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有什么问题?”

    “能不能让我切一切脉?”楚珞看着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心中并无多大把握。难得见她露出这副神情,陈绥安卷起手袖把手伸给她。

    没有带布帛,只好将手作为布帛,将他手垫在上方,肌肤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一手搭着他的脉搏,摸准后脉门,开始细细诊断。眼珠不停转动,微微抿嘴,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可又说不出是什么问题。

    许是她多虑了?
………………………………

第二十四章 牵手

    楚珞略一思索后,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捏住他的食指,掏出枚银针轻轻扎了一下,也没先交代一声她要扎针。可如果细看之下还能看见扎针之时她有些手抖。

    “我取些血回去看看,你忍着点疼。”说完不等他回答,用力捏住那针口,往瓷瓶里滴了几滴血,而后放开他的手,盖上瓶口。

    陈绥安在她扎针时也只是微微蹙眉,并未开口说话,看着她做完这些,大概心里也有些底。

    “太医的药先别吃了,这屋里薰的香也别用了。”看一圈屋内的花草,“这里摆放的花草能撤就撤。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上是什么问题,等我回去用药粉研究之后再跟你说。”

    陈绥安有些意外她的举动,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看惯你当土匪,竟忘了你会医术,现今看你做大夫,倒不大习惯。”

    “啊?”楚珞不好意思低下头,摆弄手中的瓷瓶,这话该怎么接?眼睛随意瞄瞄四周,开始扯话题,“你是一直住在东宫?”

    “一月间有一半的时间会在这里,一半的时间会在府外。这些天忙了些,一直住在东宫。”看样子是有人在东宫动手脚,在东宫服侍的宫人不多,大部分是自己人,会是哪方面出了差池。

    可不管是哪方面,敢对他下手便应该知道这后果会是如何。想来他这风寒也不是那么简单,也是时候清一清东宫的人。

    陈绥安见她左顾右盼,刚才的问话像是随意问起,不禁加了句,“你竟然不知道?”

    楚珞有些茫茫然摇头,这种事情她需要知道么,又不是他府里的侍妾,哪里管得着他睡哪里。然后又听他说了句,“我以为你至少会打听一些我的事情。”

    打听是打听了,只不过没有打听这么私密的事情。如此一说,便算是知道他有两个住所,可还不是行踪不定。况且她总不能跟踪他,就算想,以她的身手,陈绥安定会发现。

    “糟糕,磨了大半天,贤妃娘娘许是等急了,回去我大哥可不得教育我。”想起此次进宫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做,站起身来往外跑,丝毫不顾及此时坐着的是太子。

    “你知道往哪走么?跑那么快有什么用,还不是找不着。”声音从身后响起,硬生生扎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我也许久没向娘娘请安,如此便一起去罢。”牵起她的手往外走,楚珞一时惊讶于他这忽如其来的举动,竟忘了挣脱,任由他拉着。

    陈绥安拉着她出了东宫,他的手很温暖,掌心有常年执剑磨起的老茧,手掌大小刚好可以包裹住她的手,格外踏实。在遇到宫人后,陈绥安终于意识到一路抓着她的手,有些慌乱撒开,脸色有些怪异。

    楚珞虽觉着他今日似乎不大正常,可总不好拆穿他,今时不同往日,万一他一不高兴将她赐死可就不好玩了。

    带着她驾轻就熟绕过来时走过的弯路岔路,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总有些微妙,又说不上来,只好默默跟在身后。

    楚珞看着他的背影,竟浮现出之前在洛耀州时相处的情景,那时的他不似这般冷峻与威严,看起来就是个文弱书生,现在的他感觉总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便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么?
………………………………

第二十五章 拜见贤妃娘娘

    许是楚珞因着想事情,脚步放慢了些,走着走着竟停了下来,站在他后面微微发愣。

    陈绥安感觉到她没跟上来,不禁放慢脚步,“阿煜应该有跟你说些宫廷礼仪规矩吧?”转过身来看她,见她心不在焉,以为她担心跟贤妃娘娘的见面。

    “嗯,说过一些,也有叫夫子教我礼仪规矩。”之前对这些规矩是一知半解,可知道贤妃娘娘要召见后,父亲跟大哥连日叫了人过来授课。

    抱着不能丢命和丢脸的想法,这几天愣是乖乖待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了回深闺小姐,老老实实跟着夫子学习。

    “你也不用紧张,贤妃娘娘性情温和,待人甚为宽厚,更何况你还是她亲侄女。只是若安调皮一些,跟你性子有些像,也是不安生的主。加之父皇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二妹已然嫁人,只剩若安在跟前,难免疼爱些,虽然有些顽皮,也算识大体。你俩应该合得来。”

    陈绥安依旧不紧不慢走着,看到她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楚珞心生烦闷,算起来回到京都左右不过十来天,虽说骨肉至亲,总归二十几年未曾谋面。一朝之间需要面对这么些皇亲国戚,且都位高权重,还有一大堆弯弯绕绕的关系与族人,想到都头疼,实在应付不来这些场面话。

    可偏偏又躲不过,在外人眼中看来光鲜亮丽,有一个好出身,又有谁知这其中的心酸。

    “到了。”思索间陈绥安一声提醒,抬头一眼,逸仙殿三个金字悬挂于殿门之上,笔法洒脱大气,可见书写人之心胸,据说是陛下亲笔。

    宫人见到陈绥安至此赶忙请安见礼,门口的公公高声喊了句:太子殿下驾到。伴随着众宫人下跪请安的声音: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声吼的楚珞耳朵有些疼,反观陈绥安早已习以为常,淡淡一句:免礼。楚珞偏头看眼陈绥安,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可却令人生畏。这便是他的人生、日常,高高在上受人膜拜。

    楚珞一路跟着他进,那些太监宫婢压低着头,可依旧感受到他们打量的目光看着她。走过后隐约听见有人小声嘀咕:跟在太子身后的女人,会是府中的侍妾么,今日特意带进宫来觐见娘娘?

    殿下早几年纳的侍妾可是谁也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侍妾?说的可是她?不过也不怪他们多想,如果换做自己看到一个男人身后跟着个年轻女子,难免有所遐想。想到这里又离着他远了些。

    “儿臣给母妃请安,恭请母妃圣安。”陈绥安停在前殿之上,对着庭上正坐着的贤妃弯腰拱手请安。

    “免了,难为你这么忙还过来向本宫请安,你我之间不讲究这些虚礼,知道你有心。”贤妃的声音温柔轻绵,听起来极为舒服。

    “谢母妃。”陈绥安站了起来,眼睛睨向楚珞,示意她请安。

    还未等楚珞跪下,贤妃娘娘率先开口,“旁边这位是?”
………………………………

第二十六章 贤妃娘娘

    自打他俩进门,贤妃便看到他身边跟着个姑娘,模样算不上绝色,也是中等偏上,穿着算是简单素雅,只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还有一股侠气,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无畏。

    贤妃素来不喜世家小姐们娇滴滴的样子,难得见到有这么一个人,一时来了些兴致。京都中的各家小姐她几乎都见过,倒是不知这姑娘是何来历,见着倒是喜欢的。

    而且绥安对女子向来是温柔以待,却从未见过他身边带过任何姑娘进宫,东宫里服侍的宫女也是掐指可数,就连他府里的侍妾她也未曾见过。这京都的流言她也是有所耳闻,只是并未过问,可绥安似乎待这姑娘不一般,一时间竟有些好奇,能随他左右。

    楚珞闻言,走前两步,朝着她下跪请安,“臣女楚珞拜见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楚珞?这便是她家侄女楚珞?贤妃娘娘一听,神色变了变,原本慵懒的模样瞬间精神起来,连带着身子也向前倾了倾,声音有了些变化。

    “原来你就是阿珞,快起来快起来。本宫还想着为何你早早进宫一直不曾过来,还打发好几个宫人前去寻你。不曾想居然在太子那里,害我白操心。”

    没料到她居然就是楚珞,心下欢喜的很。她是大哥说楚珞前不久已然回府,性子甚是不稳,一身江湖习气,总是惹得他烦心。今日一见,当真大哥没说错。

    大哥是喜欢沉静的女子,可偏偏楚珞的母亲嫁于大哥前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只是婚后才收敛了性子,二人倒也是琴瑟相和,夫妻恩爱,不然也不至于大嫂逝去这么久,也未续弦。

    这么一看楚珞,倒有几分大嫂的模样,难怪大哥气急,也不拿楚珞怎么样。

    楚珞谢礼过后站起身,“臣女初次入宫迷了路,不巧撞见殿下,刚巧殿下过来请安,便跟着一起过来了。”楚珞怎么听着贤妃娘娘的话,似乎有些误会之意呢。

    楚珞这时才认真看向贤妃娘娘,只见她身着一身华丽的金丝衣,素色茉莉软纱,裙裾拖致脚踝处。

    三千青丝绾成发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缀着点点紫玉。细细瞧去,皮肤细润柔滑如同羊脂玉一般,娥眉淡淡画着一朵寒梅,水眸中看不出是何等滋味,眼角眉梢尽显芳华。

    贤妃娘娘样子极美,年过四十,依旧保养得极佳,看起来只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一身华服衬得雍容华贵,气质典雅。

    相比之下,楚珞模样粗糙的很,像个市井丫头,此时无比庆幸自己不是靠一副皮囊走天下。

    “如此说来,你们之前可是已见过面?”贤妃娘娘突然间好像来了兴致,眼睛里都在泛着光。似乎非得在这上面知道些什么,难不成以为他们之间有问题?

    明明从一开始便保持些距离,以免落人口舌。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时间该怎么说,总不能让他们知道之前的事情,但是陈绥安会帮着隐瞒么?楚珞踟躇着该怎么开口回答,担心越说越错。

    “儿臣前几日在练武场见过楚小姐一面,当时一支箭朝着儿臣而来,是楚小姐射落,故而印象深些。”陈绥安脸上表情依旧不咸不淡。

    在楚珞斟酌如何回答之际,陈绥安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响起,不知是否陈绥安看出她的顾虑,抢在她开口前先回答,总之她是感激的。
………………………………

第二十七章 贤妃之憾

    “原来如此。”话里似乎带着几分失望之意,身子又靠在软塌上。

    贤妃看着殿门前的漂浮的几朵云,又看看如今的楚珞,万般思绪涌上心头,不忍叹了一口气,“我们楚家女子一向只文不武,到了你这辈终于不一样。”

    “想当年本宫想习武,也想像个男儿驰骋沙场,做个将军。可你爷爷跟你父亲硬是不给学,让本宫留了一辈子的遗憾。还是长在府外好,自由自在。”

    相当年她也是如楚珞这般年纪嫁进皇家,因着外家的关系,陛下也算恩宠,旁人看来自是风光荣耀,无比羡慕。只是谁也不知道她曾有过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想法。

    她年幼时父亲经常抱着她,坐在膝盖上,看着父亲一边饮酒吃肉,一边讲边境的风景,边境的人民,边境的生活,以及边境的残酷。许是父亲讲多了,竟让她无比向往那遥不可及的塞外。

    她也曾瞒着父亲,偷偷跟着叔伯们习武,大约看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娃子,叔伯们也算是尽心教导。那时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随军出征,追寻她的梦想,她那广阔无垠的荒漠。纵使旁人看来那是苦寒之地,于她而言却是心之所向。

    后来让父亲知道后,叔伯们被责罚了一番,她也落得个禁足,终日在府中学习礼仪规矩,掐断了她想飞出去的翅膀。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句诗自看到后,一直在她脑海中萦绕许久挥之不去,若她是男儿,也可与父辈兄长一般,在马背上保家卫国,死后马革裹尸,而不是像如今这般锁在深宫后苑中了却终身。

    可她偏偏是个女儿,逃不过这祖辈流传下来的规矩,只文不武。旁人只道她性子温和,待人亲厚,只有她知道,内心深处永远燃着一团火,一颗向往塞外的心,甚至还想,若是百年之后,她不愿葬身皇陵,而是埋于塞外。

    贤妃娘娘转着手腕处戴着晶莹剔透的玉镯,声音幽幽,透着无可奈何之感与不甚遗憾。

    听闻娘娘所言,确实惋惜。楚珞也是回来后才知晓楚家一直有此规矩,却也不知为何。当时也是庆幸不在府内长大,才有不一样的际遇,。如若不然,该叹息的只怕不止是娘娘,还有她自己。

    “花有几样红,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臣女漂泊在外时也曾羡慕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楚珞面带笑意,尽量说的轻松些,缓解眼下的气氛。

    这话也只是安慰娘娘一番,如果可以选,还是会选择在外经历,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实在是不适合她。

    贤妃闻此言,又想到她早产差点夭折,为保命早早送离楚家,未曾享受父慈母爱。不免叹了一口气,“你也着实是个苦命的孩子。”

    她享受了楚家的荣耀,必然失去了自由。而楚珞有自由,却从小在外流离。“这次回来,怕是不走了罢?”

    “这个”楚珞迟疑几许,这个还真不好说,“若是师傅有事唤我,必然是要回去的。”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后,感觉身边的温度降了一些。

    有些事情,从来不由得她愿不愿意,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好,只是办不办罢了。
………………………………

第二十八章 殿下谬赞,实属惶恐

    贤妃娘娘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些事,时不时让她讲宫外发生的事情,去过哪些地方,做过什么事情,就差把小时候的事情都问上一通。

    楚珞刚开始还以为娘娘只是好奇,可问到最后觉着不大对劲,问话时眼睛却有意无意飘向陈绥安,最后还问可曾定下婚约,有过心仪之人,这一番问话下来,楚珞已然毫无隐私可言。

    偏偏陈绥安还坐在边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明明听得津津有味,美曰其名陪陪娘娘,让楚珞无可奈何。

    有些事情无关紧要,倒是可以随便讲讲,能自圆其说。可有些事情实在不好回答,只好捡些不痛不痒的说,想糊弄过去。

    楚珞很明显可以看到他揶揄的笑,这行为哪像一朝太子该有的样子,惹得她不时瞪眼。

    娘娘眼尖,看出她对陈绥安的态度,更来了兴趣。虽待她亲厚,可是这问话跟审问人似的,实在无力招架。

    心里忍不住想走,又走不了,切身体会什么叫如坐针毡,能感到后背冷汗直流。

    好不容易到了午膳时分,想这总算可以告退出宫,刚想起身告退,娘娘一番话堵住她嘴。

    “既然太子也在此,便行过午膳再回府罢,左右也不差这时间。”贤妃看眼陈绥安与楚珞,笑意盈盈。

    娘娘已开玉口,能怎么办,只能陪着呀,一想到陈绥安也在,更为不自在。

    方到午憩时,看出娘娘脸上有乏意,趁着陈绥安起身告退的机会,楚珞也赶紧跟着告退。娘娘也不再留,这才跟着他一起出来。

    直到殿门消失在眼前,楚珞才靠着棵树缓一口气,一脸疲倦。今天比让她习武还来得艰辛,总归知道什么叫一入宫门深似海。

    抛开宫斗争宠不说,单单是这深深墙苑,幽幽后宫便葬送多少女人一辈子的青春。她打死也不要入宫,跟皇室有所牵连。

    这筑造起来的镶金牢笼,硬生生折断了无数想飞出去的翅膀。若娘娘不曾嫁进皇家,也是个肆意人生的侠女。

    “我以前倒不知道你还有如此口才,经历丰富,真让我刮目相看。”陈绥安站在一旁看着她,点评她刚才在贤妃那里所言。真假参半,避重言轻,聪明的很。

    楚珞靠着树缓缓坐下,听到他说的话,讪笑几下,“好说好说,殿下赞誉,实属惶恐。”脚有些无力,走不动,索性坐下缓一缓。

    以前去高官府上顺手牵羊的时候也没见得害怕,进个宫怕成这样子,若是让师兄知道,还不得笑话她。

    “依着你的性子,总不至于会怕成这个样子。”陈绥安也不走,就站在旁边看着。这宫里人来人往,他的身影,格外惹眼。

    “我只是在想,若娘娘不在这宫里,兴许会过得更快活些。看起来似乎安于现状,无欲无求,可是适才那一番谈话,二十几年的宫苑生活也没磨灭对宫外的向往。”

    楚珞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将头抵在膝盖之上,对着他一股脑说出心中的想法。听到他不说话,猛然察觉说错话,今时不同往日,有些话不适合在他前面说,竟失了这个觉悟。

    他不说话的样子,瞬间头皮发麻。
………………………………

第二十九章 你终于给我带回个皇嫂来了呀

    陈绥安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若是母妃不在宫内,她的性子估计跟你差不多,只是这二十几年的宫廷生活,磨平了原有的性子。你是没见过母妃以前的样子,也是嫉恶如仇。”

    算是赞同她说的话,娘娘看似温柔宽厚,可毕竟是将门之后,骨子里总是比旁人刚烈些。

    倘若娘娘性情温厚,又怎会容忍若安胡来,还性子如此不稳,仅有三分公主的样子。她对若安的纵容,有一半是源于幼时的遗憾。

    楚珞有些意外他竟然没有反驳,还顺着给了台阶下,纳闷的很。只是他怎么会称呼娘娘为母妃,按他皇长子嫡孙的地位,太子的身份,可以只尊称封号。这后宫里,可不是谁都担得起太子殿下这一声母妃。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楚珞禁不住好奇,先试探下问问。他睨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说下去。

    “你为何会称娘娘为母妃?”小心翼翼看着他脸色,几乎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唯恐他一个不高兴,转眼赐死。

    “我十岁那年,生了场大病,还带着传染人,治了大半月仍不见好。宫人夜里不仔细,夜里高烧,好几次差点丢了命。当时父皇离宫外出,母妃已怀有若安,母妃知道后不顾太医嘱咐执意照顾我,昼夜不离。五天过后我是好了,母妃却被传染了。”

    “因怀着若安不敢随便用药,后面越来越严重,差点连若安也没保住。所幸将军府在外头找了个大夫,半个月后,母妃便痊愈,只是身子大不如前,带着若安也有些小病。自此之后,我便一直称以母妃。”

    那时候年幼不大懂事,自母后仙逝后不大愿意接纳贤妃,偶尔还刻意难为她,认为她也只是为一己荣宠,跟后宫里其他并非并无二样。

    那次之后彻底改观,在娘娘卧床半个月里,好几天夜里他偷偷坐在门外,隔着几道门,听了一整宿的咳嗽声,声声听得揪心。

    自此便一直亲近,对于若安,几乎也是有求必应,极为宠爱。

    思索间,有个人偷偷从背后搂住陈绥安,蒙住他眼睛,粗着个嗓子,“猜猜我是谁?”

    陈绥安也不恼,任由别人蒙着,脸上却是极其宠溺,“若安,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啊,没劲。”松开蒙住他眼睛的手,双手压在他肩膀上,脸上极其失落,用委屈巴拉的声音跟他说,“皇兄,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猜得到是我。明明每次我都用不一样的声音。”

    “因为在这宫里,也就只有你敢这样做。”每次见面,只要趁着他不注意,总会玩些小把戏,无伤大雅的事情自然由着她,反正他妹妹如今也只剩她一人。

    “说的也是,借旁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太子殿下这般。”若安复了以往的声音,一脸懒洋洋。

    绕到他旁边,在看到蹲在树下的楚珞,两眼发光,拉着他的手,差点跳起来。

    一手指着她,声音是掩不住的兴奋,“皇兄,你终于给我带回个皇嫂来了呀。真是石破天惊,铁树开花水倒流,你终于也有开窍的时候呀。不枉我在佛祖面前替你求姻缘。还真灵验。”

    这话一出,三个人瞬间愕然。
………………………………

第三十章 乱点鸳鸯谱

    还未过来之前在路上听宫人说皇兄身边跟了个女子,模样不算上佳,但皇兄待她甚是不同。她远远就瞧见二人在一旁说话,看起来不像是空穴来风。

    楚珞听到后面一句惊得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得那叫一个满脸通红,直到脖子上。可惜这一动作在若安看来,是被她挑破后的羞涩所致,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上前给她顺气,一边安慰她,“皇嫂,你不用害羞,虽说我皇兄对感情之事迟钝了些,却是极温柔的,想必你也深有所受罢,不然也不会不计名分跟了他。”

    原本缓过来的一口气听着她一番话,咳得更厉害了,眼泪直流,整个人都跟着一颤一颤。此刻内心所想:我要是就这样咳死了,就算你是我表妹,我也得找你索命。

    若安见她这副模样一下慌了,抱着她朝陈绥安喊,“怎么办皇兄,皇嫂是不是激动过头了。我看她快咳死过去了。”楚珞躺在她怀里白了她一眼,还不是你给害的。

    陈绥安看到她咳得脸色由红转白后,走过来扶着她,在背后拍上几下,给她顺口气。

    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