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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云录之六扇门风云-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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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趾姑娘已经死了很多天了,虽然她的表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像是刚刚死去不久的一样。实际上,她的内脏却已经完全腐烂了。我刚刚在嗅的时候,除了她身上本身有的胭脂水粉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恶臭味。这股恶臭味,正是尸体腐烂所形成的独有味道。”
“地上的草地有一个浅浅的压痕,当我把她的头抬起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显然,已经压了一段时间了。也就是说,小趾姑娘的尸体,已经停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既然小趾早已死了,那么,布局杀养养的就很可能不是蔡狂了。”铁手看向陈风威,他的面容万分的悲痛。显然,如果不是他心中还暗藏着一丝理智的话。恐怕,现在他也和梁癫一样冲出去了。
凤姑道:“小趾今天真有些不对劲,一直都躲在暗处,不怎么和我们交流。惭愧的是我们都未能及时指认出来,要不然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铁手,莫凡等人是昨晚和今天才到七分半楼,初见小趾,自然难辨真伪,察觉不出小趾的异样。
可是凤姑等却不然,她与养养素来交好,常见小趾,却未及时辨别,致生惨祸,不免深疚。
更何况,杜怒福有一向对两人恩重。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满是悲痛的杜怒福,凤姑心中的愧疚之意不由得愈发深沉,也愈发在内心责怪自己,责怪自己为何不能早点发现异常。
“杜夫人遇祸之际,显然是入厨之际。至少,第一碗面是她亲手煮好的,因为那股风味,谁都吃得出来,但谁也烹调不出来。我看了刚才厨房的情形,第二碗面,下在锅里,早已煮烂软了,可见对方是在第一碗面端出来后,趁梁癫蔡狂争闹之时,才下杀手的。”铁手缓缓的说道。
“那她下毒手前,还先胁养养下手谕去取金梅瓶,然后再把蔡狂叫进去?”莫凡缓缓的摇摇头:“这样的话,会不会太冒险了。从小趾姑娘的尸体上来看,她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三天以上。也就是说,这几天凶手其实一直潜伏在这里。虽然看起来时间很长,可她终究不是小趾。如果她逼迫杜夫人,让她写出一份手谕来取金梅瓶,她又怎么确定杜夫人一定会听从她?更何况,以杜夫人人的聪明才智,又总会想不到在那份手谕中留下暗语?”
显然,莫凡并不赞同这种推测做出此事的凶手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这,也就代表他的武功绝对不弱。要知道现今正是三派会盟之际。青花会十步一查,五步一哨。可以说,就算是铁手这样的高手,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这里也绝对十分困难。这样的情形下,潜入此处的凶手一旦稍有不慎,便很有可能迎来一大批人的围攻。而这样的情形下,选择这样的计谋殊为不智。
“所以说,现在问题只在蔡狂是不是合谋?他知不知道此事?他背上褡裢运出去的是不是金梅瓶?”杜怒福冲莫凡点点头,神情理智的分析道。
如果蔡狂是合谋的话,那么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他不知道此事的话,那当时养养把他叫进去之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更重要的是,他带出来的褡裢里到底是不是装着金梅瓶?这一切的问题,都函待解答。而一切问题的答案,也只有真正见到了蔡狂之后,才能弄清楚。
“可如果当时养养正受胁持,只好把金梅瓶托交蔡狂运走,蔡狂对养养言听计从,必不见疑。”看到两人都眉头紧锁,凤姑推测的道
“所以,凶手正是借此成功的转移了我们的视线,让我们以为杀人者便是蔡狂。而致自相残杀,我们万万不可上了对方的当!”铁手一脸警惕,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过,梁癫已经追出去了。”凤姑娥眉轻皱。
铁手也道:“长孙盟主也赶过去了。”
“有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再加上一阵营扰,凶手也早已能够成功逃离此地了。”莫凡长叹一口气,没能反应过来,让凶手就这么在自己等人眼皮子下逃走,着实让莫凡有了一阵挫败感。
“这倒不是让我最担心的”铁手摇了摇头:“怕只怕凶手既然处心积虑,图谋当不止此而已。”
“你是说……”杜怒福立马反应过来。
凤姑转了转巧目。
铁手点了点头。
莫凡也神色了然的微微含首。
几人心契。
凤姑道:“现在,最重要的关键就是:找出那个假扮小趾的人来。”
铁手道:“我这里倒有一道线索。”
“线索?”
“我闻过那香味。”
铁手铁游夏的确曾嗅过那道如兰似麝的香味。
那是在泪眼山下,越色镇中,久久饭店里。
在久久饭店里,铁手答应了李镜花帮她传递消息的恳求。正当铁手要辞别了李镜花,匆匆的要离开久久饭店之际,一个身着黑枣色劲装的女子,一幌身就上了楼,因为背着月色,映着烛光,只亮着两点烛眸,没能看清楚那女子的面容如何。
只是在经过的时候,那女子掠过一阵香风。
那暗香像流动的黄昏,淡得像一场忘记。但铁手却记住了这香气,那香味。
他鼻子敏感,一向喜欢有香味的事物,尤其女人。
本来,铁手也只会在心中感叹一番。可在发生了此事之后,铁手便立马回想起了这种香味。这种奇异的味道,他不仅只在小趾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他要立刻赶去久久饭店,去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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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情人
听完凤姑的这一番倾诉,躲在墙角的莫凡和云乐两人面面相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们两人不是很恩爱的吗?”莫凡看向云乐,小声的传音问道。
“是呀,江湖传闻,鹤盟盟主长孙光明与燕盟盟主凤姑两人伉俪情深,情比金坚。这俩人之间的名头,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说到他们夫妻二人,谁不竖起大拇指。”
“也就是说,他们表现出来的亲密其实只是装出来的。私底下,他们其实并没有那么要好?”
“我们毕竟与他们俩人没有那么熟识,所以对于这种事情也不好多加评论。不过,就凤姑刚刚所说的那一番话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应该没有江湖人士想象的那么要好。”
“……这些,你有告诉过养养吗?”莫凡两人之间的传音凤姑自然没有听到,所以她自然也就没停下。
“养养是都知道了的,但她总是劝我,人生没有完美的事。她告诉我:如果相信命运之说,有的人以星曜运行来算出影响一生起落,但星曜总是那么个数目。好的星在上几个流年或大限配合得好,但下几个流年或大限当然就有所欠缺了。如果以五行生克来观察命运兴衰,那么也必有得失,不见得每一个组合都尽如人意。如果把影响大限十年的星曜置于一组方格内,就那么几格,人就过了一生;如果以出生时辰来算出人的际遇,就那么八个字,就过完了一生,那么奢求作甚?所以,养养一向让我不要把事情看得十全十美。没想到,养养这般说我,却没替自己算,她就这样过了一生……”
说到这里,凤姑忽然把秀眉一蹙,像想起了什么。要是在平时,杜怒福必早已发现了。可是,他现在却因太哀伤却没有注意到凤姑的异常。
“其实替人占卜算命的,灵则泄露天机,不准时便呃神骗鬼,总是福寿难全,不是福阴不足,就是难得寿终。我不够养养聪明,她学东西,一学即会,我却是怎么学都学不会,一旦学入门窍,只会拿自己命来演算,发现自己一生不过如此,不外如是,就心灰意沮,更不会钻研下去了,我常说,她那么福相,命一定很好的了。她却说自己鼻下人中破了相,恐怕不寿,但只要活得好,纵活得短些又何妨?”说完这一番话,杜想福狠狠的喘了一口气,显然是想到了先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唉,没想到,竟一语成谶,她却是这样子就逝去。小趾原是她情同姊妹的婢仆,却也不知是谁,冒充了她,去杀害她的主子。”
凤姑听到这里,忽道:“不对。”
“什么不对?”
“小趾是冒充的,我们没能马上发现,是我们平常跟小趾接触不深之故。可是,养养跟小趾在一起相依为命已多年了,怎么也没立即瞧破呢?”
“这…………这倒是奇。”听到这么说,杜怒福也蓦地一愣。
“此外,小趾的冒充者去取‘金梅瓶’,她得要从这里第三层走上第七层楼,第七层楼把守的是陈风威,他已发觉不对劲,但其他三层楼的守卫就毫无所觉吗?”
“陈风威说过:他跟小趾有过亲昵关系,也许,也许这样才发觉出不妥吧?”杜怒福略有些迟疑的说道。
“或许这就是原因。但是,金梅瓶仍在青花会的时候,我们两对人都一直很好,一旦失去了它,养养和你已阴阳相隔,而我也心神不宁……”
“你是耽心长孙盟主吧?”
“我是担心他。”凤姑毅然决然的道,“我担心他此时此际,不是去调解梁癫和蔡狂的争斗……”
“什么?!”
不只是杜怒福,连站在墙角边努力降低白存在感的莫凡两人也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不却调解俩人,那咱去哪儿?”
莫凡想不明白,云乐想不明白,连杜怒福也想不明白。大概,唯一明白此事的人,只有凤姑了。
“我知道他在外面已有了女人。”
“这……这也许是你多疑的吧?”杜怒福迟疑着说道。
“不是的,女人在这方面是特别敏感的。这一段日子,他对我特别好,可是,我知道,他的心似乎并不在我这儿,而是在别处。”
“但这两天,他的魂魄仿佛又回来了,现在记忆起来,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小趾身就老躲在暗处,香气便一直不散。好像,光明的心是和香味同在的。莫捕头不是在检验尸身之后说过吗?小趾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三天,那么也就是说,养养这两三日身边的小趾,其实只是一个冒充的杀手。我们都没有发现这个杀手的真实身份,但光明似乎一早已知道这杀手的身份……说起来,在这一天半里,我发现他一共失踪了三次,三次回来,眼神里都充满歉意,但又期期艾艾说不出他去了哪里。”
“我想,光明不至于是这样的人了。从你们初入江湖,到你们现在,都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成长的。我相信他,他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杜怒福不可置信地道,“是你自己多疑了吧?”
“我的感觉是不会有错的,女人在这方面的感觉很少出错的。”凤姑带着一种悲哀的傲然,却愈发的倔强:“我也不希望这样,但他的为人我知道,他易动情,情真但不专,比他强的女人他不愿意屈居。比他弱受他保护的女子他喜欢,但却用情难以深长。他过去还有别的江湖女子,未尝得到,一晌留情,反而使他情深追回,思慕缅怀。何况我们手边都没有了金梅瓶,好运不再,感情难以掌握,真情难以依凭,就像一场梦幻空花,我也没了信心。”
杜怒福呛咳起来,他的呛咳久久未休,甚艰苦。
莫凡知道他在呛咳着什么,他其实并不是在咳嗽,而是接着咳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苦痛。如果凤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就代表,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青年。自己最信任的人,一直被自己当做子侄的人早就背叛了自己。
因为他的背叛,造成了养养的死亡,小趾的死亡,蔡狂与梁癫的自相残杀。
甚至,还可能会造成三帮会盟的失败,使惊怖大将军的势力愈发膨胀。
使……
究其源头,造成这一切的,只是因为自己看错了一个人,相信了一个不该相信的人。想到这里,杜怒福在心中又怎么会不悲痛呢。
“你怎么了?”
“我没事。”杜怒福艰辛地道,“现在这儿能主掌大局的只有我们两个,我们要替养养报仇,就万万不能失去了信心。”
“好,我知道。”凤姑脸上因下定决心而呈现了一种极其艳丽的色泽:“您再把陈风威请过来,我要好好问问假冒小趾女子的模样,我怕是……不管是谁,都好作防范。”
杜怒福道:“好。”
“不必了。”
忽然有人这么说:“你不是说以前在江湖上欠下不少债吗?现在债主都已回头来找你了。”
在场的四人一下将视线转向大门口:“到底是哪位高手,居然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儿?四周的守卫呢?埋伏着的暗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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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唐仇
语音是从大门口传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ww。
很好听的声音,但发音却不甚准确,所以听起来糯糯的、柔柔的、浓浓的,使人生起了一种艳丽的感觉。
听到这语音,凤姑就幽幽一叹:“我最担心的,结果真的发生了。”
她毕竟是个久历风霜的女子,现在乍逢变故,她的语气和神态,都很镇定。
“我只是很不甘心,”她幽怨地说,“我不相信光明会这样负我。”
“我相信他不会的,”杜怒福惨怒地笑道,“不过,敌人既然已到了我们的大门口,而我们两盟一会的防守,居然没发出一声警报,这也足够说明: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了。”
说罢向养养尸首喃喃默祷。
然后才向他的女战友伏鸣凤说:“咱们下楼去迎接客人吧。”
“两位就不必跟去了。”看着要跟过来的莫凡与云乐杜怒福摇了摇手:“她是冲着我们来的,冲着青花会来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把两位牵扯进与你们不相干的事情里呢?”
莫凡张了张嘴,原本一肚子的话却莫名的一句都没说出。只能沉默的站在原地,良久,才冲杜怒福点了点头。
莫凡与杜怒福相识也不会超过一天,可在这短短的一天之内,他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莫凡初见他的时候,是在倒冲瀑布之上。那时候的他,被青花四怒护着站在山顶上。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那种意气风发,那种豪气冲天的感觉。只要见到他的人,就绝对不会忘记。
可现在,不过一个白天的功夫,他就已经头发花白,形容枯槁。双目虽有神光射出,却缺少了最重要的精气神,显得分外的没落,好似英雄迟暮。
看着他,低头看着亡妻的尸体喃喃自语好似已跟爱妻拜别,再无遗憾。
两人缓缓的离开,相互搀扶着离开,形容萧索的离开。
像是两个久病的人相互搀扶着,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我们会帮他的,对吧。”云乐突然紧紧捏住莫凡的胳膊。
“会的”感受着自己被捏得已经紫青的胳膊,莫凡的神色却依旧没有变化,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七分半楼”的大门也是倾斜的。
日影照筛进来,也有点倾斜。仿佛整个世界的秩序,也都有些儿倾斜。
它已快倒塌,只是还没有倒而已。
凤姑外表闲定,让人几乎看不清楚此刻她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一向如此,一向都是个很淡定的女人。以致长孙光明跟她熟悉了之后,她也对对方的身体熟悉了之后,反应之强烈,令长孙光明大为震讶。
他从不认为、也不敢置信:她是个需索那么强烈(强烈得近乎猛烈)的女人!
可是她现在是一步凝妆一步楼,每下一步一凝眸。她的心也随着脚步往下沉,因为她知道将会遇上她的情敌,她一生中最大的对手。
她一直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可是从来都未曾见过面。
她甚至觉得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旁左右、在心在衣,幽灵一般抹过,幽魂一般纠缠。她也曾刻意的寻找过,然而那个女人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似的,一直没让他探查出半点踪迹。就这样,凤姑虽然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却一直未能真正跟对方面对面地相会过。
这女子既然在长孙光明心中有着重要的份量,那么,这场见面对她而言也是意义重大的。
她不能不面对,因为她是个江湖女子。江湖女子都是凄凉的,本来作为一个女子,就不该入江湖。
闯江湖的女子对自己而言,是残忍的。实际上,一入江湖深似海,江湖侠女也没几个是好下场的。比起江湖侠客,江湖侠女往往要承受更多。
她要面对一般女子所不能面对的事情,以一种不是一个平常女子所能承受的坚韧,这对她自己而言是不公平的。可,既然她选择了踏上江湖之路,那么这一切又不由得她不面对。
她感觉到外面的就是她的情敌,虽然还没有真正见到她,可凤姑莫名的能够感觉到,她就站在门外等着她,等着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不欲在此时会见情敌,可是情敌己来到大门口了,她不能退缩。当着青花会所有人的面,她也绝对不可以退缩。
她舒步下楼,缓步下楼,她扶着杜怒福下楼。
她觉得杜怒福是脆弱的,养养死后,他的份量就轻薄得似一张纸,好似完全丢掉了自己的魂。
她扶着杜怒福,充当着他的依靠。可她自己却是孤独的,她要一个人去会晤情敌。
情敌,其实是感情相同的朋友,但却因有共同情感而成为仇敌。
既然同是爱一个人,为何会成了仇人?如果同是恨一个人,却往往成了同志?为什么会爱一个人时会把其他爱他的人当成了仇敌?难道爱是占有、不是付出?爱只允可忠诚、不可有负?
情敌,情之仇,心中之敌,爱之敌。
……
她终于见到她了。
在阳光中,这女子穿着黑色劲装,但她的服饰又很特别,很窄,很短,所以露出多处,肩膊、腰脐、腿踝,都裸了出来,白得令她心中也不免怦地一跳。
她随即发现那女子的秀气,秀得别有一种妩媚处。
凤姑随后又发觉那秀气和妩媚,混合成一股艳色。
凌厉如杀气,像杀死人一般的艳丽着,竟比杀气还盛的艳色!
那女子微笑看着凤姑,那处子的稚气混和着姹女的妖艳,使凤姑也不禁在阳光楼前一阵迷惚,心中发出一声呻吟。
那女孩叉着小蛮腰,腰好细,她一见凤姑,忍不住轻呼一声:“姊姊,你真美。”
凤姑打从心里,喜欢这女子。虽然只是短短的见了一面,可那女子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能让人不知不觉的就迷恋上她:她的样子,难怪长孙光明会变心了。
可是她不喜欢她叫自己做“姊姊”,自己既是“姊姊”,就得承认比她年老,而她便比自己年轻了。
她其实年纪也不小了,只是样子看去只双十年华,所以她更喜欢叫人做“姊姊”。
所以她笑道:“我知道是你,光明常对我提起你。”
“他?”小女孩笑了起来,“他不会向你提起我的。”
笑过之后,她说:“他不敢。”
“哦?”凤姑稳重地笑道,“你比我还了解他?”
女子神秘地道:“女人要了解男人,总有许多方法,而且有更多的捷径,可不是吗?”
这一回,她不是小女孩了。而是女人,“经验丰富”的女人了。
凤姑耸耸肩,道:“我无所谓。他主持鹤盟,我负责燕盟。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俩是常走在一起,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名份,谁了解他,谁不了解他,跟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女子斜睨着她:“真的?”
凤姑淡淡地道:“没什么好说假的。”
“那么说,”小女孩好整以暇、偷偷笑道,“就算他已经丧命了,你也不关心了?”
“什么?!”凤姑动容,“你竟杀了他?!”
只听在旁的杜怒福一声叹息。
深深一叹。
唉。
他明白凤姑已落了下风。
因为凤姑是真的关心长孙光明,那小女孩却不是。她在玩弄,玩弄“好玩”的事物。她看似和长孙光明在一起,事实上却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玩物。她看似在关心着他,事实上却从来没有动过情。
两人现在可能十分亲密的在一起,可如果有必要,女子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因为,两人从来都没相恋过。两人在一起的一切,不过是长孙光明的自作多情罢了。
那女子又嘻嘻地笑了,笑得好清丽脱俗,但艳丽非凡:“姊姊,你骗得了人,骗不了我。”
“因为我也是女人。”她说。
“不。”凤姑说,“因为你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敢做,而你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是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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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凶徒
小女孩又wwん。
她的唇很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唇角很翘。
唇色很鲜。
所以笑起来的时候,嘴巴很大,露出上排皓齿和绯色的齿龈,很是慧黠,很是好看。
“姊姊,你好聪明。”她吃吃笑道,“可是你猜我是唐仇,实在好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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