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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狂妻休想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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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在指挥着群狼,狼群随着它的指挥不断变换着功击策略。
夏馥儿心底把蓝柃易祖宗十八代都问侯了一遍。
待杀了那两头灰狼,夏馥儿浑身浴血,犹如地狱使者一般,冷眼看着白狼,勾唇一笑。
“到你了哦。”
“喝……”白狼呲牙警惕地看着夏馥儿。
躬身突然冲向夏馥儿。
夏馥儿咬紧牙关,双手紧抓匕首,就挥了出去。
双腿一弯,身子后仰,身体急速向前滑去。
谁知,匕首在接触飞起的白狼腹部时,白狼突然化作一股白烟没了踪影。
夏馥儿整个惊地一愣,茫然地扫了眼周围,头顶的黑云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散去,像在拍片一样。
仅一会功夫,天空哪还有那仿佛快要掉下来的黑云,天空慢慢变明,已不再是阴沉沉的感觉。
连丝冷风也没有,虽然初春的天气依旧很冷,但相较刚才,要好上许多。
幻觉?
嘴角一抽,看了看自己这满身的红,尼妹的,有本事这伤口也是幻觉啊。
看了眼天色,连忙向福夕阁跑去。
因为赶时间,也不用门口小厮通报了,整个人急冲冲向屋内跑去。
急冲冲对着灵位行了一礼。
“夏馥儿给老夫人请安。”
快速站好就向外冲去。
只是……
“呦,我当是谁呢,瞧了半天,原来是咱们的未来夫人呐,这一身红是怎么的,不位是刚从外面给人打了一架回来吧,啧啧……”
脚步一顿,夏馥儿歪头看向,正对着着她,一脸嫌弃捂着嘴,唯恐天下不乱的胡香语。
“你有意见?”
话落,身形一闪,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胡香语心底一骇,脚步不由向后急退几步。
险些跌倒,幸亏千均一发之际,后腰被老夫人伸来的权仗及时顶住,不然出丑在所难免。
轻咳一声,夜沐夕“砰”地一声,狠击了一下权仗,方才道。
“夏馥儿,虽说你现在是准千岁府的未来夫人,但几位夫人,虽位阶没你高,但先进门伺侯殿下是真,我千岁府最重礼教,你……”
“礼教?”不待她说完,夏馥儿冷冷打断,红唇一抿,不客气道。
“若说礼教,奶娘你最好先学一下,必竟,这是我和蓝柃易的事。”
话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一奶娘谈礼教,最该管的人就是你,一下人还妄管主子事情。
果然,她话一落,那夜沐夕的脸整个涨成猪肝色,手捂着胸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感觉。
四位夫人连忙扶住她,胡香莲更是像终于找到她把柄般,指着她尖叫起来。
“好你个夏馥儿,尚未进门,心思便如此歹毒,明知千岁最敬重之人便是奶娘夜老夫人,你还故意气她老人家,你居心何在。”
冷冷一笑,夏馥儿惬意地环胸依在门边,脚尖一掂一掂的,心情十分好。
“你们最好知道一点,我来请安是给蓝柃易面子,至于你们所谓的规矩,给别人谈的时候最好掂量一下,约束谁都可以,唯独我夏馥儿不可以,尤其是从未把我放在眼里,且伤我身边人的人,更是不行。”
把小白伤成那样,她可一直都记着,没想到这夜沐夕没有丝毫悔意,且还想着害她,当真可气。
冷哼了哼,夏馥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胡香莲跳脚叫她,依旧充耳不闻,被人当枪使的笨蛋,她不屑多花时间。
***
来到蓝柃易的寝殿时,一眼便见那厮正端坐在外面的石桌上,独自一人在那喝茶。
玉白的手指与那白瓷茶盏,相相呼应,尤为好看。
夏馥儿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
为自己倒一杯水,豪爽地一饮而尽,以袖抹了抹嘴,把杯底一亮。
“好茶!”
兀自又倒一杯,如刚才一般一饮而尽,接着又来一杯。
蓝柃易眼眸中闪过一丝好笑。
“你知不知道喝茶一杯为品,两杯为喝,三杯就为牛饮了?”
冲他翻了个白眼,杀狼群,斗小妾的,她现在焦渴的厉害,哪里还会顾及品茶的风度?
风度又不能当饭吃!
她笑了一笑:“我管你品茗,牛饮的,我渴了,解渴才是王道。”
蓝柃易摇头轻笑。
“这可是上等的雪山云雾,白白被你这不懂茶的丫头给糟蹋了。”
夏馥儿:“……”
尼妹的糟蹋,茶不是喝的吗?
他放下杯盏,拉过夏馥儿的小手,自怀里拿出一个小瓶。
拧开盖后,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只见他挖出一点,涂在她手上的伤口,轻轻一揉,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
不仅恢复只觉那香味像是生在肉里一般,整个小手都散发着异香。
………………………………
141 被扛回去,蓝柃易屋里的美人
夏馥儿不悦地一皱眉。
擦,不愧是变态,连个伤药,也与他一般变态。
抬手抓过,谁知他侧身一挡,便抓了个空。
切,小气。
美目一挑,蓝柃易道。
“其他地方还没擦呢。”
扫了眼自己全身上下到处是的小伤口。
她有种正被调戏的感觉。
嘴角一勾,道。
“您是九千岁大人,这等粗事,怎么敢劳烦您呢,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站起就要抢,谁知,刚一站起,脑袋懵地一声,眼前一黑便跌了下去。
临昏倒前只闻一片梨花香……
***
袅袅冒着淡淡轻烟的香鼎,古色古香的桌椅家具,铺着云被的温软床辅,清风送爽,吹得窗纱起起落落……
夏馥儿睁开眼睛,一入眼便是这些东西。
这是哪里?
她转目四顾,蓦然僵了一下。
在屋里还有一个人,一位身穿白蓝锦袍的男子,此刻他一双波光洌潋的美目淡淡地落在她的身上。
“醒了?”
这是蓝柃易的寝室?
眉尖一蹙,夏馥儿慢慢坐起,入目的便是一身白色纱裙。
心底一惊,连忙拉开领口,朝里一看,杏眸一咪,转头怒视蓝柃易。
“你个没节操的死太监,你敢趁我昏迷的时候占我便宜。”
“呵呵……”笑声,如珠玉落盘一般,抬步走向她,轻挑起她的下巴,美目中满是好笑。
“占你便宜,你我夫妻,不是应该吗?”
夏馥儿:“……”
果然对待厚脸皮之人,没法正常沟通。
“你不是说教我武功的吗?”
蓝柃易不答,抬眸看了看外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夏馥儿生气地一嘟嘴。
没想到她这一晕直接到了晚上。
“你今天表现地不错。”
想到早上的群狼,夏馥儿脸一扬,得意道。
“那是。”
“奶娘没有恶意,起初她是做错了些,但你身为晚辈,多用些心,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好?”
轻舒口气,她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点你得做好吧。”
蓝柃易轻笑着点了点头。
“饿了吧。”
抚了抚肚子,一天没吃东西能不饿吗?
勾唇一笑,蓝柃易拍了拍手,便见丫环小厮地端着各色吃食走了进来。
****
自那日起,夏馥儿每日是必会早起请安,每次为了避免与夜沐夕起冲突,都是快快地行礼,早早地地离开。
连着三日早上起来,都会碰到那种奇怪的天气,还有狼群。
每日都或多或少地挂着伤口,然后又用蓝柃易的药再愈合,每天这么重复着。
只是……这一天似乎不一样了。
自出来起,天空便飘着小雨,天空虽然阴沉,倒没有狼群和任何危险的气息。
不过……
这几日深受变态摧残的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每一步都走得极轻,眼眸紧张地瞟着周围。
待走出了花园,方才放心。
长舒了口气,赶了赶身上的水珠,快步向福夕阁跑去。
嘴角愉悦地勾起,请安再赶的快一些的话,今天时间如此充裕,也没有受伤,那变态应该可以教她奇门遁甲了吧。
赶到福夕阁时,却意外地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正疑惑间,便见福夕阁里的丫环正快速进出着。
她注意到出去的丫环小厮纷纷小心地抱着被子衣物之类的生活必须品。
略一皱眉,夏馥儿快速跟了出去。
却见那些丫环纷纷跑向的是蓝柃易的前院。
心下疑惑,脚步加步,赶到前院时,便见紧连蓝柃易寝殿旁边的屋子,丫环们正快速向里抱着锦被什么的。
蓝柃易湿身了?
为自己的想法一乐,好奇地探过身子,身子刚前伸一点,就被急冲冲向外赶的丫环给冲了出来。
如此,她更好奇里面的情况。
脚步一错,身形呈z字形向里闪去,仅一晃间便已到了屋内。
突然发现,她的速度似乎提高了不少,看来每天杀狼还是有收获的。
“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呃?”
这声音,清冷中透着丝丝温柔,不像是平时的他。
顺着声音看去,便见一身白蓝锦服的他,墨发松松地被一根白色缎带系住,侧坐在床前,玉白的手指正轻握住一小手上,两指轻搭在脉博处。
略一皱眉,她突然感觉心底有丝不爽。
“呦,这是哪家小美女啊?”
躺在那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透着丝青紫,却也让她本就美艳的脸庞墙添了几分我见忧怜的感觉。
只是,她娇小的身子,除了头部,和那节因为诊脉而露出的手腕,其余部分都被围得严严实实。
她注意到,她身上的被子少说也有三床,这……是中了寒毒吗?
双手背后,夏馥儿掂脚有丝得瑟地蹭过去。
哪知,她还没靠近,一股气流袭来,
身体直直向外冲去,幸亏她急急抓住房门,才得以稳住身子。
不然非飞到院子里,再滚上几圈,绝对好看不了。
杏眸一咪,红唇微抿,双手略一拿力,双腿一蹬,身子就跃了进去。
果然,那股气流如期而来。
夏馥儿勾唇一笑,身体快速下沉,左脚向前,右脚向后,身体后倒,快速向前滑去。
上空气流呼啸而过,几缕飞扬的发丝,还来不及下落,便被斩去大半,飘摇而落。
蓝白身影微顿,转头看向她,素手又是一扬。
夏馥儿看在眼里,身体快速旋转而起,空中旋转一圈,直跃梁上。
冷笑看着死守在床前的蓝柃易。
丫,有本事你追来啊!!!
正得意间,耳畔传来,“咯”地一声,只觉梁顶一晃,房顶摇摇欲坠。
心底一通咒骂,这厮为了把她逼出去,竟不惜拆房子。
身子还未下坠到地,身体便感觉周遭被清风所围,向外飘去,直飘向院中才停止。
想要再动时,身子竟被生生定住了,连小手指都动不了,话也不能说了。
抬眸看去,人家房梁还好生生地待上边。
“切……”
这厮又玩幻术。
你个……挨千刀的死太监。
蓝白身影轻晃,已来到门前,清冷的眸子在她身上一扫,便吩咐道。
“扶夫人回去,好生伺侯。”
便有两丫环匆忙把东西一放,便过来扶她。
夏馥儿心底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尼妹的,扶个鸟蛋,姐被定地彻底,是想她很没面子地被拖着走吗?
结果,事实证明她完全是……没有多虑。
别看那俩丫环身材清瘦,竟然很轻易地把她一甩,给扛木头似地扛了回去。
她索性闭眼挺尸装死。
丢人,太丢人,真真丢人。
………………………………
142 出了狼窝,又跳入火坑
待她们扛着夏馥儿走远后,蓝柃易方才转身,脚步一顿,弯身捡起那两缕断发,眼波一闪,轻轻放进怀里,轻抚了抚胸口。
方才状似若无其事地回到床前,两指搭在床上美人手腕,继续输着内力。
而夏馥儿这厢。
俩丫环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并帮她盖好被子,放下纱帘,方才离开。
但却半句话也没说。
没多会,房门便打开了。
夏馥儿以为是蓝柃易,气鼓鼓地一闭眼。
脚步声有些重,且很急……小宇。
果然……
脸颊被戳了两下,便听到夏浩宇有丝遗憾地说道。
“怎么睡着了啊?还想让姐姐看看我这几天练的成果呢?”
旁边小虎似轻轻推了他一下。
“好了小宇,大小姐一般这会不会睡,想是累坏了,咱们不要吵她了,好不好?”
“恩,那小虎哥你再把姐姐教你的练一遍给我呗,等姐姐醒了,我一定要让她大吃一惊。”
“好,让大小姐,大吃一惊。”
听到关门声后,夏馥儿方才睁开眼,嘴不能动,心底又把蓝柃易的祖宗十八代都问侯了个遍。
不然,她就可以好好夸奖一下她那可爱的弟弟,顺便打打气。
都怪那个变态死太监。
闭眼,沉息,凝神静气,试着冲破穴道。
竟感觉真气阻滞丹田之内,尝试几次竟冲破不出,心底更加郁结。
紧盯着自己的两束目光实在不让人忽视。
心底冷哧。
别想她原谅他。
脸上热气扑来……
眉尖一蹙,猛地睁眼,就撞进一双桃花眼里。
呃……
“怎么?见到本殿很激动吗?”
九千岁府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进了。
顾子卿身子微倾,墨发慢慢滑下,如纱帘般,挡住她的视线。
身子更加靠近她几分,双唇似一说话便会粘上她的一般。
桃花眼一挑,嘴角一勾。
“真是难得看你如此安静呢。”
双唇有意无意地被触,夏馥儿不悦地双眉紧蹙。
“呵呵……”
顾子卿轻笑出声,似十分高兴。
身子慢慢站起。
“这么好的时机,你说,本殿会放弃吗?”
愣了一会,又听他接着说道。
“既然你不回答,本殿就当你答应咯。”
夏馥儿:“……”
尼妹的……
被子被掀开,顾子卿扛起她就向外飞去。
又是这招。
没多会,熟悉的呕吐感就来了……
还好……在她快要吐时,身子被他塞进了一辆马车内,随后,他也进来了。
揽着她半个身子,愉悦地说道。
“出发……”
马车晃晃悠悠地出发了,四周围了厚厚的帘子,底下更是垫了厚厚的垫子。
顾子卿抚了抚她的发。
“你还是这样比较好,像个完美的玩具。”
夏馥儿怒了,都过了两个时辰了,身子竟还不能动。
“小馥儿应该很奇怪吧。”
“呃?”
夏馥儿抬眸看他。
只听顾子卿接下来的话,直让她有吐血的冲动。
“九千岁点的穴,的确刁钻,本殿也解不开,不过,他倒也疼你,只让你两个时辰不能动,可是呢,本殿发现,这样的小馥儿真真是太可爱了,所以,刚才带你过来时,本殿就顺手点了一下。”
夏馥儿:“……”
顺手?擦,刚才她满脑子只是想吐的感觉,竟被他给算计了。
眼神瞟了瞟矮桌上的点心。
顾子卿会意,捻了一块,递到她唇边。
张嘴,恶意大口咬下,这顾子卿竟不躲不避,眉头不蹙一下。
她便觉得咬得没趣,也放口了。
顾子卿把那泛着红印的食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小馥儿就是不一样,原来你喜欢野蛮一点的啊。”
这话……她明显地感觉自己被调戏了。
“还有哦。”顾子卿突然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本殿此去九千岁府,也没想着能顺利带出小馥儿,如今带出来,倒也是个意外之喜,正好应了那人的要求。”
她茫然了,除了这只狐狸,还有谁会有这种恶趣味。
似看出她的想法,顾子卿愉悦地一勾唇。
“待会你就知道了。”
此时早已出了京城城门,却不是向着小路而走,而是大大方方走的官道。
后方也无任何追兵的感觉,估计蓝柃易会以为顾子卿这只狐狸会带着她走小路吧。
“咯……”
车子咯地一声停了下来。
车帘猛地被掀开,还没看清,就撞进一阵奇异的香气里。
“馥儿,真的是你!!!!”
她快不能喘气了,这厮能不能先松开她再发感概啊。
她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顾子卿这厮竟是把她送给……凤雨栖。
凤雨栖放开她,高兴地上下看着。
“馥儿……”
夏馥儿嘴角猛抽,斜眼狠瞪顾子卿。
顾子卿倒不看她,只是斜眼看向凤雨栖。
“本殿的东西呢?”
“哼,你以为本殿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说罢,自袖内拿出一个小蛊。
“放心吧,这里的东西,绝对能让她醒过来,这可是我们西凤的至宝。”
她?前朝的郁贵妃,郁婉如?
不对,听鬼娘说过,再逆天的事,死人也不会复活。
不管了,反正也与她无关不是。
谁知刚幸灾乐祸完,两颊就被人给扣住,嘴里就被放了一个小药丸。
舌尖条件反射性轻抵,哪知那药丸入口即化,一瞬间便没影了。
凤雨栖高兴地拍了下手。
“小馥儿,这下你就跑不了我的手心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
话一出口,夏馥儿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能说话了。
动了动手指,还好,身体也能动了。
一能动,夏馥儿身子一倾,揪住凤子栖的衣领,恶狠狠道。
“你回答我……”
凤雨栖笑着把夏馥儿的手抓开。
“妻主,这就是一些让你力气不那么大,功夫不那么高的一个小蛊,不伤身的,再说,伤你身我也心疼啊……”
“呃……”
蛊?他竟然敢让她肚子里多只小虫子。
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妻主?亏这厮能这么……娘的喊出来。
捋了捋汗毛,安抚了下鸡皮疙瘩。
深吸一口气,夏馥儿轻扯嘴角,努力扯了个不像微笑的微笑。
“皇子殿下,您是偷跑出来的吗?”
“对啊,为了妻主,大老远的从西凤跑到东宇,想给妻主一个惊喜,妻主是不是很感动啊?”
尼妹的,哪来的惊喜,分明是惊吓。
“停停停……哪来的妻主,你别乱叫。”
“哦,我知道了。”凤雨栖十分高兴地在那自说自话。“你是东宇人,比较害羞,成亲之前我不喊你就是。”
真是出了狼窝,又跳入火坑。
………………………………
143 的确尽兴
“啪啪啪……”
转头狠瞪向那厢边拍手,边幸灾乐祸的顾子卿。
“皇子殿下,看地似乎很尽兴的样子。”夏馥儿咬牙道。
凤眸一挑,嘴角一勾,信手捻来一只酒杯,放在鼻间轻闻。
“的确尽兴。“
夏馥儿紧咬牙关,小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双眼一咪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顾子卿疑惑道。
“我笑某人中毒了都不知道哦。”
“想用这种小把戏,来糊弄本殿下吗?”
夏馥儿但笑不语。
顾子卿脸色一变,暗运内力,一股血气上涌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劫,鬼娘早在我每件外衣上都洒了一种东西,我可没有解药,你可得快点哦,不然,七窍流血,全身、腐烂什么的,可不能怨我啊。”
脸色瞬间一白,顾子卿眸色一冷,身子一闪,一阵冷风吹过,车内便没了他的踪影。
夏馥儿一阵轻笑,她身上哪来的毒啊,还不是沾了师父的光,拿师父的名吓他而已。
他这一走,就剩她与这变态皇子了。
郁闷呐……劫她的人就不能正常点吗?
********
去西凤的路程,凤雨栖选择了比较难追踪的山路。
从下午开始一直在山里穿梭,车里虽然垫了厚厚的垫子,那个晃劲,也让她险些受不住。
奇怪的是,这次凤雨栖倒没有任何抱怨,除了刚开始过于热情地不自然外,其余时间又恢复了他,又冷又刁蛮的样子。
在山里行了一下午,眼看着天已黑,凤雨栖便说休息一晚再走,她自然不能有意见。
待下了马车,她方才注意到,赶车的除了他的小侍秋官,便是一个冷着脸的黑衣男,戴着黑色斗篷,感其气息,明显是位高手,有可能与蓝柃易还不相上下。
怪不得凤雨栖这一路来竟一点也不担心。
只是……这么一个高手,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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