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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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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旁边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说起话来格外随意不羁,还有几分浪荡。
楚珞抬头看去,此人不是楚煜会是谁,此时正优哉游哉站在旁边,不怀好意看着她二人。
看不惯他这样子,楚珞想都没想,心下的一刻是极为想揍他,直接拿起枕头朝他丢了过去,也不细看这枕头到底是何物制成。
楚煜当时是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模样很是慵懒散漫,没料到楚珞会动手,猝不及防下直面迎着那枕头,砸个正着,还往后退了几步才站定。
“楚珞你疯了?”揉着那一张脸,气急败坏,也不看看这枕头是什么制成,随便乱砸。
楚珞哼了一声,“被你敲疯的。”丢了之后,咚的一声,这才知道,原来那枕头里面并不是棉花,而是装着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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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只得乖乖听话
那一袋子估计蛮重,她这一砸,还用了十足的力气,加在一起,肯定不轻。看到他肿了半边的脸,一时还有几分愧疚,一激动之下,脑袋疼的更厉害,顿时没了愧意。
谁让大哥这么对她,还下那么重的手,简直是欠了他好几百万两银子一般,果然是亲哥。
脑袋一疼想的事情也多了,这才反应过来似乎哪儿不大对劲,陛下不是说要将她赐死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陈绥安跟大哥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眼下躺在这里,晕倒之前记得当时还有子衿的呀,子衿呢,子衿在哪里?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总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子衿呢?”楚珞伸手揪住陈绥安的衣袖,仰着脸看他,声音有几分急促。
她出现在这儿,该不会是陈绥安将他们拦了下来,只救了自己,忘了救子衿罢。
心里有几分不安,总该不会忘了子衿罢,如果真的忘了子衿,她是一定要拧了楚煜的脑袋。至于陈绥安,没这个胆子弄他,更何况沉迷于美色之中,便算了。
“我们只能救一个人,因为你晕着,子衿说牺牲自己,一定要救你,只好听了她的意见,把你扛回来了。”
楚煜抢先陈绥安一步回答,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跟别人说来打我呀。
他往前走两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随手往她那边砸去。要报楚珞砸他的这一枕头仇,才肯罢休。
只是枕头还未砸到楚珞,便被陈绥安拦了下来,放在一旁免得两个人互相丢来丢去,最重要是怕伤到楚珞罢了。
“你尽管放心好了,你没事,子衿自然也没事,只是先送她出宫回府去了。”陈绥安先一步开口,以免楚煜又说些什么话惹恼楚珞。
他半斜坐于床榻边,眼睛先是睨一眼楚煜,微微眯眼,似是在暗示他不要再瞎说话。
楚煜撇撇嘴,本来是还想说些话,可是感受到陈绥安的眼神,只好作罢。他虽然有些不打开窍,可是脑子倒是拎得,加之他们二人此时的情况,他在此站着,实在煞风景。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才子在旁,他跟个木头一般杵在这里,太过碍眼,索性走出去,留下二人在此。
楚珞还有些话想问他,见他走出去,急忙坐起来想留住他,却被陈绥安一把按住,搂在怀里。
“别乱动。”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一手禁锢住她,防止她动来动去,不大安分。
楚珞觉着他平时甚好说话,以至于在他说话稍微严肃些后,自己便怂包,不敢过多造次,只好乖乖听话。
“噢。”轻轻应答一句,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又依靠在他肩膀上。
想想不大对劲,这才幡然醒悟过来,原先只顾着跟大哥说话,竟忘了二人这般亲昵的动作。难怪大哥要走出去,是给他俩腾地方来着。
陈绥安明显感觉到楚珞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眉毛轻佻,看破不说破,倒没开口点破她这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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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师傅来了,可有说什么?
大约察觉这气氛有些尴尬,她略微撑起,免了直接的接触,这才觉着轻松一些,“殿下怎么会在此处?”
“这里是东宫,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似乎她最常问得一句话便是这一句,不禁觉得好笑。
第一次在东宫见到他的时候,也是问的这一句,似乎不该在这里出现一般。
楚珞不禁想扶额,她怎么又跑到东宫来了,这乱糟糟的都是些什么事情,他们这些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殿下可以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么?”离开怀抱坐了起来,侧着脑袋看他。
师傅莫名其妙出现在宫里,莫名其妙跟陛下的关系不错,陛下莫名其妙醒过来,莫名其妙说要赐死,自己莫名其妙被劈晕而后出现在这里。
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凑在一起,如果没有别的解释,那便可以理解成阴谋。
他们是在策划些什么事情,让自己背了黑锅,什么事都不说。实在是恼怒。
“忘记告诉你,你回去后,我动用了所有暗卫去查你要找的人,也是昨晚才找到师傅,便急急忙忙请了他过来,一忙起来忘了与你说一声。”陈绥安如实照说,这件事本来是他疏忽了。
楚珞微微蹙眉,这么说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并没有收到。“师傅来了,可有说什么?”
陈绥安摇摇头,“当时情况急了些,并未多说,直接先给父皇解毒去了。”
“那我发出去的信息,到底是谁收了?不可能他们全部没收到呀。”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没收到呢。
师傅与师兄便算了,行踪漂浮不定,可是墨阳不是,最容易联系的就是他。自己有事不可能视而不见,即便有事情,也会打声招呼。
陈绥安只是摇摇头,“可能有事情,没有收到?”
“有没有看到师兄?”或许是跟着师傅一起来的?两个人想给些惊喜。
陈绥安转眸一想,摇摇头表示没有。
楚珞沉吟片刻,“那墨阳哪去了?生死攸关之际给我掉链子,这小子见到之后肯定得弄死他。”
她并不知晓,在提到墨阳这个名字的时候,陈绥安脸色不大好看,仅是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楚珞伸伸腰,松松筋骨,掀开锦被想要起来,陈绥安坐在旁边,一把按住她,楚珞看着他有些疑惑不解。
“你再躺一会儿,不是说头痛?”想到她刚才说不舒服,顾虑到她身体,按住她的肩膀。
楚珞看着他的手,拢拢发丝,“其实没有刚才痛,而且我还有事做,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能白白背了这个锅,要去见师傅才行,她要搞清楚这都是些什么事情。
陈绥安站起来,背对着她,轻咳一声,“那个,我隐约知道是什么事情。”
楚珞掀起被子的动作停住,睁大眼睛看着他,眉头微皱,不大可思议。“殿下知道?”
见到他点点头,很快速穿上靴子,披上外袍,走到他身边,拉住他衣袖,“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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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其实你生气,我很欢喜
楚珞掀起被子的动作停住,睁大眼睛看着他,眉头微皱,不大可思议。“殿下知道?”
见到他点点头,很快速穿上靴子,披上外袍,走到他身边,拉住他衣袖,“怎么回事?”
“如果没猜错的话,父皇醒来之后,知道淑妃与刘怀之有谋逆之嫌,应是想将计就计罢。”
他也是推敲之后有此想法,父皇的想法,怕是想一次铲除二人的势力,可如此会否牵扯到襄安。据他所知,襄安这些年,的确不曾参与朝政,或许说对朝政并不在意,无意眷恋。
可一旦动了淑妃与刘怀之,他如今的淡然,是否会不见,并无多大的把握。
“所以陛下就直接让大哥把我劈晕?”这个想法自己并不是很理解,干嘛要劈晕她。
自己并未招惹到陛下,自己怎么就当了个替死鬼呢。
陈绥安转过身来,“其实不是,本不想劈晕你,只是怕动静太大,让人有所反应罢了。”
当时他刚进来,还未清楚是何事,楚煜见她在闹腾,怕误了陛下的事情,才一章劈过去,岂料没拿捏好力度。
楚珞眯着眼睛,离着他远了一步,“殿下当时在场?还看着我被劈?”
陈绥安注意到她的动作,略略垂眸,别开脸看向别处,最后轻轻点点头。
其实不是自己不拦着,只是当时楚煜走的快了些,等他出手时,已然来不及拦他。
楚珞忽而觉着一股气往上提,一个两个冷眼旁观,让她觉着特别不舒服。想都没想,直接一掌拍在他身上,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而后气呼呼坐在椅子上,一脸不高兴。
陈绥安显然是没料到她会动手,有些意外她的举动,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才知晓,原来她是生气了。
“不是我袖手旁观,只是当时来不及罢了。”觉着还是得解释一下,虽然不见得她此刻听得进去。
缓步走到她身边,慢慢坐下,“阿珞,你是生气我没有帮你?”
虽然挨了一掌,可似乎她的心里已然将他当作不一般的人,她会生气,说明心里有自己,而且还是不一般的地位。
楚珞偏过去不理他,假装没听见,没看到他的样子,顺便扯了扯被他坐着的衣衫。
“阿珞,我这才知道,原来你生气是这般样子,倒是挺可爱。”忍住想笑的冲动,尽量用正常的语气说话。
楚珞愣住,自己这是在生气?为了什么在生气,其实并没有生气的理由。
回头看一下他,无意识抿一下唇,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而且自己好像还拍了他一掌,虽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可力气却不小。
站起身来,对着他微微行礼,开口赔罪,“适才无礼,请殿下见谅。”
陈绥安微眯着眼睛,猛然拉她一把,搂在怀里,“阿珞,其实你生气,我很欢喜。”
楚珞被她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一下竟忘了挣扎,任由他搂着。
自己生气,他很欢喜?欢喜什么,他怕不是有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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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一直以来,你对什么都是不冷不淡的态度,让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你适才生气,说明你把我放心上。”
陈绥安把头埋在她颈窝处,有些贪婪她身上的气息,让他格外迷恋。
楚珞被他抱着不敢动,就这么静静,一时间的亲昵,让她无所适从,可是没由来完全不排斥他的行为,甚至让她觉得开心。
两个人保持这样的姿势许久,一直未动,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在这旁边响起,又不失这一刻的美好。
缓了许久,楚珞轻搭在他肩膀处,“殿下,你抱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阿珞,你真煞风景。”陈绥安轻微开口,不大满意她这一话。
楚珞心里有苦说不出来,能怎么办,她是真的有些透不过气来,陈绥安倒是以为她在搪塞,哪里是搪塞,真的是有些喘不过气,也不想想他抱得有多紧,像足有仇要报一样。
“殿下,我是真的有些透不过气来。”说话的鼻音有些重,分明是气息不均的迹象。
陈绥安暗自叹了一口气,早知道楚珞会让自己这般费心神,一开始就该将她拴在身边,管她愿不愿意,君不君子,喜欢就得这般。
手蓦然收紧,将两个人贴的紧了一些,一会儿继而又慢慢松开。
楚珞差点被他这一抱压断腰,用这么大力做什么,自然是不敢跟他说这事,免得他又不高兴。
有时候这男人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
“阿珞,你真是有办法勾起我的心。”叹了一口气,终是开口道,没办法,是他被栓牢了。
楚珞是一脸茫然,什么叫勾起他的心,明明一直以来是他主动自己被动,怎么反过来是自己处于主动地位了?
算了不管,事已至此,无谓再多计较谁主动被动,反正这一次,是自己被他吃定了。
感情这泥沼,她是越馅越深,一开始还有自知,如今是连那自知都没有,不管不顾了。
“陈绥安,我怎么觉着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楚珞双手环抱住他,靠在他肩膀处。
上了贼船?陈绥安轻笑,“你都这么说了,如果我没做到,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陈绥安作势要亲她,楚珞反应过来,急忙跳开,杏目微瞪,双手环抱住,“陈绥安你敢。”
话虽是威胁,可是落在陈绥安的耳中,倒成了一种欲迎还拒欲说还羞之感,有些撩拨心里的感觉。
陈绥安慢慢走向她,“有什么不敢,嗯?”
楚珞看着他走过来,脸上带着认真之色,有一刻慌乱,赶忙道:“殿下,我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罢。”
陈绥安走过去逼她到墙角处困住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使之与其对视,“刚才不是特别胆大,嗯?这回怎么就怂了?”
胆大个头啊胆大,其实自己刚才只是随便逗弄逗弄他而已,怎么知道他居然会当真,还想要撩自己。
这个姿势,要怎么逃出去呢?很明显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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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选择直接将你就地正法
“殿下,那个莫大哥不是说殿下还有别的事情么,便赶紧切罢,不用管我?”找不到其他的话来搪塞,只好用有事来打发他走。
虽然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如何,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怕,不为别的,只是被大哥撞破罢了。
大哥知道了,父亲肯定会知道,万一他们联合在一起,将自己嫁给陈绥安,那可没地方哭了。
陈绥安走近一步,“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你重要。”
脸离得她更近一些,“阿珞,我们成亲罢,其实你也喜欢我的,没说错吧。”
楚珞一颗心砰砰直跳,之前他跟自己说的时候,不大放心上,可是这一次,自己竟有些心动,忍不住想靠近他,与他面对此后的风风雨雨,携手共度此生。
低着头不敢看他,是因为他的确说中了自己一些心事,以前毫不犹豫的心,此刻已有了些动摇。
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可以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考虑考虑么?”
陈绥安虽然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总归是松了口,比起以往她不咸不淡的态度,着实迈出一大步了。
忍不住轻吻她的额头,“阿珞,如果是我想要的答案,多久我都可以等下去。”
楚珞不禁绯腹,如果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就不等下去了么?看来也不是如此情深哪。
忍不住问出口,“如果不是你想要听到的答案,殿下就不打算等下去了么?”
楚珞扬着头,刚好到他的下巴处,撅着嘴,看起来有些不大高兴。
陈绥安嗯了一声,明显感觉到怀里的楚珞不大欢喜,不禁笑出声,她以前不是挺能沉住气。
“如果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不会再等下去。”陈绥安将她拉开一些,面对着她。
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没有一个靠得住,算了算了,还是直接不考虑,让他找别人去罢。
楚珞想要挣脱他,脸上不大高兴,还以为自己有多重要,然而就是这样的结果。
幸好在自己这里浪费的时间不多,自己不曾过多有感情,如今抽离出来,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如果真嫁给他,自己还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一入皇家深似海,背后牵扯的种种,不愿去想,不愿去顾虑,反正这些都不是自己需要理会的事情。
可是楚珞不知道会有这种的心理产生,皆是因为她喜欢陈绥安,在吃醋罢了。
陈绥安拉住她,将她身子板正,一字一顿,“我的确不会再等下去,再浪费你我本就不多的时间。我会选择直接将你就地正法,哪你愿不愿意。”
就地正法?楚珞一愣,呆呆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至于求爱不成,就杀了她罢。
可看着他脸上的暧昧之意,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时,低下头,脸很难得红了。
许久不曾脸红,倒不知道脸红的滋味了。
她以往觉得陈绥安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加之他对刘黛苏这样的女人都能把持住,从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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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倒是让我没法献殷勤
或者说潜意识中想,他的确是不近女色,因而对这些方面是兴趣不大,他自然是不会对自己动粗或者强迫自己做何事。
如今他打开天窗这么一说,这才想到,他也是个男人,有自己的需求,未免有几分尴尬。
“那我还是好好考虑好了。”楚珞低着头,微微转过身,默默说了句。
陈绥安抿着唇,扬起一抹笑,看着楚珞,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如果不是今日放话逼她一把,怕是许久都不会再有进展,一直不曾逼她,可如今,是不逼不行了。
大概是喜欢一个人便想迫不及待要娶她回去,天天见着,待在一起,才觉得人生圆满。
“其余的事情,你交与我去办,回府里,或者待在东宫都可以。”
他并不打算在这话题上停留许久,楚珞这性子,是不能逼太急,否则很容易出现逆反心理。
加了一味猛药,自然是得细火慢熬才能出味道。
“嗯?”抬头看着他,有些不解,“可是我想自己解决。”
不是说不好,只是自己一向自己打理习惯了,这些事情,不想假手于人,也是想靠自己扳回来,让人知道自己并不好惹。
“每次有事情,你都想自己解决,让我表现的机会都不曾有。都说献殷勤献殷勤,你这般,倒是让我没法献殷勤。”陈绥安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幽怨,像极深闺中的怨妇。
楚珞怎么听起来是在埋怨她?“下次,等下次一定躲在殿下背后,任由殿下处理。”
想来也是,他明明是太子,处理事情本就比自己完善,可自己硬是将他晾在一旁,着实对不住他满腹才华与智谋。
“阿珞,到底是你信不过我,还是一直以来,你过的都是打断牙齿和血吞的日子?”
楚珞她看起来明媚,可透过她眼中,看到的是竖起来的心墙,将自己裹在里面,让人无法接近,也无法伤害。
楚珞愣住一下,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不是信不过他,若是信不过他,不会在他面前流露出许多不曾有的情绪。
只是一个人踏过以往的刀光剑影,从此便被这些封住了心,从内心里觉着,只有自己最可靠。
“我不知道。”埋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可能一直以来没有人能让依靠,早已习惯了罢。”
听到他的心跳,有一瞬间觉得,以后不会再孤身一人,有这么眼前的人,以往的日子,倒是能安心不少。
“阿珞,你总是那么好强,可让我怎么办?”抵住她的脑袋,稍稍抱紧些。
即使知晓没有自己她也能解决,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她能做到的事情,也想帮着她解决,让她安安心心,做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
在他周边绕着转了一圈,侧着脸,手托着下巴,“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这潇湘苑,殿下可是有一段时间进不去了。”
罢了罢了,权当偷懒一次,有什么事情都丢给他去处理,自己不管了。
………………………………
第二百七十九章 全为她一人罢了
反正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还有个儿高的人在一旁顶着。
更何况有师傅在,陈绥安在,这天塌不下来。这块招牌,师傅断然不会让它砸下来,自己瞎操心做什么。
只是自己创的祸,要让师傅他老人家来收烂摊子,当真是极难为他了。回来不久就给他们捅了这么一个大窟窿,应该是希望她不要回来更好的罢。
只是墨阳那小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些事,许久没有消息,倒是让她有些担心。
可依照他们圣哲阁的实力,应不会有事才对。这小子大概又是逍遥快活去了,如若有事,自己这边的消息肯定是会收到才是。
可是楚珞全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比不知行踪的墨阳更糟糕,有操心别人的心思,还不如好好收拾自己的事情。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又跳出来,或者偷偷摸摸在暗中做些什么事情。”
虽听着她这么说,可总觉着她不会就此放手,明面上不会做些什么,在暗中肯定会时刻盯着消息。
楚珞一听怎么觉着不大对劲,暗中调差,他知道自己有在暗中做些什么事情?
“殿下知道?”楚珞不禁疑问道。
她私底下跟圣哲阁的往来,他岂不是早已知晓?还有溯白的京都的身份,早被他打探到了?难怪他不再提溯白这件事情,原来心里早有底,隐着不提罢了。
陈绥安看出一些她的顾虑,轻轻点头,“知道一些罢。”
虽说不是刻意去调差些什么东西,关于一些事情,他总要心里有数。
他的确在暗中调差过楚珞的一些事情,但是点到即止,并未深挖或者做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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