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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铁血尖兵-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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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少佐，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在灵堂动枪可不吉利。这样，两位日本朋友愿意留下来守灵，完全可以留下来嘛！黑木将军不是天天给我们讲嘛，要日中有善，日**荣嘛！两位日本朋友留下来，就是要践行日中友好嘛！黑木将军也一定赞成他们的做法。好了，好了，请少佐将枪收起来，收起来。”封仁蒿一阵劝说。
在封仁蒿的劝说下，佐藤无奈，只好将手枪收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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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2章：一定要杀了他们
第0252章：一定要杀了他们
“这两个日本士兵，为什么非得要留下来守灵，真是他妈的稀奇事，我得问问缘由。”封小宝对两个日本兵为什么要称呼五姨太桃花为“女神”，很是好奇，在佐藤走后，就来到了两个日本兵的跟前。
“两位，辛苦了！来，往这边站，守灵人的位置在这里。”封小宝是孝子辈的，理应对表达哀思的人友好。
“嗨！嗨！”两个日本兵答应着，跟着封小宝来到了灵柩前，封小宝向他们示意一下，两个人在灵柩前站好。
两个日本兵人怀着对死者的敬畏，恭恭敬敬地站好。
“两位，我有点事不太明白，需要咨询你们二位。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留下来为五姨太守灵呢？五姨太是你们什么人？你们认识她？”封小宝问。
“五姨太是女中豪杰，是她征服了我们俩，她是我们哥俩一生中最敬重的人。可惜她英年早逝，就这么离我们而去了，我们俩感到心里特别难受，知音已逝，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哥俩就不会再有像五姨太这样的知音了。所以，我们哥俩决定留下来，为五姨太送行，为她祈祷，为她守灵。”一个日本士兵深情地说。
“五姨太征服了你们俩，怎么回事，说的具体一点。”封小宝刨根问底。
两个日本兵对封小宝也不隐瞒，就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他们在大街上如何碰到了五姨太，如何被五姨太的容貌吸引，如何喜欢五姨太，两个人冲动后如何与五姨太发生了关系，五姨太又是如何做的，展示了一个女性的大气、大度、大悯、大性。她用她的奉献，教育了冲动的男性，可谓伟大极了。
两个日本兵。互相补充着，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封小宝。说的唾沫四溅。
封小宝听明白了，他的脑海迅速浮现出两个日本士兵强暴五姨太的情形，封小宝完全能想象的出来。
封小宝咬着牙，盯着那两个日本兵一字一顿地说：“无耻！丑恶！丧心病狂！你们！你们不但不对你们无耻的行为进行忏悔，而且还引以为荣，真该千刀万剐！”封小宝被两个日本兵气坏了，他环视一下四周。见前来吊唁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封小宝狠狠地指了指那两个日本兵，气哄哄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自己的情人被人强暴了，封小宝自然义愤填膺。
这时，司仪在灵棚外唱到：“大日本帝国远东情报局的石破田将军前来吊唁。”
封小宝斜着眼瞅了瞅灵棚口。看到，在封仁蒿的陪同下，石破田表情严肃地走进了灵棚，在灵柩前三鞠躬。石破田用眼睛的余光，看到灵柩的旁边。除了封小宝以外，还有两个日本兵虔诚而恭敬地站在那里，感到大惑不解。
石破田吊唁完毕，由封仁蒿陪着，回到了客厅。
封小宝见封仁蒿陪着石破田走了。就离开灵柩，来到了灵堂门口，他高声冲门外喊着：“谁是布孝的？谁是布孝的？灵棚里有两个日本朋友要当玄孙，为他们披上孙子辈的孝服来！”
话音未落，从外面走进两个穿着丧服的婆子，都有四五十岁，仆人身份，听见封小宝招呼，两个人捧着孙子辈的孝服来见封小宝。
“大少爷，玄孙的丧服到了，请问人在哪？”
“在灵堂守灵呢！你们跟我进来。”
封小宝带着两个婆子，来到了两个自愿留下来守灵的日本兵面前，用手一指：“让他们两个人披上孝！”
两个婆子走向两个日本兵，冲他们一鞠躬：“先生，请穿上孝服。”
两个日本兵也不计较，在两个婆子的帮助下，穿上了孝服，入乡随俗，两个日本兵理解得不错。
这时，仆人小兰子抱着一摞冥钱给樱桃送了过来，她看见两个婆子正在给两个男人披孝服，再仔细看两个男人，原来是日本兵，再仔细一看，小兰子不由得“呀”了一声，手中抱着的一摞冥钱掉在了地上。小兰子两眼瞪圆，怒视着两个日本兵。
樱桃在一旁，看到小兰子情绪反常，怕让封小宝看见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赶紧跑到小兰子身旁，拉了拉小兰子的衣角，轻声说：“小兰子，在灵堂里怎么可以走神，让大少爷看着又要挨骂。”说着，抱起小兰子掉到地上的那摞子冥钱，拉着小兰子来到了灵柩旁，将冥钱放在灵柩旁的一个大木头箱子里。
樱桃瞥了一眼封小宝，见封小宝的注意力全在那两个日本人身上，就拉着小兰子来到了灵棚旁的一个侧房，这里是供下人小憩的地方。
樱桃看了一眼小兰子，把她拥到一个凳子上坐定，回身端起一个水杯子，对小兰子说：“小兰子，你先喝口水吧。你脸色这么不好，我看你情绪不对，怕你被大少爷责骂，所以将你扯到这里来，先让你缓解一下情绪。我们都是下人，要相互保护不是吗？”
“哇”小兰子扑到樱桃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樱桃立即用手掌将小兰子的嘴捂住。
“小兰子，别哭出声来，让大少爷听到了，又要惹出大事来。”樱桃对小兰子说。
小兰子立即止住了哭声，她从凳子上腾地一下站起来，愤怒地说：“那两个狗日的日本人，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怎么？你和那两个自愿留下来的日本兵有仇？”
“对！不共戴天之仇！我曾经被那两个畜生糟蹋过！”
“真的吗？你没有看错？”
“没有看错，扒了他们的皮我也会认出他们来。”
“你想杀了他们？”
“对！我要杀了他们，以解我心头之恨！”
“小兰子，你要杀他们，很难办到。他们是封府的客人，又是日本人，还是当兵的，你是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得了他们两个大男人？”
“我恨透他们了！我曾经发誓，若能遇到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可是，你要是杀了他们，封府和日本人都是一个鼻子孔出气的，老爷和大少爷也不会放过你的。”樱桃说。
“我誓死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报了仇，这口恶气就出了。至于我的性命怎么样，那就听天由命吧！反正我现在的心里就四个字――报仇雪耻！”小兰子咬着牙说。
“那么，我怎么能帮你呢？”樱桃见小兰子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也很感动，决定帮帮她。
小兰子和樱桃岁数差不多，都是十**岁，穷人家的孩子，自然向着穷人家的孩子。
“到了夜里，大少爷一定熬不住，他会找地方取乐去，到时，你到女仆房唤我。你在外面学小猫的叫声，我在里面听到，就知道是时候了。剩下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刚来封府不久，我不想连累你。”小兰子说。
“连累什么呀？这个封府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虽然刚来不久，也厌倦这里的生活了。”樱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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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3章：**瓶
第252章：毒药瓶
“为情人守灵也就罢了，毕竟有些情谊在里面，扮成儿子辈的为桃花守灵，就有些不伦不类了！”入夜，封小宝越来越为自己的辈分感到悲哀。
在灵堂这个地方，沉闷和压抑的环境让封小宝感到疲惫，他瞅了瞅两个自愿当孙子的日本兵，为他们扭曲的心态感到很好笑。
封小宝心想：“嗯，这两个人日本兵像木头桩子一样矗立在这里，很好，只少说明有人在为桃花守灵，有他们在这里，正好解放我这个不伦不类的孝子。夜里也没有吊唁的客人，正好趁此机会到苍门城的消遣消遣。”
封小宝想到这里，来到了灵堂另一侧专为孝子孝孙准备的休息室，他换下了白色的丧服，悄悄地走出了灵堂，想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去换一身衣服。
封小宝正在卧室的衣橱里翻找衣服，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封小宝急忙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却是赵小云的丫鬟栾小红。
“小红？你怎么会在这里？”封小宝猜测，一定是六太太赵小云打发她来的，就问道。
“大少爷，我――我――我――”栾小红脸色涨得通红，看着封小宝，眼睛里喷着火。
“嗨，有什么难以启唇的，有什么事快说，不说我就走了啊！”封小宝猜测栾小红有话要对他说，就拿话激她。
“大少爷，我受不了了，你，你要了我吧！”说着，身子往前已送，已经搂住了封小宝的脖子。
封小宝从栾小红扑闪的眼神里。就早已读出了栾小红的想法。封小宝早就看出来了，栾小红作为赵小云的丫鬟，也在痴迷于他，每次碰到她。她的眼神都向封小宝传递着一种情意。封小宝是个用情的高手。岂能不明白？但是封小宝知道，与丫鬟偷情。更需要秘密进行，让赵小云知道了，一定会惹出事端来，五姨太葛小燕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又想到了五姨太桃花的死。封小宝已经看出了端倪。五姨太桃花绝不会像封仁蒿说的那样，服毒自杀的，一定是下毒不慎，将自己给毒死了。
封小宝搂着小红，心里说：“我他妈真是有福，想要什么，什么就会主动送上门来。这回。不用我到去了，有现成的我为什么不用呢？”封小宝一哈腰抱起栾小红――
却说在灵柩前负责烧冥钱的樱桃，看见封小宝走出了灵棚，她机警地瞅了瞅那两个像木头桩一样站立在灵柩前的日本兵。见他们二人闭着眼睛，像雕塑无疑，樱桃放心了。
樱桃取出一叠冥钱，压在烧纸钱的泥盆子里，让泥盆子里的火苗熄灭，一缕青烟就从泥盆子里飘散开来。这样烧冥钱不会立即烧尽，她好去通知小兰子，两头事都不耽误。
樱桃急匆匆地走出灵堂，在甬道上小跑起来，奔向仆人住的厢房。在厢房外，她学着小猫的叫声：“喵喵喵”叫了四五遍。她估计小兰子已经听到了猫叫声，就小跑着回到了灵棚。
小兰子躺在铺上，一直没有睡着。
下午，她从灵棚回来后，就一直想着用什么方法杀死这两个日本兵，以雪被他们强暴之耻。她想到了五姨太桃花之死，是吃了放有毒药的山楂罐头，就想到了用投毒的办法毒死两个日本人。现在缺的，是毒药。她想到，五姨太死后，五姨太的房间已经被封了，五姨太的毒药应该还在五姨太桃花的那个房间里，只要找到那瓶毒药，就大功告成了。
小兰子收拾一下，就直奔五姨太的院子而来。
小兰子来到了五姨太桃花的卧室前，见两个家丁守护在五姨太的房门前，门上已经上了锁，不让任何人接近房间。
小兰子有些绝望。但仔细一看，看护五姨太房子的两个家丁中，有一个是她的老乡，她高兴极了，她想起了一个办法。
她走到了房门口，冲左侧站立着的那个家丁说：“那不是老乡吗？是你在这里站岗呀，难怪大太太让我到这里来取东西呢！死人的屋子我是不敢进的，可大太太偏偏把这个差事交给了我。这下好了，我有老乡在这里，就不用我进屋去了。老乡，替我到屋里把五姨太经常穿的红大氅给我拿出来，大太太说，要用它在灵堂里摆祭，为五姨太烧了，也算是大太太对五姨太的一片心意。去啊，看一会儿耽误了大太太摆祭，你吃罪不起。”小兰子说。
“老爷有令，让我们俩看守这间房子，任何人不准入内，所以，小兰子，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呀。”站在右侧的那个家丁说。
“哎，都是在封府里混饭吃，应当互相帮衬不是吗？什么时候你们有事，用到我了，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的。”小兰子瞅了瞅左侧没有说话的老乡，“老乡，你说是吧？”她希望老乡对她的支持。
“算了，老哥，死人的屋子，有什么好看护的，也就是咱们老爷过去宠着五姨太，对五姨太有感情，现在五姨太过世了，老爷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想维持这个房子的原状，将来给他留一个念想，所以派我们哥俩来看护一下。再说了，小兰子也是奉了大太太的命来取东西，也不是她自己想进屋子，我们干嘛不准人家进去拿呢？若是耽搁了大太太祭祀，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老哥，把房门打开，让小兰子进屋。”小兰子的老乡果然帮着她说话了。
“不是我非得不让小兰子进这亡人之屋，确实老爷下了命令。老弟，你刚才说的不对。老爷让我们看护五姨太的房子，就是为了保护案发现场，你也听说了，五姨太是吃了毒药死的，究竟是谁下毒，还没有查出来呢？”那个不是小兰子的老乡说。
“嗨，你就是老实，拿着鸡毛当令箭。老爷已经查明了，五姨太是自己服毒自杀。若没有查明是自杀，老爷能将五姨太入殓吗？听说在放几天就要入葬了，若是没有查明真相，老爷能这样做吗？你看不要忘了，大少爷可是警察局局长，若是死因不明，大少爷早就派警察局的警察前来调查了。你说是不是？”小兰子的老乡说。
“好了好了，别说了，看在我们老哥俩不分彼此的份上，我就打开房门，让小兰子到屋里去拿东西吧，不过，你可要快一点。”那个被小兰子的老乡称之为老哥的家丁从腰上解下钥匙，打开了房门。
“死人的屋子我不想进，老乡，你替我到屋子里去拿。”小兰子故意说。
“我才不进去呢！去死人的屋子，多沾晦气呀！我才不那么傻呢！你要是不进去，就拉倒！”小兰子的老乡说。
“唉！该着我倒霉，摊上这么个差事。大太太派谁来不好，非得派我来，真是的。”小兰子跺着脚，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进了屋。
小兰子进了屋，就直奔五姨太桃花的卧室，在卧室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放着那瓶毒药，她迅速将毒药瓶放在自己的衣兜里。这时，外面拿着钥匙的家丁就喊上了：“小兰子，找到了吗？快出来，让老爷看到就不好了，我们可不想惹祸上身。”
小兰子连忙搭话“马上！五姨太的衣服太多了，不知道哪一件是大太太要的大氅。稍等，我马上就好。”小兰子直奔衣橱，找出了五姨太经常穿的那件红色大氅，在床上胡乱叠一下，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小兰子刚一跨出房门，那个拿着钥匙的家丁迅速关上门，“喀嚓”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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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4章：复仇
第253章：复仇
小兰子得到了毒药，就回到了女仆房。她将从五姨太房里拿出来的那件大氅放在自己的床底下，然后着手做准备。她准备了一个托盘，两个杯子，一个暖壶，她将暖壶里灌满热水，将毒药的粉末倒进暖壶里。她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放在自己的床底下，专等樱桃前来报信。
半夜，小兰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将窗子打开，这样便于听到樱桃的猫叫声。
因为没有丝毫睡意，樱桃的猫叫声才响了两声，小兰子就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她从床底下取出托盘，将两只水杯放在托盘里，将放有毒药的热水从暖壶里倒到杯子里。一切准备停当，小兰子端着托盘，向五姨太的灵堂走去。
封府的大院里，寂静无声，小兰子加快了脚步。
小兰子迈进灵堂，灵堂里除了樱桃以外，就是那两个日本人了。两个人垂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樱桃见小兰子走进了灵堂，立即向泥盆里扔了一大摞子冥钱，将泥盆子中的明火压灭，一股青烟升腾起来。
五姨太桃花的灵堂里，挂着十多盏气死风的灯，这些灯都是用白纸糊成的，在这些灯的衬托下，灵堂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有风吹来，挂在灵棚内外的白色幡条随风抖动，越发地恕�
小兰子不怕这些，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除掉那两个强暴她的日本兵。
樱桃见小兰子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立即猜出小兰子想要以送水为由毒死两个日本兵，就故意提高声音说：“小兰子，你可来了，渴死我了。是不是给我送水来了？”
“你是个下人，哪有资格喝我送的水，我是来给日本客人送水来了。”小兰子一边说，一边奔向两个日本兵。
樱桃跟了过来。
“哎哎哎。两位先生。别像木头桩子一样戳着了，没看到人家姑娘来给你们送水来了吗？你们渴不渴。不渴，我可要喝了呀？”樱桃对两个日本兵嚷道。
两个日本兵，从下午一直站到现在，真是又累又渴。才知道当孙子守灵真不是一个好活计。既然有人来送水来了，那就喝点水解解渴吧。两个人活动了一下四肢，看了一眼托着茶盘送水的女孩，这个女孩还有一些姿色，其中一个日本兵盯着小兰子看了半晌，似乎有些印象，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小兰子立即低下了头。将手中的托盘举过了头，说了句：“请两位先生用茶。”
小兰子心里说：“什么茶水，这是送你们两个上西天的毒药水。”
托盘里有两只杯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就是为他们两个人准备的。两个日本兵也确实渴了，分别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干二净。
樱桃瞅着两个日本人喝干了两杯水，知道小兰子的计划成功了，拉着小兰子就往外走。
“樱桃，你放手，我要亲眼看到两个畜生被毒死的时痛苦难受的样子，以解我心头之恨。”小兰子被樱桃拽出了灵堂，摆脱着樱桃拉着她的手说。
“小兰子，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立即逃走，否则，两个日本人死了，老爷追查下来，问我什么人来过，我只能说你来过，你若是不跑，难道要在封府束手就擒吗？”樱桃急切地说。
“樱桃，你说我往哪儿跑？整个苍门城都是封仁蒿父子管辖的地盘，我能跑到哪儿去？不要说别的，就是这封家大院，我也出不去呀！我走也是个死，不走也是个死，反正我杀了两个狗日的，也算是出了这口恶气了，我今天杀了日本人了，也算是抗日分子了，我死而无憾了。好了，樱桃，我们回去看看，两个畜生被毒死没有。”小兰子就是想看一看两个日本人被毒死的惨状。
樱桃无奈，只好跟着小兰子回到了灵棚内。只见两个日本兵，早已横卧在地上，嘴里冒着白沫，已经断气了。
“小兰子，你下了多少毒药呀？这么快就毒死了？”樱桃很是称奇。
“我将五姨太桃花剩下的毒药全放到热水瓶子里了，已经充分溶解了，这两个狗日的，每人喝了两大杯，还有他们好！”小兰子踢了踢其中一个日本人的尸体，“便宜这两个畜生了，应该将你们俩千刀万剐！”小兰子恨恨地说。
“好了，别逞强了，我们想想该怎么逃走吧！”樱桃看了看灵堂门口，“看一会儿大少爷回来了，我们就走不掉了。”
“樱桃，你也想跟我一起逃走？”
“我不逃走怎么办？我也是守灵人。老爷和大少爷问起来，我怎么交代？再说了，这苍门城都归日本人管，你将日本人杀了，还有我们好过吗？我们先逃出去，能逃多远算多远吧！”樱桃拉起小兰子，就向灵堂门口跑。
两个人刚出了灵堂，还没有跑多远，迎面就见一队家丁向樱桃和小兰子她们走来。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家丁冲小兰子和樱桃嚷道。
“我们是守灵的，上厕所去。”樱桃答道。
“哦，是两个女仆，守灵的。”一个家丁嘟囔一句。
“快去快回，不要乱跑！”一个家丁向樱桃和小兰子喊道。
“知道了，我们快去快回！”樱桃答道。
“走了，到别处转转去！”家丁们转向别处巡逻去了。
刚才家丁的问话，提醒了樱桃，樱桃心想：“穿着一身守灵的衣服，实在太招眼了，这不是自我暴露身份吗？”樱桃立即将丧服从身上脱下来，扔到甬道旁边的树丛里。
两个人猫着腰，向封家大院的外墙走去。
两个人来到了封家大院的外墙，顺着外墙跟走着，想找个地方从大墙处跳出去。墙体太高了，两个人怎么能跳的出去呢？正在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条狗从院内跑着过来了。只见那条狗跑到墙根底下，塌下腰，从墙根处的一个隐蔽的洞口爬了出去。
樱桃大喜：“墙根处有个狗洞，快！我们从狗洞里爬出去。”樱桃拉着小兰子，奔向墙根处的狗洞，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狗洞里爬出封府。
出了封家大院，外面就是苍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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