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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帝国系统-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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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听见他的语气很不高兴,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他不爱听,又看了一下徐应名和张地云,见他们皆是摇首,心知齐偍夜探之事他们都不赞同,这时正要出言再劝上一劝,却发现赵万宝脸上笑意更浓,不由改口地道:“也罢,山论,我便舍命陪君子,陪你去夜探一行。”
齐偍听到此话才展颜道:“臣贝年虽幼小,却像个男儿嘛,不像他人一般推诿。”
他话里暗指徐应名和张地云两人推诿却事,张地云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况且又是怕事,定然不会过去,而徐应名因为尊礼守制,不敢擅越雷池一步,所以不想如此冒险,不过听到齐偍这种冷嘲热讽的话还是有些变色,陆平眼见徐应名有些尴尬,他呵呵一笑,向赵万宝道:“一宝兄,不知你有了什么计策没有,我等难道就直接闯过去不成?”
赵万宝奇道:“若不是直接闯过去,难道还能飞过去不成?”
陆平一愕,见这赵万宝如此说,他还真没有话说了。
赵万宝见到陆平被堵住话,不由笑道:“臣贝也莫要担心何事,赵某早已经打探好了,关押之所在夜间会轮换守卫,便在子时,我等只要拿捏好时间,便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
陆平听到赵万宝如此之言,便不能再说什么了,但是他总感觉这赵万宝太过奇怪,自己真想知道他到底是何等身份,竟然对天下大事或是鸡毛蒜皮之事都了如指掌。
齐偍见到陆平沉默不语,以为他有些心怯,立刻道:“一宝兄也已说过,今晚子时,会有护卫交接,我等便从东侧门进入,那里的护卫会暂时到正门去,我等有一刻钟的时间进去,而进去之后,往里走不远的距离便可以见到止兵了。”
他这听起来什么危险也没有,但是陆平却有了大大的疑惑,齐偍和周兵关系极好,自然对其十分关心,故而要夜探关押之所,这个可以理解,但是赵万宝为什么这么积极,难道就是因为一个同室之缘吗?而且就算能探问周兵,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再怎么做,周兵也不可能待在太学里了,现在去探他,又有何用?
最重要的是,趁着护卫交接时几人进去,那如何出来?他连忙问道:“我等进去之后,又如何出来?”
齐偍顿时语赛,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于是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赵万宝,毕竟出注意的是他。
赵万宝笑嘻嘻地看了看陆平道:“其实出来和进去一样,因为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是护卫交换的时候。”
陆平一愣道:“难道子时以后不多久还会交换护卫?”
赵万宝笑道:“哪有如此的快,是在清早的时候,会有人来替换护卫,我等要想出来,就要选在清早的卯时三刻,从侧门而出。”
陆平点了点头,他和几人说了些话,商议一下具体的步骤,心中虽然感到有些不妥,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后几人便要到太学北边去吃饭,这里有官厨做饭,自熙宁五年时,太学的外舍生也可在此就餐,称为给食,故而大家都在这边吃饭。
但是不知是官厨的手艺差,还是本来就是菜料有问题,做出来的那些菜很难吃,让陆平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在大学时候的生活了,那时候天天咒骂食堂,但还是天天在那里吃。
不过这时代的陆平还算家庭富裕,故而时不时便在外面的“蒋生楼”吃上一顿,有酒有肉,小菜清口,大餐饱肚,生活还算不错。
正当陆平准备到官厨那边的饭舍的时候,却被一个青衣小帽的人拦住了,陆平见那人很是陌生,不由有些奇怪地道:“敢问阁下是谁?”
那人笑道:“阁下便是陆平王公子吧,我家公子摆了宴席,说要请王公子西苑一叙。”
陆平疑惑地道:“你家公子是何人?”
那人笑道:“我家公子姓曹,王公子你是认识的,如今夕阳已落,公子在西苑设了酒席,请王公子现在就和小人一起过去吧。”
。
姓曹的公子,陆平想了好久,忽然记起刚来太学的时候,有一个叫曹宗的人办的酒宴,把汴京的人请过来一起饮酒,他身份贵重,也和自己并不熟,为何突然记起自己,他对那人道:“你家公子为何要请在下?”
那人挠挠头道:“小的怎知道,想来我家公子想念起你了,时候也不早了,请公子准备一下,便随我去西苑吧。”
陆平知道问这个人也问不出什么,只好到内屋换上新儒袍,然后再和那人一起出了太学,往西边走去。
这里的风景独好,虽是冬季,然而有假山流水,让人一下子便暖了起来。
西苑乃是汴京城西的一块开阔院子,这里行人稀少,但院子白墙朱门,门庭大开,雕栏无数,显得极为大气,就是远远望去也能知道这家的主人身份贵重,不能随便招惹。
陆平和那人走了进去,里面下人和婢女们在到处走动着,陆平心中越发的好奇起来,这个曹宗摆的是什么宴,如此多的下人来往着,难道是很多人不成?
他也不管如何了,这里又不是鸿门宴,自己也不是刘邦,他穿过圆形的门,到了后面的院子里,远远望去,那边正坐着两个人,笑呵呵地说着什么,让陆平奇怪不已,难道这宴会客人只有两个人?
那下人引他过去,那边两人见到陆平走过来,都已经站起来,这时曹宗笑道:“我们的客人到了。”
陆平莫名其妙地看着曹宗,正要问上什么,却见到曹宗旁边的客人笑道:“陆平,几月不见,看起来你精神颇佳,若不是兴中偶尔言及,我还真不知你竟然在此习书。”
这声音莫名的熟悉,陆平心中一顿,喜道:“赵兄,原来是你!”
那个人这时笑着走了下来,他一身锦袍,看起来气色甚佳,正是端王赵佶,他笑道:“可不就是我了,过来坐吧,几月不见,我还真想念的紧。”
陆平这时走了过去,赵佶是自己来汴京第二日见到的,又一起共过患难,也算是在汴京的熟人了,他连忙道:“赵兄太客气了,我今日得曹兄相邀,还奇怪的紧,以为曹兄又要宴请汴京新生,却没想到竟然是赵兄在此,真是意外之喜!”
曹宗呵呵笑道:“曹某未曾通告,便请王公子过来,是曹某之误,望王公子莫要怪罪。”
他眼力极好,见到陆平和赵佶关系很是亲密,立刻对陆平格外热情,又是一番礼让,然后道:“那日刚入太学,我便瞧着王公子气派不凡,胸有万点墨、口能千首诗,可惜那日未有时间,不能和王公子燃烛长谈,曹某一直耿耿于怀,引为遗憾,今日王公子过来,正好解了曹某的这份心结。”
他这恭维话陆平可没敢当真,客套话都会说,陆平也是说了一些客套的,让赵佶看不下去了,他笑道:“你二人也太过拘礼了,陆兄过来,那日睿王爷大寿,还向我提及你,可他又不想专门找你,实在遗憾无比,不过所幸兴中也在那里,与我无意中说起了太学之中有一个年幼之人,我一猜就是你,果然不出我所料,现今无事,就让兴中约你出来,也好一了我这想念之情。”
陆平听他说的真诚,也很是感动于是两人坐下,说起了这两月之事,赵佶身在王府,又有太后看着,故而单调无比,听闻陆平说起入太学之事,不由感到有趣极了,问三问四的,让曹宗都无法插嘴,无奈地坐在旁边。
赵佶说了好久,这才注意到已经渐晚,曹宗已经命人点了灯,此时道:“端王殿下,王公子,天色已晚,我等就摆开酒席,且饮且谈,如何?”
陆平连忙赞同,一会儿便有下人们铺开宴席,端上美味酒食,曹宗倒满杯中之酒然后道:“王公子,今日你是客,在下便敬你一杯,以后太学之中,你我同窗,也应相互帮助一番,请!”
他一饮便尽,陆平自然也是陪着他喝,倒让赵佶笑道:“兴中就是好酒量,不过陆兄你也不错,将进酒,杯莫停,来来来,我等再喝上几杯。”
一番畅饮,让陆平感到浑身通泰起来,他呵呵一笑,又和赵佶说起以前遇到的那几个人。
那个老王爷赵临前不久才过了大寿,皇帝亲自赐了酒,并加封其子为司空,位列三公,京城大官也都送上礼物,可以说异常气派,不过他那日还向赵佶提起了陆平,当时赵佶便要着人去寻陆平,又被赵临拒绝了,毕竟陆平过去也是不合身份,而且那时寿宴尚有一些王爷和高官们,赵临也没有时间去专门找陆平说话。
………………………………
第两百七十章:烛火通明
而田思明因为之前被贬,而后又逃跑,本来按大宋律法,是应该罪加一等的,可皇帝因为之前的端王案连累了这田思明,故而有些照顾他,把他改为苏州知府,也算对得起他了。
陆平点了点头道:“田思明年老体衰,到了苏州也好,不然真到了岭南,不出几日便会染上重病,苏州山好水好,极为养人,他可算有个好去处了。”
赵佶虽然田思明的种种表现有些不齿,毕竟也算是通过患难,这时笑道:“他也算可以善终了,不过那个原来的刑部侍郎张清元可算有些倒霉了。”
陆平奇怪地道:“张大人怎么了?”
赵佶喝了一口杯中之酒,笑道:“张清元也不知道想什么,竟然跑走了一个犯人,虽然这不是他故意放走的,但是张清元自承其责,请皇上治其罪,皇上也没有太过难为他,张清元现如今仍在刑部,不过还未有挂职,可以说是闲人一个了。”
陆平“哦”了一声,他倒是没想到张清元竟然如此了,不由对其感慨道:“张大人如今正是年轻,入此高位,想必有很多人不服气,这件事想来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赵佶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首见到曹宗正喝着闷酒,不由笑道:“兴中真是奇怪,以你之身份,竟然入了太学,若是被令尊知道,岂不责怪?”
曹宗忙道:“殿下有所不知,曹某的堂兄可仁也读过太学,如今已是上舍生,在秘阁修书了。”
赵佶摇摇手道:“这不一样,不一样啊,你那堂兄我也亦有耳闻,其人聪明顿悟,算是个才子,不过他入太学没什么,你却不一样,因为你是曹家的嫡孙后代,而他曹可仁只是旁系而已,别人不会拿曹可仁说事,定会拿你说些什么,曹大人爱面子,定然会责怪你的。”
曹宗语赛,其实这个他也想过,他的父亲在外地做官,自己并未知会便入了太学,一直在想如何向父亲交代,而想到堂兄也读太学,等到父亲问起也没有什么,不想赵佶这么一说,还真让他坐卧不安,因为在父亲眼中,太学生都是贫寒子弟读书的地方,自己一个大家公子,去读太学实在会让他觉得丢脸。
赵佶呵呵一笑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曹大人的脾气我也知道,不过他曾经是睿王的手下,待到明日有空,我带你去见睿王,让他代为说话,想来曹大人不会说些什么了。”
曹宗连忙感谢非常,又请诸人饮酒,接连喝了好几杯。
这种酒儿,味道比后世的白酒淡上许多,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后劲而使劲地喝,等到过了一段时间就后悔莫及了,它重在持久,虽不辛辣,但是却很晕人脑袋,陆平以前就是不知道这个厉害,以为这种酒连后世的啤酒都不如,后来醉了几次才不敢小看,现在就很小心地喝着了。
冷月初生,寒风吹来,让诸人有些燥热的脸很是舒适,赵佶叹道:“所谓良辰美景,不过今夕,奈何我不能在此过久,兴中,你便着人把陆兄送回太学吧,我也要回王府了。”
曹宗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很是清醒,他知道赵佶不能太晚回去,故而应道:“我知道了,殿下要不要着人保护?这边也有百十个身手不错的人可以护着殿下回王府。”
赵佶失笑道:“何必如此,我有御林军护着,陆兄,今日本想和你说些风雅,然实在太晚,我便要回去了,待以后有缘再见。”
要事这话在后代说起来,绝对有玻璃之嫌,不过陆平却知道赵佶出言真诚,故而笑道:“赵兄便请回吧,以后自有机会。”
曹宗这时亲自过去送赵佶,外面已经有马车停在那里了,那旁边果然有很多人,他们虽然素衣,可陆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那训练有素的阵势,看来自从上次简王被杀对皇家影响很大,所以赵佶出来时候都带着很多的兵士们,以防有什么变化。
几人再次告别,曹宗和陆平都站在门口,直到赵佶消失在黑暗之中,他们才重新走了回去。
曹宗呵呵一笑道:“王公子和端王殿下很是相熟啊,殿下难得出来一次,第一个要见的便是公子你。”
陆平知道曹宗的意思,不过是想探一下自己和赵佶的关系深浅,他笑了笑道:“曹公子说笑了,赵兄和我认识也不过几月,只是脾气相投而已,曹兄今日款待,在下定会铭记,不过天色已是太晚,我便回太学了。”
曹宗连忙道:“王公子莫要客气,来人,备马车,一直把王公子送到太学北路斋的斋房门口,王公子啊,我们算是同届同窗,以后有很多事还会碰面,还望王公子不要忘记曹某,以后若有什么曹某能效劳的,只管告诉我,曹某定会竭尽全力,这汴京的人物,曹某也认识一些,若王公子想认识一二,曹某也可从中斡旋,介绍一番。”
这便是关系圈了,大家喜好结交,因此组成了一个个关系圈,圈和圈相挂钩,就变成了关系网,错综复杂的关系直接影响京城朝,政陆平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现在可不想认识这些大人物,也不好当面拒绝,只好道:“多谢曹公子了,日后若遇事,定会请曹公子帮忙。”
曹宗又是笑了,这时马车也已经备好,他亲自拉开帘子,然后道:“王公子便保重,一会就到太学了。”
在这个时代,为人挑帘是对人的极大尊重,更何况陆平只是一布衣,而曹宗乃是身份贵重之人,陆平虽知道曹宗乃是有意如此,亦是抱拳道:“多谢曹公子了,在下便告辞了。”
他坐在马车上,等行之一半,忽然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刚才碰到了赵佶,自己却忘了周兵的事情,若是请赵佶帮忙,说不定周兵也可不至于被赶出太学。
陆平暗骂自己糊涂,但是此时想起来已经晚了,他无奈地坐在这里,听着马车轮和马奔跑的声音,不由有些叹气,这样的情景仿佛又在自己的心中飘过,仿佛很远,也仿佛很近。
过了没多久,那马车便停下了,陆平知道是碰到太学守卫了,陆平正要出去和他们说,那马车又往里面驶进,直接奔进北路斋的房舍去。
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下来了,陆平走了下去,和那车夫说谢感谢的话,倒让那车夫诚惶诚恐不已,陆平一笑,挥手让他回去了,而后又走进水字房间来了。
这屋子里面还在点着蜡烛,那四个人都还未睡,徐应名和张地云都在围着烛火看书,而齐偍和赵万宝在炉火旁边说着什么。
陆平走了进来,赵万宝立刻便发觉到了,笑着道:“臣贝可算是回来了,方才山论还在埋怨你,说你不守信,定是逃回家了。”
齐偍有些尴尬不语,倒是陆平道:“适才我是想逃回家,但想了一想,山论定然骂我,而我拿捏不准,所以回来看看山论有没骂我的,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我要戴上一个无信之人的帽子了。”
他这话说的风趣,几人都是笑了,赵万宝便道:“这次我们去夜探拘禁之处,若是穿着一身的儒袍,定然不便,我已经着人买了夜行衣,我们三人便换上吧,等到亥时过后,我等便出去。”
陆平见到他从柜子拿出几套黑色的夜行衣,不由有些疑惑,他是从哪里买来的,不是大宋有律,不能出售夜行衣吗?不过这个赵万宝神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陆平立刻接过夜行衣,然后换上衣服,这种衣服看起来很松散,但是一旦穿上就紧绷着,绝对利于蹦跳和跑路。
徐应名这时已经合卷,看到陆平这身打扮,不禁有些笑了起来,但是眼中的焦虑还是掩不住的,陆平只是对他一笑,然后又向赵万宝道:“一宝兄知道止兵关在何处?”
赵万宝点头道:“这是自然,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对了,臣贝你方才饮酒了吧,要不要休息一番,等过一会我们喊你起来。”
陆平确实有些头晕,虽然和曹宗他们没喝上多少,但是酒劲还是有的,闻言就道:“那我就先睡上一会,等会你们叫我。”
他脱下鞋子,便躺在床上睡起来了,直到有人推着他道:“臣贝,该醒了,我们便要出发了。”
陆平正是熟睡,猛然被吵醒,不由有些烦躁起来,这时正要发怒,睁开眼睛却发现齐偍正在看着自己,他才赫然想起要去探望周兵,不由哈欠连连地道:“这么快就到子时了?”
齐偍摇头道:“还没有,现在是亥时,不过我等要早过去做点准备,臣贝你洗把脸,我们便走吧。”
这房间里还点着半截的蜡烛,陆平转头一望,却见到徐应名一人还在桌前看书,忙出言道:“白石,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徐应名只是应了一声,却未说什么。
这炉中之火还有些许,赵万宝依然坐在那里,见到陆平已经起床,立刻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等便赶紧行动起来,按照原来的商议的步骤去做,不能冒失大意。”
………………………………
第两百七十一章:逃跑
齐偍和陆平两人都是应了一声,几个人便拉开房门,赵万宝带头走了出去,向西边走去。
陆平最后走出去,然后顺便把门关上,却迎来徐应名忧虑的目光,不由呵呵地一笑,把门关紧。今夜有月,月昏微动,人影疏散。
陆平紧紧地跟着赵万宝和齐偍,他们两人走的很快,而且一直往东而行,不一会儿便到了那北边的几间院落里去了。
这里果然有太学的护卫把守着,陆平小声地道:“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着吗?”
赵万宝轻轻地道:“到那边的大树下面,监视这里。”
他们几个人迅速地挪移到几颗大树之下,这几颗大树在夏季之时奇大无比,枝叶繁茂,而今虽然一片叶子都不剩,但是依然有着巨大阴影,可以遮住陆平诸人。
那边的护卫们有两个正站在那里,还有两个正在灯火下面有说有笑的,像是在聊家常,几个人松松垮垮的,并没有什么严密的保卫措施。
毕竟这里面虽然是太学惩罚学生之所,但又不是什么机密的地方,故而太学对其并没有什么严密措施,他们也不会相信有人会半夜偷偷进去,但是每日护卫已成定例,他们就只能待在这里等着交换护卫。
赵万宝低声道:“现在还没到子时,他们暂时不会走,等吧。”
齐偍几个人便就潜伏在这里,陆平在草原上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真不是盖得,现在蹲在这里虽然有些腿酸,但丝毫没有什么疼痛,倒是赵万宝也不管什么风度了,一屁股坐在地下,然后小声道:“还是坐着舒服。”
今夜有寒风,所幸陆平几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很厚,被这风吹过只是缩紧了头,并没有打冷颤。
他们一直盯着那边的几个护卫,因为这里是侧门,故而护卫们嘻嘻哈哈地也不担心会被统领们看到,都*说话来解自己的困乏,他们说话声音虽然大,但是很杂乱,陆平一向耳力很好,都听不出他们说些什么东西。
就这样过了好长时间,远远地看到一个护卫走了过来,然后和那几个人说上几句,那些护卫们各个都收拾了一下,准备走回去了。
赵万宝立刻道:“等他们不见,我们马上穿过去。”
陆平和齐偍皆是提起精神,看着那几个护卫走了回去,正想走过去,却不料那个来通话的护卫和其中的一个聊上了,他们就在那里站着说笑,让陆平等人干着急。
赵万宝镇静地道:“必须要等到他们离开,再等一等。”
几个人都是睁着眼睛看那两个护卫在说着话,时间仿佛过的极慢,他们每说一句话都让人觉得怒不可遏,要不是还有一些理智,齐偍早就想直接冲出去了。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一阵阵声音,赵万宝立刻慌张地道:“完了,交换的护卫过来了,我们进不去了。”
齐偍和陆平两人皆是不甘心地看着那两个护卫,他们这时好像也意识到该回去了,两人结伴而行,往那大门走去。
赵万宝果断地道:“现在就进去!速度要快!”
他话音刚落,立刻快步向前跑去,陆平立刻猫着小腰,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一直跃过侧门方才躲在阴暗处,赵万宝深深吸了口气道:“跟紧我!”
他快步向着里面跑去,齐偍反应奇快,直接跃了过去,正当陆平要跑过去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声音,像是护卫们走了过来,他们打着哈欠,有些骂骂咧咧地在这附近转悠着。
陆平现在处的位置极为玄妙,他在那墙的阴暗处,但是也离这侧门不远,只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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