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阴逆旅-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硬葜校徊患�
当下李玉便忍住好奇心,一眼也没偷看,直到杨禾传授完毕,似笑非笑地叫她的名字,这才转过身来,眼圈红红的满腹的委屈,却强自忍住,一语不发。
杨禾内心暗自赞赏,只觉得这丫头性子极是倔强沉稳,将来能成大才,点点头道:“小玉,你风姑姑传你的针灸术入门,你学得怎样了?。”
李玉咽下眼泪,应道:“已经学会了,只是没有实验过,手法生疏得很。”
杨禾点头道:“很好,皇帝内经的三篇背下了么?记住了么?你认得多少药草了?。”
李玉低头答道:“素问和九针十二原篇已经背下,灵枢篇尚未背下,药草已认识了八十种,熟知五十种。”
杨禾点头道:“那也难为你了,你去同小慧玩耍吧,顺便交流下练功心得。”
李玉愕然道:“什么练功心得?。”转念一想便即明白,杨禾这么说,等同于准许自己向张小慧请教方才所授的入门功夫。杨禾虽然说过不教心怀叵测之人,却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准许自己修炼那些武功,方才虽然说了许多倔强的气话,但既然得到杨禾的准许,她心里当然万分高兴,杨禾武功有多厉害她是亲眼目睹的,暗道:“我若得他一半的功力,也就心满意足了,江湖上也没人敢欺负我!。”一时间瞧向杨禾时,忽然觉得他表面上冷冰冰,心里却似乎有那么一点关心自己,并没有那么可恨了,这还是首次有人对自己真心的表示过关心和赞赏,刹那间李玉心中有些感动,眼圈一红,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下来。
张小慧似乎受到杨禾的特别叮嘱,传授起功法和掌法来一丝不苟,将诸般连自己也全不明白的细微之处一一说与她听,李玉听了不断地点头,她本有些武功根基,听了这些上乘的高深掌法和功法,登时便察觉这种心法,要比她平常修炼的内功复杂高明得多了,虽然仍是云山雾绕的,不能见其全貌,但总比从未练过武功的张小慧多了几分识见和理解,领悟起来自然更加透彻。她又将这些想法说一一说给张小慧,当下两人互相提醒,将内功心法背熟,直到一字不差,记下了心法,又开始演练掌法,这套掌法,却又比入门的心法繁复了许多,细微处更是极尽曲折变化,两人来回练习了两个多时辰才勉强粗略地演练一遍,一遍下来,李玉但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忍不住又自行练了一遍,结合这一路罗雀掌,两相印证之下,对于内功的理解不知不觉地又深了一层。
两遍掌法练完,两人已累得出了一身汗,抬头看天,已是日暮时分,此时日头半挂山巅,放出千万道耀目的金光,一霎时,绝壁危崖上的苍松劲柏,尽数披上金甲,如同天兵下凡,冷冷地逼视着世道人心。
如此这般,杨禾等人在张小慧家住了近半个月,一直太平无事,这一天,小院中忽然传出一声长啸,震得众人两耳嗡鸣不绝。啸声未止,一间小屋的房门大开,一个冷酷的粗布长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正是刚刚闭关出来的杨好问,此时他整个人精神焕发,双目有神,一副伤势大好的模样。这时杨禾,风青青,李玉,张可法,张小慧父女,纷纷出来向他道贺。
杨好问道:“今次全赖诸位帮忙,方能恢复得如此迅捷,杨某想诸位道声谢了。”说罢深深一揖,满面喜色。目光扫过李玉和张小慧时,但觉两人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冰寒之气,眸子中更有股熟悉的寒意,不禁咦了一声,讶然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什么时候修习上乘内功了?。”
张小慧笑道:“是杨前辈传授的他本门的入门功夫,我们还要多谢他呢。”
杨好问道:“这可是莫大的机缘了,能让杨师兄看得上眼的人不是很多呀!莫非他打算收你二人为徒?。”
杨禾笑道:“我只是传了她们一些粗浅的入门功夫,也是让她学些防身的本领,不至于被一般人欺负,至于能不能收徒,还要先向恩师请示,不得他老人家恩准,我便没有收徒的资格,是不能收徒的。”
杨好问道:“杨师兄,既然你还不能决定,我就将小慧收归门下了,这孩子十分聪明,不客气地说,我早就看中了的。你可别见怪!。”
李玉猛然抬头,偷偷瞥向张小慧,大是羡慕和嫉妒,暗道:“小慧她有师傅照顾,我应当高兴才是,要是他也肯收我为徒就好了,哎,我哪有慧姐这样的福分!罢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没人要我,我就不能活么?。”当下不自禁地向那受伤的小蟋蟀的藏处望了一眼,真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杨禾笑道:“杨某可不敢横刀夺爱,这孩子正好住在光明顶下,由师弟你教导再合适不过。”
张小慧大喜,满面娇羞,盈盈拜倒,兴奋地道:“小慧拜见师父!。”
杨好问忽然想起,还没有询问张可法的意见,点点头道:“张老兄,令爱拜我为师,你没什么意见吧?。”
事到如今,张可法就算有什么意见也只有憋在心里,哪敢说出口来,先不说杨好问对他们父女有大恩,便是他本人漂泊了半辈子,遭尽旁人的白眼,早就盼着女儿有出息,不再像他一样委曲求全。当下连忙点头道:“这是天大的好事,老汉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意见呢。”
杨好问笑道:“快去拜见你杨师伯,他的剑法与为师可是一脉相承的。”
………………………………
第147章 再聚华阳
张小慧连忙拜倒,叫了声师伯,青青喜道:“你还没收徒弟,先有了位师侄女儿,可算是古怪之极了。”
李玉听了这话,心里又有了些失望,刚刚与她有了些情谊的张小慧却使她陡然间生出了一层隔膜,张小慧有师傅了,和自己孤零零一个已经全然不同了。原先本有一丝安慰,忽然又觉得全世界都遗弃了自己,没有一个人疼爱,她只恨杨禾给她服了噬魂丹,这是她心里一个死结,无论如何不能原谅他。当下勉强笑着向张小慧恭喜了一番,待众人散开,她自己一个人走出门去,悄悄地落泪。张可法所住的小院地近西郊,距镇外不过两三里之遥,李玉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沿街乱走,不一会儿便走出了飞星镇,放眼望去,镇外满是荒草和巨木,密密层层地覆盖在山道两旁,便好似一户户一家家庄严的门户,巍然耸立,嘲弄地盯着自己这个无人见怜的孤魂野鬼。李玉心中烦闷,当下便折了一条树枝,闯进道左树林间,一边胡乱走动,一边乱抽乱打,一泄心中郁气,如此一来,原是幽深静谧的树林登时变成了喧闹连天的鸡飞狗走之所。
走出七八里,一泓巨泊拦住去路,湖泊中远山近石林立,生满一片连一片的蒲苇,此时已近初冬,蒲苇半枯,刺骨的冷风中正摇曳着一池白花花的芦荻,芦深水浅,显见肥硕的鱼儿三五成群地在芦苇荡里乱蹿,惶惶如丧家之犬。看来是冬天已至,鱼儿也感到了处境不妙,兀自寻觅着藏身之处。
李玉在湖边呆立半晌,忽然间泪如雨下,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不一会儿,风声渐紧,竟刮起了北风,不知如何她忽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寒冷。当下在一块巨岩缝隙中找了个避风之处,从湖边折来大堆的荻花铺地,就在巨岩下和衣而卧,沉沉睡去。梦中眼泪又悄悄浸湿了脸颊。这一日睡到日头偏西才返回张家。杨禾见她学东西极快,便不大管她,李玉也就乐得自在,自此以后隔三差五地便来此处玩耍,困了就在那荻花窝中睡觉,几乎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这一日李玉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闻一阵马蹄声传来,约在十丈之外。李玉本是昏昏沉沉地,一下子便清醒过来,她行走江湖的经验极是丰富,心知对方来到这人迹罕至地方,必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倘若发现有人在旁窥伺,一定会杀人灭口。现在飞星镇高手遍地,处处充满极大危险,李玉胆子再大十倍也不敢稍动。当下仍是保持着睡姿,硬是纹丝不动。她所处的岩石缝隙十分隐秘,若非有心寻找,绝难发现。
只听那马蹄声在不远处停下,有人跳下马来,击了三下手掌。忽然间,东面二十丈外也响起了三下击掌声,接着北面和南面也先后有人击掌。来人是个青年男子,大叫道:“关中剑派的:“沉沙剑。”王大侠果然来了,陕南飞云庄的白庄主,山西戡魔岭的徐大侠,沈大侠,长白山的金面道长:“绝尘刀客。”风老先生,你们来的都很及时呀,小侄孟孝廉来迟了,我师父可盼了你们很久了。”
李玉吓了一跳,这些人随便一个都是当今武林响当当的白道人物,本是天南海北的散居各地,怎会忽然都聚集道昆仑山来?正疑惑时候,只听一个温文儒雅的声音道:“蒙:“剑啸昆仑。”胡不为老兄相邀,白某岂敢不来,况且听到那贼子的消息,白某正要拿他试剑,在路上自是不敢久耽,你是胡老兄的大弟子孟孝廉?你师父呢,怎么不见他来?。”李玉心道:“不知他们要对付的是什么人,这般兴师动众,看来对方来头不小。”
孟孝廉恭谨地答道:“回白庄主,家师正在准备酒宴礼物,为诸位前辈接风。家师说,诸位前辈都是武林高人,这接风宴万万马虎不得,他老人家一定要亲力亲为,方显敬重。”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不悦道:“咱们今次是来手刃一个人人唾骂的无耻恶贼,又不是来给你师父祝寿的,弄这么大的排场干什么?。”
孟孝廉不敢辩驳,小心地应答道:“风前辈教训得是,只不过七日后正好是师父的五十大寿,他老人家想先手刃恶贼,然后请诸位前辈到鄙庄痛饮一番,好做庆祝!。”
风老先生哦了一声,颇感意外地道:“老胡想得倒也周到,咱们先宰了那小子,顺便去笑剑山庄讨杯寿酒喝,那也不错。”
孟孝廉笑道:“只是不能先请几位前辈到鄙庄喝杯水酒,未免有些怠慢了。”
白庄主笑道:“胡老兄太客气了,我们侠义道中人以除魔卫道为第一要务,今趟能堵住那神出鬼没的淫贼,着实大大地不易,不知你们是如何发现那贼子踪迹的?。”
李玉心下奇怪,暗道:“不是恶贼吗?怎么又成了……什么贼了。”
只听孟孝廉道:“这件事说来凑巧,晚辈一个记名的师弟与人起了争执,被人下了毒手,幸好遇见一位故友才得保住性命。这位师弟气愤不过,便邀一同前往与那人相斗,不料,没见到那人,便先见到了那贼子。他的这位朋友原是华阳派的门下,曾经见过那贼子的真面目,当下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位师弟知道自己惹上了大麻烦,这才连夜赶到笑剑山庄禀报师父,师父知道那贼子的厉害,单打独斗并无胜算,这才广邀诸位同道,一同前往围杀,免得给他逃掉!。”
李玉又听到华阳派三个字,顿时心头疑云大起,细细一想,忽然间恍然大悟,娇躯一震,暗叫糟糕,他们要对付的是姓杨的,我还指望他拿到噬魂丹解药呢,千万不能让这些人得逞,这时候众人还未离开她一动也不敢动。但听芦花哗哗作响,一时间静极幽极。
只听一个四旬左右的汉子不疾不徐地道:“虽听华阳派的人将那贼子吹嘘得如何厉害,终究未见过他的真本事,不敢肯定。不过今次咱们几个一同出马,想来那贼子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所以还是祝寿为主,恐怕胡老兄也是这么想的吧,他老哥儿用这种办法将我们请来,为他撑场面,真令贫道汗颜呢,贫道匆忙间没带什么贵重贺礼,怎好意思踏进你们笑剑山庄的金门槛!。”说到此处,言辞间已有三分讥讽之意。
孟孝廉急忙赔笑道:“正如白庄主所言,咱们侠义道中人自是以除魔卫道为第一要务,绝不敢假公济私,家师更无半分欺瞒戏弄之意,请金面道长与诸位前辈高手不要误会。”
又听一个三旬左右的汉子沙哑着嗓子道:“算了,几位前辈,这次也是胡前辈一番好意,这些琐事,就别再计较了,徐兄沈兄,此行中咱们三人最为年轻,蒙胡前辈高看,咱们怎也应该去恭贺一番。”显然说话的就是那关中剑派的:“沉沙剑。”王大侠。
李玉没听到两人说话,但听那孟孝廉道:“今次家师已经想好了擒贼的妙计,只要诸位前辈一同出手,到时候管保那恶贼手到擒来!。”
风老先生不悦地道:“咱们这些人一同出手,还需要什么妙计!直接将那淫贼拿下便是,这么麻烦干什么?。”
白庄主笑道:“有胜于无,总要防备万一,今次万万不能让那贼子逃走!不然后患无穷呢。”
………………………………
第148章 食毒
孟孝廉笑道:“家师正是要联合诸位前辈之力,将这贼子一举拿下,但是这贼子轻功极高,一见不妙,大有可能见机逃走,若在野外寻常之处打斗便有此虑。关键是如何将这贼子引入一处逃无可逃的绝地,方有得手的机会,家师业已想出一条妙计。我师弟的那位华阳派的故友说,这贼子行为虽然荒诞无耻,但是不知怎地,却对华阳派的静虚真人十分迷恋,这也正是那贼子一个重大弱点,家师便以此为饵设了一局……。”
李玉听到这里内心嘭嘭而动,脑海中登时浮现出晶棺中那个死去的女子样貌,尸身与生时无异,但据说已经死去大经年之久,确实一件奇怪之极的事情。她早就隐约感到杨禾对于晶棺中的女子特别的依恋,并不下于对姓风女子的喜欢,经这姓孟的一说,方才证实。此时李玉已隐约感到不妙,虽仍不知众人如何设计害他,内心却平添了几分焦虑。这一走神,下面的话便没能听清楚,但听那姓风的老者道:“此计果然大妙,料想那贼子必定中计,只是那两个丫头怎肯合作?。”
孟孝廉笑道:“她们全不知情,等她们明白过来,咱们早就一拥而上,将那贼子擒下了,到时候如何处置那贼子,哪还由得她们做主?。”
李玉心中暗恨,责怪自己没能听到最关键的所在,但听得众人多番提到两个丫头,料想这两个丫头定然是最关键之处,心道:“两个丫头是谁?难道是指我和慧姐?不可能吧,我们怎么会听从他们的安排!然而除了我和慧姐之外杨禾身边哪里还有两个丫头。”一想到此处不禁冷汗直冒,百般设想,怎也猜测不透自己和张小慧如何能上了这群陌生人的当,她一向自负智计甚高,此刻竟然碰到棘手问题,心中实是大为不甘。
这时又听那白庄主说道:“如此一来,难免和他们结下了梁子,不过那贼子杀了蒲世哲,整个华阳派无不引以为耻,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咱们替他们报了仇,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在乎两个丫头的意见呢,哈哈,哈哈。”众人都跟着一起大笑。
关中剑派姓王的也笑道:“如能手刃此贼,既能为民除害,又能扬我关中剑派大名,实在是痛快之极!说起来,还要感谢胡老前辈给我们这次机会了!。”
孟孝廉笑答:“好说好说,其实家师也是要借重诸位前辈之力,为民除此元凶大恶,这是一笔两利的好事!诸位前辈既然没有什么异议,那便暂且由晚辈带路,到约定之处等候如何?。”
众人自然再没有什么意见,但听得马蹄声轻响,一行人飞快地走远了。
李玉内心涌起了千丈波涛,听那白庄主的口气,两个丫头似乎另有其人,并且与华阳派大有关联,现在杨禾有难,自己明知一些内幕,本想就此赶返,向他示警,但想到此人逼迫自己服食噬魂丹,殊甚可恶,听到此事内心反有种隐隐的,只觉得若能让杨禾就此大大地吃一番苦头,着实无比快意。但不知怎地忽然想到杨禾对张小慧的夸赞,内心又有些不安,忽然想到:“姓杨的说慧姐心地善良,品行端方,那是没错,说我心怀叵测,心思恶毒……为什么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整治这姓杨的,而非是要救他,难道我真是这样的么,我真是心思恶毒,专门害人的?。”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想了一想内心便即坦然道:“姓杨的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我更是百般刁难,我又何必要救他!我先回去张家,且看他待我如何,倘若他对我尚有一丝的怜悯疼爱之意,我不妨出言提醒他一番,倘若仍对我冷言冷语的漠不关心,那我也懒得理会他的生死!。”
当下便在林子里找了几样有毒的药材,吞下肚去,这些药材的毒性极强,一旦误服,大有性命之忧,李玉故意吞下了一些,虽不致命,却也大大有害,当下趁着草药的毒性尚未发作,快步向飞星镇走去,才回到镇口,已感到腹中隐隐作痛,回到张家时候,疼的脸色惨白,头晕眼花,额上冷汗直冒。当下擦了擦汗,勉强打起精神,换做一幅笑脸,走进院中,她没有去别处,直奔杨禾的房间而去,敲开了房门,见杨禾正冷冷地盯着她,仿佛能看透她内心似的。李玉心头大震,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慌,上前施礼道:“杨前辈,我练掌时候,似乎出了点儿小小差错,现在身体十分不适,不知前辈可有化解的良方?。”见杨禾仍是冷冷地盯着自己,不发一语,登时一颗心凉了半截,内心更加惊惶,李玉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目光,内心更打定主意,再不管他的生死,正要找个借口离开,忽听杨禾开口道:“你过来!。”
李玉一颗心嘭嘭乱跳,暗自戒备,提心吊胆地走到杨禾身旁,也不知他要干什么,正惊疑不定的时候,但见杨禾蓦地闪电般探手一抓,一下扣住了自己的腕脉,不禁大惊,奋力挣扎,哪知那只手好似铁钳一般,死死扣进肉里,想要挣开,猛觉得一股怒潮般绵绵不绝的冰寒真气顺着手三阴经脉流入体内,急忙运功抵抗,不料两股内力遭遇,自己的内力便如小溪遇到江海,一下全被吞没,倒卷而回,那股真气遇湖填湖,遇河入河,急旋激绕,转眼间便流遍四肢百骸,登时全身的,瘫坐在地上,半分也挣扎不动了,真气所行,正与他传授的九阴真经内功所取路径一般无二,李玉冷得直打寒战,神志清醒,无奈身体不得半分自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由杨禾施为。只听杨禾淡淡地道:“致虚极,守静笃……无,以观其妙,有,以观其徼……一切顺乎自然,心静方能洞察玄妙……。”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自己说话,不一会儿,杨禾睁开眼来,咦了一声道:“你不是练功出了岔子,你像是中了毒!好在中毒不深,并无性命之忧,你吃了什么东西,快些儿吐出来!自己运功,巡行小周天一十二遍,把毒素逼出来!。”
李玉心中一惊,这才知道杨禾非是要对自己不利,而是在探查自己的状况,登时大为宽心,虽然在情绪上对杨禾的手段大为不满,但内心总算有了一点安慰,忽又觉全身冰寒透骨的真气如潮水般地退去,又从手三阴流出体外,刹那间浑身一松,身体恢复如初了,但腹痛似乎有所缓解,李玉一下子跳起身来,惊恐地望着杨禾,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两人间功力的悬殊,本是惨白如纸的脸上,更无半分血色。心中又是惊怕又是欢喜,惊得是自己功力与他相比直有天壤云泥之别,想要报仇,根本无从谈起。喜得是杨禾肯以功法传授,并且经过方才的一番内力的冲击,使自己对于此种内功心法的理解一下子又深了一层,能够真切地体验一回内息在经脉之内如何运作,对于自己日后的修炼实有莫大的好处,忽然间她明白了杨禾方才所说的话。那是在传授自己行功要诀,要自己抛开种种杂念,专心一意地记住方才的感觉,只可惜自己一心以为他蓄意加害,拼命抵抗,心慌神乱之下,已忘记了一大半还多。不知不觉间,心中对杨禾除了畏惧和仇视之外又多了三分的敬重,当下再也不敢造次,忍着腹痛,施了一礼,说道:“是,前辈!。”走到门口处,又停了下来,欲压地道:“杨前辈最近出入要小心一些,千万提防华阳派弟子,有几个人想要设计害你!。”
只听杨禾冷冷地道:“华阳派弟子个个都想杀我而后快,想要报仇也没什么稀奇!尽管来就是!。”竟然无动于衷。李玉忍不住说道:“不是华阳派弟子要害你,是有人利用他们设计害你!笑剑山庄的胡不为——胡大庄主,联合关中剑派的沉沙剑客王子通,飞云庄的白飞云,戡魔岭的徐如水,沈如潮,长白山凌霄宫的金面道人,还有:“绝尘刀客。”风九重,要与你为难了。”杨禾听到这些话自是一愣,但随即便镇定下来,淡淡地道:“我知道了,小玉,你去练功吧!。”李玉哪里肯走,踌躇道:“杨前辈你打算怎么办?。”
只听杨禾冷冷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过人家既然欺上门来,那也不用客气!。”跟着双目寒意大盛,似乎想到了什么事,随即又发出一声冷笑。李玉知他已有定见,便不再打扰,出房而去。
杨禾自语道:“好一个华阳派,看来已把我淫贼的名头传得天下皆知了,长白山的人都来了,还真是热闹!看来不洗清这一身恶名,还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