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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帝尊-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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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古灵说话间，脚步猛的迈出，跟着降临在他周身，来自‘混元’字符的压迫，顷刻荡然无存！
甚至连一刹那都不到。
他便置身在莫恒眼前。浑身皎洁如神邸的白色圣光，将身前青秀男子笼罩起来，莫恒只感到灵魂开始颤抖，跟着身体，便彻底没办法动弹。
归根到底。
莫恒的实力，不过只有生死玄境，想要依赖自身，去抗衡真正的圣人境存在？根本是天方夜谭。
“嘿，小子！你倒是够义气。为了帮助同伴逃离，竟然祭出本源之物？看来你应该还并不知道，本源之物的珍贵啊？如此随意在天方世界施展，不知该说你胆大呢？还是白痴！也幸好。如今在万海之源，仅有老夫存在，否则若是让如今岁月天地的圣主察觉，恐怕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变故。”
圣古灵眯着眼。
玩味的打量莫恒，这个时候，灵媒也已经绝望。甚至都有了离开莫恒，自己逃离的念头。可惜在她刚有所察觉时，来自圣古灵周身的白色光辉，却是也将她笼罩起来。
“可惜啊！可惜，你只有生死玄境，即便依赖传承之物，也没办法将本源之物的力量，发挥至极致。倒是便宜了我，想来有了此物，我便可以挣脱这岁月天地的束缚，前往其他岁月天地当中了。”
仅仅以为魔器是寻常的传承之物。
圣古灵说完，便不在准备，跟莫恒继续废话。蓦地抬起手，旋即头顶上方波涛汹涌的偌大海波中，直接涌现出一道仿佛蛟蛇般的惊天水柱。水珠刚存与天地，便像是有了灵性，在圣古灵的动作落下，直接涌现莫恒。
眼看着。
莫恒就要在这恐怖海柱的冲刷下，彻底溃散。
却没想到。
这个时候。
莫恒手中的红褐色长剑，却是突然间，变得颤抖起来，跟着一道极为古老的威严意志，降临在万海之源中，“传承之物？哈哈！简直可笑，土族的开天神物――九漾剑，你竟唤作传承之物？”
意志威压降临。
跟着圣古灵笼罩在莫恒身上的皎洁白色光芒，竟在一昔间溃散。便是那汹涌浩瀚，已经将莫恒吞没的滔天海柱，也随着意志威压的出现，直接破碎起来，然后化作无数雨露，从天而降，四散在金色波光闪烁的海域当中。
“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莫恒跟圣古灵，皆神情哗然，充满了难以置信。
前者自然是因为，听到了传闻中土族神物，九漾剑的名讳，而感到震撼。因为当初，莫恒可是记得很清楚，土族的神物――九漾剑，按理应该被土族万载岁月的叛徒，钬始文给带走了。
但是为何？
会出现在自己手中？
相反后者震撼的缘由，可就要简单太多了。很明显圣古灵不敢相信，在他认为的传承之物上，到底怎么会涌现出传闻中圣主的意志威能！？
“主人，快走！”
意志威能昙花一现。在莫恒跟圣古灵错愣的瞬间，灵媒却是没有闲着！
之前她就无比渴望救生。
不愿意放过任何能够从岁月天地存活下去的机会。如今察觉，笼罩在她周身的威压波动，荡然无存，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近乎就在来自九漾剑中的远古意志降临的瞬间，她便是已经将虚空通道，给完全的搭建出来。
“走！”
莫恒听到脑海灵媒的声音，惶然大悟。旋即也不理会身前那伟岸圣古灵的震撼，直接掉头就走。
不到一个呼吸。
莫恒跟灵媒的身影，便是遁入虚空通道内，从万海之源消失不见。
等到圣古灵有所察觉的时候，却是为时已晚。他因为种种情况，没办法离开此地，故而就算得知莫恒二人逃离的方向，也没办法追寻！
“可恶！”双拳猛然紧握在一起，圣古灵冰冷的目光，徒然落在远处的虚空中，整个人暴怒狂躁！
按理说来…
想要让他这等存在震撼的事情，天底下本就已经不多了。
偏偏圣主！
却正好是其中之一！
“可恶！好不容易遇到本源器物，没想到这么就错失了？”尽管心中无奈，但是圣古灵却也不得不去面对现实。
毕竟跟本源之物想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留在万海之源才行！
…
………………………………
第0392章 魔天之手
虚空通道中。
如今云绍等人，神情皆都有些恍惚的站在无尽黑暗当中，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
直到过去半晌。
尉师兄才低沉着脸，道：“莫师弟他…”
当初他们逃离万海之源，进入虚空通道的时候，可都是看的很清楚，那来自滔天海浪中的圣古灵，并没有被莫恒阻拦。反而不知为何，放弃对他们这些人出手，直接朝莫恒走去。
那种情况下。
他们察觉到不妙，再想从虚空通道脱离，却是晚了。因为虚空通道，本就云绍师姐，慌乱下构建出来的，十分不稳定！
“莫恒没事的！”
黎暮不知道哪来的信心，很是果断的说道。他和莫恒一同经历过魔宫，了解对方的手段。即便圣古灵是传闻中的大圣，但是他依然坚信着，莫恒不可能就这样死在万海之源。
穆水若则一言不发。
只是娇躯有些颤抖跟不安，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唉，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当初，我构建的虚空，太不稳定。大家又怎么会来到这万海之源，遇到如此危机？”云绍师姐无比自责的说道。
尉师兄摇头，“这件是怪不得你。”
说罢。
众人又变得沉默起来。
************
灵媒跟莫恒所在的虚空通道中。
两人的神情，跟黎暮等人的沉闷不同，他们如今，脸上可都充满了惊喜和兴奋！
逃出来了？
竟然从万海之源，逃出来了？
莫恒看着跟自己一般，劫后余生的灵媒，笑道，“灵媒，做的不错啊！”
倘若不是对方，他现在怕是还沉浸在土族的神物――九漾剑中，不可能会安然的出现在虚空通道中。
“主人过奖了。”
灵媒憨憨笑道。之前她构建虚空通道时，其实也很担忧，圣古灵会追上来。到时候他们间，恐怕避免不了一番追逐和逃亡。
不过最后的结果。
却是让她出乎意料，圣古灵在万海之源，竟是没有任何举动，看着他们逃离，也不采取措施，似乎已经放弃，那传闻中的本源器物。
“对了，主人。之前主人手中的长剑，迸发出的圣主意志，所提到的土族，又是什么？为何我在跟魔神游历天地的岁月中，不曾听闻这一种族？”灵媒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莫恒闻言。
则是面色一沉，轻声的呢喃自语“土族…”
灵媒不知道土族，也很正常。毕竟这一族群所出现的地方，乃是古老符昭所延伸的神秘空间。他也还是在曾经的岁月天地，通过金色龟甲，前往其中，才得知有关土族的消息。
“真是奇怪。九漾剑既然是土族的神物，而且那古老的意志，也承认，这魔器乃是九漾剑，那么为何？我会得到它？我怎么能够得到它？还有被镇压在冥河中的古老存在，又到底是谁？莫非就是土族，万古岁月的叛徒？”
想到此处。
莫恒心里，很不平静。
他急切的渴望，知晓如今岁月天地，自己的种种经历。
可惜…
任凭他如何的回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记得发生在这岁月天地的过往曾经。脑海中回荡的，唯有亲身经历的一幕幕画面。
见到莫恒没有理会自己。
灵媒嘟着嘴，没有继续询问。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个时候。
莫恒跟灵媒前方的虚空通道，已经呈现出了一道泛着白色鱼肚皮的光芒。
“我们就要离开万海之源了。”
灵媒说着，两人前方的黑暗，骤然消散。睁开眼的瞬间，前方的景色。已经再度回归到了浩瀚无尽的海域当中，和万海之源有着很明显的不同，此地的海面，并非是泛着金色碧波的海水，而是通体宣泄着阴森死亡气息的红色海域。
“恩？”
莫恒看着脚下海域，眉头一皱，“灵媒，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此阴寒凄冷的感觉，他甚至都误以为，自己来到了类似幽谷的地方。
“这里，是…”
灵媒眨巴着双眼，很怪异的看着脚下红色海域，却是半晌也没有答复。她的确是不记得，当初跟随魔神，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但又不知为何，来到这海域中时，她本能的，会是有着亲切的感觉。那种感觉虽然模糊，但却的确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哗啦――
随着两人在红色海域中停留。
这个时候。
突然间，一个巨大的红色漩涡，从他们身下，正中央的海域之地，凝聚而出。
漩涡出现的毫无征兆，但却蔓延的速度很快，仅仅一瞬间，原本只有数米左右的漩涡，便是已经延伸至了足足数万米。
同时在那偌大的漩涡中央，若隐若现，还有着一只满是伤痕，但却宣泄着神圣白色光芒的手臂，在缓缓上升。
“手臂？”
莫恒注意到漩涡中通体伤痕的手臂，微微一愣。正在这个时候，不曾想，灵媒却是猛然惊呼起来，“竟是魔天之手！？”
“魔天之手？”
莫恒顿感错愣，而这时，灵媒便解释起来，“当年魔神的传承，皆出自这魔天之手，怪不得我在此地，会感到莫名的熟悉。因为这里的力量源头，和魔神的力量，皆都出自同源，来自这魔天之手！”
“魔神的传承，来自魔天之手？”
莫恒显然没想到，会得知这般骇人的消息，目光猛的变得明亮起来！
这可是传闻中能够指引生灵开辟道统的传承啊！
虽然生灵，想要真正开辟道统，因人而异，但有人指点，跟自己摸索，却差了太多太多！若非如此，古今当中，又为何有人，如此渴望想要拜入圣地，不就是为了得到真正的圣人境存在指点？
“真没想到，魔天之手，会是在海域中出现。不过主人，魔天之手的传承，太过邪恶，恐怕不太适合主人。”灵媒感慨起来。
莫恒点头，“我知道。”
本来他也没有想过，跟魔神走相同的道路，但是传承就在眼前，他总是要去一观的。兴许能够跟炽前辈的传承，起到互补的用途，从而让自己在通往破虚境的道路上，变的更加容易。
…
………………………………
第0393章 山羊角老者
踏――
身体从虚空下沉。
莫恒跟灵媒，一起来到，脚下翻涌着滔天骇浪的红色漩涡上方。
“这魔天之手所宣泄出的气息，似乎很平静啊。甚至都不及海域中所散发出的阴森幽冷气息那般渗人。”
莫恒清澈的眼眸，注视着魔天之手，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这满是伤痕的手臂，看上去平淡无奇。可他也明白，越是这种看似寻常的东西，蕴含的危险，就越是恐怖，旋即对着灵媒道，“灵媒，魔天之手中的传承，应该如何得到？”
“这…”
被莫恒这般询问，灵媒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年魔神仅是提到过，他的力量源头，来自魔天之手。可…应该如何得到传承，却是没有跟我说起过。毕竟当初我从传承之物，诞生出来，魔神已经是圣人境的远古巨擎，称霸一方。”
闻声。
莫恒只好将目光，继续落在脚下满是伤痕的手臂上。
僵持的看了半个钟头。
脚下翻滚的滔天浪花，已经是变得平静起来。
这个时候，忽然那通体残破的手臂上，开始升起了一缕黑色的乌烟。烟蔓延的很快，跟着莫恒便是看到，一名身体有些干瘦，眼眶漆黑无尽，像是没有瞳孔，而且头顶，还长一对山羊角的老翁，缓缓凝现出来。
“恩？”莫恒看着这名虚而不实，但却带给他，无比真实感的老者，沉思片刻，旋即说道：“前辈是何人？”
“咯咯咯，真没想到，老夫的幻身，留在这一天方世界中，还能够遇到，拥有古老符昭的小子？也是有趣！有趣！逆天符昭，沦落古今无数岁月天地，你小子能够在此地得到一枚，实属有缘。”
虚幻有着山羊角的老者，仔细看着莫恒，笑道，“你能够寻到老夫留下的魔天之手，便跟我有缘，怎么样？可是想得到老夫的传承？”声音充满诱惑。
“如果前辈肯传授，晚辈自然愿意。”
莫恒很平静的点点头，但是心中，却有着几分凝重。金色龟甲，关乎土族的秘辛，而他如今手中的魔器――九漾剑，又恰恰是土族的神物。也就是说，曾经在这岁月天地中，他肯定是跟土族，有所关联。
眼下这名虚幻的老者，刚上来，便将话语指向金色龟甲，他自然要保持警惕。
“这样吧，你拜老夫为师。我便将魔天道统，倾尽传授给你，如此一来，你拥有古老符昭，待到以后将其玄奥参悟透彻，也足矣让我魔天之名，重新响彻无数岁月天地。”
留有山羊角的老者说完，便不再开口。而是等待莫恒的抉择，他不可能，将自己的道统，传承给一名没有关系的生灵，师徒之分，足够他鼎力栽培。
“就只是这样简单？”
莫恒错愣片刻，旋即点点头，“好！我愿意拜前辈为师。”
眼前的老翁，显然对无数岁月天地间的隐晦，有所了解。而且听之前的语气，似乎古老符昭的玄奥，不仅仅是表面那般简单。他拜入对方为师。不但能够得到开辟道统的传承之法，更是可以得知诸多天地隐晦，何乐而不为呢？
谁想。
就在莫恒话音刚落，在他脑海，便是响起灵媒警惕的声音，“主人，当年我虽然不知道，魔神是如何得到传承之法的。但是…魔神却从未说过，魔天之手中，有生灵出现，更没有提起拜师一事。”
早在灵媒看到，眼前留着山羊角老者出现的瞬间，便就开始警惕了。
直到她回忆很久…
确信魔神从未提起这些消息后，才敢告诉莫恒。
毕竟拜师之事，本就牵扯之大，如果当初魔神，真的遇到过如此神秘的老者，又何必在岁月天地中，苦苦追寻圣主的迹痕？
要知道…
眼前的老者，一看便是对岁月天地，了解甚多，说不定，本来就是一名传闻中的圣主。如若不然，仅凭传承，怎么可能缔造出一名圣人境的存在？别忘了，圣地武者千千万，古今当中，却也从未有人成就圣人境界。当然不可能是圣地的武者，资质愚昧，相反…圣地的武者，天资都极其聪颖，甚至诸多武者，比魔神天赋还要高。
但为什么！
魔神能够成就圣人境？其他人则不行？！很就可能，便是魔神当年，从魔天之手当中，得到的传承，够透彻，蕴含对天地的理解，够详细！
当然也有可能，魔神运气好，走了狗屎运成为圣人境的绝世巨擘，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灵媒还是隐隐觉得，眼前的老者，有些怪异。这完全是本能的感知，甚至是看到对方，她还会有些毛骨悚然。
“哦？魔神从未提到过？”听到灵媒所言，莫恒心再度沉了下来，他看着眼前，无比平静留有山羊角的老者，却是突然开口问道，“前辈，在拜师之前，有件事情，晚辈想要询问。”
换作一般的武者。
即便圣地的武者，恐怕在得知，拜眼前这名神秘存在为师，就能够得到开辟道统的传承，也是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但莫恒不同！
他经历的够多，越是经历过那过往的一幕幕，他便越是警惕。毕竟他跟圣地的武者，本质上也有着不同，他身上的秘密，很多很多，甚至拥有蕴含天地本源的器物，都能够让圣人境存在为之疯狂。
当然最关键的。
还是他来到这岁月天地，有着必须完成的使命，在使命没有达成前，他的安危，绝对不能出现差池！
“问题？小子，你有什么问题？”留着山羊角的老者，声音依然平静。没有表现的丝毫不满。
莫恒，道：“我想请问前辈，古老符昭，到底有何玄妙？”
目前而言。
除了古老符昭，能够逆转岁月，莫恒对这玄妙的龟甲，实在了解甚少。他曾从孚山口中得知，古老符昭，可以用来参悟天地间的玄妙，但以他如今的修为，却是很难做到，从古老符昭中，去参悟天地，同样也就不知道，孚山的说话，究竟是传闻，还是真实的。
“你想知道古老符昭的玄妙？”山羊角的老者，双眸一眯，打量莫恒半晌，旋即笑道，“古老符昭，到底有何玄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却知道，有些古老符昭，却是能够逆转岁月，任由灵魂，在无数岁月天地当中，遨游…”
他的这番话。
可是唯有圣主知晓的，甚至诸多岁月天地中的圣人境存在，都不曾得知。如今就这样轻易告诉可莫恒，也不知道有何用意。
“逆转岁月？”
莫恒没有太过吃惊，甚至还有些失落，他早已知晓，古老符昭，能够逆转岁月，没从对方口中，询问出其他的消息，倒是有些可惜了。
“小子！你可否愿意，拜老夫为师？”看着沉默中的莫恒，山羊角老者的声音，虽然依然平静，但却隐隐中，已经带有不满。
“前辈，晚辈思考了一下，还是不准备拜前辈为师了。”
说着，莫恒转身就准备离开。
眼前的老者，看似行为举止很正常，但跟灵媒一样，莫恒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觉得对方有问题。最后斟酌了一番，还是不准备冒险，毕竟他原本，也不准备重复魔神开辟道统的旧路。现在离开，倒是最好的抉择。
不料…
就在时候。
那一向平静的山羊角老者，却是突然暴躁起来，猛的周身，开始迸发出无数皎洁的白色光絮，跟着脚下已经平静的红色漩涡，再度激昂起来，犹如凶猛的猛兽，不断扑击海面，令得海波在瞬间同样狂躁起来。
“小子？你敢玩老夫？”
说话间，一只弥天手臂，猛的从苍穹落下。手臂出现的毫无征兆，样子跟漩涡中央，满是伤痕的手臂，也很是相似。
唯一的不同。
便是苍穹中那逆天手臂，无比巨大，足足数万米庞大，直接将苍穹都给笼罩起来，然后‘轰’震得虚空开始破裂，旋即朝莫恒袭来。
“灵媒，动手！”
莫恒呵斥一声，同时魔器九漾剑，也已经祭了出来。既然当初面对圣古灵的时候，这红褐色的长剑，能够迸发出古老威严的圣主意志，兴许如今也是可以再度出现。
让他动用本源器物。
他却是已经没有勇气了。自从在圣古灵口中，得知本源之物的珍贵，不到万不得已，他决然不会继续动用此物。更何况，面对圣人境的存在，本源之物也没有丝毫用途，而面对半圣的武者，灵媒出手，便足以应对。
“是！主人！”
灵媒之前便一直待在莫恒身旁，如今看到苍穹之巅的手臂落下，周身圣洁的光芒闪烁，跟着整个较小的身躯，直接朝着头顶虚空，一拳轰出。
嘭――
一只虚幻的手臂，冲天而起。
从原本只有半米大，转眼便成为跟苍穹中巨大手臂一般的大小。
轰轰――
两个巨大手臂撞击，震荡之下，那满是伤痕的手臂，竟是在瞬间溃散，似乎都没办法，抵挡灵媒的力量。
…
………………………………
第0394章 蔚蓝海域
“主人！这家伙空有圣境的修为，但却没办法发挥出圣境力量。”发现此幕，灵媒连给莫恒传音。
闻声。
莫恒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先前他就隐隐有了猜疑。对方既然是古老的圣人境存在，乃至万古岁月最为顶尖的圣主。倘若真要有所图谋，应该不至于会跟他这名区区生死玄境的武者，如此废话。即便是有灵媒在，可区区半圣实力的灵媒，岂是能够让圣人境存在放在眼里？
如此一来。
也就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的通。
第一：眼前的老者，对他真的没有图谋，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传人，完全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第二：则是眼前留有山羊角的老者，空有圣人境的架子，自身的实力，很是微弱。也只有如此，他有所图谋，才会跟莫恒这般废话。
原本。
莫恒也很想相信第一种情况，但却始终没办法说服自己，故而才会选择离开。
更何况。
如果对方真的只是想找个徒弟，传授开辟道统的传承。那么就算他离开，也不过是两者没有缘分，想来这等伟岸的存在，也不会因为动怒，而牵连自己。
但如今看来。
眼前的山羊角老者，却是真的对他有所图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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