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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镇虚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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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如注般喷出。
他没有停，他好似一个永不停歇杀戮的机器，持剑扑向剩下的人。
惨叫与鲜血相融。
所有人看呆了，面色惨白。
辛雨结结巴巴道：“这，这就是《百炼玄经》的影响？”
唐心点头道：“不错，如果你让他帮你收复延花城，他会毫不犹豫去做。”
“开、开什么玩笑！”辛雨深深吸了口气，忍住呕吐的念头，喊道：“刚刚那人也就炼体阶段，根本不足为惧。但是，攻陷这座城的将军是一位通幽境圆满境界的强者，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还是先撤出城等候援军吧，我父皇已经派人来了。”
“通幽境圆满？”唐心皱眉，大商国居然有通幽境圆满境界的将领，难怪能占据下三分之一的领地。
萧子寒已经解决，地面上全部都是尸体，他的剑滴着鲜血。
他的双眼，泛着红光，冰冷而嗜血。
所有人见了心中发寒。
辛雨认真道：“我知道你们很强，可以你们现在的境界还不足以面对成千上万的大军，何况北花王辛愁是一位凝丹境修士。”
“凝丹！？”
唐心变了脸色，他扭头看萧子寒，凝重道：“我可以对付十个通幽境，却伤不了凝丹境一根汗毛，我们必须绕道而行了。”
“好。”
萧子寒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剑，已经出现在了一道裂痕，普通的剑果然承受不住，不禁自嘲一笑，先前还什么拿下延花城当做大礼，现在却是灰溜溜逃窜，真是可笑。
他们纵马出城。
山涧中，众人停下休息。
辛雨让王泽安排跟出来的士兵，独自来见萧子寒和唐心。
三人彼此对视。
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更是三个奇怪的人。
萧子寒，本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却被人灭门成了奴隶，从此踏上了修行的道路。
辛雨，大商国三公主，本是养在深宫里等待嫁人的少女，无缘无故跑到雪霜城，又出现在这里。
唐心，更是神秘莫测，估计名字都是假的。
三人短暂的沉默后。
辛雨率先开口道：“我已经去过了白礼镇，打听到了一切，顺便告诉你，你家已经有人帮忙葬了，至于是谁我不知道。好了，你们吧，不是要完成考核回雪霜城吗？怎么跑到中原来了？”
唐心瞥了萧子寒一眼，开口解释道：“仇人见面，自然拼个你死我活，这家伙拼斗中突然突破《百炼玄经》第二重，彻底陷入疯狂失去理智，如果不是我在，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至于后来嘛，雪明萱出现了，我见就算杀了他们，回雪霜城以雪傲的性格也会杀了我们，就顺水推舟和他们做了一笔交易，然后我们就来这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动手会更狠更毒。”辛雨吃惊，这一刻打消了招揽萧子寒的念头。现在出手就这么嗜血，以后随着真元的提升，萧子寒会更恐怖。
辛雨问道：“那你们这是去哪里？”
“一个有趣的地方。”唐心不确定辛雨知不知道长生宗是什么地方，但为了安全还是尽量别让他人知道。
“哦？”辛雨以探究的眼神看他们。
“三公主。”萧子寒突然开口，“据我所知，任何国家皇室成员都不能是修行者，就是防止出现生命太长皇帝掌权太久的事情，为什么这位北花王会有凝丹境的修为？”
辛雨道：“皇帝是不能修行，却没有规定其他不想成为皇帝的人不能修行，北花王曾经拜得名师，学得一身本事，至于现在突然反叛……我留下来就是想要亲自问问，可惜根本没有见到人，这当中一定有问题。”
萧子寒想了想道：“我到觉得，大商国的确该换一个主人了。”
辛雨愣了愣，渐渐变了脸色，盯着萧子寒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在雪霜城，和我同批的奴隶有六十人左右，一个月后除了我和唐心都死了，然后又送来了百名奴隶，谁又知道他们能有多少人活下来。仅仅两个月便有一百六十条生命消失在这个世上。”
萧子寒眼中泛着红光，紧紧握着拳，阴森道：“你是谁？你是公主，你生来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就不是人了？如果真让北花王打进你们皇城，你们的结果又是什么？是死？还是成为卑贱的奴隶？或许连奴隶都不如。”
啪！
一巴掌落在萧子寒脸上。
一瞬间，周围空气骤然下降，冰霜弥漫，一丝丝杀气缭绕。
辛雨怒视着萧子寒道：“你这家伙会不会聊？”
萧子寒尽最大努力压制着杀意，咬紧了牙盯着辛雨，道：“我只是提醒你，我是你的前车之鉴，别落到我这样的下场才去反思。”
………………………………
第54章 悟道山上
这些话如果在人多的地方，让人听到了，定然会认为是叛逆。因为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这话就是大逆不道。
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辛雨看着他，愤怒的神情慢慢平静下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第一巴掌萧子寒还能克制，若是再出手，萧子寒一定会克制不住暴起杀人，一边的唐心不会阻止。
辛雨沉默了片刻，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道：“我是一女子，纵有改换日之志，却也无能为力。”
唐心插嘴道：“所以，你便招揽萧子寒。”
“不错，看到那些奴隶，尤其是雪霜城那些生命被践踏，我也很愤怒，所以拜入乾灵剑宗修行，希望有朝一日能改变这一切。可惜我非男儿身，皇权注定非我能干预。”辛雨感叹。
萧子寒认认真真看着辛雨，慢慢平复了心中情绪，无声叹息，自己在干嘛，将自身的痛苦强加在别人身上吗？人家一个公主，自己哪里有资格去责备。
他不再开口，走在一边，望着远处吹冷风。
唐心和辛雨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蓝晶和方觉站在他身后，跪在地上，道：“拜见主人。”
萧子寒转过身来，看着他们道：“起来吧。”
两人站起身。
蓝晶恭敬道：“我们本想去白礼镇，没料到路上碰到了他们，就随三公主来延花城，更没想到主人会来，以后我们将追随主人左右，生死不弃。”
方觉声问道：“主人，您为什么没回雪霜城？”
萧子寒摇了摇头道：“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总之我已经回不去了。至于你们，以后你们跟着辛雨就行，无需叫我主人。”
“还有这个。”萧子寒取出瓷**，“这里面的药粉可以抹去雪霜城奴隶印记，从此之后，大地大，你们去哪里都可以。”
两人大喜，连忙接了过来。
他们心急直接撕开袖子衣衫，倒出药粉，抹在印记上，当真抹去且一点伤痕都没有，更是喜不自胜。
两人拜倒在地：“我二人愿意追随主人。”
萧子寒皱眉：“你们应该清楚，我学了《百炼玄经》，如今甚至突破了第二重，随时都可能会克制不住杀人，你们跟着我会很危险。”
两人心惊，他们差点忘了这件事。
蓝晶起身道：“那我们就先留在三公主身边好了，等主人解决了《百炼玄经》的问题，可不要忘了来找我们。”
方觉道：“主人洪福齐，一定会得到上眷顾呢。”
“别叫我主人。”
“是主人。”
“……”真的很没意思。
延花城情势危急，辛雨需要再次组织收拢军民抵抗，等待着援军到来，便与萧子寒和唐心道别。
两人继续赶路。
为了避免萧子寒再次失控，唐心不再让他出手，甚至一路上挑选安全的道路走。
雪霜城没有派人来追杀。
路上遇到的麻烦都被唐心轻松解决。
他们一路游山玩水，开阔思维之际，也能疏导萧子寒的心境。
近一个月，他们踏进了悟道山领地。
悟道山下长灵镇，此处乃是长生宗与凡间的中转站，受山门庇佑，一草一木都不容外人损毁，不信邪想要一试的人都被踢飞了出去。
“人貌似很多啊。”唐心望着前面，人多的难以理解，甚至还有在路边搭帐篷的。
一个人从身边路过，似乎听到了唐心的话，道：“两位难道不知道？最近几日是长生宗招收弟子的时期，凡是十三岁以内皆可参与。”
“十三岁？”唐心担忧。
萧子寒道：“不关我事，我也不会去报名。”
“有道理。”唐心点头，有那封信在，应该没问题，何况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长生宗招人这回事，话人太多了吧，长生宗不是很低调吗？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可惜已经住满了。
第二家，第三家都住满了。
他们从一家客栈走出，对视了一眼，颇为无奈。
唐心扭头，望着那穿破云层耸立的山峰，心中隐隐有些不适，这样的大派不该在接近了，何况已经将萧子寒送到。
唐心犹豫了一下，道：“萧子寒，我想，我只能送到你这了。”
“保重。”萧子寒想了想，认真点头。
这边是正道大派，像唐心这么神秘又身怀魔道法门的人还是不要接触太近比较好。
唐心微微一笑道：“希望你能逢凶化吉，希望我们能有再见的一。”
“会的。”
“萧子寒，其实我……”
“有些事，不该，就不要，我们只要明白，我们是朋友就对了。”
“不错，我们是朋友。”唐心开心的笑了，笑得很灿烂，“其实，我有件事骗了你，我真正的名字叫唐固，固执的固，因为功法原因，我愿修心以心入道，改名唐心。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谢谢。”萧子寒感动唐心的信任。
“再见。”
“再见。”
唐心上马而去。
萧子寒孤零零看着唐心远去，阵阵吸了口气，从此以后，就是一个人了。
修真修道，茫茫道路，注定是崎岖坎坷的。
他先将马儿出售给别人，然后向山上走去。
所有人奇怪地看着他。
“这家伙往山上走是什么意思？招收弟子的日期应该在明才对，难道是长生宗师兄？师兄请留步。”
“跟过去看看。”
不少在意的人跟在他身后，直奔长生宗主峰大门而来。
此处道路平坦，放眼过去并非很长，可是萧子寒脸色渐渐变了，连身后的人亦是如此，看出有蹊跷的人逐渐退去。
最后，只剩下萧子寒一个人。
因为这条路无论怎么走，都好似在原地踏步，永远望不到头。
“这就是真正的道家手段吗？”
萧子寒喃喃低语，不再前行，停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受人所托，已经到了山门口，是不可能退一步的，何况唐心离去，若与人发生口角克制不住杀人，估计更不好。
前不能行，后不能退。
他握紧了长剑，抬头望着正前方，眼睛闪烁着不甘心的光芒，深深吸了口气，将体内真元运转极致，大声喊道：“在下萧子寒，受人所托，求见楚见月长老，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回荡在地间，久久不息。
………………………………
第55章 长生宗
这句话在悟道山上回荡。
所有人都听到了，纷纷探出脑袋，露出了惊容。
“初识境大圆满境界，真元浑厚深不可测，这人谁啊？不是来报名的吧？”
“哦，是那个傻帽啊，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一句话都不，傻乎乎就向长生宗走去，要是有那么简单我们还在这里干嘛。”
“看年龄有十六七了吧，应该不是来报名的。”
“了那么多问一句，到底谁啊？”
“好像是楚见月长老，那不是落月峰峰主吗？七大长老排行第六，不过这位长老独来独往，到底怎么回事啊？”
“……”
议论着，交谈着。
有好事之人，甚至过去一看。
道路上，萧子寒傻傻站在那里，好似一个白痴。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稀奇地瞧着他。
一个人影从山门中空而来，落在萧子寒面前，是一个一身白衣的成熟女人，打量了萧子寒半晌，疑惑问道：“你找我？”
萧子寒一愣，他没想到楚见月长老会是女的，然后道：“你当真是楚见月长老？”
“当然。”
“我受人所托，来送信的。”萧子寒硬着头皮道，心中已经隐隐有拒绝之意。雪明萱的存在让他对女人有了些抵触，尤其在强大的女人面前，全身都不自在。
楚见月深深看了萧子寒一眼，道：“跟我来。”
着，解下腰间的竹剑，翠绿的剑身化作一道平光，将楚见月身躯托起，向萧子寒伸出了手道：“上来！”
萧子寒看了看她脚下漂浮起的平光，心想这东西真能承载两个人，万一中途掉下去可怎么办。不过响起刚刚见到楚见月出现的画面，用力握住了白衣女子的手。
逐渐化作的翠绿光芒，承载着两个人向山门长生宗落月峰而去。
四周人惊奇。
“是送信的？给楚见月长老的信。”
“原来是送信的，谁的信？怎么派一个初识境这么垃圾的人来，看不起我们长生宗是不是？应该派一个炼神境来才对嘛。”
“炼神境？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去吧，那可是仅次于成道的境界，哪个宗门不是很宝贝的珍藏起来，怎么可能会派出来送信。”
“……”
众人争吵着，而这时，萧子寒落入落月峰地界。
传，修道界宗门皆是洞福地，门下弟子极为珍惜，勤勉修整，让人看了便以为是人间仙境。
可是今日一见，彻底让萧子寒大开眼界。
山路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树木枝干随处蔓延生长，整座山简直惨不忍睹。
终于到了。
一座屋，孤零零矗立在群山缭绕中。
“信呢？”
“哦。”
萧子寒赶紧拿出信，双手奉上。
如果整个长生宗都是这样，修行的心情都没有了。
楚见月拿着信，一边拆着，一边走进了屋。
萧子寒没有跟着，找了块石头擦了擦坐下，望着远方，吹着冷风，心里回想到了在奴隶居住所竹林那段日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楚见月从屋里走了出来，招手让萧子寒过来，道：“你叫萧子寒？”
“是。”
“你要拜入我门下？”
“额？”萧子寒怔了一下，点头道：“是。”
“先跟我你的事吧，从头到尾，不得隐瞒。”楚见月找了个地方坐下，眯起了双眼，好似一只狡猾的狐狸。
萧子寒犹豫了一下，还是了起来。
据，每一个门派招收弟子，都要调查其身份，证明此人来历清白，不得蒙骗，否则会废除修为逐出师门，如果是魔道中人，必然被处死。
他修炼了《玄心百炼》，身怀魔道法门，不得不解释清楚。
当然，他隐瞒了关于唐心传他《玄心百炼》的事，只了在冰武阁找到的《百炼玄经》。
萧子寒得很平淡。
楚见月听到很平静，只有风在吹动，只有野兽在嘶鸣，好似在回应萧子寒心中的不甘与滔愤怒。
“就是这样。”萧子寒完后低下了头。
楚见月点了点头道：“你身世很悲惨，最悲惨的是学了《百炼玄经》，按以你这种心境是不能入门的，不过看在你送信来的份上，我就给你个机会。”
“多谢师……”
“等下。”楚见月摆手打断，“我只给你个机会，没收你为徒，你现在这里等着，等我见过掌门再。”
“是。”
望着楚见月纵剑离去，萧子寒看在空默然深思。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铁剑，摇头一叹，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御剑飞行呢？
无所事事，他走在一边，盘坐在大石上打坐。
……
悟道山，最高一座山峰为通峰，乃长生宗主峰。
通峰，长生殿内，三个人正在交流着，这时楚见月走了进来，他们停止了交谈，抬头向楚见月看去，微微皱眉，道：“六师妹，刚刚山门外有人叫你，为何不去反而来这里？”
“已经见了。”楚见月走到他们面前，扫了他们一眼，拿出书信，“掌门师兄，三师兄和四师兄你们都在，这是送回的书信，你们看看吧。”
头戴剑型发簪的老者接过，打开看了下去。
“六师妹，唤你的到底是何人？”
“一个奴隶，一个很悲惨的奴隶，这封信也是他送来的。”楚见月不想谈。
掌门人将信递给了其他两人，问道：“送信人在何处？”
“在我落月峰，他的来历都与我了，随时可以派人证实，可我不能收他。”楚见月道。
“这件事，需要我们亲自走一趟。”
两人看过信后，神色凝重。
“北方魔地一直是我们最在意的事，如今发生这种事，我怕他不仅不能应付还会死在那里。”
“既然如此。”掌门人思索了一下，道：“那这件事就交给四师弟吧。”
“是。”
“至于那位送信的人，身怀魔道法门，又认识可能是魔道的人，我们身为正道，不能放任不管，可要收入我山门将来也不好向下交代。”掌门人迟疑不定。
“掌门师兄，《百炼玄经》乃是一门缺陷很大的邪门功法，这件事下皆知，连我们都没有办法。既然他学了，结果只会癫狂而死。我们不妨收他为记名弟子，给他找个偏僻的住所也好看管，一来免得他陷入疯狂伤害门中弟子，二来免得他此次入门不成下山后真的入魔道为祸世间。”
楚见月知晓了萧子寒的一切，自然明白萧子寒身怀血海深仇，心中怀有愤恨，很容易走入魔道，只有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或许，还能引来那位神秘可疑的唐心。
楚见月继续道：“他给我讲过他的经历，包括信上所，无一不证实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如果我不收他入门，他一定会怀疑这封信上写的内容，这一点无所谓，我可以以男女有别拒绝，反正打开信时我确认他没有打开看过，任他怀疑去。但是在功法上我们不能有纰漏，就传他《长春诀》。”
………………………………
第56章 破败的无忘峰
三师兄眨眨眼道：“《长春诀》可是长生宗根本奠基法门。”
四师兄呵呵笑道：“六师妹果然是六师妹，《长春诀》的确是我山门基础法门，但由于性情温和，适合养身，没有什么攻击性。除了以前很少数几人外，已经没有几个人学了，这样的功法给他再合适不过。”
楚见月嘴角抿起一笑道：“把他留在山门，能看管着他。不收他为徒，一个记名弟子根本不算宗门弟子，传他《长春诀》能打消不收他的疑虑，一举数得。若是他在长生宗癫狂而死，也是一件好事，免得出去害人。”
掌门人看了看楚见月，虽然觉得有道理，心中却有些不喜，开口道：“伏羲斋荒废了几百年，就让他去那里呆一段时间吧。”
伏羲斋！？
三人身躯莫名一震，沉默了下来。
一言不发。
……
人的命运从来都不是由自身决定的，在萧子寒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切就这么被敲定了。
当楚见月落在地面时，萧子寒睁开了双眼。
楚见月看着一身黑色道袍盘腿打坐的萧子寒，再联想起萧子寒的身世，饶是心中不喜，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道：“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前辈话，萧子寒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从大石上下来，神情拘谨，整理了下衣衫，上前几步，笨拙地稽首施礼。然后认真想着楚见月的话，道：“坏消息吧。”
楚见月问道：“为什么会想先听坏消息？”
萧子寒低声道：“我的人生已经很惨，不在乎再惨一点，后面的好消息会让人舒服一点。”
“有道理。”
楚见月看着萧子寒，心里也是觉得惋惜，数月便可成长到今的境界，不得不萧子寒赋惊人。如果萧子寒没有修炼魔道法门，如果与山林中那件事无关，就算是十六七岁年龄又算什么，拜入长生宗依然可以重点栽培。
然而没有如果。
楚见月歉声道：“因为我喜欢独来独往，因为我从没收过徒弟，所以我也不会收你，你不能拜入我门下。”
她注视着萧子寒的神情。
出乎意料，萧子寒没有发怒，也没有直接开口询问为什么，面色很平静，只是眼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之情。
或许，这在萧子寒心中已经料到了。
正道宗门怎么会收学了魔道法门的人。
正道宗门怎么会收一个奴隶。
何况，他还背负着血海深仇，长生宗怎么会收一个杀性极重满手血腥的人。
虽然心中明白，虽然想到了。
可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还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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