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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迪亚的世界-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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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加姆预想的那样，己方的骑兵一动，对方的白色骑兵立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撒腿就往回跑。
加姆哈哈笑了起来。
同一时间，白色骑兵队中，为首的那名骑兵将领紧皱着眉头，不时回头观察黑骑兵与他的距离，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不时扭曲着。
在他身边，一名年轻的骑兵，穿着比其他的骑兵要稍微精致一些的库吉特链甲外套，脸上同样有一条横过脸颊的狰狞伤疤。那个年轻的骑兵问：“杜老大，为什么我们每次都在逃跑？”
那名骑兵将领好像被谁踩住了尾巴，差点从马上跳起来，怒吼道：“这问题你该去问罗尔夫那黑秃，熊孩子你问我干嘛！”
年轻的骑兵擦了把汗，说：“杜老大你太激动了……”
那将领几乎炸了起来：“我激动？！开什么玩笑，我激动？！之前跟着那埃蒙斯混的时候就是拼命逃跑，现在跟老g混了，结果还是拼命逃跑，冬啸你个熊孩子居然还好意思说我激动？！”
这时，那将领身边的另一个面色平静的骑士漠然道：“恐怕不只是逃跑那么简单……我之前听说，罗尔夫制定这个作战方案的时候，曾经参考过埃蒙斯当年的一条战例。”
那将领立刻扭过头，满脸紧张到：“那混蛋的战例？！小宴你听清楚没有，知不知道是那一条？会不会就是那次……”
被称为小宴的骑士摇摇头，说：“然后罗尔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他立刻就不肯说了……不过，根据我的推理，很有可能就是那次……”
那将领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落在身后的滚滚烟尘，忽然咬牙切齿道：“罗尔夫，你敢像那个混蛋一样用同样的手法再玩我一次，我杜伏龙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所以，我决定借鉴埃蒙斯那个家伙攻陷帕拉汶那一战的战例，用机动性最高的白马卫调开尤蒙冈德同等机动力的轻骑，然后我们发挥骑兵的优势，截断对方前锋和主力的联系，先给他们重重的一下子。但有一点改变的是，我们不是埃蒙斯那混蛋，不会置白马卫不管，结束战斗之后，梅尔瓦你的女剑士团就去接应杜伏龙，两下夹击，干掉对方的轻骑兵。”
梅尔瓦矮着身子，藏在提尔高地北缘的林区里，脑海中不断回响起罗尔夫在战前的部署。
………………………………
第192章：部署
“第八军团么，看人数至少有一万五千人，虽然被杜伏龙那家伙调走了三千人，但剩下的还是一块硬骨头啊。”梅尔瓦喃喃道，“不知道老禅达那边知不知道消息，话说回来，他们的压力应该比我们小得多。”
梅尔瓦身边的女剑士小花轻声道：“梅姐，你放心吧，老大人得到消息后一定会配合我们的，不冲别的，就冲你，他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梅尔瓦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啐了一口说：“小蹄子别胡说，伦家是有老公的人啦，你这样胡说，叫伦家怎么好意思啦！”
小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啸，一只红隼箭一般飞射下来，落在梅尔瓦的箭头。
“红红回来了……是老的消息，他已经到位了！”梅尔瓦摊开纸条，脸上的笑容终于没止住。
接着，她双手一搓，把纸条撕成碎片，顺手拔出腰间的弯刀，远远朝着那边林区里搜索前进的第八军团劈了下去：“女剑士团，出击！”
与此同时，第八军团的侧面，鲍勃沙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光明联盟，出击！”
突然腾起的烟柱，宛如两道黄龙，气势汹汹扑向中间慌乱的第八军团。
加姆从一开始瞬间的慌乱中清醒了过来，他刷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怒吼起来：“第八军团，准备迎击！”
作为教团主力之一的第八军团在他们统帅的指挥下，迅速找回了平素里的战斗意识，在最接近的梅尔瓦女剑士团冲到他们跟前时，便本能地结成了一座巨大的圆阵，外围是坚固的黑铁盾，林立的长锥头枪宛如树林般伫立在盾墙之后，闪着尖锐寒光的枪刃斜斜指向迎面冲来的女剑士们。
这几乎是第八军团的本能，迎接骑兵冲击时，先判断冲击时间，并依照将要到来的冲击顺序调整迎敌方向。女剑士团是从正前方千米外的疏林里出击的，鲍勃的光明联盟军是从东面的丘陵之后开始冲击的，目前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越来越近了，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已经进入弓弩手射程了！
一个弓弩百人队终于没有忍住，隔着两百七八十米的距离就齐射了一轮，受他们的影响，整条战线上的强弩齐射暴雨般开启了。
“举盾！”梅尔瓦娇嫩的狂吼响彻整个女剑士团，在一片齐刷刷的举盾声中，暴雨般的弩矢迎面撞了过来，宛如夏天里下冰雹的声音。
第一波箭雨效果并不好，过早的齐射让箭矢的动能降到了最低，大部分被女剑士们坚固的钢盾弹飞，只有少数几十个运气不好的女剑士被流矢射落马下。
“还击！”梅尔瓦吼着，率先举起了手中的转轮弩，一片哒哒的弩机声中，女剑士们手中的骑连弩从两百米的距离上就开始愤怒地喷吐起箭矢来，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蝗虫般的箭雨。
这就是连弩的效果！
箭矢的落点从一开始距离对方战阵还有五十米的空地上，一直向前延伸覆盖，伴随着骏马风驰电掣般的飞速，以及连弩爆发般的射速，当一匣子二十发弩矢全部射击完毕，也不过就是几个呼吸的事情，不间断的箭雨已经覆盖了到了对方阵后一百米，漫天飞舞的十万发弩矢虽然是强弩之末，但也用一瞬间的爆发式齐射将第八军团的弓弩手和前排长枪手彻底打蒙。
当最后一发弩矢穿过盾牌的间隙，插在一个长枪手的膝盖上时，梅尔瓦率先一步收起连弩，换出了弯刀，一马当先冲到了长枪手的跟前。
几个长枪手本能地刺了出去，却被梅尔瓦一刀拨开，身子如同轻盈的燕子，凌空一闪，锋利的弯刀便破开了一名长枪手的头盔，带出一道红白相间的液体。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之后，是上千把严格淬火百炼而成的忠诚之剑，义无反顾地刺进前排长枪手的胸口。
一时间刀剑入肉的声音，士兵死前的惨叫，战马倒下的哀嘶，以及女兵们垂死的娇喝声混为一片。
第一波的冲击，第八军团就被打懵了！
但女剑士团并不好受，虽然她们都与黑暗教团有毁家之恨，但毕竟是女流之辈，第一波的冲击中，就有五六百名纤纤弱女被捅过来的长枪刺穿身体，但她们无一例外没有后退，即使娇弱的身躯被枪刃刺穿，她们也挣扎着拼死把手中的剑刃刺进对方的胸口和咽喉，她们用自己滚烫的热血，将她们的仇敌一同拉上路。
悍不畏死！四野芳魂洒碧血！
被密集到极致的箭雨和悍不畏死的女剑士当头打蒙的第八军团，被梅尔瓦直接击溃了第一阵线！加姆的眼睛里都要喷出血了，他怒吼着指挥第二阵线的黑暗侍卫迎上去，填补上第一阵线崩溃的缺口，就在这时，鲍勃的怒吼声终于在东侧战线逼近了。
全副披挂的鲍勃，穿着一套精致到无法想象的盔甲，放下的覆面盔里，隐约可以看到他阴沉的脸庞，当他翻过丘陵，看到面前女剑士们用胸口迎上枪刃之后，这个男人的马速居然再次与不可能的极限提高了，他一个人领先于身后的整个大部队数百米的距离，一头撞进了才刚刚转过枪刃朝向的第八军团长枪阵列。
胯下的战马第一时间被三把长锥头枪洞穿，但在死前，这匹战马还是横冲直撞地冲开了一条路，而从马上飞跃而起的鲍勃也跟着战马的尸体，一头闯进了枪林之中。他在落地的一瞬间，拔出了背上那把连刀鞘都裹在灰布中的锯齿长刀。
“一刀在手，鬼神不留！”鲍勃的声音仿佛惊雷，在略显混乱的长枪方阵中响起，每吐出一个字，就是一道灰色的刀影旋风旋起，带出一片血光碎肉，在其中的鲍勃宛如来自地狱的死神战士，只是八个字的时间，鲍勃身边就躺下了五六十名教团长枪兵，猬集如林的枪阵平空多出一处缺口。
八个字之后，鲍勃身后那些盔甲各异的骑兵，足有三千余骑，循着鲍勃的路线，一头扎进了枪林之中，把鲍勃八刀砍开的枪阵缺口不断向两侧拓展。
第八军团东侧战线告急！
加姆红着眼睛，看了看正前方前赴后继的女剑士，又看了看左手边发疯般拼命的鲍勃，还是派出了一个中队的黑暗卫士，朝鲍勃的方向填补了过去。
“疯子！禅达人都是疯子吗？！不到八千人，其中还有五千女人，就敢冲击我们一万两千人？！”加姆踩着马镫站起来，急吼吼地喊起来，他的手里有三千人的预备队，后方两道战线有两千人，这五千人必须用来维持圆阵的完整，是雷打不能动的，也就是说，他能用来击退面前两个方向伏击者的，就只剩下了七千人。
“如果那三千骑兵没有派出去就好了。”加姆有些懊恼。
一个中队的黑暗卫士加入到东侧战线之后，立刻就阻挡住了鲍勃的冲击，濒临崩溃的第一战线慢慢稳定了下来，开始向外推冲进来的光明联盟骑兵。
战局的胜利天平正慢慢向加姆倾斜。
就在这时，第八军团的侧后方，天穹中的白云猛地向上一突，紧接着，一个声音伴随着狂暴的气流响彻整个战场：“自由骑士团，出击！”
梅尔瓦的脸色一怔，稍稍浮出一丝落寞：“是咆哮……不是老……”
伴随着这狂暴的气流，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天外一箭，被气流推动着横过上千米的空间，一闪之间便没入了加姆的肩头，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子把加姆从他的战马上撕扯了下来，掀到地上。
大地轰隆隆地颤抖起来，接着，从后方的丛林里，一股涌动的金色铁流扑入了第八军团的视野。
重骑兵！整整两千的重骑兵！
“突刺，突刺，突刺！”狂猛的气流再度响起，从一马当先的那个骑士面前，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喇叭形旋转的波动，铲开了一大片地面，伴随着迅风直接吹散了第八军团后方上百人的战线。
伴随着震雷般的音浪，一马当先的那个骑士左手持弓，弓弦上搭上了三根库吉特长箭，下一个瞬间，紫光一闪，三根长箭呼啸着破空而去，分别从三名黑暗教团中队长耳边掠过，射倒了他们身后的路人甲乙丙。
“呃……没错，我射的就是你们！”骑士咳嗽一声，又吐出一股音浪，劈波斩浪般，一头扎进了第八军团的后方阵线。
侥幸在第一时间就被震聋的教团士兵们刚刚浑浑噩噩地爬起来，就看见眼前全副武装如钢铁战车般的重骑闪烁着寒光的枪尖越来越近……
梅尔瓦一把抓住气喘吁吁的咆哮，还来不及抹掉脸上的鲜血就急匆匆问：“老呢？！老那家伙在哪里？！”
咆哮喘着粗气说：“在，在后头，他带了两个人，去截尤蒙冈德的援军了。”
“哦，”梅尔瓦松开了手，说：“这样……他带了多少人去？”
咆哮晃着脑袋说：“不是说了么，两个。”
梅尔瓦的眼睛瞪大了。
“没错，我就带了两个人。”老跨坐在那匹吟游者战马上，面色轻松地面对眼前黑压压的数万大军，“我这次只带了两个人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凯，这位是罗格。”
尤蒙冈德的眼神渐渐变得锋利起来，“你是在找死？！”
“不，我是在规劝。”老笑着说，“离开禅达，离开卡拉迪亚。我可以不追究你们先前犯下的罪过。”
尤蒙冈德噎在原地，好半晌才突然笑了出来。
尤蒙冈德一笑，整支黑暗大军都跟着笑了起来。尤蒙冈德说：“就凭你们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跑到我的大军面前发一通神经，我们就要退出卡拉迪亚？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凯一磕马刺，缓缓上前道：“我们三个，不是不知死活的家伙。你面前的老，就是新任圣王！你是在新任圣王说话！上届圣王曾把你们赶出过卡拉迪亚，现任圣王依旧会把你们赶出去！”
尤蒙冈德的笑容慢慢收敛，他饶有玩味地上下打量凯：“就凭你个老头子随便说两句，那家伙再自我标榜几句，就是圣王了？就算他真的是圣王，老子今天也要让他身亡！”
这句话到后面几乎是厉声喝出来的，伴随着话音，尤蒙冈德顺手抄起身边一个暗黑武士背上的投枪，一扬手，标枪便拖拽着轰隆隆如奔雷般的响声，在空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轨迹，转瞬间就出现在老的胸口，看那势头，就算是一堵城墙也会被轰开。
老没有动背上的王者之剑，只是等到标枪即将刺进他身体的瞬间，伸出手指无比轻巧地弹在那根标枪的重心位置。轻描淡写的一弹之下，标枪的白色轨迹突兀地一扬，诡异地向着正上方飞射出去，看不到踪迹了。
面前的数万黑暗教团军，一瞬间鸦雀无声。
老平静道：“这是我的一个提议，你听也好，不听也好，是你的事情。只是，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如果你执意不听，我会在禅达城头恭候大驾！只是那个时候，一切的苦果，就要你自己承担了。”
说完，老勒转战马，带着凯和罗格隐没在身后的树林间。
尤蒙冈德的脸上忽青忽白，刚才老这一手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他已经跟不上眼前的认识了。
“神使大人！不能放过他们！他们只有三个人，再厉害也到不了哪里去，我们几万人，一人一刀就把他们砍成肉酱了！”一个年轻气盛的中队长摩拳擦掌道。
但尤蒙冈德还没有回答，一根标枪忽然从天而降，径直刺入这个中队长的头顶，巨大的的冲击力一瞬间就把这个中队长的身体连同他胯下的战马碾入了土壤里，化作了一滩血酱。
尤蒙冈德隐约认出来，这根标枪就是他自己方才丢出去的那根，上面还留有一根手指的痕迹。
树林里。
“老，你没事吧？”凯皱着眉头问，他注意到从转过身开始，老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回答他的，是老从马上滑落下来的沉重的声音。
“不行啊……”老呻吟着坐正了身体，“尤蒙冈德这两年又有进步，比我想象中的又强大了不少……刚才那一下，我就已经内息紊乱，好像指骨也断了……”
“逞强都没有好果子吃。”罗格皱着眉头说，“你用剑也没关系的。”
“震慑效果就差了。”老喃喃说，盘膝坐正，吐气凝神。“希望咆哮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吧。”
接着，老不再说话了，一缕缕热流从他头顶升腾起来。
………………………………
第193章
原第八军团战场。
战斗已经结束，女剑士们和光明联盟骑兵，以及自由骑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把他们战友的尸体从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翻出来，整齐地码在一起，收回武器后，准备于撤离前统一火化。
在往来穿梭的人群中，却有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已经码得整整齐齐数排的女剑士的尸体前发呆。
这一战，损失最为严重的无疑是成立不久的女剑士团，五千余人的女剑士团，仅此一战边损失了近六百人，一战便超过十分之一的战损，这和投入在这些女剑士们身上的第纳尔完全不成比例。
主要的伤亡发生在冲阵后的胶着肉搏过程中，女剑士配备的厚脊薄刃轻剑在第八军团外围长枪手那些沉重锋利的长锥头枪面前根本无法有效地施展开来，大部分女剑士都是在用与敌携亡的勇气扑上去同归于尽，就连身手矫捷的梅尔瓦也受了两处轻伤。
鲍勃一边帮忙清扫战场，转眼就看到了这个发呆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头，远远喊道：“雷迪尔斯，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那个叫雷迪尔斯的人缓缓回过头，冷冷道：“帮忙？帮忙干什么？帮忙收拾同伴的尸体，还是带着他们作无意义的牺牲？”
鲍勃心中正在窝火，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怒火冲天，走上去就扬起了巴掌。
“轻骑兵不是这么用的。”雷迪尔斯叹息一声，转过头，冷冷道，“这些姑娘们，她们都白白牺牲了。”
梅尔瓦恰好在不远处包扎伤口，这句话不知怎么地就随风飘进了她的耳朵，她像被根针刺了一下，猛地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她们是我害死的？你是什么来头，居然敢这么嚣张地和我说话？”
雷迪尔斯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我是什么来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来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只不过是一个女贼头子吧，仅仅凭借和老和罗尔夫的暧昧关系，就独自统领一军？我真为你手下的那些姑娘们感到惋惜。”
梅尔瓦的脸涨得通红，她几次伸手戳到雷迪尔斯的脸上，却又颤抖着放下来，只是看那面红耳赤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雷迪尔斯垂下眼睑，说：“就比如说现在，我记得罗尔夫阁下在出发前曾说，解决完对方的先头部队之后，立刻去驰援白马卫，可是我看到的只是你们把这宝贵的时间用在无意义的悼念、哀伤，和婆婆妈妈的等待之中。”
梅尔瓦差点咬到了舌头，她尖利地叫道：“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人马去救那些山贼了！他们的逃跑功夫一流，区区几千个轻骑，根本奈何不得他们，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没听到咆哮说吗，老还在前面，孤身面对尤蒙冈德的大军，他需要我们的接应！”
雷迪尔斯叹了口气：“果然是妇人之见啊，恐怕不管是老还是罗尔夫，听到你这句话都会被气得吐血吧，老之所以孤身挡住尤蒙冈德的大军，为的正是让我们尽量发挥骑兵的高机动性，可是……算了，我就给你们演示一下，骑兵应该怎么用！”
说着，雷迪尔斯转身几步跨上身后他的那匹骏马，顺手抄起一袋短标枪，一根轻型骑枪一把护手剑和一面盾牌，他重重一敲盾牌，吼道：“凡是库吉特裔的弟兄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救你们的同胞！！”
吼完，雷迪尔斯就拨转战马，先一步朝先前白马卫离开的方向奔驰而去。
场上的光明联盟成员全是骑兵，近三千人，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原先库吉特地区的响马或乱军，听到雷迪尔斯的话，都是一愣，接着，仿佛想到了什么，一个个放下手中的活，转身跨上战马追随而去，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有近千人跟随雷迪尔斯离开了这片区域。
鲍勃看看雷迪尔斯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场上大部分停下手中活计的光明联盟成员，想了想，说：“梅尔瓦，我觉得雷迪尔斯这小子虽然说话难听，但的确在理，老在前面为我们拖延时间，的确不能就这样浪费。死去的姐妹们的债，我们会向黑暗教团讨回来，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撤离战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雷迪尔斯在距离战场半英里外的一处小山岗上停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面染血的战旗，挑在自己的轻型骑枪的枪头上，高高扬了起来，上面的花纹是圣鲁兹哥达堡的徽记，这是他当初从被攻陷的圣鲁兹哥达堡里抢出来的。
十几分钟的时间里，陆陆续续有上千库吉特骑兵聚集在故佩拉格尔伯爵的徽旗下。
一个库吉特人看了看头顶飘扬的斯瓦迪亚领主旗帜，又看了看脸庞线条如刀削的雷迪尔斯，说：“虽然俺们库吉特人不怎么鸟斯瓦迪亚的领主，但既然你说要教那帮小娘们用骑兵，咱们也就跟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雷迪尔斯看着远处北边海岸线的方向，喃喃道：“尤蒙冈德早上才登陆不久，算算时间，他的辎重补给绝对来不及全部卸船，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他们必然是利用了前尤河三角洲检查站的货运码头，并将之改造成军缁贮藏点，而尤蒙冈德和他的主力只带着几天的补给轻装前行，所以行军速度才会这么快。那么……也许扭转战局的关键，就在我们身上！”
窝车则。
一片狼藉的领主府，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黑教团东部军团的大本营，一批一批的教团战士正从那艘最大的座舰上搬下一箱箱的材料和地图，往这座领主府内运输，如同蚂蚁一般络绎不绝。
窝车则之所以能成为卡拉迪亚最富有的城市，原因就在于其海运码头的健全和发达，现成的上百个泊位，数千辆运货马车，从码头到窝车则市中心的路程全部铺设了坚硬耐压的大理石砖，马车在上面驰骋时，马蹄铁会打出一溜火星。窝车则人只要看着这从早到晚日夜不停的火星，就知道源源不断的财富和金钱就顺着这火星流进窝车则人的口袋里。
但是现在，这一串串火星带来的不是财富，而是灾难。
窝车则的普通民众，早在图亚将军换上黑斗篷，打开城门迎接暗黑教团东部军团的时候，就已经被图亚颁布“铁血”级禁足令关在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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