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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迪亚的世界-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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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威利抽出佩剑一刀砍断绳索,“莫妮卡,你怎么在这里?”
马尼德立刻八卦起来:“莫非是威利的妞?这家伙未免太老牛吃嫩草了吧?”
我说:“是啊,这妞比威利小二十多岁呢。”
莫妮卡的精神浑浑噩噩的,听见威利的叫声,双眼茫然地抬头看了过去。
“莫妮卡!”
莫妮卡一下子晕了过去。
威利一把把莫妮卡抱了起来,扛回自己的马背上。
马尼德在背后竖大拇指:“吓晕了直接抱走,霸气!”
威利突然回头冲他吼了一声:“这是我女儿!”
这么一吼我就感觉怎么可能,威利一张驴脸,下巴都快拖到胸口了,长鼻子、小眼睛、招风耳像两个托钵,一张脸的老皮皱得仿佛我的鞋底。而她女儿就无比精致,白嫩的皮肤,瓜子脸,薄嘴唇,水灵灵的大眼睛,金色的头发不含一丝杂质,虽然没怎么发育,但那份气质就出尘脱俗。
说威利能生出这样的女儿,那其中是有多可疑的悬案啊。
我没吭声,马尼德震撼得合不拢嘴。
清点了一下战场,歼敌一百五十多人,其中八十多人是被骑兵干掉的弓箭手。此战那巴尔损失了四十多个手下,还有七八十个受伤,差不多打了个平手。
但对方有一百多个骑士,配合一百多弓箭手,压制那巴尔的三百斧手本应是小意思,却最终被我们三十多个骑手翻盘,威利居功至伟。
可惜的是,我们没有从这些灰斗篷身上搜出一分钱,他们都像清教徒一般,身上半毛钱都不带,除了食物和水,就是武器。这样的敌人最没劲了,一点油水都没有。
休整了半天时间,那巴尔派出去警戒四周的海寇大队都收拢了。姑娘们确信自己是已经获救了,纷纷兴奋地恨不能以身相许,虽然海寇兄弟们一个个面貌狰狞,但她们也觉得可爱得多。一下子就闹哄哄起来。
这下,海寇兄弟们也不好板着脸孔,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了。
在雅米拉的组织和疏导下,到下午,姑娘们就被动员了起来,开始为伤兵包扎。这些海寇面对官兵可以凶神恶煞,面对商旅可以匪气十足,但面对为他们包扎的小姑娘们,居然扭捏起来。
包扎之后,绝大部分姑娘们又开始想家了。
萨迦这时候出来拍胸脯,等到了窝车则,他会雇佣一批庞大的佣兵队,把姑娘们各自送回家去,无家可归的,也可以到他名下的工厂里打工,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姑娘们自然是兴奋。
还有十几个姑娘,既无家可归,又不愿下工厂,竟然找到我要求参军。
我说:“你们有没有搞错,我这里是佣兵队,是海贼团,不是戏班子!”
姑娘们说知道。
我说:“你们跟着我,注定要颠沛流离,四方转战,朝不保夕。”
姑娘们说明白。
我说:“你们跟着我,说不定还要打仗,受伤丢命的。”
姑娘们说没关系。
“好吧,既然如此。”我说:“你们都去找雅米拉报到吧。”
第二天一早,我的老海贼团就由原先的十二人扩充到了二十六人,多出来了十四个姑娘。中午时分,我们看到了窝车则的城墙。那巴尔拱拱手说:“兄弟,我就送到这里了。你看窝车则城门都关了,城墙上也堆满了皇家侍卫,再送下去,他们就以为我是来攻城的了。”
我说明白。
那巴尔说:“兄弟,干完这票,有空去我地盘转转,我请你吃香喝辣,泡澡堂子逛桑拿,还给你叫萨哥斯最红的姑娘。”
我握着那巴尔的手,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那巴尔从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枚徽章。
我说:“这是啥玩意?”
那巴尔说:“我也不知道,我去年从一个古董贩子那里抢来的,对我没啥用,就送给兄弟做个纪念了。”
我伸手接了过来。
那巴尔挥挥手,带着手下们撤了。
过了很久,窝车则的城门终于开了一条缝,萨迦拍马上去亮出了一个红本本,城门就开了。
进城以后,我问:“你亮的是啥?通关证?良民证?”
萨迦不好意思地说:“党员证。”
我脸色一变:“党员证?”
萨迦说:“是啊,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卡拉迪亚最大政党卡拉迪亚革委会的党员。没告诉你就是怕你看不起我。”
………………………………
第022章
我说:“我的确有点看不起你了。”
萨迦说:“没办法,混口饭吃,其实我还是卡拉迪亚贵族代表大会的代表。”
我说:“别说了,我真看不起你了。”
萨迦的头埋得深深的。
当晚我们在窝车则最大的佣兵旅馆住了一夜,晚上吃的很好,十二荤十八素两个汤,加二十箱诺德蜜酒。
我们都醉了。
醒过来时,萨迦竟然给了我五千第纳尔,是我们之前谈好报酬的十倍。
他说:“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说:“别跟我来这一套,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说的话要跟我说,有什么不好办的事要我帮你办?”
他说:“不是的,其实到了窝车则之后发生的这些开销,都有卡拉迪亚革委会报销,你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开个一万第纳尔的发票好了。”
我恍然大悟,这钱收得就踏实了。
萨迦又说:“老你下面有什么安排?”
我说:“回禅达继续剿匪,顺便捞点外快,如果运气好,多遇上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我估计四十岁我就可以退休了,然后在窝车则买一套海景房,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萨迦说:“那预祝你梦想成真了,如果以后再走这条路线,我一定找你们保镖。”
我说:“没问题,给你打八折。”
挥挥手,我们就离开了繁华的窝车则,转道向南回禅达。
回禅达的路,我们竟然走了七天。期间还补充了一次给养。没有别的原因,姑娘们太闹了,这不是行军,这是旅游。
我最后受不了了,我说从现在开始,咱们正儿八经认认真真赶回禅达,今天晚上谁没进禅达的城门,就乖乖的离开我老的队伍。
姑娘们愣住了,手上还抓着野花。
接下来,紧马肚子上的勒带,清点口粮和清水,分配武器,正式向禅达行军。晚上进禅达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掉队的。
姑娘们都阴沉沉地看着我,眼睛里面眼泪花花。
我知道我这下得罪不少美女了,不过今天不得罪,迟早要得罪。早比晚好。
早上,我去找治安官报告这段时间的战果,顺便领奖金。治安官却告诉我,剿匪执法队取消了。
我愣住了:“为毛取消?”
治安官说:“还不是你们这些临时工,把水贼剿完了,就去抓人家渔民,好了,闹大了,惹来媒体报道了,差点就酿出群体件。伯爵都亲自过问了,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从现在开始,你们这些临时工统统被开除了!”
我懵了,我感觉我的理想破碎了。
我说:“我可没有抓什么渔民,我是清白的。”
治安官挥挥手就要赶我出去。
我说:“我是禅达的十大杰出青年,是十大感动卡拉迪亚候选人之一!”
治安官说:“没用!”
我灵机一动,说:“我哥们是卡拉迪亚贵族代表大会代表萨迦!”
治安官说:“就算你爸是李刚都没用!”
我于是被轰了出来。
我找到凯,我说我被开除了。
凯说:“我知道。”
我说:“是不是所有的剿匪队都被开除了?”
凯说:“不一定,临时工全部开除了,那些有正编的只是调换了部门,听说都转到工商执法队里去了。”
我说:“这不公平!”
凯说:“这是卡拉迪亚。”
我立刻蔫了,我掏出剿匪证说:“那现在这个证是不是没用了?”
凯说:“不确定。”
我说:“那我扔了。”
凯说:“最好不要。”他神秘兮兮地看看四周,然后小声说:“说不定过段时间,剿匪执法队又重新编制成立呢,你要扔了到时候不是又要办一个?”
我说:“还会重开?不是说群众反响很大,于是撤销了么?”
凯说:“过几天群众忘了这事不就重开了么。”
我说:“媒体报道怎么办?”
凯说:“一看你就没经验,媒体之所以报道是因为咱们前期的媒体工作没做到位,下次重开的时候多喂媒体一点好处不就行了,实在不行,让光腚总局一压,啥麻烦都没了。”
我哦了一声。
凯说:“你接下来有啥打算?”
我说:“我不知道了,我本来的打算都被打乱了,我还梦想四十岁退休,在窝车则买一套海景房呢。”
凯说:“要不你来我这里当教练,或者去对面竞技场打比赛,以你的身手,出名是早晚的事。”
我摇摇头,说:“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我正和凯寒暄的时候,治安官突然跑过来找我。
我说啥事。治安官说:“你小子运气好,伯爵要见你。”
我一个激灵:“伯爵要见我?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
凯在一边说:“肯定是好事,伯爵见你,至少也是给个慰问金什么的,运气好说不定给你调岗呢。”
我立马就跟着去了。
一进伯爵办公室,就看见很多记者,拿着鹅毛笔在羊皮纸上记些什么。伯爵看见我来,很开心地招招手:“老,你来了,来这边!”我于是过去了。
伯爵对记者说:“这是我们执法队的优秀成员,同时也是禅达十大杰出青年,十大感动卡拉迪亚人物候选人。老,你来谈谈你对于政府这次决定的理解和支持。”
我说:“我不能理解,无法支持。”
记者们立刻埋头记录。
伯爵脸色有些难看,他说:“你一定要理解政府的决定,一定要支持我们的决策,我们的决策都是经过了认真再认真的思考,审慎再审慎的调研的。”
我说:“我还是无法理解。”
伯爵的脸色青了。他挥挥手叫记者们出去,接着重重地在镶金天鹅绒垫子的椅子上坐下:“老,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说:“我没有意见,我只是想有口饭吃。”
伯爵说:“亏你还是被授予了骑士之证的人,你难道忘了我承认你的骑士之证时送你的那本书吗?”
我问:“前一本还是后一本?”
伯爵拍案而起:“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把你的骑士之证交出来!”
我撇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丢过去。
伯爵一把接住了,正要收进口袋里,突然间又愣住了,死死盯着手里的那个东西看。
我一眼瞟过去,心想糟糕,弄错了,把那巴尔送的那枚徽章丢出去了,伯爵不会认识这枚徽章吧,说是我偷的就完蛋了。
果然,伯爵回过神,咆哮起来:“这枚徽章是从哪里来的?”
我灵机一动,说:“是萨迦送的。”
伯爵问:“萨迦?”
我说:“是的,就是那个卡拉迪亚贵族代表大会代表萨迦。他还是卡拉迪亚最大党的党员。”
伯爵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给你?”
我说:“上次剿匪,我路上捎带手救了他一命,他一感动就送我了,顺便和我义结金兰啥的。据说他是从一个古董贩子那里抢哦不,买来的。”
伯爵说:“你详细跟我说说。”
我于是把每一点细节都交代清楚了。
伯爵说:“我记得你上次说你从一群灰斗篷手里救下了二十来个少女,还捣毁了他们的老窝,那时候他们在执行火刑?”
我说是啊。
伯爵说:“现在这群灰斗篷不仅有了一百多人的弓弩手,还有了一百多人的骑兵队伍。”
我说是。
伯爵来来回回踱步,壁炉里的火光映照得他脸上阴沉沉一片。良久,他说:“你这次立了大功,很好,很好。我不追究你的错误了,我还要表彰你。”
我说咋了?
伯爵说:“你听过圣王里昂的传说么?”
我说:“听吟游诗人唱过,前朝太祖,传说中三头六臂的人物。”
伯爵说:“传说有点夸张。你听过圣王里昂,你一定知道他的事迹。”
我说:“吟游诗人说,他当时统一了卡拉迪亚大陆,还击溃了外来恶魔对卡拉迪亚的入侵。”
伯爵说:“那不是外来恶魔呃,其实也算是外来恶魔,他们的名字叫黑暗教团,信奉邪神梅迪乌斯,崇尚血与火的教义。他们认为世间一切都是有罪的,只有少女是纯净的,纯净的少女应该贡献给他们的邪神梅迪乌斯,有罪的世界应该用血与火来清洗。”
我说:“听起来很拉风的样子。”
伯爵说:“三十年前,当时卡拉迪亚陷入混战对,就和现在一样。黑暗教团趁这个时候兴起,从海外登陆,一举摧毁了卡拉迪亚五大国的武装,占据了大半个卡拉迪亚,当时十室九空,每一座村庄都在过火,上百万人被施以火刑,上千万人流离失所,十分之九的少女都被掠夺一空。”
我说:“靠,敢抢咱的妞,该杀!”
伯爵说:“圣王里昂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他登高一呼,在家乡纠结起三百壮士,一举击溃了黑暗教团的执法队,光复了他的家乡。接着,他带着这三百壮士转战天下,团结势力,到最后集结起数十万大军,于禅达与黑暗教团大军进行决战,此战惊天地泣鬼神,连打了三天三夜,最终黑暗教团大军崩溃,被赶出卡拉迪亚大陆,他们的邪神梅迪乌斯也被圣王里昂重创,听说不久后就伤重而死了。”
我说:“这么威武。”
伯爵说:“可惜不久之后,圣王里昂离开了卡拉迪亚,原本团结一体的卡拉迪亚就又出现了分裂和混战,一直持续了三十年。现在的卡拉迪亚和三十年前何其相似啊。”
我跟着唏嘘。
伯爵说:“当年黑暗教团入侵之前,也是这样,先是出现零星的黑暗教团朝圣者,就是那些手持乌木棍的灰斗篷,四处掠夺少女,对看不惯的人施以火刑,之后就出现了零星的黑暗教团猎杀者,对任何敢于进攻黑暗朝圣团的人进行杀灭,你帮萨迦干掉的,应该就是黑暗猎杀者。”
我说:“哦。”
伯爵说:“接下来就是大批的黑暗猎杀者,黑暗骑士,乃至黑暗审判者的出现。等到出现黑暗审判者,那就意味着黑暗兵团将大举入侵,卡拉迪亚就会再度遭遇三十年前火与血的浩劫。”
我有点紧张了:“那圣王里昂呢,他为什么不回来再度拯救卡拉迪亚?”
伯爵惋惜地叹了口气:“他在三十年前拿到了亚美利坚的绿卡,不会回来了。”又说:“其实当年我是圣王里昂的侍从,是有机会拿到亚美利坚的绿卡的,可是当时亚美利坚的待遇还不太好,去了还要从头干起,不比卡拉迪亚这里已经有了根基,谁知道三十年过去了,现在悔死我了”
我暗暗记住了亚美利坚这个地方。
伯爵接着说:“这枚英雄徽章是当年圣王里昂佩戴的,是人们为了感激他驱逐黑暗教团的功绩而授予的,现在重新出现在你手中,也是你的缘分,这说明你就是将要再度拯救卡拉迪亚的那个人。”
我说:“不要啊,我只是无意中得到的,我没想那么多啊。”
伯爵说:“rpr,srrspnsb!”
我说:“伯爵你还是说我能听懂的吧。”
伯爵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不能逃脱!”接着,他坐在办公桌前,一挥而就写好五封信,一一封好交给我。
他说:“我三十年没有行使我的紧急召唤权了,现在你拿我的信去找五大国的国王:诺德的拉格纳国王、维基亚的亚罗格尔国王、斯瓦迪亚的哈劳斯国王、罗多克的葛瑞福斯国王、库吉特的赛加可汗,就说黑暗教团又再次入侵,而我,圣王的侍从,阿拉西斯伯爵,召唤他们放下彼此的争斗,做好战备,并派使者来禅达,与我联系。”
他接着从办公桌抽屉里提出两个沉甸甸的袋子:“这里是一万第纳尔的行动经费,我也不要你开发票了,情势紧急,你立刻去办吧。路上千万小心黑暗猎杀者,你现在的队伍里没有战斗力的姑娘太多,把她们留下来,我来替你安置。”
我连忙说:“不用你帮忙安置了,我去百花园看过了,你上次安置的姑娘们都挺好,她们现在都学会了,我队伍里的姑娘们是要上战场的,不是从事第三产业的。我把她们留在凯哪里训练,你帮她们垫付一下苏克那里的住宿费就行了。”说着我就拱拱手,接过信出来了。
………………………………
第023章:眼泪
我把姑娘们全部留给凯去训练,只带着威利四人组,嬷嬷茶、马尼德和雅米拉路,人数虽然少,但好在都有经验,骑术也都熟悉。
刚过尤河,威利就说:“老大,情况紧急,一个一个跑估计够呛,我们不如分兵几路。”
我觉得可以,于是分配,威利四人组前往帕拉汶给哈劳斯送信,嬷嬷茶去萨哥斯找拉格纳国王,马尼德去日瓦丁找亚罗格尔国王。我和雅米拉前往杰尔喀拉找葛瑞福斯国王,之后再去哈尔玛找赛加可汗。万事搞定,就会禅达碰面。
分配定后,嬷嬷茶咆哮道:“老大,为什么你和雅米拉一组,你这是假公济私!”
我冷冷的瞥他一眼,说:“找完拉格纳国王,记得再去通知那巴尔这件事,在诺德,那巴尔的说话分量和拉格纳国王是一样的。”接着小声说:“给点面子,你去找那巴尔,让他好好接待你,就说是我吩咐的。”
嬷嬷茶一听,眼睛里放出光来。
雅米拉冷冷地看着我。
我说:“雅米拉,一路,我正好教教你骑马射箭,你不是要报仇么,不练好身手怎么行。”
雅米拉没说话了。
明确任务之后,我们朝四个方向飞驰而去。
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双眼睛一闪而过。
我们催马狂奔一整天,到了黄昏时分,赶到了尤河游的凯尔瑞丹堡,这里是斯瓦迪亚王国的地盘,往南是诺玛村,再往南就是先前我们发现的灰斗篷们执行火刑时隐藏的小山谷。
接近这里,雅米拉变得黯然神伤了。我安慰了她几句,又激励她振作起来为父母报仇,直到自己都感觉自己快变成心理医生了。我们在凯尔瑞丹堡的佣兵旅馆里要了一个房间,本来雅米拉打算要两个的,旅馆老板在我的眼神下会意地说只剩下一个单间了,不愿意住就只好到广场露宿,我在背后冲他竖起大拇指。
但是进房间后雅米拉就把一床铺盖丢在地,说:“今晚你睡地。”
我很不平,我说:“凭什么,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大!”
雅米拉冷冷地说:“那我睡地。”
我说:“别,我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人。”然后我垂头丧气地下楼喝酒去了。
卡拉迪亚所有的旅馆几乎都是同样的风格,下面是闹哄哄的酒馆,面是客房,糟糕的隔音效果经常让楼的人睡不着觉。
我要了一杯阿尔托酒。
酒馆里一个家伙喝醉了,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我心情不好,说:“看毛看。”
那家伙立刻暴走了,跳桌子抽出剑,大吼一声:“该死的家伙,我要和你决斗!”
我没理他。
那家伙大吼一声跳下来,一剑朝我后心刺来。不是我说他,这一剑疯疯癫癫毫无章法,我甚至不用出手,他就会被自己的靴子绊倒。
我于是侧了侧身,那家伙自己撞在桌子,晕了过去。
老板马说:“这家伙活该!”
我从醉鬼怀里摸出了一个钱包,只有五十几个第纳尔,掂了掂,也笑纳了。
然后我喝完酒,就去睡地板了。
睡到半夜,我悄悄醒了过来,偷偷瞥了一眼雅米拉,她似乎睡得很香。
我小心翼翼站起来,细细看她。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雅米拉的金色头发在月光中变成了柔和的银色,她的皮肤白皙娇嫩,有一种月亮女神的圣洁色彩。她眉头紧锁,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忧郁而惹人怜爱的气息。
我立刻把持不住了,凑下头去想吻她。
刀锋一闪,熟睡中的雅米拉突然抽出枕头下的匕首,倒握在掌心,她缓缓睁开眼睛。
“那什么,呵呵。”我手忙脚乱地说:“没什么,我去个厕所,怕吵醒你,呃……”接着推开门落荒而逃。
跑到楼下酒馆,此时酒馆里冷冷清清,老板趴在吧台打瞌睡,三个佣兵模样的人在打牌,一个的,棕褐色长发束在脑后的家伙闷闷地喝酒。
我弄醒老板,又要了杯阿尔托酒。
那个的家伙忽然放下酒杯,走了过来。
我感觉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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