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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迪亚的世界-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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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可能威胁到他的居合斩,更能随时以体术向对手发难。
“团长,别管我了,赶紧离开这里吧,你没必要和他对打!”
雷米尔挣脱了卫兵的控制,抢到了一柄钉锤打算制造混乱,却不幸被德鲁亚士兵中的一名巨汉压倒,肖伊顾不上和阿西迪亚的对决,在远处转身甩出刀鞘击倒了压在雷米尔身上的敌人,自己却将后背卖给了阿西迪亚的长钺。
果然,阿西迪亚抡起长钺凌空斩下,斩击力足以将未穿盔甲的肖伊砍成两半,但就在这时,他也失算了
一直处于被动的肖伊突然大幅挥刀调转刀头,将五尺长刀从腋下向后猛刺,刀锋赶在阿西迪亚的攻击到来之前接近了他的胸膛,强行令其中断攻击以格挡致命一刺,但肖伊的反击尚未结束,转身一记回旋踢将阿西迪亚踢得飞退,再以六个身位以上的距离将刀甩了过去,回旋的五尺长刀末端正好划过了阿西迪亚的脖颈。
肖伊刚才投掷的刀鞘在瞬间击倒了雷米尔身后的几名敌人,替他争取到了逃跑的机会,他顾不得拿回被缴走的剑,只是捡起肖伊的刀鞘便撞翻两个挡路的敌兵向前狂奔,从二人的附近经过时,他发现阿西迪亚仅仅被划伤了侧颈,但村雨刀深深地插在了近十米外的空地上,赤手空拳的肖伊在面对阿西迪亚的反击时将会非常不利。
“团长,接住刀鞘!”
雷米尔也不知是哪根筋秀逗了,竟然忘记了身后有大队的追兵,一个急刹车转身将刀鞘抛给了肖伊,而德鲁亚士兵们的身影在瞬间就把他吞没。
这一次,她不再为帮助同伴分心了,抓住空中的刀鞘朝阿西迪亚飞奔过去,横冲直撞的气势让死里逃生的阿西迪亚一时没了反击的勇气,竟丢下累赘的长钺翻滚着躲开了冲撞,飞奔的肖伊没有搭理阿西迪亚,径直跑向自己的刀将其捡了回来。
阿西迪亚在躲闪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武装自己,而是以让对手在最好的状态下战斗为由,下令让手下士兵放弃对雷米尔的攻击而后撤,逃过一劫之后,雷米尔也识趣的找了个相对安全又能随时逃跑的角落杵着,继续围观肖伊同阿西迪亚的对决。
“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一个有骑士精神的坏蛋”
阿西迪亚的决定令肖伊有了喘息之机,停下来调整自己的呼吸之后,一副不吐不快的神情,她眼中的阿西迪亚虽然受了伤,却成功将实力完整的保存了起来,在自己的伎俩都被对方洞悉之余,肖伊完全没能试探出阿西迪亚的底细。
再看阿西迪亚,脖子上伤痕并不算深,他已经没有兴致去捡回自己的钺,面无表情的反握住了佩剑的握柄,意在一击之间分出胜负。
“你的拔刀术很厉害,而且是以五尺长刀使出,能够轻松将对手一切为二。到了这个份上,就再拔一次刀决胜负吧,我的绝招是静默风暴,以拔刀斩带动连环气刃袭击对手,你能在这招面前幸存吗?”
“那就如你所愿了,接我这一剑,我也有夏彦大哥的绝招无量新月。”
村雨刀在空中划出令人陶醉的半月轨迹,肖伊微叉开双腿将上身前倾,左手握着刀鞘,右手缓缓将刀收入其中,专注的眼神捕捉了对手的每一个动作,她发现阿西迪亚的架势也是类似居合的一种,通过爆发力和速度在瞬间置对手于死地的技巧。
气氛越来越紧张,雷米尔不知道肖伊的胜率有几成,但她本人完全没有要败的意思,那种自信十足的眼神,曾在每一个自由之翼团员的眼中出现过,或许这就是他们共同的优点也说不定
一阵劲风吹过林间,卷动树梢的枝杈晃下了大量雨水和落叶,第一滴雨水落地之时,两人同时向后疾退一步,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到了六步左右,已然准备拔刀一决胜负。
率先发动袭击的是阿西迪亚,他反持剑柄的动作是为了方便拔剑后使其在掌心旋转,从而产生出连环的气刃,眨眼间他已经从原地猛蹬一步飞速向前,拔出佩剑使其如同风车一般高速回转,就连雷米尔都能看见风暴一般的气刃袭来,但肖伊仍是没有动作,不禁令人担心起来。
“刹那!”
最后关头,肖伊总算是拔刀了,如同波尔查偶尔提起的夏彦的绝招一样,她的身影在瞬间化作了残像,阿西迪亚的连环气刃看似切开了目标,实际上只是肖伊高速移动后留下的影子罢了,雷米尔并没有看清肖伊的动作,但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她的刀确实击断了阿西迪亚的佩剑,还在对方未发觉的情况下划开了黑皮革的胸甲,在其身上留下了许多伤痕,又以鬼魅般的速度回到了原点取代了留下的残影,一击反制了占尽上风的对手
随着断裂的剑刃落地,遍体鳞伤的阿西迪亚也在肖伊面前急停下来,被无量新月刹那切碎的树叶在他身边缓缓飘落,他所掌握的情报里显然没有提及肖伊这突然出现的可怕速度,以至于一脸被人反将一军的表情,但片刻又流露出原初的自信,一副吃亏之后仍有所斩获的模样。
“真厉害。作为一个模仿他人绝招的小鬼,你的能力非常优秀,竟能通过瞬间爆发力产生所谓的空气刀刃来回突袭,这次我使用的招式是静默风暴,才不幸着了你的道,但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嘴挺硬的嘛现在的我可有着同三年前被阿格尼附身时相近的力量和速度哦,你确定我们要继续打下去?我还留了不止一手呢”
肖伊一脚踢起脚边的落叶,来回挥动长刀将它们卷成碎片,刻意装出一副仍藏着底牌的样子,但雷米尔依然能分辨出无量新月刹那已经消耗了她大部分精力,疲惫的身心要持续战下去十分勉强,而阿西迪亚虽然受了重伤,却以自己的手段止住了流血的伤口令风刃带来的持续伤害消除,在体能方面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仍以近乎完整的姿态空手迎战。
见对方没有被自己吓住,肖伊有些慌乱,但她也很快找回了自信,故意收起了刀,徒手接近阿西迪亚试探对方的套路。
阿西迪亚的脚非常快,几乎可以同艾萨克迅雷一般的踢技媲美,肖伊刚一进入他的攻击范围,便遭到前冲的踵落袭击,勉强靠双臂挡下一击后,她一扭腰跳向空中,锁住阿西迪亚的小腿将其整个扭倒在地,正欲趁势上前追打,阿西迪亚却迅速从地面弹起,一记反踹迎面袭来,肖伊只得收手挡住了反击,借着对手这一脚的劲头疾退拉开了距离。
第一轮试探没有收获,肖伊十分懊恼,剩下的体力已经不允许她进行强力的体术攻击,只凭借力打力的招架功夫很难应付眼前的对手,不幸的是,阿西迪亚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施展出前所未见的攻势,化作一道黑影眨眼便穿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发起攻击,肖伊就像完全被束缚了一般无法招架,被简单有效的组合拳接连命中,又被一记强力的膝撞打倒在地。
阿西迪亚迅速起脚追击,肖伊靠双腕硬抗了一记鞭腿,顺着力道向后滑了一大段距离,再一次摇晃着站了起来,也令雷米尔有兴趣重新回溯了他们交手的瞬间,即使是发生在眨眼之间的攻势,肖伊虽然没有还击的可能,却正确防住了大部分要害攻击,但他依然没有搞清阿西迪亚是如何发动攻击的,以及肖伊剩下的实力究竟还有多少。
“想不到你竟能如此精准的防御我的疾火煌阵,我对你的功夫表示赞赏,顺便说一下,奥格斯特这才是真正的攻击,影狮子之舞!”
阿西迪亚说罢,身体突然前倾,雷米尔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他的脚边,火焰将他的影子映射在了远处的篷布上,如同被神秘的力量扭曲一般,拉长并高速袭向肖伊所站立的位置,而肖伊似乎还没注意到对方已经发动了袭击。
“团长!小心他的影子!”
雷米尔的及时提醒令肖伊有了准备时间,但他也没想到肖伊竟能再次扭转局势,当阿西迪亚的影子同肖伊脚下的阴影接触的瞬间,他已经从十步开外的距离瞬移到肖伊的位置,发动了比刚才的疾火煌阵更加猛烈的体术攻势。
面对眼前的目标,足以致晕的第一击落空了,阿西迪亚还未搞清是怎么回事,第二招膝撞又穿过肖伊的上身直接踢中了她身后的村雨长刀,回转着的刀鞘猛击在阿西迪亚面颊之时,他才注意到眼前的肖伊并不是实体,真身在受到警告的同时便已经留下残像往后疾闪,待阿西迪亚攻击残像落空,即转守为攻以剩下的所有力量发动连续攻击。
“得手了!乱舞雪月花!”
肖伊从后方极速突进,一式肘击撞在阿西迪亚胸口,直撞得对手吐血向后退去,又在瞬间抓住了空中的村雨刀,追上无法招架的阿西迪亚施展了行云流水的十六连斩,被再次打倒的阿西迪亚半跪在地,看似已经分出了胜负。
虽然被肖伊的绝地反击打败,阿西迪亚却没有一点打输的样子,保护上身的胸甲被犹如神兵利器的村雨刀连砍十六击却没有裂开,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肖伊造成的伤害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抵消了,雷米尔印象里只有看到黑气四溅,好在肖伊并不打算放过他,突然就对着跪地的对手使出大幅度居合斩,之后收刀入鞘,阿西迪亚的胸甲才彻底爆裂,底下的黑皮紧身衣也被斩开,并在胸口留下了一条血痕。
“刚刚那股护甲一样的黑气,你这家伙不是普通人吧,居然能接住岩石都能切开的乱舞雪月花”
“奥格斯特,你的攻击的确犀利,累积的伤害打破了我的黑影外衣,这一次就算我输好了,可你真的认为自己能带着一个拖后腿的跟班走出我们的营地?”
“不管怎么样,我会尝试一下,如果只因为希望渺茫就放弃了,那就不是我了!”
肖伊没有再同阿西迪亚谈下去,而是转过身面对近百人的追兵,用无奈的眼神示意雷米尔赶紧离开,便缓缓抽出手中的刀,正面突入敌阵之中
“崔斯坦!快帮我一把!”
返回樵夫藏身处重新武装起来的波尔查出现在视野的尽头处,雷米尔不禁大声叫唤起来,机警的波尔查迅速注意到了正在跑路的雷米尔,开弓在百余步的距离连射数箭掩护。
波尔查的箭术依然像三年前一样卓越,甚至更胜当年,随着身后的敌人一个接一个中箭倒下,密林深处湿滑的小径取代所剩无几的追兵成为了雷米尔最大的麻烦,眼看就要抵达波尔查所在的位置了,不料脚下一滑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波尔查箭袋里的箭也已经耗光,拔刀便朝他跑了过来。
敌人也被一连串的精准射击打乱了节奏,突然就放弃了对雷米尔的追杀,直接奔着波尔查扑了过去,在刀法不逊于肖伊的波尔查眼中,这些教团低阶剑士只是自寻死路的炮灰罢了,不费什么力便摆平了他们,从容的收起刀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雷米尔,团长在哪儿,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吗?”
雷米尔从倒下的敌兵身上取了一把阔剑,简单明了的将在敌营的遭遇告诉了他,波尔查刚听完便吐槽了肖伊的决策,认为自己是被耍了,可肖伊现况未明,也不能贸然杀回已经戒严的敌军大本营,他只好决定离开这片森林与先前分别的士兵们会合。
“奥格斯特团长还在后面,我们就这么离开了?”
“我相信她,她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就算你说那个黑影骑士多么厉害,也只不过是团长的手下败将罢了,她留下断后就是为了让你有机会逃出生天,还不明白吗。”
在意识到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情况下,雷米尔只得跟随波尔查的脚步,朝着他所认为的森林出口方向移动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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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特遣小队的行动以失败告终,到了黄昏,南城的战火随着雨势的稍减又再次燃起,艾萨克亲临战线意在攻下南城墙为今日的战役画下完美的句点,但随即遭到了守将尤里乌斯和那巴尔等人的拼死抵抗,德鲁亚人的攻城武器强攻不下便改变了方针,由波兹乱军的巨型桥梁状兵器开路,在两艘战舰的护送下强行靠近了南城水门。
由于南门位置正好是城墙上重型火力的盲点,波兹人轻易便将两台兵器安置完毕,兵器的两端各射出两条粗厚的铁锁,一端刺穿了城墙外层,另一头则连接了沿岸的河堤,折叠的数层厚木板迅速沿着锁链伸展开来,以惊人的速度在水城外的环形水域架起了一座足以令百人骑兵队通行的桥梁,然而这台巨型工事并非只是单纯的桥梁,德鲁亚人从后方运来大量木材,似乎是想利用这座桥梁来制作一个巨大的破城锤攻破正门。
虽然德鲁亚人十分努力,但加工一台巨型破城锤的工作量非常巨大,城墙上的弓箭手迅速射杀了视野内的敌军工兵,那巴尔操控的投石机还十分幸运的击沉了敌方一艘运输金属配件的帆船,瓦解了今日最后一波攻势,艾萨克见攻城的手段被看穿,便下令大军撤入树海过夜,只留下一千名骑兵在前线警戒,意在保持架好的桥梁的完整,并有少量伐木工人连夜加工破城锤所需要的巨型木桩。
夜晚,北城防线
一小时前,借着夜色的掩护,雷米尔和波尔查躲避了海德瑞德叛军的耳目,在城墙上的志愿军士兵的接应下返回了城中,还未等结伴前往席格和瑟沃勒等人的驻地,波尔查就被亚特罗斯召去参加会议,雷米尔只好暂时呆在志愿军的营区休息以消磨时间。
“在那遥远的年代,黑暗的风暴席卷大地,山河破碎,生灵涂炭”
帐篷外突然传来悦耳的歌声,和在窝车则的客栈的那些诗人拿来骗钱的故事有那么一点相似,雷米尔点燃了地铺边上的烛火,走出帐篷探寻歌声的来源。
由于白天刚下过暴雨,天空中的阴云尚未完全退去,月光透过熙攘的云层照射在大地上,伴随着呼啸的夜风,不免让人感到阵阵钻心的寒意。
“正当人们绝望之时,五色光芒从天而降,勇者之王啊,手执神剑撕裂黑暗。大地复苏,希望复燃”
声音再次传来,大半夜吟诗的家伙已经非常接近了,连续穿过几个搭建的非常拥挤的帐篷后,终于在马厩旁的一匹骏马背上找到了手舞足蹈的他,看似寒气逼人的月光直射在他所骑的白色骏马身上,泛出的光晕令人不禁陶醉其中,和前日席格在步行街遭遇的家伙十分相像。
当雷米尔开始注意他的形象,发现他穿着一件古典的芮尔典风格布甲,腿上系着库吉特人的老旧护腿板,马鞍边挂着维吉亚人的弯刀和诺德人的阔剑,伸手可够到的位置还插着一柄款式较旧的维鲁加砍刀,加上及肩的中分长发在脖子后捆成的一条麻辫,这家伙给雷米尔的第一感觉就像一个身上集中了卡拉迪亚军队各种特征的疯子,察觉到雷米尔接近后,他突然转过头来,一张两颊蓄着淡胡茬、下巴处留着一撮小胡子的脸出现在雷米尔视野中,整体看上去还算圆润,至少比波尔查和那巴尔那样棱角分明的脸孔要好得多了。
“真是可惜,这样一个美好的月夜却要担心被叛军夜袭的麻烦嘿!叫你呢,孩子,听说你是自由之翼的?”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骑马渐渐靠了过来,率先打了声招呼,浑厚的嗓音和刚刚吟诗时那种恰到好处的音色完全不同,走近之后,雷米尔能够凭借月光清楚地看到他额头的皱纹,以及掩盖在满脸灰灰土下不太明显的几条疤痕,配上其余的面部特征,看上去像是一个年近四十且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战士。
“啊,我其实不是自由之翼的,但我的老板是自由之翼的成员。那么先生,你的名字呢?”
“我还没打算交你这个朋友呢,毕竟我并没有问你的名字,你也不该问我的。”
这个回答可谓出乎雷米尔的意料,让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让其尴尬,很快便改了口。
“啧名字是高尔科,阿哥尔隆的高尔科。你叫什么,孩子?”
“雷米尔西格里斯。那个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能换个称呼吗?”
“行,年轻人。你的眼神就像久未进食的乌鸦一样凶恶,是诺德人?还是北陆混血?有兴趣聊聊自己的故乡否?”
雷米尔的抱怨总算起了点效果,年轻人这个称呼比孩子要容易接受一些,实际上并不需要猜测,二十八年前雷米尔出生在费尔辰,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诺德人,因此他身上并没有维吉亚或是芮尔典人的特征,不需要多虑就能断定他的故籍。
“我来自沿海的费尔辰镇,尽管在诺维战争之后它因饱受摧残而衰败成了不值一提的小渔村,但它始终是我的故乡,先生。”
“原来是诺德人我在十年前还去过费尔辰一次,当时它依然是北陆少有的繁华镇甸,居民们很热情,海鲜非常美味,更重要的是有足够多的诺德美女和少妇陪伴周遭。听起来诺德人同维吉亚的战争摧残了不少有价值的事物,很抱歉让你谈起它。”
“没什么,自从过上了海盗的生活,就再没关心过家乡了。高尔科先生,刚才的民谣似乎说的是卡拉迪亚黑暗年代的故事,您提到的阿哥尔隆是指格尔恩罗泽树海附近的小镇?”
“不错,远古的传说是我最早在阿哥尔隆的诗人学校学会的一首诗,正如我的名字表述的一样,我过去住在罗多克境内的阿哥尔隆镇,年轻时游历了大半个卡拉迪亚,在诸国的军队中都服过役,后因为一些私人问题渡海来到格罗尼亚讨生活。”
唠叨了几句后,高尔科表示自己同是卡拉迪亚人,旧职是游吟诗人,以及在各**中服役的一些趣事,算是解释了他身上那些老旧装备的来历,但他身上依然有某些吸引人的地方,使雷米尔有了更多的疑惑。
“这首诗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对了,高尔科先生,您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志愿军的营地不是吗,你发出这么多的噪音真的没问题?”
“似乎我忘记介绍自己当下的身份了,志愿军指挥官高尔科,连同四百五十名志愿军士兵为你效劳。”
“啊!?”
眼前这个一会儿疯疯癫癫,一会儿又十分正经的中年人居然是志愿军的指挥官,这让雷米尔大吃一惊,忍不住叫出了声,四周帐篷里的志愿军士兵闻声跳了出来,发现是假警报后都十分气愤,但看到高尔科又立即行礼,少数几个脾气差的还朝雷米尔翻了翻白眼,便又返回去休息了,到这时,他才算接受了高尔科身为指挥官的身份。
借着认识新朋友的这股劲儿,雷米尔本还想和这个有趣的家伙多聊几句,但亚特罗斯的传令官来到了营地,要求高尔科带领十名战士前往作战地点与其他小队会合,似乎是防线之外的地方有重大事件发生。
“高尔科先生,叛军首领肯拉德爵士疑似出现在城中,大人同他关系较好,希望您能去确认是否真是这么回事。”
高尔科闻讯立即翻身上马,冲营区随便喊了一嗓子就唤来了二十几名轻度武装的志愿军战士,雷米尔表示自己可以同去,高尔科很快就答应了,但又提起他们将从下水道前往目的地,雷米尔顿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决定。
此时已经来不及改变主意了,高尔科清点了报到的人数,这些护具较正规军略差、但至少装备了长剑、钉锤和风筝盾的志愿军士兵已经熟练的站好了队,等候开拔的命令。
目的地是北城一处非常有名的赛马场,距离志愿军营地所在的位置约有一英里的路程,据传令的消息,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士通过格罗尼亚的下水道系统绕过了城墙的防线,才得以在不惊动守军的情况下抵达了防线后的区域,但是敌是友尚未查清,加上其中领头的一人疑似叛军首领肯拉德,因此镇压此次调查任务就交到了高尔科手里,要做的也只是通过地下通道悄悄抵达这伙人聚会的马场,包围并暗中查清其中的真相。
“这个任务不轻松,敌人也有二十人左右,都是全副武装,在战乱时私自占据了马场似乎是图谋不轨,我们的任务正是通过下水道悄悄的包围马场,再由我亲自查清真相。”
前往作战地点的途中,高尔科无时无刻不在对他的手下强调此行需要注意的事项,士兵们则举着火把紧紧跟在他身后,在下水道道排水沟旁的过道快速行进,同时对统帅送上各种建议,就像雷米尔所处的苍鹰团一样,完全没有地位的隔阂。
小队曲折的行进路线证明了格罗尼亚的下水道系统非常复杂,假设外人在没有向导或者结构图的情况下进入下水道,定然会因为多而繁杂的通道分支而迷失方向,但想到今次潜入城中的敌人也是走这种路线,那么推测他们是叛军士兵也见怪不怪了。
虽说是用来处理生活用水的下水道,但此处的环境却并不肮脏,除了地下的空气不那么讨人喜欢,暂且找不出可以挑刺的地方。小队在其中穿行了十分钟左右,高尔科认为他们已经抵达了目的地赌场附近的窨井口,便示意手下战士攀上通往地面的金属梯,但率先向上攀爬的一名士兵却表示有人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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