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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清混日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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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两天了，不知道家里情况如何了！程翰承认，他有点想家啦，奈何总不遂人愿！
佘山贼这次损失惨重，寨子被烧毀，人员亦有死伤！特别是他们留守寨子里的人！
半山腰中的聚义厅中，佘山贼的头目们在开会，研究他们的处境！这聚义厅也算多灾多难，清军第一次攻进来的时候，聚义厅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重建后，还能看到烟熏火燎的痕迹！这次清军还未来得及烧掉，佘山贼就打回来了！
三山好几个头目正在开会，程翰却要为他们站岗！走不开，想溜掉都没有机会！
………………………………
第17章回家
聚义大厅中，正中主位上，大当家三山好赫然在坐，右边是笑面虎与南霸天，左边是军师郭颜松，接下来的是一些小头目，这些就是佘山贼的领导层了。
最近佘山贼有几个小头目战死或重伤，人数比以往少了点，就是在座的人中，也有伤在身，南霸天伤了手臂，军师郭颜松就斜靠在软垫椅子上。
“大哥，这次咱们伤了那么多弟兄儿郎们，不能这么就算了！”南霸天打破沉默道。
“那你还能怎么着？去攻打松江府，把知县知府老爷抓来砍了脑袋么？”笑面虎没好气的道。
“为什么不行？三哥，咱们干的就是杀头的买卖，杀的狗官兵们还少么？干脆，咱们一路杀上京城，掀翻皇帝老儿，请大哥坐了龙椅，咱们也能混个将军当当！”南霸天反驳道。
“别说那些无用的，咱们现在如何避开官府的来犯才是正理，大哥，你说，怎么办？”笑面虎转向三山好道。
“军师，你怎么看？”三山好没有直接回答，看着军师郭颜松问道。
“这……，大当家，先把家眷们带到安全点的地方，分散安置，等风头过后再回来。另外，多派人去松江府，青浦，苏州等地踩踩盆子，坐探望风一下，提前探明官兵的动向，咱们才好做出应对！”郭颜松用手捋了捋颏下的长须沉吟一下道。
“只要撑过这段日子，情况或许会有变，官军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一直关注咱们这里！”
“上次就多亏了派去青浦的弟兄回来报信，让咱们伏击打败了官兵。”笑面虎非常同意派人去摸清敌情，这次能打下泗泾镇也是如此。
“那大哥，赶紧把东西搬走藏起来啊！还有大家的家眷也要跟着走。”刀疤脸南霸天是个急性子。
在他的眼中，金银财宝才是排在第一位的，至于老婆孩子，只能放在后面啦。在他的理念中，有了金银财宝，还怕没有婆娘？还怕生不出儿子？没有婆娘可以去抢啊，一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次清军突袭，南霸天以前抢来的压寨夫人，就死在这次乱军中，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从泗泾镇抢来的女人中，他又选了两个，他完全就不缺女人。
郭颜松郭秀才的提议在座的都是同意的，他们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让他们出去轮圆胳膊砍人还行，想主意这种浪费脑细胞的事就不用指望他们了。
郭颜松是三山好在苏州那边混的时候，碰到的一个不第秀才，四十岁的郭颜松刚死了婆娘，无儿无女的他了无牵挂。
在三山好邀他入伙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加入了三山好的‘革命’队伍，没有表现出读书人应有的气节与风骨。
三山好投桃报李，对他也是言听计从的，对他的谋划与要求也是一一照办。没有郭颜松的谋划，三山好在苏州的时候，墓草都有一人高了。
这次攻打泗泾镇就是他谋划的。只是他没有算准清军的招安是假的，以至佘山贼被烧了寨子，差点无家可归。
会议上就这两条原则下安排人事和工作，安排探子和转移物资同时进行，刀疤南霸天一听到三山好让他去转移物资的任务，他迫不及待的出去了。
安排内应探子什么的，以前都是混江龙负责，现在混江龙死了，就只好让笑面虎去接手安排了。
笑面虎出了聚义厅，程翰几个亲卫跟在后面，笑面虎回去自己住的地方路上沉思着，想着安排探子的事情。
青浦县，松江府都要派人去，上次派去两地的人都回来了，这次还得再派人去，以前混江龙派出做探子的人，笑面虎不是很熟，他想用自己人，只有自己人用的放心和顺手。
路上只顾着想事情，没注意脚下的路，笑面虎突然被一个石头拌了一下，踉跄了一下，程翰眼明手快，上前扶了一把，笑面虎回头看了程翰一眼。
随后笑面虎就势回头站定了，从头到尾看了看包括程翰在内的几个亲卫，来回看了几遍，最后在程翰脸上停了下来。
“牛二，这次我让你带两个人到青浦去打探消息，有情况立刻回报！”笑面虎盯着程翰命令道。
“遵命，三当家，小的一定会做好这个事情，不会让三大家您失望的。”程翰一听到可以出去，立刻高兴起来，只是脸上不能表露出来，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嗯，你先下去准备出发吧！”笑面虎看不出喜怒的道。
这次程翰与他并肩作战，他对程翰的信任加了一层，这次要派人出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程翰，笑面虎认为程翰以前也是干这个的，派他出去也正好合适。刚好能驾轻就熟。
终于能出去了，回家有望。至于那个什么打探任务，程翰才不当一回事。
“三大家，小的这就出去准备了。”
程翰说着就下山寻找程有财，程有财正在帮忙把粮食物资重新装车，刀疤脸南霸天也在，程翰把笑面虎的吩咐的事向南霸天说明一下，南霸天大手一挥，同意了程翰带走程有财。
程翰本来只准备带程有财一个人走的，没有想到笑面虎还是给他塞了一个人过来。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也只能接受笑面虎的安排。
带足了各种干粮和水，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了，程翰见到三三两两的好几拨人马出去，应该是领着和程翰一样的任务。
程翰三人沿着佘山寨前门的路出去，一路上三人都不说话，程有财想说的时候，程翰都制止了他。不能让程有财露出破绽。
出了山外，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开垦出来的农田里，一些农夫在忙活侍候着田里的庄稼，一年的收成与希望都在这里，由不得他们不认真对待。
看到程翰三人，他们也没什么惊讶，马上又继续干他们的农活，再不赶紧干活，天就要黑了，他们才不管你是谁呢。程翰三人这次出来没有骑马。都是走路来的。
跟着程翰出来的另一个佘山贼，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瘦小汉子，看着他一脸的忠厚样子，如果不是他眼睛骨碌碌的转，你都会被他表面迷惑住，以为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嗯，以前或许是，现在不是了，跟着三山好几个出去干了几票后，人就变了。程翰问了他名字，知道了他叫王小二。家里排行第二。父母都死了，家里还有个哥哥嫂子和两个侄子一家人。
这次佘山寨被偷袭攻破，他的嫂子与两个侄子都死了，只留下了他的哥哥与他，他哥哥和他一同去泗泾镇，才逃过一劫。
王小二还没有讨老婆，本来这次出去带回来的女人中，他相中了一个，想着向笑面虎讨要，还没来的及去付出行动，就被派了出来。
他满心不情愿也由不得他，程翰三人为了避开注意，走了几里地后，就专门走小路。
看到天际最后一点阳光消失，天空开始暗了下来。不知道走了多久，这荒郊野外的，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
程翰让程有财到前面去开路，程有财拿出短刀在前面砍着些拦路的植物。王小二走在中间，程翰在后面。
当走到一片矮树林的乡间小道时，程翰慢慢从腿上拔出短刀，上前一步用手捂住王小二的嘴，右手用刀在他脖子上一割。在他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割破喉咙，王小二挣扎慢慢变小，嘴里发出嗬嗬声，被程翰用手捂住，声音发不出，只有听到一些脖子上飚血的声音。
看到王小二不解与惊恐各种混合的眼神慢慢变暗淡下去，随后不甘的闭上眼睛，程翰终于放开了王小二，让他的尸体倒在地上。前面的程有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刀劈在植物上的声音影响下，没有听到后面发生的事。
“少爷，快点，前面好像有个村子。”程有财突然回头看了过来，一看不要紧，吓了他一跳，差点惊叫出声。
程翰用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让他别出声。
“快点过来帮忙，把他埋了。”程翰立刻吩咐道。
“少爷，您……您……怎么把他杀了？”程有财嘴唇有点颤抖的问道。
“不杀他，难道你想跟着这些贼人当一辈子的山贼？你不想回家了？”程翰无语道。
“可……，可……，也不用杀他吧？咱们和他又没有仇。”程有财还没有从王小二被杀的震惊中醒来。
“啪”的一声，程翰扇了程有财一巴掌，骂道：“你个二货，啰嗦什么，快挖坑埋了他，咱们要回家了。”
程有财终于让一巴掌抽醒了，不再说话。虽然还有点害怕死人，在程翰动手挖坑的时候也能开始跟着挖了。
程翰用短刀挖好坑，又在王小二的身上搜了一遍，把东西都搜了出来，除了几两散碎银子外，还有一把短刀和一件女人的肚兜。靠，想不到这个王小二还有这个癖好，真是看走眼了。
程翰和程有财把王小二的尸体丢到坑中埋了，再在上面盖上一些树叶。就算被附近的村民们发现也不怕，程翰应该早就回家去了。
程翰与程有财到前面的一个小村子里去借宿，程有财也恢复了正常。程翰知道王小二死的不冤，在他手上应该也是有人命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总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嘛！
在附近一个村子休息了一个晚上，程翰和程有财向东折返，在向南走。避开佘山贼与清军，绕点远路也没关系。
程翰出来几天，程府闹翻天了。
………………………………
第18章禁足
魏长根与吴雄两人追到上海码头，问了一些人和船家，没有找到程增盛，守了一天，就返回松江程府里等着少爷的消息。
程府终于发现了程翰不见了，程翰四人出去的头一天，开始还以为程翰四人到哪里鬼混了，程府还不担心。
在魏长根与吴雄两人回来后，没见到程翰，在大管家程福的逼问下，吴雄两人只好交代了少爷和他们出去游玩不见了。他们两个不敢说出是出去追杀程增盛的。
这还得了？程福不敢隐瞒，赶紧把消息告诉程翰的母亲张翠翠和老夫人程赵氏。张翠翠一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晕过去，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程家也就这么一颗独苗，程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她以后如何过啊。
老夫人程赵氏倒还沉得住气，吩咐程福封锁消息不要外泄，免得引起程府与外界不必要的猜测和不安。把魏长根两人带过来，让她细细盘问。
在老夫人程赵氏的注视下，魏长根与吴雄两个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张翠翠两眼冒火的看着他们。如果不是老夫人程赵氏在坐，她早就发作了。两人忐忑不安的不敢抬头看张翠翠与老夫人程赵氏。
“你们两个把事情的经过都详细的说一遍，有一丁点隐瞒，程家的家法你们是知道的！”老夫人程赵氏平静的语气中透着无上的威严，让人不敢生出一点反抗之心。
“太夫人，小的这就说出来，只是……”魏长根看了看四周，吴雄早就吓住了，魏长根还好点，总算能回答老夫人程赵氏的问话。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阿福，你到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人进来！”老夫人程赵氏吩咐y鬟婆子们出去。
“是，夫人！”程福等人应道。
福伯出去后就在门口守着，防止有人偷听。
“你们现在可以说了吧！”老夫人程赵氏还是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
魏长根不敢隐瞒，只好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当说出去追杀程增盛的时候，老夫人程赵氏轻斥一声‘胡闹’。魏长根说到和程翰分开后就没有再见到少爷。
魏长根说完这些已是满头大汗。不知是吓的还是天气热的。老夫人程赵氏放在桌子上的右手手指不时的轻轻敲打着桌子。当她停下来的时候，房间中几乎落针可闻。
“你们两个待在府中，没我的吩咐，哪里也不能去，阿福，进来！”老夫人程赵氏对着魏长根两人说完，向着门外的福伯喊道。
“夫人有何吩咐？”程福赶紧进来肃手站立道。
“翰哥儿出去到外面了，你安排一些人，出城到北边去找找看，不要惊动太多人，就说斌儿的商队就要从北面回来了，这是让他们这几天出去接应一下的，不要透露翰哥儿的事。”程赵氏嘱咐程福道。
“是，夫人。”程福带走魏长根和吴雄两人出去，安排人看着他们两人，就出去前院安排人手出去寻找程翰了。
“老祖宗，翰儿他会不会有危险？”张翠翠等到程福出去后，一脸担心的望着老夫人程赵氏。
“放心吧，翰哥儿不是短命之像，你是他的娘，你要有点信心才行！”程赵氏安慰着张翠翠，也像是安慰着自己。
张翠翠哪里能放得下心，儿子总是母亲的心头肉。程翰一直都没出过远门，现在身边也只有程有财一个人跟着，不担心那是假的。
粉香院的飘香妖女房间中，飘香妖女也在想着程翰，当然不是担心程翰的危险啦，她只是想知道程翰会不会去官府告发她而已，这几天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说程府一切正常。也没人去官府衙门那边。
怎么这几天老是在脑海里浮现程翰那邪魅的笑容，和他嬉皮笑脸的嘴脸。几天没见到这个小坏蛋了，真有点想他，飘香让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飘香有点烦恼，飘香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微微有点苦的茶水让她神情一清。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少了一点。
“小姐，今天程府好像有一些人骑马外出，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老鸨红莲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旁边禀报道。
“有那个小子外出的消息吗？”听到程府的消息，飘香精神一震，不知道怎么的就问了出来。下意识想知道的东西都在不知不觉中显露出来。
“暂时没有！”老鸨红莲如实回答道。
“哦。”飘香又变得有点无精打采。
“小姐，程家与我们不是同一路人！”老鸨红莲见不得飘香这样子，提醒道。
“我知道，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飘香打了个哈欠。中午她都是要小睡一下的，老鸨红莲也知道她有这个习惯。就退了出去。
程翰与程有财在小村庄借宿一晚后，就踏上回家的路，对照着太阳，分辨着大概方向，程翰怕碰到佘山贼，就一直向东走，大约走了三个时辰左右，在一个十字路口，就开始南下，这次走的是官道，问路上的行人，才知道，泗泾镇就在不远处的南边。
想不到还会回到泗泾镇，程翰可不敢入镇子中，怕镇子中有人认出他这个冒牌佘山贼来，到时候可是有口难辩，这时可能清军也过来了，就算是化了妆人家认不出他来，到镇子中去也是会被盘查的。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和自投罗网，程翰两人绕道镇子东边几里过去，然后继续南下。遇到大点的村庄程翰都不怎么敢进去，在乡下地方，一些地主豪强杀人抢劫过路旅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有时程翰两人还要夜宿野外，在野外的睡觉的时候，两人都是把自己绑到树上，不然的话晚上让野兽吃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在小村庄借宿睡觉的时候，程翰两人也是换着睡，一人睡上半夜一人睡下半夜。
其中的艰辛，程翰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走了两天，这天中午，终于见到了松江城，程翰两人在城外把包裹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干净点的穿上，原来的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前天程有财就想拿出衣服换上了，程翰不让，直到现在看到松江城了，才拿出来。
几天没洗澡了，浑身感觉不舒服，不过没关系，马上就能到家了。程翰在城外的一个小树林里把包裹埋了，本来程翰想把它们烧掉的，只是怕烟火引来别人的注意而作罢。
连护身短刀都要挖坑埋掉，程翰不想再冒险带武器进城了。因为目前短刀没什么用处了，带着它只有给自己找麻烦。
为了安全起见，程翰两人先回到城外程家的庄园，老管事许定本再次见到程翰这个小少爷，又是喜出望外，虽然他不明白程翰为什么老是出城来到这里，不过不妨碍他想讨好程翰这个小主人的做法。
程翰在庄园里洗了一个澡，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受，程翰让许定本安排一辆马车送自己进城。上次那辆马车让程翰丢到了泗泾镇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辆了，程翰的吩咐，许定本都是要超额完成的。
这次，程翰不再拒绝许琮驾车了，程翰再有驾照也不想再当车夫，上次事急从权，这次就不用再去考验自己的驾车本领了。老老实实的坐车上当自己的少爷去才是正道。
下午随着进城的人流到了城门的时候，盘查明显加强了，程翰是随着一些运粮和运菜的车队进城的。然后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中。
回家后一打听，才知道前一天知府衙门就派了一个千总，带了两百多人出城去，不知道是去了哪里。程翰听到后，知道这应该是去泗泾镇的。佘山贼都走了几天了，现在才去，黄花菜都凉了。
在程翰看来，这满清的反应有点迟钝，其实也不算慢了，这时代的信息传播速度就那样，还有公文往来批复的时间等等。造成了现在松江府才出兵。
总算到家了，程翰暂时管不了满清与佘山贼之间的狗屁倒灶之事。他们就是人脑打出狗脑子也与程翰无关了。
这两天程府外出寻找程翰的护卫也有好几个，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寻找程翰，还以为真是出去迎接程继斌回来呢。
他们没有碰上程翰，程翰是有时走小路，有时走官道，所以没有碰上。这两天也是陆续返回。管家程福一见到程翰，就立刻带他到太夫人程赵氏那里去。同时让人通知三夫人张翠翠去。
程翰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让自己母亲和祖母知道了。程福都顾不上去责罚自己的孙子程有财，只是让他回去领罪。在去程赵氏那里的路上，程福向程翰讲了魏长根和吴雄两人都把事情说出来了，让他在太夫人那里不要试图隐瞒。
程翰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临到头来还是有点担心。只是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情况下，早死早超生。站祖母程赵氏的‘雅湘阁’院子外，程翰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见到程翰进来，正在院子中纳凉的程赵氏，先是一阵欢喜，眼里能看得见的笑意出现，然后马上就消失，少有的板着脸。
程翰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到祖母程赵氏的跟前，直接跪了下去，“祖奶奶安，孙儿给祖奶奶请安！”
“翰哥儿，你最近都到哪里去了？有没有想过程家，你的祖奶奶，还有你的母亲？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程家会如何？你想过没有？”程赵氏说话语气虽然不大，但少有的严厉。
“孙儿知道错了，孙儿以后再也不敢了。”程翰低头认错，知道这次不好过关了，一向对自己疼爱无比的祖母，这时是真的生气了。
这时，张翠翠眼红红的也到了，张翠翠见到程翰跪在那里，也过去一并跪着，张翠翠看到程翰没缺少身体各个零件，也就略微放心下来。
“老祖宗，翰儿不懂事，您就原谅他吧！”张翠翠以为程赵氏要严厉处罚程翰，进来就先求情来着。
“娘！让您挂心了，孩儿不孝！”程翰叫唤了一声。见到张翠翠有点清瘦的脸，程翰心里也不好受。
“还有你，你当娘的都惯着他，自古慈母多败儿，连你也一块罚。”程赵氏见到张翠翠还敢求情，马上把火烧到她身上。
其实祖母程赵氏自己更是个榜样，比张翠翠还溺爱程翰，前提是程翰不能出事。
“翰哥儿，你这次简直是胡闹，你爹不在家，都没人管束你了，从今天开始，不准踏出程家半步！”程赵氏最后一锤定音。直接宣判了程翰自1由生活的结束。
………………………………
第19章四个人的军队
程翰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好像是随张翠翠后面进的院子，然后让人扶着躺到床上，几天没睡个好觉的程翰，终于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起来照常要去锻炼。不管起来得多晚，程翰都准备把锻炼当成生活的一部分。重新锻炼的感觉就像读书毕业几年后，要重新捡起课本读书迎接考试一样。别扭劲就不提了，为了身体这个革命的本钱，程翰忍了。
三个狗腿子估计也是被惩罚了，没见他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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