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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逆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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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大吃一惊,疾步奔了回来,凑近一看,但见智冲道人胸膛上插着阮大凡的斩马刀,贯胸穿透,鲜血狂喷。他本人已然气绝身亡。
仰弘柏骇然道:“怎么回事?姓阮的还没死?。”
汪威仁道:“就算活着,在那样的重击之下,也只剩下了半条命,怎么怎么怎么会如此厉害?。”
章影牙关打颤战战兢兢地道:“会不会是尸变了?他死得不明不白,多半要来报仇,可要小心了。”
汪威仁道:“放屁,放屁,就算是尸变也该是过了头七回魂之后,哪能立时便来报复,世上的鬼可没有这般能力,再说道长一身画符捉鬼的本事,又怎会为鬼所侵。”
章影道:“此人号称:“一臭万年。”会不会冥府嫌他太臭,不容他过奈何桥?。”
只有青青和杨禾明白是那道姑所为。见她醒来心中欢喜。
仰弘柏怒道:“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人也好,鬼也好,管教他吃老子一棍。”大喝一声,举起降魔杵,便向车厢猛砸。轰隆地一下大响,车厢顶被他拦腰砸了个窟窿,仰弘柏哈哈笑道:“佛法无边,任他何等鬼怪也得给老子让道。”再抽出降魔杵时,突然彼端似被什么物事钳住,竟然抽之不动。仰弘柏大骇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边说,一边使出全力硬夺兵刃,突然猛觉得另一端一松,他使过了力,登时身不由己地向后跌退,降魔杵来势未消轰然捣中胸膛,仰弘柏哎幺一声,仰天摔倒。
………………………………
第15章 勾心斗角
汪威仁和章影冲过去道:“怎么回事?里面有什么?。”
仰弘柏骂道:“的,自己吓自己,哪有什么东西了,老子是一不小心哎幺。”一句话未说完抚住胸口不住。
汪威仁眼珠儿一转道:“仰大师,咱们一起冲上去,砸了这车厢,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何古怪,要是姓阮的没死,就宰了他灭口,若是尸变。”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说道这里便说不下去。
章影的脑筋比较清醒接口道:“若是尸变,大师便作法念咒,除了这恶鬼。”
仰弘柏:“好。”却是躺着不动,也不起身。
汪威仁关切地道:“你怎么了仰大师,不能起身么,我来扶你。”
仰弘柏坐起身来,一手抓起降魔杵骂道:“滚开,老子有手有脚,不用你操心。”话虽如此,却仍是不站起身。
章影笑细看了半晌,见仰弘柏总不起身,心中恍然,笑道:“原来仰大师穴道受制,我来帮你解穴。”说着便凑过身,伸手向仰弘柏的胸口按去。
仰弘柏虽起不得身,上身却丝毫无碍,一见章影一手按到,势携劲风,肯定是不怀好意。怒喝一声,抡起降魔杵猛扫他小腿,章影嘿地一声,倒纵回来,远落一丈之外,嘿嘿阴笑。降魔杵虽长,却也够他不着了。
汪威仁道:“仰大师既不肯接受我们的好意,腿脚又不灵便,那么这开皇实录便与大师无缘了,这可怪不得我们。”
仰弘柏气得两眼翻白,却没有说话
汪威仁笑道:“章先生,你瞧这局面该怎样收拾才好?。”
章影阴阴地道:“车厢里定然有些古怪,不能贸然靠近,这样吧,咱们将旁边这棵大槐树砍倒了,用它压碎了车厢,到时候古怪自然都得现形。”
汪威仁笑道:“好主意。”说着上前解开了绞缠在智冲道人死尸上的大网,将车厢盖住。他使判官笔,章影使蛾眉刺,两者都是点打刺划的兵刃,打架轻巧灵活,砍树却不好使。便从死尸上拔出阮大凡的斩马刀,走到那槐树另一边嘭嘭嘭地连连斩击,登时木屑纷飞,大槐树颤动不已。
杨禾大骇,如此一来,道姑无法逃脱,难免葬身树下。需得想个法儿救她一命。四下里一瞧,正好看见头陀仰弘柏正对砍树的二人怒目而视,心念急转,低声道:“仰大师,仰大师。”
仰弘柏一愕扭过脸来道:“干么?。”
杨禾低声道:“我是个大夫,那车厢里盛着我治病救人器械,给那两个莽汉砸坏了未免可惜,其实那书并不在车厢中,你若能使槐树压不着车子,我便悄悄地将那宝贝处所告诉你。”
仰弘柏皱眉道:“我为什么相信你。”
杨禾道:“眼下我二人半分动弹不得,性命难保。等会儿那两人发现车厢里并没有宝贝,我两人自是难免一死,他们为保持秘密,说不定也对你不利,眼下大师你行动不便,他二人若要倚多为胜,大师你纵然神功盖世,恐怕也要饮恨而终。”
他这番话说的是实情,仰弘柏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心想:“这娃娃说的没错,万不能让那俩得了好处去。这娃儿既说宝贝不在车厢中,还要告知我宝贝的真实藏处,此言虽不能尽信,但如今我穴道受制又能怎么办,即使不作为,也只有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宝贝抢走而已。我非但捞不到半分好处,说不定真会被两个灭了口,看来只有暂且相信这娃儿的话,搏上一搏了。”
站在远处的章影发现了两人秘议,冲了过来大叫道:“喂喂,你两个在说什么。”杨禾的声音压的极低,章影又站得远,并且说话声被汪威仁砍树的嘭嘭声掩盖,因此他并没有听清。
杨禾道:“说你奶奶的头,有种就杀了老子。”
章影大怒,手中峨眉刺一挥,向杨禾当胸插落,哪知兵刃刚到他身外半尺之处,猛听得背后破风声急响,一物轰然袭到背心。不用看也知是那脏头陀的降魔杵打到,忙向旁一侧身,右手刺在杵棒头上一格,嘿得一声,借势飞退丈半,脱出战圈。再看时才发现这头陀以手撑地,猛蹿两丈,落在卧牛石上。他身子处高,手中的降魔杵便有了更多发挥的空间,只见他将降魔杵横在胸前,怒目而视。
章影嘿嘿笑道:“大师,还没拿到宝贝怎么咱们自个儿倒互杀了,咱们是自己人,你干么护着这小子?莫不是他对你许下什么好处?是了,是了,方才你两个探头探脑,偷偷摸摸,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多半是在商量宝贝的事,这小子是不是说出什么消息了?。”
仰弘柏道:“当然是自己人,我跟你算是亲戚呢,前几天老子去院睡了两个,那是你姊姊和妹妹。”
章影怒极反笑道:“臭头陀,你是不想活了,看针!。”说着右臂对准了三人,左手在右臂上一按,嗤嗤声响中,数枚钢针激射飞来。正是先前袭击杨禾与青青两人的暗器。
青青吓得哎呀一声却苦于穴道受制不能闪避,眼睁睁地看着飞针射来,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杨禾惯看生死,只觉得死便死了,并不怎么可怕,是以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仰弘柏大喝一声,忽然扯下上身破烂的衣袍,在三人身前当空一抖,登时便将飞来的钢针尽数收拢。章影还待再射,忽听汪威仁骂道:“你的在干么?老夫砍树累得半死,你去偷闲?。”
众人一看,他已将那槐树树干砍断大半,老槐树摇摇欲倒
章影忙道,我去砍,你老人家歇歇。
二人又继续砍树,砍了几刀,大槐树倾斜着倒下来,眼看就要砸在车厢上。杨禾急道:“大师,你快将车子挪开。”
仰弘柏茫然道:“怎么挪?。”
杨禾急道:“打马,那马一吃痛,自会拖车而奔。”
仰弘柏恍然大悟,探手拾起一枚石子,捏在指尖使出内力猛然弹出,啪地一声,正中马臀,他使得力气太大,那石子竟然打进肉里,登时鲜血长流。马儿吃痛,一声长嘶,向前猛然一蹿,登时便将车子拖出四五丈远。
喀啦啦一阵大响,大槐树轰然倒下,卷着沙尘吹出一阵狂风,却砸在了空处,半点也未擦到马车
汪威仁累得满头大汗,眼见自己辛辛苦苦好一阵子的成果竟然被这可恨的头陀用一粒石子破坏,怒喝一声直扑过来,手中判官笔呼呼急旋,向仰弘柏胸口戳到。仰弘柏行动不便岂能容他近身?降魔杵一振,全力施为,呼地一声,直捣对手小腹。
当地一声急响,判官笔格开降魔杵,身体顺着杵棒滴溜溜地旋转直进,攻势不改,仍是点向仰弘柏的胸口大穴。竟是要致他于死地。
仰弘柏怒喝一声,降魔杵在头顶划了个圈子,反手横扫出去。硬是拦住他凌厉的攻势。
又是当地一声大响,兵刃交击,汪威仁限于判官笔短小的缺点,被他一击扫出两丈,踉踉跄跄地退了一步。汪威仁无功而返,更加怒不可遏,一跺脚,正待蹿前拼命。忽然杨禾大叫一声:“哎幺,不好,章先生要独吞宝贝。”
仰弘柏和汪威仁同时向马车方向望去,仰弘柏怒吼道:“的,这姓章的真不是东西,竟要独吞宝贝,老子跟他拼了。”口中虽然叫喊,但终究腿脚不便,又要提防汪威仁,一时间却并不敢冲过去。
汪威仁所占的位置却刚好被大槐树的枝杈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心急之下,也顾不得与仰弘柏纠缠,几个纵身,从槐树枝丫上方越过,扑向马车方向。身在半空便已看到,原来树倒之后,自己在气头上只顾着杀那头陀,没留意马车。这姓章的家伙竟然冲到马车之旁,拿峨眉刺扎死了马匹,双手按着从倾斜的车厢中滑出的一个朱漆木箱似欲打开。但见那木箱黑沉沉的分外精致,箱子大小正合一书,不用说,那定是宝贝的藏处了。眼见这姓章的便要得手,一惊之下,双足在树杈上一点,纵身再一跃,判官笔向他后心戳去。
章影听到脑后风响大吃一惊,身子一矮,飞腿望空向后猛踢。猛觉得右足一阵钻心疼痛,忍不住大叫一声,闪往一边。往脚上瞧时,只见右足心被汪威仁的判官笔戳了个窟窿,涌泉穴被破,从鞋底直透鞋背,立时鲜血狂喷。一交坐倒。
汪威仁既与他撕破脸皮,一击得手便不容他喘息,飞扑上前,呼呼呼运笔如风,向章影胸前大穴疾点。
章影的峨眉刺法,多半是仗着手法与身法的配合,这才能趋退自如,运转适意,眼下一足重伤,身法不灵,功夫登时大打折扣,二十招不到,被汪威仁的判官笔撩开防线,直搠入心口,惨叫一声,气绝而死。此人号称:“阴魂不散。”断没想到他的魂这样散了。
汪威仁杀死了章影正想打开箱子,忽然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眼睛向着这边瞅了过来。果然此人小心异常,他并未直接开箱,而是抱着箱子来到杨禾与青青两人身边道:“女娃儿,你来开箱子。”
仰弘柏一瞪眼道:“干么听你的?你是皇帝老子么?女娃儿,不准开箱子。”
………………………………
第16章 谁笑到了最后
汪威仁咬牙切齿地道:“臭头陀,你有意跟我作对是不是?你不让女娃儿动手,我先宰了你!。”说着将木箱放在一旁,判官笔一抖与仰弘柏斗了起来,他的步法轻盈变化奇快,手中判官笔更是快捷灵动,忽进忽退,奇招百出,所取的角度位置让杨禾大开眼界。仰弘柏沉着应战,降魔杵直劈横扫,招数简单直接,却逼得汪威仁始终近不得身。二人乒乒乓乓地斗了数十招。仰弘柏固不能取胜,汪威仁却也没占到便宜。
青青忽然说道:“想不到堂堂:“丧尽天良。”汪老爷子一世英雄,天不怕,地不怕,却怕一个木箱子,传扬出去,江湖上的朋友岂不笑掉大牙,哈哈,哈哈,你这名号多半也要改了。”
杨禾道:“汪老爷子名震天下,他的名号岂能乱改?改得好,那也罢了,改得不好恐怕有辱老爷子的赫赫威名。不知应当改作什么。”
青青道:“汪老爷子失去一向的胆色豪气,不再行奸作恶,从此规规矩矩,战战兢兢,亦步亦趋,如履薄冰,日行一善,不敢稍动。不如改作“丧尽胆气,听来最是贴切。”
杨禾笑道:“汪老爷子一遇此箱,胆气尽丧,好似老鼠见猫,鼠胆吓爆,也难怪他战战兢兢,不敢稍动了。”
他二人一问一答,装模作样,极尽嘲讽之能事,只把汪威仁气得又吹胡子又瞪眼怒喝道:“小娃儿,我先撕烂你们的嘴。”说着便要上前,仰弘柏却哪里容他近身?降魔杵一摆,封住他的去路。
汪威仁冷哼一声道:“不开便不开,两个小娃儿吓唬爷爷,爷爷偏要打开箱子给你瞧。”虽如此说,仍是十分小心地将木箱放在一块高石之后,斩断铜锁,用树枝挑开了箱盖,等了片刻未见任何异状,这才将木箱搬到大石之上,冷笑道:“不过是故弄玄虚,这箱子中又有什么了?。”说着便将大大小小的各色各样的药瓶拿了出来,伸手便去摸那木箱的底板。忽听噗地一声轻响,木箱中忽然喷出一大股白色粉屑,汪威仁冷不防便都喷在脸上,登时捂住眼睛惨叫起来,一边惨叫一边乱闯,挥舞着判官笔,乱点乱戳,使得都是防守的招数。
青青笑道:“汪老爷子名号恐怕又要改了,这回改做丧心病狂倒也合适,你看他浑似没头苍蝇一样乱走,可笑啊,可笑。”
杨禾笑道:“丧心病狂只在一时,不用片刻他便该叫做丧家之犬落荒而逃了。”
青青道:“汪老爷子慌不择路,若一时不慎,撞山而死,那又该叫做什么?是了该叫做“丧魂失魄。”
汪威仁大怒道:“老子先教你两个小贱种丧魂失魄。”,循声奋不顾身直扑过来。手里判官笔便向青青胸膛搠到。他脸上肌肉扭曲痛苦,眼眶紫黑,仿佛给人猛揍两拳,显然是中了剧毒。
青青和杨禾没想到他会突然反扑,陡遇凶险,吓得连叫喊都忘了。
便在这紧要关头,仰弘柏再次出手,降魔杵直向他脑袋砸到,汪威仁虽瞎了眼,耳朵却甚灵敏,听到风响,忙收住刺向青青胸口的一击,举笔一架,当地一声,将判官笔也打得脱了手,只得倒纵而出,跃到两丈之外,怒喝道:“我中的是什么毒?解药给我解药!。”
青青笑道:“汪老爷子,你中了什么毒请恕我不便相告,你只需知道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有,三天之内不服解药,你的眼睛和脸就会一点一点地烂掉,那时候你得外号可就得改成&qut;丧尽颜面&qut;了。”
汪威仁大吃一惊,怒吼道:“小贱种,我宰了你!我宰了你。”终是对仰弘柏十分忌惮,不敢上前。
青青笑道:“我一死,你便永远得不到解药,仰大师也不会找到那本书,那有什么好玩?。”
仰弘柏笑道:“汪老先生,我劝你还是安静些,你这么火气大发,只会使毒性发作得更快,到时候一张脸烂尽,可如何见人,可真是丧尽颜面了。”
汪威仁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的肌肉一齐颤动,显是极力抑制着内心的巨大愤怒,沉默了好半晌,忽然哈哈笑道:“臭头陀,你和汪某乃是一路货色,还不都是贪图那宝贝,你假惺惺充什么好人?嘿嘿,等你的穴道一解,老夫固然难逃一死,这两个小娃娃还能留得住命么。”
仰弘柏笑道:“我为什么非要取两个娃娃的性命?只要娃娃们交出宝书,我不会动她二人分毫,这一对小娃娃我看倒似天生的一对佳偶,杀了着实可惜。”
青青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唾沫道:“谁跟他是一对佳偶?你胡说八道什么。”
杨禾笑道:“只要大师不伤我们这些人性命,交出那宝贝又有何妨?只是大师眼下行动不便,我们性命始终握在二位手里,又被汪先生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便是想交出宝书也是无能为力了。”
汪威仁和仰弘柏同时惊叫道:“什么?宝书便在此处?在哪里?。”
青青怒道:“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又知道什么。”
杨禾大笑不语。
青青道:“有什么好笑。”
杨禾仍是不语
汪威仁又笑道:“老夫两眼已盲,便是将宝贝送到我脸前,我也是瞧不见的了,要宝贝又有何用?女娃儿,你给我解药,我帮你对付这头陀如何。”
青青道:“那可不成,我给了你解药,你便来杀我,汪老先生武功高强,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又怎会帮我?想要解药,除非你先帮我。”
仰弘柏怒道:“女娃娃,方才我多番救你俩性命,你居然恩将仇报,串通那姓汪的来害我,那可别怪我心狠了,嘿嘿,你当真以为这姓汪的能救了你们的性命?他瞎了眼,连自己的兵刃在哪儿都找不到,想对付我,恐怕不那么容易。”
汪威仁笑道:“你就是头蠢猪,蠢到把自己穴道封上,你两条腿不能动弹,妄想与我争长短,老夫就算是瞎了眼,照样能制你于死地。”说着就地一滚,准确地捡起了掉落在身外半丈处的判官笔,先前兵器跌落时他听风辨位,早已知晓兵器落在何处,眼下自然一试成功。
仰弘柏咦了一声道:“怎么好像你眼睛没瞎,哼哼,就算没瞎,我会怕你么,尽管来吧。”
杨禾叫道:“喂喂,兵刃可不长眼睛,你们要是伤到我们一根汗毛,宝贝与解药的藏处,那是决计不说的了。”
汪威仁道:“头陀,咱们打架,这两个娃娃挤在中间未免碍手碍脚的,老夫将他们俩丢到一旁去如何?。”
青青叫道:“仰大师,万万不可,汪老先生定是想暗算我们,他若得手便要挟我不能将宝贝交给你,岂不糟糕。”
汪威仁正是这般想法,被青青揭破,气得骂道:“放屁!。”
仰弘柏道:“真臭,有屁也不能乱放,我给你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待我将两个娃娃丢了开去。”说着,也不顾两人的呼叫阻拦,双臂一探,一手提起青青,一手提起杨禾,微一使力便将二人抛到四丈之外。
汪威仁哈哈笑道:“头陀,你上当了,你两腿不能动,全是依着下的高石赢得五尺的空间,勉强接下老夫数招,一旦跳下地来,你那哭丧棒施展不开,你也就不足为道了。”说着听风辨位,向二人落地之处掠去。
仰弘柏大怒,双手在大石上一撑,一个翻腾,掠出两丈,降魔杵猛然扫出,拦截汪威仁。当地一声,两根兵刃再次相击,仰弘柏坐倒在地,汪威仁却是借势斜掠,从他身旁滑过,仍是扑向杨禾与青青,探手便住了杨禾的左肩,他狡计得逞,心中得意之极,正待将杨禾提起,跳开,忽觉胸口一凉,一把匕首当胸刺入,他不能置信地望着杨禾道:“你你你们。”
仰弘柏哈哈笑道:“蠢猪,你还不明白吗?方才我抓住两人时便已顺手将他二位穴道解开,你贸贸然去抓他,焉能不死,哈哈,哈哈。”
汪威仁道:“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他两个解脱了,你行动不便岂不倒霉?。”
仰弘柏哈哈一笑,轰然站起身道:“我岂会蠢到将自己的穴道点上,只有你们几个榆木脑袋才会这么想吧。”
汪威仁大怒道:“我死也拉这女娃儿陪葬。”说着左手一动判官笔便向青青的头顶插落。
杨禾大惊,猛然拔出匕首,汪威仁身躯一震时,仰弘柏的降魔杵横扫过来,打在脑袋上,直将他打得脑浆崩裂,死的惨不忍睹。
………………………………
第17章 没收兵器
汪威仁自号:“丧尽天良。”一生作恶多端,到此时终也送掉性命。他满面怒容,到死也未瞑目。仰弘柏上前一脚踢飞了他的尸身,嘿嘿笑道:“笑到最后才是赢家,小娃儿,你没有想到吧。”
杨禾心中万分震动,心道:“这头陀装作鲁莽,破车,撞伤,点穴无一处不扮得十成相似,我竟给他骗过了。他没受伤,我可有难了,这头陀武艺高强,一根降魔杵挥舞起来更是三军辟易,我身手虽然不赖,却万万不是他的对手。是了,他身手虽好,却远非那道姑的对手,只是她伤重未愈,真要打起来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若合我三人的力量不知能不能杀得了他,不论能不能做到,总要试一试,他有求于我们,即使失败,他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主意一定,登时哈哈笑道:“仰大师豪气干云,武功盖世,更难得的是深谋远虑,隐忍待机,佩服,佩服。”
仰弘柏笑道:“废话少说,那本书在哪儿,倘若不肯交出来,便将你两个娃娃的脑袋一同敲烂了,姓汪的怎样死的,你们都看见了。”说着降魔杵往地上重重一顿,突地腾起一股烟尘。如一块巨石般稳稳立住,双目射慑人寒芒。
青青想起汪威仁脑浆迸裂的情景不由得娇躯微颤,寒毛倒数,又想到自己拒不交书,被他一棍打碎脑袋的可怖惨状,说话声音也颤了,正感无助,一只温暖的大手探过来,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却是杨禾察言观色知她心中惊恐,这才出:“手。”相助。心中一热,竟不再怎么害怕,点点头道:“好,我交给你。”
杨禾道:“难得青青姑娘也同意交书,她定是感激大师的救命之恩,故舍书以报。大师佛法精深,德行高远,自非那些只知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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