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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狂妻休想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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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一转,扫了扫周围,前世她虽然是无神论者,可这穿越重生都有了,再不信也没理由了。
不过……
尼妹的,吓她有意思吗?
扁了扁嘴,没有内力就得先让他一下。
勾唇一笑,道。
“堂堂九千岁大人见多识广,哪像我们小丫头,没见识,对不。”
他要不讲,一没见识,二连个女的都不如,看他讲不。
“刚才那个都是被人设的降头,说是人已经死了,说是鬼,却不是鬼,是介于人与鬼之间的魂,但被结果保护不会散而已,若是结界一破,他们便会幻散。”
哦,原来这样。
说话间,丛林内的雾已经散去,又恢复到清明的样子。
放眼忘去,与外界普通树林没什么差别,偶尔还有野兔山鸡什么的。
“啊……呜……”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声怪叫,刚要看去,便见迎面飞来一颗人头。
没错,就是一颗人头,张着大嘴,啊啊乱叫着。
夏馥儿凌乱了……
条件反射性地抬腿就要踢,旁边的蓝柃易一把拉住她,扯到身后,右手食指中指竖起,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两手相对,快速地打着奇怪的姿势。
只听“噗”地一声,那飞头,便在离他一尺处散为灰烬。
“这又是什么灰机。”
灰鸡?蓝柃易抬头疑惑看她,回道。
“不是灰鸡,是飞头降,若被飞头咬道,人会产生剧毒,不消一刻便会毒发身亡。”
又是降头,难道……
“降头于蛊术不是南诏才会用的吗?难道顾子卿他与南诏有所勾结。”
“不会。”蓝柃易肯定道。“第一南诏人向来高傲,不肯屈居人下,第二,密道入口是顾子卿后院的井底,按其机关部署,倒像是西秦人所为,想来这密道后的小院是顾子卿建造的,只是不知,为何会被人下了南诏的降头而已。”
还有这一说,要不然,这顾子卿还真变态。
二人正要往前走,谁知眼前景像变得扭曲起来,一个旋转,眼前再没有树林的影子,又恢复了小院的样子。
环视一周,虽然瓦片什么的有些旧了,但是地面什么的相对干静,像是有人经常打扫一般。
正想着,院内突然飘出几个魂体,手里拿着扫把抹布地。
夏馥儿连忙摆出备战姿势。
蓝柃易抬了抬手,冲她摇了摇头。
“放心,他们只是负责打扫的只有三魂的魂体,只会打扫,别的什么不会,是不会伤到我们的。”
听他这么一说,夏馥儿放下心来,抬步向房内走去。
一推房门,整个人都定住了……
没想到,她一推开,迎面主座上,便坐着一枯槁老头子。
面部粉白,透着死气,闭着双眼,瘦得只剩皮包骨,花白的头发蓬乱地散在头上。
房间的右边横着一口棺材。
夏馥儿小心地靠过去,伸着食指就要挥老头子的鼻息。
蓝柃易身子一闪,小手快束抓住她的手。
“他已经死了。”
“呃?”
“院内降头是他下的。”
不对啊,以前看的电影上不是讲,下降头的人死后,降头就解了吗?
似看出她心中所想,蓝柃易道。
“下降头者分三级,青降,蓝降,紫降,而紫降最为高级,即使死后,降头依旧在,除非有人找到破解之法。”
这么霸气……
“那……”
“费时,不想解。”
干脆说不会不就可以。
蓝柃易转头看向棺材,眉尖一蹙,宽袖一挥,棺盖便被挥飞了出去。
夏馥儿连忙捂住口鼻。
却没有预期的尸臭味,反而还透着异香。
心底诧异,难道这里躺着的是像含香一般的,天生带香的人物?
蓝柃易身子飞起,足尖轻点在棺沿,俯视着棺中人。
“原来在这里。”
听言,夏馥儿不由好奇,上前看去,惊讶地发现,棺中竟躺着一位绝色美人,除去面色死白以外,犹如睡着一般安祥。
只是……
细看之下,这个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脑海叮地一响,难道……
“她……”
蓝柃易道。
“她正是前朝皇帝宠妃,郁婉如。”
“她不是陪葬了吗?还有,屋里死的老头是谁?”
“郁贵妃的尸体其实在太上皇下葬之时便已丢死,至于这个老头?依我推算,应该是顾子卿偷的尸体,藏于这个院子,因为我留意到这个院子的布局全是按照郁贵妃的喜好所建,这个老头应该是后来的闯入者,顾子卿进不来,才会使院子荒废而已。”
说到这,夏馥儿突然想到,顾子卿与蓝柃易做对的原因,不由问道。
“当年,郁贵妃为何会陪葬,顾子卿一直以为是你的原因。”
“郁贵妃自己要求的陪葬。”
蓝柃易丢出这句便去了外面,看了眼死去的小老头,夏馥儿连忙跟上去。
这么说来,顾子卿也够悲催地,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心底却爱着别人,自己还蒙在鼓里,一直以为爱人是被逼无奈。
倒是蓝柃易,被冤了也不反应,心底好奇,话也问了出来。
“既然不是你的原因,你怎么不给顾子卿解释,多一个朋友总比仇人好吧。”
“懒得解释。”
夏馥儿:“……”
好吧,您很闲,您很强,不怕刺杀什么的。
小院十分简单,能住人的,除了刚才放棺材的,便是右边的屋子。
只是这小小一间,看起来也仅有一米二的床,怎么睡啊……
上下看了看蓝柃易,如今他是小屁孩,应该不用防了吧。
………………………………
122 印记,她没有恋童癖
大方地把外袍一脱,往床上一滚。
“先说好,我睡觉不老实,被踢下去可别怨我哦。”
蓝柃易眸光一闪,稚嫩的声音,淡淡问道。
“这么信任我吗?”
他现在一小屁孩有什么好不信任的。
嘴角一勾,夏馥儿道。
“您可是堂堂九千岁,当然信啦。”
嘴有一勾,蓝柃易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脱去外袍,躺在她身侧。
现在天刚黑不久,夏馥儿还有些不想睡。
侧身,右手托腮,闲聊似地问道。
“在东宇时,我也见识过你的功夫,很厉害的,你竟没有打过顾子卿,他的功夫怎么那么厉害。”
蓝檎易侧过身来,视线正好落在某处,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正了正身子道。
“我因为变成了小孩的样子,功力减半才会如此。”
很好,看来,他也有聊天的心情。
“减半?累了一天了,那现在呢?”
夏馥儿状似无意问道。
“几乎没多少内力了。”
很好,夏馥儿坏坏一笑,伸手快速揪起他的衣领,一把提起他。
“小子,你敢骗我。”
一想到这几天他扮小宇睡在她旁边,不知道吃了多少豆腐,她就呕得要死。
“我没骗你。”
“你假扮小宇。”
“你没问。”
夏馥儿:“……”
美目一挑,蓝柃易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
“你不会这会是在害羞吧。”
如烫手山芋般,夏馥儿一把甩开他。
“对你个小屁孩,我害羞个毛线。”
话一落,夏馥儿猛地打一个哆嗦,侧首看去,便蓝柃易正美目紧咪,周身透着冷气,一看就是不爽到了极点。
“小屁孩?”
夏馥儿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刚刚一动,眼前一晃,便被扑个正着。
蓝柃易两手紧扣住她的双手,两腿紧压往她双腿,美目冷沉。
“小屁孩吗?”
她苦笑一声,奋力挣扎,竟纹、丝不动,尼妹的又骗她。
“你不是没多少内力吗?”
“总比你没有内力好点吧。”
夏馥儿:“……”
“起开,你,捂……”
夏馥儿呆住了,整个人忘了反应,她又被强吻了,还被个小屁孩,就算是蓝柃易,但他此时的样子,实在有够让她别扭的。
她没有恋童癖。
“尼妹……”
张口就要骂,他趁此机会,迅速勾住香软,她慌忙撤退,你追我赶间,渐渐败下阵来。
只能脸通红红地狠瞪着上方的罪魁祸首。
半响后,蓝柃易满足一笑,食指轻刮着她柔嫩的脸颊。
“就这么不想嫁给我吗?”
不惜到乖乖被人绑架。
脸一偏,夏馥儿十分不爽。
“呵呵……”蓝柃易喉间突然划出一阵轻笑,胸膛一震一震地,慢慢转为大笑。
夏馥儿不可置信地呆呆地看着他,她倒是第一次看到这般的蓝柃易,想来别人也没有看过他这个样子吧。
难道……被她气疯了?
他突然低头埋在她颈间,舌尖轻舔着她的血管。
她浑身像触电一般,一阵战栗。
“呃……”
这厮,绝对属狗的。
蓝柃易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如不小心坠入魔界的小天使般,美丽又邪恶。
勾唇一笑,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
“这是我给你的印记,这样,你就是我的了,你也跑不了了。”
只见他自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点在夏馥儿伤口处,轻轻一抹,慢慢推揉。
夏馥儿疼地直抽气。
“你放开我。”
“好了。”
蓝柃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倒也放开了夏馥儿,指了指对面的铜镜。
夏馥儿侧身看去,原来他被咬的地方,竟然变成了朵淡色的兰花。
抬手轻轻抚摸,有些被小小惊到。
“怎么会?”
“我是我亲自做的特殊药水,除了我,没人能消去这个印记。”
尼妹的,那以后,她想易个容什么的,岂不是都不行了。
气恼地一抓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睡觉。”
蓝柃易侧身幽幽地看着她,无声一叹,慢慢躺下。
刚要睡着,便感觉一阵温热袭来,低头看去,不知何时已经睡着的夏馥儿,习惯性地向热源靠来,双臂紧环住他,右腿更是搭在他身上,嘴唇微嘟咕哝一声,十分可爱。
嘴角一勾,美目内满是如水般的温柔。
要怎么样才可以走进你的心。
***
累了一天,夏馥儿睡得特别沉,再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双手习惯性地抱着被子蹭了蹭,正要舒服地伸个懒腰。
整个人猛地一怔,双手伸在空中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刚才的触感,好像不对。
心脏猛地一窒,连忙睁眼。
“喝……”
连忙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吵醒某人。
小心地抬起脚慢慢离开他的身子。
哦麦滴嘎嘎,她什么时候变成一代色女了,连小屁孩都不放过。
懊恼地揉了揉头,侧头看去,抿了抿唇,话说,这小子睡着的时候还真可爱。
双眼轻闭,睫毛如小扇子般,随着呼吸轻轻扑散着。
完美的唇形,粉粉嫩嫩,牛奶般白嫩的皮肤,如丝般光滑。
“这小子还是这时候最可爱。”
满足地多看了几眼,伸了个懒腰,舒服地打了个哈欠,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怎么看够了吗?”
“呃?”
这小子什么时候醒的。
“我们是夫妻,可以随便看。”
这话……她是不是又被调戏了。
二人洗漱一番后,便向四处看看,找找出口。
没想到,在他们走出院子的大门时,竟是一处大街,再回头看时,那处大门已经变成了一处院墙,没有半点刚才的样子。
夏馥儿左右看了看,此处像是哪家达官贵人的院墙外面,长长胡同两旁都是这种豪宅,无一人经过。
伸手碰了碰蓝柃易道。
“这是不是又是另一个结界。”
“不是,我们已经走出来了。”
“堂堂九千岁前来西秦坐客,怎么不到本殿的府里坐坐呢,也好让本殿好好招待一下。”
顺着声音看去,便见一身紫色锦衣的顾子卿,立于不远处,慵懒邪肆的眸子,紧锁住夏馥儿。
蓝柃易上前一步,冷声道。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这一次,是你主动招惹,本座若不迎战,岂不平白给人笑话。”
顾子卿仰头一笑。
“哈哈,佩服,如今这般境地,此时的九千岁还能说出这般大话,佩服,再者,就算本殿不招惹你,你不也一直找本殿晦气吗?更何况本殿这次是做好事,哪家女人想嫁给你这个太监,平白误了终身。”
火了,蓝柃易这次是真的火了,美目冷沉,小身子如流光般冲向了顾子卿。
………………………………
123 小馥儿,跟本殿回去吧
高手过招,电光火石,咻咻咻地偶尔在头顶看到一白一紫的光影。
夏馥儿努力咪着眼睛,集中精神感受他们所在,也仅是抓住一丝影尾而已。
稍眨一下眼睛便又不知他们打到哪里去了。
真是两个……变态。
“砰……”
像是谁撞到了什么东西。
循声看去,惊见蓝柃易被狠狠甩在一面墙上。
“噗。”地一声,吐了一口血。
夏馥儿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你怎么样?”
“没想到九千岁的功夫到这会居然还那么能打,本殿真是佩服。”
蓝柃易以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嘴角划出一丝冷嘲。
“本座倒是想到三皇子的趁人之危。”
凤眸一咪,顾子卿极度不悦,身子一跃俯冲下来,站在他们不远处。
眸光一变,盛满温柔。
“小馥儿,跟本殿回去吧。”
“啪……”蓝柃易一把抓住夏馥儿的手,把她往身后一扯。
美目冷沉怒视顾子卿。
“你好大的胆子,这一次,本座非饶不了你。”
素手一挥,二人又纠斗在一起,这一次相对更加激烈起来。
时不时地传出嘭嘭嘭的爆炸声,瓦烁到处飞,惊动了居住在此处的和府护院,纷纷手拿长剑跃上院墙。
二人也知情况不动,立马转战,夏馥儿努力感应他们的位置,急急追去。
她追了老一会,直追到郊区方才找到两人,二人各站一处,正以眼神较劲。
二人都有些狼狈,相对顾子卿要更狼狈的多,一身紫衣破破烂烂,到处布满血迹,虽然蓝柃易也好不了哪去,但相对要好一点。
蓝柃易突然右手比着奇怪的指印,嘴角挂着清冷的笑,身后如吸石一般,凭空停着许多石块。
右手比着指印上前一伸,石块齐向顾子卿飞去。
顾子卿一慌,正要离开,哪知他动了动竟感觉身子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块在他周身摆成一个阵法。
待阵法一成,他立马感到身体可以动了,正要离开。
“砰……”身体像是碰到墙壁般又给弹了回去。
“蓝柃易你竟然给本殿动真格的。”
“本座说了,这次非要给你见个真章。”
蓝柃易理了理衣服,惬意地踱到他面前,笑看着结界里的他。
只是,他如今的身体这表情,还真有点萌萌哒的感觉。
转身拉起夏馥儿的手便走。
轻皱了下眉,夏馥儿回头看了一眼,竟发现结界的颜色在变,没多会竟变成了深蓝色。
“放心,他不会有事,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不是,我想问,这阵行吗?别一会他又追来了。”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蓝柃易,只见他勾唇一笑,心情极好地就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放心,他就算不死也脱层皮,结界外是没法听到他的声音的,看到他也是不可能,更别说是看手势了,等他出来也已是三天后,介时,再想追我们可就难了。”
那他还讲只是一个教训而已?三天不吃不喝,还有结界里的刑罚,这变态认为的轻罚还真是……
因为蓝柃易受伤,二人雇了辆马车,蓝柃易使用术法操纵马,一路马不停蹄地向东宇赶去。
蓝柃易受伤后变得很嗜睡,刚一上马车便闭上眼睛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馥儿感觉他睡着时,身上会隐隐泛起一层白白的光,很是奇特。
更显得他皮肤更加白皙,由于受伤,嘴唇苍白,显得更加虚弱起来。
想到,要不是他,被绑来西秦的便是小宇了,以小宇的身子,那么冷的天,一定会受不住。
如今他受伤,都是因为她,心底一处愧疚,照顾他起来,也更尽心尽力。
倒了杯水,凉在一边,确定温温的正好喝时,方才慢慢扶起他,喂他喝下。
此时的他好像完全没有反应,轻闭着眼睛,随她摆弄。
夏馥儿起了爱玩的心思,拿起一撮头发在他鼻间扫啊扫的,看到他的小鼻子十分可爱的一耸一耸的,便觉得十分可爱。
“啪……”
手突然被抓住,蓝柃易悠悠睁开双眸,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抓到咯。”
夏馥儿眼底闪过一抹尴尬,说起来,这厮自从来了西秦好像与以前不太一样哎。
“醒了吗?醒了就喝点粥吧。”
蓝柃易虚弱地点了点头,微闭着眼睛张嘴喝下她喂的米粥。
看来这次他真的伤得不轻,牛逼烘烘的九千岁,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喝下粥后没多久,蓝柃易突然发起烧来。
害得她以为给他喝的粥给人加料了,乱紧张了一大把,又是号脉又是检查地折腾了老一会才放心一点。
一夜没有合眼地在马车里照顾了一晚上,快要天明时方才确定他已经退烧了,实在太困的她,不知不觉便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她是被阳光照在脸上痒痒的感觉给吵醒了。
伸了个懒腰,秀气地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看向蓝柃易,整个人都怔住了。
眼前这个十二岁样子的美少年是谁啊?
“怎么?被惊到了吗?”
她的确被惊住了,结结巴巴道。
“你,你不会是,是……”
仅三天就长大了那么多,面部已经依稀看出他成年后的样子,如今虽然稚嫩,却已经美地让人移不开眼了。
勾唇一笑,蓝柃易很满意她呆呆看着自己的样子,似乎她的眼里只有他。
抬手抚向她脸颊,姆指轻刮着她的眼底。
“照顾了我一晚上吗?辛苦了。”
这笑……好美。
正恍惚间,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一阵梨花香扑面而来,眼底各感到一片柔软。
心,砰地一下,像是被鼓槌狠敲了一下般。
心脏猛地一缩。
害怕地身体向后挪了挪,快速背过身去,懊恼地托腮,年纪一大把了,竟还被美色所迷,太鄙视自己了。
这三天时间,二人为了防止顾子卿追来,一路上一刻也没有停,在身体快要散架之时,总算出了西秦的地界。
二人也总算放松,找了处地方歇脚。
………………………………
124 又被惊住了
小小的房间雾气缭绕,隐约看到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浴桶,浴桶里飘了一层的玫瑰花瓣。
香香的味道,夏馥儿时不时地掬水扑在身上,手不自觉地抚向脖颈处。
不管前世今生,夏馥儿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不可违逆的强加。
尤其是成为别人的所有物,她是人不是物品。
抬手气恼地狠拍了下水面,抓起浴巾狠狠搓向脖颈处,直搓得通红有些破皮方才停手。
“我说过了,这个印记除了我,谁也弄不掉,怎么那么不乖。”
“喝。”
夏馥儿惊愣地看着来人,后知后觉地连忙双手环胸。
现在她十分感谢热心的店小二,给的花瓣意外地多,不然,还真得走光了。
蓝柃易自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挖出一些药膏,轻轻涂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揉搓。
表情温柔,动作更是轻柔至极。
夏馥儿感觉他指尖滑过的地方,像触电一般,麻麻痒痒的。
头猛地一侧,想要避开,哪知他竟然,竟然吻向她的伤口处,轻轻地,却紧贴着,一动不动。
夏馥儿紧张地脉博直跳。
嘴角一勾,蓝柃易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啊……”突来的温热软滑的触感,夏馥儿吓得身子猛地一退,双手慌乱地挣扎着。
但因为浴桶里比较滑,只听“扑通”一声,身子猛然沉向水底。
“啊……”因为紧张不小心喝了一口水,双手慌乱地挥舞着。
还好被人双手穿过腋下提了起来,一出来,便侧身趴在桶尚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
心底把蓝柃易祖宗十八代都问侯了一遍。
背后一片清凉的感觉,让她猛地惊醒,“扑通”一声,连忙向水里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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