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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流氓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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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归影在一旁缓缓起身,玲珑跑过去扶着她的胳膊,走向了面前衣衫凌乱跪在地的沐秋仪,沐归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说道:“沐秋仪,我几次三番地让着你,不与你计较,甚至贤王对你属意我都不加干涉,如今你却变本加厉,直接到我房来滋事陷害我?别以为这些日子你对我做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你来我房找头发,制蛊害我当真我是瞎子聋子吗?我还没去找你算账,现在你居然先迫不及待亲自来置我于死地了?”
地的沐秋仪心强忍着不安,低垂着眸子,她没想到沐归影居然知道了……这样说来,她更加有可能是真正加害娘的那个,而她算是知道,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要她死不松口,但是现在却是在她的香雪阁找到了证据,看她要怎么洗脱嫌疑!
打定了主意,沐秋仪抬头冷眼望着沐归影:“我都在你房找出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这可是道士算出来的,否则我怎么知道是在你的房,在场的家丁全部都可以作证,那邪物的的确确是从你丫鬟的房翻出来的!”说着沐秋仪赶紧将道士拉了过来。
玲珑扶着沐归影,双眼通红,委屈的说道:“小姐,不是奴婢,奴婢哪里来的胆子敢加害郡主……”
没等玲珑说下去,沐归影打断了她,“别说了,我知道不是你。”
夜玄凌看着一脸讪笑的道士心一阵冷哼,这道士要是真有那本事,他夜玄凌早可以天了。
没等夜玄凌开口,旁边的南宫璃站了这么久,总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清楚了,原来这沐家两个小姐全都属意于贤王妃之位!想到这里,南宫璃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沐归影,原来,她一直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生活着,根本不像别人看到的那般风光!南宫璃想到这里,转头面色青灰地看着夜玄凌一字一句地说道:“王爷,你可真是不枉风流名声,大小姐这事今日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我们绝对不会允许她再在你身旁受委屈了。”
沐归影也是冷眼相对,这让夜玄凌本糟糕的心情更雪加霜了几分,面色也是愈加凝重,但毕竟牵扯到沐府下,夜玄凌也不能这样武断地偏向沐归影,于是便沉着脸看着向一旁的道士,“你说,怎么回事,若是有半字虚言,要了你的狗命!”
那道士那见过这样的阵势,当即吓得七魂只剩一魂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眼珠还在滴溜溜地乱转着,照着事先编好的版本,说着是如何在路遇到去请大夫的池青,又是怎么看出府有人了咒,怎么一路找到了香雪阁,说的有板有眼,正说着,夜玄凌一把剑架在了道士的脖子,道士吓得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在香雪阁沐秋仪出事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婉容郡主和沐松的耳朵里,婉容郡主暗自惊呼大事不好,在池青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赶到了香雪阁。在门口正好碰了闻讯赶来的沐松,见到婉容郡主的病容,沐松并未理会,因为他心对这些年她这当家主母的行事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在门口相遇时,也只是眼角一瞥,鼻腔发出一声哼声,双手拂袖进门去了。
两人赶到时,只见沐秋仪正跪倒在夜玄凌的脚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沐归影,而道士正被夜玄凌的剑吓得语结。
沐松看见这混乱的场面心火气窜到了喉咙,可当着夜玄凌的面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前简单行礼过后,向夜玄凌问起了事情的缘由,夜玄凌将剑收回,地的道士赶紧摸了摸架着脑袋的脖子,身体像一滩泥,跪的更低了。
“本来本王也无心关心你的家室,不过如今影儿是本王的王妃,她受了不明之冤,本王不得不管,你还是问问你家的二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吧。”说完夜玄凌抬脚甩离了沐秋仪,移步到沐归影身边小心寒暄着,沐归影却并不领情,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了,也不与他搭话,又前了一步,气恨地等着沐秋仪的说法。
地的沐秋仪见到母亲,更加委屈了,放声痛哭起来,婉容郡主一阵心疼,同池青一同伸手将沐秋仪拉了起来,安慰着:“不怕,娘来了,你只管当着大家的面,将实情说出来。”这一句安慰,掷地有声,更像是一声宣战。
有了婉容郡主的撑腰,沐秋仪更加有了底气,将事情又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身旁的道士也随声应和着,婉容郡主向沐松和夜玄凌陈词:“妾身近来身体莫名地差了起来,先是头疼,后来又开始连连呕吐,日日叫池青去请城的大夫,昨日在街偶然碰见了这道士,到寻到这香雪阁,一切皆是偶然,妾身可以作证,这一切全无捏造,若有半点虚言,妾身愿不得好死!”说着婉容郡主又轻咳了几声。
沐松深感事情棘手,转头看向沐归影,“事关人命,臣也只好请王妃稍作解释了。”
沐归影刚要开口说话,一旁的南宫璃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向了婉容郡主,“夫人可否借手一用,让我看一下脉象。”
婉容郡主看了看沐松,心虽然疑惑,但还是将手伸了出来,一番观察之后,南宫璃向众人说:“夫人的病并非是因为什么咒术,而不过是了一种名为‘五色草’的毒罢了。”
听到五色草,夜玄凌神情一动,立即想起了次再光明顶时,南宫璃为影儿解毒时说的那种毒,也正是这五色草,这两者必定有关系,而矛头的指向,只有一个,是沐秋蓉,可她又怎么会害自己的亲娘呢,正在疑惑之时,玲珑跳出来说了一席话将众人都惊呆了。
“娘娘自小在府没有像其他的小姐一样的锦衣玉食,可也从未想过什么逾越规矩的事,今天在我房发现的草偶,根本与娘娘没有半点关系,这一定是有人陷害!若说是不怀好意,恐怕二小姐更有甚之吧!前几日我亲眼看见二小姐带着巧兰来娘娘房寻头发,我也是亲耳听到,二小姐与巧兰说制蛊术之事!若是你们不信,可去二小姐房查探,相信定能找出证据!”
听到玲珑嘴说出自己找头发制蛊的事情,沐秋仪惊慌起来,面露凶光,前抬手便打了玲珑一巴掌,“你这贱婢,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玲珑被打,眼泪漱漱的落下来,沐归影看在眼里疼在心,前一步还了沐秋仪一个耳光,这一个巴掌直把所有人都惊呆了,沐秋仪怔怔的含泪瞪着沐归影:“你……你打我?”
“打你还需要选时辰么?”沐归影冷冷扬唇,“你有什么资格打我的人!玲珑说的全是实情,她早跟我说了,只不过我念及多年姐妹情分没有与你计较罢了,你现在却想着反咬一口是么?之前你对我的种种我都忍了,今天我要让大家看看,他们眼的北齐第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玲珑,带人去搜!”沐归影气心头,脸也涨的微红。
玲珑得了沐归影的指令,眼下马要带人走,一声喝止却从空穿刺而来。
“我看谁敢!怎么说秋仪也是未出阁的姑娘,闺房怎能容得人说搜搜?”婉容郡主铁青着脸,振声说道。
沐归影在一旁冷笑,“不知主母这是何意,沐秋仪的闺房随便搜不得,本王妃的香雪阁却是想搜搜了的是么?我敬你一声主母,你可不要太高抬了自己的身份!”
婉容郡主此时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旁的沐秋仪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脸已经毫无血色了。
“不必争了,本王亲自去搜!”说着便带人离开了香雪阁。身后沐秋仪依偎在婉容郡主的病体旁瑟瑟发抖,沐归影则退到了一旁,扶着额头心烦乱着。
夜玄凌到了沐秋仪的房间后,命下人仔细搜寻,一边又叫来了才施粥回来不久的幽浪。
“幽浪,时候到了,将那给婉容郡主和地痞牵线的人带来,在香雪阁外随时候着。”
“是。”
一番找寻之下,果然从沐秋仪梳妆台的柜子里找到了写着沐归影生辰,绑着她的头发的蛊符,夜玄凌将那东西紧紧地握在掌,目光放出冷冽的光芒,转身回了香雪阁。
香雪阁的众人还在互相僵持着,人也是越聚越齐,平日里宽松的房间,此时显得是那么拥挤。南洁和许世友等都到了,但唯独少了一个人,本应该闻讯而来的沐秋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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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好戏要开锣了
夜玄凌回到房,将蛊符扔在沐秋仪身,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沐秋仪见到蛊符,身像被抽了筋骨,从婉容郡主的身滑了下来,目光一阵呆滞,但瞬间,沐秋仪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抱着夜玄凌的小腿,放声凄厉地哭号着,“王爷,不是我,这一定是有人陷害,王爷,秋仪冤枉啊!”沐秋仪抬头望着夜玄凌,苦苦哀求,但却在夜玄凌冷漠的眼神看不到任何的涟漪。
“是她,是她陷害我的,一定是她!”沐秋仪忽然像发了疯一般起身冲向沐归影,却被身前的许世友给拦下了,又重新在地化成了一滩泥。
婉容郡主看到此情此景,站了出来,面对众人,质问沐归影:“今日这话要说清楚,沐归影,你少在这混淆视听,秋仪自小知达理,怎会做那蛊术加害于你?今日众人都可作证,写着我名字的草偶可是在你丫鬟的房搜出来的!你身边这白面生说我是了什么毒,这又是何意?莫不成是以为,为了陷害你,我们母女连自己的命也都不要了吗?”
“够了!”沐松厚重的声音像是从房顶向众人压下来,沐松沉着眸子看着婉容郡主,以前没觉得她像这般不可理喻,如今这个形势,身为他的女人,居然半点也看不清楚!他费尽心思在讨好贤王,而她倒好,非要跟影儿杠,“还没闹够吗!这个家还不够乱吗!今日这事既然是发生在沐府,算是我的家事,这事既然与王妃有关,那暂且委屈王妃一下,事关我沐家声誉,本将军今日便要彻查此事,绝不会冤枉任何人!王爷,你看如何?”
“爹,我同意。”沐归影清澈透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父亲。
夜玄凌在一旁不置可否。
不知道为什么,沐松在看到沐归影那坦然自若的眸子时,居然暗地里松了口气,他是相信这件事跟她无关,婉容郡主是睡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女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有数。沐松转头扫了一眼婉容郡主和沐秋仪,“本将军再说一次,这件事事关将军府的声誉,更是关系到贤王妃的清白,如果这件事里面有任何的误会都好,现在这里的,都是自家人,而影儿,也自是不会再追究,但是,若是查明了真相,无论她是谁,是什么身份,本将军绝不轻饶!”
婉容郡主身子一震,旁边的夜玄凌淡淡的扫了一眼沐松,这倒是让他有些好,没想到沐松居然会袒护影儿,只是不知道他这个袒护,是为了要讨好他,还是不想让影儿蒙冤!
婉容郡主虽然因为沐松的话吓得不轻,可是转念一想,沐松这样做,无非是做给贤王看的,他怎么也不可能偏帮那个贱婢!
“查查,不过老爷,你可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如果这件事真的查出来跟贤王妃有关,你们是不是真的能够公平处置才好!”
夜玄凌看着有恃无恐的婉容郡主,轻轻的摇了摇头,邪魅一笑,沐松故意给她放一条生路,只可惜了,没想到婉容郡主居然如此愚不可及!
沐松静静的看了婉容郡主一会,他一直都在给她机会,没想到,她非要往死里送。
这边,南洁早已经拿来了瓜子,招呼着沐归影坐下,“影姐姐,好戏马要开锣了,赶紧找个好位置近看热闹。”
沐归影不禁捂嘴一笑。
沐松转头看着沐归影,轻声说道:“王妃娘娘,你先说,这草偶是从何而来?”
“这草偶我从未见过。”
沐松又转头看向沐秋仪,“秋仪,你说这草偶从何而来?”
“爹,那草偶是女儿从沐归影的丫鬟房找来的。”
玲珑前跪在沐松面前:“老爷,玲珑发誓,这草偶奴婢也是头一回看见,这与大小姐无关。”
沐松瞪了瞪眼,手背在身后,“秋仪,你是如何得知这草偶在你大姐丫鬟的房的?”
“是,是道士告诉女儿的,那道士说,母亲的病是有人施咒造成的,一路寻到了香雪阁,这并非女儿事先知道捏造的!”
在一旁被晾了许久的道士早吓得魂都飞了,几次逃跑未果,刚有些回神,这一下又被吓得屁滚尿流。沐松站在高处逼视着道士,这道士也是倒了血霉,要是知道会出这么大麻烦,给多少钱也不愿来了。
“说,怎么算的,一字一句说清楚。”沐松低吼。
一旁的夜玄凌看了心暗暗不爽,这沐松要不来,可能这道士早招了,但转念一想,也罢,正好让这母女俩的罪行公之于众,也算给他们一个教训。
道士跪在地,脸几乎紧贴着地面,轻声嗫喏道:“小的在路碰到了夫人的丫鬟,见她面带煞,心想着必定是家有人受了邪术的影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一路掐算帮小姐找到了这个草偶……”
沐松对于道士的回答并不满意,眉头越发的紧锁,没等一旁脸色铁青的夜玄凌出手,一声怒喝,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来人,给我打,打到说实话为止!”
眼见着一帮拿着棍子冲到自己面前的家丁,道士吓得嚎啕大哭,连声求饶,“别打,别打,我说实话!是有人给了我一些好处,让我到府找生了病的夫人,告诉她香雪阁的人便是害她生病的人,小的并不知道那人竟是贤王妃娘娘,若是知道事情是这样,便是打死小的也不敢胡乱捏造陷害娘娘啊!”
沐松冷哼一声,看着这人的废物样子,便知道他只是人地一颗棋子罢了,便命人放开了他。
被放开的道士赶紧连跪带爬的滚到角落里去了,这下沐秋仪傻眼了,她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恐怕连婉容郡主也帮不了她了,一时间不禁呆滞的坐到了地面。
见到此情此景,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在暗处的沐秋蓉,心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这道士没有将她暴露,随后眼凶光一闪,便带着秀菊离开了这里。
“现在既已知王妃是被人陷害的,此事便容后再议。秋仪,你解释一下你房的蛊符是怎么回事?”
“爹,女儿是被冤枉的,我并不知那蛊符是从何而来。”沐秋仪无力的辩解着。
“莫非是本王陷害你不成!不光是影儿,本王的手下也曾无意间听到过你们母女俩之间的谈话,说那蛊术极为阴毒,一月便会暴毙,况且玲珑亲眼见到你和你的丫鬟进香雪阁找头发,你还敢否认吗?难道这些都是本王捏造的吗?”夜玄凌仿佛锋利刀子一般的眼神,刺向了沐秋仪,此时的沐秋仪早已慌乱了阵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婉容郡主沉不住气了,前说道:“算是贤王偏向王妃也罢,可凡事讲究个真凭实据,单凭一个蛊符便定秋仪的罪,未免也太唐突了些!”
“夫人可真是处变不惊,若你不提起这真凭实据,本王还差点忘了一个人,幽浪,带进来!”夜玄凌一声令下,何庄曾出现在了这里。
何庄曾看见婉容郡主赶紧像只癞皮狗一般跑了过去,拽着婉容郡主的衣袖,大声呼救:“夫人救我,夫人我不想死啊,夫人救我啊!”
婉容郡主神色一变,手用力地试图将何庄曾甩开,可见到救命稻草的人又怎么会说放手放手呢?
“夫人可认识此人啊?”
“我……不认识他!”说着婉容郡主手腕更用力了些。
“夫人,我是何庄曾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求你了,夫人,救救我吧!”何庄曾拉扯着。
“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你给我滚开!”说着婉容郡主竟一脚将跪在地的何庄曾踹了一个跟斗。
夜玄凌冷笑了一阵,邪魅的嘴角现在是那么可怕。他伸手拽过何庄曾的衣领,俯身淡漠地逼视着,缓缓吐出:“说实话,今天你能活着走出去。”
何庄曾眼见了婉容郡主的无情,心也不盼着她能救自己了,眼下唯一的出路,也只能是听夜玄凌的话,将事实原原本本地说出了。何庄曾颓然地跪在地,一如刚在跪在这里的道士一般,将自己如何帮婉容郡主与沐秋仪找到刺客,对沐归影进行绑架的事说的一清二楚,说完夜玄凌果真兑现诺言,放他走出了沐府,但是这样的人渣留着也是个祸害,没走几步便被夜玄凌的手下做掉了。
沐松勃然大怒,伸手打了婉容郡主一个耳光。婉容郡主恼羞成怒:“你敢打我!算我嫁给了你,我可还是皇家的人!你想想清楚!”
“因为你是皇家的人,这些年你做了多少为非作歹的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你又把手伸向女儿们,我这一掌算是轻的了!”沐松的脸已经因为愤怒,变成了绛紫色,此刻一番话说下来,活像三国里面的张飞了。
得知是婉容郡主制造的花灯节遇刺,沐归影心寒过后,又释然了,坏人终究是坏人,这根本不取决于你的态度。
夜玄凌深深地打了个哈欠,恢复了往日懒散的模样,“这么晚了,你们夫妻二人的私事留到私下解决吧,如今沐秋仪害我家影儿的事,有本王作证,玲珑作证,蛊符作证,算她不承认也是板钉钉的事实了,此事还是请沐将军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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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专吃窝边草的锅
沐秋仪红着眼睛看着夜玄凌和沐松,“爹,王爷,秋仪再如何,也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可是这身子已经不清白了,王爷的心里却只有沐归影一人,而现在,连爹也不再相信秋仪,那秋仪活着还有什么用?”
沐松听了沐秋仪这轻声的控诉,心里忍不住一痛,无论如何,沐秋仪始终是沐松心里最疼爱的那个,沐亭谦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刚刚才回府便听到府里出了大事,于是立刻赶了过来,在看到沐归影正坐在椅子嗑瓜子时,心里莫名的放松了些。
但是沐秋仪的话,沐亭谦听在耳朵里,满心的怒气,紧紧的抿唇,走到沐松的面前微微拱手,轻声说道:“爹,若不是王爷喜新厌旧,断然也不会逼得二姐做出傻事,还请爹念在二姐只不过是对王爷一片痴心的份,饶了二姐这一次。”
沐归影和南洁在旁边不约而同的点头,沐亭谦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如果不是因为夜玄凌专吃窝边草,哪可能引来沐秋仪母女不要命的报仇?
“看来,本王这个玩笑确实是开过了,只不过,本王还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北齐第一美女,又是有名的才女,连自己的身子是否清白都搞不清楚,实在不太好玩。”夜玄凌邪魅一笑,“空了你可以找个稳婆一查便知,只不过,还请二小姐往后不要对本王身边的女人有非分之想了,若是再有下一次,本王必定不饶!”
说着,夜玄凌便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沐归影的身边,不顾沐归影一脸嫌弃,伸着脖子去便亲了一口,眼睛却似有若无的扫向一脸惨白的沐松。
地的沐秋仪此刻,万念俱灰。
沐松整个人都怔在原地,贤王这句是什么意思?之前他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要让人相信他们两人已经关系交好到,可以将两个女儿都嫁给他?所以,皇才会对他产生误会?沐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贤王早已经怀疑他了,他这一招棋,下得让他完全没有翻身余地了……
这一场闹剧过后,众人渐渐离去,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沐归影本虚弱的身体,终于将强撑着的神经软了下来,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南宫璃看着沐归影,又转头看向玲珑,“玲珑,今日的药,将叶片状的那一剂多放一份吧。”说完眼神又飘向了床边的夜玄凌,“王爷,你的事结束了,好生照顾小姐。”这之后,南宫璃便走了出去。
夜玄凌,连连白眼地瞪着南宫璃的背影,心想:“我自己的女人自会好好照顾,还用你教?”
南宫璃走后,其他人便也都看看沐归影寒暄几句离开了,只剩下了夜玄凌和沐归影二人。
“影儿,你怎么样,我扶你到床去。”说着夜玄凌一个公主抱,将沐归影抱了起来,沐归影心一怔,又被俘虏了。经过沐秋仪这件事,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说的没有与她发生什么事是真的,可是沐秋蓉的吻痕……又会不会是沐秋蓉故意做给她看的呢?心已经被今天的事搞得太乱了,当下沐归影便没有心情再想这些事情,安静的依偎在夜玄凌的怀抱里闭了眼睛。
快到床边时,夜玄凌慢慢放低了身体,沐归影却一把搂住了夜玄凌的脖子,娇羞地轻唤:“等一下,别放下。”夜玄凌心房一颤,被这柔柔的话语击了,双臂也不再放松,又将沐归影转身向屋内的空旷处抱去。沐归影也重新闭了眼睛。
两个人这样在房间慢慢地踱步,心各自满满的幸福静静蔓延着,卸下防备的沐归影没一会儿,在夜玄凌坚实的臂弯,沉沉睡去了,一阵手臂的酸麻从腕部传来,夜玄凌却舍不得放下她,生怕放下了,她醒了。
又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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