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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清混日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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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女工便宜一半的工钱，程翰也不忙着给她们加工钱，更不会现在就搞什么男女平等什么的，太不符合实际了。女性地位的提高是今后在教育上给女性一样的教育机会，才有可能打破这个牢笼。
也不能如后世一样，女***都解放过头了，开放程度比欧美都不遑多让，让一些男人感叹奶爸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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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宣传与广告
程翰在制衣厂出来的时候，临了，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做，那就是要让人们知道粉香院后天要搞什么时装秀，就要宣传出去。
说到宣传，程翰并不陌生，大到政府里的宣传部，小到各种广告公司，在后世，宣传的重要性怎么重视都不过分。后世就是个眼球经济时代。
商品没有宣传，打广告，谁还记得你是谁啊。质量再好的商品，不宣传，立刻淹没在浩瀚的商品大浪潮中，消失不见。
就是现在这个满清时代，也不再是一个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了。想要做大，就必须增加影响范围。
一事不烦二主，程翰又把辛其三找来，让他先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找一些识字的夫子过来帮忙写广告词。
辛其三找来的夫子是几个老童生，程翰让辛其三到店里搬来几张桌子，拿来笔墨。辛其三不知道程翰要做什么，他也只好一一照办。
几个老童生见程翰只是让他们帮忙写点东西就有五钱银子拿，看在这不少的润笔费上，几个老夫子都欣然接受。他们高兴得太早了，几句话的广告词。写在一张纸上，要重复写几千张纸，平均每个人要写一千多次。
本来，时间充裕的话，用印刷方法可能更快，可是，现在缺的就是时间，看来还是手写吧。反正不是程翰自己写，随便折腾都行。
程翰的广告词用白话写出来，通俗易懂，几个老夫子鄙视了程翰一把，看着程翰这个商家少爷，竟是个粗鄙无文之人。
鄙视归鄙视，工作还是要做的，直到他们写得手酸胳膊发软才把这几千张广告纸写完。程翰把这些广告都交给辛其三，交代他明天早上派人到松江城全城大街小巷都贴满这些广告。还要找专门吹打之人去宣传。辛其三领命而去。
交代完这些，也差不多到吃晚饭时间了。在制衣厂那里，程翰几个在辛其三早就交代好的安排下，吃了晚饭。之后，程翰带着吴雄几个就回家去了，
程翰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院子里的y鬟婆子们没有发现程翰，趁着没人注意，程翰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中。
房间中已经点上了灯了，若曦坐在椅子上发呆，桌子上摆着程翰最爱吃的几道菜。听到响声的若曦抬头发现是程翰，眼睛开始发亮，既而又开始产生雾气，“少爷”！声音欣喜中带着鼻音。随之站了起来。
程翰见状，赶紧过去把她搂住，坐了下来，用手捧着她的小脑袋，盯着她的眼睛道：“是谁惹我的若曦生气了？”
“没有人惹小婢，也没有生气，小婢只是在等少爷回来，以为少爷今天没有回来呢。”若曦把小脑袋往程翰怀里钻了钻，呢喃道。
“啊，不用等的，少爷事情忙的时候是顾不上你的，你累了困了就去睡觉去，乖，现在就去睡觉去！”说着，程翰就把她抱了起来。
若曦忙要求程翰把她放下来，让她自己走，不想让程翰抱着，怕被人看到不好。程翰才不管这些，这里谁敢乱闯？
若曦只是害羞罢了。挣扎着要下来，程翰拗不过她，只好顺从了她的意思，放了她下来。
“你到哪里去？”程翰赶紧问道。
“少爷，您还没吃饭呢，小婢给少爷拿去厨下温一下再端来。”若曦一边走，一边说道。
“回来！让别人去做就可以了，以后这种事你可以交给别人去做！”程翰过去把她抱了回来，放到床上去。
“啊，少爷不要小婢了吗？”若曦眼里立刻充满了雾气，眼看眼泪就出来了。
“想什么呢，少爷怎么会不要我的小若曦呢，拿千金来换，少爷我都舍不得呢！”程翰用手点了一下她秀挺的鼻子。
“那如果是别人拿出万金来换呢？”若曦眼里露出狡黠的神色，开始笑意嫣然。
“敢调戏本少爷，看我怎么惩罚你。”程翰说着用右手扇了若曦的小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吓了她一跳。
“少爷，您不是要去吃饭吗？”
“吃什么饭，少爷我现在只想吃你。”程翰邪魅道。
……
早上，程翰与三个狗腿子照常起来锻炼。锻炼的时候，几个商量着如何出去，程有财昨天回来的时候，不出意料的被他爷爷收拾了一顿。
这次只是被罚跪，没有再打他了。程有财的老爹也是跟着程继斌出去没回来，他爷爷就一直管着他。
几人奇怪程赵氏老夫人怎么还没来找他们几个的麻烦，程翰也不知道他这个祖母是怎么想的。不过，不来找麻烦就最好，程翰感觉锻炼完就赶紧溜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次，程翰几个又是从后门出去，来到大街上的时候，程翰见到大街小巷上都开始贴满了昨天让人写的广告，这种后世城市的伤疤满天都是，现在在松江府可是个新鲜的玩意，有些贴着广告的地方围了好多人。一些识字的人就开始给大家解读着。
“少爷，这次咱们又到粉香院去？”程有财以为程翰又要去粉香院呢。
“不，这次不去粉香院，现在要去棉布作坊。”程翰早就想去程家的棉布作坊了，只是最近事情多耽误了下来。
程增盛的事情过了这么久了，后续手尾也是需要去处理一下的。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了。程家的棉布作坊是在松江府的城东那边的东北角上。占地也不是很广，也是前面门店，后面库房和住房。
程翰到棉布作坊的路上，看到一路贴着的广告，看来辛其三也还是可以做事的。突然，快到作坊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敲锣打鼓，吹吹打打的声音，程翰还以为哪里在办喜事呢，走近一看，原来是昨天交代辛其三让人找来的吹打手在宣传粉香院的广告呢。
看着身边走过的几个吹打手，一边吹打，一边吆喝，声音传的老远。吹打手后面跟着几个顽童嬉闹着。转过一条街道，程翰终于见到了程家的棉布作坊。
到了棉布作坊，程翰让人去通知管事的人过来。没多长时间，就见一个中年人当先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在后面。
中年人来到程翰身边，自称是这里的二管事，二掌柜，名叫赵章。这赵章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道：“小少爷，里面请，里面请！”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是跟着点头哈腰的，程翰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进入作坊里。目前程家棉布作坊的工场里有常驻工人二百四十多人，相当于程家棉布工坊里的长工。
程家棉布工坊纺织出来的布匹，除了提供给自家的裁缝店用之外，一般是销往苏州，还会销往南洋和日本。以往，程家的松江布可是供不应求，只要织出来多少就能卖出去多少，全盛时期的时候有四百多人。
最近几年销量逐年下降，裁人是避免不了的，工人也就逐年减少。现在只有保留了这二百多人的规模了，偶尔有忙季的时候，请一些短工来帮忙就可以应付过去了。
程翰一进去，突然哗啦啦的从各个房间中涌出一群人来，人群中男女老少都有，站在那里围着程翰默默的望着程翰。
三个狗腿子立刻就护在程翰的身前，他们手里全是汗水，程翰用手拉开程有财，走到前面去。
不知道是谁透露了消息，说程翰的到来是来裁减人员的，引起了大家的恐慌。往年每到裁减人员的时候，大家都希望厄运不要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被裁减的人如丧考妣，因为前几年被裁减之人家里卖儿卖女都过不下去，凄惨之极，实在是如同走上绝路上一样。
………………………………
第27章解决
跟在程翰后面进来的赵章，立刻脸色大变，程翰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看得他心惊肉跳的。
“赵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小少爷，这……”赵章吱唔着道。
“哼，这事最好与你无关！”
程翰的话另赵章额头冒汗。
看到程翰走到程有财三人的前面来，这时，人群中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越众而出，来到程翰的跟前。
“老姜头，你这是干什么？”程翰身后的赵章，立刻站出来大喝道。
老姜头不理会赵章的喝骂，在程翰跟前跪了下去。人群见状，也都跟着跪了下去。在老姜头抬起头来的时候，眼里已经是老泪纵横，哽咽的道：
“小少爷，请不要再辞退掉我们了，这些年来我们也是尽心尽力的做事，从未懈怠，辞退我们就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我老姜头在程家做事已有五十年了，也活了一甲子了，死不足惜。可我这老头子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孙子跟着我这老头子相依为命，我老姜头死了，他们可能也活不成。请少爷高抬贵手！”
说着老姜头就磕起头来。
“请少爷高抬贵手！”人群跟着喊了一声。也跟着磕起头来。
人群中跑出两个小孩子，一个八岁，一个十岁，来到老姜头的身边哭着喊爷爷，老姜头拉着他们也跪了下来。
“老人家快请起，有什么事起来再说。”程翰赶紧去扶老姜头，但老姜头就是不起来，让这么一个年龄能做程翰爷爷的人跪着，心里也不是很舒服。来自后世的他还是不习惯被人跪拜着。
“少爷不答应我老姜头，我老姜头就不起来了！”老姜头还耍赖起来，用上了逼宫这招了。
程翰转头看向后面的赵章，怒道：“还不过来把人扶起来！”
赵章几个赶紧过来帮忙扶人，只是老姜头不肯起来。程翰脸色又转头回来对着人群道：“谁和你们说我是来辞退人的？”
“那少爷是答应我们了？不是来辞退我们的？”老姜头声音颤抖的问道。
“没有这回事，你和我说，这个事是谁告诉你的？”程翰需要找出幕后之人来，被人摆了一道，心里非常不爽。
得到程翰肯定的回答之后，老姜头心里一松，竟是撑不住的向后倒去。程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姜头的前襟，才免了他的后脑勺磕到地上的结局。
程翰掐着他的人中，再让人给他喝了点水，老姜头才缓过神来。
“大家都起来吧，没有这回事，大家放心，程家是不会把大家辞退的。”程翰挥手让大家都起来，给了他们一个保证。
人群中很多人都嘘了一口气，听到程翰的保证之后，都站了起来，还有人直接就跌坐在地上。
“现在可以说是谁了吧！”程翰回过头来看着老姜头道。
“是黄得利和我老姜头说的，几天前就在说这个事了，说少爷如果过来就是要辞退人的，请大家让少爷收回成命。”老姜头终于把指使者和造谣者给说了出来。
“少爷，这个黄得利是程增盛的亲信，是个小管事。”赵章上前解释道。
“哦。黄得利呢？”程翰问道。
他马上明白了这只是程增盛事件的后遗症，就应该早点来解决它。拖到现在才来，自己也是神经大条了。
“刚在他说闹肚子，上茅房去了。”赵章赶紧道。
“哼！”程翰冷哼一声。
“少爷，您不要怪赵管事，他对这事不知道，程增盛管事很少来这里，有什么事都是黄得利来传话，大家习惯性的就相信了他。平时也多亏了赵管事在工坊里照看着。”老姜头现在也明白了是被黄得利给骗了。
也怪大家担心自己的饭碗不保，关心则乱。关乎自己的事就很难静下心来想想。程家几年来的做法也让大家害怕又来一次。
“嗯。”程翰脸色稍霁。
“赵管事，你召集所有人过来这里，我有话要说。”程翰转头吩咐赵章道。
“是，少爷！”赵章赶紧去召集人员来这里。刚才人群起来后就开始有人离开了，还好大部分还在，没多久就全部通知到了。
让人搬来一张凳子，杨翰站在凳子上，面对着棉布工坊里的几百双眼睛道，
“这次叫来大家，是有事要宣布，今后程记棉布改为程家纺织厂，厂长由本少爷兼任，赵章管事升为副厂长，程增盛贪1没，已经被本少爷辞退，还要把他送到官府办理。另有其党羽也要被辞退，查到有贪1没的，该打板子的打板子，该送官的送官。现在空出来的位置，就在你们当中产生，本少爷这次决定，你们可以自己选择自己信得过的人来担任你们的领班管事。”
程翰的话一说完，立刻引来了一阵议论，声音开始嘈杂起来，程翰也不催促，让他们自己慢慢选。
而赵章则满脸激动的过来跪谢少爷的赏识恩典。程翰让他起来后，他恭敬的站到程翰的身后。
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后，程翰倒是没有再怪罪赵章，毕竟他也不知道程翰与程家的意思，是不是真的要辞退一些人，老姜头等人的情况没有造成损失，还算不错。
程翰自己没有亲近的人来管这个，三个狗腿子他不会用到这里，只好把棉布工坊交给他父亲的这个亲信老臣子去管理。
那些低层管理人员，就交给底下的员工，让他们竞争上岗。这些岗位让他们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人也争的脸红耳赤。
平时威望大的，技术好的，都被选了出来，有些人只想选自己的亲戚或者关系要好的，不过别人不买帐，争执声争论声不绝于耳，闹的和菜市场一样。
最后选出来的几位都算是大家认可的，程翰说话算话，当众就宣布这些人的任命，被选中之人都喜逐颜开的过来跪谢少爷的恩典。
这华夏的官本位思想情结真是代代相传啊，就这么一个芝麻绿豆般的小管事，也能让他们乐成这样。
“既然选出了大家心目中的人选，就要认真去做事，没有被选上的也不要气馁，如果他们这些管事做得不好，他们也要下来，让你们上。”
“人人都有机会，他们能当管事，你们也可以，大家凭的是本事，没本事的，就滚蛋，让给有本事的人来当，他们不是一辈子就一直当管事的，包括赵章厂长在内，决定你们命运的是程家，是本少爷我。”
程翰的话，让包括赵章在内都感到震撼，当上管事的人觉得没以前好混了，没当上的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赵章都感觉自己的这个什么厂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个少爷比老爷还不好糊弄。
程翰在纺织厂待了一个上午，全厂全体会议后，又开管事会议，程翰在管事会议上提出统一度量衡的问题，让他们分工合作，尝试流水线生产模式。
度量衡用的尺子，几天后会有人给他们送来，总之，程翰要的是标准化。视察了纺织厂的纺车，发现工坊里的纺织机还是人力纺车。程翰也很无奈，自己也不会这些东西，看来只好向外买机器了。
目前纺织业最发达的要数英国了，蒸汽机带动的纺纱机，一次能上的纱锭不是目前松江府的人力纺车能比的，动力方面也是没法比的。想要外购机器，只有去上海县了。程翰只有先把这事放下。
在纺织厂，程翰提出接收7岁以上，14岁以下的少年儿童到程府学习，纺织厂所有有孩子的人都把孩子领过来，交给程翰，程翰让人把孩子和父母都登记好。
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能让自己的孩子有学习的机会，谁不想？少爷都说了不要钱的，还管一顿饭，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称，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别看这些平时老实巴交的人，他们既有小市民的市侩，也有农民式的狡猾。或许他们没有文化，但他们不是傻。
老姜头的两个孙子是第一个来报名的，程翰问及他们两兄弟名字的时候，老姜头说是大的叫狗蛋，小的叫二蛋，都没有大名。
很多小孩子都用差不多的这些名字，大部分都没有大名，程翰给老姜头的两个孙子都起了个大名，大的叫姜勇，小的叫姜武。
那些没有大名的小孩子的父母，见少东家对姜家的两个小子有另眼相看的意思，还给他们起了大名，这些父母也纷纷请求程翰为自己的孩子起名。程翰不胜其烦，把取名的事交给了登记的管事。
程翰不但收男孩，还接收女孩。这些有女孩的父母开始的时候，不让自己的女儿去报名，在程翰解说下和许下一些好处后，另外吃饭住宿全在杨家包了，才让女孩儿们去报名。在他们看来，女孩儿最终都是别人家的人，是陪钱货，还去学什么，连一些老爷们不是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么。
最后还是老姜头出来说道，你们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少爷吗？这些市侩的小市民，他们可没有那些老爷们的顽固，在好处与老爷们的道德观前，他们选择了前者。
中午回家的时候，程翰带着八十多少年儿童男女走在大街上，好大的队伍，引得街上的路人纷纷驻足侧目，指指点点。队伍后面还跟了一些街坊邻居的小毛孩在嬉闹。
一些顽皮的街上小孩还拾起小石块丢过来，引得队伍一阵乱避，程翰让吴雄与魏长根在后面去驱散这些顽童。中间又碰上了吹打宣传队。程翰见状，他们还算是尽力，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好不容易才回到城南的程家中，程翰把这些小孩丢给老管家福伯去安排。三个狗腿子也去帮忙，程翰自己回去院子中去休息。福伯见少爷回来，也就不计较程有财的罪责了。
程福把这些小孩安排到东边的大院那边，那边没什么人居住，空院子空房屋很多，还安排几个婆子们到那边先照顾一下，顺便给小孩子们做饭。
这些小孩子们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都很是忐忑不安，一些认识相熟的小孩都聚成一堆堆的。在热气腾腾的饭菜被婆子们端过来的时候，一个个都眼神发绿，直勾勾的望着这些饭菜，饭菜的香气引得他们直吞口水。
一些年长胆大的少年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程福拿这他的拐杖一棍子敲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吓了这些少年和孩童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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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相亲？
“都先去洗了手，去那边水桶边洗，洗了过来坐着，想吃饭就等人坐齐了才可以吃。不许抢，抢的人拉出去打棍子和不给饭吃。”福伯苍老的脸上平静无波的说道。
吴雄三个狗腿子也是拿着一根棍子在吆喝，那些蠢蠢欲动的少年马上老实下来。只听见小孩子们的吸气声和口水吞咽声。
在几个婆子的引导下，排队一个个的到几个大木桶前洗了手，又过去席地坐在桌子边。望着饭菜猛吞着口水。不时的望望福伯他们，很想听到可以吃饭的声音。
福伯心里也是腓腑不已，今天小少爷这是怎么了，带回来这么多个小乞丐一样的小孩子，还给他们饭食吃，还要求让小孩子们洗手和排队。
福伯望了望孙子程有财，这个小兔崽子，净是带着小少爷到处瞎晃荡，把小少爷给带坏了。回去就打断他的狗腿。
等小孩子们洗完手，回到桌子前坐下来后，福伯终于把这些小孩子们期盼许久的‘可以吃饭了’几个字说了出来。
小孩子们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一些年龄小的孩子，筷子拿不好，夹不住菜，急得眼泪打转，最后见人家吃的猛，只好丢下筷子，用手抓菜往嘴里塞。
福伯见了，也当没看见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孩子嘛，少爷要求太多了。程有财三个见福伯不管，也都不吭声。见到小孩子们吃的香，他们三个肚子也不争气的闹起了革命，他们三个也还没吃呢。
“你们三个，到那边，那边有你们的饭菜。”福伯看了看程翰的三个狗腿子，终于再次开口了。
程有财他们三个早就看见了那边没人坐，小孩子们有人去那边的时候，婆子们都把他们领回来这边，他们三个还奇怪这些饭菜是要给谁的呢，原来是自己的。
不过，也是和小孩子一样的饭菜，并没有什么特殊。三个狗腿子也不客气，就过去坐下吃了起来。
福伯交代了婆子们安排小孩子们晚上的睡觉问题，就回去了。
还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中，程翰就让人给拦住了，原来是祖母那边让人过来请他过去。等了一个上午也没等到程翰，现在都中午了，才等到他。
程翰不敢怠慢，连衣服都不换就跟着来人到祖母那里去，走在曲折回廊的路上，程翰问了祖母身边的这位柳婆子，祖母是生气还是高兴之类。让程翰失望的是，这位柳婆子一点也不给程翰面子，回答都是不知道三个字。
看来这次是罪上加罪了，禁足期间跑出去两次，不知道这次等待他的是什么处罚呢。是福是祸已经由不得他了，早死也能早超生。
进入祖母的院子‘雅湘阁’的时候，让程翰意外的是自己母亲张翠翠，大娘程姚氏，几位姨娘也都在。这特么不是搞什么三堂会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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