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拘影-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
三叔母替骆莹由衷的感到高兴,不禁欣慰一笑,就连声音都不免颤抖了几分。
“晚辈绝无半点虚言。”
“嘶可是”
三叔母仍然是不敢相信,狐疑的望着李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三叔母别急,请让晚辈慢慢道来。”
李苪郑重的点了点头,轻笑了几声的说道。
中年妇女闻言,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庞不禁涨得满是殷红之色,只得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二叔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看骆玉小女人般姿态的高兴样,她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应该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二叔母,请您把舌头伸出来给晚辈瞧一瞧。”
又是一个奇怪的要求,二叔母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看向了三叔母,见她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二叔母就知道现在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了,只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才迟疑的张开小嘴,露出了一副皓齿,淡红色的舌头这才畏畏缩缩的探了出来。
二叔母顾忌的只是伸出来舌尖,弄得李苪真是哭笑不得。
“二叔母,您再伸出来一点。”
二叔母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最后还是照办了。
李苪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的对三叔母说道:
“好了,晚辈可以肯定了,二叔母虽然是重病缠身,但是所幸并未到达危急关头,幸好诊断及时啊!”
他重重的吐了口气,神采奕奕的脸色又不禁冷淡了几分。
………………………………
第一百零七章 愚昧
“笑话,你这岂不是拿我们当三岁孩童戏耍不成?”
二叔背着手,斜视着李苪,不禁怒目圆睁的低吼道。
诊断出二叔母的病因以后,三叔母便带着李苪两人走出了房间,毕竟还是要给其他几位长辈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三叔母对李苪的话将信将疑,不过后来仔细思索之后,便完全的相信了,她也只能相信李苪,三叔母不愿意从李苪口中听见‘无药可救’这些个字眼,虽然她也不敢相信卧病在床两年之久的莹儿,身子会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李苪所说的一些医术术语说的一愣一愣的,三叔母是又惊又喜。
来到堂屋内,长辈们一下子全部围了上来,简单的一阵客套之后,便直入主题,骆莹到底得了个什么怪病?
李苪没有丝毫隐瞒,思忖了一会儿后,便将自己诊断的结果,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一番大起大落,如梦如幻,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众人惊愕不已,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二叔倒是不以为然,眉头紧皱,眼睛一眨一眨的阴阳怪气的说道,一语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堂屋内气温骤降,降至了冰点,随处可见剑拔弩张的氛围,不禁让人口干舌燥。
三叔母站在李苪这边,村长站在二叔身边,就像是迂腐的邪恶势力对抗正义力量,如有束光笼罩在了李苪等人的身上。
“不知二叔此话何意?”
李苪在心里冷笑了几声,丝毫不畏惧的对上了二叔低沉的目光,拱着手不动声色的回答道。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莹儿已经卧病在床两年之久了,大家心知肚明,就凭你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莫不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而为了不让自己难堪,就胡诌乱编一通,以此来安慰我们吧?”
“你,好你个老”
李二顿时就不乐意了,鼓足了一口气就想要破口大骂,却被李苪给硬生生的拦下来了。
“二叔,医者仁心。像这种替人诊断,人命关天的大事,晚辈断不敢半点虚言。”
李苪微微一笑,不恼也不躁,看起来非常的云淡风轻,这才不疾不徐的回答。
“哼,好一个医者仁心。”
二叔冷哼一声,发出了几声闷响,便转过身去。
苏老爹出来打个圆场,他也不想让两人闹得太僵,毕竟替二叔母诊断只是其一,如今村子里最重要的,还是尽快的要抓住凶手,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好了二平,你也都是活了快大半辈子的人了,怎么就是沉不住气呢,先让李公子说完,成吗?”
苏老爹背着手站在了两人的中间,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既没有袒护谁,也没有责备谁的意思。
二叔没有说话,保留了自己的意见,算是默认了。
苏老爹看向了李苪,沉吟的说道:“李公子,老朽看得出来,三叔母既然站在了你这边,并非是替外人说话,而是替一个大夫说话,你就具体的说说你的看法吧。”
李二赌气的白了几位长辈一眼,这才悻悻的往后退了几步。
李苪并不在意,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才沉吟的说道:“晚辈知道几位长辈在担心什么,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你们的这种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笑了笑,这句话倒令堂屋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就连二叔也不禁的动容了,侧目相看。
“二叔母卧病在床已有两年,这倒是不假,几位长辈们的担心可能正是由于我诊断前后所下的结论,前后相互矛盾所致。”
“二叔母身子每况愈下,晚辈先前断言,二叔母定然是被重病缠身,而且情况十分的危机,不过这番诊断却又另当别论;不瞒几位长辈,在下也是大吃一惊,同时十分的汗颜。”
“却是为何?”
苏老爹也是略懂医术之人,更是对二叔母的病情了若指掌,所以听方才李苪这么一说,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不免惊叹的问道。
“原因很简单。”
李苪顿了顿,微微一愣的又继续说道:“首先晚辈要强调一点,病无大小,区区的一个牙疼都能够致人死亡,所以晚辈深感二叔母病情严重,实际上在下的话并不矛盾。”
“晚辈之所以这么说,二叔母已经并无大碍了,是因为在下找出了病因所在,只要其对症下药,痊愈并不难,所以晚辈断言二叔母并无大碍了。”
李苪胸有成竹的肯定道,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众人还是不明白,但是抓住了一个关键点,二叔不禁动容的赶紧追问道:“是何病因?”
“你们知道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二叔母的病因吗?”
李苪并没有直接回答富态中年人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苏老爹顿时拉下脸来,他们若是知道为什么找不到骆莹的病因,岂能还来问你不成?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二叔母根本就没有得病!”
此话一出,就连天地都为之变色了。
“荒谬!”
二叔猛地拂袖,陡然背过身去,心中刚才升起的一股对李苪的好感顿时间荡然无存。
“或者应该这样子来说,最开始二叔母确实得病了,不过就是风寒而已,苏老爹经过简单的诊断以后,便让其服用土秘方煎熬的药汤,服用了一段时间后,二叔母的确是痊愈了,但是因为身子骨孱弱,和病人没有什么两样,故此躺在床上不能下床到处走动。”
“李苪,这种玩笑可万万开不得呀,就算莹儿的身子骨稍差,但是也不至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要知道村子里的每一人都要外出劳作,不论男女老幼,皆是如此。”
村长板起了面孔,一副大为费解的样子,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
“村长此言不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二叔母的情况可能有所不同,诊断不出病因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
此言一出,顿时让众位长辈不禁哑口无言。
“可是”
村长还想出言辩解,张着嘴却不知从何说起才是。
李苪故作一副沉思的样子,在堂屋内踱着步子,这才缓慢的开口说道:“既然几位长辈没有话说了,那接下来就由晚辈说吧。”
“是药三分毒,原本已经痊愈的二叔母又重新的病倒了,这才是病情的真相。晚辈替二叔母把脉,脉象紊乱、浮紧,舌苔薄白,这是典型的体弱身虚、气血不顺,所以才导致的风寒犯肺、肺气不宣,从而时常咳嗽,这是分时辰而进行的,夜间稍寒,所以咳嗽剧烈。然而我和三叔母进去房间直到出来,二叔母几乎没有咳嗽。”
“二叔,我说的可对?”
“那那这”
苏老爹睁大了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怔在了原地。
“那岂不是我们害了莹儿?”
“也不能怪你们,二叔母跟几位长辈有所不同,她和晚辈一样,也不喜欢食大荤,只喜欢吃些清淡的食物,这在山头上非常的少见,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清淡的食物却恰好对身子于事无补,这才导致了二叔母的身子每况愈下。”
“莹莹儿”
二叔的脑海中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不禁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身子孱弱的人除了需要大补之外,还要时常的下床走动,而长年的卧床不起,无异于慢性自杀!”
………………………………
第一百零八章 打探虚实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不过其中还有些懊悔之意,也只能在无言中涌现而又不动声色的泯灭于无形之中。
李苪的话可能过于直接了,却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深深的触动了每位长辈的内心,如同一个大奸大恶之辈在临死前的忏悔,忏悔着自己生前的罪行,下辈子再也不能重蹈覆辙了。
二叔什么话都没说,似乎已经是默认了李苪的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个人默默的钻进了房间里。
大家一个个都变得六神无主起来,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李苪的话,确实也不无道理,村长和苏老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苏老爹猛吸一大口气来,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境,憋在胸口,发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鼻息,内心颇为的自责。
他迟疑的来到了李苪身边,不禁惶恐至极,换了个称呼,客客气气的问道:“李小友,不知莹儿的病接下来该如何根治才是?”
李苪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懂得苏老爹的意图,他也没有点破,这才沉吟的说道:“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首先要把给二叔母服用的土秘方煎熬的药汤停掉。”
“这是自然,莹儿既然没有什么大病,这药汤定然可以摒弃掉。”
苏老爹一脸正色的回答道,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山头上清淡的食物并不多,但是大补的食物倒是比比皆是,虽然没有鱼类,不过飞禽走兽还是召之即来的,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相对而言比较简单了。”
李苪点出了一些大补之物,除了平常知道的山鸡以外,还有许多野兽的内脏,这些都要想着法子让二叔母食用,方能通气活血,此乃上上之策。
“不出半月,二叔母的身子定能有所恢复,脸上有丝血气浮现以后,就不能经常卧在床上了,下床来多走动走动,这样有助于气血畅通,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李苪肯定的说道,眼中似有精光放出,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禁让人动容。
三叔母闻言,内心狠狠的触动了,她身子微颤,眼神恍惚竟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眼眶情不自禁的泛红,圆滚滚的泪珠不争气的流下。
“李公子,那莹儿在夜间经常咳嗽该怎么办?”
二叔神出鬼没的又来到了堂屋,他认真听完了李苪的根治办法,并牢记于心,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便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顿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给吸引了,这是二叔率先开口向李苪问候,虽然只是一个问题,却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这让李苪三人无所适应。
在李苪、清绾和李二三人的印象中,二叔性格古怪、刻板,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让人厌恶,每次都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
李苪左右看了清绾和李二两眼,不免有些忐忑,他先是礼貌性的回礼,这才拱手回答道:“二叔不必客气,叫我李苪就好了。”
富态中年人明白李苪的意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来,铁青的脸色逐渐缓和不少,而面露懊悔之色。
李苪在众人面前稍微露了几手,顿时间让他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他替二叔母诊断出的病因面面俱到,令人无法反驳而汗颜不已。
李苪丝毫没有同二叔计较的意思,他虽然替二叔母诊断出了病因,但是以后的治疗过程仍然不可以掉以轻心,还是那句话,病无大小,都得重视起来。
他缓慢的收起了笑容,沉声说道:“二叔,您听晚辈一言,二叔母虽然喜好清淡的食物,您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就以二叔母目前的身子骨来说,粗茶淡饭也等同于慢性自杀。”
富态中年人强吞着口水,瞳孔陡然一缩,回想起以往的种种经历,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明白。”
“嗯”
李苪略显凝重的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晚辈方才的一席话您也听见了吧,一定要想着法子让二叔母食用补品。”
“至于二叔母在夜间的猛烈咳嗽”
李苪思忖了一会儿,这才正色的回答:“想要解决二叔母目前的状况倒也不难,早晨和夜晚寒气太重,诱发了其体内的阴寒,这才伤及了脾肺,只要在早晚用骨头熬制汤水,连续服用一个月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二叔母的咳嗽就会减少。”
他又在堂屋内坐了一会儿,这次诊断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二叔母身子骨弱,在没有食用大补之物之前,还是要多加休息。事不宜迟,等到李苪将根治的办法交代清楚以后,二叔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发自肺腑的笑意,不过二叔的这丝笑意在李苪三人看来却另含一丝的胆寒。
苏老爹已经吩咐了下去,又组建了一支紧急外出狩猎的队伍,本来是由二叔亲自带领的,但是二叔母又必须有人来照顾,所以此事就交由了另外一名肖姓的中年人。
李苪他们几人这次没有跟去,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狩猎,村长考虑到恐有危险发生,故此将村里的一些小辈也留在了村子里。
二叔母的病情令众人都松了口气,这一下子又回到了两位死去的长辈身上,李苪自然又被推了出来。
苏老爹在路上同李苪交谈起来,他虽然没有逼迫李苪,给出一个规定的时间,但是意思也差不多,无非就是希望李苪能够尽快的抓住真凶,还隐雾村一片安宁。
一直活在歹人恐惧的阴影下,这也不是个事,所以李苪就像苏老爹透露了一丁点自己查到的事情。
苏老爹闻言,顿时间大惊失色,瞳孔陡然一缩,嘴里念念有词的一直在低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李苪看在眼里,周围的浓雾又一下子散开了不少,他预感到自己已经可以触碰到那一层隔着真相的纱窗了。
没有人知道李苪到底对苏老爹说了些什么,自然有人想问,却又不好明着开口,这才愤愤不平的就此作罢。
苏老爹带着三叔母等人直接去了村子中间的空地,而李苪等人则是又回到了盘子家中,他还有许多线索要再梳理一遍。
就比如说,在替二叔母诊断时发生的一个小插曲,很耐人寻味。
………………………………
第一百零九章 千丝万缕的联系
“二叔母,您知道三道村吗?”
李苪一边替床榻之上的中年妇女把脉,一边若有所思的问道。
“三道村,这是个什么地方?”
二叔母表情惨淡,她确实是不知道,有些不知所以的摇了摇头。
“哦,您不知道呀。”
李苪脸色微变,故作沉思之色,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晚辈从和集县而来,路过此地,那是离山头最近的一个村子了。”
二叔母闻言,内心狠狠的颤动了一下子,脸色这才在不经意间发生了不可察觉的变化。
“哦是吗,那叫三道村呀?”
中年妇女将目光移向了别处,眼神有些闪烁的回答。
“二叔母,您知道这个村子?”
李苪眉头一挑,有些惊讶的问道。
“没哪有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这个村子呢。”
二叔母瞳孔一怔,勉强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这才回过头来弱弱的说道,只是目光中仍有丝迟疑之色。
三叔母在一旁听的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禁纳闷的说道:“李公子说笑了,我们常年居住在山头上,哪里知道山下的事情。”
“十多年前,肖三叔不是偶尔的往来于山头与山下这两者之间吗,他在来到村子的同时,也将一些山下的消息带到了村子。”
李苪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顺势也将把脉的左手缩了回来。
一提起这事,三叔母便一阵头疼,她轻揉着太阳穴,犹豫了一番,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肖三叔只会和我们讲些他所在山下的那个村子,至于叫什么”
她顿了顿,摇头的继续说道:“至于叫是不是三道村,妾身也早已经忘记了。”
“这样啊。”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并没有太在意。
“怎么样李公子,莹儿的病”
“这就是当时的情形。”
李苪双手环抱,凝视着墙壁上的虎皮,细细打量了许久。
清绾面对着李二,并没有多想,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迟疑一番后,便认同的点了点头。
“当时我也在场。”
他们三人自从与苏老爹和村长等人分开以后,便直接的回到了盘子家,打算整理一番线索。
“那这能说明什么?”
李二鼓着个贼溜溜的大眼睛,有些无可奈何的问道。
“起初,我在和二叔母闲聊之时,也只是在无意中提起了我们路过此地的缘由。自和集县而来,要前往烈山县投亲靠友,但是二叔母的反应却有点不同寻常。”
“和集县?”
二叔母不免又惊又喜的脱口而出。
两人仍然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的样子,惶恐的看向了李苪。
“和集县与烈山县,为什么二叔母要单独点出和集县呢?”
“或许只是顺口呢?”
清绾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
“不对,二叔母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似乎脑海中有种似曾相识的画面,亦或者是听过某句话。”
李苪冷不丁的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这么说二叔母以前听过和集县这个地方?”
“这个山头本就属于和集县,听说过倒也不足为怪。”
李二用左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木板上轻敲着节拍,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错,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所以这才有接下来的一幕。”
李苪笑了笑,然后逐渐收回了眼神。
“三道村怎么这么熟悉呢?”
李二微微一愣,一下子从木桩上蹿了起来,一副大为不解的样子。
“三道村,三道镇?”
清绾黑着脸,低声喃喃道:“应该没有这个村子吧。”
“没错,这个村子正是我随便起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探一下二叔母的口风,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少爷,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李二两眼放光,不禁喜形于色。
“二叔母口风很紧,看起来非常不愿意提起这件事,但是如果不出我的所料,她应该知道山头下这个村子的名字。”
“那这个村子是”
“明溪村。”
清绾秀眉微颦,冷冷的回答道。
“没错,我们曾经就是在明溪村问的路,所以明溪村应该就是距离山头最近的一个村子了。”
“我记得三叔母提到了肖三叔,他就是住在明溪村吗?”
“不清楚,但是十有**就是了。”
李苪摇了摇头,又开始在堂屋内踱着步子,沉思的说道。
“那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或者说是肖三叔与两位长辈的死有关系吗?”
清绾面色凝重,犹如打了霜的茄子。
“不过肖三叔都已经在十多年前就死了,怎么还和这件事扯的上联系呢?”
李二怎么也想不明白,微微思索后也就释然了不少,他便沉下心来,缓慢的坐了下来。
“这可不好说,死亡岗的那件案子不就是十七年前的吗?”
李苪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两眼一睁忽然间的想到了什么,急忙的看向了清绾。
清绾半眨着眼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低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问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李苪这才意识到了,原来是自己多虑了,只得讪讪的笑着,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这倒也是。”
李二点了点头,悻悻的笑道。
“而且我还有一点想不通,肖三叔虽然与两位长辈的死没有直接的联系,不过却还与另外一人有过千丝万缕的关系。”
“谁?”
“骆晶!”
“骆晶是谁,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