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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迪亚的世界-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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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巴音笑道，“苏赫，你才叫厉害呢！你绑架了那商人的弟弟，赎金可是有整整2000第纳尔呢！够咱兄弟享乐一阵子的。还有啊，你找的这个地方，官军找不到。那些笨蛋赏金猎人要是想进来，我们早就知道了。人多我们就跑，人少就叫他有来无回！”
“哈哈哈哈……”盗贼们傻笑着。
我悄悄下山来，不去惊动他们。
回到村子，我把我听到的，全都告诉了弟兄们。乌力吉胸脯一拍，说：“安答，这好办，我们步行进去，把他们一个一个射死。”
“好，大家要快要迅速，以防绑匪撕票！愿腾格里庇佑我们！”
我让昭那斯图带人去后面的小房子救人质，自己和乌力吉料理正在大吃烤肉的几个白痴。
我俩站起身，我说：“我左边，你右边。”
两人同时张弓搭箭，游牧弓被拉得如同满月。
然后飞箭离弦，两名强盗应声倒地。此时，另外两支箭已在弦上。
强盗纷纷站起，举目四顾，两支箭又射了过去，又死两人。等到他们还击时，火堆旁已经躺了六具尸首。
我和乌力吉不约而同散开，进行游击。这时昭那斯图已经结果了看守人质的绑匪的性命。依靠火光，我看见两个弟兄冲进屋里，一人警戒，一人射击。我暗暗笑道：“真是一群狡猾的狼！”
吉特人从小就是战士，与天灾战斗，与狼战斗，与响马盗贼战斗，腾格里用这残酷的环境，给吉特人以魔鬼般的军事训练。吉特的男人平日是牧民，**起来就是军队；吉特的女人都敢在马上射强盗。剽悍坚强是这个民族的特色。
很快，所有的强盗都躺在了地上。乌力吉带着一个弟兄去警戒，昭那斯图把图尔加商人的弟弟领到我面前，其他人在拣战利品。
图尔加商人的弟弟对我又是鞠躬又是感激。我只是告诉他：“回去告诉令兄，做生意要讲良心。”
这位年轻人又听说了我没拿商人的一分钱，行礼说道：“勇敢的先生，您见义勇为的事迹将在大陆上口耳相传。”
我苦笑，将他打发走了。
我回到达斯贝法，招了些人马。离开了图尔加商人，我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此后的一段时间，我不停的到镇长村长们那里找活干，有机会我就找各位领主，帮他们打杂，顺便提高自己在大陆的知名度。
那段时间，我所做的就是到哪个村子旁解救被绑架的女孩，还有追捕强盗和追杀逃犯。我的剑上沾满了他人的鲜血，可能还有脑浆和骨髓，这换来了大把大把的第纳尔还有令人颤抖的恶名。那一段时间里，城市和村庄里，只要谈及我，就是我杀人的事迹。好多绿林好汉，管我叫“领主的鹰犬”。
虽然许多事情我做的都算是公平正义，但是那些鲜血四溅的场景和人们的议论纷纷让我久久难以释怀。有一夜，我们在则加西外宿营。等大家安歇之后，我独自走出帐篷，像少年时代那样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腾格里。
昭那斯图走到我身边，像我一样躺下，并且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
我说：“还不睡，明天还要到处跑呢。”
“下夜（就是在夜晚看守畜群，游牧民族的习俗，防止狼在夜里袭击牲畜，多是妇女和少年来承当这项工作）习惯了，晚上睡不着。”
“精神头真好！”我叹道，“等挣够了钱，咱就回去。我也想像那些领主、牧主那样，拥有自己的马群、羊群、牛群。”
“我也想啊。”昭那斯图说道，“不过最近杀人有点多，虽然在别人眼里我是个骑手，是个战士，可我并不想过这样的生活，真的！你为什么不干点不杀人的活呢？”
我沉默无语。
我也看到了，每个民族各有优劣。我也喜欢蒙古族，喜欢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剽悍的作风，和豪爽的性格，还有那朴素的环保意识。但是此的作者也有点过于迷信游牧民族了，反而鄙视自己的民族，毫无民族认同感和自豪感。
但是好多人都不这么干啊，天朝自古就有“蜀山兀，阿房出”，如果说那是封建统治者的愚昧行为，那洞庭湖，鄱阳湖旁围湖造田的呢？苏轼出任杭州太守时，就发现西湖因造田而面积锐减，下令疏通西湖。古代汉人只有极有见地和学识的知识分子才能注意到环保，不得不说是民族的悲哀啊。好在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明白了这个事情。愿祖国越来越美好吧。
一周后，我在诺德干活，看到一位叫小旅鼠的子爵正在清剿海寇。我从前为鲁达雅尔给子爵送过信，所以认识他。于是我带着手下弟兄，加入到了剿匪的行列。
子爵将骑枪平放，在马上冲刺得风生水起。我只见海寇的日耳曼甲被刺得支离破碎，日耳曼甲的主人一个一个永远躺在了诺德的海岸上，我们打马上前，帮着他射死几个企图放暗箭，扔斧子的海寇。
子爵对手下下令，把战利品分我一半。他策马过来，站下那闪亮的日耳曼战神盔，跟我打招呼。他的一切，都透露着贵族风范，只是生锈的马铠，泄露出家族的没落。
他是个很豪爽的人，喜欢在小小的庄园里与客人开怀畅饮，完全不顾及钱的问题。对于武艺高强的他来说，没有钱，可以向敌军要。他邀我今夜到庄园中饮酒。他告诉我，他的庄园里来了一位客人，也是没落贵族。他还说我们三人可谓臭味相投。
我笑了笑。
子爵说，“你一定会喜欢他的。他的名字很好听，叫雷萨里特。”
许多的民族都在工业**之后才意识到环保的，那是一种成熟的，科学的环保。所以我说游牧民族的环保只是一种朴素的环保。
不过我很庆幸，要不咱就要提前千年感受沙尘暴了。至于游牧民族的圈地放牧，圈的多是农耕土地。。。
还有我欣赏游牧民族强悍的性格，却并不欣赏其明的落后。咱需要的是取其所长，补自己的不足。
说实在的天朝的问题比任何一国都复杂。因为其庞大的人口，辽阔的土地，悠久的历史，有时候是是非非不好说。
不过所谓煮酒论史，就是辨清其中曲直，还是乐趣无穷的。
哈哈！
子爵渐渐脸红，而乌力吉还在像喝水一样大口大口喝着葡萄酒。乌力吉是我们村酒量最大的男人。他的母亲哈斯其其格年轻时是达斯图欧出了名的美人，据说当时那颜乌幕答都来追求过她。但她酒量惊人，可以喝倒三个吉特小伙。她说，如果谁能喝倒她，她就嫁给谁。无数好酒量的汉子纷纷而来，又纷纷败阵，一直到老村长的老部下巴特尔来到村子。巴特尔倾慕哈斯其其格的美貌，听说了哈斯其其格的要求，下了战，哈斯其其格欣然应战。当时巴特尔的朋友、正在出使汗国的罗多克贵族凯斯特男爵从图尔加运去了几车的酒。两人一直从太阳落山喝到次日旭日升起，哈斯其其格终于败下阵来，她倒在巴特尔的怀中。后来二人成婚，给他们的大儿子起名叫乌力吉。乌力吉的酒量比他们的父母都大，子爵在斯瓦迪亚也是出了名的好酒量（小旅鼠子爵是斯瓦迪亚王国的领主），碰到乌力吉却也有些相形见绌。
此时，雷萨里特说起了他伟大的设想。他要用吉特骑兵做斥候，以斯瓦迪亚重骑兵、罗多克的弩手，诺德的步兵，维吉亚的射手为主力，建设一支强大的队伍，一个听命于他的强大军团。
子爵不胜酒力，瘫倒在椅子上，乌力吉扫视着酒桌旁的其他人，那些人正在对他进行车轮战。
。
………………………………
第三十二章：领主
“终有一天，这个伟大的军团会统一卡拉迪亚！”雷萨里特自豪的宣布。
酒桌上又有人倒下了，而乌力吉脸色渐红。
“兄弟，我有个疑问。”我说道。
“请讲。”雷萨里特很自信。
“我们怎么去建立如此强大的一个军团呢？”我说道，“各国都不能容忍它的存在。”
雷萨里特一时语噎。
乌力吉已经站不太稳了。
雷萨里特思忖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你可以帮着我实现梦想，真的！”
“我吗？”我苦笑道，“我现在只不过是混日子罢了。”
“不不不，请听我说完。”雷萨里特说。他的黑色瞳孔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好的，我洗耳恭听。”我说道。
“我一看见你，我就注意到了你的旗帜。”雷萨里特说道，“你是一名贵族，这毋庸置疑。你看看，你的旗帜上画的是什么？一头狼！”
他顿了顿，继续他的演讲：“狼是什么？是游牧民族心中的神兽，这点你肯定比我清楚。什么样的库吉特贵族才能将狼作为自己的象征？大贵族，极其厉害的大贵族。顺便问一下，你的祖父、父亲的名讳？”
我笑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你家还有什么亲戚么？”他问道。
“那颜纳速给，我的远房亲戚。”我答道。
“那好得很，一定可以追根溯源！”他说，“你的贵族血统会得到认可。你可以向赛加可汗宣誓效忠。我看到你的人对你忠心耿耿，我相信你是个卓越的领导者，你肯定会成为一位领主，到那时你就可以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了！而且那时你还有一群盟友。”
“我可从来没想过这些。”我说道。
“这样吧。”雷萨里特说道，“请允许我跟随你，这样我可以跟你多交谈。”
“好吧。”我应道。
我得承认，那一夜我与雷萨里特的谈话使得我的人生有了很大的改变，我似乎发现了一条实现人生意义的道路。从此，成为领主的想法便在我心中生根发芽。
“终有一天，这个伟大的军团会统一卡拉迪亚！”雷萨里特自豪的宣布。
酒桌上又有人倒下了，而乌力吉脸色渐红。
“兄弟，我有个疑问。”我说道。
“请讲。”雷萨里特很自信。
“我们怎么去建立如此强大的一个军团呢？”我说道，“各国都不能容忍它的存在。”
雷萨里特一时语噎。
乌力吉已经站不太稳了。
雷萨里特思忖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你可以帮着我实现梦想，真的！”
“我吗？”我苦笑道，“我现在只不过是混日子罢了。”
“不不不，请听我说完。”雷萨里特说。他的黑色瞳孔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好的，我洗耳恭听。”我说道。
“我一看见你，我就注意到了你的旗帜。”雷萨里特说道，“你是一名贵族，这毋庸置疑。你看看，你的旗帜上画的是什么？一头狼！”
他顿了顿，继续他的演讲：“狼是什么？是游牧民族心中的神兽，这点你肯定比我清楚。什么样的库吉特贵族才能将狼作为自己的象征？大贵族，极其厉害的大贵族。顺便问一下，你的祖父、父亲的名讳？”
我笑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你家还有什么亲戚么？”他问道。
“那颜纳速给，我的远房亲戚。”我答道。
“那好得很，一定可以追根溯源！”他说，“你的贵族血统会得到认可。你可以向赛加可汗宣誓效忠。我看到你的人对你忠心耿耿，我相信你是个卓越的领导者，你肯定会成为一位领主，到那时你就可以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了！而且那时你还有一群盟友。”
“我可从来没想过这些。”我说道。
“这样吧。”雷萨里特说道，“请允许我跟随你，这样我可以跟你多交谈。”
“好吧。”我应道。
乌力吉此时已经喝倒了酒桌旁的所有人，仰天大笑。
我得承认，那一夜我与雷萨里特的谈话使得我的人生有了很大的改变，我似乎发现了一条实现人生意义的道路。从此，成为领主的想法便在我心中生根发芽。
天亮后，我们告别子爵，启程东归。
我后来想想，我能建立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雷萨里特功不可没。仅仅就战术而言，整个卡拉迪亚大陆我只见到两个我认为可以称之为天才的人：斯瓦迪亚王国的哈劳斯国王和雷萨里特。
但是，哈劳斯国王是一个只会指挥打仗，而不懂得如何带兵，培养军队的指挥官。而雷萨里特在训练士兵方面声名远扬。他能熟练地掌握各种武器，而且能很好的教会士兵如何使用和熟悉。他是一名最严厉的教官，决不允许任何一个士兵违反军纪，也不容忍任何一个士兵自由散漫。他常常跟我说：“只有铁一样的纪律，才能造就铁一样的军队。”
另外，他也是一名合格的战士。每次在战场上，他总是身先士卒，而且不忘指挥军队。这一点胜过很多有勇无谋，只顾自己冲锋，不管战士死活的所谓的猛将。
我记得回库吉特的路上，我拨给他10个骑兵让他指挥。在则加西村外，我们碰上了响马。他让我带着库吉特的骑射手们吸引响马的主力，他率领队伍中的库吉特枪骑兵冲击响马。当时他一马当先，带着枪骑兵冲乱了响马，再让我带着人趁乱放箭。响马登时溃散，我们又冲上去收拾残局，杀死了其他响马。
我们打扫战利品，把用不上的东西装车，拉到图尔加的集市上去卖。
我正和杂货商人谈着价钱，却耳听得许多人大喊“快快，去看比赛”“德朗顿一定是冠军，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50第纳尔了”
我问杂货商：“今天有竞技大会么？”
“是的。”杂货商答道，“而且今天赛加可汗在领主大厅大宴群臣，获得大会冠军的人将有幸受邀参加宴会。啧啧，听说玛歇特女士也来了。唉，我要是有一身好武艺，我就去参加竞技大会，像英雄那样带着冠军的桂冠走进领主大厅，告诉她我是她最热情的追求者。”
我笑了笑。玛歇特女士是那颜纳速给的亲妹妹，我的堂姐。她不像他的哥哥那样傲慢残暴而毫无人性，逢年过节，她就派人到达斯图欧给我送些钱和其他东西，而且告诉我可以趁他哥哥不在的时候去杜根玩玩。我常想，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没有这黑暗的贵族阶层唯一的一点灯光，一点温暖，我可能早就对贵族阶层失去信心了。
我离开商店，走到竞技场，此时已是人山人海，来自全卡拉迪亚的勇士在报名参赛，其中像德朗顿这样的著名斗士走进参赛报名点时，总会引起观众的欢呼，甚至超过来参赛的领主。
我问雷萨里特是否参加，他微笑着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作为一名贵族的后代，他觉得他有必要去拜访城中的贵族名流。
我没有理会观众席上的欢呼与掌声，我从对手的缝隙中冲了过去，勒住缰绳，转身向身后的一个蓝队对手掷出了标枪。
标枪正中那人左键，他吃此一痛，立刻反身给我一箭。这一箭力道之大，让我险些掉下马来。此时那人的第二箭已经射来，我急忙举盾去挡。等我准备再给他一根标枪时，我的队友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只得做罢，随手放倒几个对手，围着战作一团的队友们和对手们，寻找机会。
很快，场上就剩几人在战斗。我们队有我和一个中年人，蓝队还有用箭射我那人，绿队还有一位女剑士。
那个女剑士已没有马，且疲惫不堪。我打马上前，用马把她撞倒，她就再没爬起来。
蓝队的那个高手箭已射完，从地上捡起一根标枪，向我冲来，我也同样向他冲过去。两马一相交。他躲过了我掷去的标枪，而他的标枪却插在了我的马的头上，我向前摔倒在地。而我同队的中年人射了他一箭，被其用盾挡住。
蓝队的高手决定先来解决我，他抽出一柄匕首，再次冲过来。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举起盾，趁他马速尚未加快，迎面撞上了他的马。他的马停了下来，我一把将那人拉下马，把他摔倒在地，对着他的脸送他一顿老拳，直打得他嚷嚷着求饶。
我伸手，把他拉起来，拥抱了他。观众席上掌声雷动。
那中年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我搀着被我打得头晕眼花的蓝衣高手，下去休息。
蓝衣高手坐在一条长木凳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说：“你把我打懵了。说实话，你撞马的时候我就吓了一跳，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你打晕了。”
“呵呵。”我笑道，“承让啦。”
“唉，你确实厉害！看来这次竞技大会我拿不了冠军啦！”他说道，“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坦速该，是库吉特汗国的领主。”
那颜坦速该是汗国年青一代出了名的悍将，还是图尔加竞技大会的卫冕冠军。难怪如此身手了得。
“原来是那颜坦速该。真是失敬！请允许我对您致以我的歉意。”我连忙行礼道歉。
“不用不用！”他摆手道，“我尊敬勇士，在勇士面前我从不妄自尊大。勇士，我可有幸知道您的尊姓大名？”
“小人名叫赤那思，达斯图欧人。”我答道。
“赤那思，赤那思。好一条草原狼！”他说道，“大会结束后，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份工作，到我麾下做一名军官怎样？不不不，这太屈才，我应该向大汗举荐你。”
我连忙道谢。
后来多少年后，那颜坦速该告诉我多亏他当时没有把我收入帐下。他说我是一头狼，没有人能养狼，那样只会埋没我。
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那中年人再一次和我分到一组，同组的还有两位正规斗士。那颜坦速该因其上佳的表现得以晋级下一轮，只不过不再与我们同场竞技。这次我们穿的是蓝色队服，我领到了弓箭和匕首。共有两组，每组四人。我要来对手的名单，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我的对手是那颜阿卡丹、德朗顿、那颜伊迷扎和乌力吉，名副其实的死亡之组。
那中年人领了标枪，对我笑笑说：“走吧，去会会他们。”
德朗顿是全卡拉迪亚出名的格斗高手，那颜伊迷扎和那颜阿卡丹是库吉特汗国战功赫赫的宿将。
比赛开始，我冲出去，对着对面几人连放三箭。这是老村长的绝技连珠箭，全村只有我和乌力吉掌握了这项绝技。
“好一个连珠箭！”那中年人赞道。但他手中丝毫没停，向那侧身躲箭的几人掷去标枪。年老的那颜伊迷扎躲闪不及，竟然冒险去抓，一把抓住标枪，在手中一转，竟是向我掷来。我侧身一躲，那标枪直接将我身后的一个队友打下马来。
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乌力吉又射倒了我的一个队友。我趁着他正在张弓搭箭，我一箭射去，把他的头盔从他脑袋上射了下去。此时德朗顿又冲到我眼前，抓紧标枪向我刺来，我一把抓住标枪，而德朗顿又不肯撒手，就被我拉下马来。我接着马速，把他甩到地上。他还没等站起来，就被我队那个中年人的马撞倒。同时，德朗顿标枪尖也划破了马肚子。
我审视了一下场上局势。我方还有我和那中年人，只有一匹马。对方还有那颜阿卡丹、那颜伊迷扎还有一个头晕眼花的乌力吉，但三人都有马。那中年人想要骑上那两个队友的马，但被对手所阻隔。
我于是再次连发三箭，趁他们躲闪之时，我一把将那中年人抓上马，喊道：“我送你上马！”
那人随手掷出一支标枪，把那颜阿卡丹打晕。我大喊：“走！”同时使出浑身力气，将他向那两匹马扔过去，他也借势一跃，趴上了其中一匹马。我这时急忙转身放箭，将乌力吉射下马。
场上局势已经陡转。那中年人抄起标枪，向那颜伊迷扎冲去。我只听得那颜伊迷扎一声呼啸，拔出匕首，冲向那中年人。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两人同时落马。两人均从地上缓缓爬起，看来都受了伤。
那中年人哈哈大笑，说道，“伊迷扎，你的胳膊就是长啊，居然还是把我刺下马来，哈哈哈哈哈……”
那颜伊迷扎和他一起大笑。然后我就记得有人把伤者扶下场去，我又晋级了。
由于高手都过早的相遇，此后几场比赛显得毫无难度。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赛的冠军，在200第纳尔的奖金之外，我还获得了3980第纳尔，这是我下注赢来的钱。
我还正沉醉在观众的欢呼声中，那中年人过来与我握手，说道：“祝贺你，年轻人！”
我正在道谢，却看到汗国的几位贵族跟随者这中年人。我隐隐感到这人大有来头，身份肯定非同小可。
………………………………
第三十三章：乌鸦
我说道：“您的身手也非常了得，若不是受伤，一定会获得冠军。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得知阁下的尊姓大名？”
我觉得我的言语举动都符合礼仪，我正为此高兴时，那人轻抚胡须，开口说道：“我叫赛加，是库吉特汗国的合法统治者。我来是邀请你参加在领主大厅举行的宴会。”
如果要问我这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一天是哪一天，我一定回答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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