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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狂妻休想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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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冤枉呐,臣妾的确按皇上讲的做了啊,皇上,求皇上听臣妾解释。。。。。。”
可惜,不管她如何哭喊,赫连玉连丝停顿的意思都没有,更何况转头,一个被弃的棋子,他不屑再多花一分的时间。
***
回九千岁府的马车内。
刚出皇城,夏馥儿便悠地睁眼。
“九千岁明知道我装醉,出来时就不用再抱了吧。”
身子挣一下,竟轻松脱开他怀抱,心底诧异,他何时如此好说话了。
正疑问间,转头看去,竟发现他俊美的脸庞惨白,薄唇妖异般的红,嘴角流着一道血丝,这男人中个毒都那么具有绝命的诱惑。
果然是。。。。。妖孽变态。
“蓝柃易,你怎么样?不是没中毒吗?怎么又?”
蓝柃易柔柔一笑,抬手拍了拍她的头顶,虚弱道。
“傻瓜,若我在殿内就表现中毒,我们又岂能如此顺利地出宫,放心我没事的。”
说罢右手虚弱地滑下,覆在她白嫩的小手上,又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夏馥儿小心地看着他,总的来说,他中毒也是因为她。
“我,你不该替我挡的,不然,你也不会。”
姆指轻柔地滑着她白嫩的手背,丝滑的感觉很是舒服,眼帘慢慢掀开。
“傻瓜,他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一开始便算准了我会替你挡酒,一开始就认定了看遍宫廷斗争的我,绝不允许这个害死你的机会出现,所以不必自责。”
回到九王府内,蓝柃易死撑着独自走回寝殿,夏馥儿看不过,快走几步,一把拉住他的右手环在她的腰上,看似亲密的动作,实则是让他把全身的重量全部集到她的身上。
蓝柃易勾唇一笑,不忘打趣。
“没想到,本座的未婚妻那么心疼本座,本座真是开心呐。”
切,死贫,她说过,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他的也不行,本该是他也不行,救了就是救了。
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刚转身,寒风就闪了进来,熟练地往蓝柃易嘴里放了颗药丸。
看来,他经常做这种事,而蓝柃易也是经常中毒。
正要松口气时,就听寒风的声音沉重传来。
“不好,这毒解不了,且太长时间了,只怕。。。。。”
………………………………
097 真窝心,真解气
鬼娘,夏馥儿第一反应便想到鬼娘。
二话不说,返身就向外冲去,以着最快的速度飞向夏府。
二话不说,把鬼娘旁内的小瓶罐还有珍贵药材一扫,拉着鬼娘就向外冲去。
到了九千岁府,寒风一见到鬼娘,面色一喜“求医圣救救我家主子。”
“是啊,师父,救救他吧,他算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请师父看在徒弟的份上救他一下吧。”
鬼娘不说话,只是微点了点头,便踱到床边。
夏馥儿隐隐松了口气,她愿意救便多了几层把握。
哪知,短暂的定心,随着鬼娘的摇头心又提了起来。
“医圣,我家主子怎么了?”
夏馥儿一把推开凑上前的寒风,焦急问道。
“师父,有救没救。”
“他中毒太久了,就算有解药,他也没法喝下去。”
嘴对嘴?小燕子都能强灌下紫微,大不了她让他属下给嘴对嘴就是。
“师父,徒弟有办法让他喝下去。”
鬼娘再次摇了摇头。
“喝下去也没用,中毒太深,毒素已经深入血液,解药不能快速吸收,再好也没用,他没救了。”
“不可能不可能,主子不可能有事的。”
寒风激动地狂喊着,他这一声吼,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夜沐夕,也冲了进来。
“小主人,小主人,天呐,这是怎么了?”
“够了。”夏馥儿一声怒吼,夜沐夕竟被她惊地咯地一声,没了动静。
“寒风把奶娘请出去,这里交给我和鬼娘。”
“是。”
对她的话,寒风没来由地服从,她是鬼娘的徒弟,一定可以。
他们在不但帮不了忙,有可能真的只是在添乱。
“老夫人,我们还是出去的好。”
夜沐夕狠瞪向夏馥儿。
“夏馥儿,主子要是有个好歹,老身就是拼尽性命也绝不会善罪甘休,老。。。。。。”
“老夫人,您忘了一点,没有馥儿,鬼娘不屑于救他,还有,他命该不该绝不是馥儿的责任,你最好知道这一点。”
真是太给力了,夏馥儿也没想到师父这么护短,真窝心,真解气。
夜沐夕老脸一红,寒风连忙躬身赔罪。
“医圣大人,老夫人也只是太担心主人人,请不要见怪,寒风在此代为赔礼。”
鬼娘不答,起身净了净手,坐在桌前惬意喝茶。
夜沐夕这会也慌了起来,这世间只要鬼娘说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那绝对没救,她可是救小主人最后的希望。
紧握着双拳,走向夏馥儿笑道。
“馥儿,你不要给我这老婆子一般见识,老,不我也只是太担心主子了,关心则乱,你不要介意。”
“奶娘说笑了,本身就是馥儿的错。”
鬼娘似满意了,站起身冷道。
“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寒风扶着夜沐夕连忙出去。
待他们都出去后,夏馥儿连忙道。
“师父,你能把解药炼制成像水一样清吗?”
鬼娘眉头微蹙,略一深思道。
“可以是可以,可是即使再清,到他身体完全吸收后,只怕。。。。。。”
“那若是直接注射到体内呢?”
夏馥儿连忙接道。
“注射?”鬼娘疑惑地看向她。
夏馥儿连忙跑到桌边画了一个针桶的简易图。
“师父,徒儿用这个东西,直接把药物送到他体内,您只要把解药做成水状就可以了。”
鬼娘激动地接过图纸,上下左右地,高兴地翻转着图纸。
“你这丫头,有点能耐,若是做出来,直接注射到体内,为师我就敢保这九千岁没事。”
“师父,您能保他到几时,馥儿得去做这工具。”
“明日早晨。”
“够了。”
夏馥儿二话不说,抓起图纸就消失在黑夜里。
脚步不停,飞窜在京城各大铁器行,最终选择了一家名叫大熊铁器行。
老板大熊,人如其名,黑壮的身材,虎着一张脸,愣愣的感觉,却是有一手极好的打铁手艺。
夏馥儿把图纸给他一亮,他便嘴一咧高兴地跑到后面。
“俺从没见过这玩意,细细的,还是相通的,俺喜欢。”
他在那打,夏馥儿便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说几句,弄了一大堆的针头,仅有一个是可以的,待整个针桶所需材料备齐做出时,天已经快亮了。
给大熊付了定金子。
哪知大熊竟又甩还给她。
“这东西俺第一次见,您让俺长了见识,俺也不是不讲理,不通理的人,俺不收你的银钱了。”
夏馥儿扑哧一笑,倒第一次见这种人。
又把金子甩给了他。
“放心,这是你手艺应得的,你不收,我可过意不去,你这是让我安心明白吗?”
大熊挠了挠头,憨憨的傻笑一声。
“俺不懂你讲的什么,但俺知道这东西绝不值这金子,你等下。”
说罢连忙窜进房内,夏馥儿救人心切,本要转身就走。
谁知大熊已经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怕她反悔一般,快速窜回房内,把门反锁好。
见此,夏馥儿不由失笑。
一看手里,多了一把像剑柄一样的东西,来不及细想,把东西往怀里一放,身子一点,连忙向九千岁府飞去。
待进到蓝柃易的寝殿时,便见鬼娘正满头大汗地坐在他的床边。
而蓝柃易薄唇异加的红,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情况十分地不好。
“师父,药呢。”
鬼娘无力地指了指桌上的小瓷瓶,这一夜,她不单给蓝柃易使了她的独门绝学千针齐发的夺命还魂针,还要一直在熬着解药,型成蒸汽水。
她现在已经虚脱地连话也说不出。
用针桶把瓷瓶里的药水吸到针桶内,脸色微红,快速地一拉蓝柃易的裤子,用酒消了一下毒,便扎了下去。
注射后,夏馥儿连忙跑到鬼娘身边,两指搭在她脉间。
“师父,您太累了。”
鬼娘慢慢自怀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到自己嘴里,吞咽下去后,趴在桌上虚弱地摆了摆手。
“为师没事,休息一下便好。”
环视一圈,见窗下有个小榻,夏馥儿扶起鬼娘,把她轻轻放在榻边,见她只是睡着,并无不适,方才放心。
而蓝柃易那边却迟迟不见好转,夏馥儿心底不免一沉。
………………………………
098 武功尽失,南巡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夜沐夕也渐渐失了耐性,开始在外面大着声音,问东问西。
夏馥儿莫名地烦躁,吼出一句。
“给我安静点。”
再转头时,便见蓝柃易已经悠悠醒来,睁着一双水眸,魅惑地直让她愣愣地咽了两口吐沫。
甩了甩头,连忙走过去,轻道。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蓝柃易动了动,示意她把他扶起来,侧坐在床上。
“我没事。”
清冷的声音带着沙哑,更增添几分性感。
夏馥儿上下看了他一眼,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真的没事?”
薄唇一勾,蓝柃易轻笑出声。
“什么都瞒不过你,我。。。。。。”
他正要回答,身后便传出鬼娘淡淡的声音。
“他现在与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武功尽失,服用我的药的话,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
这次的毒原来那么严重,夏馥儿原本就有些愧疚的心,更愧疚了。
似感觉到她的愧疚,蓝柃易伸手轻抓住她的小手,姆指轻刮着她的手背,柔声道。
“我没事,半个月的事,很快就会过去。”
可他话一撂,就听房门被人砰砰砸的声音,随后便传来夜沐夕焦急的声音。
“不好了,夏馥儿主子醒了没?皇上下旨让主子即刻去南巡。”
“奶娘,本座知道了,本座已经没事,通知所有人,快些准备吧。”
话刚落,便听到外面响起一阵他属下的声音。
“主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南巡?这皇上打的什么主意,谁人不知,只是现在蓝柃易不能使用武功,只怕。。。。。。
“放心,我有一个身形与我极为相似的替身,易容后我让替身去。”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一般,炸在夏馥儿心中,这变态就那么信任她吗?把他的秘密直接坦承在她面前,说不震惊,震憾都是假的。
只是他接下来的话,立马让她把所有的震惊震憾的给收回去。
“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保护我应该是你的职责了吧,我要去一处隐蔽的地方修养,你也随我去吧。”
夏馥儿:“。。。。。。”
果然是个。。。。。。。变态死太监。
夏馥儿心底暗骂一声,嘟囔道。
“这次虽冲你来,但毒酒你也没有绝对替喝的必要,要不是因为我心里有愧,我才懒得管你。”
“你说什么?”
蓝柃易微侧头,挑眼问道,他虽没了功力,但她嘟囔的,还是听到了,对这丫头的脾气他也摸了个七八分。
只是。。。。。。
此时的蓝柃易因为刚恢复,俊脸依旧惨白,美目透着层水雾,如此一个挑眼的动作,竟比女子还美。
竟让她夏馥儿稍稍起了点自卑心。
心底又骂了一声变态。
方才勾唇微笑着一副很狗腿的样子。
“当然当然,馥儿当然要陪在千岁身边,保护千岁啦。”
****
行程已定,夏馥儿连忙安顿好夏浩宇,通知小虎,万一有事带着他去找柳晴轩。
而柳晴轩那边帮她找的人应该也齐了,夏馥儿又特意交待一声,等她回来再处理。
晌午的时候,不放心的赫连玉竟亲自监督蓝柃易去南巡。
“蓝爱卿,此次南部出了问题,蓝爱卿是朕最信任的人,蓝爱卿不会怪朕,在你的婚期近前还要派你出去。”
“皇上厚爱,臣受宠若惊,而且,皇上开恩,让馥儿与臣一起南巡,臣感激还来不及。”
赫连玉上前,似要表现亲民似的,就要去拉蓝柃易。
夏馥儿一个踉跄,身子直冲过去,蓝柃易身子一低,扶住她要倒下的身子,巧妙地挡开了他的手。
“头,头好疼。”夏馥儿右手轻扶额头,痛苦的呢喃出声。
蓝柃易有丝清凉的手指轻揉着夏馥儿的额角。
“这是宿醉的原因,待会在马车上好好休息一会就好了。”
抬头看向赫连玉,蓝柃易道。
“皇上,时候不早了,微臣就先出发了,微臣定不负圣上所托,好、好做好巡视的。”
“好,朕也好、好在京城等爱卿的好消息。”
二人一来二往,纷纷话有深意。
夏馥儿装醉窝在蓝柃易怀里,压根抱持着看戏的心情。
等坐上了马车,离开了赫连玉的视线,蓝柃易身子一软直接倒在她身上。
这会,她心底又小小地愧疚了几分。
刚才她装宿醉,这厮可是一路把他抱到马车上的。
“你没事吧。”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淡淡的梨花香扑散在脖颈间,有些痒痒的。
“我没事,我休息会就没事了。”
声音益加虚弱,说完便又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夏馥儿也不敢动,任由他靠着,不知道他是假寐,还是已经睡着。
马车摇晃而起,车内寒风早已做好布置,里面辅了厚厚的垫子,不管马车再摇晃,里面又暖和又舒适。
刚出了京城,蓝柃易猛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车外响起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
夏馥儿掀开车帘一角,向外一看,便见迎面一身穿大红喜袍的男子,高坐在一枣红大马之上,胸缠大红花,身后跟着两排乐师和一顶大红花轿,正一脸喜庆地向京城走去。
“没事,迎亲的。”
蓝柃易嘴角一勾,食指微弯,向车壁轻扣三声。
夏馥儿只听哗啦一声,耳畔乐队声近了几分,马车依旧前进。
只是感觉却是不一样起来,再想掀帘,蓝柃易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别看,我们正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别让人察觉。”
难道刚才哗啦的一声响,是启动了某种机关,趁乱改变了车壁。
“那迎亲的队伍,是你安排的。”
蓝柃易点了点头,身子向后一挪轻靠在车壁,拉着夏馥儿的手未松,略一使力便把她带入怀中。
“是的,放心有我在,我们要去一个可以让我安心养病的地方。”
夏馥儿羞恼地挣扎两下,见挣扎不开,索性窝在他怀里休息。
“那。。。。。赫连玉也是知道我跟去的,若他不会。。。。。。”
“哼。。。。。”蓝柃易冷哼一声,道。“他别想在我的人里安插,更何况,在我决定娶你时,已经选出一个身形与你差不多的属下,放心好了。”
………………………………
099 炔芜,我们是夫妻
原来他一早便做好了准备。
她如今不知道说什么了,对她,他是保护的吧。。。。。
不过却也证明这厮周围势力,绝对强大到变态的地步。
“那我们要去哪里。”
“南诏东北,东宇东南处有一个小国,名为炔芜,那里的药草绝不比西凤的差,你与鬼娘学习,应该知道,红雾的果实有利于我的伤,而炔芜那里便有红雾,最主要的是,那里人也很喜欢炼药,我们去那。”
炔芜?自本主的记忆里,夏馥儿还是知道的,地处偏僻,且处于深山包围之中,那里服装特异,与中国南方少数民族衣服有些相近,但其欣赏眼光却不同。
炔芜人以黑色为尊,皮肤越黑者越美,在他们眼里,外面的白人,是奇丑的。
千里马日行千里,而二人基本处于行进状态,连日来基本未停,终在三日后抵达炔芜外的森林。
蓝柃易下了马车,便吩咐马夫把马车带走,到附近镇上安顿下来。
二人方才进入森林。
这里的森林虽也是有些幽森可怕,相比那次西凤的森林来说已经好很多,至少没有食人族什么的。
一些小兽也让夏馥儿轻松解决掉。
心底不免有些小得意。
这死变态,第一次这么屈吧。
“九千岁,这。。。。。”
“柃易,或易。”
“呃?”
“我们是夫妻,你叫我九千岁不是很怪吗?”
咳,她又不承认。
“那个,我们是不是得易一下容,人家可是以黑最美,你太招摇了。”
九千岁斜眼看她,不客气道。
“你不招摇吗?”
夏馥儿:“。。。。。”
夏馥儿一把把他按坐到旁边的石头上。
嘿嘿。。。。。难得那么一个占上风的好机会,她可不会放过。
拿起小包袱坏笑一声。
这可是她在得知他要去炔芜时,特意在路途上买的材料呢,怎么可能不给他用。
逮着他脸一阵倒腾,没一会,原本俊俏美公子,立马变成黑脸包公,还蓄着长胡子,包着围帽,身后留着长长的大波浪,穿着一身稀奇古怪的衣服。
夏馥儿自己也倒腾了,只不过没有他黑,而且照着比他好看地倒腾着。
“噗。。。。。”
她发誓,她真的很不想笑。
看着她的反应,蓝柃易凤眸一咪,他严重怀疑,这丫头绝对在故意整他。
“好啦好啦,走啦。”
“我们现在什么身份,什么关系的进去。”
蓝柃易随口问道。
夏馥儿道。
“父女啊。”
干脆利落,声音掷地有声,蓝柃易直接定住了,一把扯掉头上的大波浪,顺滑的墨发立马倾泻而下。
把头巾绑好,握着她的手,霸道道。
“夫妻,我们是夫妻。”
不由分说,拉着就走。
出了森林,入目的是一条羊肠小道。
小道两旁,满是田地,中间部分,相隔一段距离耸立着两座小房子,像是农户用来收成时晚上看地用的小房子。
两人顺着小道走去,尽头时便见零零星得的炔芜人,如传闻一般,如黑人一般,少数民族一般的衣服,脚踝处挂着银器,脖子上挂着小块的兽骨。
看到他们来,及他们的装扮,也无任何异样表情。
难道他们平时也喜欢把自己稀奇古怪的打扮?还是他们的欣赏眼光问题。
不过,这总体对他们来说还是好的。
蓝柃易似极熟悉这边,带着她东拐西拐,来到一处山谷。
“你在谷外好好待着,里面奇虫毒草居多,我一人去便可。”
抿了抿唇,虽然她很想说很她,可是。。。。。她可不是那么没意气的人。
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里走。
“我夏馥儿可不怂,天底下还没有把我吓得连门都进不了的地步。”
昂着头一副傲骄的样子走在前面。
“啊。。。。。”夏馥儿突然猛地窜起,环住蓝柃易的脖子如无尾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
蓝柃易一副他就知道的样子。
“那是什么?怎么那么恶心。”
饶是她前世是个铁血雇佣兵,也没见过如此恶心的画面,如血、肉翻转一般的恶心花朵,花心更是像人脑一般,还诡异地泛着笑意,真是。。。。。恶心。
“这是毒草,其实没多大用处,顶多用外表吓吓人而已,碰到的人也仅是稍稍刺痛,不消一个时辰,自动会好。”
原来是一个会装大尾巴狼的花啊。
“咳。。。。。”轻咳一声,夏馥儿尴尬地跳下来。
“走吧,我们再往里看看。”
经过刚才,再看到更奇葩的花草或小蜥蜴大似的稀奇苦怪的各种各样的毒虫,也装作无视了。
这时前方侧壁上,长着一朵金黄色的花朵,花心泛着白光,很是漂亮。
不过这次,夏馥儿却也是未动。
蓝柃易薄唇一勾,难得夸奖道。
“不错,懂得越美的东西越毒,这花名为阳光,却是把人带到地域的花,仅是一点花粉便能置人于死地,因此它的周围是没有别的花草存活的。”
二人再向里走去,在一处低低的洞口处,隐约看到一片红色。
“红雾。”
夏馥儿激动地喊道。
红雾不管是在西凤还是在整个琼兰大陆都是很稀有的,所以,找到很不容易。
她也仅是在鬼娘那看到一两株。
红雾果实如野草莓一般,但采擦时却必须懂得技巧,否则采摘下来,不但成不了解药,反而会成为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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