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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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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对着陛下行了个礼,又对着她微微示意,“承蒙刘小姐抬爱,不曾见于我倒识得于我,实在令人惶恐。楚珞长于山野,自然是比不得刘小姐多才多艺,舞姿绰约。若是不嫌弃,楚珞便献丑写上几个字,以供大家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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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扳回一局
皇帝听刘黛苏顺带提了一把楚珞,一时也来了兴致。之前的事情他倒是听过,京都传的谣言,也是略有耳闻,包括她与陈绥安的事情。
上次与楚尚桎谈论时,楚尚桎宁愿抗旨也不愿将楚珞嫁进皇家,更是感兴趣。
适才见到她打量自己时,还觉着她颇有胆识,看起来是不像刘黛苏这般温柔懂事,倒不失另一种味道。
既然刘黛苏提了一句楚珞,他倒是挺想知道她会如何挽回这看似必输无疑的局面。
毕竟在样貌上刘黛苏已然胜过楚珞,在才艺上,这一舞,怕是无人能及。她若在琴棋书画中选,未免俗套,东施效颦之嫌。
这一局,她会如何做,方能不丢了将军府的颜面。这不止是她们二人的较量,更是丞相府与将军府的较量。
没想到最后楚珞会选择写字,要知道这写字看似容易,可实则困难,若不能令人惊艳,便是出丑。
而写的内容也至关重要,若只提中秋佳节之事,过于平淡无趣。若写无今日无关之事,又显得文不对题,毫无水准。
看来今晚,丞相府是要出风头了。不是他对楚珞没信心,而是刘黛苏表现的太好,风头已占,后来人想要扭转,不大容易啊。
伺候的宫人们见到陛下略微点头后,急忙准备文房四宝,在大殿之上铺设桌子,而后摆上一应物件。
楚珞脸上毫无惧意,反正在才艺上她是比不过人家,就算会写才艺,心里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表露,当初学之时,并未是作此用。
卷起袖袍,将宣纸平铺开来,用镇纸镇住,提笔沾墨。悬着笔,略略思索后,在宣纸上书写起来。
她此番动作一气呵成,写字姿势颇为标准,一看便是功夫深厚,长年累月练习而成,并未一朝一夕。
陈绥安坐在上头,听到刘黛苏提及楚珞时,心中已然为她担心,怕她在这大殿中丢脸。
可在听到她写字之时,反而释然,她这一做法看似处于下风,但也的确聪明。
他可不认为楚珞会些歌舞乐理之事,看她身子这般僵硬,便知从未练过这些,若是硬来,只会贻笑大方。
楚珞的字他是见过的,虽说算不上极好,在女子中已然上佳。况且世族家的小姐们一般只会些女戒,识得字并不多,能写出一手好看的字更是少。
加之武将在文臣眼中似乎低一等,常挂在嘴里的是不识几个大字,只会舞刀弄枪。她此前的事传的满城风雨,人人只道她只会拿剑,并不晓得竟有书卷气的一面。
趁此机会在众人面前挽回颜面,倒不失为一个方法。他只是好奇,她会写什么东西。
不消一会儿,楚珞停笔,退后几步,示意宫人拿起来展示。宫人拿开文房四宝以免污染,小心翼翼将宣纸拾起,两个人各捏住两个角,平铺开来。
陛下一看不由得点点头以示称赞,“好诗!好字!不亏是将门之女。”
楚珞只是微微点头,样子是极为淡然沉着,看不出受此夸奖后的得意与不安。
陈绥安看着她想,这一回,她扳回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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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
只见上面写着: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笔法苍劲有力,字体错落有致,看起来大气磅礴,胸中宽广。
这令人称颂的便是这首诗既应景,写出了正值中秋佳节。又有其特殊的含义,既描绘了边塞的风光,也说出了边境将士的遭遇,由边塞说到战争,由战争牵出征戍者,实则令人感慨不已。
在场文官或许不懂此诗的意思,可在此的武将,尽是明白其中血泪。
不曾在边境生活,不曾经历战争的残酷,不曾有过绝望,不曾徘徊在濒死边缘,不曾临死也拼着一口气,只想回家,挣扎过的痛苦才知晓,如今的盛世安稳,有多么不容易。
楚珞虽不曾上过战场,不曾经历过这些,但是流淌在血液里的东西,始终是不能轻易抛却。
皇帝沉默片刻,低着头,细看之下眼眸黯淡许多。忽然站起来,手里拿着酒杯,众人一见急忙站起身来手握酒杯。
陛下把酒杯往前面一举,“众爱卿,朕提议这一杯酒,敬边境将士。”说完一仰而尽,众人也随着一同举杯饮完。
皇帝将酒杯拿在手里,眼睛顺着满地的红毯看向外头。“传朕旨意,犒赏驻守边关的将士,人人有份!”
皇帝此话一出,反应两极,文官不明所以,只觉不过一首诗,几句话罢了,何必引起这么大的反应。而武将则是不由得自发齐齐跪下,对着皇帝行大礼,高喊一声,“末将替前方将士谢过陛下。”
楚珞看着一向镇定自若的父亲,也随着众武将一同下跪,或许这一刻不为别的,只为了曾浴血奋战在一起的兄弟们。
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们可以坐在京都与亲人团圆,而前方的将士为了边境,为了这盛世,舍弃所有,或许几年都不曾回过一次家乡,或许当他们能回到家乡时,是以英雄的方式。
若是细看,还能见到曾戍守边境的武将们此刻正眼含泪花,激动不已。个个不由得为之动容,为之感慨。只有身处边境之人,才能明白此刻的心情。
“你们一个个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这江山得以稳固,百姓得以安康,全靠前方将士流血拼杀得来,值此佳节,倒忘了最大的功臣。照理本应是犒赏,是朕疏忽了。”
皇帝见到他们这一群武将因这一句话跪倒在他面前,心下感慨万千,万千思绪,到了嘴边,倒说不出其余的话来。
他不是没去过边境,自是知晓边境的困苦与艰辛,常年累月待在那里,不是应该过得生活。
忍不住感慨后又盯着楚珞看,“二丫头,你可真有本事,这群家伙是铁铮铮的汉子,竟因你这一首诗流泪,当真是不得了。”
楚珞莞尔一笑,“明明是陛下提起来,倒成了臣女的不是。前方将士能安心镇守边关,还不是陛下治国有方,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她可不傻,怎么可能将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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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陛下赐剑
陛下闻言放声大笑几下,“来人,将凤舞九天剑取来,赐于楚小姐。”
在场武将无不大吃一惊,纷纷侧头望向楚珞,有诧异,也有钦佩,喜不自禁。
文官此刻是一头雾水,为何说着好端端都赐剑了呢,还是赐给一个姑娘家,虽是实打实的赏赐,倒不如刘黛苏这一头衔来的更为风光。
不怪朝中文官有此想法,一般人对于赐剑一事并不知晓,以为无大多用处。可对于武将而言,能得倒陛下赐剑,意味着认同她乃武将一员,这是对于出身将相世家,这是莫大的荣耀。
近几年来,陛下皆不曾亲自赐予宝剑给何人,即使是前两年大出风头的许将军,都不曾得此赐剑。今日赐剑,反而给了楚家二小姐,还是个女人。
虽说楚珞是出身将军府,总归是女儿身,想要上阵杀敌,阻碍总是比男儿多,如今有了这赐剑,往后想上战场,更为名正言顺,毕竟,她已被陛下认同。
就算朝中有异议,有此剑,自是担得将帅这一职,朝中有人敢反对,便是蔑视皇权。
她日后若是愿意,自然可披挂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赢得生前身后名。
楚珞最初只是不想输的太难看,想着父亲在宴席上有些不自在,想来应是想到再边境的将士,故而用了这首诗,倒是借花献佛了。
她听闻陛下赐剑时,有些茫然,怎么一首诗就能得到这赏赐。听着这剑,似乎价值不菲。加之是陛下赐剑,总比一般金贵些。
只是略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虽不解陛下赐剑所为何意,也是跪下叩恩,“臣女楚珞叩谢陛下圣恩,定当不负陛下今日所赐。”
对于赐剑的事,她并不是很懂,看在场武将的反应,似乎意喻不一般,不管何故,接起来总是对的。
内侍取来剑,交与陛下,陛下眼睛看向在殿中的楚珞,想想之后,站起身来,走下台阶,站在她面前。
众人见陛下起身,纷纷站起身来,立于一旁,每个人脸上看起来不尽相同,各有所思。
陈绥安站在上首,听到父皇赐剑时,亦是有过一丝诧异之色。他知晓父皇赐剑的意喻,为楚珞高兴的同时,心里亦有隐隐的担忧。
往后若朝中无人,楚珞是定要填了这个空位,挂阵上沙场。这是荣誉的同时,也是一种无法推卸的责任。
皇帝亲手将凤舞九天交到楚珞的手上,而后扶起她。楚珞双手举起接过剑,顺着陛下的虚扶,借势站了起来。
在皇帝的示意下,剑出刀鞘,寒光闪闪,此时的楚珞是由内而发的统帅之气,眉宇间尽是英武。
此刻站在刘黛苏身旁,竟是毫不逊色,各有千秋,相比刘黛苏的头衔,她的赏赐来的更为实际。
刘黛苏见她非但没出丑,还盖过于她,心里已大为不痛快,眼里有浓浓的嫉妒之意,只是脸上依旧掩藏的很好,滴水不漏。
楚珞站在旁边自是察觉到了她的杀意,转过头冲着她盈盈一笑,手握宝剑回了座位。想跟她楚珞玩这种把戏,她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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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偷溜出宴席
因有了这一出,陛下最初的玩乐之心已消大半,只是坐在位子上偶尔饮酒,倒时不时侧头过去与贤妃娘娘耳语。
两人交谈时,偶尔往楚珞的方向看。一开始以为只是夸赞,后来觉着不大对劲,若是夸赞,怎会流露出一种想将她收买后卖了的感觉。
多次之后弄得她有些不大自在,又不能表现出来不喜,只好埋头饮酒,吃东西,偶尔欣赏歌舞音律,一时也是无聊的很。
她刚领着凤舞九天回位子上时,大哥还兴致勃勃拿了剑左右端详,嘴上还直夸好剑好剑,她赚大了。
她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楚煜学着以往授课的父子,一板一眼跟她说起这其中的缘由来。说完之后,楚珞这才知晓,原来她捡了这么个大便宜。
原本以为今日是诸事不宜,结果是黄道吉日,看来这趟是来对了,当真是捡了大便宜。
楚煜说完来搭着她的肩膀,脸上颇有得意之色,“如此一来,我们将军府,可谓是百年来,头一遭有了女将军。”
楚珞还想附和几句,岂料大哥被父亲敲了把脑袋。想到父亲在身旁后,大哥立即嘘了声,不再说话。
他可不敢冒父亲的忌讳,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撒开揽住楚珞的手,自顾自吃喝去了。
楚珞觉着父亲的眼神实在过于厉害,全程把脑袋缩在衣襟中,减少看到自己的可能。
好在途中时不时有人过来给父亲敬酒,这才免了要死父亲眼神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她想再跟大哥讨论这件事时,他已跟旁边同僚说的正欢。拉他衣袖刚开始还有些反应,后来直接无视于她。
晾她一个人在中间,无人可说话,想发火又无从发起,只好闷着一个人左顾右盼。
而陈绥安此时好像因为有些发慌,一个人喝闷酒,似乎是有些不大高兴,不明所以。
宴席到了后半程,见大家酒意已憨,也没人再关注她,凑到楚煜旁边跟他说了声出去一趟,楚煜也有些迷糊,不再管她,摆摆手让她走。
楚珞不想惊动何人,瞅准一个时机,偷偷跟着伺候的宫女一同走了出去。
出了殿门整个人瞬间舒缓开来,连呼吸都无比顺畅,往后偷偷瞄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后,赶忙往旁边跑开了。
因着是晚上不敢随意走远,况且她不大会认路,随便走着走着便走到了离着不远不近的地方。她站在此处往后望去,隐约还能看到太极殿,灯火通明,真是还能听见丝竹绕耳。
大概看她此番衣着不俗,似是宴请的女眷,一路走去禁军并未多加阻拦,让她很随意走走停停,甚是自由自在。
果然是靠衣服装扮起来,若是在以往的打扮,怕早就被当成宫女或者卑贱的人,一早赶出去了。
自己不曾在意的身份,倒是给她带来许多意料不到的好处,真不知该说幸运,沾了父辈的光,还是该说一身的束缚。
哎,轻叹一口气,怎么她活得越来越纠结了呢。
看中一处较为僻静幽暗的地方,翻身坐上了墙头,一时有些犯困,竟打起盹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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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路遇清王
一手枕在一旁枝干上,一手支头,寻个舒服的位置坐定。大约因着喝了些小酒,加之晚风凉凉,吹着不冷反倒有几分舒爽。
待酒劲上来后,吹着风竟有些昏昏沉沉,想着这地方应是无人来此,许不会让人发现。
想着无事便迷迷糊糊开始入睡,这一觉倒是睡得不错,只是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系系嗦嗦的声音。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沿着树干爬出过,潜意识里让她极为不安,吓得猛然一个激灵瞬间醒过来。
抬头吵声音那里一看,在她上方好似吊着一个东西,定睛一看,是条吐着信子的蛇。
楚珞啊一声,被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往后一倾,一时间竟忘了是坐在树干上,毫无防备一下从树干上翻落下来。待反应过来后,人已开始往下掉落,心吓得扑扑直跳,眼睛一闭,做好了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准备。
倒是掉下去了,可一直没有疼痛感传来,似乎是有人接住了她,才让她幸免于难。
感觉有一双手托住了她,如果没料错,此刻正处于某个人的怀里,甚至还能透出衣裳感觉到他肌肤上的温热。手很有力,胸膛很温暖,应该是个男子,会是陈绥安么?
瞧瞧睁开一只眼睛,睁眼一看,的确是个男子,只不过不是陈绥安,倒是个陌生男子。这里的光线忽明忽暗,竟是看不清来人的样貌。
在楚珞掉下去的瞬间,树上的蛇已断为两截,在她掉落男子怀里时,蛇身掉在地上,尚且不停在翻滚扭动。
楚珞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站定,顺便理理衣衫。他负起双手站在原地不说话,一直盯着楚珞看。此处有些昏暗,并未能完全看清他的脸,看这轮廓倒是个俊俏公子哥。
楚珞走前两步细看,待看清是何人之后忽而行了个礼,“臣女参见清王殿下,恭请殿下万安。”
清王倒是有些意外,目光灼灼打量着她,“没想到你识得我?”声音清冷,倒无半分寒意,反而像四月天的微风,令人十分舒爽。“起来吧。”
“谢殿下。”楚珞起身站定后,不敢光明正大看他,低着头看着脚上那双绣花鞋,双手拢在衣袖里。
“适才在大殿之上,臣女见到殿下坐于上位,猜想应是清王殿下无疑,不曾想倒是蒙对了。”楚珞这一番话答得甚是谨慎,面对清王,她不敢拿着对陈绥安的态度去对他。
照理这清王殿下此刻人应在宴席之上,而不是出现在此处,楚珞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有何用意,偏偏是她偷溜出来小憩的地方,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
只是适才如果不是他接住,总免不了摔一顿。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其实并不如自己心中所设想,他来此只是与自己一样,想缓口气罢了。
“你此刻心里是不是在想,本王为何会出现于此?”他见楚珞一直颔首,样子甚为乖巧,倒有些不想在大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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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王的心思
说话间清王往前走了两步,离楚珞只有一步之距。此地偏僻幽静,甚至还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四下无人,一时间还有些尴尬。
楚珞哑然,难不成他会读心术?想的确是这样想了,可还没问出口啊她,如今他提前一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答话,第一次觉得与人说话是件麻烦事。
况且他离得那么近,心里不大舒服,她不喜与陌生人离着太近,会让自己毫无安全可言,什么心思都能让人看出来,让她心里不大痛快。
若是平常,她尚且可言甩甩衣袖直接走人,但是面对清王,她不敢随意胡来。特别在印象中,他已将清王列为淑妃娘娘与丞相刘怀之的阵营。
清王见楚珞不说话,又上前一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适才在大殿之上不是挺能说的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嗯?”
楚珞皱皱眉,从小到大没人敢对她做这么轻浮的动作,从来都是她用此办法调戏别人,一时有几分恼怒之色,顾及种种,未敢发作。
头一甩直接,连忙退后几步,停在她认为安全范围之内的地方,看着他轻笑一声,“原来殿下这番前来是为刘小姐讨回公道的?”
她早该想到,清王是淑妃所出,淑妃乃刘怀之的妹妹,这刘黛苏是她表妹。适才在大殿上抢了他表妹的风头,似乎刘黛苏挺生气,这会还不恨死她,让她表哥清王来收拾她?
糟糕,这要真是私下寻仇,她是跑还是不跑。跑,他可是王爷,不跑,难不成等死?
若是真动起手来,她是还手还是不还手。还手,这算不算欺负皇亲贵族,不还手,站着给人揍不是她的风格。
况且看他身板,这功夫应该不咋地罢,看起来柔柔弱弱,过于阴柔,阳刚之气太弱。
不论何种情况,如今这事,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早知如此便不跑这里来了。
按理来说,这事与他无关,他是不问政事,只管玩乐的清闲王爷,手里并无权势。
若说怕他,倒算不上,只是不想跟他们牵扯上太多,一旦牵扯多了,许多事情倒复杂了。
据她所知,之前将军府与他并无瓜葛,素日也无来往,谈不上有何交情或者宿怨。他没理由为了某些政务上的事情,挑刺出来找麻烦。
若论个人,今日还是初次见他,此前并不认识,更别提其余的事情,她不大想与京都的人扯上太多的关系,往后定是不方便的。
如今他今晚若是想搅了这一通,想来往后可没那么容易。他若是不为难她还好,为难她的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一旦她不甘此欺负,不管想要对他做什么,依着如今的身份,这将军府怕是要被卷进来了。
将军府一旦卷进来,这丞相府可有了些借口与理由,找麻烦,长此以往,还不得交恶。
觉着自回了京都后,做什么事情都得思虑周全,三思而后行,倒是没了以往雷厉风行,敢作敢为的风范。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兄弟二人
“是也不是。黛苏那丫头,可不会轻易被你比下去,你可要注意些,别被她抓到什么把柄,她可记仇的很。”
清王看着她,来回走一下,凑近前,“最重要是我想过来看看,一个能让我皇兄上心的女人,到底有何魅力。现在看来,好似不如殿上那般机灵,倒有些失望了呢。”
他虽不参与政事,可私底下也有些关注,自乐宁候被革职,京都流言四起之时便注意到了楚珞。
要知道他这皇兄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别说流言,就连一个有过暧昧的人也没有,这么多年府里就只有一位侍妾,还没人见过,还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在来太极殿时便远远看到皇兄步辇后除了若安还跟着个女子,还未到殿门便将她放下,让楚煜出来接。
当时还想,这京都中除了若安,还有谁能让皇兄如此上心,未免她难做或者是被其余女子刁难,特此心细到这般。一时倒是惊奇。
等楚煜出来后,看到他们二人关系如此亲昵,想来这段时间的传闻,心中大概明白那女子就是流言中的楚珞。
在大殿时初看倒真姿色平平不足为奇,再后来抢了黛苏的风头时倒有些惊艳。她这一步走的实在极为巧妙,不像个只会动手,没有脑子的人。
她不似黛苏的一眼绝色,惊艳到令人过目难忘。而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舒服。难怪皇兄也待她不同,如此一来,他也有了一丝兴致。
这些年皇兄总是运筹帷幄,不论什么事情都在掌握中一般。看她的态度,似乎楚珞并未对皇兄有多上心,让他甚为惊奇。这京都中竟然还有女子能抵挡住皇兄的魅力,不由得佩服的很。
看到好不容易有个人出现,情况还不在皇兄掌握之内,想想都觉着有趣,他无聊许久,也想做些事情,让皇兄急一急。
“她有何魅力,倒不劳烦皇弟你费心了。”
楚珞还未开口回击,后面一道声音传来,回头一看,陈绥安信步庭前,而后慢慢来到她身旁,唇角含笑,看着清王。
因着清王在此,楚珞倒是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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