着说道。
………………………………
第七十三章：军中大疫
李昱晗摇了摇头说：“你没罪！你不仅没罪，你在山西的事迹，你是功臣啊！”
蔡懋德又跪下声泪俱下的说道：“臣丢了太原，丢了山西，臣有罪啊！”
李昱晗急忙示意，王承恩连忙将蔡懋德从地下掺扶起来。李昱晗慢慢地说道：“山西的事就别提了，朕要你记住，弃了山西，这是朕的旨意，你没错，更没罪！”
“皇上如此体恤下情，实在令臣没齿难忘啊！”蔡懋德激动的说道。接着，李昱晗便让蔡懋德留在了军中。有大加赞扬了吴三桂的榆次大捷，然后，李昱晗有对接下来的军事行动做了部署，他传令周遇吉，让他率他目前手上的所有军队从山西辽州、直隶顺德南下，留吴三桂十万铁骑分兵固关和新泽关，据险阻击李自成的大军从山西越过长城。
而此刻的大军中，患风寒的病人已经多达四百余人，而且陆续有将士因此死亡。随军的医官觉得事情不妙，急忙向吴冉熳隽嘶惚ā�
听闻报告，吴９惩嫉热思泵υ俅吻叭ゲ榭矗矶嗖∪艘丫鱿至顺榇ぁ⑴煌隆⒚嫔⒆系雀友现氐闹⒆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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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的话，从脉象上看，的确是寒邪入里，是实寒证，可从表症来看却又像是火邪犯膻中之府，从而呕逆、狂乱、面色紫青，小的实在无法辩证的清楚！”一个医官走上前来无奈的说道。
“废物！一群废物！朝廷养着你们有什么用？”郭壮图一旁怒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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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将军，还没有！”旁边的一个士兵急忙回禀到。
“这可怎么办啊？患病将士这么多，如今还查不出病因，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怎样向皇上交代啊！”吴慌约鼻械乃档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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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也只好如此了！”郭壮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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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人还是英气不减啊！还是当年的雄风依旧啊！”王承恩笑着拍了拍吴募绨蛩档馈�
“王公公借一步说话，可否？”吴辜钡乃档馈�
看着吴难樱醭卸髦烙惺裁创笫路⑸耍慵泵θ媒的凇Ｋ阄实溃骸拔獯笕耍趺戳耍俊�
“从二月十三开始至今，军中有许多将士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先是头晕、身子重。无力气，接着又是呕吐、抽搐、面色发紫，如今患病的士兵已经有四百多人了，而且还死了十几个了。”吴泵λ档馈�
“怎么这么多人，随军的大夫没说是什么病？怎么用药？”王承恩急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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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叹了一口气说：“不知老夫又什么可以效劳的？”
“卑职想让王公公传令让太医，前去诊治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十几万人的大军，还守着皇上，要是有了闪失谁也担罪不起啊！”吴闷诖难凵窨醋磐醭卸魉档馈�
王承恩点了点头说：“这个好办，我即刻让太医虽大人前去诊治。不过有一点，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先禀报给老夫，皇上这几日着了凉，身子骨不适，千万别去惊扰他老人家。”
“这个卑职明白，卑职谢过王公公了。”吴档馈�
然后，王承恩让一名姓王的太医跟随吴チ司小Ｍ跆降搅司校蜓垡豢矗闹兄焙舨幻睿幸涣锪耸父鋈说穆蛑螅弊由稀⒘成隙贾共蛔〉暮沽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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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处说话。”王太医摆了摆说说道。然后，几个人便来到了行军大帐。
进了营帐。吴泵ξ实溃骸巴跆剑棵堑降谆嫉氖裁床“。俊�
“是鼠疫！”王太医缓缓地说出了三个字。
郭壮图听罢焦急的问道：“鼠疫！那该怎么办啊？”
“别声张！”吴慌运档馈！耙磺刑油跆降摹！�
王太医接着说道：“自从去年秋天，京师就爆发了鼠疫，我见过几例症状，便是这样的。却不曾想，这鼠疫竟然传到了军中。”
“那王太医有什么方法诊治吗？”吴实馈�
王太医摇了摇头说：“这个目前没有很有疗效的方子，我先给开几幅除瘟避讳的方子，给病人先熬的喝着。另外，所有病人一定要做好隔离，与病人接触过的士兵人员也要多加留意。”
“那就谢过王太医了。”吴档馈Ｈ缓螅跆奖闫鹕砀娲牵肟司�
王太医走后，郭壮图急忙问道：“吴大人，要不要赶紧将此事报告给皇上，看皇上什么意思？”
吴懔说阃匪担骸按耸路峭】桑蚁热ズ屯豕塘恳幌隆！彼低昊埃猱‘便急忙去找王承恩。找到后，详细的将王太医的话告诉了王承恩。
王承恩听罢，也是急的团团转，吴慌约鼻械奈实溃骸巴豕庋蟮氖虑椋荒苈髯挪槐ò。 �
“你稍等！老夫先去看看皇上现在怎么样了！回来再作商议。”王承恩摆了摆手说道。
王承恩来到李昱晗的龙辇前，轻轻地掀开门帘，走到床前，李昱晗还在不停地喘着，时不时的还咳嗽几声，看着李昱晗的样子，王承恩强忍着泪水退了出来。
重新回来，王承恩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绝对不能将此事报告给皇上，皇上现在已经病倒了，不能再让皇上受刺激了。”
“可军中大疫这样的事，要是大规模传播起来，皇上问责下来，谁担得起啊？”吴泵ξ实馈�
“那再去和范阁老商量一下，看看他的意见。”王承恩说道。接着，两人又去找了范景文，详细说了 事情的经过后，范景文沉吟了一下说道：“还是想法禀告给皇上吧！毕竟这事担着天大的干系，牵动着皇上的下一步行动，还是尽早禀报皇上，早做决策为妙。”
“可是皇上现在的身体不容乐观，我怕此事刺激到皇上。”王承恩一旁说道。
“可鼠疫要是传播起来，皇上的处境将更加危险。十一万大军可是朝廷如今的半壁江山了，朝廷和皇上，还有你我谁都赌不起啊！”范景文语重心长的说道。
王承恩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依着阁老的意思吧！但说的时候，不要说已经传染四百多人了，就说刚刚发现，希望皇上早做准备。”
“这个卑职自有分寸。”吴懔说阃匪档馈�
三人进了龙辇之后，李昱晗强挣扎着睁开眼睛，王承恩上前将李昱晗扶起靠在床上，三人施过礼后。李昱晗缓缓的问道：“你们找朕有什么事情啊？”
看着床上面色惨白，不断喘着气的皇上，吴谷徊恢酪皇贝幽目凇？醋潘羌父鲇杂种沟难樱铌抨纤档溃骸半廾皇碌模惺裁词戮退蛋桑〈竺鞒茉诹穗薜氖稚希藁挂茸殴飧戳怂兀 �
吴呕噬闲槿醯纳簦咳套爬崴夯核档溃骸盎鼗噬希裨缇蟹⑾至耸笠摺！�
“什么，鼠疫！”李昱晗听到这两个字，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问道。紧接着，一口鲜血，从李昱晗的嘴里喷出。
见此，王承恩急忙将梨园掺扶着重新躺下，李昱晗嘴里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盯着。范景文急忙冲出龙辇，大声喊道：“快传太医，传太医！快！”吴缫驯幌诺锰钡乖诘亍�
不一会儿，李太医急匆匆的赶到李昱晗的病床前。把过脉后，王太医没有说什么，而是缓缓的退了出来。王承恩等人急忙跟着出来，在车外王承恩焦急的问道：“李太医，皇上的情况怎么样？”
王太医欲言又止的不知道怎么说，王承恩接着说道：“李太医，你是宫里的老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里就咱们四个人，范阁老掌着朝政，吴大人掌着十一万大军，李太医不避忌讳。”
“皇上的情况不是很好。”李太医这才缓缓说道。“皇上原本寒邪入里，接着，皇上有饮了那么多的酒，动了肝气，加之皇上政务繁忙，夙兴夜寐，早已伤及了心神，如今再加之急火攻心，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李太医妙手回春，还望李太医能够救皇上啊！”王承恩听罢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范景文与吴找布泵蛳隆�
李太医看着跪下的三人，连忙扶起，嘴里说道：“各位大人，我李家世受皇恩，定会尽心救治，但如今皇上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万不可在让皇上动气了。”
“那是当然！老夫在此谢过李太医了。”说着话，王承恩又要跪。但被李太医扶住了。
接着，李太医缓缓说道：“卑职这有一个方子，或许可以救皇上，但此方凶险，卑职不敢贸用。”
“李太医所说的是何方？”范景文谨慎的问道。
“附子回阳散。”李太医慢慢说道。
王承恩、范景文、吴颂战悦婷嫦嚓铮朔科渲械男紫眨嵌贾溃阶佑写蠖荆晕⒉坏保涂梢巳嗣；噬弦遣挥么朔剑退阏娴挠惺裁词拢裁蝗斯肿铩？梢怯昧舜朔剑噬弦怯辛巳ち蕉蹋阶拥奶胶椭勒饧碌娜硕寄烟悠渚獭�
王承恩叹了一口气问道：“李太医还有别的计策吗？”
“附子回阳救逆，加之生姜增加其药性，对皇上现在这种阴毒伤寒、面青四逆、阳气大伤是最好的方剂了。别的回阳方子，功效远不及此，对皇上的现状几乎没效果。”李太医摇了摇头说道。
“那就请李太医为皇上用此方吧！”范景文听罢说道。
李太医摇了摇头说：“可这方子……要是……”
看着李太医结结巴巴的样子，王承恩打断李太医说道：“附子回阳散算是老夫先给皇上的方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老夫一人担着，绝不牵连你们任何人。李太医，带老夫去取药吧！”
“王公公这……这……怎么能行啊！”李太医说道。
王承恩看了看不远处的龙辇，凄凉的说道：“老夫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三十四年了，皇上真的有什么差错，老夫也情愿虽皇上一同去 了……”
………………………………
第七十四章：忻州劝降
李太医写了方子抓了药，叮嘱道：“王公公，这附子回阳散，想必公公听说过，但用法还望公公谨记。”
“李太医请讲吧！”王承恩点了点头说道。
李太医然后说：“附子回阳散，取附子两枚，约三钱，捣成细末。再取生姜榨汁，去一酒盏，先倒入姜汁半盏，再加入附子粉末，然后倒入清酒半盏，共一盏，调服。然后，在用一盏清酒让皇上用下，每隔两个时辰用一次，待到皇上的肚脐下如火灼手，全身变暖为之。”
王承恩仔细的听完，抱拳施礼说道：“老夫多谢李太医了。”
“还有一条，公公切记，酒必须是冷酒，万不可加热。”李太医说道。
“知道了，若皇上真的恢复过来了，老夫丁当禀明皇上，为你请赏。”王承恩说道。
听到王承恩这样说，李太医急忙摆手说道：“别！别！千万别！此方的事情，还望公公万万不要提起。是福是祸，还望公公饶了小人，我不图有功，也万望没过。”
王承恩无奈的苦笑道：“李太医的意思老夫懂，老夫今天和范阁老还有吴大人根本没召过你，给皇上用药的事情，全是老夫一手操办，除老夫外无一人知知晓。”
“那卑职就谢过王公公了！谢过王公公了！”李太医边说便撒腿跑开了。
王承恩亲自去取了药，按照李太医方才的说法，亲自调配，捣药、榨汁、调制，王承恩无不亲力亲为。
等待王承恩把药调好，已经是戌时左右，到现在皇上病重的消息还被牢牢地封锁起来，可即便如此，仍有两个信使骑着马，趁着夜色，一匹奔北而去，一匹奔南而去……
这两个信使都是骆养性的心腹，在偷偷地打探到皇上病危的消息后，急忙将这个消息报告给远在京师的李邦华，和待在淮安的璐王朱常淓。
撇开骆养性，再看王承恩，王承恩与一名小太监拿着药进了李昱晗的龙辇，他们二人慢慢地将还在昏迷中的李昱晗扶起，拿起勺子慢慢地将调好的药喂给李昱晗吃。
看着面色紫青，摸着回身发冷，还伴有寒颤，时不时抽搐的李昱晗，王承恩心如刀绞一般难受，这个自己伺候了三十四年的主子，此刻正经历着病痛的折磨，这实在比他自己生病都难受。
喂完药后，王承恩给李昱晗盖好被子，抹了抹不争气的眼泪，才出了龙辇。刚一出来，就看在站在龙辇外的范景文。王承恩便问道：“范阁老也是来看看皇上的吗？”
“是的，不知皇上现在怎么样了？”范景文问道。
王承恩将旁边的小太监支开，然后说道：“还昏迷着，浑身发冷。老夫刚给喂完药，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范景文叹息道：“皇上自开年来，给人的感觉大不一样，有胸襟、有气魄、有胆识、有谋略，只要皇上能挺过这一关，我相信大明的国势定当如日中天，在创盛世的。”
“是啊！还望天佑大明！天佑皇上！”王承恩也看着十六圆圆的月亮说道。
半天，范景文缓缓地拿出一封密信，交到王承恩手上说道：“不瞒公公，我这个点来还有一件事，就是这封密信。”
“谁的？什么事？营帐里说话。”王承恩急忙说问道。
两人进了王承恩的营帐，范景文说道：“公公边看我边说，这是刚刚浙江卫景瑗送来的，说的是他在杭州遇到的织造局的案子。浙江巡抚张秉贞、按察使周亮宫等欺上瞒下，结党乱政，以权谋私等罪行，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此次皇上出征，也没带太多的人，这事依我看阁老就把注意拿了吧！”王承恩说道。
范景文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注意我拿都可以，但公公也清楚朝中的各各派别，我倒是不担心浙江会怎么样，我是怕此事会在朝中在掀起什么波澜，那该如何是好啊？”
“那范阁老的意思呢？”王承恩问道、
“先压住不做表态，看看情况再说。信中已经说了，卫大人已经于倪大人和吴同知牵上线了，有他们几个在，浙江的事应该能够摆平的。在一个，朝中不能干涉此事，现在大军急需用量，邱瑜买粮终归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大军全指望着卫大人。皇上这边至少现在不能干涉此事，防止有些人狗急跳墙。”范景文严肃的说道。
王承恩点了点头说：“老夫感觉范阁老言之有理，还是等等再看。但如今不能禀报皇上，这几天就算天塌下来，阁老也要顶着。”
“这个我明白！”范景文用坚定地眼神看着王承恩说道。范景文走后，王承恩便去龙辇里守着李昱晗。
按理来说，大军行军歇息时，皇上都应该在大帐中休息，但鉴于皇上这两天的情况，范景文等便在每一地歇息时让皇上继续留在龙辇中。
满满长夜，王承恩又是一夜未眠，他就趴在李昱晗的窗前，实在困了就在窗前眯一会，但只要李昱晗一咳嗽，或者手稍微一动，王承恩便急忙起来看看情况，到了第二天子时，王承恩给李昱晗进了第二次药，可他试探李昱晗的身上并无什么变化，依旧是冰凉冰凉的。
可虽然李昱晗这边是军中既闹疫情，皇上已经病倒了。但李自成那依旧打的火热。十三日李自成完全占领太原府后在太原短暂的修整，由于晋王府已经被查封，府库中的官银等也均已被运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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