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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云录之六扇门风云-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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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莫凡这番话,铁手也笑了一下,没有再做声。
“既然想抢,那到底应该有个目标吧,我们去抢哪儿的?”梁癫有些好奇的问道。
“难不成,你们是想要我加入劫花石纲?”一边的蔡狂也猜测道。
“花石奇珍,只是皇帝喜欢,对我们来说却没啥用处,我们要的是官饷。”凤姑柔艳的笑着,令人怎样看去都不觉她像个女匪首,“我们要的是银子,既要,便要来一次多的,而且还要大的,我们暂称之为‘老凤行动’。”
蔡狂仍在嘀咕:“吃一顿饭就要合伙行劫,这碗面可不好吃。”
听到这话,一直默不作声的云乐突然笑了起来:“这顿饭倒是贵得紧了。”
“是呀”铁手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捕快,为了这个面,可是要帮他们隐瞒下去此事的!”
听到这伙人打的是官响的主意,铁手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凤姑不太可能会打那些赈灾银两的主意,可铁手又怕这伙人为了银子不择手段。江湖上,因为金钱而闹出来的惨剧,不知道有多少。
至于官饷,虽然明面上还是官饷,事实上,全都是各地官员搜刮来的银两,借着官饷之名上行下贿。据铁手所知,那些官兵根本就得不到多少饷银。至于朝廷原来派发过来的,自然全都进了那些官老爷的腰包。
所以,对于这些人的行动,铁手自然是没有半点的心理压力。
而那凤姑听到这番抱怨,用一对俏目斜瞅着蔡狂:“难道你就不想吃么?那我去叫养养不要把面下锅好了。再说,‘五泽盟’盟主到处筹措,借以重振声威的,还不是钱!‘天机’张三爸抗暴转入暗里,无法大张旗帜的,也不是因为经费不足!你若是能为他们筹大笔军费,不愁不立大功,不怕大事不成!”
“这‘五泽盟’我知道,是蔡般若创下的。平日里领导门人,锄奸去恶。这‘天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听到这两个组织的名字,莫凡露出一脸苦笑的同时,好奇的向边上的铁手问道。
“这‘天机’是由一个叫张三爸所创出来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平素里行侠仗义,以暴易暴。哪一个大官权贵残害良民、涂炭生灵得过了火,他就派麾下杀手行弑暗杀。”说到这里,铁手也是一脸的敬佩:“虽然此人之举断非根治之法,长远之策。但毕竟对那些贪官污吏、佞臣奸官,在渔肉百姓、欺压平民时,有一定的阻吓。只可惜,也正因为这个组织一直对贪官污吏出手,引得官面上之人的恐慌。被人暗中报复,组织重创,不由得不转入暗面,从此便声势渐消,慢慢的淡出了武林。”
“方法虽然残酷了一点,但不得不承认也是个忠义之士。”听完铁手简单叙述了这个天机组织,莫凡也在心中暗自点头。这群人虽然行事偏放在两人面前,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定然不屑于去做这样的事情。可这么一接过去。”莫凡也同样赞叹凤姑的手段,只是一个小小的激将法,便折服了这两个雄狮。
“这俩人在行动的时候,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的。”云乐也双眼放光的看着此刻是万分淡然的凤姑:“这俩人,一向互看不顺眼。这样一同行动,肯定不想弱于另一个人,自然会拼尽全力。”
“是啊,所以说,不愧是燕盟盟主。”铁手再度感叹:“只是小小的激将法,就将这两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
第二百九十七章 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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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凤姑展颜而笑,心生欣喜之时。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梁癫却道:“不过,你们既然打算劫的官饷,那可就得探清楚了,这一趟有无油水。我可不愿一次三两银子,三两天劫它个两三百遭!”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们这回劫的是王黼主押、傅宗书为总办,这两个狗官,派遣的军队押饷,保准有的是金山银山!”长孙光明显然是早有策划,对这趟官饷贡品,了如指掌,“况且,我们还联合了好些武林同道,决不空手而回。”
梁癫这才有点奋亢起来了:“这也好,教那极尽奢淫的狗皇帝到手尽成空也好!叫他一怒之下,斫掉傅宗书、王黼的狗头,那才过他们的瘾!”
蔡狂却不尽以为然,“劫傅宗书的队伍恐怕不易,此人出身绿林,黑白二道都有爪牙,本身武功也高,不好对付。何不劫蔡京、童贯那一伙人在民间搜刮更厉、为祸更烈的家伙,先来杀鸡儆猴!”
长孙光明竖起拇指,向蔡狂道:“狂兄果尔勇色过人,胆大包天!有道是打狼不够打老虎,擒贼不如先擒王!不过,蔡京此人十分奸滑狡诈,京里遍布党羽,轻易不冒出头来。他在宦途上几次翻覆,每次遭皇帝罢黜退斥,即顺水推舟。换自己心腹补宰相之位,实只退幕后纵控朝政,把稳大局,并静观政局,一旦重新亮相时,就屠尽异己、杀尽贤良。咱们要取他狗命,非得要入京不可。而今,还是得要先有足够的军饷,才能扩充人手,方有可望在京城布局。傅宗书为蔡京助纣为虐,他又得江湖败类支持,残害武林同道,加上他也正设法整合自身财力,以图在蔡氏门下脱颖而出、独树旗帜,能独揽大权,不必仰仗蔡氏,这一来,他近年也徵刮了不少平民百姓的血汗金钱,咱们先扳倒了他,一来可令乱匪贼子心惊肉跳,有所戒惧。二来可以为民除害,为武林忠烈之士伸张正义,看江湖好汉,有谁还敢当鹰犬走狗。三来亦可从易下手,知难行易,先拔个头筹再来乘机追迫,最后教昏君乱臣一一授首,岂不是好!”
蔡狂不擅谋略,只听如此任重道远、步步为营,登时头晕眼花,只说:“罢,罢!你要杀谁劫啥都好,我只要吃面喝酒刻经!这些烦人俗务,你们去干,与我无关,只要真到动手时,报我一声便好!”
说完,他顾盼自豪的加了一句:“有我在,包管得手!”
凤姑迷目笑道:“这句话可是金字招牌,你日后守在出师大意上,这叫打正旗号!”
“又是的合力之下,依旧是败走而去。
正当几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老楼里摆满的罗汉像中,有一个突然“活”了过来,以十只手指却一口气扣死了诸葛先生背部二十二处要害!
诸葛先生两道法令向下垂去,一脸十分痛楚的表情,然而他在痛苦时仍予人有力的感觉。
他长吸一口气,想开声,那枯瘦精悍的罗汉一发力,全身格格作响,像每一根骨骼,都要自肌肉里自行裂肤而出,亲自为主人执行决杀令一般。
他脸上有一种奇诡的笑容。
极之诡异,十分凄厉。
铁手不敢上前。
无情没有上前。
因为诸葛先生已落在这人的手里。
楼里本来书卷味很重,可是,现在突然统统消失,只剩下了杀气。
诸葛先生又长吸了一口气,他怄偻着身子,吸气如长鲸。那罗汉的神色更是凄厉,像是在惧怕着什么似的。
诸葛先生再吸了一口气,像他胸臆里有三十二朵肺一齐狂索空气一般。
然后,他已可以说话了:“你……是……雷……损……?”
那“罗汉”诡异凄厉的道:“是。”
他大概还想说下去,但他只说了一个字,便不说了。
为什么?
诸葛先生又吸了一口气,他一吸气,身子不是膨胀,而是更瘦了。
“没想到,“江南霹雳堂”的人还是来了,而且派的还是东京主脉的“六分半堂”的总堂主;”诸葛叹道,“你的暗算术比‘下三滥’和‘太平门’都更高明。”
他又再吸气。
雷损已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只见他的十根指头在诸葛背胁之际狂舞乱颤,时缓时速。
诸葛又吸气的时候,整个人都瘪了下去。
雷损的脸色更诡秘,神色更是凄怆。
“你的‘快慢九字诀法’”,以凄厉伤人,但一旦凄伤不了人,就得伤己;”诸葛道,“你扣的是我的死穴,但我的功力一向都聚在死穴上发动最强厉的反击。”
然后他又吸了一口气,胡子份外的银,头发分明的白,脸色也是。
接着他审慎的道:“得收手时且收手。”
雷损这时说话了:“拿起容易,放下难。”
话一说完,他突然放了手。
十指像着了魔似的弹动如拨急弦。
他凄然苦笑道:“但当放手时得放手!”
话一说完,他以右手拔刀。
刀光如月,皓如银雪。铁手紧绷紧神经,以为雷损就要出手。
然而,他却信手挥刀,刀光一闪,切下了自己的尾、食指、无名指。
三指断,刀光灭。
诸葛已挺起了身子,动容道:“好刀!”
雷损以右手点穴止血。
诸葛意犹未尽,赞道:“好刀法!”
雷损闭上了眼,运气调息。
诸葛抚髯,在等雷损:“你的指法也极好,可惜是按在我的死穴上。”
“我没料到你已把要害全练成了反击力最强的所在;”雷损这时徐徐的睁开了眼,在这段的片刻间,他当机立断,放手、断指、止血、敷药、且已运气调息,“没办法,就算我收手得快,但你的内力已然回攻,渗入了我三指指尖第一节,我若不马上切断,就会一节骨骼撞碎另一节,直至全身无一骨头不碎为止。”
诸葛满口俱是称赞之色,“壮士断腕,高手断指,意思都是一样,反应却都不凡。”
雷损苦笑道:“我还是留着条命来杀你的好。”
然后他凄然的道,“不过今晚是杀不到的了。自凄凄人,好个诸葛,多蒙不杀,后会有期。”
话一说完,他一顿足,冲天而起,撞破屋瓦而去。
铁手和无情过去搀扶诸葛先生。
待雷损远去后,诸葛第一句才说:“这年轻人日后是极可怕的对手……”
然后他一捂胸、一张口、哇地吐出了一口金血。
金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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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好人
“诸葛先生受伤了?”问出这话的并不是莫凡,而是云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看她那一脸诧异的模样,就好像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铁手苦笑一声:“诸葛先生毕竟是人,虽然他已把周身死穴要害练成气聚最强的所在,反折了雷损三根手指。只是,雷损的“快慢九字诀法”,确实也是非同小可。诸葛先生的经脉也受了冲击,受了伤。”
“蔡京这时候暗杀诸葛先生,到底是意欲何为?”莫凡紧紧皱着眉头,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单凭这些人,根本就不大可能对诸葛正我有多大的威胁。更何况,神侯府内还有铁手和无情两人呢。
虽说雷损躲在暗处,趁众人大意之时伤了诸葛正我一次。但那也不过是一时大意罢了,更何况,就算他这样苦心算计,到最后也不过只是伤了诸葛先生罢了。
要说这样就能杀死诸葛正我,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蔡京也不是愚笨之人,或者说,愚笨之人也做不到像他那样身居高位。这样的聪明人,又怎么会做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我思来想去,认为他们的目的还是阻止诸葛先生出城。”铁手紧锁眉头,表情越发的严肃:“众所周知,京城所有六扇门防护,但却依旧不能阻止那些绝世高手。这伙人这一次只是对付诸葛先生,如果下一次他们的目标是当今圣上呢?的确,蔡京这样做的可能性似乎并不大。可,谁又敢确保他一定不会这么做呢。”
“也就是说,蔡京通过这一次偷袭,向诸葛先生表明了他有危害到当今圣上的能力。”莫凡恍然大悟:“蔡京正是通过这一招,逼迫着诸葛先生留在京城保护圣上,不能亲身至此。”
“是呀”铁手长叹一口气:“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可能,也只有这一种最符合了。”
“那您应该留在京城,帮助诸葛先生呀,怎么会到这里来了?”云乐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到这里,是为了夺回金梅瓶的。”
“金梅瓶?”
莫凡和云乐两人对视一眼,经过先前的一番介绍,两人已经知晓了此瓶的功效。怎么,铁手却特意要到这里来夺回金梅瓶?
“当年‘青花会’会主杜怒福远在凤姑和长孙光明初涉江湖时,已大为看好赞赏,予以鼓励协助,所以日后凤姑和长孙二人有所成,便要报答杜怒福。杜怒福一直到四十六岁,尚未娶妻,后来却钟情于‘锦衣帮’的帮主‘狂僧’梁癫之女梁养养。可是一是梁养养早已许配给‘污衣帮’的帮主‘疯圣’蔡狂。杜怒福从来内向,不敢表达,又年事已高,哪能跟人争?于是长孙光明和凤姑,便为他夺取‘金梅瓶’,使他能情场得意,以报当年看重之恩。”
“金梅瓶乃是刘芬之物,后来又落到凌尚岩手中。这东西现在杜怒福手中,怎么看着这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怎么会又牵扯出了诸葛先生?怎么又牵扯出了诸葛先生?”莫凡颇有些不解,闹不清这其中的名堂。
“话虽如此,可赫连乐吾现在跟世叔联成一气,对抗蔡京、傅宗书这伙奸臣。他因赫连小姑哀求,要他设法为夫婿刘芬开脱复藉,便转求于诸葛先生。”铁手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既然是圣上下的决定,那诸葛先生如果就这般向圣上劝阻,只怕是白费唇舌。要是万一让蔡京知道正图谋营救,说不定就会先下手为强,刘芬可能更有杀身之祸。”
“而当今我们又需要赫连一脉的助力,以抵制蔡京有大将童贯的靠山,不让失去兵部的权柄;此外,刘芬因力阻‘逼迁案’而遭连坐,实在冤枉不公;再说,金梅瓶也确原是他所属之物,如能取回献给圣上,定必龙颜大悦,定能赦免刘芬之罪。”所以,世叔思来想去,还是应该把这金梅瓶拿到手。
“这金梅瓶乃是大名鼎鼎的淫具,而圣上又是后宫佳丽三千,要是他有了此物之后,终日荒淫无度那又该如何?”
“诸葛先生也是无可奈何,皇上现采纳妖言,饬令全面采办花石。如果得了金梅瓶,能使他转注于那回事上,也是迫于无奈之计,至少没有那么扰民伤财、惊动全国之甚!如一口金梅瓶能解一半花石纲之虐,那真个普天同庆了。”
听完这一番话,莫凡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在这边忧心忡忡的谈话之时,另一边梁癫对蔡狂却是越瞧越不顺眼,但见杜怒福只呵呵的笑,一副老怀慰甚的样儿,便道:“你年纪大了,使不要一道去冒险了吧。”
他这句话听来甚是不屑,其实也无歹意。他不想女儿没了夫婿,觉得杜怒福人好龄高,看来没什么斗志,况且也是自己的女婿,不去也就罢了。
有些人不擅于表达心中之意,就算是一句关心的话语,也说得比讽嘲还让人刺耳,梁癫就是这种人。对这一点,他也因过度自信,是故从不反省。
杜怒福听了,也全不以为忤,只扪着花白胡子,满面笑容的道:“我也没别的心愿,只是,既然创立了‘青花会’,我就得护着它,不容人侵占。凤姑和长孙,既是我小友,也是我老友,有人若要对付他们,便是对付我,我当然也不放过。养养是我最爱的人。难得我到这个年纪,才有倾心的人,也才有爱我的女子。我本来别无所求,只求有夫有妻有儿媳,安乐终世,便是极乐。可是,养养告诉我:人逢乱世,竟是连这一点也不可得,天下俱乱,你要独善其身,只好朝不保夕。既然如此,别人踩上来的,我就得率大伙儿把他撵出去。要我去劫官银,我只怕不在行,但大家都出动了,何独留下我?让我当个唱道的助吆的跑腿的,那也不可少了我!”
梁癫觉得这老杜一味人好,逆来顺受,只怕冒上了险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说:“我就不明白你,一味厚道忍让,你看人家‘大连盟’声威日壮,你‘青花会’只懂退守危楼,真是当家当砸了大家!”
他这样也无非是激杜怒福“长点志气”,他毕竟是自己女婿,奋发点自己也有面子。
杜怒福却苦笑道:“我也想当恶人、强人、咤叱风云的不世枭雄,也曾想干脆去当官、当贼,当不问人间事的逍遥闲人。但我只有命一条,也只是人一个,我只有当我自己。我向不惯与人争,种青花,解瘤毒,就是我的职志,我也自得其乐。你骂我不长进,但要左右逢源我干不来,纵横捭阖我也太累。我还是当自己的好。养养就喜欢我这样。我不知要是我当英雄、盗寇、大奸臣是否能别有天地,自成一格,但我已担上‘青花会’会主,我只有做好它了。你别看我这样子,对青花会上上下下,我可是一丝不苟,治事极严的。”
梁癫对他直摇首:“严格来说,你只是个好人,不能算是个武林人。”
杜怒福道:“不严格来说,我也算不上是个武林人。我只是个戆人。”
就在这时,忽听小趾道:“疯圣,夫人说,要你去厨房一趟。”
她这句话说得正合时宜,既没有打断众人谈话,却又并不显得十分突兀。她在说话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缕香风。
蔡狂一听,心中想:反正我都已经答应此事了,再待在这里也是无事可做,正好去看看养养找我何事,于是就说:“厨房在哪里?”
小趾一指。
他扔下了面,就三步拼着两步的去了。
小趾也紧随他而去,这一缕幽香也幽幽消散了。
凤姑故意笑开了,道:“小趾这丫头好香……”
说着的时候,用美丽的眼尾睨着长孙光明,伤佛他是偷香专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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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死人
见到蔡狂离去,梁癫也飞也似的转身便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却是刚刚两人在抢面的时候,他一口飞唾,就吐在蔡狂碗里。
正待他开口哈哈大笑之时,“喀呸”一声,一口痰飞向了他,不偏不倚的飞进了他的口腔之中。做出此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恼怒的蔡狂。
看到恶心了自己的梁癫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蔡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同样一口痰飞出。
虽说率先发难的正是梁癫自己,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也只能说是自寻苦吃。可梁癫自己却不这么想,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又怎肯善罢甘休?捏着自己的拳头,便向蔡狂冲了过去。
那蔡狂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到梁癫向自己攻了过来,狞笑一声,同样冲了出去。
一群人围在两人中间,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劝阻的。这两人武功如此高强,比在座之人少说也要高上几个档次,哪里又能拦得住呢。
铁手虽然有这么样的本事,却在和莫凡云乐两人忧心忡忡的谈话,离这里尚有一段距离。虽说注意到了异状,可一时之间也是支援不及。
正待此时,养养的侍女小趾却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出声把蔡狂叫了进去。
那梁养养正是蔡狂朝思暮想之人,听到她有事找自己,蔡狂哪里又会怠慢。直接抛下了梁癫,跟着小趾走了进去。
看到自己的老对手蔡狂离开,梁癫则正好趁这时候一股脑儿跑到后面的茅厕去,也不知是在呕吐还是在漱口去了。
看到两人离去,杜怒福笑道:“这两个人,武功高,有才气,但就是太小孩子气。聚在一起,总是要斗个不停,着实让人头疼。”
凤姑道:“但如果能劝服他们联手,‘五泽盟’便有可能跟‘南天门’联手。他们两派,打打闹闹,已逾四十年,分开没什么好处,在一起又斗个你死我活,真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
见到这边事情已了,铁手也走了过来,听得凤姑这一番话倒有兴趣:“你们正设法让他们联手办事么?”
长孙光明顾左右而言他,反问:“国花呢?没跟你下来一齐吃面?该轮到国旗换他的班了吧?”
“他的师妹在山下,久久饭店等着他。托我给他带了句话,所以他现在应该已经下山了。”
“师妹?”凤姑一愣:“李镜花?”
“正是他。”铁手点了点头:“她叫我帮她带话也就罢了,却在暗中给我下了绊子。害得我跟大相公过了几招,这才把事情解释清楚……”
听完这一番话,众人都好奇的看着铁手。铁手的功力有目共睹,刚刚大相公李国花也在那一群人当中。只要是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都知道凭自己的武功根本胜不了铁手。既然如此,他又为何对铁手出手?
“上次大相公和李镜花吵了一架,一时赌气李镜便说:‘你要再不理我,我下次就做场好戏给你看!’两人正在赌气,大相公自然不甘示弱就说:‘你惯于做戏,我只当看戏!’”
“听完这一番话,李镜花愈发气愤:‘这次我跟别人好,故意使他去叫你来会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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