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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侦察连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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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的门打开了,菲菲又把两辆车子喷了漆,完全是两辆新车了,菲菲说:“牌照我也换了,车子颜色也换了,就是21号看到了,也不会认出来的。”
“女孩子的心就是细呀,不像我们男人大大咧咧的,”辛老板抚摸一下车子:“别说是21号,就是我也认不出来啊?”
菲菲把车钥匙扔给了辛老板,对他说:“你还是开红旗吧,我开勇士习惯了。”
“好吧,我开红旗,”辛老板接过了钥匙,
勇士在前,红旗在后,驶出了鸡鸣街78号,风一般地向金陵舞厅驶去。就在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出大门时,袁芳带着长臂猿地八仙也赶来了,
袁芳看到他们刚刚出门,心里就有一点酸酸的感觉,刚才把辛老板送来,到现在差不多两个小时了,他们才走,这两个小时,他们都干些什么了?唉,袁芳,人家干什么,与你有关系吗?袁芳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红了,多管闲事,不知道害臊,一个大姑娘去管这些事。
忍不住,袁芳还是问:“辛老板和菲菲认识几天了?”
长臂猿笑笑:“袁芳,你在船上和辛老板亲嘴的时候,辛老板还不认识菲菲,辛老板是到南京之后才认识菲菲的,还能有几天?他们是一见钟情”
“长臂猿,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我在船上和辛老板亲嘴的时候?我那是为了躲过特务的搜查,逢场作戏而已,”袁芳的脸又红了。忽而又想,怎么他们已经一见钟情了?
“这就叫会说,惹人笑,不会说话惹人跳。”地八仙又堵了长臂猿一句:“你见到12号,也不是一见钟情了,结果,差一点还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把自己的命搭上是小事,别把别人的搭上呀。”
长臂猿有些不满,嘟囔着:“别抓住别人的小辫子不放,这事我已经向辛老板检讨过了,再说了,一个男人光溜溜在洗澡,一个女人突然光溜溜地地挤到你的身边来,地八仙,你说你能怎么办?除非你不是男人。”
“我不会,我会告诉她,我虽然是男人,但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请你走开,”
“哈哈,我说呢,怪不得地八仙,不谈恋爱,原来是个同志啊?”长臂猿终于抓住地八仙的的短板,
“我说长臂猿,我是打比方教你如何拒绝诱惑,你怎么——”
“嘎——”一声响,袁芳来个急刹车,两个人的脑袋都撞到前面的靠背上,
地八仙摸摸脑袋瓜:“我说袁芳姐,你想撞死我们呀?”
长臂猿戳了地八仙一下,地八仙不满的:“你戳我干嘛?”
长臂猿撅了噘嘴,没有说话。地八仙朝前一望,原来是被特务拦下了:“小姐,前面有重要活动,请绕道行驶。”
“前面的车怎么过去了,为什么我的车子不能过去?”
“你邀请函吗?”
“邀请函?”袁芳一愣,
“这就说明,你没有邀请函,请回吧,小姐!”
………………………………
第八十章 舞厅交易
没办法了,有特务堵住马路,又没有邀请函,特务们死活不让进,袁芳他们就不能进入金陵舞厅现场了,这么办?辛老板又需要他们支援,袁芳只能调头了,再从别的地方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开车进去,
袁芳绕了一大圈,企图走金陵舞厅后面的一条小路开车进去,结果,这里更厉害,负责检查行人的21号,直接不让一辆车子进去,非常明确告诉袁芳:“如果你是贵宾,请走通往正门的马路。其他门一律不准进,请回吧!”
“我们就是想抄近路而已。”袁芳装出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图这里清闲一点,所以······”
“不行,这里不准车子通过,”特务们,有些不高兴了:“叫你回去就回去,你啰嗦什么?你要是再啰嗦,我就把你抓起来枪毙了,一句话的事,你信不信?”
“不给过就不过呗,凶什么呀?”袁芳嘟囔着。只好倒车,
就这样,袁芳的车子还是被特务给堵了回来,怎么办?特务就是不让通过,辛老板需要支援,我们却进不了现场,这是难办了,现在不能再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闯了,只有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吧。
“你们不用愁,这事我来想办法,”地八仙说,说的轻轻松松。
袁芳一愣,望了地八仙一眼:“你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们瞎跑。”
“他有屁办法,你信他的话盐都卖馊了。”长臂猿说,:“地八仙,你要是有办法让我们进去,我叫你三声爷爷。”
“芳姐作证啊,”地八仙说:“到时候,你不许他耍赖。”
“好,我作证,你去想办法吧。只要进去了,我就让长臂猿叫你三声爷爷,”袁芳有些着急,同时也认为地八仙一时半间,想不出什么办法。
“去啊,有芳姐作证,还怕我耍赖呀?”长臂猿开始催促地八仙了,
“好吧,一会儿就有人给我叫爷爷啰。”地八仙说着,就下了车:“你们把车停在哪个地方等我?”
“就在前面那个有空的地方吧。”袁芳指了指一个有些空档的地方。
地八仙用轻功,一路翻墙越院,很快就到了金陵舞厅外面的广场前,躲在一个较大的花坛后面等待时机,地八仙看到金陵舞厅前,真的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流动哨,穿便衣的21号来来往往,少校也在其中,不停地吆喝着,正所谓森严壁垒啊,看这样子,一只麻雀都通不过,
地八仙远远地看到了一对老夫妻下了车,地八仙心想,这对老夫妻,肯定是邀请的贵宾,他们身上一定有邀请函,地八仙就从花坛后面走了出来,两个特务连忙吆喝:“那个小孩,干什么的?出去出去,”说着就开始追他,
地八仙故作惊慌的样子,突然向那对老夫妻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爷爷,爷爷。”
两个特务也加快了速度追赶:“那个小孩给我站住,”两处岗哨,也朝地八仙围拢过来。
地八仙一直跑向那对老夫妻,高喊着,亲热地高喊着:“爷爷,爷爷,他们要打我——”
“谁要打你呀?”老先生被地八仙叫得一愣一愣的,关切地问,
“就是他们,”地八仙恐慌地躲到老先生的背后,指着特务说,身子也往老夫妻中间躲,显得非常害怕的样子。
两个特务气喘吁吁地追到了老夫妻跟前:“喂,那个小孩子,你跑什么呀?”
“爷爷,爷爷,就是他们,”地八仙惊恐地说:“他们要打我,”
老先生就对21号说:“你们就不要为难一个小孩子了,小孩子不可能对你们构成威胁的,”
“原来是老先生的孙子呀,早知道,我们就不追了,”两个特务转身走了,
“什么?我的孙子?这小孩成了我的孙子?”老先生说着,又转转脸问夫人:“夫人,哪个小孩呢?”
“不知道啊,刚才不是在你身边的吗?我还没注意呢,他怎么就走了?”老太婆说:“这是一个滑头的小孩,”
老先生说:“也许是个小偷吧?”
不一会,老夫妻就走到了舞厅门口,四个21号,四个鬼子宪兵,分列两旁,把着门呢。一个21号拦住了老夫妻,毕恭毕敬地说:“请老先生出示邀请函,”
“有有,没有我也不来是不?,我这就拿给你们看,”老先生,伸手在口袋乱摸,摸了好一会,没有?口袋里的邀请函怎么没有了?老先生呆住了:“夫人,我们的邀请函,刚才,是不是放在我口袋里的?”
老太婆说:“我没有注意啊,是不是忘在车上了?”
“那就回去看看,”老先生对特务说:“不好意思,我们回去拿邀请函。”
老夫妻就赶回轿车旁边,敲了敲车窗:“小夏,”
司机小夏开了车门:“什么事先生?”
“看看我的座位上,有没有邀请函呀?”老先生说。
小夏回头看了看:“没有啊,老先生。”
“奇怪,邀请函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不对呀,老先生,我看到你把邀请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的,”
“怎么会没有了?”老先生一愣,又突然恍然大悟:“夫人,刚才那个小孩?刚才那个小孩原来是小偷,抓那个小偷啊,”
“算了吧,我们就不要声张了,老头子,不要为难那个小孩子了,兴许被生活所迫,不然谁当小偷啊,我们去跟把门说明情况,让进就进,不让进就回去。”老太婆说。
“好吧,就依你。”
舞厅前面的广场乱腾腾的,特务们在来来回回跑动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地八仙已经回到了车子里,掏出了两张邀请函,递给袁芳:“芳姐!你看,这是什么?——”
袁芳接过一看:“邀请函?我的好兄弟,怎么弄来的?”
“甭管怎么弄来的,某人是不是应该叫我爷爷了?”地八仙得意地笑着,
“长臂猿,你看怎么办?人家地八仙,真的想到办法了,你不能食言啊。”袁芳也想逗逗他们俩。
“还真叫啊?”长臂猿有些为难了。
“那还能怎么办?”袁芳说:“你就不要再为难我这个中间人了。”
“爷爷——”长臂猿真的叫了一声,
“哎——”地八仙拖长了声音答应着,
长臂猿脸色一变:“爷爷想揍你,”
………………………………
第八十一章 仇人相见
辛老板,菲菲一前一后地把轿车开进了停车场,停稳了车子,两个人几乎同时下了车子,两个人的装束让人眼前一亮:
辛老板是一副绅士打扮,一身黑礼服:黑礼帽,黑色燕尾服外套,白色衬衣,紫色领带,黑色的裤子,最有趣的是菲菲还给他粘了八字胡,活生生一个外国绅士;
菲菲则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淡淡地镶嵌着几朵蓝色小花,清雅别致,蓝底白花的装饰小帽别在了左边,别有一番韵味,差不多三寸的红色高跟鞋,个头都快要赶上辛老板了。
菲菲挽着辛老板的胳膊走向了金陵舞厅的大门,一扭一扭的走向了舞厅大门,侍者接过了接过了辛老板递上来的名片,高声喊道:“密斯李先生,露丝小姐到——”
第一道关卡,是21号的特务们正在紧张的验证邀请函。第二道关卡,就是鬼子在搜身,
“先生,请出示你的邀请函!”特务小心翼翼地向辛老板说。
辛老板努了努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就是等于告诉特务们说:邀请函就在口袋里,想看就自己拿,我的手正忙着呢,特务只得伸手,在辛老板的口袋掏出了邀请函,看了一眼又装进辛老板的口袋里,然后向辛老板点点头:“先生,您慢走!”
少校急匆匆地赶过来:“注意验证邀请函,刚才有两张邀请函被盗了。”
辛老板的心里一怔,邀请函被盗?是不是袁芳他们?想进入舞厅,必须有邀请函,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来。估计是地八仙出手盗走了邀请函,别人盗这个没用啊,还到邀请函干什么呢?
菲菲微微地侧过头,吻着辛老板的脸,她不想让少校看见她的正脸。少校极有可能认出她来。
“少校,仔细是怎么验证?”一个特务不得不问少校,
“要是年轻人进来,就多看几眼,估计是什么人想混进舞厅的,打起精神来,”少校又说。
“是,少校。”
辛老板挽着菲菲已经走到了鬼子的面前,四个鬼子专门搜身,一个鬼子从辛老板的肩头往下摸,摸到辛老板的腋下时,辛老板就“咯咯”笑,
鬼子顿了他一眼:“笑什么呀?”
「私はかゆい。」(“我怕痒。”)辛老板笑着说,
「敬称もかゆい?」“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痒?”鬼子讥笑到,
「仕方ない、子供はかゆい、」(没办法,小时候就怕痒,”)辛老板央求鬼子说:私の夫人が怖い、かゆいできない特殊な点をください」(“我的夫人更怕痒,能不能请特殊一点”)
「あなたは日本人ですか?」(“你是日本人?”)一个鬼子问辛老板,
「読んで、贵国数暗号文」(在贵国读过几天书,”)辛老板非常客气地说。
“上去吧,”鬼子挥挥手,不再搜身了,辛老板给鬼子点点头:“谢谢啦,”
辛老板说着就挽着菲菲的胳膊上了楼。少校看到这个这个绅士与鬼子亲热的交谈,心里说,这两个家伙一定是熟人。他们应该没有问题。
就在辛老板即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辛老板听到了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笑声:“哈哈,哈哈——”
“谁的笑声这么熟?这笑声好熟悉呀,回事是谁呢?”辛老板快速地思索一番:“不管是谁,都得小心,在这个场合碰见熟人可不是好事,万一叫露了,就麻烦了。”
这时候又不能退回去了,必须向前,辛老板咬了咬牙,一步就跨上了二楼,一个熟悉的,有些臃肿的面孔,出现在辛老板的面前,是他?:小田次郎?都挂了中将军衔了?
辛老板低头问菲菲:“这个鬼子你认识吗?”
“南方方面军参谋长,小田次郎?”菲菲漫不经心的说:“你想跟他做生意?这个鬼子可是满肚子坏水,你要加倍小心了。”
辛老板点点头,想说,我不是想跟他们做生意,因为有一段辛酸的往事又涌上了心头:
这个事已经过去了六年了,如今还历历在目。
辛老板辛苦的家,本来在上海,父亲是著名的神经学专家,母亲是个护士,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1937年11月,日军占领上海的第二天,那时候还是大佐的小田次郎,带人把辛苦的父亲抓去,为他的上司做手术治伤。
小田次郎命令辛苦的父亲:“老专家,走,跟我走。给我的上司做手术,
辛苦的父亲说:“我是研究神经学的的专家,拿不动手术刀的,你们另请高明吧”
“如果,你不给将军做手术,就别想离开这个屋子,”小田次郎恶狠狠地说。
“那我就在这里待着,哪儿也不去。”辛苦的父亲不甘示弱。
“如果将军死了,我就杀了你,给将军陪葬。”
就在第三天,这个将军不治身亡,第四天,辛苦的父亲被人用一扇破门板抬了回来了,脸上都是血迹,脑门上被子弹打穿了,辛苦记得非常清楚,父亲的头耷拉在一边,一只手耷拉下来,拖到了地板上,妈妈发疯似的冲了过去,哇哇大哭,不顾一切地扑到了门板上,人们只能放下了门板,默默走了出去。
辛苦跑了过去,把父亲的手拿起来,放到了门板上。呜呜地哭了。
小田次郎又带着十多个鬼子来了,恶狠狠地说:“不跟皇军合作,就是这个下场,把这个女人带走,他也医务人员,”
辛苦哭喊着厮打小田次郎:“不准你带走我的妈妈,不准你带走我的妈妈,”
小田次郎甩起手枪托就打了下去,凶神恶煞地说:“你找你!”
“你们别打孩子,别打我的孩子呀,我跟你们走就是了。”辛苦的哀求小田次郎说。
小田次郎已经打下去了,辛苦的额头上,冒血了。跌倒在地板上,
妈妈挣扎着:“儿子,,我的儿子呀。”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鬼子们不管这些,硬是把辛苦妈妈拉走了,
………………………………
第八十二章 摘下杏子
舞厅热闹起来了,汪精卫携妻陈璧君,陈公博,周佛海款款而进,欢迎会议正式开始,汪精卫主持会议,陈公博致欢迎辞,周佛海代表各界民众欢迎土肥圆大将莅临南京,指导和平建国。
欢迎会议结束,汪精卫,陈璧君,陈公博因公离场,周佛海,小田次郎留下来陪土肥圆,
舞曲开始,周佛海带过来的舞女,陪着小田次郎,土肥圆走进了舞场。
一曲终了,大家又坐下来休息。辛老板对菲菲,你坐一会,我去邀请田中杏子,
“好吧,你去邀请田中杏子,我就去邀请小田次郎。”菲菲不高兴地说,
“吃醋啦?”辛老板笑了,为了我的事业,我需要杏子做挡箭牌啊,
“我吃你的醋?美得你,我乐意邀请谁就邀请谁,气死你,”菲菲扭过脸去,装出生气的样子,没有再理会辛老板,
愣了一会,音乐声又响起来了,
“亲爱的,我过去了,”
“去吧,去吧,”菲菲挥挥手,“懒得理你,看见漂亮点的女生,就走不动路了。”
“我这不是为了生意吗?”辛老板苦笑着,
“一天到晚生意,生意的,”菲菲不在说话了,闭上了眼睛:“懒得理你了,”
辛老板慢吞吞地走到田中杏子面前,低头伸手:“小姐,赏个脸吧,”
杏子抬头看了一眼,嫣然一笑:“这个场合,都是一些老不死的,居然还能冒出一个帅哥来,”然后转脸:“干爹,我去了,”
“你去吧,我跟大将,周部长,还有要事要谈,”
辛老板牵着杏子的手,走进了舞池,菲菲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热辣的舞步开始了,
辛老板附在杏子的耳边说:“你是早田大学的?”
“嗯,”
“历史学?”
“嗯?”
“那个讲师还好吗?”
杏子不嗯了:“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是早田大学历史系?”她的心里奇怪啊,我还不认识你呢,以前是校友吗?所以,杏子这么问他,
“没去过贵国,”辛老板继续问:“那是你的初恋吗?”
“初恋?”杏子摇摇头:“我没有初恋,好像是一种交易吧?他保证帮我获得学士学位,我是基于温情,而不是为了爱情。是的,那年我大二,同第一个男人睡了觉,双方都认为这样很好,有点温情脉脉,彼此享受在私通之中,但不是爱情,哎,不对——”
“什么不对?我说错了吗?”
“谁都不知道我跟讲师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几乎瞒过了所有人。”杏子仰起头,警惕地看着辛苦。
“别急,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也许,脸蛋和身材成了你的资本,于是你就俘获一个****高官,”
奇怪,你怎么知道的?杏子看着辛苦,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于是,你上床为诱饵,劝说这个高官就范,你欣然以发生关系作报偿,弄得高官神魂颠倒,天天给报来一大堆机密文件,就像狗总是带来骨头一样,他不断地向你提议结婚,而不满足于短时间的幽会。而你获得大量情报,传递给皇军,战争打赢了,你成为少佐级别的特工,”
杏子向后面扬了扬脸,仔细地地看了看辛老板:“我也不认识你呀,你怎么知道的?就是我的上司,也不知道这些细节啊,”
“因为我学过相面,学过心理学,一旦相面与心理学结合在一起,就能把人的心理活动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什么时候,了解过我的过去,是不是想巴结我,有事求我呀?”杏子说了这个话,心里还挺得意,
“别急,听我慢慢说,于是你在皇军情报界展露头角,受到了方面军将军的青睐,”辛老板说:“不过你的心中,也有苦恼。”
“如果你能说出我的苦恼,在哪里,我今天晚上,就陪你睡觉。”杏子似乎对这方面有一种满不在乎的样子,
“真的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辛老板:“别到时候耍赖,”
“不会的,明白地告诉你说,发生性关系是我的一种手段,只是为了温情,而不是为了爱情。”杏子似乎又是一副麻木的样子。但是,他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有了兴趣,
“可是,我又有点怕,”辛老板做出了唯唯是诺的样子,
“怕什么?宁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又吃不了你,”
“我怕你的干爹呀,”辛老板做了一个枪口抵头的动作,笑着说:“会不会,“劈儿”一下?我就完蛋了,”
“哈哈,你也知道怕呀?惹上我,就应该知道有这个后果,”杏子冷笑着。
“真的呀?”辛老板伸了伸舌头,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那我就不干了。”
“吓你的,真的害怕了?我告诉你,他是不管我的事,当然,如果他有需求,我也会答应他,不过,他从来不管我的私生活。”
“噢,干爹兼情人。”
“别说的这么难听,各取所需,你得说呀,我的苦恼在什么地方,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的,”杏子盯着辛老板,
“那我就实话说,一个少佐频频向你示爱,你有些犹豫不决,主要是嫌他的官职有点低,一个大佐,也在不停地向你试压,你却嫌他的岁数有点大,所以,你一直在二者之间徘徊,不知道怎么办,有时候有苦恼,我说的对否?”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怎么知道这个情况?”杏子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怎么把人的心理活动看的一清二楚啊?他不得不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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