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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镇虚空-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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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不。”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说‘不’的自然是萧子寒。萧子寒认真想了想，说道：“我们会路过一个很大的城池，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看看。”
司空元凯皱眉道：“我清楚你的意思，你想看看岭南州被魔破坏成什么样子，但你不要忘了，你突破在即，过度的分神，会影响你的突破。我们应该尽快返回长生宗，才是上上策。”
萧子寒喝酒的动作顿住，司空元凯说的对，现在不是管那些的时候，可要是不去看一眼，更让他不安，他叹了口气道：“心之所在，意之所往，我已经说出了这种话，如果不去看看，必然在心中留在念想，也会成为我突破的障碍。”
司空元凯愣了愣，怒火中烧大骂道：“我真想揍你一顿。”
………………………………
第406章 回到中原
不管怎样，司空元凯都说服不了萧子寒，只能任由萧子寒任意妄为了。
人道剑浮上了高天之上，穿过云层。
迎着强横罡风，化作一条匹练，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在这片大地之上，发生着太多的杀戮，处处一片废墟。不过，同样，很多地方遭受到强烈的抵抗。
尤其是岭南州。
没人妥协。
一条宽阔的道路上，一个身影身穿灰色披风大衣，近乎将整个身体覆盖，脸部都遮掩了一些，头上带着长帽，仅露双眼部分，眼神阴暗冰冷。
身后，隔着不远，出现数名男女，手持长剑，看着周围。
忽然，那身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去，天空一抹白光而过，撩动云层，眨眼而消逝，身躯不由一震。
嗖嗖！
后面，几个男女，聚在周围，警惕说道：“大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唔，没有。”
那身影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整个岭南州，已经陷入战火当中，纵然连十万大山都不例外，不过我们是绝对不能妥协的。”
“大小姐，我们要不要去秦小莲那边落脚？”
“秦小莲？”
“是啊，在岭南州，有不少强大对抗魔的势力，秦小莲就是其中一方，据说已经收留很多人，除此之外，好像十万大山部落都开始联合。”
“不，我要会殷家，只要回到那里，我才能悟道，等我悟道后，才能重振殷家。”
“是。”
“走吧。”
……
经过几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到了城池上空。景况所说的，很大的城池。不过，纵然再大，也难以比过魔界超大的建筑。
然而，或许是景况很久没有出来过来。
因为下面，所谓的城池，已经化作一片焦土，仿佛地狱般的画面，令人毛骨悚然。
萧子寒站起身，看着下面，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怒火，紧紧攥住了拳，面色阴沉而扭曲，眼中泛着杀意，冷淡说道：“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不等两人开口，萧子寒跃下人道剑。
司空元凯叹了口气道：“就知道会这样。”
张妍瞥了一眼，问道：“你说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嘛，这么大的城池摆在这里，很明显的目标啊，必然受到魔的横扫，彻底毁于一旦。这就是我阻止他的原因。”
“哦。”张妍看着下面，同样震惊。
纵然人道剑速度很快，然而一路而来，他们都凝视着下面，尤其是张妍，对人界充满了好奇，一直观看着。
然而，一点点看下去，不禁变了脸色。
这片大地，好似一切生机都被抽干了一般。无数黑色的影子穿梭在这片大地上，收割者所有生命。
就连她这个出身在魔界的人都胆寒。现在她有些明白萧子寒的做法了。
萧子寒在落下后，飘身凝固在半空，扫视四面。
正如景况所言，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城池，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他挑了一块地方落下，看着周围，扬起一掌，真元肆虐，掀起一道狂风。
无数尸体暴露出来。
萧子寒瞳孔微微一缩，咬紧了牙齿：“这些该死的畜生。”
他在周围徘徊了片刻，内心已经隐隐克制不住杀念，深深呼了口气，飘身而起，返回人道剑上。
司空元凯和张妍看着他。
萧子寒没有说话，直接操控人道剑，接着北上。
到了这里，他已经知道是什么地方，无需再去询问别人了。
他真的生气了。
这是他从家族灭门后，第二次盛怒。
这笔仇恨，迟早有一天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本来，他趁着这次回来，还考虑去殷家看看，打算去柳家瞧瞧，或者找找小莲的踪迹，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情了。
他想要即刻闭关。
甚至，他闭上了眼，不再关注地面的情况。
数天之后，他们离开了岭南州，到了踏入中原的边境。在这里，他们停了下来，决定休息一天再上路。
相比而言，中原好了很多，纵然是边境，也没什么事。
他们在街上转了一圈，找了一家酒楼，要了些吃的。
司空元凯深深看了萧子寒一眼，说道：“喂，你真的没事？”
萧子寒摇了摇，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司空元凯说道：“你的样子，可不是没事的模样。”
萧子寒叹息喝酒。
司空元凯认真说道：“我们是正道，虽然以秉持维护天下苍生为根本，但也需要量力而行，别给自己压力，反而成为修行上的障碍。”
“哦？”
萧子寒饶有兴趣看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家伙说教，不过还是挺有道理的。
张妍说道：“这边的饭菜，比我们那边好吃的太多。”
两人向她看去，微微一笑。
司空元凯道：“说起食物，没有任何地方能与中原相比，等有机会带你去见识见识。”
张妍道：“修行重要。”
“……”
两人一愣，呵呵笑了起来。
忽然，相隔他们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响，只见一个人起身，手中猛地拍在桌子上，桌子顷刻间四分五裂，桌上饭菜翻飞。
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模样的汉子，面目狰狞而扭曲，全身渐渐溢出了黑气，凶恶的盯着眼前的人。
其中有三人，身穿铠甲，手持钢刀，一眨不眨注视着散发黑气的人。一个人大喊道：“这家伙是魔，你们赶紧退出去。”
哗啦啦！
很多吃饭的客人，尖叫声不断，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但是萧子寒三人没有动。
司空元凯目光凝重，说道：“如果看来，姜愕真的动手了，整个九州都存在着魔，甚至披上了人皮，混在人类当中，当真是防不胜防。”
那散发着黑气的汉子，模样开始转变，头上长出了触角，扫视着周围，嘿嘿冷笑道：“就凭你们三个想杀我，真是可笑之极。不过，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动手呢，旁边不是有很好的人质吗？”
瞬息间，汉子身体闪动，快速变幻位置，向着萧子寒他们移动过来。
司空元凯稍稍愣了一下，随即骂了一句：“白痴！”
………………………………
第407章 再也压制不住
这家伙找谁不好，偏偏冲着他们来，简直是不知死活。司空元凯手腕一抖，拍在桌上长剑，长剑轮转，被他握在手中，起身挡在萧子寒面前。
轰！
对方手掌按在他长剑剑身上。
狂风大作。
餐桌翻飞出去。
对方大汉目光一凝，吃惊地看着司空元凯。
司空元凯毫不犹豫拔剑，斩在对方身上，鲜血在半空中飘洒，魔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狠狠砸翻了桌案。
那三个人，瞬间上前，制服了那个魔，但目光落在司空元凯身上，眼神充满了戒备。
司空元凯长剑回鞘，冷然说道：“在下长生宗司空元凯。”
三人一惊。
“原来是长生宗的师兄，幸会幸会。我等是自由组织起来的抗魔势力，一直守护中原边界，这次多谢师兄仗义出手。”
“维护正道，本就是长生宗弟子义不容辞的事，不必道谢。”司空元凯瞥了萧子寒一眼，重新坐了下来。
萧子寒平静喝酒。
张妍看着那三人压着魔离开的人，目光落在萧子寒身上，说道：“亏你还能这么安静的喝酒，也不看看出的事。”
萧子寒叹息说道：“走了数天的路，我真元耗尽，连剑都拿不起来了，还是安心吃饭喝酒吧。”
“行啦。”
司空元凯翻白眼：“不是都解决了嘛，老老实实吃饭喝酒，休息完后，我们还要赶路呢。”
“说的对！”
萧子寒喝酒。
很快，伙计上来了，是一个年轻小哥，对发生的事似乎早已见怪不怪，配笑着走了过来，连忙说道：“几位客人受惊了，这种事常有发生，不过不会有什么危险，还需要点什么？”
“不用了。”
萧子寒挥了挥手，拒绝了伙计的服务。
他们吃过后，付了钱，离开了酒楼。
街上，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司空元凯问道：“我们奇怪，无论在魔界还在回来后，你都没有因为钱烦恼过，话说你的钱到底哪里来的？”
“偷得。”
萧子寒懒得再多说什么，这家伙问题太多了。
张妍睁大了眼，没想到萧子寒会做这种事。
他们找了家客栈休息。
这个时候，萧子寒必须停下了，疗养调息是必须的，但也要压制增长过快的真元，否则可能就会提前突破。
时间，需要几天。
外面的事，全部都交给了司空元凯。
得知长生宗弟子在此地，让很多人都吃惊，纷纷上门拜访，这个时候，发挥出司空元凯在北方游走各势力的能力，应付的游刃有余。
五天之后，萧子寒醒来，推开了房门。
司空元凯和张妍早已等候。看到萧子寒的模样，顿时吃惊。
此时，萧子寒面色惨白，全身散发着一股热浪，好似温泉散发的热气，身体摇晃，有些站不稳的感觉。
他们连忙上前，想要搀扶萧子寒，然而触及皮肤，却又快速收手。
“好烫，你没事吧？”他们骇然变色。
萧子寒吃力的摇了摇头。
司空元凯认真看着萧子寒，沉声说道：“不妙
了，这是再也压制不住的情况，在这样下去，他会被强大的真元融化掉，我们必须找个地方停下了。”
“不、不用。”
萧子寒深深吸了口气，好似说句话都很痛苦，每一个动作就费劲了力气，他额头溢出冷汗，却又快速被真元蒸发掉。
他吃力的取出人道剑。
霎时间，人道剑绽放出惊人的白芒，将司空元凯和张妍弹开了很远。
萧子寒闭上了双眼。
呼吸。
深深呼吸。
用了很长时间，萧子寒终于恢复了正常，热浪缓缓消逝，他低头看了看人道剑，是人道剑吸收了他太多的真元，将他的情况暂时压制了下来。
但是他明白，这只是暂时的。
司空元凯和张妍靠近，打量了萧子寒一番，试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等不了了，现在我们要尽快返回长生宗，我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萧子寒抬头，身躯拔高而起，贯穿了客栈的房顶。
两人对视了一眼，只能紧随其后。
站在房顶上，他们抬头望去，天空之上，人道剑放大到了数倍，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山岳般的大剑。
黑暗的阴影将他们笼罩。
张妍吸了口冷气道：“如果这家伙境界足够，真元无穷无尽没有限制增长，那么谁又能是他的对手。”
司空元凯叹息道：“所以说，这家伙才是一个诡异的人。从初识境，到坐忘境，然后是通幽境，再是现在的凝丹境，每一个境界，每一个坎，一般人都要用几十年或数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时间去领悟，可在这家伙身上，区区几年就完成，当真是不可思议。”
“你们在干什么，快点滚上来。”
人道剑之上，传来萧子寒低沉的喘息声。
“走吧。”司空元凯拽住了张妍臂膀，身躯拔高而起，飞上了半空，落在了人道剑上。
人道剑一端，萧子寒跪在哪里，微微喘息着。
他们心中不安。
“出发了。”
萧子寒低声说了一句，操控着人道剑，人道剑绽放出万道光芒，照亮了整个边界，恐怖的压迫感，令所有人呼吸一滞。
但是，又在瞬息间，人道剑化作一条惊人的匹练，破空而去。
掀起漫天狂风。
司空元凯和张妍心胆俱裂，他们发现，速度比起上一次，更快，更迅捷。俨然撕裂空间般，继续北上。
边界，众人抬头看去，只看到撕裂的云彩。
这一刻，司空元凯和张妍相继沉默，都不敢说话，凝视着萧子寒的背影，自从在魔界，他们都感应到了，每次萧子寒都躲在房间里，是竭尽全力的压制吧。
然而现在，再也压制不住了。
真元仿若实质般，一点点从萧子寒身上溢出，在周围空中跳动，然后消散掉。
对于任何修行人而言，真元便是一切，但是现在，对于萧子寒而言，简直就是噩梦，太多的真元，足以撑垮他的身体。
快！
快到了极致。
他们都看不到两面的景象，好似是空间跳跃般，从这里，跳跃到另一个位置。
这一次，再也不理会地面的情况。
经过几天时间。
他们终于回到了长生宗。
………………………………
第409章 虚无中的白宫
在长生宗，破境之时，都会有这样的待遇。曾经的掌门经历过，三长老、四长老和五长老都经历过。
楚见月当然也很清楚，停下了脚步，盯着冷显，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中的情绪，重新坐了下来，不再开口。
一时间，长生殿陷入了沉默。
听了这些事，第一时间便是不信，话说修行世界还没有出现在这样的人，以一人之力，无视界与界的约束，和蒋俊彦战平，同时帮助居弈，与魔君姜愕抗衡。
简直就是荒谬。
谁会相信。
司空元凯低着头，在这种氛围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下去，开口说道：“启禀掌门，各位长老，弟子所说之事，都是亲眼所见，绝对没有撒谎。”
掌门摆了摆手，示意司空元凯放松，对冷显长老说道：“五师弟怎么看？”
冷显迟疑了一下，说道：“论及萧子寒不受界与界的约束，应该是他身怀《玄心百炼》的原因，也或许是人道剑帮他挡下。这一点，我们都没有料想到。至于能和蒋俊彦战平，有些难以理解。千年前我们就知道蒋俊彦这个人，出了名的胆大心细，同曾经的魔君一样，早早踏入合道境，可是却没有和魔君联手，这样一个人，不可能弱到无法胜过凝丹境的萧子寒。”
三长老淡然说道：“刚刚你们没有听清楚吗？蒋俊彦将成道的希望赌在了萧子寒身上，这样一笔交易，根本没有什么胜不胜。”
冷显问道：“问题是，蒋俊彦为什么将成道的机缘赌在萧子寒身上？”
三长老一愣，低下了头，这的确很怪异。
掌门说道：“这些我并不关心，我在意的是萧子寒想挑起魔界的内乱，缓解人界的压力，这倒是能够帮我们大忙。”
三长老认真说道：“十年时间，他究竟做了什么，给居弈提供了十年时间，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十年。”
冷显长老说道：“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就行，若是传出去，反而是给魔君施压，到时反倒让魔君铤而走险，失去这宝贵的十年。”
掌门沉默不语，从司空元凯所讲述，当中问题太多了，充斥着太多的诡异，若非萧子寒本就是一个邪门的人，掌门是万万不信的。
但如果都是真的，那么就是让人震撼了，一个凝丹境和蒋俊彦战平，和合道境的姜愕战平，这是不可想象的事。那么他们这些又算什么？炼神境的四长老又算什么？
楚见月忽然开口道：“掌门师兄，难道不去无忘峰看一眼？”
“嗯，是该看一眼。”
掌门点点头，深深看了司空元凯和张妍一眼，说道：“你们辛苦了，从今以后，就住在通天峰好了。至于这位小姑娘，等萧子寒突破之后，你自然可以回无忘峰。”
“好了。”
掌门站起身来，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不管怎样，萧子寒给我们争取了时间，那么我们就要好好利用，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处理，不要大意。”
“是！”
三长老、五长老和楚见月同声点头，在大局上，他们可是很统一的。
张妍很想开口说话，却被司空元凯拦了下来。
这个时候，纵然张妍返回无忘峰，也没人理会。因为司空元凯很清楚，无忘峰破败了数百年，除了萧子寒
和五个徒弟，再也没人了。
掌门微微一笑，一步步走了出去。
长生殿，只剩下几个。
他们对视了一眼。
冷显说道：“我会安排好他们。”
“那就这样吧。”三长老和六长老从容而去。
“你们跟我来吧。”相对于司空元凯，冷显更对张妍感兴趣，那样的体质，万里挑一，实属天赐的宝物。
成为长生宗弟子，得以培养，必成大器。
无忘峰，伏羲斋。
萧子寒御剑归来后，快速收回人道剑，落在茅草屋旁边，猛地扫了一眼，感受不到计星伟等人的气息，这五个小家伙竟然不在，跑哪去了？
不过，不在正好，免去了很多麻烦。
呼吸。
深深喘息。
人道剑不再吸收真元，导致他真元趋于稳定，但是因为《玄心百炼》，又猛地开始暴涨，冲击着他体内每一条经脉。
如滔滔大江，翻腾不惜。
身体，溢出了蒸腾的热浪，缭绕着白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盛。
狂风大作。
萧子寒粗重的喘息着，死死握着人道剑，面色狰狞而扭曲，再也控制不住体内增强的力量，低语道：“该死的，要快速寻找一个合适闭关的地方。”
“唔？”
忽然之间，萧子寒心念一动，脑海中出现一个不可能的念头，但是已经容不得他多想，猛地拔出长剑，插入地面，刹那间，白光大作，低喝道：“虚无之巅，白宫！”
骤然间。
整个无忘峰剧烈颤抖起来。
自剑身之处，大地裂开了，裂成了两半，缝隙中吞吐出无尽白光和青芒，光芒交织在一起，直上天穹。
光芒将萧子寒吞没。
与此同时，掌门到了，掌门站在远处，瞧着这震撼的一幕，瞳孔微微收缩：“无忘峰伏羲斋最大的秘密，白宫。原来是需要千幻剑才能开启的，怪不得自从那家伙失踪后，再也看不到。不过，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看着那强横青光和白光搅在一起，掌门沉吟了片刻，纵身跃出，融入光芒内，和萧子寒一同消失。
光芒骤然消散，裂开的大地陡然合拢，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地下。
或者说，是另一个空间。
虚无之处。
存在着一座神秘的宫殿，称之为白宫。
宫殿浩大无比。
可此时的萧子寒，根本没有时间浏览，身处一座偌大的宫殿内，宫殿呈白色，布置着先天八卦阵，四面横叉着极大的旗帜。
中央，放着一块地毯。
萧子寒坐在上面，快速盘腿而坐，人道剑横放在双腿上，闭上了双眼，体内真元运转，长生诀真气行周天循环。
但是，就在这一刻，萧子寒身躯一震，猛地睁开了双眼，脱口而出：“谁？”
………………………………
第410章 闭关后
“谁？”
刚刚沉寂下去的萧子寒，忽然感觉到有人逐渐靠近，这让他变了脸色，稍稍压制的真元再次暴涨，丹田内金丹加速转动，如鲸吞水般，漫天漫地的灵力吸收过来。
他猛地握住了人道剑，满头冷汗。
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最不安的因素。
眨眼间，掌门站在了他面前。
萧子寒一愣，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咬紧了牙齿道：“掌、门。”
看到萧子寒的情况，掌门吓了一跳，忍不住迈前一步，但是又止住了脚步，心念急转间，连忙说道：“我马上退出去。”
掌门很清楚，现在的萧子寒非常危险，多说一句，都是耽搁时间，掌门毫不犹豫，身躯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原地。
当感觉到掌门真的消失在白宫内，萧子寒深吸了口气，收回心神，闭上了双眼，快速梳理体内经脉的灵气。
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不但要用真元滋养扩充经脉，还要小心翼翼防备突然碎丹的凶险。
幸好，这个时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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