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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清混日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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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程家老夫人程赵氏总是邀请韩雪儿与她的母亲韩丁氏过来做客，目的，当然是不而喻。
韩丁氏也想过来看看这个雪儿的未来夫婿，顺便在程家打打麻将。
自从程翰把现代麻将的玩法教给了祖母众人后，这赌博与娱乐兼备的游戏，迅速的在松江府流行起来，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外面各个地方流传出去。
丰富人们井市阶层生活的同时，也让赌徒们如获至宝。
程翰坐在那里听着这些七大姑八大姨们唠叨，一边打麻将一边聊着松江府城中的各种家长里短，还有就是聊到程家和张家合作建立的什么制衣厂中的各种衣服。
这些衣服当然是女式衣服啦，各种内衣什么的，也在她们聊天话题里头，全然没有避开程翰这个须眉男子的样子。特别是程翰那几位姨娘，聊的更是起劲，更露骨。
倒是祖母程赵氏这一桌，有她老人家在，大家还收敛一点。
别看程翰好像长大成人，在她们眼里，他还是个小孩子，她们都是程翰的长辈，没有太在意程翰的尴尬与否，主要是这些衣服还是出自程翰的手笔。
满清时代的女人一般不是比较保守吗？怎么这群人颠覆了程翰的认识和三观？程翰也只能无聊的当了一次妇女之友，妇联主席，三八红旗手。
程翰的老爹程继斌最近有时回来，有时就到程家各个产业中去巡视，今天就没在家，主要是今天这里的女人们太多了，程翰的祖母程赵氏不通知他回来，他就一早出去了。现在也没有回来。程翰都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百无聊赖的程翰，看着飘香和雪儿那边浅笑倩嫣，就想着到雪儿那边一桌去玩，年青姑娘总是那么养眼。就越发感觉陪着中老年妇女聊天是个折磨，她们聊得荤素不惧，更年期是不分时代的。
特别是程翰这个心智成熟，内心邪恶之辈听了更是尴尬，别人当他是小孩子，他的意识却是成年人。
突然，程翰脑中灵光一闪，除了麻将，不是还有一个扑克牌可以教给她们么？斗地主，扎金花，拖拉机升级等等现代扑克牌玩法，完全可以教给她们。
这些扑克纸牌游戏的，那可是老少皆宜，男女通杀的好东西，是打发无聊时光的好帮手。想到就去做，程翰叫来几个下人，让他们到松江府市面上去买扑克牌。
几个下人听着程翰这位少爷的描述，就像听天书一样，完全听不懂什么是扑克牌，没见过的东西，凭空想象是没有概念的。
程翰也不知道现代扑克牌在松江城内有没有，估计是没有的，现代扑克牌是近代欧洲传过来的，上海租界那边或许有，松江这边就不好说了。
只是现代扑克牌的各种玩法，程翰在这时代几个月了，在松江府地区也没有见到有人玩扑克牌的，也就没有记起来。现在让下人们出去找找看，权当是碰运气。
见到程翰吩咐下人出去找什么扑克，老祖宗程赵氏有点疑惑的问道，“翰哥儿，你在找什么，那个扑克又是什么东西？”
“回祖奶奶，这个和麻将一样，是个纸牌游戏，等买回来再和祖奶奶分说分说清楚，现在没有实物，解说起来比较困难。”程翰解释道。
“是啊，翰哥儿，这个什么扑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舅妈张曹氏也是一脸的疑惑，都想知道扑克什么样子的。
“这个是西洋人那边的一个纸牌游戏，咱们古时候也有类似的纸牌游戏，还是起源于咱们的纸牌叶子戏呢。”程翰也只能这样解释一下。
飘香和雪儿那一桌挨着程翰这边近一点，程翰发现她们也在竖起耳朵倾听程翰这边的说话，程翰转头看着她们的同时，她们又开始专心打牌去了。
飘香和韩雪儿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他也不知道飘香在知道了程家到韩家提亲之后是个什么态度？
这种事情，程翰可不想自己作死的去提起。最少在表面上，飘香与雪儿两人还和以前一样，这就让程翰略微放心了些。
没多久，出去的下人们陆续回来了，一个个都空手回来，不用问，就知道，松江府是没有这个扑克牌卖的。看来只能让人到上海租界去看看了。
为了一个娱乐游戏，程翰简直是劳民伤财，这货就真的派人去了上海，让程家在上海负责人程钟权去找扑克牌。
在家里过了年，快过年的时候，上海的程钟权没有让程翰失望，两天后就让人送来了扑克牌。
这些扑克牌制作上还比较简陋，没有后世制作的那么精美，主要是造纸工艺达不到后世的水准。不过这52张牌加上大小王两张副牌也都有了54张，牌面算是齐全了。
在家里的时候，程翰都是陪着祖母和母亲还有几位姨娘等人打牌中打发时间。在教会她们几种扑克牌的玩法后，这种经常会出现的妇女集会里，她们不是麻将不离桌，就是扑克牌不离手。
………………………………
第63章说客
年关将近，最近松江府衙门中，已经放假了，府尊大人也封印有日，各个小吏师爷们都放假回家，准备过年。也有些师爷家离得远的话，一般都不回家过年，留在了府衙中。
在衙门后堂的书房中，下人们都给远远遣开去，这让下人们好奇不已，其中侍候府尊大人的老何出来后，与一些同样出身的下人谈话时，说出是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来求见府尊大人。
这个师爷一样的贵客，又不是什么大官老爷，府尊大人还把他当贵客呢。
这些消息只在知府下人们中传播，似乎也与外人无关，不是有心人就不会去关心这事。
知府衙门后堂，书房中，知府赵德辙在接待着一位神秘来客。这神秘来客三十许人，面白无须，一身师爷打扮。
他正坐在下面的客席上，手中端着茶杯，轻轻揭开盖子，吧鼻子凑道茶杯上闻了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小呷一口，道：“好茶！”
“府台大人，晚生刚才的建议如何？”这神秘师爷见赵德辙在沉凝的时候，脸带微笑的开口问道。
“这……，容本官再考虑考虑一下，兹事体大，必须谋定而后动，程家现在亦是朝廷命官，还有一支团练在手，一着不慎，恐会遗祸地方。”
“什么朝廷命官，那不过是一介商贾，一群泥腿子集聚在一起的团练？他们敢反抗朝廷大军么？”神秘师爷不屑道，
“学生已经说动了海防同知蓝大人，只要去说动佘山贼那里，加上府台大人这里，就能发动了。这也是为松江府除害，也是为朝廷除害。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哦，你去见过蓝蔚雯了？他竟然同意了？”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赵德辙有点惊讶道。
松江府的权利支柱有两根，那就是知府赵德辙和海防同知蓝蔚雯，这一二把手也如后世一样，两人虽无大的利益冲突，可也没什么交情。
历史上，赵德辙调走后，就是这个蓝蔚雯接任了松江府知府。
“是，蓝大人同意了，只是他也不好出兵，要等您这位松江父母点头之后才行，再加上趁机吧佘山贼这些匪患除去。不就是一举数得么？”
见到赵德辙还要考虑的样子，神秘师爷加了点筹码道：“这次事成之后，程家的产业，我家老爷取四成，其他的六成，交给您与蓝大人！”
神秘师爷祭起肉戏，分肥猪肉才是王道，而且是分的是别人的肥肉，那就更爽了。
“你也是程家人，为何要对付自己的族人？本官百思不得其解！”赵德辙心动了。
只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君子怎么能把阿堵物挂嘴上，当婊1子还需要一张牌坊，没有立牌坊的婊1子不是好婊1子。
“晚生与他们有仇！”神秘师爷露出狠狠的表情道，让人难辩真伪。
……
随后，两人在书房讨论了好一阵子，神秘师爷才告辞出去。
神秘师爷走后，书房中的一块孔雀屏风后面，转出一个人来，又是一个师爷，霍然是知府赵德辙的师爷严敬申。
“文澜，你怎么看？”赵德辙端着茶喝了一口。
“学生觉得他说的不错，嗯，只是事不密，则祸起萧墙，佘山贼反复无常之徒，如果他们这次能入瓮，也算为松江除一害。”严敬申婆娑着下巴的一撮山羊胡，接着说道：“他们程家狗咬狗，咱们可以给他们加一把火。”
“文澜啊，听说你也收过程家的好处，你会不会去知会他们？”赵德辙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师爷严敬申。
“啊，太尊折杀学生了，太尊乃学生恩主，学生怎么会去做这种禽兽之事，学生以前是收过程家一点好处，可与太尊和朝廷比起来，程家那里只是一点人情往来罢了。”严敬申赶紧站了起来，满脸惶恐的一鞠到底。
“文澜莫怪，吾岂会疑心于你，你乃吾之腹心。”赵德辙笑呵呵的扶起严敬申。
……
暗处的敌人总是让人防不胜防，这些，程翰可是一无所知。他在程家镇忙碌着，军营，各个工厂等两头跑。
年关将近，程翰回到家中后，一张大网已经开始张开，把他连同程家都罩了进去。
除夕夜，佘山寨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半山腰的聚义厅中，灯笼与蜡烛的光亮照着聚义厅内如同白昼，厅内四周还升着几盆炭火，使得室内温暖如春，室内之人喝得高了，还有脱了衣服光着膀子的，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寨子中的三个当家和军师郭颜松齐聚一堂，正陪着一位贵客在喝酒。酒足饭饱，推杯换盏之中，还有几位面容娇好的女子相陪。
“三位当家，郭军师，在下不胜酒力，头晕得厉害，在下只想倒地睡上一觉。”贵客以手扶额，斜靠在旁边的一个女子身上。
“既是这样，那程先生就先去休息吧！桃花，你去服侍程先生去安歇吧，不用过来这里侍候了！”大当家‘三山好’立刻吩咐一个女子道。
叫桃花的女子没敢拂逆了三山好的意思，弱女子在山寨中的生活，教会了她如何去生存，去面对。强颜欢笑的起身福了福，没有说话就扶起身边的贵客程先生向门外走去。
这位程先生就是到过知府衙门中拜访知府赵德辙的那个师爷。
这位杨先生不辞劳苦，不怕牺牲，发扬艰苦奋斗，以大无畏的精神，在除夕的时候，还来佘山寨，代表官府，再次想招安佘山寨，并且透露想让他们去程家庄逛一逛，旅游一番。
就在这位程先生出门的一瞬间，又睁开了眼睛，脸路冷笑，这又哪有什么醉意？身后的佘山寨当家们是看不到的。
“你们都说说，这姓程的说的话，有几成可信？”在那位程师爷出去后，‘三山好’首先发话道。
“大哥，管他1娘1的几成可信，如果这个程家庄真如他所说的是个金银满地，人间天堂，能吐金尿银的地方。咱们干脆就和以前一样，开了它，不就再次有大把银子花，有标致的娘们玩了么？”南霸天大大咧咧的道。
说到兴奋处，南霸天把手伸入旁边侍候他的女子胸前衣服内抓摸，从他光着膀子的手臂上的青筋直冒来看，他手中用力之大，可以想象。
‘啊’的一声，这个女子疼的叫了起来，又赶紧用手捂着嘴吧，只是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忍着痛苦的样子，还要强颜欢笑的面对这些强人。
厅内之人看都不看她一眼，他们早就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娘1的，除了银子和女人，你眼里还能看见什么？”三山好笑骂道。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个？大哥，咱们提着脑袋干上这个无本的买卖，难道还能升官发财不成？”南霸天反驳道。
“我也认为四弟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咱们干的就是这种买卖，姓程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也有利用咱们的意思，只是看到肥肉吃不到嘴里，咱就会不甘心。先让人去探探程家庄的底细，还有弄明白官府那边的情况。”笑面虎拿起一杯酒，仰着脖子一口喝干。
“吾常听军师讲刘邦与项羽的故事，知道陈胜有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吾生不逢时。”三山好低沉的声音惆怅道。
“大哥，你在说什么？小弟听不明白，这文绉绉的，学人家读书人酸腐之气，准备不干这个营生了？学人家读书考状元了么？”南霸天放开怀中女子，拿起酒席上的一块猪蹄膀就大啃起来，口齿不清的问道。
“三弟，你该读读书了，跟军师学点道理对你有好处！”三山好说着就不再理会南霸天，转而望向军师郭颜松，问道：“军师？”
“大当家，前一阵子，在下听到一位寨中兄弟谈过这个程家庄，处处透着古怪，连造房子都用上了红砖，铁料，还有什么水泥，街道是如何宽广，路是如何硬实，还有那些什么工厂，又是如何如何兴旺。让在下都有去一观的想法。另外，他也提到了这个程家庄乃松江程家产业，程家还养了一支护卫团练，人数众多，都是使用鸟铳。”
郭颜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接着道，“有两个土老财，想捣毁那个什么工厂，让人一夜之间灭门，吾怀疑这是程家所为。程家亦非易与之辈。”
“怕他个鸟，咱佘山寨怕过谁来？军师不要长他们脸面，灭了自己的威风！”南霸天满不在乎的道。
“军师，怎么我没听过这事？”三山好沉着脸道。
“是在下疏忽了，郭某只想等弄清楚了这些再与大当家分说的，让这个兄弟再去打探消息之后，再也没有见到他回来过。”郭颜松无奈道。
“三弟，咱们佘山寨现在的耳目都在你那里管着，派往松江府的人都没有一点消息传回么？”三山好脸带不愉的问道。
………………………………
第64章消息
“这个，几个月前，小弟刚接手的时候，也派人到松江府城去打探各种消息，只是一直没有消息回来。而后官府进犯咱们佘山寨，小弟也就把这事忘了。之后再派人去找那三人，只是再也没有找着。前阵子，小弟是有收到程家庄的事，只是小弟也不信，也就没敢告诉大哥么？”笑面虎尴尬道。
“大当家，官府那边还要多注意点，在下与三当家想的一样，官府不可信，咱们以前和他们可是打了好几场了，死在咱们手里的官兵可不少。刚才那个姓程的，存了利用咱们的意思。”郭颜松提醒道。
“军师无需多虑，吾自会有分寸。”
“大哥，要不咱们灭了程家之后，顺手把松江府的官兵也灭了，占了松江府，咱保着大哥一路杀到京城去，让大哥也坐坐龙庭，小弟也去当一当将军！享受一下荣华富贵。”南霸天有点醉醺醺的道。
“胡说！四弟你醉了，今天就喝到这里，大家都回去睡觉！”三山好轻斥道。
他脸上露出一丝丝高兴的神采，嘴上却是没有回应南霸天的话。不过大家都听出他的言不由衷。
……
在家里过年的程翰，不知不觉中，新年的钟声送走了咸丰二年的岁末，新的一年已开始到来。
西元1853年，初八一过，程翰准备回到程家庄去，那里有着自己的事业和梦想。
就在程翰带着警卫排出了大门之后，迎面而来的就是飘香的马车。牛二和孙老三两人护卫在马车两边，旁边还跟着春香那个小y头。
这应该是飘香从粉香院那边过来。她现在经常往返于程家和粉香院之间，这是为了收集情报的需要。
程翰只好停了下来。马车来到程翰的跟前，车帘子一掀，露出飘香妖女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从飘香的双眼中，看到了一抹忧伤，程翰心底之弦刺痛了一下。飘香微微低了一下眼睑，掩饰的很好，忧伤的眼神很快就消失，刚才如果没有特别注意的话，是看不到的。
“飘香姑娘，能否送我一程？”程翰想了解一下她掌握的情报。
她好像一直也没有给程翰报告过一次情报，上次她答应了给程翰收集情报的，可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送到程翰这里来。
“你这是要到哪里去？”飘香妖女有点明知故问道。
语气没有了以前的亲近，反而有点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味道。程翰也不点破她，不管她是否同意，程翰就直接上了飘香的马车。
由于要到松江府城外的程家庄，飘香让她的小y鬟春香也上了马车。程翰一上马车，就挨着妖女旁边坐了下来。
飘香往旁边挪了挪，离程翰远一点。程翰就又向飘香身边挪了挪，就是要挨着她才行。
飘香见此，就由着程翰这个无赖之徒坐在自己旁边了，春香那个小y鬟倒是安静的坐在另一边，双手互绞着。并没有注意程翰两人的小动作。
闻着飘香妖女身上淡淡的香气，程翰微微陶醉了一下，暗香浮动，让程翰只想一亲芳泽。马车内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只听到车外马蹄声与程翰警卫跟随走动的脚步声。
“飘香姑娘，你那边有没有各地的消息传来？”一会功夫，程翰从陶醉中醒来，正事要紧。
“公子想听什么消息？”飘香还是那个不冷不热的状态，语气平静的问道。
“嗯？”这把程翰给问住了，“有价值的消息，对我有用的消息！”
“什么样的消息才是有用的？这里有个消息，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有用的？”飘香有点吊着程翰的胃口道。
“什么消息？”程翰也只能上勾的问道。
“就在年前，两广北上的粤人攻占了鄂省省城武昌。”飘香说了一个程翰关心的消息。
程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这是意料之中，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与飘香的消息一对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难怪让程翰提不起劲。
以前，程翰和飘香谈论过太平军，还让她留意这个。飘香有着自己的一些消息渠道，程翰让张贺和姜田一去建立另一套情报网，现在还只能在松江府附近打转，远一点就抓瞎。
“松江府海防同知蓝蔚雯昨天在我们粉香院中喝花酒，由他的几个手下之人陪着，另外还有一个是比较重要的人物，密谋要准备对付你这个候补海防同知程大公子。”飘香说的这个消息终于引起了程翰的一点注意。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程翰稍微来了兴趣。
“你就一点也不在乎么，不紧张么？”飘香妖女有点不解的问道。
“你是在关心我么？”程翰不理会飘香的问话，反而在她耳边吹气一样的小声道。弄得她的耳朵痒痒的。
“哼，有的是人去关心你这位程大公子，怎么会轮到小女子去关心？”飘香妖女少有的露出吃醋的样子来，
觉得这样说话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来了一句“你的死活与本姑娘有什么关系？”
程翰当然不接她的醋坛子，还要和飘香讨论正事呢。
“蓝蔚雯？跳梁小丑而已！”程翰摸了摸下巴，自信的道：“不过，飘香你的关心，本大少还是领情的！”
程翰不理会飘香的白眼，听着马车与外面的各种声音，知道已经开始出城门了。
“知道蓝蔚雯与谁在一起喝酒么？”飘香还是忍不住的提醒程翰道。
“哦，难不成是天王老子？”程翰有点玩世不恭一样的道。
“哼，不想知道就算了！”飘香转了一下身，侧身对着程翰，假装生气不理会他了。
从侧面看，穿着红色衣服的妖女，还是那么艳丽不可方物，在车内的昏暗光线下，妖女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香气，让程翰有点心猿意马。
一下子，程翰把手搭上了飘香妖女刀削般的双肩，把妖女转过来面对自己。顺势搂住了她的小蛮腰，望着娇艳欲滴的小嘴，程翰忍不住的亲了上去。
妖女想不到程翰这么大胆，在自己小y鬟春香在场的时候，就敢轻薄自己。右手本能的一抬，准备赏给他一巴掌。
这次程翰早防着了，在她手一动的时候，就抓住了她的手臂，让她的右手动弹不得。只能呜呜的挣扎着。
程翰这个欢场高手，在他的嘴下，妖女从大力反抗到慢慢软化，开始生涩地回应着程翰。这次妖女不再咬他，让他事后庆幸不已。
小y鬟春香再次瞪大了眼睛，然后满脸羞红的看着小姐和程大官人亲在了一起。好在程大官人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在妖女呼吸急促的时候放开了她。
妖女一时之间，只顾大口吸气，俏脸上像涂抹了一层胭脂，娇艳欲滴。倒没有发飙的前奏。
程翰也准备接受妖女的雷霆攻击，可等了半天，没见攻击落下来，程翰不由得诧异了一下。望着妖女，奇怪她为何还不出手。
程翰也是个贱骨头，那里有人期待被人收拾的，除非他是个受虐狂。
在飘香脸上红霞慢慢消退之后，只听到她悠悠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同雪儿妹妹定亲了，何苦来招惹我？”
程翰沉默了一下，飘香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马上恢复了正常。
“关于蓝蔚雯……”
飘香开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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